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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配再就业-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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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
233崩溃大喊,“我不看!”
柯蓝脸颊上划过一颗泪珠,跟233说“嘿哟!爽!”
233……啊!!!!草!!!!!!
柯蓝又说“我们做什么你都能看见,那岂不是……你臭流氓。”
233简直想下线!一瞬间爆出粗口,“你他哔的以为我想看吗?我要中病毒了!”
时进见柯蓝闭上眼,还刻意想着别的,心头瞬间就点燃了一把火,咬着柯蓝的嘴唇,很快就尝到了血腥味,她一边动着,一边在柯蓝耳边说“睁开眼,先生,睁开眼看着我。”
柯蓝……你他妈的属狗的吧!
这场运动过于激烈,以至于柯蓝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玩坏的洋娃娃,支离破碎,感觉肾透支……
柯蓝这模样,也不敢出门,就算敢出门,也不敢下地,就算敢下地,也不敢走路,别问原因,问就是疼。
眼看再过几天到了四月会试的时候,这次所有人都有充分的时间准备,皇帝点了主考官四个,副考官八个,其他阅卷更是不少,这算是今年除赶走北戎之外的第一件大事。
时进晚上回来的时候,带回一张信函,是白龙书院院长给她的回信,柯蓝艰难的坐起来,并不看时进,伸手捏着信封边缘拽了过来
“先生还生我气吗?”
柯蓝不吭声,撕开信封,自顾自看。
她不说话,时进也不生气,跟喂饱的大猫一样,往床边一坐,蹭过来,也靠在床头,衣服也不脱,就拱在柯蓝身边,眼神往信纸上瞟。
柯蓝看了几眼,就把信纸撕了,撕的粉粉碎,反正不看她也知道写的是什么。
时进接过纸沫,问“院长怎么忽然给先生写信了?”
柯蓝叹了口气,回头看着时进说“我要搬出去住。”
时进脸色立马就变了。
柯蓝心惊胆战,生怕再就地发生点什么,毕竟现在这个位置就十分合适,而且她衣衫十分不整。
“先生别说这种话。”时进忍了忍,又笑道“你知道我不会答应的。”
柯蓝面不改色,依旧冷漠,跟破布娃娃变雕塑一样,“那你就出去。”
233通体舒泰,差点没当场欢呼。
时进伸手,一支胳膊揽住了柯蓝的腰,耍赖道“我就不。”
柯蓝深深叹了口气,拉开时进的手,说“那我出去。”
233忽然提醒道“你冷静点,别又把女主惹怒了。哎不对,你白天为什么不自己走?为什么主动说这个?你是不是还想……”
柯蓝差点给它这脑洞跪了,“你才要冷静点,我白天走的了吗?我为什么提?因为我特么的都快磨出火了!火辣辣的火!”
233……哦。
时进见真的拦不住,赶紧坐了起来,从后面抱着柯蓝的腰,故意用小奶音说“别恼了,我今晚绝对不弄你了好不好,真的,我发誓。”
柯蓝气的呼呼的,但眼看是跑不了了,只能放弃抵抗,又故意板着脸,就是不跟时进说话,十分冷漠。
主要,跟任务没有关系的情况下,柯蓝也怕自己态度稍微暧昧一点,就会被系统判定越界任务失败,所以只能这样抗拒了。
可这些时进并不知道,她只知道,先生还是讨厌这样,说不定还讨厌她,不过没关系,现在讨厌,今后有的是时间,时间会改变一切。
这天晚上,时进真的很老实,并没有动手动脚,只抱着柯蓝,一晚上都没闭上眼,她已经决定了,等明天早上一上朝,就公开自己的秘密,然后请皇上赐婚。
她这么玩命的打了几个月回来,图的不就是这个吗?
第二十五章 金榜题名时
天刚亮; 文武百官分列两队,站在宫门外面,等待开宫门上朝。……………………
时进来的晚; 站在武官一列的最末,远远的好像听见有人叫嚷,没一会儿; 排在前面的人也回头来看,张望了半天; 看见了时进; 小声跟时进打招呼:“时将军; 我怎么听着好像有人叫嚷?”
这声音好像还越来越近了; 时进点头; 侧着耳朵仔细辨认,却听不清叫嚷的内容是什么; 像有贪腐不公的词。
没过多久,钟声一响,宫门应声而开; 这时; 远处出现了一群人; 抬着两座雕像缓缓往这边走。
所有人都好奇的回头去看; 时进这两天忙的都没顾上别的; 她也没有什么心腹或是家仆; 外面发生的事情; 都比别人知道的晚些。
但看周围这些人的脸色; 他们好像都知道一样,好几个表情都很难看。
等上了朝之后,时进正准备按照计划,把自己的秘密抖出来,把免死金牌用上,却见太傅抢先一步,凝眉肃目说:“陛下,前日里,东南束阳来了一群学子,先在贡院门口聚众吵闹,说束阳秋闱不公,落榜学子不服,驱逐不散,各地考生均去观望,各地贡院举子与之辩对后,有些也加入之后的游行,今早已至宫门外,涉及科举大事,还请陛下下令彻查。”
时进皱眉,立马想起了柯蓝收到的那封信。
礼部尚书娄敬之立马也站出来,说:“太傅大人言重了,不过是落榜学子心存妒忌而已,每年科举考试后都有这种言论,驱逐不了,抓起来审问就是,怎么这点事都要拿到朝堂上请动陛下了。”
太傅并不回头,只挺着腰背说:“若是些落榜酸话,贡院举子不会如此轻易为之助力,无论是真是假,此事现在影响重大,娄大人作为礼部尚书,主管科举之事,不主张彻查,反而要胡乱抓人,是何道理?”
闻中丞也站了出来,说:“科举选拔乃国之大事,查个清楚,也好安天下士人之心。”
有闻中丞跟太傅出面,自然有官员跟上,请彻查。
“朕记得,娄爱卿的孙儿也是束阳中举?”
娄敬之心里一紧,应了。
皇上沉声缓缓说道:“既如此,此事娄爱卿该避嫌才是,就交给闻中丞与太傅大人主审,另刑部全力配合,春闱,延期待定。”
时进愣住了,这事如果要查,说不定还真的要查到她身上。
这件事定下,又有户部请奏减赋税,奖开荒,都是之前商议好的,皇上一一应允,紧跟着兵部请奏,封骠骑将军时贤为大将军。
时进又愣住了,这事她是一点消息都没收到,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前面太子跟着煽风点火,把时进狠狠夸了一遍,又说现在大梁正需要这样的年轻人,时将军战功赫赫,功不可没,是该封大将军。
武将们青黄不接直接断层,如今有了这样一个万中无一的将才,临危受命,驱逐北戎,封大将军也不为过。
皇帝正有此意,于是欣然应允。
这时再在朝上说自己的身份,只怕会让皇帝震怒连累家人,时进只得先叩谢皇恩。
出了殿门,太子迅速追上时进,一见她的表情,自己脸上笑意也淡了,太子皱眉问道:“怎么,封你为大将军,你还不高兴了?”
时进停下脚步,盯着太子看,把太子看的浑身发毛,恼羞成怒的皱眉骂道:“不知好歹的小子,敢这么看本宫?”
时进咬了咬牙,低声告罪,又说:“殿下,这大将军,我做不得。”
太子挑眉,不解的问:“怎么做不得?”
时进犹豫半天,在太子催促中,憋出一句:“因为我是女人。”
太子瞬间变成木头人,僵硬着一动不动,眼睛瞪得溜圆,好一会儿才疯狂眨眼,双臂炸开跟个小鸡崽子一样,一口气提到了胸腔,又转过身,对跟在身后的宫人挥手,不耐烦道:“都走走走,本宫跟时将军说话。”
赶走了人,太子也泄了气,脸上硬是挤出了褶子,紧盯着时进上下扫视了一遍,哆嗦着说:“你是女人?你是女人!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你哪里是女人?!”
时进无奈叹气:“我真是女人,有户籍册的。”
时进身上穿着官服,骨架稍细,但站如青松,比许多男人都有风骨,像男人,但现在她说自己是女人。
太子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半个身体都往后仰着,眼神乱飘,实在难以接受,这样的人,是个女人!
他喃喃道:“看来是我疯了,我幻听,我去找太医。”
连“本宫”这称呼都不用了,可见这打击实在是大的很。
时进低声说:“刚才朝中所说束阳城落榜举子一事,其中落榜生中就有我,我落榜后回家,恰好见到病弱兄长的征兵帖子,我家中侄儿尚未断奶,兄长身体又十分羸弱,于是我冒兄长之名投军。从丰阳死里逃生回来,我多次想跟陛下请罪,但苦于一直找不到机会。”
太子终于相信了这个残酷的现实,但还是有严重的不真实感,跟做梦一样,“你刚才在朝上怎么不说?”
时进苦笑道:“刚才我这么说,岂不是当朝打陛下和殿下的脸?我就是罪该万死,却也不能干这种事啊,所以,这才等散朝以后才跟殿下说。”
反正现在不说,等查到束阳科举舞弊的事,还是会查到她,不如趁早坦白,而且说不定还可以借此跟先生光明正大的同吃同睡。
“是以,不光这大将军我做不得,连骠骑将军,我也做不得。”
太子表情比时进还要纠结,简直都快哭出声来了,举荐时进领兵去丰阳的是他,举荐封时进大将军的也是他,这……这……
“你做不得也得做啊!”太子深吸了口气,脑子转的极快,感觉自己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有这么聪明过,太子紧张的下嘴唇都在无意识的颤抖,眉毛跟活了一样扭,“现在别说朝里没人,整个大梁都不一定能找出几个将帅之才,你要是这个时候撂挑子,那军队上,刚带起来的风气,可就全没了!或者被人知道你是女人,人言可畏,迂腐人大把都是,一人一口唾沫都淹死你了。”
千军易得,良将难求,要不是因为大梁多年轻武,一代一代人因势导利都奔着文官去,岂会弄得这次差点被北戎灭国,太子跟着陈英喜在凉州打的那次,简直是一片散沙任人宰割。
现在好容易抓到一个顶用的,说什么也得用起来啊。
“这事,这事就你知我知,算本宫求你,这大将军你先做着,十年,不对,二十年,二十年也不成,十五年,十五年以后,我帮你假死脱身,到时候你想干什么干什么。”太子边说边吞着口水,紧张又害怕时进拒绝,“你看,你要不说你是女人,谁会怀疑呢?没人会怀疑,所有人都赞同封你大将军,说明你有这个实力,既然有这个实力,你就干啊。查科举舞弊的事,本宫给你兜底,决不让人查到你身上去,如何?”
原本时进想着,太子一定会恼羞成怒,然后觉得自己上当,于是愤而杀了她都有可能,可万万想不到,太子竟然会想着主动替她隐瞒。
见她不说话,太子也急了,原地左右踱步,压低了声音说:“时将军,算本宫求你,为国,也为那些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将士们,忍忍,你如果非要告诉所有人你是女人,那本宫,本宫依然请封你为大将军!可到时候麻烦事儿更多啊。”
时进叹了口气,劝他:“殿下别着急。”
太子一蹦三尺高,“我能不急吗?!”
时进思前想后,应了。
太子长长的舒了口气,看着时进的表情十分复杂,感觉像是个被玩弄了的纯情少男,临走时脚步都是虚浮的。
从宫里出去之后,时进也不敢在街上闲逛,害怕被束阳过来的人认出来,一路匆匆回了家。
柯蓝已经从233那里知道时进被封大将军的事情,任务进度也终于到了百分之九十九,只差最后一点,柯蓝知道,最后的那点,马上也要来了。
“先生。”时进衣服都没换,冲进屋里找到柯蓝,问她:“束阳落榜生来京里告状了,先生知道吗?”
柯蓝正看书,头也没抬,说:“知道。”
时进又问:“是先生安排的?”
柯蓝点头,合上书,抬头看她,“是啊。”
时进不说话了。
柯蓝看了她半天,心里直叹气,嘴上却装作不知道,说:“我已经跟师兄交代好了,到时候束阳城考生时进会被淡化的跟其他任何考生无异,跟你也只是同姓而已,不用紧张。”
时进:……可她刚刚跟太子说清楚。
柯蓝也没想到时进会这么做,不过幸好,幸好主角就是主角,关键时候有主角光环,幸好太子虽然是个愣头青,但不是个迂腐的愣头青。
不然可就全完了。
时进嘴唇动了动,没说她已经跟太子说明,只说:“先生算无遗策。”
柯蓝愧不敢当。
时进又问:“还有什么是先生猜不到的吗?”
柯蓝想了想,心说,我就没猜到你要干我。
233幽幽插话,“我刚申请了马赛克功能,我试过了,很好用,人畜不分。”
柯蓝:……你有毒。
这事是她不对,应该提前跟时进商量,柯蓝理亏,于是转了话题,问时进:“调查清楚之后,你还想参加春闱会试吗?”
时进反问道:“先生想让我考吗?”
柯蓝沉默了。
第二十六章 金榜题名时
之前时进总以为,柯先生跟她是一样的; 现在她发现; 人和人终究是不同的,或许她以为的只是她以为。…………………
柯蓝冷静分析道:“既然你做了武将; 再考科举恐怕也不合适; 朝上文官武将们都不会同意; 你没有根基,又有性别这个大秘密和把柄,到时候两边都容易得罪; 只怕两处不是人。但是,但是这都是建议,选择权依然在你手里。”
或许参加考试; 才会判定任务完成; 可……就这样吧,实在不行; 那就到时候再想办法。
233不满的说:“你应该建议她考试; 金榜题名; 这是最好的机会。”
柯蓝没吭声,没关系; 她愿意悄悄的给时进一点不算不上温柔的温柔,她可以再想办法。
“我真的不知道先生想要的是什么。”时进眼眸幽深; 看着柯蓝说:“公平?正义?大梁国?还是别的?先生不遗余力的帮我助我,是想借我的手要什么?”
柯蓝并没有闪躲,抬头坦然的看着时进; 平静的承认了,“没错,我是有目的,但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
从束阳跟到时进家,从时进家到凉州,从凉州到京城,从京城赶往丰阳,渡过危难困苦,历经生死,但柯蓝从来没有对时进表达过超出师生、超出朋友的一点感情,偶尔眼神中泄露出一点温情,就够时进翻来覆去的品了又品,想了又想,似蜜糖又像□□。
可普通的师生朋友,有什么理由跟着她经历这些呢?甚至,甚至在她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先生也没坚定的要走。
如果不是感情,那就只能是另有目的。
“先生连骗我都不愿意吗?”时进面露苦涩,无力的塌下了肩膀,叹了口气说:“也罢,是我从未问过,不能怪先生。”
柯蓝眼神从时进脸上收回,静悄悄的又挪到面前的书本上,像要把那书盯出一朵花来,她不想骗时进,也不能骗,从时进投军那天开始,她们的目标就注定不一样了。
人是会被环境带着走的,通俗的讲,人是会变的。
柯蓝坐的像一幅画,静谧,又好像带着神秘,飘忽的不真实。
时进看着看着,忽然扯着嘴角笑了笑,没关系,不管先生想要的目的是什么,只要她不达成,那就不会走。
她时间很多,慢慢来。
束阳秋闱舞弊案由两大高官皇帝心腹出手,刑部全力配合审查,明面上,先调阅了束阳的秋闱卷子,由重新组织的阅卷官一张张查看,中榜举子也全都叫来,一个一个核查。暗地里,闻中丞已经开始着人调查娄敬之跟娄青州的金银往来,庄子店铺账册。
各地举子皆人心惶惶,交友往来聚会,也先打听户籍,绝对不与束阳举子来往,以免惹上是非。
束阳落榜不服众生,在朝廷介入调查之后,也十分配合的停止了□□闹事,接受审查。
时进在束阳时也没混过文人考生圈子,跟着柯蓝做书童时才认识了几个,因此束阳考生中,除了极个别人对时进有些印象,别人连印象都没有,调查中也没人提起过她,又有太傅刻意忽略,时进好似被抹掉了一样。
春闱拖得时间太久,影响极大,参与调查的官员们都尽心尽力,希望早点结案,没想到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桩秋闱舞弊案,硬是查出礼部尚书娄敬之受贿泄题卖官,束阳城秋闱舞弊案也得以肃清,所有作弊冒名的皆撸下榜,主考官收押问斩,副考官抄没家产流放凉州,涉事一干人等皆重罚。
束阳乡试,重考,考点就设在京城贡院,这个时候,审案阅卷的几个编修,拿着时进的卷子去找了太傅。
太傅看完卷子之后,怅然皱眉。
“这卷子,我们几个都传阅看过,文采出众,才情斐然,逻辑严密,虽不说辞藻如何华丽,但其对时事分析与相应举措,皆言之有物啊,虽稍有少年意气,可人不轻狂枉少年,这卷称当之无愧的头榜!”
太傅收了卷子,皱眉问:“还有什么问题?”
编修疑惑了一阵,小心说道:“可重考的名单里,并没有这人。”
太傅心下一叹,难怪都说时也命也,若没有束阳舞弊之事,恐怕今年春闱头榜就是他了,可若没有束阳舞弊之事,大梁此时也许正陷战火。
“或许此人志不在此,所以不考了吧。”
编修接回卷子,摇头叹息道:“可惜可惜,如此人才!”
五月,首夏犹清和,芳草亦未歇,正是怡人好时候,束阳舞弊案结束,会试从春二月推至夏初,刚一考完,趁着大梁各地举子皆在京城等待殿试,繁华如锦好晴天,皇帝正式下令册封大将军。
紧锣密鼓的准备了一个月,册封声势浩大,还没到日子,就先张贴榜文,专门找文人写诗作赋四处粘贴,通知到日子清街□□,连太子给时进的那匹马也专门有人照料,脖子上戴着大红花,十分气派,时进身上穿的是定做的新盔甲,在阳光底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仪仗队从宫里出来,绕京城门口的长街□□,提前三天开始宣传,传到册封当天,街边茶楼酒肆店铺楼上楼下挤满了来观看的人,都想看看这个战神一样的大将军长什么样子。
一看见仪仗队的影子,听见鼓乐声,就开始有人欢呼议论,“听说这大将军才二十多岁,还没娶妻呢。”
旁边的少女捏着手绢两手捧在胸口,说:“听说长得郎眉星目,英俊潇洒。”
“我怎么听说长得奇丑无比,好似夜叉,能把北戎贼人吓的腿软。”
“净胡说,我姐夫的姨妈的堂弟媳妇的侄子在军营里刚回去,说时将军如天神下凡!”
正说着,仪仗队过来了,前面几个宫人还没过去,众人眼神就都被中间骑马那小将吸走了。
“那就是大将军吗?”
“啊!!!大将军看我了!他长得真俊!”
“不行,我觉得我差点要被看死了,这就是大将军吗?我想嫁。”
时进端坐在马上,感觉浑身都不自在,街道两边全都是欢呼的人,又忽然觉得想笑,曾经在束阳,因为她长得不够蒲风弱柳,眉目不够润浅,皮肤不够白,被多少人明里暗里的鄙视嘲讽,如今她比当初更黑了,线条更硬了,眼神也更冷了,却山呼海啸的喊她,手帕绢花疯狂往下丢。
金榜题名时,打马游街前,大概所图如眼下?
柯蓝也站在茶楼上,被一群人挤在窗户边,她不叫也不喊,手里既不拿绢花,也不拿扇子,连往下看的姿势都慵懒随意。
可时进眼神往边上一瞥,从绢花缝隙里,一瞬间就看见了柯蓝。
柯蓝面带微笑朝她轻轻点头,时进仰头看她,一弯唇角,好似冰雪消融,暖阳花开。
一片少女春心都被这一个笑给俘虏了,柯蓝也微微愣神,等时进走远了之后,她才跟233说:“你看,美人之美,在骨在神,在一颦一笑。”
这次终于没有笑嘻嘻的骂着脏话说时进“真他娘的好看”,可233忽然也觉得有些不对味,它应了一声。
身边的人都呼呼啦啦的往楼下跑,准备跑到前面那条街再看一遍,一个比一个跑得快,生怕到前面抢不到好位置。
柯蓝没动,还站在窗口,茶楼里连店小二都冲出去了,人去街空,路上鲜花也被人踩碎,汁染青砖,绢花手绢扔了满地。
柯蓝忽然说:“刚才时进笑的可真他娘的好看!”
她说着说着就笑了。
那眼神,真动人。
233提醒她:“任务进度已经满了,很快你就会离开这个世界,”
柯蓝嗯了一声,原来金榜题名之乐,在于此。
233犹豫了一会儿,问:“你就没什么想做的事吗?”
柯蓝笑出了声,慵懒的问:“你觉得我还想做什么?”
233一时语塞,现在好像还能做的事情也不多了,它迟疑了一下,提了个小小的建议,“要不,你也跑去再看一会儿?跑得快,还能再看一条街。”
柯蓝脸上笑意渐渐收回,目光往窗外落,“不必了,走吧。”
数据从世界抽离,关于柯蓝的一切都在悄悄的消失,将军府里柯蓝的衣服配饰、所有人心里关于柯蓝的记忆,皆一一抽取抹消。
就像这世界上从未出现过一个叫柯蓝的人。
时进游街一天,傍晚才回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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