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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配再就业-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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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妙音,她对净苦的感情,既不是一般的师徒,也不是一般的母女,所以,净苦说的话,在她心里,有着超高的分量。
虽然柯蓝几乎可以确定,最多一星期,妙音必然会下山来找她,但她还是心神不定。
有些事和有些人,哪怕筹算的再怎么严密,还是会惧怕那些小概率的可能,柯蓝在喧嚣的夜风里,幽幽的叹了一声。
或许,她跟妙音并没有什么不同。
柯蓝在车上等了一晚上,天蒙蒙亮,楼上就有一扇窗亮了灯,很快又关了。
柯蓝抬头看了看,开车走了。
还没到剧组,柯蓝就接到了江来的电话,此时天色已经泛起了亮光,但阴沉着没有太阳。
因为前两天热搜的事情,江来说话客气了许多,但也疏远了很多。
“余易发微博了,你看见了吗?”
柯蓝兴致缺缺说:“没有。”
江来说:“他离婚了,说是净身出户什么的……算了,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你起来了吗?”
柯蓝态度有一点冷淡冷淡,她打开了车窗,说:“我在开车。”
车窗外的风声灌进来,打开了免提的车载电话收音很好,呼呼声一下就把江来噎住了。
江来不自在的咳了一声,问:“你去送妙音了?”
柯蓝就懂了,应该是妙音觉得自己走了,怕她一个人应付不来,所以跟江来说了一声。
柯蓝并不想解释自己跟妙音的关系,所以她似是而非的嗯了一声,说:“她请假回去几天。”
柯蓝以前的工作每次持续的事件都不长,进剧组都是江来跟着,长则一个多月,短则三五天,这是柯蓝接的第一个拍摄时间这么长的工作,也是她接到的第一个人数这么多,这么大制作的电视剧,但江来是真的脱不开身。
之前还有妙音顶着,现在临时找助理来也跟不上工作进度了,可江来是真的脱不开身,所以她就更显得气短心虚。
“那你现在……”
柯蓝一点也不准备开口帮江来免除尴尬,她就静静的听着,不接话,也不打岔。
江来又咳了一声,说:“你那边是不是很忙啊?”
柯蓝嗯了一声,“是,余易请假了,我这两天有很多场要拍,导演说这边结束之后就要走了,少则两三天,长则一星期,我马上就要到剧组了,你还有事吗?”
这么大的剧组,江来总不好把柯蓝自己放在这里不管,传出去也会影响经纪公司的名声,但她手上带的那个新人马上要出国去做下巴,她要跟着,相比之下,她相信柯蓝一个人也不会出错。
江来两边权衡,最后吭吭哧哧,不好意思的说:“那妙音走了,你一个人能行吗?”
柯蓝虽然觉得不太高兴,但也没有故意为难她,只是有些话,江来说出口,跟她自己主动说出口,毕竟不一样,成年人的工作场里,即平平无奇又在细枝末节上带着一点双方都了解的小心机。
所以,即便柯蓝早猜到江来要说什么,她还是等着江来问出口,才沉吟了一声,假装为难着说:“还行吧,你如果很忙的话就不用过来了,我一个人撑几天还行。”
江来松了口气,赶紧说:“公司也准备给你安排一个专业一点的助理。”
“不用了。”柯蓝脱口而出拒绝道:“我暂时一个人没什么事,妙音过几天就回来了。”
虽然柯蓝一个人也能应付,但毕竟忙起来的时候,一个人很难兼顾所有的事情,江来也知道,但她也没别的办法,幸好柯蓝没有给她出难题,虽然态度冷淡,但好说话又能力强。
江来嗯了一声,说:“今天晚点我过去看你。”
挂了电话之后,柯蓝开车回了酒店,简单洗漱了一下,也没休息,就下楼在自动贩卖机里买了面包跟可乐,匆忙吃了就又往片场赶。
她到片场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但余易不在,白露还没过来,到的都是配角跟工作人员,邓宪敏总是来得很早,柯蓝先跟人打了个招呼,就去化妆换衣服,身边没有经纪人助理,忙起来实在分身乏术,柯蓝想问问妙音上车没都找不到好时机。
妙音天色没亮就醒了,准确的说,她一晚上几乎没怎么睡,上午十一点的火车,十点开始下起了雨,妙音坐在候车室,看着手机里收到的剧务的通知:请收到信息的各位准备一下,我们要赶雨戏了,剧本内容已发送至邮箱。
八月初,不是节假日,也不是开学放假浪潮,但候车室里依旧挤满了人,多数都看着自己的手机,但仍旧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沉闷不清的闹哄哄的声音,妙音在这种环境里,越发觉得自己难以静下心来,哪怕她闭上眼睛念佛经,耳朵边还是嘈杂的声音。
她起身,又把手机拿出来,外面雨势渐大,阴云笼罩了厚厚的一层,天气预报显示,降雨还会持四个小时。
那不就是说,柯施主今天的午饭又要等下午吃了吗?忙起来也不知道中午会吃什么,剧组的盒饭还算合口味吧?
妙音皱眉摇了摇头,在她决定回山的时候,她就已经决定把柯施主给忘了,不应该还是这样想起和她相关的事情。
上了车,妙音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背包,把身份证和车票放在最右侧的小口袋里,钱包和手机放在背包里,做完这一切,她坐在床上,捧着佛经,每一句其实早就已经烂熟于心,但现在字字句句都看不进心里。
九个小时后,火车在玉林县车站短暂停靠十分钟,天已经黑了,简陋的玉林火车站站台上并没有几个人,灯光有些昏黄,脚下水泥站台粗糙又凹凸不平,车上有些没睡的人在讨论这又是个什么站点,抱怨这趟车实在太慢了,这种小站点还停车。
上下车的人并不多,车站外只有零星几个出租车司机揽客,从玉林火车站出来的,会打出租的人并不多,但到了这个点,有些人必须要打车才能回家。
但司机一听妙音要去玉林山上,就拒绝了,价钱都不说,问到第三个的时候,司机说:“我送你上山,回程我就捎不到人了,我不赚还赔呢,那地方太远了,还偏僻。”
但这个点,往玉林山那边去的公交车已经下班了。
妙音手机忽然响了,她看了看来电人,犹豫了一会儿才接起来,语调里仿佛没有愁闷,也不是无奈无依的站在火车站外,被所有的出租车司机拒载,仿佛依旧清风明月,烦扰不经心。
“柯施主。”
柯蓝赶了一天的拍摄,还没收工,穿着僧袍躲在角落里,给妙音打电话。
“到了吗?”
她两天一夜没睡,淋了三个多小时的雨,早中晚三顿饭吃了一顿,精神已经有些萎靡了,哪怕提着气,语调尾音里也是藏不住的疲惫。
妙音一瞬间就察觉到了,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
妙音皱眉,点头说:“到了,柯施主还没休息吗?”
柯蓝清了清嗓子,温柔的说:“今晚可能要加班,你在哪儿?路上?车站门口?你一个人回去,晚上打车不太安全,你先找个宾馆住下来,睡一觉,明天早上再打个出租回去,路上的黑车尽量不要坐,毕竟单身的漂亮女孩遇到危险的系数要稍微高一点。”
她遮掩着疲惫,语气轻快,试图尽量的缓解妙音的不安。
就在这一瞬间,妙音忽然觉得,如果宽容伟大的佛祖是真实存在的,那他一定不会怪罪自己对柯蓝动心,任何人都无法抵抗她的温柔和魅力。
她心跳很快,但奇怪的是,此刻她不知从何处偷来了一时安宁,好像云遮月,花拂影,静谧的无人惊扰。
妙音嗯了一声,嘴唇动了很久,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说:“好。”
“你走的事,江来知道了,公司准备给我安排一个助理,但我拒绝了。”柯蓝笑说:“其实我发现,找一个陌生人跟我朝夕相处,好像并不是那么舒服,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这里永远都有你的位置,任何方面。”
月亮一下就出来了,风起了吹得花也烦乱,妙音收敛了心神,抿唇并不应声。
电话那头有人叫柯蓝,好像是要开拍了,柯蓝匆忙跟妙音说:“先挂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发信息留言。”
妙音大致猜得出她现在是什么状况,拍戏的时候手机可能都锁在柜子里,要回她信息,可能要拍一条就匆忙跑去打开看一眼,然后再慌张的放下,赶去拍下一个镜头。
在这种时候,她还是打了电话过来,语调轻快的嘱咐,丝毫不提自己的不便。
火车站外的房子低矮又透着时间沉淀下来的破旧,最外面路边的一排房子刷了黄漆,白天看起来十分整洁,但到了夜晚,花里胡哨的外表全都被夜色挡住,鲜少的灯光从玻璃窗和窗帘内穿出来,把荒凉繁乱展示的一览无余。
恰如她现在的心情。
这时候走,对柯施主来说,实在不好。
第八十九章 施主,请自重
这孤寂又带着几分荒凉的火车站口,把妙音本来就烦乱的心情彻底推上了顶点。
妙音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留; 她要走; 她要回山上去,她的生活原本应该是那样的。
妙音挨个司机问过去; 最后终于有一个要价比别人高五十块钱的司机同意送她。
司机要了价; 帮妙音把行李放上后备箱; 还在说:“别的司机是不是都不送你?他们家都在县里,送你上山再回来,一来一去只能拉你一个活; 不划算,要不是我顺道回家,我也不接你这活; 这个时间上山; 可不好走。”
妙音点头称是。
上了玉林山,把最后的水泥路甩在身后; 车前只有颠簸的黄土路的时候; 司机比妙音还要慌张; 他几乎每隔两分钟,就要问一次:“你没记错路吧?这晚上可什么都看不见; 也没个路灯。”
妙音十分坚定的说:“没走错。”
但车子又走了五分钟,司机把车停下了; 他声音急促又稍稍有些紧张的跟妙音说:“我不能往上走了,不是我不送你,我送你上去; 我就下不来了。”
山上月光清澈如水,但树林杂乱无章,尤其到了夜里,每条路看着都差不多,虫鸣鸟叫不绝,好像跟山下是两个世界一样,最可怕的是,人只要一多想,就止不住了。
妙音看了看外面的月色,点头说好。
司机收了钱,又觉得把一个小姑娘留在半道上着实于心不安,于是又往上走了点,走到破旧的山神庙前,有一小片空地可以掉头,司机喋喋不休说了好一会儿,才把柯蓝的行李都放下来,说:“我就只能送你走到这儿了。”
妙音点头,说:“谢谢。”
山神庙也是几十年前建的山神庙,石头混着泥土麦秸盖的,只有一人多高的小房子,顶上的青瓦片有些已经掉下来了,旧木门被虫蚁啃噬出了斑驳孔洞,只有门口的大石头上刻的深深地“山神庙”三个大字还在。
司机已经上了车,又下来,站在山神庙门口拜了拜。
然后一刻也没停,砰地一声关上车门,一脚油门就走了。
妙音背着包,一手拉着箱子,另一只手里提着好几个袋子,借着月光往前走,箱子滚轮在地上咕咕噜噜的声音惊飞了沉睡的鸟。
她徒步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气喘吁吁站在玉林庵门前。
大门紧闭,顶上木头牌匾上的字,接着月色,隐约可以看见一点轮廓,妙音仰头站在原地,感觉一瞬间卸去了所有的疲惫和尘土,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给师侄打了个电话。
“睡了吗?帮我开一下门,我回来了,别惊动她们。”
几个师侄住在一个房间,接到电话之后面面相觑,然后断定,小师叔一定是在山下被人欺负了!不然不会这个时间回来。
几个人披着衣服手忙脚乱的来开门,怕被师父发现,灯也不敢开,挤在门口拉着妙音上下仔细的打量。
妙音把手里准备好的礼物分给她们,“去睡吧。”
几个师侄接过来,又面面相觑,了不得,一定是大事。
“小师叔,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妙音抿唇,拉着箱子说:“回来看看你们。”
她背包行李箱都被师侄接过去了,几个人轻手轻脚的送她回了房间,妙音站在门口,说:“不早了,去睡吧。”
说完,她停顿了一下,又说:“不用担心,我没事。”
几个师侄惊诧的无言以对,小师叔会说这种话?这是在山下经历过什么了?
妙音有点不好意思,但她现在实在没什么心情,并不想说太多。
几个师侄互相使了使眼色,也不敢说话,而且确实很晚了,妙音风尘仆仆回来,应该先睡一觉,而且她们现在什么也不知道,话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万一说错了什么,恐怕要惹她伤心。
妙音自己站了一会儿,又关上门去了前面的大殿。
大殿的门是从来不上锁的,晚上门也只是关着,屋子里的供桌上点着蜡烛,烛光摇曳昏黄,照着案台上已经没那么新鲜的瓜果,佛像在这种光线里更加庄严肃穆。
妙音添了一根蜡烛,板板正正的跪在蒲团上,叩首,敛目。
到了后半夜,负责添烛的明堂一脸睡意朦胧的推开大殿的门,差点没当场吓昏过去。
妙音的背影好像已经变成了一座雕像,谁也不能打扰她。
明堂惴惴不安的喊她:“小师叔?”
妙音一动不动。。
“小师叔,你怎么没睡啊?”
妙音心中默念完了一遍经书,微微皱眉,说:“没什么,我想点事,你去睡吧。”
虽然说是盛夏,但山上夜里还是很凉,妙音身上还穿着回山时的短袖,看样子是衣服都没换,就过来了。
妙音面色十分凝重,她在山下时,以为自己是被山下的繁华新奇和柯蓝的魅力诱惑,身边环境烦乱,所以影响了自己的修行,才会产生不该有的邪念。
可回来之后,她一个人跪坐在佛像前,发现,心不仅没有静,反而更乱了。
她一直不说话,明堂就觉得有点不对。
等走进了一看,这种凉意渐渐弥漫的时候,妙音竟然还出了一头的汗,喊着也不应声,明堂就有点慌了,她蹲在妙音身边,着急忙慌嘴里呢喃了一句佛号,提高了音量喊她:“小师叔?!”
妙音紧闭着双眼,脊背挺得如青松似玉骨,连浑身肌肉神经全都绷紧了,额头上血管青筋爆起来一突一突。
明堂慌得踉跄起身,差点摔倒在地,立马就要冲出去叫人,她扑在门框上,年久的老木门框似乎承受不了这种重量的袭击,发出不堪忍受的吱吱宁宁的叫声。
妙音开口了,她低声说:“回来。”
妙音年纪小,但辈分高,最重要的是,她的修行成就,值得年龄比她大的师侄们佩服,所以,虽然平时妙音很少提出什么要求,但是只要她开口,所有人就都很听。
听见妙音说话,明堂心里一松,扶着门框站起来,问:“小师叔,你怎么了?”
妙音跪坐着依旧没有起身,略显消瘦的背影清隽如竹,在昏黄的烛光里,好像藏着什么沉重的秘密一样,紧绷的好像时刻处在危险的边缘。
明堂见状,松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甚至更紧张了。
妙音说:“没什么,刚才只是有点不舒服。”
她低着头,目光沉在黑暗里,盯着地上看不清楚的、层层叠叠莲花样式的蒲团,轻轻的说:“你去睡吧,太晚了,别叫她们了,我马上就去睡。”
明堂倚着门框,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小师叔,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说出来,别藏在心里。”
“我没什么不舒服的。”妙音敛目,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你去睡吧,我想自己待会儿。”
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不适,语调听起来也很平稳,不像是身上哪里疼的样子,明堂皱眉,前思后想实在不知道哪里出了错,但也不敢就这么走,毕竟深更半夜的,她有点担心妙音一个人出事。
她干脆就又走过来,也点了根蜡烛,跪坐在妙音身边,说:“我这会儿也睡不着。”
妙音不吭声,兀自低着头,也不念经了。
明堂刚要说什么,视线顺着妙音的目光一扫,落在她空空的手腕上,惊道:“哎?你那串佛珠呢?”
妙音抿了抿唇,说:“送人了。”
“送人了?”明天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又看了好几遍。
小师叔对那串佛珠有多喜爱,是庵里所有人都知道的,她自己劈的木头,一颗一颗自己打磨出来,就那么一串,为了那串珠子,妙音还专门供在上面念了好久的经,她觉得有自己虔诚的供奉和庵里的熏陶,那几乎就是她的本命法宝了,是和她心意相通的,珍贵程度仅次于庵主手上那串。
竟然会送人?!
妙音似乎不想多提,也不接话。
明堂点头,自己找了个理由说:“送给有缘人了?那肯定得是个非常特别的人,不然小师叔不会轻易送这个礼物的。”
妙音微微皱眉,嘴唇轻轻动了一下,既没有念经,也没有说话,好像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一样。
明堂更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了,小师叔这人,从小学的都不是平常人那些东西,好像天生带着佛骨,想的通透,又作风正派,讲究事无不可对人言,从不遮掩回避。
但现在这明显就是心里藏着事,还不想说。
明堂试探着问:“小师叔,你这个月在山下过的怎么样啊?我听师父说,接你的那个柯施主是个明星,人也挺好的,她没欺负你吧?”
妙音眼神不自在的闪躲,面色凝重,又缓慢的摇头,说:“没什么,柯施主,确实是个好人。”
她虽然是柯施主的助理,但日常除非很忙,才会让她拿盒饭接水,平时都是自己做,而且教会她很多东西,要说照顾,其实是柯施主照顾她比较多点。
明堂心里有点起疑,不知道妙音这个变化是不是跟这个柯施主有关系,但她再问,妙音就不说了。
她沉默的跪在蒲团上,像一块沉思的雕像,心里的想法全都刻在里面。
明堂也不走,就在旁边打哈欠等着,等到天亮,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她才起身,拘束的伸了个懒腰,说:“小师叔,我先走了。”
妙音点点头。
明堂又说:“你也早点回去睡一觉吧,今天不做早课了。”
妙音没吭声。
明堂缓慢镇定的出了大殿的门,身影刚离开门口,就拔腿飞奔跑去找净苦,眼睛瞪得溜圆,眼旁边的细纹都撑平了,跟净苦说:“师祖,不好了,小师叔昨天晚上回来了,还在大殿里跪了一晚上,我看着不太对劲啊。”
净苦皱眉,苍老的有些浮肿的脸上瞬间涌出一丝担忧,她抬头看了一眼大殿,说:“你去睡吧,我去看看。”
明堂虽然累,但也睡不着,就这几秒钟的功夫,庵里几乎所有人都起来了,见了明堂,还问她怎么起的这么早。
明堂吭吭哧哧,也不敢说妙音的反常,就说:“睡不着就起来了。”
山里早上空气特别清新,凉飕飕的,深吸一口,立刻神清气爽。
净苦年龄大了,每一步都走的慢悠悠的,但她又不爱让人扶着,觉得自己还没到老的走不动路的时候。
妙音还在大殿里跪着,坚若磐石,一动不动。
净苦的脚步很明显,沉重,缓慢,而且有某种奇怪的节奏。
所以她刚一进来,妙音就听见了,听见这个声音之后,她脊背瞬间弯了下去,低声讷讷说:“师父。”
净苦缓慢的走过来,就像是长久不见的长辈的问候,“几点回来了?”
妙音垂头说:“不到十二点。”
净苦点了香,手里捻着佛珠,绝口不提她跪了一夜的事,只说:“饿了吧?起来去吃点馒头。”
妙音没动,她抬头看着面前擦拭干净但色彩略显斑驳的佛像,闭了闭眼睛,说:“师父,我喝酒了。”
“嗯。”净苦站在一边,扶着案台,沉吟了一声说:“你成年了,喝酒只要不过量就好。”
妙音睁开眼,抬头看着净苦,皱眉说:“师父,我破戒了。”
净苦伸手放在她头上,稍稍按了按,微笑着说:“你不算正式的佛家弟子,既然没有受具足戒,就不存在破戒,你这次回来,就是因为你喝酒了?”
妙音既觉得净苦这话让她无奈苦恼,又觉得羞愧的无地自容。
“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净苦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说:“那就等你想好了再说。”
净苦自顾自开始敲木鱼,空空声浑厚的让人心绪平静。
两人互相沉默着,过了很久,外面师姐师侄们一个又一个假装经过,最后脚步越来越慢,都挤在门口。
妙音垂头说:“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木鱼声停顿,净苦放下了手,一双浑浊又沧桑温柔的眼睛看着妙音,好像一点也不意外,不惊讶,只点头问:“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妙音紧抿着嘴唇,沉默了几秒钟后,说:“她很好,但我不能。”
“你能。”净苦艰难的弯腰,和妙音四目相对,说:“你只是从小在这里长大,但你不是正式的佛门弟子,你可以和其他女孩一样,谈恋爱,结婚,生孩子,约束你的并不是戒律,是你自己。”
妙音紧抿着嘴唇。
她十几年来一直生活在这里,她把自己当做玉林庵的一份子,她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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