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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配再就业-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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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的,他也帮不上忙。
碧螺擦着眼泪打着嗝送齐大夫到院子门口,连连赔罪,看着齐大夫走了才回来。
齐大夫说的,对也不对,太夫人让他去前头看看,主要两件事,一是看看伯爵爷如何,另一是看看郡主,是否还能再孕。
怀胎六个多月滑胎,妇人能平安已是不易,以后能不能再生,其实只能看造化。
可看爵爷做什么?
郡主睡着了还没醒,齐大夫把过脉就回永寿堂去回话,没一会儿,永寿堂就有人去把没能逃出去的秦静又带回了永寿堂,关在旁边的小房间里。
秦静看见送来的吃食跟水,心里多少松了口气,至少眼下她还是安全的。
张氏回了院子之后,就把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见,顾仲元放学回来,也在外面等,听张氏身边的丫鬟把发生在郡主院子里的事情说了之后,双手握拳,站在张氏门外哄她。
“母亲,你不出来,好歹让我进去看看,父亲的小妾伤了大伯母,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呢?你先出来,吃点东西,你要是生气,等爹回来了,好好骂他。”
张氏坐在屋子里,也没有点灯,听着门外顾仲元的话,脸上露出了十分苦涩的笑容。
当年两家结亲,她也是在屏风后先见过顾康永的,他生的好,身姿如柳扶风,面容姣姣,目若朗星,何等俊逸,这亲事,她是满怀着期待来的。
新婚燕尔时,也不是没有过亲热的时候,顾康永很懂得讨女人欢心,点脂画眉无一不精,她也曾想着,这也很好,顾家有大哥继承门楣,她们两夫妻只做闲散人,有口吃的,有儿子,小日子和和美美也好。
可没过多久,她就发现,顾康永不是只对她一人好,他看隔壁院宁氏时,眉眼间是说不出的温柔含情,宁氏虽然是商人女,可极知礼,待人和顺又跟人客气,跟顾康永之间更甚,连说话都要隔着五步的距离。
她俩之间确实从没发生过什么,顾康永在宁氏面前,也变成了知礼的君子,全家只顾康永会跟宁氏和气又亲近的说几句话。
直到张氏发现这一切,她不能接受,吵架时怒火攻心说了出来,从那以后,顾康永就变了,不理她了,外面红粉知己今日一个明日一个,弄进院子里的莺莺燕燕许多,她这才知道,早在她嫁进来之前,顾康永心里就有了另一个他永远也得不到的女人,她生气,吃醋,然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为什么要娶我呢?”张氏紧紧握着手里的帕子,苦涩的笑着说“既然你不愿意,为什么还要娶我呢?我可以嫁给别人相夫教子,我可以过得更好……”
顾仲元在外面敲门,哀求道“厨房里做了你最爱吃的鱼,母亲,你开开门吧。”
张氏并不出声。
等到夜深了,张氏打开门出来,见了顾仲元,越长大,他就长得越是像他父亲了。
见张氏出来,顾仲元欣喜道“娘。”
张氏心里柔软了一片,少见的给了他一点温情,说“早叫你去睡了,怎么还不去?外面更深露重,病倒了怎么办?”
顾仲元傻笑着摇头,“儿子身体好着呢,娘你饿吗?我叫人弄吃的来。”
张氏摆了摆手,说“太晚了,不吃了,你快去睡吧,我等你父亲,看他回不回来。”
可等到天快亮,也不见人,张氏有些疑惑,按理来说,今天发生这种事,太夫人跟爵爷绝不可能让顾康永出去的,怎么现在也不见人影?
她叫来了身边的丫鬟,“去那边看看,二爷是在哪个屋里睡了,秦娘子屋里瞧瞧人在不在。”
没多久,丫鬟回来了,低声说“都没有,秦娘子也不在屋里,我问了守夜的,说是并没有看见秦娘子跟二爷回来过。”
张氏皱眉,这倒是奇怪了。
她又说“去祠堂看看。”
没过多久,丫鬟回来说“祠堂里没人,连永寿堂那边我也打听了,婆子说没见着二爷进出,倒是见了秦娘子被人带进去,还没有出来。”
张氏皱眉,自语道“难道是出去了?不能,或是在主院?”
丫鬟默不作声,主院那边她过不去,想了想,又说“晚上齐大夫来了,先是去看了太夫人,不久又去看了爵爷跟郡主,听说走的时候脸色极不好呢。”
张氏紧锁着眉头,等到天亮,她略收拾了一下,也不敷粉黛,脸色很是憔悴,到了隔壁,却见丫鬟婆子都在忙碌,张氏叫住了郡主身边的丫鬟,问“这是做什么呢?”
丫鬟气冲冲看了张氏一眼,又忍下了,说“我们郡主准备回娘家住些天。”
这倒也说得过去,张氏不好意思笑笑,去屋子里看郡主,走到门口,又被嬷嬷拦了下来。
嬷嬷冷着脸道“二夫人,我们郡主正休息,见不得外人。”
张氏心里一转,这么快她就成了外人了?
她赔笑着说“郡主怎么样了?那罪魁祸首是我们二房的妾,说来,也是我管教不力,特来给嫂嫂赔个不是。”
嬷嬷面无表情看着她,只说“不见了,二夫人若有心,就把那害人的送过来,让我们郡主处置。”
张氏假装不知,惊讶道“嬷嬷这是怎么说的?秦娘子不是一直押在嫂子这里吗?昨天我回去的早,一晚上想着对不住嫂子,睡也没睡,那秦娘子跟二爷并未回去呀,我还想着在大嫂这里呢。”
嬷嬷脸颊微抽动了一下,皱眉看着张氏,说“二夫人,事已至此,我们郡主定要与顾家合离的,您就别在这儿演了,咱们各家追各家的仇人,我们郡主只要秦娘子,二夫人有话,找肃毅伯爵说去。”
话一说完,嬷嬷就甩上帘子进屋里去了。
张氏站在门口,听着屋里郡主的怒骂,心里也渐渐起了疑惑。
各家追各家的仇人是什么意思?
她有什么仇?她没什么仇人啊。
郡主在里面骂的很是难听,可也不见顾康弘的身影,按理,妻子刚刚小产,就算夫妻感情再怎么不和睦,也不至于连面也不露。
张氏出了院门,脚步顿了一下,又转身往永寿堂去了。
这家里看似当家主母是郡主,可实际掌权的还是这个老婆子,没什么能逃过她的眼睛。
张氏整理了一下表情,悲悲戚戚的去了永寿堂,可连人也没见到,方嬷嬷推说太夫人病倒了,昨夜请了齐大夫来,说要静养,不能见人。
怎么这一个两个的,都要静养了?
张氏回了二房院子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把府里的人想了一遍,最后终于想起了顾清韵,昨天她走的时候顾清韵还在,说不定后面又发生了什么呢,她不知道,说不定顾清韵知道。
张氏没犹豫,直接去了顾清韵的小院子里,一进屋,就闻见浓浓的苦涩怪异的药味,顾清韵正趴在床上,脑后剃掉了一大片的头发,白布包着一块头皮,还隐约渗着血迹。
顾清韵脸很苍白,没有一点血色,见张氏来了,还想下床来,被张氏按住了。
张氏坐在床边,心疼的握着顾清韵的手,连声问她“这是怎么了?昨天还好端端的,怎么还受伤了呢?”
顾清韵勉强笑了笑,似乎伤口疼了,嘴角也扯不起来,低声说“没什么。”
张氏眼珠一转,说“唉,可怜你了,我刚从太夫人那里过来,太夫人也病的起不来呢,谁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你说这可怎么办。”
顾清韵一早就听柯蓝说顾康永怕是不行了,现在又见张氏过来,更加坐实了这个猜测,她吸了口气,小声哭丧着说“二婶,呜呜呜……我也不知道啊,好端端的,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父亲跟叔叔,忽然就打起来了,我拦也拦不住,叫人也没人来,叔叔怎么样?受伤了吗?”
张氏脸白了白,表情僵硬的愣了好一会儿说不出话了。
顾清韵哭的满脸泪水,柯蓝在一边给她擦着。
张氏好一会儿才找回了点声音,愣愣问“你说什么?”
第四十一章 肃毅伯爵府
顾清韵眼皮肿着; 断断续续说道:“我太弱了,被打到一边,受了伤; 也没能把父亲拉开。……………………”
张氏皱眉,表情都来不及控制; 瞪着眼睛; 僵硬的问:“你说你父亲跟你叔叔打起来了?”
顾清韵嗯了一声,假装并不知道他们打架的缘由,哭了一会儿,弱弱地说:“叔叔没回去跟婶婶说吗?那……那是我多嘴了; 兴许没什么事。”
柯蓝反应极快; 这么一会儿已经猜到顾清韵想做什么了,她在一边给顾清韵擦泪水; 小声说:“我看好像伤得不轻,我背小姐回来的时候; 二爷还在地上倒着呢; 动也不动; 不过院里好多人都在,或许后来扶起来又请了大夫; 已经看好了吧,二爷身体比小姐好得多。”
张氏摇头; 喃喃自语道:“没有; 他没有回来。”
顾清韵不解的看着她; 笃定道:“怎么会?昨天已经那么晚了; 二叔不回去,还能上哪里去?”
张氏白着脸道:“是啊,还能上哪里去?”
她扭头问柯蓝,“你看清楚了?二爷是受了伤?”
柯蓝这时又犹豫了一下,讷讷说道:“我见那石桌桌面都倒下去了,也兴许没砸到二爷,天太黑了,小姐又流了好多血昏迷了,我也没看仔细,就背着小姐回来了。”
等张氏出了门,柯蓝给顾清韵擦着脸,说:“小姐,别哭了。”
顾清韵扯了扯嘴角,应了一声。
柯蓝对她这眼泪收放自如的功夫实在是叹为观止,简直牛逼,说哭就哭,说停就停,比最好的演员还能演。
柯蓝收起了帕子,丢在一边的水盆里,板着脸说:“小姐昨天真的是太危险了,要不是我跑得快,小姐现在只怕比二爷好不了多少。”
顾清韵说:“但是你在,我知道你会救我的。”
柯蓝白了她一眼。
死变态坏得很,别以为她不知道,顾清韵想的压根就不是她会救,这人就是抱着侥幸心理,要是能活自然最好,要是不能,拉死一个垫背的,剩下的不用她做什么,伯爵府里肯定是要乱了,不亏。
“小姐以后不能再这样了。”柯蓝认真说道:“昨天是我在,万一我不再呢?万一小姐出事,我在,但我帮不上忙呢?小姐就没想过吗?”
顾清韵笑嘻嘻的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柯蓝叹了口气,说:“小姐就不能为我想想吗?”
顾清韵不笑了。
柯蓝低落说:“万一小姐出了事,我怎么办?”
顾清韵叹气说:“对不起。”
柯蓝这才脸色好了点,嗯了一声,伸手摸了摸顾清韵的头发,“好在只是少了点头发。”
顾清韵看着她说:“不要了,你去找把剪刀来,把我剩下的头发也给剃了吧。”
柯蓝震惊脸,“不用吧小姐,只有一点伤口,等你好了,头发盖一盖,都是可以遮掩的住的,等再过几个月新头发就长出来了。”
顾清韵趴在床上看柯蓝,眉眼低垂道:“那就再多剃下来点,晚一会儿说不定还有人要来。”
柯蓝明白了,顾清韵想卖惨,她深谙卖惨之道,视觉冲击力一定要强,头发都是身外之物,剃发算个屁。……………………
柯蓝叹气说:“小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现在应该差不多了,剩下的不需要小姐再做什么了。”
顾康永的爱妾致郡主滑胎,怀胎几个月再滑胎,郡主能保住命都艰难,顾康弘失手杀了亲弟弟,难道张氏跟顾仲元就这么算了吗?当时在场的那么多人都看见了,接下来不需要做什么,应该也太平不了了。
顾清韵低头笑了两声,侧了侧身,看着柯蓝说:“没有这么简单,这伯爵府不是第一次死人,你看什么时候出过风浪?这次不过死的人略有些身份,可你忘了,杀死他的人,更有身份。”
柯蓝听完这话,后背上起了一层白毛汗,她问233:“现在任务完成度多少了?”
按她原来的想法,害死顾清韵母亲的凶手,差不多已经遭到了报复,现在只差顾康弘被抓起来,任务完成度怎么样也要有百分之九十了。
但233查过之后,说:“八十五,这个阶段应该是关键时期。”
柯蓝愣了一下,难道说这事竟然还有回旋的余地吗?
顾清韵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血色,她好像也不觉得自己受的伤有多痛,她伸手拉了拉两边的头发,对柯蓝说:“现在不用遮掩,我要这伤口再显眼一点。”
柯蓝没有办法,只得拿来刀片,看着顾清韵头上的伤口说,“可能有点疼。”
她后脑勺上那块肿起确实很大,现在都已经变色了,想要剃掉周围的头发,免不了要碰到伤口。
顾清韵并不在乎这个,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传了出来,“开始吧。”
柯蓝默默给自己打气,希望一会儿手能更稳一点。
先把长发剪掉,剩下的发茬擦着头皮一点一点的刮,顾清韵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甚至沉闷的笑了两声。
她一动,柯蓝就立马把手抬起来,紧张的问:“怎么了?”
顾清韵把脸抬起来,角度艰难的看着柯蓝说:“你别这样跟挠痒痒似的,一根一根的来,什么时候能剃完啊?两三刀的事,你不会,就叫碧螺进来。”
柯蓝咽了咽口水,“我会我会,还是我来吧。”
碧螺恐怕看一眼就慌了,下手比她好不了多少。
顾清韵嗯了一声,扫了柯蓝一眼,说:“那你快点,一会儿人恐怕就来了。”
柯蓝咬了咬牙,头皮上牵动一点就是一片,顾清韵肯定早就疼了,只是忍着而已,柯蓝又拿来了剪刀,尽量往下剪剪,有点发茬应该也没关系,不用剃太多。
弄完了头发,柯蓝松了口气,可伤口上的纱布依旧是晕出了血迹,柯蓝心疼得不行,小心翼翼的说:“小姐,我弄疼你了吗?”
顾清韵闷声笑笑,眼尾一勾,盯着她说:“往常都是我弄疼你,难得。”
柯蓝:“……”看来不够疼,还能满嘴骚话。
顾清韵动了动,按着床坐了起来,柯蓝慌得不行,生怕她哪里散架。
见她那慌张担忧的样子,顾清韵眉眼间就温柔了,她拉着柯蓝的手,仰头看着柯蓝问:“你恨我吗?”
柯蓝连忙摇头,“小姐,你撞傻了?我怎么会恨你呢?”
顾清韵短促的微笑了一下,低头叹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柯蓝正要反驳,又听顾清韵说:“你恨我怨我也都是应当的,我趟这浑水,是我身在其中,无能为力,我即不愿意上岸,又憎恶自己沉沦,可终究,我还是把你牵扯进来了。”
“我是小姐的人,为小姐分忧才是正常的,您这是说什么呢?”柯蓝蹲下来,抬头看着顾清韵,好让她不用仰头牵扯到伤口。
顾清韵释然笑笑,松开了手,说:“放银钱那盒子底下,就是你的身契,你拿了走吧。”
柯蓝愣怔,眨了眨眼,看着顾清韵道:“你说什么呢?”
顾清韵面无表情,却也不看着柯蓝,冷静说道:“只有现在,是你离开的好时机,拿上身契,去找太夫人,就说我发热,得去找齐大夫拿药,路上跑快一点,出了顾府去齐家的药店转一圈,出来之后,到暮脂斋,暮脂斋的掌柜会给你安排去扬州的船,以后,改名换姓,再也不要回来了。”
之前顾清韵也说过要让柯蓝走,可从没有像这次,连后路安排也都备好。
柯蓝不解问:“小姐,是出事了吗?”
顾清韵目光挪回来,看着柯蓝说:“你照着我说的做,就不会出事,盒子里的银钱你都拿上,路上傍身,算是我给你的安家费罢。”
柯蓝皱眉,思索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其中关节,顾清韵是害怕太夫人要杀人灭口?
可当时是在郡主院子里,难道郡主那边的人还能被太夫人灭口吗?
柯蓝摇头,坚定说道:“小姐,我不走,或许事情还没有小姐以为的那么严重,还没到要逃命的时候呢。”
顾清韵咬着嘴唇,眉头紧皱看着她,“不行,他们打死一个仆人易如反掌,我不想赌你的命。”
她在这囚笼里找生路找机会,赌过很多东西,没什么不能拿来赌拿来利用,可现在,她有了想要保护的人,一点让她受到伤害的可能性,都不愿意有。
柯蓝伸手捧着顾清韵的脸,手指在她眼帘下摩挲着,微笑道:“小姐,别想那么多,或许现在太夫人焦头烂额还顾不上我呢?或许二夫人想要给二爷伸冤呢?总不能所有人都盼着我死的呀,再说当时在场那么多人,那么多的丫鬟婆子,如果都打死了,不是明摆着叫外人猜疑,太夫人谨小慎微,绝不会这么做的。”
顾清韵反驳不了。
柯蓝又说:“再说,我是小姐的人,小姐都不走,我怎么能走呢?”
顾清韵眼光微润,喉头微动,却说不出话来。
碧螺在外面敲门,说:“公子来看小姐了。”
柯蓝应了一声,忙起身,扶着顾清韵趴在,小心的分开了顾清韵脑后的头发,去开了门,见顾仲元站在门外,说:“小姐刚醒。”
顾仲元进门来,隔得远远的脚步就停下了。
顾清韵趴在床上,气虚问:“婶婶不是才回去不久?你怎么来了?”
顾仲元嗯了一声,又往前来,走到床边,这才看清了顾清韵头上的伤,当即皱眉道:“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顾清韵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不小心,摔了,只是看着严重,其实也还好。你来有什么事情吗?”
顾仲元没有张氏那么多的弯弯绕绕的心思,顾清韵一问,他就说了:“一来听说姐姐受伤了,来看看,二来,我母亲回去之后哭了一阵,叫我不用去寻父亲了,我想来想去,这种事,我跟别人也不好意思说,就来问问姐姐,知道我父亲去哪儿了吗?再不回家,家里就闹翻了。”
顾清韵嗫嚅,“这……婶婶回去没跟你说吗?”
顾仲元摇头,他昨天晚上回来的晚,不知道昨天详细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不太对劲,今天就请了假没去学堂。可刚才母亲回去,又哭又笑的,不太对劲,问了丫鬟,说是来过顾清韵这里,他一头雾水,只能来找顾清韵问问情况。
“没说,家里出了事,她忙不过来,我也不好缠着她问这些,姐姐知道吗?”
顾清韵犹豫了一下,说:“不知……”
她话还没说完,太夫人就进来了,苍老又显疲态,走路都不怎么利索了,被方嬷嬷搀扶着往这边走,眼神落在顾清韵身上,却对顾仲元说:“她能知道什么?兴许昨晚你爹闯了祸,晚上又跑出去鬼混了,这种内宅里的事,你别操心了。”
顾仲元皱眉,转过身来冲太夫人弯腰,说:“祖母怎么也来了?”
太夫人严肃道:“我来看看你姐姐,听说她昨天去找你母亲说话,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你先回去吧。”
顾仲元转头看了看床上的顾清韵,这话听起来好像都对,可仔细想想又好像不太对劲。
顾清韵脸色苍白,放在枕头下的手紧紧抓着被褥,好像有些害怕慌张,被顾仲元看着的时候,眼神闪躲着,好像很心虚的样子。
可现在祖母来了,大姐就算是想说,估计也不敢说,见问不出什么,顾仲元应了一声,对顾清韵说:“大姐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顾清韵嗯了一声。
顾仲元走到门外,脚步停顿了一下,听见屋里祖母严厉说:“清韵病弱时常晕倒,昨天撞伤全因身边丫头伺候不周,这黛眉,拉出去发卖了吧!”
“不行!”顾清韵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拉着柯蓝的手,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哀求道:“昨天的事,我一个字都不说,祖母说我摔倒,我便是摔倒了,可黛眉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人,求祖母饶她,昨天的事,我跟黛眉走的早,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祖母说什么就是什么。”
柯蓝也跪在一边,忙说:“对,二夫人前脚走,我们后脚就走了,路上小姐昏倒受伤,我们就回来了。”
太夫人板着脸,这些话她是一概不信的,什么保证都是假的,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顾仲元眼睛瞬间瞪大了,什么叫,“太夫人说是什么就是什么”?难道祖母说的都是假的?!
太夫人板着脸,余光从柯蓝脸上扫过,说:“既然如此,让小姐受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拉出去打五十板子。”
五十板子打下去,怎么能活?
顾清韵垂着头,手指狠狠掐在手心里,压抑了半天,低声说:“她是我的人,怎么处罚管教,还是我来吧。”
第四十二章 肃毅伯爵府
肃毅伯爵府的当家主母虽然是郡主; 可郡主强势脾气暴烈,顾康弘又想留个孝名,这府里实际当家的还是太夫人。
虽然说柯蓝是顾清韵的丫鬟; 身契也在顾清韵手里,但太夫人说要罚; 谁也大不过太夫人去。
太夫人一听顾清韵这话; 就皱起了眉,不满道:“怎么?为了个丫头,跟我顶撞起来了?”
柯蓝赶紧悄悄拉顾清韵的衣角,让她低头; 五十板子; 只要她中间不被打死,应该就没事。
233猜到了她的想法; 提醒道:“虽然我的药管用,但也只能治活人; 不能复活死人。”
顾清韵衣角被柯蓝拽了一下; 她知道黛眉的意思; 劝她别在这关键时候暴露,忍了几年了; 眼看就要成功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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