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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配再就业-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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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丰阳城,如果丰阳城再破,大梁危矣。”
从闻府出来,柯蓝一直皱着眉,走偏的任务线想要拨正实在太难了,何况,就大梁现在的样子,搞不好都等不到时进金榜题名,就改朝换代了。…………………
时进看着郁郁的柯蓝,自己脑子里把最近一个月发生的事跟刚才的对话全都想了一遍,捋的差不多了,这才问柯蓝,“先生,闻中丞是太子妃的祖父,方吉同是太子的舅舅,闻中丞会相信我们说的话吗?”
柯蓝回神,笑道:“不管他信不信,至少让他知道,大梁现在,上无将才可用,下午兵卒粮草,除了求和,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
时进愣住了,她想来想去,都没想到柯蓝是打算求和的。
“方吉同是皇后的亲弟弟,皇帝执政三十年,十分敬爱皇后,方吉同根深叶茂,你以为拉他下来那么容易吗?”柯蓝无奈摇头,点了点时进的脑门,说:“闻中丞那样的人,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求和,但战与和都是手段,各有利弊,并无高下之分,只要达成目的。”
她的目的,当然就是完成任务,只要迅速且安全的渡过眼下的灭国危机,再准备揭开科举舞弊的案子,给时进争取年后春闱的资格。
从闻府出来,俩人又去了太傅家,算起来,太傅跟柯蓝还算是师兄弟,太傅比闻中丞年纪小很多,不过依旧头发半白,身材消瘦,十分显老态。
柯蓝跟他说了师父的近况,聊到凉州城时,只说方吉同弃城而逃,翁植守城战死。
太傅和闻中丞不一样,身为太傅,他自然知道怎么做是对太子有利的,而太傅,是极厌恶太子身边像方吉同这样的亲戚。
送走了柯蓝之后,太傅脸上表情就冷了,立刻准备进宫,找皇帝。
京城里所有人都沉浸在即将过年的欢快中,征兵没征到京城,边关离这里千里,这边的繁荣一点没受到影响。
两天之后,正中午,天气十分晴朗,温度略有回升,城门口冲进里一行人,风尘仆仆,驾马急行,惊扰了路上无数行人。
尤其身上的盔甲,又脏又臭,和京城格格不入。
柯蓝站在茶馆窗口朝外看,周围不少人都听见了楼下的吵嚷声,挤成团朝外看,时进护在柯蓝身侧,不让别人近身。
等人马远去,窗边看热闹的才散开,三五成群的讨论着,军将骑马回来,也不知道是哪里又打仗了。
时进看着柯蓝,小声说:“看方向,是去皇宫的。”
柯蓝点点头,方吉同大张旗鼓的回来,做出一副竭力守城无奈失败的样子,皇后一心疼,亲戚户们朝堂上一控评,必然不会有人追究,毕竟凉州城破都破了,当务之急不是追究责任。
此时正是缺人少马的时候,能在城破后还带这么多人回来,已经不容易了。
时进紧紧捏着手里的杯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柯蓝拿扇子敲了敲她的手,说:“捏碎赔钱,你先生我的钱可没多少了。”
时进赶紧松开手。
客栈最近涨价的厉害,因两月后就是春闱会试,过后便是殿试,进京赶考举子众多,客栈价格闻风而涨,茶馆酒肆生意也极好,中了举就有候补官位,做官和考学不一样,没人脉可不行,于是相应出了许许多多名目各异的聚会。
柯蓝抿了口茶,问时进:“万一有束阳城的人来把你认出来了怎么办?”
时进神色一滞,忽得反应过来,说:“我这半年变化极大,倒是先生,与半年前别无二致,一定会被人认出来的。”
柯蓝刷拉打开扇子,摇了两下,还挺高兴,就当时进夸她美了。
时进见她这骄傲的模样,就觉得心里好像养了蜜蜂,又甜,蛰的又疼。
柯蓝被人认出来没什么,反正她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倒是时进,从军是顶着哥哥时贤的名字,要是被人认出来恐怕有些麻烦,不过这麻烦,柯蓝倒是不在乎,认出来也不全是坏事。
“半年前,我想带你来京城,要回属于你的公道。”柯蓝看着时进,低声说:“当时机缘巧合去了边关,没想到转来转去,我们还是来了。”
时进剥了一盘松子推到柯蓝面前,说:“只是这次来,目的又不一样了,先生以前对我说过的话,我都记得,我也不是曾经的我了,绝不会让先生再操心多虑,现在,我就是时贤。”
柯蓝笑出了声,连连点头,“你长大啦,那今年就不给你压岁钱了。”
时进也并不羞恼,“只是我们进不去宫,太被动了。”
柯蓝白身,时进这杂牌将军跟白身无异,可以操作的地方实在是少。
“没事。”柯蓝胸有成竹道:“我心里有数。”
毕竟她有233,随时都能给她最新情报。
方吉同一路进宫,先找人给皇后递了消息,等见了皇帝之后,二话不说,伏地就哭,自愧没有将帅之才,监察不力,使得翁植私自行动,以至凉州失守,他率兵从敌军中杀出一条血路才得回京。
巧舌如簧颠倒黑白。
皇帝六十多岁,已见老态,隔得远远的,看不清脸上神情,只是半天上面都没有声音,方吉同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一边的太子刚往前走了一步,想要说话,身旁的太傅赶紧抢先一步出来,说道:“依方将军所言,是凉州失守后,你才从凉州杀出来的?可军报上说,凉州守城人数不足三万,北戎攻城人数六万余,既已攻下凉州,方将军又是如何从凉州脱身的?”
太子皱眉,“太傅……”
太傅朝皇帝拱手,加大了音量,大声说道:“陛下,翁将军镇守凉州十几年,从未出过差错,今年上半年与北戎交战虽时有败绩,可凉州城安然无恙,自从……”
“太傅。”皇帝打断了太傅的话,叹了口气,声音虚弱的拖着音,“翁植守城战死,方将军一路奔波,先去休息吧。”
皇帝一锤定音,不管方吉同说了什么,就定下了翁植守城战死的名,相应的,也不打算追究方吉同的过失。
毕竟这事,太子也算是牵扯其中。
出了殿门,太子问:“太傅刚才的意思是方将军所言有假?”
太傅抬眼,板着脸严厉的看着太子,说:“殿下也去过凉州,六万人围攻三万人,且不说翁植将军犯了什么样的错,翁将军及众将皆战死凉州,偏偏方将军就能带人,从铁桶般的围攻里活着出来,殿下,以您在凉州亲身体验,他所言有几分真,几分假?”
太子若有所思,以往他确实纸上谈兵了,以为人多打仗硬拼就能赢,可从那惨烈的尸山血海中逃出来的时候,他才是真的明白,根本没那么简单的。
太傅心里直叹气,太子天分本就不是极聪明的人,何况身边的人各有各的私心。
“殿下,兵、盐、粮、士乃是国之重事,不可掺杂私情啊,方将军回来自有他的说法,可殿下绝不可偏听偏信,焉知凉州城其他人又如何评价?”
太子疑惑道:“凉州其他人不是都战死了吗?”
太傅眉头紧锁,抬头纹夹得极深,“殿下又是听谁说凉州其他人皆战死的?”
太子不言语了。
太傅深觉无力,叹了口气就要走,又被太子拉住了,“是母后,母后跟我说的。”
这些年来,不是第一次有这情况了,太傅已经不想多说了,只道:“我引荐一人给殿下,您可听他一言,和方将军所言对比,是非曲直,殿下自己分辨。”
柯蓝刚拉住时进回客栈,就听小二说有人来找,点名说找时贤。
俩人相视微愣,柯蓝还没吭声,时进就说:“是太子找我?”
嘿!长进不小!柯蓝点头,说:“我跟你一起去。”
时进摇头道:“不用,我应付得来,先生等我消息就行。”
这差不多算是小燕出巢,柯蓝多少还是有点不放心,时进动手能力可以,但这种事她还是第一次独自应对,对方还是太子。
但她总有走的一天,也不能老像护小鸡仔一样对女主,柯蓝想了想,蹙眉点头说:“行吧,放心大胆的去,实在不成,回来也有我给你兜底。”
时进稍微收拾了一下就走了。
柯蓝嘴上说的放心,但其实慌得要死,一回头,就关上门让233即时转播。
233皱眉说:“她是女主,有主角光环的,你不觉得自己关心太过了吗?”
柯蓝反思了一下自己,然后自暴自弃道:“你就当我是女主的妈妈粉不行吗?”
233:……不是太行,毕竟她想泡你。
见了人,太子才知道太傅说的人是时进,毕竟时进是带着他以一己之力冲杀出来的,没有男人不崇拜武力,尤其这人还是救过自己命的。
这种人才配从凉州冲杀出来嘛,方吉同几斤几两太子还是清楚的,如此一对比,方吉同确实就显得,有些虚假。
时进面对太子的时候,倒是一如既往的镇定,而且话是真的少,只用寥寥数语,简单说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一点修饰词都没用,但太子就是信了。
毕竟在战场上让他脱衣服那次,用的话更少。
“怎么你进京没来找本宫?”
时进拱手道:“不敢叨扰,我在军营里认识的一位朋友的父辈与太傅大人是故旧,即已求了太傅,就不劳烦殿下了。”
这么厉害又有分寸的实在人,太子拢共也没见几个,见了时进就更加欣赏,当即拍着胸脯说:“你在京中住在哪里?怎么安置?我有地方,暂时给你住着,年后在兵部给你寻个差……”
“多谢殿下。”时进行了礼,又拒绝道:“这恐怕不合规矩,要给殿下添麻烦,有暂住的地方就好,差事就不必了。”
太子还挺遗憾,毕竟难见一个投缘的人。
柯蓝在客栈等了一个时辰,不光等来了时进,还等来了官差。
时进一来,就立马先拉住了柯蓝,小声说:“这些是太子的人,给我们搬新地方的,住店的钱省了。”
柯蓝:……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主,会过日子,我喜欢。
新住处房子大条件好,位置也佳,才住进去两天,丰阳城急报入京,北戎以至城外。
朝野上下一片震怒,眼见到了腊月二十八,还没过年,年味就染上了恐慌,霎时就冲散了喜庆之意,街上门口红灯笼都少了。
时进这几天倒是积极的很,天一亮就出门去,到了饭点回来给柯蓝带吃的,两天时间,跟出入茶楼酒肆的那群闲人混的脸熟,打听了不少消息,不过回来却从不跟柯蓝提。
要不是有233在,柯蓝还真被蒙混过去了,不过时进不说,她就假装不知道。
丰阳城告急,文官武将皆沉默,随后有人建议割地赔礼求和,有人说割地不行,可赔礼和亲,说来说去,竟没有一人说打的。
议论许久之后,皇帝问:“可还有不同意见?”
武将中才勉强站出来一个,犹犹豫豫说:“一味求和怕是不妥。”
不用皇帝开口,文官一列立刻就有人反问:“永昌侯难道要毛遂自荐?”
永昌侯看着前面的人说:“方将军刚回来不久,正可以出战。”
……
两边你一眼我一语的吵了起来,多半都反对方吉同领兵增援,从宫里出来,闻中丞问太傅,“听说太子前几日见了个人。”
太傅并不打这种谜语,拱手说:“是军中一位小将,救过太子殿下,进京之后无处落脚,殿下给了个住处。”
闻中丞略一停顿,问:“那看来是位能人,怎不见殿下举荐这位小将呢?”
“他年龄战功还不足以统兵,闻大人可有合适的人选?”
闻中丞摇头,朝廷重文轻武两朝几十年,现在几乎没有可以上战场的将军,但凡有,也不至于到现在这一步,皇帝心软又不善军务,军中早就弊病冗重。
可求和,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求和啊。
此事朝中还没有结论,举子们倒是已经议论纷纷,皆夸永昌侯有志气,个个说起来都是群情激昂。
“那永昌侯不就是娄公子的外祖?”
“正是,我外祖当年也是随军出征过的,我大舅前不久刚为国殉身,正是满门忠烈。”
这声音一出来,时进就听出来了,这不是娄旭岩吗?没想到果然是树大根深,外祖父竟然是永昌侯,永昌侯的小女儿还是二皇子妃呢。
不多久,包厢里的人出来了,娄旭岩被人拥簇在正中间,路过时进时,忽然脸色煞白,扭头跟见了鬼一样看着时进。
一群马屁精察觉不对,瞬间送上关怀。
时进装作不懂,皱眉先说:“这位公子,做什么这样看我?中邪了?”
“呸,你才中邪了呢,我看是你长得太丑,吓到娄公子了,赶紧赔罪!”
时进刷拉一下站起来,她在凉州磨了半年,不止黑了,还高了,一站起来,故意把身上那股冲锋陷阵的气势露出来,瞬间就不像个好捏的柿子,简直是个丑夜叉。
娄旭岩晃了个神,打眼一看这人好像时进,仔细一瞧又不是。
呔!世上长得这么丑的人,竟然不只一个!
时进回去之后,把这事当笑话讲给柯蓝听,又说:“眼下这多事之秋,就算秋闱科举舞弊的事出了,恐怕也只能压下来,不着急,还是得等等。”
反而是她来劝柯蓝了。
柯蓝应了一声,说:“你长进很多,我很欣慰。”
这话才一说完,时进就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放在桌子上,跟柯蓝说:“他们走了之后掉了这个,都当宝贝似的藏着,也不知道是什么好东西。”
柯蓝瞬间就来了兴趣,这书装订的工整,看起来经常被人翻阅,却又没有名字,柯蓝拿起来,说:“我看看。”
打开封面,柯蓝就呆住了,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
时进皱眉,疑惑问:“这书里写的什么?先生怎么脸这么红?是什么要紧事吗?”
柯蓝:……
妈耶!第一次看这么刺激的小黄图,感觉有点上火,鼻血已经准备好了!
233:……
柯蓝瞬间合上书,干巴巴咳嗽了一声,严肃的问:“你路上没看这书?”
时进还皱着眉,抻着脖子,想看看书里究竟是什么,不假思索道:“自然没有,我一路急着回来把娄旭岩的事情告诉先生,还没来得及看。”
柯蓝板着脸点头,“嗯,没看就行,这不是什么好书,你不用看了,出去把门带上。”
时进一脸紧张不安的问了几遍,柯蓝就是不说书里是什么,把人赶走之后,绯红的脸上逐渐露出变态的笑容。
嘿嘿嘿……
233说:“亲,我这边是建议你克制点呢。”
柯蓝摸了一把嘴角,翻了一页,然后忽然笑容又渐渐凝固,问:“你说,时进是真的没看里面的东西吗?”
而且就是这么巧?娄旭岩那群小混混们竟然是百合男?这书外面看是正儿八经的书,里面画的可是极香艳的图,还是彩色的,还是女女,还姿势各异,贼好看,看了贼冲动。
233也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想让我查查吗?”
柯蓝:……
柯蓝摸了摸鼻子,说:“算了算了,看就完事了,别查。”
233提醒道:“你可是以女女有违天道阴阳五行,拒绝时进的,现在看着这么开心,很不合适。”
柯蓝仔细一想,觉得233说的特别对,于是,她把这书迅速翻了三遍,正翻倒翻,仔细翻,叮嘱233:“……都记录下来啊,备份,书页标清楚,有情节的那几章严重标记,我翻过五遍的那几页也好好标记,嘿嘿那个姿势看起来很爽,有机会我要试试的,保存好,一会儿给我先放一遍,最重要的是,不准私自给我打码听见没有?”
233:……我为何如此嘴贱!
时进出了门,并没有走远,就站在附近看着,直到柯蓝忽然打开窗,窗户里飘出烟来,虽然是烧了,可掐着时间算来,间隔的时间可不短。
尤其,她脸红了。
时进惴惴而来,满意而去。
丰阳城已经开打了,京中还在纠缠是战还是和,闻中丞终于站出来,痛心疾首说道:“再拖延下去,丰阳城只怕也要失守了!”
皇帝一拍龙椅,道:“哪位爱卿请出战,封骠骑将军,从一品。”
依旧没人自荐,毕竟事关生死不说,这次打到最后,肯定还是要求和的,一个求和的骠骑将军,简直就是个笑话。
太子回头,看了一圈,连同往日个个跳个极高的兄弟们,竟没有一个作声的。
“儿臣举荐一人,年少有为,曾于千军万马中救儿臣性命,此人名叫时贤,暂居京中,父皇可传他一见。”
太子此从凉州回来后,军务上就不在多言过,这还是他头一回举荐人,而且看情况,竟不是京城里太子的亲友。
时进收到传召的时候,几乎是懵的,这跟原来想象的可不一样,柯蓝也没想到,她只是想带着时进,在京城搅混水,好找到机会查秋闱舞弊的事。
“这太子,怕不是个二愣子吧?”柯蓝目瞪口呆,跟233吐槽:“骠骑大将军啊,想举荐谁,就举荐谁?这太子,铁夯夯啊!”
时进随召进宫,在朝堂上迎接了无数复杂冷眼,最后接下了这个重担,在朝堂上,叩头说道:“若战败,愿以身殉城,若战胜,请陛下赐臣一道免死金牌。”
柯蓝在宫外气的一蹦三尺高,啥玩意儿?!姥姥地!
柯蓝一脸寒霜在宫门外迎接时进,接到人,立马劈头盖脸一顿痛骂,“要你去?国家没人了吗要你去?大梁死绝了吗要你去?你还以身殉城,你以身殉城,我怎么活?cao!”
时进老老实实接受柯蓝爱的痛骂,等她气喘吁吁骂完,伸手将柯蓝拥在怀里,说:“先生,我一定活着回来,等我回来,我就娶你。”
柯蓝:……
一时竟不知先反驳哪个。
“瞎说什么玩意儿!”
时进看着一向云淡风轻,处事波澜不惊的先生,忽然生气的跳脚,大逆不道的觉得她好可爱,想亲亲,想抱抱,于是她就这么做了。
柯蓝十分被动的承受了这一切。
满意的冲233嘻笑出声。
“先生,性别不是最重要的。”
柯蓝怒气冲冲,从时进怀里挣扎出来,皱眉抚平自己的衣裳,怒道:“胡说什么!”
时进翘着嘴角笑了笑,“明天就出发,我带一路急先锋,随后从西南调兵支援,这一场仗,我一定要打赢。”
这次,不管柯蓝怎么劝都没用了。
柯蓝不满道:“还不如不回京城,当时直接去了丰阳城不是更好!”
时进歪头,说:“那怎么一样,如今我是骠骑大将军了,乱世出英雄,或许我就是那个英雄呢?金榜题名固然是条路,可我在京中观望,如今中举的文人实在参差不齐,金榜题名不过为了登上天子堂,若我得胜归来,结果岂不是一样?封将拜相,拜不了相,那就封将吧。”
柯蓝只恨自己没住在时进心里,这女主,进步快的都赶得上进化了,半个月前还是战场综合征少女,现在竟然想当将军,难道打仗真的会上瘾?
“你这人,一时一个主意,又倔的不得了。”柯蓝生完气,又无奈道:“我跟你一起吧。”
时进摇头,微笑看着柯蓝说:“这次不行,我得请先生留在京城帮忙,毕竟我先去了,粮草还没动,这里没人,我不放心。”
柯蓝吸了口气,瞪着时进,然后又无奈缓缓呼出来。
行吧行吧,臭女主。
刚回了住的地方没多久,闻中丞就过来了。
见了面,闻中丞一直不高兴的紧锁眉头,看了时进半天,说:“果然是少年人,口气大,你知道此去有多凶险吗?”
又转头看着柯蓝说:“你也是,进京时才说过兵马粮草不足,不能战,怎么?自己说过话,全都忘了?”
柯蓝刚要说话,就听时进沉声说道:“大人爱护之心,晚辈知道,只是如今北戎风头正盛,我们求和,代价一定很高,不如先搓一搓对方的锐气,再谈条件也好,割地这种事,有一就有二,割着容易,想收回来恐怕就难了。”
柯蓝也立马说道:“正是,何况这个时候,我朝粮草就算再不丰,也比一路消耗跋涉过来的北戎要多,只盼此战结束后,这些弊病能釜底抽薪,彻底解决。”
闻中丞皱眉,“说的容易,你知道国库里还有多少钱吗?”
柯蓝呵呵一笑,说道:“我不知道国库里有多少钱,但我知道国库里外债多少,公侯府门口的石狮子嘴里都能抠出钱来,钱不是问题。”
闻中丞沉着脸走了没多久,太傅就来了,看样子是算准了时间,专门跟闻中丞错开的,进来之后,掏出来了一套金丝软甲。
“这是贡品,陛下给了太子,太子又给你。既然是太子保举,又是陛下亲封,你只管去,前面打仗我帮不上什么忙,不过粮草的事,尽量不拖你后腿。”
有他这话,时进感激的很。
太傅又拉着柯蓝走到一边,一张又瘦又严肃的脸对着柯蓝,说:“师弟,战场上刀剑无眼,你还是留在京里吧,不然师父来我,我没法交代的。”
柯蓝:……
“好吧,我去也帮不上什么忙。”柯蓝小声说:“闻中丞刚走,他好像准备奏请,把公爵百官们欠国库的钱都收回来,师兄回去跟太子殿下说说,这事,太子出面,刚刚好。”
太傅皱眉,跟柯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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