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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里有只干脆面[娱乐圈]-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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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提任何要求,只要我们能办到,就一定给你办妥。”
  唐玲看不清日本商人的脸,但是她能感觉到日本商人迫切的心情,但她也不随便开口,等着对方说完。
  “你大概也有些别的想要的东西……有些东西在你们国内是违法的,你身处要职也没办法弄到,但是我们有财力也有能力,只要你开口,我们就能给你办妥……”
  唐玲楞了一下。
  难道被他知道了?
  虽然钟沁说过有办法让她和冬雪见面,但是过去好些天了,依然没有眉目,唐玲也一直没有放弃寻找见面的方法,这是她的执念,翡翠,金钱,权利……她可以用这一切,来换这一个愿望。
  唐玲承认,她有些心动了。
  也就是在她犹豫的时候,她感觉到身体一凉。不久前听到的沙沙的摩擦声又在耳边响起。
  这一回,声音却来自和她衣物的摩擦,有什么东西顺着椅子爬上了她的背部。
  背后一阵发凉,唐玲还是端着平日里那副严肃的模样,问:“所以你到底要我去看的,到底是什么……”
  “自然是——”
  日本商人的面目越来越模糊,声音是从她耳畔响起来的:“自然是好东西啊……”
  脖子上突然一阵刺痛,唐玲的意识突然间散开来,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咆哮着。
  “答应他——答应他——听听他说的——你只能听他的话——”
  她头疼欲裂,想将这声音从脑海里拔出,又因为脖子的疼痛,不得不捂住脖子。
  那声音越来越魔障,无孔不入的钻入唐玲身体的每一处,将她的神志赶出她的脑子。
  这是唐玲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她知道,这不是噩梦。
  残留在脑海里的意识告诉唐玲,她被那个日本商人指使的东西控制住了,那东西正在逐步蚕食她的理智和意识,网图控制她,让她被人所摆布。
  得像个办法……唐玲想强迫着自己醒来,去拿床头的手机,她以为钟沁肯定是有办法的,可是那东西却缠住她的脖子,让她在梦里都不能动弹。
  唐玲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极度的缺氧,让她的意识变得有些模糊,她用手去抓自己的脖子,希望能将脖子上的东西甩开,却根本用不上力气,那个东西就像是透明无形一样,让她根本没有办法触碰。
  她有些绝望了。
  该不会是要死了吧。
  唐玲的手臂垂了下来,最后一丝意识,竟然是过去那些回忆。她想起来小时候,姥姥把她交代一边,语气凝重的告诉她,你这辈子是要有一个守护的人的,你要照顾她,保护她,让她好好活着。
  那时候,年幼的唐玲还不明白这个人是谁,她问姥姥:“我怎么没见过那个人呢?”
  姥姥的表情有些忧伤:“会的,你会看到她的。”
  可是不会了。
  唐玲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如何,也许世上还会有一个唐玲,但那已经不是她了,她已经成了一具行尸走肉,任别人摆布。
  可她还有愿望没有完成——
  唐玲咬紧牙,双眼突然睁开,就在此刻,她突然听到一声焦急的姐姐,一个影子破窗而入,扑向了她的怀里!
  唐玲的瞳孔突然一缩,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好像——好像看到了冬雪!
  可时间没有给她思考的余地,她看到一个蛇一般的东西被冬雪抓住,从她脖子上甩开。
  冬雪还在安慰她:“我——我是山里长大的——我能对付蛇——你小心——”
  她一阵眩晕,眼里只有一团白的黑色的影子纠缠在一块,分不出哪个是冬雪,哪里是那个东西。
  唐玲长长的喘了口气,她想从床上爬起来,却没有一点力气,只能看着冬雪和那个东西缠斗。那个东西也没有实体,模模糊糊的,唐玲听到了它的嘶叫,听到了冬雪痛苦的声音,她万分没有想到,姥姥自小告诉她,要保护冬雪,到头来,却是冬雪保护了她!
  不行!她的起来!
  唐玲没有对付这类东西的经验,但是鲁班书上有写过,血和有辟邪的作用,她床头的那盏灯是金属做的,能勉强当做镜子用,便艰难地坐了起来,咬破自己的舌头,把血抹在灯上,然后抱着床头的那盏灯,向那团雾气处扑过去。
  只听一声巨响,台灯重重砸在地上,唐玲也因为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晕了过去。晕过去的那一刹那,她看到了冬雪焦急的脸和那条蛇,狰狞的面孔。
  “她中午醒来后,一切都不见了。”钟沁对程凌云说,“冬雪不见了,那个奇怪的东西也不见了,房间里就像台风过境一般,乱七八糟的。”
  程凌云问:“她不是被什么咬了吗?没伤口?”
  钟沁摇头:“没有,不知道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她很担心冬雪,不知道冬雪到底怎么样了。她醒来后就要去找了那个日本商人,却得知她上午就离开了,所以才给我打了电话。这事我也觉得特别奇怪,为什么会突然看见冬雪——还有那个蛇一样的东西,我觉得肯定不简单,所以叫上你。”
  虽然听多了交合这一说,钟沁却不认为唐玲能看见冬雪,是因为那玄乎的神交。她想,也许冬雪一直在关心着唐玲,只是因为两个空间并没有交流的通道的原因,让冬雪和唐玲都不知道对方在关心守护着自己,这一次因为唐玲受到了威胁,这个通道才被打开,让她们看到了对方。
  让钟沁感到幸运的是,唐玲的身体还好,精神也还不错,只是人特别着急。
  “有什么办法能见冬雪一面吗?我担心她出事。”
  钟沁看向程凌云,问她有没有办法。
  程凌云问唐玲:“唐总,我能不能问一下,当年招魂后,冬雪是附着在什么东西上面,变成了灵?”
  唐玲说:“是一株朱顶红,我姥姥把冬雪的一些衣服烧了,埋在了那株花下,然后招魂的时候,冬雪便附着在了那株花上。”
  程凌云若有所思。
  萧声声也想起了什么,她尝试着问:“程总,会不会是冬雪的衣服上面,有些什么头发之类的东西——”
  程凌云说:“不是肯定,是一定。”
  钟沁奇怪地看着她们:“你们在说什么?”
  程凌云说:“我去给明荣打个电话,如果能说一定要找一个有办法的人,那只能是她了。”
  钟沁惊呆:“又是明荣???”
  “没错,就是明荣,灵也好,魂也好,路过或者是古曼童也好,必须要有一个媒介。明荣最善厌胜术,那里奇器也多,也许她有别的渠道让唐总和冬雪见面,这样我们不仅能知道冬雪是不是安全,也能知道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程凌云问唐玲:“还有一件事要问一下你,来找你的是日本人?是叫田中光吗?”
  唐玲摇摇头:“我听翻译说过他的中文名字,应该不是这个,但是田中这个姓,确实有提过。”
  钟沁说:“不管提没提,反正是一伙的,现在事情太多没有头绪,还是一件件来吧,算账可以等一等。”
  程凌云对唐玲说:“稍等片刻。”
  她去给秘书明荣打了电话,电话响了很久,许久之后,明荣慵懒的声音才响起来:“谁?”
  “是我,程凌云。”
  “又是你。”
  程凌云听出了些不对劲,她虽然早就弄到了明荣的电话号码,却是第一次给明荣打电话,哪里来的“又”之说。
  “你是不是记错了,这是我第一次给你打电话。”
  “我没记错。”明荣的声音依然是慵慵懒懒的,说话的时候竟然带着一股媚意,“下午五点十五分,你给我打过一通电话,你忘了吗?”
  程凌云肯定地说:“你记错了。”
  明荣说:“反正是你,是你的声音,也许还是你的手机,你让我去一家咖啡馆见你,我心想,这人可真是讨厌,明明我订好了酒地方要吃淮扬菜,结果你竟然要喝咖啡,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
  程凌云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明荣到底想做什么,虽然明荣做事从来不按照常理出牌,但是一上来就是撒娇的质问,还说一些不知所云的事情,让她有些迷惑。
  “你是不是刚睡下,还没醒?”
  “嗯。”
  程凌云有些无奈:“行,你睡吧,明早我再联系你。”
  明荣竟然笑了起来:“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吗?”
  程凌云说:“你还是先休息。”
  今天的明荣有些不对劲,程凌云想起来,自己放了她鸽子。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明荣才故意刁难自己。她本来就对自己有敌意,遇上放鸽子这种事情,肯定怒气难忍。
  “我偏要说。”明荣说,“下午五点四十五分,我接到了一通电话,是你打来的,说要请我去你公司附近的咖啡馆喝咖啡。我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难得你说话这么温柔,我就勉为其难去了,去了后发现,原来是有人想跟我表白呢。”
  程凌云有点厌烦,她没这么多时间和明荣纠缠,便说道:“明——”
  “你听我说完。”明荣打断了她,“你在那里布置了蜡烛,还有藤球灯,还是烛光晚餐,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又廉价又没品位的晚餐,不过说真的,想到是你这种冰块脸,我又觉得其实还不错。然后我坐下来,却发现,对面的那个人,好像套着你的皮,实际上不是你呢。”
  明荣就像一个调皮的女孩,故意压低了声音,在电话里对程凌云说:“她用着你的脸,你的声音,地上蜡烛多,我穿着高跟鞋,需不需要抱我过去,就是这句话,让我判断她不是你——你怎么会说这种话呢,然后她果然现了原形,竟然是蛇带。程凌云,你到底得罪些什么东西?为什么跟踪你袭击你模仿你就算了,还来找我的麻烦?”
  明荣说起来竟然生气了:“我为了对付它,浪费了我一只凤头簪!”
  明荣这些话的信息量有些大,联想起那晚的遭遇,又想起唐玲遇上的事情,程凌云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但是没经过思考的事情,她也不方便给明荣说,只好说:“我陪你一支凤头簪。”
  “这东西是司马家姑娘才能有的,你怎么赔我?”
  “我会想办法的。”
  “真的?”
  “真的。”
  “那我就相信你一次——不过你不需要给我道歉吗?我可是因为你才被袭击!”
  “对不起。”
  “你有没有点诚意?”
  这人怎么比以前的小女友还难哄……程凌云有点头痛:“要不你过来,我当面给你道歉?顺便我还有件是麻烦你。”
  “你在哪儿?”
  “我在D市。”
  “好远,不想来。”
  程凌云说:“我让司机送你过来,宾利车,你可以在车上休息。”
  “算了吧。”明荣说,“我继续睡觉了,先给你记账,等你回来,我们再慢慢算。”
  “等等——”
  程凌云叫住想挂掉电话的明荣:“我来接你,这边确实有很着急的事情需要你的帮忙,事情比较着急,我马上就来,你想要多少报酬,开个价。”
  明荣说:“我是不是给你说过,让你不要来求我?”
  程凌云说:“我也给你说过,我希望我们能合作。”
  明荣说:“任我开报酬?可是我刚赚了一笔钱,暂时对钱没什么兴趣。”
  程凌云说:“你直说吧,到底要什么。”
  明荣说:“你先来吧,来了再说。”
  她不等程凌云说完,竟然挂了电话。
  程凌云也摸不准明荣到底要做什么,只有回了房间。萧声声问:“程总,明荣会来吗?”
  程凌云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她受袭击了。”
  “什么?”
  三人同时震惊,程凌云说:“她有点奇怪……感觉说话特别飘忽,但是逻辑似乎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她说今天下午,一个蛇带妖怪用媚术,冒充我给她打了电话,又邀请她去了一间咖啡馆,结果被她收拾了。”
  萧声声说:“蛇带?用媚术冒充你,然后去找明荣?等等,程总,你怎么确定,对方不是用媚术来迷惑你?”
  程凌云说:“直觉。”
  “……”
  程凌云说:“我也说不清,虽然我也是一个不怎么相信第六感的人,但是我敢确定,和我说话的就是明荣。”
  唐玲不知道程凌云和明荣的关系,以为她们之间也有些什么事,便说:“也许你们之间,也有心灵感应吧。”
  程凌云说:“这倒谈不上了,明荣这人十分难请,我打算回去一趟,顺便问问她到底今天晚上到底是什么回事。”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开车回C市,到达的时候应该是凌晨,程凌云刚从C市过来,又必须回去一趟,唐玲有些抱歉:“对不起程总,要不我带着朱顶红,和你一起回去吧。”
  程凌云说:“还是先不要动那一株花,我回去一趟,也不仅仅是为了帮你,我得去看看明荣到底怎么回事,那些东西已经两次找上她了,我担心她那里不安全。”
  钟沁问:“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程凌云说:“不用,如果顺利,明早九点左右,我会带明荣过来,你们千万注意安全,田中光那边,我会派人盯紧。”
  决定要回去后,程凌云立马打了电话,让司机在楼下备好车,又打电话给秘书,让她另外安排一辆宾利轿车,等在高速路口。
  她照例在唐玲的房间门前也留了一个法印,再次嘱咐唐玲萧声声等人注意后,便离开了。
  她是在凌晨五点到书市的,此时的天边已经开始蒙蒙发亮,保安亭的灯还亮着。为了避免重蹈覆辙,程凌云特意留心了一下周围的动静,确定安全后,才去找明荣。
  七月七日书局的门开着,里面还亮着一盏小灯,自从上次程凌云踹开门后,这里的锁就一直没修好,程凌云推开门的时候,门口的风铃轻轻响了一声,一张醒目的纸条系在了上面。
  程凌云把纸条取下来,展开一看,明荣的小楷端正秀气,在纸条上整整齐齐写着:
  “我在睡觉,钥匙在门口的地垫下面。”
  看着这张纸条,她心里突然升出一些异样的感觉,就好像她不是来拜访明荣,而是在外出差很久终于回到家中,家里的伴侣留了门,开着灯,还在门口留了提示,告诉她怎么进家门。
  程凌云突然笑了一下,把这张纸条折好,塞进了牛仔裤口袋。
  她大概是长途奔波,有些累了。
  她都不知道家人伴侣到底是什么样子,何来谈错觉。
  出生在程家,她和一般的女孩的命运就不一样,别人的童年有父母的关爱,有朋友一起玩耍,青春期有甜蜜的初恋,学业的烦劳,而她似乎从小时候开始,人生就一直围着责任二字打转。
  有时候程凌云也在想,她和明荣之间的默契,是不是就是因为责任这两个字——她们身上都承担了太多不能向其他人倾诉的事情,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懂,才会了解对方。
  程凌云走过走廊,来到大厅,大厅里还有点着熏香,也和玄关处一样,点着一盏小灯,就着微光和窗外的晨曦,程凌云走到门前,弯下身从地垫下面找出钥匙,打开后室的门。
  房间里静悄悄,临窗的位置有一个贵妃榻,明荣背对着程凌云,身上披着一条薄毯子,睡得正是香甜。一时之间,程凌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从来没有在明荣毫无防备的时候来找她,也没见过明荣这样放松的时候,思考许久,程凌云还是走了过去,准备叫明荣起床。
  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就好像自己一个不合时宜的举动会唐突眼前酣睡的美人,走到贵妃榻前,看到明荣侧脸埋在贵妃榻上垫着的厚垫里,没有了平日里那种张扬的明艳,想叫醒她的话,便说不出口了。
  程凌云想多看她一会儿。
  ………………………………


第62章 自梳(十九)
  当程凌云走到贵妃榻前; 却顿住了。
  她从没见过这么安静的明荣。明荣是明艳的、张狂的、骄傲的; 甚至目中无人; 视财如命,毫无底线。她有足够的理由讨厌明荣,即使明荣漂亮得令她窗外的花都失色了。
  明荣睡得很熟,只不过在梦中都没能伸展开眉头。
  为什么能连梦中都不让自己放松一下呢?
  程凌云叹了口气; 心里突然生出些别样的情绪。是同情吗?程凌云有点茫然; 她只知道; 如果没有那些家族责任; 如果明荣不是一出生就被家人灌输要赢过自己的想法,现在的明荣应该和很多同龄人一样; 有自己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 有三两一起逛街一起买东西的闺蜜; 也许还会有一个男朋友,有一个幸福的小家庭。
  可是她什么也没有。
  凌云忍不住伸出手去; 替她抚平了眉头。她想相比于明荣,她还是幸运的,起码她还有位疼爱她的父亲; 虽然父亲的疼爱对她而言,已经是快二十年前的事了。
  “嗯……”
  明荣被程凌云的动作惊醒了,她睁开眼; 看到眼前的程凌云,下意识用毛毯遮住了自己的身体。
  程凌云方才的温柔也瞬间消失不见,换上了日常冷冰冰的表情。
  “你怎么进来的?”明荣有点生气; “你又私闯民宅吗?”
  “是你写在纸条上的,钥匙在门前的地垫下。”程凌云掏出钥匙扔到明荣的身上,“你也不必急着遮身体,小心裹成了粽子。”
  “你――”
  明荣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穿着衬衫,扣子也系到最上面的一颗。她捂住头,有点头疼:“都是你这害人精……”
  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她甚至觉得,昨天发生的一些事情,印象已经变得有些模糊,她怎么回来的?那家咖啡店还能找到吗?程凌云给她打电话说什么了吗?她为什么要把要把钥匙主动交给程凌云?还有――她怎么穿着衬衫就睡了?
  “你出去一下,我要去洗个澡。”
  程凌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睡前没洗澡?”
  “……”
  明荣突然就怒了:“程凌云,你还好意思怪我?不是你暴露了信息丢了发须爪,会有蛇带偷偷变成你的样子来折腾我吗?你知不知道它有多难缠?”
  “折腾你?怎么折腾你?”
  明荣理解的折腾和程凌云理解的折腾是不一样的,还没等明荣发话,程凌云伸手解开了明荣衬衫上的第一颗扣子――事出反常必有妖,程凌云以为明荣吃了蛇带的亏,受了伤,这才连睡觉都包得如此严实。
  明荣没想到程凌云的动作能这么快,靶子能这么准,只是微微和对方的手指一碰触,她的脖子就灌入了空调的凉风,她瞬间意识到程凌云在做什么,“啊”的叫了一声,把程凌云推开。
  “你做什么???”
  程凌云后退一步,站稳身体,问:“你受伤了?”
  “你才受伤了,我会那么菜吗?”
  明荣急匆匆地把衬衫系上,开始赶客:“出去,你出去,我要洗澡了。”
  程凌云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没事?”
  她知道明荣是一个骄傲的女人,受了伤吃了亏肯定不会告诉别人。
  “没事。你今天怎么婆婆妈妈的?”
  明荣觉得烦:“你出去吧,有事等会儿再说。”
  然而明荣说的等一会儿,却让程凌云在书店大厅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
  程凌云怀疑明荣是不是在做家庭spa或者用精油泡澡。天已经亮了,她许久没有消息,钟沁还特意打了电话过来问她进展如何,她只说了一句在等。
  “还在等?难道要等她睡醒?她不是经常下午才开门吗?难道要等她下午才起床?”
  “不是,她在洗澡。”
  “洗了多久了?”
  “一个多小时。”
  “别想了,她肯定就是用这个理由来搪塞你,她其实不想来。”
  “应该不会。”
  程凌云了解明荣,虽然明荣也爱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但是她知道度,不会开这种恶意玩笑,把她从几百公里外的地方叫回来,却让她白跑一趟。
  “有些不对。”
  钟沁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走之前说,明荣被攻击了――你快去看看,万一还有东西潜伏在这里,那可就糟了!”
  明荣、唐玲、程凌云,三个人最近都遭遇了攻击,钟沁不得不考虑这个可能性,钟沁这么一说,程凌云也突然担心起来――关心则乱,她根本忘记了,她在明荣的门上留了法印。
  她急匆匆走到门前,也不管门锁着,掏出瑞士军刀,轻易地撬开了锁,而当她推开门的时候,却看到门前端着茶盘点心的明荣。
  明荣看到拿着瑞士军刀的程凌云,愣住了,程凌云看到明荣手上的茶盘,也愣住了。
  茶盘上有一壶水果茶,几个欧包,一看就是两人份。明荣好不容易做了回早餐,结果又赔上一扇门!
  撬了她的门,明荣竟然还看到程凌云松了口气。
  “程凌云!”
  明荣怒不可遏,若不是手上的茶盘玻璃壶是自己喜欢的餐具,明荣恨不得砸在程凌云的身上。
  “我大门还没修好,你竟然把里面的门又弄坏了?”
  “对不起。”
  程凌云知道自己太冲动了,接过明荣手里的茶盘:“是我的错,我会赔偿你的。”
  如果说第一次听道程凌云的道歉,明荣是惊讶,那么现在听起来,明荣只能说是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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