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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妻妾-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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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大,一下子就怀上孩子了,多好,一次击中,省得老是麻烦人家。为了孩子这事,她可没少碎碎念,对李幼渔求三求四,可是人家倒好,完全不领情。
也许得先有房子,有了地儿,有了粮,有了银子,人心定了,吃的饱了,穿的暖了,饱暖思*淫*欲,那时候不用她说,什么就都水到渠成了。
顺其自然,才能彼此相安。
余宛棠笑的那个甜,她怎么忘记这一茬了,看来之前的她,太过浮躁了一点,都是修炼了几千年的仙了,怎么对着凡人就犯蠢,一定是李幼渔把她给影响了。
“奴家在这等着。”她也要给自己找点事儿做,这上午已过了一半,李幼渔不多时就要回来用饭了,她得做出点东西来招待她,眼下还有许多鱼,有菜刀,她的储物袋里还藏了不少材料,都是从陈家的仓库里淘来的,要不今儿给李幼渔做顿鱼丸汤面吃?
鱼丸汤!哼!
从一堆厨具里拿了大铁锅,拿菜刀,搬石头,在河边杀鱼,刮鱼鳞,在砧板上切鱼肉,顺着鱼的那条脊椎骨,平行着切,这样只有鱼肉没有刺,需要花点时间,才能练就这样的本事。余宛棠好吃,自然要自备这种手艺。 把切下来的鱼肉剁碎了,加上调料,做鱼丸子,她手里的调料不多,买的油,盐巴,在储物袋里找了一点生粉出来,还有面粉,拿了面盆出来加水揉了,得做手工面,七七八八的东西一加,直接用锅打了水,放在石头上烧起火来,锅底湿,柴火一下子没点着,烘了许多时。有锅了,却没锅盖,烧半天。
“待会儿得让姐姐把锅盖给做一个出来,不然东西难熟,废柴火。”
她这口里正呢喃着呢,就有‘热心人士’送锅盖来了,是福德,上次两人见过一面,“姑娘,听说你们来住了,真好,刚看见你没锅盖,我家里有,先借你用。”
“那怎么行。”
余宛棠假意推脱,就见许多小伙子手里拿着自家锅盖。他们还很怨念的看了福德一眼。这小子家离这里近,刚跑的跟兔子似的,无事献殷勤来了。可是在这里的一圈人谁不是呢?真是乌鸦站在猪身上——谁也别说谁黑。
余宛棠看见这一群人,倒有些吐槽不出话来。
“你们这是?”她明知故问。
“没有,没有……怕姑娘刚来,东西不够,那姑娘你其他的够不够用,我们家里有。”
有什么,都是穷光蛋子,还初春呢,衣服都穿单衣了,都是打肿脸充胖子,谁也不肯说自己混的不好。
“够了,多谢各位公子。”
她不站起来,不下拜,就这么坐着,口里客气着,谁也没觉着她不礼貌,而且大家都觉得她这样做才对,有范儿,像个管家的媳妇儿,就得这么横,他们爱看,爱听她说话,瞧瞧这声音,还没听就已经酥倒了,那呼吸起来就像一首歌似的,一群青年汉子傻乐了,穷开心。
余宛棠借了福德的锅盖,这事情,总有个先来后到。福德欢喜的就像树枝上跳上跳下的麻雀儿似的,嘴笑的都快扯足半张脸了,露出满口的白牙。其余人怨气很足,那眼神,活似一把大刀,恨不得把福德大卸八块。
但看余宛棠又转过一副笑,变来变去,变的有趣儿。
余宛棠为李幼渔可惜,她不在,看不到这样的美事儿。她就没有想想,也许人家李幼渔还不爱看这种闲风景,有那时间,有那力气,干嘛不使劲砍树呢!李幼渔这会儿在山上,孤零零的,往手心里吐口水,搓一搓,轮起斧头就往树下方砍去,没几下一棵树就倒了,害她还担心古代的树质量不好,或者斧头做的太结实,这几下就到位儿了,不过检查过了,确定没有问题,这才罢休。
粗树做梁,做地基,细的做墙,挡挡风雨就成。砍了数十根细的,用砍刀把多余的细枝弄下来,捆成一堆先送回去,就见余宛棠用勺子在锅里搅拌着什么,但她身后那一堆‘加油好男儿’是怎么回事?他们两眼放光,陶醉,已经完全中了余宛棠的毒了。
“你在做什么?”
余宛棠笑着招呼她,“你过来看看,看看喜不喜欢?”她笑的温柔,让李幼渔顿觉笑里藏刀有阴谋,心中已在打鼓了,这余宛棠向来是偷懒顶嘴,好好的熬什么呢,该不会是五毒俱全吧?那她可不敢去看。
余宛棠这笑,在她的眼睛里变了形状。
“过来呀李幼渔,快过来呀,看看老娘给你熬了什么好吃的,五毒俱全,青蛇若干条,蜈蚣若干,蟾蜍若干,蜘蛛若干,蝎子若干,你还在等什么,还不给奴家乖乖过来……”
余宛棠不断的招呼李幼渔,就见李幼渔脸颊发白,嘴唇抖个不停,到了后来连脚都跟着抖了,余宛棠起了疑心,起了身,走到她面前,手掌在李幼渔的眼前挥来挥去,就见她眼珠子发直。
她大叫一声,“李幼渔!”
李幼渔清醒了,一看是余宛棠的脸,吓的跳出去几步。
“你干什么,突然到我面前来。”
“奴家才要问你干什么,喊你半天了,你发什么呆,难道傻站着也需要思考吗?”
☆、第18章 神仙姐姐
第十八章
站着当然不需要思考,她才不会承认被自己的想象力吓到了。李幼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道:“谁说我在思考,我是为你感到意外,你不是要走好吃懒做路线的吗?怎么一下子变成勤劳的小蜜蜂了,在煮什么,我看看?”
李幼渔才不会说自己是大了胆子,不怕死的去了。不过锅里没她想的那么复杂,就是许多个肉色的小丸子沉在下面,她拿勺子一搅拌,“是丸子,什么馅的?”凑过去闻一闻,“是鱼。”
余宛棠道:“还有面,奴家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要不要吃吃看?”
“吃,当然吃。”既然不是‘五毒’,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不过她得长个心眼儿,这东西能不能吃得下去也是个问题,她盛了一碗,让余宛棠尝尝,余宛棠能吃得下去,那东西就没问题了。“你忙活半天了,你先吃,你吃了,我再吃。”
余宛棠怎会没想到李幼渔那点小伎俩,在她这里倒学聪明了。要是这脑子也能在别人面前使一使,那到不坏,她尝了,自己做的东西就是好,味道不错,要不是之前吃多了,她准得给自己来一碗。
李幼渔发现余宛棠身后一干人,口水流的好长,已被余宛棠的吃相征服,女神就是女神,吃什么都叫一个好看,而且那面,那汤看起来就很好喝的样子。李幼渔接过了余宛棠手里的碗,把剩下的面和鱼丸吃了,面很爽滑,鱼丸很有弹性,汤要是能有大骨煮成,简直是绝佳美味儿。
她满足的喝着,还一边很享受的咂嘴,倒了后面的一排好男儿。
大家似乎都醉了!
李幼渔放下碗,“我不吃了,我还要干活,吃饱了,走不动路。”
“那你去忙,饿了再来吃。”
许多汉子一拥而上。“姑娘要建房吗?我们也来帮忙。”
李幼渔自然喊好,多个人也是一份力量。“等我们的房子建成了,我请你们吃饭。”她是真热心,其余人也笑着说好,等干活饿了,另一位姑娘肯定会请他们吃东西。
他们不是为了东西,是为了做东西的人,只要能吃上余宛棠的一碗面,就是死了也愿意。一群天天做梦都想媳妇的疯子!
大家回去拿工具,打着‘为乡里乡亲’的伟大旗帜,一个个上山跟李幼渔砍树去了。余宛棠冷冷吐槽:“都是疯子!这李幼渔是不是脑筋坏掉了,自己的小窝还要别人动手。”
这下又要欠别人一份情了,请吃饭,她说的倒是豪迈,材料呢?谁做啊,一点打算都不会的大笨蛋,未来人也不怎么样嘛,就会臭显摆。
余宛棠也跟着上山了,她得搅和一把。
她跟着来,这群汉子还是很意外的,而且山陡成这样,余宛棠走过来都不带气喘的,这一想,李幼渔也是这样,真是两位‘奇女子’。
李幼渔发现了余宛棠,问她道:“你过来做什么,不看你的锅了?”
“谁敢偷吃,奴家要他死的难看。”
她凶起来,自有一股狠劲。所有汉子同时摇头,他们靠劳力吃饭,不占女人的便宜。大家已经呼喝上来,“干活,干活,帮余姑娘干活!”他们已知道了她的姓,能称呼了,与亲密接近了一步。
几个人围着一棵树下斧头,或者两个人拿把锯子拉来拉去。树小的还好,树粗的要锯半天,初春的天,大家身上出一身的汗。笑嘻嘻的,干的很卖力,越卖力,余宛棠的脸色越差。
她不爱欠人情,不喜欢她的小窝是用了别人的努力的,她不爱占别人的便宜,神仙欠了恩惠是咋样,看看那段浇灌之恩就知道了,代价很昂贵。她嫌李幼渔偷懒,一个人靠在树上,嘴巴撅得老高,她不满意。
她不满意了,别人自然也就很难痛快。
这不,树砍下来了,但是工具却莫名其妙的坏掉了不少。
余宛棠看着,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施点小法术,略惩一下这些人。
李幼渔跑过来,问道:“怎么了,大家?”大家愁苦的很,工具坏掉,那以后怎么干活,又要花钱了,本来就穷,大家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些小事。他们是男人,男人不能在女人面前显得太小气了,可是裤兜里的钱才决定了豪迈不是么?
大家勉强的想笑,但笑不起来。
李幼渔跑过去看大家的工具,道:“怎么都坏了?”一两个坏掉,她觉得还有可能,这要是都坏了……她看向了余宛棠,她家的小妾是很会调皮捣蛋的,余宛棠无辜的眨着眼睛,更加让李幼渔确定,这事是余宛棠动的手脚。余宛棠不喜欢这些人,她起身跟大家道歉,“真不好意思,让大家为我破费了,你们这些工具,等我有钱了,会买新的给你们。”她赶这些人,不知道会否令余宛棠满意,还特地看了余宛棠一眼,余宛棠撇撇嘴,算是过关,那些工具自然全都没事了,大家又好像都忘了这一茬似的。“大家还有家务事忙,我就不耽误大家了。”
饶是这样,还是有几个人自告奋勇的留下来,李幼渔想:“算了,就这样吧!”眼睛又偷偷去瞄余宛棠,见她没有多余的表情,就放了心。
这几个人跟着李幼渔又是砍,又是锯,但动作没有李幼渔麻利,他们看着也惊奇,一个女人轮一把斧子,怎么能十几下子就把树给砍倒,看斧头也没什么神奇的地方,除了那是一把新斧头,李幼渔可没有心思琢磨这些事,她就是要使出所有力气做事,不能耽误的太久,新窝这几天就要建起来,否则不成样子。吃住均不方便,她和余宛棠又是女人,讲究些吃住也应该。
虽说余宛棠有变房子的能力,但人在屋檐下,老是要低头,她也不想老求着余宛棠。她是现代女性,需独立自主,老是麻烦别人,实在不好,前有孙大婶之鉴,她就不能再天真的以为古代人单纯了,否则被宰的可能就是自己。
李幼渔做的很卖力,余宛棠看着也欢心。至于其余被她的笑迷住的人,一概无视,这些人动机不纯,看她待会儿怎么收拾他们。
砍了一部分树,李幼渔开始往山下运。她试着抬了抬,似乎不算重,本来想开口请人抬的,也就算了,往肩膀上一扛,那些汉子直接傻眼了,福德最厚道,怕李幼渔扛不动,还开口要求帮忙。
“李姑娘,我来,我来。”
“多谢你,福公子,不用,这点分量我还扛得动。”李幼渔扛着一棵粗树转了身,她心里是觉得奇怪,不过很快就想通了,可能是余宛棠的内丹在起作用,她得感谢余宛棠的‘牺牲’,才有她活命的机会,能找到这个身体宿居下来,李幼渔向余宛棠投去感谢的一瞥,让余宛棠莫名其妙,她上下左右的检查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还是发型乱了,不然李幼渔好好的看她做什么?
等李幼渔发现余宛棠的那点小心思之后,她脑海瞬间冒出两个字——矫情!想后,笑了起来,高高兴兴的扛着树下山了,树太大,太长,转弯的时候,几乎人吓的蹲下来,他们被震撼了。
一个区区弱女子,竟然能搬动一棵大树,身为七尺男儿,怎么能甘心落后,何况还是在美女面前,一个个鼓足勇气,使出老娘给的吃奶的劲儿,也一人一棵,憋的脸红脖子粗的。
这下了山,福润已经在那等着了。
他是来看看李幼渔她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见村里的小伙儿已经卖上好了。他心里着急,老眼瞪的老大,觉得自己的老婆没见识,看看,一个个下手多快。
历史告诉我们,下手要快,否则就没你什么事儿了。
见李幼渔过来了,她一个女人家的,也丝毫不逊色那些男人,扛树就扛树,连喘都不带一个,还笑着跟他打招呼,“村长,您来了。”
“来了,房子怎么样了?”
“早呢!”
福润的心定了,他儿子还有上场搏杀的机会。“你其实不必这样急,我可以叫我家大郎、二郎来帮忙。”大郎、二郎是他两儿子的小名,大名叫福宽,福广。一个是瓦匠,一个是木匠,建房子,搞装修,这两位绝对是好手,只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他两个白日要给人做活,到晚上才能回来。
“那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大家都是村民,互相帮忙,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何况,远亲不如近邻,大家不帮助大家,像什么话。”他正说着,注意到有几个汉子已经走近了,全身湿了汗,把单衣都濡湿了,脸红脖子粗的,抱着树在那歇着,李幼渔放好了自己的,就去帮忙,大家的脸似乎更红了,还是男人呢,连女人都不如,这事大家心知肚明,但是不肯承认,心里的自卑当当当的直线上升,其中有对李幼渔有点儿意思的,瞬间都当作神仙姐姐仰慕一样了。
是抬着脖子,仰望的那种,谁也没有要接近的意思。
☆、第19章 贞洁烈女
第十九章
福润微笑点头,对李幼渔他很满意,这俗话说的好——娶妻娶贤,李幼渔这样能干,对家庭来说,就是一大劳动力,他儿子经常在面前做工,他年纪逐渐大了,家里没个强干的劳动力怎么行,看李幼渔这身板不咋的,可这力气惊人,有娶进门的价值,这嫁过人还是其次。
福润的胆儿肥了,看李幼渔就像看自己的儿媳妇,那是越看越喜欢。
这余宛棠刚到,就见福润满是欣慰的眼神,心里不舒服了,有人要打李幼渔的主意,她是没意见,但也得等她和李幼渔有了孩子之后,她才能允许李幼渔追求自己的幸福,不然被那些混蛋污染了她内丹的品质,她非跟他们拼命不可。
余宛棠扭着腰来了,还不忘看一眼在那抱着树歇息的诸位。
“村长,您来了,有失远迎。”
“姑娘好,贵姓。”
“余。”
“余姑娘,你和李姑娘的关系很好啊。”
“好。”
“她的事,你都知道?”
“她的事,奴家没有不清楚的。”
福润笑着说:“你们姐妹敢情关系好。”
“是啊,就差穿一条裤子,还享用过一个男人。”余宛棠的话让福润受惊了,女人家的竟然能这样大胆的说出这些话,性格直率,好!福润在心里给余宛棠竖大拇指,他原本还以为余宛棠娇气些,他看走眼。“这都第四个了,个个都没活多少时候,奴家这位姐姐真是命苦,遇上了好男人,却都是短命鬼,人家都说她克夫。”
福润笑道:“余姑娘千万别信这个,那是迷信,这命是老天爷管着,哪里是一个女人家能决定的,我看李姑娘人就不错,肯吃苦,能干活。”
“是啊,奴家这姐姐就是千金出身,丫头命,闲不得的,奴家也看她这点好。”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人,还想跟她抢,哼,今儿非黄了福润的那点小打算。
“女人嘛,只要性情好,能生养,其余是不重要的。”
“奴家也是这样认为,只是奴家这姐姐自从死了四任丈夫后,早已心灰意冷,发誓再也不嫁了,可惜了这样一个好人。”
“不嫁了?”福润怪叫起来。
“早请了贞节牌坊。”余宛棠脸上很是惋惜的样子,心里早乐开了花,看着福润那可惜的好像掉了二两黄金的样子。
她的人也敢打主意!还性情好,能生养,那母猪不也是一个格调吗,这些臭男人,敢情把女人当母猪,当丫头呢!那是她培养出来的户主。
“真是贞洁烈女啊!”福润嘴里感叹,心里可惜。请了贞节牌坊,那就是受尊重的人,不能打人家的主意,朝廷每月还会有赡养费派送,表示对其人格的尊重。可惜话说回来了,一个女人要生活的好,着实不易,这李幼渔怎会如此想不开!
“嗯。”事情总算黄了。余宛棠看李幼渔脸上的汗,都觉得跟宝石一样闪,没办法,心情好啊。余宛棠笑着目送李幼渔,李幼渔感觉自己被视线盯着,有些不自在,可是等看见余宛棠笑了,她安慰自己是‘眼花’,然后继续埋头大步向前走,努力干活。
她得再加把劲儿,可来来往往的汉子为什么一个个都走不动了似的,难怪娶不到老婆,身体虚成这样。
李幼渔自然不知道,这其中又有余宛棠的功劳,她不好直接叫这些人不干,她得变着法儿的让这些人干不了,所以他们手上的树就跟千斤一样的重,刚开始是一个人抬,后来是几个人抬一棵树,而李幼渔呢,轻轻松松的扛来扛去,仿佛肩上扛着的是扁担似的。
这些汉子傻眼了,看着李幼渔脚步轻盈,而他们却丢脸成这样,最重要的还是在村长面前,好似故意给他丢脸似的,他们是有苦说不出,可是呢,就是抬不动,使出吃奶的力气,还是抬不动,这树咋越来越重,难道是铁树?
福润看着眼急,他已不忍直视,如此丢脸,还是不看的好,转过脸去和余宛棠说话,“余姑娘,我是看来来你们的房子建的怎么样了,顺便来告诉你们一声,晚上去我家吃饭,我让孩子妈收拾出房间来,你们晚上也有地方睡。”
余宛棠看看那一堆树,地基还没打上,住房估计也要耽误两天,她是不必麻烦别人的,可是不麻烦,必定引起怀疑,博了别人的好意,那也是看不起别人,心里一想,就这么着吧。“行,真是太谢谢村长了。”
“谢什么,乡里乡亲的,那就这样啊,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干,等我家大郎、二郎回来,再让他们来帮忙。”对着村里的几个小伙儿,不屑的扫了一眼,还是大老爷们,尽做些让女人家看不起的事儿。
“村长慢走,不送。”
余宛棠挥舞帕子,转眼又看见那堆连脚都抬不起来的汉子。
“兄弟们,过来吃碗面。”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走人!
余宛棠招呼他们,大家心想:“好啊!”但这树抬半天了,还没移动分毫。福德给大家鼓劲儿,“加油啊,加油!”众人心道:“加你的头,你难道没看出来大家连家里老娘的劲儿都加倍的使了么。”
“算了,算了,吃了东西再说。”被她动过手脚的树,这些凡夫俗子还能抬得动?那简直就是侮辱她。大家见她松了口,有些不好意思的过来了,可是余宛棠又说了,“奴家这里没有多余的碗,各位回家拿了碗来。”
“好好,多谢余姑娘了。”
众人作鸟兽状散了。
李幼渔扛了两棵树过去,她发现一次能扛两棵也不错,节约时间,一看,人都没了。树还放在半路上。
“人呢?”
“走了,他们哪里是来做事的,你看看,一棵树抬了这样久,还是傻瓜似的放着,你给抬过来,连个女人都不如,就想吃我们的面。做完了,洗洗手吃面。”她转身去给李幼渔盛面去。
“你别这么说,树的确够重。”
“都要是这么找借口,还有谁肯做事,咱们的房子建到何年马月去,奴家看他们就是不诚心做事,所以说,这做事还得靠自己,你多吃一点,争取下午把木头搬齐了,咱们自己的房,自己得多出点力气。”
李幼渔道:“你这话说的有道理,话说回来,你都做了什么?”
“奴家做面给你吃了,这不都是奴家做的。”
“然后呢?”
“你懂,奴家的世界没有讨价还价,也没有你的然后,奴家的特长就是好吃懒做,奴家已经为你破例了,你就别再指望别的了,吃完了,继续努力!”瞧瞧这小妾的架势,这哪里是直逼大夫人,这简直就是王母娘娘。
总有一个人需要蛮不讲理,才显得另一个人遵纪守法。李幼渔安慰自己,洗了手,吃了面,才发觉余宛棠着实有天分,做的面真好吃。“你这大宽面不错。”
“自然,是用奴家这青葱般的手指揉出来的,那还能不好吃。”
“别那么自恋。”
“奴家自恋全仰仗有那个本钱,你觉得呢?”余宛棠笑意盈盈,媚态毕显,自己却浑然不知,还有一股天真可爱,她是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就算有无数个缺点,但只长的好,就够‘一面倒’了,其余都不算什么。
就像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孩子。是小孩子,所以李幼渔不跟她计较。
余宛棠凑过来,要吃一两口解解馋。李幼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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