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圈里有只干脆面[娱乐圈]-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一个人要了一个卡座,顺便顺走了老板的一个手工坐垫,酒依旧是这里的酒保随心调的酒,她相信酒保的品味。
没想到这回的酒水送上来,却是龙舌兰和一碟海盐。
酒是老板亲自送来的,程凌云看到托盘,有点奇怪:“今天酒保怠工?”
老板说;“你这一身的怒气,连我都感觉了,来口爽一点的酒,消消火。”
程凌云说:“龙舌兰留下,海盐撤了吧。”
这种酒要把海盐粘在虎口,舔一口再饮酒,程凌云知道这里有些人爱这么玩儿,不过她觉得脏,从来不喜欢让酒保上海盐或者糖粉。
老板却怂恿道:“试试吧,不试过怎么知道爽不爽。”
程凌云说:“那留下吧。”
老板聒噪,程凌云只有用缓兵之计把他支走了。
她就想一个人听听歌,喝喝酒,暂时不去想那些烦恼的事情,等平息了再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又可以是新的一天。
今天的歌手是唱的是爵士,歌来自于小野丽莎的,这是程凌云很喜欢的一个女歌手,有巴塞罗那的热情,却也有法国香颂的纯净。今天这个女歌手的嗓音很醇厚,唱的是那首《lostparadise》。
程凌云尝了一口龙舌兰,第一口只觉得难喝,老板甚至没给她加冰,这种令人恶心的酒精味道,她一口都不想再尝。
她把酒杯推开,想去漱口,鬼使神差看到那碟海盐,端起来舔了一口,又觉得咸的要命,只有又端起那杯酒,尝了一口。
浓烈的酒精味和咸味一碰撞,果然发生了奇妙的反应,程凌云拿起酒杯边的柠檬片含在嘴里,长长的松了口气。
果然很爽。
她打消了去漱口的想法,又坐了下来。那首《lostparadise》已经唱完了,换上了《玫瑰人生》,程凌云懂得几句法语,听到这歌,竟然想起来明荣。
在她的印象里,明荣就如玫瑰一般,明艳,骄傲,浑身是刺,却让人难以割舍。
她在想,如果明荣不是出身在司马家,不是奉了天道,她们相遇,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她又尝了一口海盐,这一回,却又尝到一点苦涩的味道,那感觉竟然就和她听到明荣那句话时一样。
她算是真心相待,不管和爱情没有没关系,都不想从明荣嘴里听到那句“你连那些男人都不如”。
程凌云心里闷闷的,她晃了晃酒杯,几乎是透明的液体在晦暗的灯光下晃荡着,折射出不同的光线来。
突然,一条胳膊缠了上来。
她一回头,去发现是一个美艳的女人。
女人穿着v领的紧身裙,一看就是夜店咖的打扮,不过妆容精致不夸张,看起来没有让人讨厌的感觉。
“一个人喝酒?”
程凌云想一个人静静,指了指那边的男人:“那里有很多帅哥。”
女人拿过那叠海盐,探出舌尖舔了舔:“你难道身上没有雷达?”
“怎么说?”
女人抬起美艳,恍惚间,程凌云竟然看到明荣的影子。
女人笑靥盈盈:“你难道没有感觉到,我喜欢的是女人吗?”
程凌云笑了笑。
她这种相貌打扮,开始来到这里,总是被各种男人女人勾搭,后来被老板挡了几次,大家都知道,这里有个冰山美人难以接近,是勾搭不得的,便安心让她一个人喝酒听歌。
这回,是她这几年来,第一次被人搭讪。
因为这个女人的眉眼有些像明荣,程凌云对她也分外客气一些,也容忍了她舔了自己的海盐,还去尝自己的酒。
程凌云叫过服务生:“再上两杯吧,净饮龙舌兰。”
她问身边的女人:“要冰吗?”
女人说:“随便。”
程凌云说:“那就两杯净饮龙舌兰,不要冰块。”
女人说:“请我喝酒?”
程凌云说:“算吧,如果你能坐我对面去,我应该会很乐意替你付今晚的酒钱。”
女人识时务的松开程凌云的胳膊,坐直了身体。程凌云这才发现她的v领开的是相当大,几乎暴露了三分之一的胸口。
她突然就没什么继续聊下去的兴趣了。
这女人并不像明荣,明荣身材好,也总是若有若无露出肌肤,却不追给人轻浮的感觉。
程凌云不爱说话,气质便有些冷。那个女人不怎么能撩动,干脆面对面喝起了闷酒。
她一安静下来,又感觉有点像明荣了。
灯光有些昏暗,程凌云甩了甩头,觉得自己今晚是不是喝得有点多了,她总是在对面的女人身上找明荣的影子,一会儿觉得像,一会儿又觉得哪里不像,颠来倒去的,也不知道坐了多久。
两人对坐到快十二点,龙舌兰喝完了,心情开阔了,又换上了玛格丽特。
时钟敲响十二下,程凌云看到,有些人起身准备走了,有的是准备回家,有的则是和另一个人相携,去下一个目的地。
她也得回去了,不是因为家里有人等着,更不是有其他活动,明天还有一堆的工作等着她,彻夜狂欢已经不是她的权利。
程凌云拿出钱包,掏出几张大钞放在桌上:“我回去了,谢谢你今晚陪我喝了这么久。”
女人也有点喝多了,她撑着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神有些迷茫:“几点了?”
“十二点已经过了。”
女人也站了起来:“我也要回家了。”
她撑着卡座,却因为身体无力,又踩着高跟鞋,一下子歪倒在程凌云怀里。
程凌云连忙扶住她,就在对方的头发擦过她的脸颊时,她从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里,嗅出了不同的味道。
程凌云的瞳孔微微一缩。
不过程凌云很快恢复了平静,她扶起那个女人,问她:“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嗯。”
女人已经快睡着了,程凌云只有在服务生的帮助下,把她扶上了车,开到一条小道的路口。
服务生问:“小姐,你喝了酒,不需要叫一个代价吗?”
程凌云说:“不用了,我的司机马上就会过来,我们在这里碰面。”
她把那个女人安置好,又去买了瓶冰水,几口冰水下肚后,背后一阵凉风突然袭来。
那个女人又缠了过来,嘴唇蹭着她的脖子:“你去哪儿了,我醒来就看不见你了。”
“去买水了。”
“给我买了没?”
“你需要喝水吗?”
程凌云把水递给她,那女人刚刚接过,程凌云却突然捏住了她的手腕,女人一声尖叫,整个脸都扭曲了。
她的皮肤下,竟然隐隐浮出鳞片般的花纹。
程凌云侧过身子,把那个女人反手一扭,按在了路边的墙上,矿泉水瓶砸在地上,水流了一地。
“不必伪装了,身上香水撒得再多,腐尸味和血腥味可是盖不住的。”
“咯咯咯咯咯――”
被扭住手的女人突然尖利地笑了起来,并随着笑声,身体开始慢慢下滑。
她的肩膀垮了一下,身体也迅速变扁,瞳孔变得细长,涂了唇膏的嘴唇裂开,几乎占据了一半脸的位置。
“程总好眼力……”
她话音刚一落,身体的尾部一个甩尾,突然向程凌云的双脚袭击过去。
程凌云松开手,连连向后退了两步,躲开了女人尾部的袭击。
她这才看清了对方的全部――那个“人”长了一个半人半蛇的脑袋,自头部以下,却都是扁平的滑溜溜如布料一般的身体,而且声音也不再是女人的声音,而是嘶哑粗糙,听起来像是男人。
“蛇带?”
程凌云突然想起来上次伪装自己袭击明荣的蛇带,又想起来明荣今晚是会出去约会的,不知道会不会遭到其他袭击。
她心里担心不已,只想快点解决眼前的蛇带,去看看明荣怎么样了。
蛇带看到程凌云走了会儿神,以为找到了攻击的机会,蛇头一抬,就准备袭来。
程凌云却站在原地,岿然不动。
蛇带心里大喜,张开血盆大口,咬了过去,没想到离程凌云还剩一米的位置,程凌云背后却有一道亮光闪过,他还没来得及看清,一股尖锐的剑气便穿喉而过,整个蛇带的身体随着那道剑气向后甩开,最后被钉在了墙壁上,迅速腐化。
程凌云走了过去,手上的长剑凭空一闪,又消失了。
她走到蛇带的尸体前,等着蛇带的尸体变成一撮灰,用脚碾散,这才放心的转身准备离开。
程凌云却没发现,一道黑烟从方才的位置升了起来,钻入了她的身体。
**
程凌云回到车上,拿出手机开了机,给明荣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整整一分钟,却没有人接。
程凌云的心顿时揪了起来。
当下,她也不顾车子了,把车随便停在了路边,跑到路边叫了一辆出租,去了七月七日书局。
司机师傅看到她火急火燎的样子去书市,还开玩笑说:“您这这么着急,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落在那里了吗?”
程凌云说:“没有,不过我有重要的事情,师傅,麻烦您快一点。”
司机师傅看程凌云的表情确实很着急,只有踩了油门,加足马力赶到书市。
程凌云匆匆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师傅,下了车。
夜晚的书市依旧是静谧的,门口的保安亭亮着灯,程凌云屏住呼吸,凝聚六识,并没有发现这里什么异样。
可是这里越平静,越让她担心,她从小门钻进了书市,急匆匆地跑到了七月七日书局门口。透过磨砂玻璃门里,竟然隐隐约约还开着灯。
程凌云重重拍着门;“明荣!”
她心里着急,拍门一下比一下重。直到门后传来了明荣不耐烦的声音,紧张的情绪才缓解了几分。
明荣问:“谁在敲门?”
程凌云说:“是我,程凌云。”
明荣说:“哦。”
程凌云说:“你一个人在家?”
明荣说:“关你什么事?我就算留别人过夜,和你有关系。”
程凌云说:“我刚刚遇见蛇带了。”
“什么??”
程凌云说:“明荣,我很担心你――”
门吱呀一声打开,程凌云看到门后明荣美艳的脸。
她只来得及从上到下把明荣细细看了一遍,发现她没事,突然走上前去,把她搂在了怀里。
“太好了,你没事。”
她紧紧抱着明荣,就像要把明荣勒进身体里一般,明荣瞪大眼,连身体都僵硬了。
“程――程凌云――”
她听到程凌云咚咚咚的心跳声,这才反应过来程凌云是在做什么,猛地把她推开了。
“你神经病啊!”
她穿着单薄的睡衣,连内衣也没穿,骂出这句神经病时,显然非常激动,连饱满的胸/部都随着情绪,上下起伏着。
后面破天道内容,请见黄连苦短微博:汪宝黄甜短,明早发。
她下巴抬起,指了指程凌云,程凌云却松开手,对男人说:“你如果没事,可以先离开了,我有生意要和老板谈。”
老板?
一听这个词,明荣突然被撩起了怒气,她把那杯茉莉香片往桌上重重一搁,对程凌云说:“我今天不做生意,你能不能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程凌云简短两个字回绝了明荣:“不能。”
她把花和甜点放在桌上,大大方方在椅子上坐下,翘起长腿,也不出声,就等着明荣的反应。
明荣被起气红了脸,站起来对程凌云说:“程凌云,你私闯民宅,一次两次我都忍了,三番五次撬了我的门我也忍了,今天你还来挑衅我?你什么意思?”
程凌云指了指身边的男人:“我还问你是什么意思?我记得你这里是不单独招待一位男士的。”
明荣说;“我开的店,我想改我的规矩,那是我的权利,你有什么权利置喙我的决定?”
程凌云说:“我只是提醒你,小心安全,上次那三个男人过来做生意,你一直挑衅他们,若不是我,你知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明荣怒了:“要你管,滚!”
男人这才大约听明白了明荣的意思,不过她没猜出来程凌云和明荣的关系,以为两人是闺蜜或者姐妹――这他都管不了了,他只知道,这两个都是大美人,不管泡上了谁,都是艳/福。
他开始当和事佬,调解程凌云和明荣剑拔弩张的气氛:“两位美女别生气,我看你们之间应该有什么误会,不如坐下来俩聊聊?”
“误会?”明荣嘲讽地笑了,“怎么?看到人家比我漂亮,倒戈了?是不是你觉得我说的,都是在故意找人家程总的茬?”
那男人连忙说:“绝对不是,我只是觉得这大热天的,吵一架多不好,是吧?”
他讨好地看向程凌云,程凌云连看都没看到,只是盯着明荣,一言不发。
“你是不是决定不走了?”
明荣拿起桌下的小竹篓,翻出了手机:“那我就报警了!”
男人一听报警,比明荣更紧张了,连忙拦住了她:“别,千万别报警。”
明荣迁怒男人替程凌云说话,甩开他的手;“你也滚!我看到你心烦!”
她坚持要报警,男人想夺过她的手机,明荣不想男人碰他,向后缩了一下,手机也没拿稳,眼看着就要掉在地上,程凌云张开手弯下腰,明荣和那个男人还没看清,手机已经被她稳稳地接住,放在了桌上。
“我们聊聊。”
明荣冷着脸不说话。
男人又来劝明荣:“你真的不能报警,前天晚上出的事情你忘记了吗?那边的人盯着你呢,你最近最好低调一点。”
程凌云问:“那晚究竟是怎么回事?“
男人看了看明荣。
明荣对男人说;“你还不走?是不是也想挨踹?”
男人好言好语相劝,劝换回明荣这样一句话,怒火蹭的一下也上来了。
“你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我帮你摆平警察,陪你逛街吃饭,你一个电话我随叫随到,结果你就是这样反应?你他妈有没有点良心?”
骂完了还觉得不爽,又指着程凌云说:“你管一管你朋友,不要让她再外面乱搞,她不就仗着漂亮吗,在外面不知道钓了多少男人――”
………………………………
第67章 自梳(完)
这是一个混乱的夜晚。在程凌云的记忆里; 这一个夜晚十分漫长; 然而又是极其破碎的。
她只记得缠绵的亲吻; 肢体的交缠,对方冰凉且滑腻的肌肤,还有低声的呻/吟和偶尔的质问。
明荣问她:“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她也不明白。她只知道,就像是很久之前就有种子埋在了心里; 随着时间的流逝; 从她心里破土而出; 到了这一天; 有什么外力推动着,冲破了一切阻碍。
外力??
程凌云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钻了进来; 隐隐有些刺目。
而她的身边; 竟然躺着浑身几乎赤/裸的明荣。
程凌云的脑子“嗡”了一下,让她好一会儿; 都没有从震惊中醒来。
她甚至没有想起昨晚是怎么来到这里,又是如何和明荣纠缠在了一起,她的脑海里是一片空白; 仿佛所有的理智和记忆,都烟消云散。
整整十分钟后,她才勉强回过神来; 她第一时间俯身下去,想看看明荣怎么样,没想到一低头; 却看到明荣朦胧的睡眼。
明荣醒了。
从明荣的慵懒的眼神看出来,她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好比每一个睡到自然醒的早晨一样。清晨的她还有些低血糖,而且因为昨晚第一次体会到情//欲的快乐,显得有些娇憨。
直到她看到了程凌云,发现程凌云赤/裸的肩膀和担忧的眼神,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你――”
明荣的身体顿了一下,突然,她像发现了什么似得,猛地看向程凌云。程凌云还没开口,明荣却捂住耳朵,凄厉地叫了一声。
她没有痛骂,也没有说什么,她浑身都颤抖着,声音几尽破碎,程凌云试图去抱住她,却被她推开了,接着程凌云的肩膀上,被尖利的指甲重重划过。
“程凌云,我要杀了你!”
明荣崩溃了。
她被灌输的信仰,她所侍奉的天道,在失/贞之后,尽数坍塌。随之而来的,还有她未知的,即将遭受的报应。
程凌云不顾肩膀上的伤口,想抱住明荣,试图安抚她,明荣挣扎开来,一巴掌狠狠甩在程凌云的脸上,这一巴掌下手十分狠,程凌云被甩懵了,接着下一秒,有人扑过来,骑在了她的身上,卡住了她的脖子。
明荣长发披散,双目空洞又破碎,手里拿着一枚银簪,身体如同秋风中簌簌抖动的枯叶。
可她的手却是如此用力,死死地卡住了程凌云的命门,银簪落下,也只是需要一秒钟的时间。
程凌云知道,明荣不会下不去手。她本来就和社会脱节了,除了宗族除了天道之外,不懂法律道德,更不懂杀人偿命。
可这一刻,程凌云脑海里也没想过去报警,去反抗。
她想起来很多事――她想起前几天在某个清晨看到的熟睡的明荣,她想起来明荣向她抱怨小时候要偷偷看言情小说,她还想起来明荣窝在她怀里玩着手机。
这一瞬间,她的脑海里竟然满是明荣褪去了司马这个姓氏时的样子,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想去上学,想和同龄人一样看电影追小说,想去喜欢一个人,也被自己喜欢的人喜欢。
程凌云的心里满是柔软。
她看着明荣,坚定地说:“这个报应,我帮你担。”
一滴泪水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一滴,两滴,甚至是更多,明荣漂亮的眼睛被泪水盈满了,她的肩膀抖动着,咬住嘴唇,才勉强没有让自己放声痛哭。
“你滚吧!我不需要你帮我承担任何报应!”
明荣从程凌云身上站起来,拿过毯子包裹住自己的身体,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大厅。程凌云连忙起身,想追上去,没想到脚踩到一个硬物,划破了她的脚心,她低头一看,竟然是明荣刚刚拿在手里的簪子。
这只凤头簪明荣应该有一双,其中一只是凤,另一只则是凰,那只凤她很久没看到明荣戴过了,这只凰钗,却是一片被腐蚀一般的黄锈色,根本看不出来是银制品。
刚刚程凌云还没意识到,破了天道,到底会有什么后果,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也许明荣所说的报应,远比她想象的要可怕。
她胡乱地穿了衣服,找到了手机,拨通了钟沁的电话,没想到拨了好几次,却没人接,她又去打萧声声的电话,萧声声的电话也没人接。
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侵袭了她,她赶紧给秘书拨了个电话,没想到另一个电话拨到了手机上,却是佟秋明的电话。
佟秋明在电话里,语气异常慌张:“程总,老大和声声出事了!”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程凌云心里只想到四个字―祸不单行。
可是这祸事就是来的如此凑巧,又或者说根本不是凑巧――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已经是在敌人的预料之中。
她们遇上了一个很可怕的对手。一个知道她们的软肋,知道如何玩弄人心的对手。
如果放在旁人身上,或许这接连的噩耗,会把他们打趴下,可是在程凌云骨子里,遇强更强,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
她花了半分钟安抚住了佟秋明,让他有条理的把萧声声那边的事情说了一遍。佟秋明其实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说,钟沁不见了,萧声声现在人在医院,唐玲照顾着她,古宅那边昨晚起了一把大火,今天早上才扑灭。
现在唯一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只有萧声声。佟秋明还花了些力气,才赶在媒体到来之前,和唐玲把萧声声从古宅救了出来,避免了萧声声再一次陷入舆论漩涡中。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程凌云嘱咐佟秋明好好照顾萧声声,特别让他注意,把萧声声脖子上挂的东西保护好了,这个东西不仅能保她安全,而且还是诱饵。
“我知道了,程总,你大概什么时候过来?”
程凌云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说:“一个小时以后。”
“一个小时???你现在在哪儿?”
程凌云说:“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等会儿再说。”
她再一次嘱咐了佟秋明后挂了电话后才发现,昨天萧声声晚上打了电话过来,可是她没接到。算了一下时间,正是昨天在酒吧遇上蛇带的时间。
程凌云暗暗骂了一句,又拨了一个电话给秘书,让她过来代替自己照顾明荣。
她们现在是在大厅后面的卧室里,明荣躲在另一间房里。程凌云也来不及收拾,走到房门前,敲了敲门。
“明荣,我手上有些事情,必须马上处理,那边处理好过后,我马上回来。”
她用的是回来,好像这里就是她的归宿,她的家,可是在门里的明荣,却没有回答她。
程凌云知道,现在说这些都是枉然,可是千言万语堵在心里,又不知道怎么告诉明荣。
最后,她只有又一次敲响了门,大声且坚定地告诉明荣:“我说的所有报应由我来承担,不是骗你的。如果说必须有一个人为你的将来负责,我只希望是我。”
只希望是我……
为将来负责……
明荣坐在矮椅上,看着窗外枝头上跳跃的斑鸠,心想,将来,她哪里会有将来。
她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