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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样年华[GL]-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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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你以后做事能不能别这么倔?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你现在有我了,你生病,我会很心疼的,知不知道?”
“我喜欢你,晓晨。”
呃,这话题转的……心差点跳出腔子,抖着嘴皮道:“嗯,我知道。”
“你喜欢我么?”她认真地问。
“喜欢啊。”废话!我都喜欢你好久了,笨蛋!
“我第一次谈恋爱,你将就我一下,别总骂我笨。”她委屈巴巴的说。
咦?我明明在心里骂她笨的?
我抱着她,感觉她肩膀太瘦,腰太细了,原来只觉得美,现在只想把她喂胖点儿。原来她是只可远观的仙女,现在则是我媳妇儿,不可同日而语。于是故作深沉道:“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不许淋雨,也不可以生病了不去看病。”
“好。”
想到她之前对我的承诺都是兑现了的,说明这呆子还是一言九鼎,不会食言的。心里就放轻松了些,但还是不放心,下了楼去给她找了体温计和感冒药。
回来的时候,看见她拿着一个盒子,递给我:“昨天去拿了这个。”
我打开一看,眼前一亮!是一只梨型的半瓷埙。
“这个你哪找来的,太难得了。”我记得原来跟她说过,我擅长两种乐器,一个是吉他,是初中的时候自学的,还组过乐队。还会一个乐器,就是不太有名气的——埙。
这可是我家传的,我爷爷教给了我爸,我爸教给了我。
不过我也说过,平常不太吹了,因为陶埙太依赖于老陶匠的手艺,不然发音总是不稳定。市面上卖的瓷埙一般表面会施釉。完全不吸水,气温低的情况下吹奏会积水,容易影响到发音。除非是半陶半瓷,会这个绝活的老匠人全国找不出几个。
“所以啊,埙其实是一个很独特的乐器,就是因为烧制的问题,变得高山远止,没有其他乐器那么受欢迎。”
我当时这么说。
没想到她竟然记住,还寻到了。
唔,这个傻子,就是为了取这埙才淋雨发烧的。让我怎么说她好。
“我知道半瓷埙工艺繁琐,要烧好久的。你什么时候默不作声去叫人做的?”我忍不住问。
“你说完,我就想到冯师傅,可是他老人家已经80多岁不接活了。”
“哦,那怎么又接了?”
她笑:“我求他的。”
我一挑眉:“怎么求的?”
“说一说好话,还给他孙子写了一幅字。”
“哟,原来我媳妇的字这么值钱。”我放下那埙,又抱住她,在她耳边说。
她耳朵瞬间就红了,嗔道:“谁是你媳妇。”
“你啊。”
她又想推我,我吓唬她:“你再推,再推我还要舔……”
她眼角眉梢都羞红了,出于修养的考虑,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怎么这么……”
我勾了唇角,笑嘻嘻道:“这么流氓?”
她点点头。
我呼出一口气,你可知道,为了今天,我等了多久?
不过为了今天,等得再久也值得。
你可知道……我有多么爱你。我低头吻住她,深情的、带着对爱情之神的崇敬和膜拜……
不管你存不存在,谢谢你,把她赐给了我。
得偿所愿是一种什么感受?
恰似活在香甜的梦境中。
我俩生生在房间里腻到了吃早饭,就连吃饭也是煎熬。因为要时时刻刻触摸到她,我才安心,才能平息我的雀跃难耐。
怎么会这么喜欢一个人的,难以想象。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她问我。
“你向我表白的日子。”眼见她耳朵又红了,我自是乐得合不上嘴。旁边廖凡投在地上的影子很像一条单身狗……
单身狗掏了掏耳朵,怨气冲天地望着蓝天。“那个,我们出来散步多久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南音奇道:“不是才刚出来?”三个人于是往后望了望,只见三个人的鞋印在雨后湿润蓬松的土地上,才踏出了几步而已。
单身狗又掏了掏耳朵:“哦。”
南音对我说:“今天就是放灯的日子,晚上我们去顶楼的露台。我把古琴搬上去,我们合奏一曲?”
“哦~”我喜出望外,意味深长道:“这就是琴瑟和鸣!”
南音却笑得全无心机,明亮而清新:“那就奏《凤求凰》吧?”唔,是琴瑟和鸣的出处呢。
单身狗遭受了暴击,倒吸了一口凉气,望了望天,忧伤地说:“我还是无比怀念下雨的日子。”
许是早上南音发了会儿烧,虽然很快就退了,南音妈妈却觉得生命在于运动,最近几天连续下雨人都懒得活动,几个孩子在家里憋得快发霉了,身体机能严重下降。于是命令我们三个出来活动活动筋骨,顺便在小摊上买了孔明灯。
廖凡是这里长大的,没什么稀奇。我却觉得很有意思,一直缠着南音给我讲孔明灯的原理。其实是我不懂么?当然不是。我就是想看她认真讲授的样子。岂止是认真的样子,她所有的样子,我都看不够。
其实直到这时,我望着雨后天晴的碧蓝天空,手切切实实拉着她的,还是感觉到那么的不真实。
我的女神,我爱了那么久,疯疯癫癫单恋了那么久的人,此时此刻就在我手中了。不自觉攥紧了她,生怕她会像那连日来的绵绵阴雨,在太阳现出耀眼的光芒时,就会蒸发掉了。
每当这种感觉一出现,我就要去与她凝视。看她与我对视时,眼底掩也掩不住的沉静与柔情。
一缕阳光穿透树叶间的缝隙,雨后的阳光有些发白,在她洁白如脂的肌肤上闪动,美得惊心动魄。尤其,听我说话时,唇角会漾开一个近乎纯净的笑容,叫着:“晓晨。”
我再也忍不住,看左右没人,就把她带到我怀里来,低头深深印了一个吻,还恶人先告状道:“不许勾引我。”
“咦,看……天边那云,是雨云。”廖凡在前面指了指天空。
“不会吧,又要下雨。”我哀叹道。虽然我的心情很美丽,可是自从来到她家,雨才刚停歇了这一会儿。天气似乎与我的心情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我们快回去吧。”廖凡愁眉苦脸建议道。
我刚要反驳,就感觉迎面吹来一阵阵凉风,风中湿气很大。想到她早上才退烧,再如何想黏着她也只好作罢。
三个人回到南音家,阿姨帮她把琴搬到顶楼的露台。又搬了几只功夫茶的器具,南音妈妈和廖凡泡茶,我和南音调试乐器。
南音先独自奏了一曲,我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她看见了,微微一笑,拨动了琴弦。
琴声悦耳动听,时而激越如飞瀑,时而舒缓如清泉。到了高、潮处,只见她一双手在木色古琴上飞速弹动,曲调变得悠扬清冷,带着一丝丝凄情,如哀似怨。
听者无不心有戚戚焉,我顿感悲壮,问旁边的廖凡:“这曲子叫什么?”
廖凡摇摇头,随即对我低声说:“她弹什么都是这样悲伤的。”
很快,她的曲子变成了《凤求凰》,我与她从来没预演过,可是却似乎有着默契。这自然不是我的功劳,而是她的琴艺太过精湛,到了可以挥洒自如的程度。我不知道在哪里合奏时,她就重复一个段落,间或变奏,等着我和进来。亦或是我忘记后面的曲调了,她就先把后面的调子弹奏一遍,等我找到节奏,她就转成其他音域弹。外行人是绝听不出是她迁就着我,带着我在找节奏,只以为我俩合作得天衣无缝。
半瓷埙的音色古朴醇厚、低沉悲壮,古琴又那般的凄然悲切,宽阔苍凉。可我心中向阳,吹得欢快感居多;可她竟又把这一曲往悲中带了。
怎么会这样?
音乐是艺术,可以反映出弹奏者的内心世界。她这般屡次奏悲鸣之音,我心里不禁起了疙瘩。
难道与我谈恋爱,她也不开心?
“叮!”古琴尾音响起,我也收了音,合奏终了,余音绕梁。
四周竟响起络绎不绝的掌声。原来是两位阿姨,和几位警卫员也闻声赶来观看。
南音妈妈说:“太好了。你俩合奏得很出色。”
其他人也点头称赞。
我却一脸凝重望着她,她则看也没看我,去逗弄小蝌蚪了。
一家人下楼去吃饭,她一直抱着蝌蚪,眼睛就没离开过他。这让我在琴音事件后,又添了新堵。
恋爱中的人就是容易疑神疑鬼吧,我也挺讨厌自己这样的。但是整个内心世界都被她占满了,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我无限放大,我竟丝毫控制不住自己,非要拿着显微镜去观察她。
怪不得,麦芒芒的小说里,那些主角都有点不大正常,做出一些时常令自己后悔的事情。旁观者气得跳脚,只有“身在此山中”,才知在爱里失去自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夜晚来了。凤翔镇的上空三三两两升起了灯,那明灭的光火是对远方人的思念,更是悠然、美好、圆融,具有浪漫主义情怀的小镇人的精神寄托。这里毕竟是孕育了她的地方啊……
虽处在夜空下,但那空中已被一片乌云占领,反倒是大地上有点点光华流出,并不昏暗。
夜空没有星,我们便把星星点缀上去。它们从大地而来,颗颗晶莹璀璨,一盏盏琉璃灯不一会儿就聚到天空上去,仿佛是奔着月宫而去。
南音妈妈已经点起了一盏灯,放手让它飞了起来。南音终于想起我,走到我身边来,我故意不理她。她揪了揪我的袖子:“晓晨,你点火,我来放灯。”
那声音柔柔软软,带着祈求。我心便软了,她仰起脸,侧颜轮廓花瓣儿似的柔美。她看着灯慢慢升起来,我则看着她,忘了看灯。
雨丝星星点点,缓缓拂过面颊,温柔至极。
远处群山立在眼前。
她果然没骗我。城头看山,楼上看雨,灯前看月,月下看美人,别是一番情趣。
还没等我忘情陶醉,耳边便传来雷声大作,群山似在摇晃,无数雷霆炸开,闪电犹如道道银蛇,撕破了漆黑的苍穹。瓢泼大雨,瀑布一般的倾泻而下!
大家嚷嚷着散去避雨,她却偏要去救琴,我忙脱了外套给她盖在头上。倒霉孩子,一番折腾下来,又淋尽了雨。
我们匆匆把琴搬到屋子里。这是四楼,严格说来是个杂物间。她在我怀里,湿淋淋的长发遮住了眼眸,整个人就像从水中捞出来的玉雕一般。我把她搂紧,上下牙直打颤:“你、冷不冷?”
她在我怀里微微笑了笑。
我把外套取下来,已经湿透了。“快去房间里洗个热水澡,嗯?”
她的眼神朦朦胧胧的水光潋滟,舔了舔红润的唇:“晓晨……”
这是又在勾引我?
没表白前撩我,表白之后又勾引我。关键是她自己还不自知。我真是想气都气不出来。要不是随时有人会经过,我真的要再“舔一舔”她当做惩罚,可恶啊……
没办法,我领她去她房间门口,柔声说:“快去洗澡,不然又要发烧。”
“晓晨……”她恋恋不舍那般道:“你是不是不喜欢看灯?”
我喜欢看你啊,傻瓜。我不及思索,随口一问:“你放灯的时候许了什么愿?”
“我想蝌蚪妈妈能够健康平安。”
我点点头。
她还要说什么,我叹了口气,把她硬生生推进门去:“快去洗澡!”
“你不进来么?”
我:“……”她还真是纯情!就不怕这时候是引狼入室么?
虽然,我也不会做出什么来……不过也很难说,想到总是忍不住想舔她的唇,我不太自信起来。尤其她总是不经意间就会天然撩。
我是不是应该感谢高慧洁,无形中帮我抵挡了这么多年的情敌?不然光是想她无意中撩了多少人,就想得想淹死在醋缸里。
目送她乖乖进去后,我回了自己房间,冲去了一身寒气。
不一会儿传来敲门声,我以为是她,心猛跳了几下,开了门。
可门外站着的,却是廖凡。他换了崭新的衣服,刺棱棱的短发精神抖擞。
“我明天要回部队一趟,想找你谈谈。”
“嗯。”我把他让进来。他坐在椅子上,拧着眉头看着我。
我被他盯得很不自在。
这样的状态也很难把话谈好,于是他故作轻松似的把胳膊搭在扶手上,身板却有着军人的那种挺拔。
“你不去找高姐了?”我问。
“这几天都是大雨,人都出不去,去哪找。只能回去再多请几天假。你呢,什么时候回?”
“应该快回了。家里也有事情。”我想起我姐来,如果不出意外,明天该是她从美国出发的日子。
“说说高姐吧,你觉得会找到她么?”这才是我们聚在这里的初衷。
他唇角勾起来,无奈一笑:“看过信后,我感觉她这次是铁了心出家的。之前小洁觉得她得不到南南的心,别人也得不到,自己比别人更有优势,所以才用这个念想支撑着自己,生下了蝌蚪。而现在,她发现了南南有了喜欢的人,就对这世间没什么念想了。”
他的语调变得清朗,不再是与我对话的方式,而是一股脑把心里的话都吐露出来似的,侃侃而谈:
“南南的性子至纯至真,内心就像一座丰富的宝藏,她的心就像是一块磁石。离她的心愈近,愈是有着致命吸引力,令人如醉如痴如狂。”
“爱她的人,必爱得深。”
“我总是会想,她真的会爱上人么?我无法想象。可以想象的是,被她爱上的人一定是这天底下最幸福、最幸运的人。而你就是那个人。也许这个幸运会把你一辈子的运气都透支光。”
说完注视我良久,长叹一声:“她的家庭,不是普通家庭。
“你们都是女孩子,未来会面对各种困难和阻拦。我相信她可以坚定如一,你呢?你的内心够坚强么?”
“好好珍惜她。”
说完,他站起身来。不知怎的,他站起来后,我觉得他比来时更加魁梧高大。也许,通过刚才他的那番话,在我心里,他已不再是我印象中那个大男孩儿了。
直到最后,他也没让我说话,拔腿便走了。
我出门,望着他的背影,轻轻说了声:“谢谢。”南音也是何其幸运,拥有这样了解她、发自肺腑爱着她的发小闺蜜。
不可否认,他说的那番话对我的触动很大,让我没有立即去找南音,而是躺在床上回味他刚才说的话。
我确实很幸运,虽然还没有问她怎么会喜欢我,何时喜欢我的?可她亲口承认了,也证实了我不是在做南柯一梦,而是真的梦想成真。
一辈子的运气透支光又如何,几辈子都透支了也无所谓,只要能换得她对我的喜欢。
同时他也说了她的家庭,并不是普通家庭。这个我知道。未来的路,恐怕也很难走。但是我有信心,我会不计任何代价,为了我俩的未来而努力的。毕竟,再难追的女神,我也追到了。还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
想至此,我忍不住对着天花板傻笑。就又控制不住自己,想去找她了。
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屏幕亮了。
我翻身去看,看见扣扣信息里的名字,惊坐而起!
是季漱玉给我发了一段话:我已提前到家。速回。
我把电话拨过去,没人接。
我想了想,还是打了家里的座机。
响了好久才有人接起来,接的人竟然是季漱玉。
“姐,你回来了?不是明天出发么,怎么今天就到北京了?家里还好么,你爸还好么,公司呢?”我忙不迭地问。
“晓晨,你在哪里?”
“南……女神家啊。”
“晓晨。”季漱玉疲惫地说:“二姨,二姨夫要闹离婚,你还不回来么?”
我以为我听错了,声音颤抖着,问她:“你说什么?”
“回来吧……”她的声音变得哽咽,这是我从未听过的、她这般脆弱的声音:“我需要你。”
☆、第 119 章
第119章
我心里的愧疚就别提了; 再加上对家里事情的担忧; 一晚上辗转反侧; 难以成眠。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一早; 打算跟南音提告辞。
可是一看见她,心里就泛着酸涩; 太舍不得了。于是把她拉去房间吻了又吻,直吻得她又烦了; 把我推开。我也不管; 只抱着她; 紧紧的抱着。仿佛想让自己记住她每一寸肌肤。
“我走了后,你要每隔一个小时; 不; 半个小时看一次手机,看见我的留言要回复。电话保持畅通,不可以不接我的电话; 还有我听说现在扣扣可以视频,我回去鼓捣一下……”直到她一一答应下来; 心里还是翻涌着强烈的不舍。
我在她耳边柔声说:“再亲一下好么?”说罢揉紧了她的腰; 嘴唇差些含上她的。她用手臂隔着我; 没让我得逞:“我找到小洁,就回北京。”她小声说,也带着不舍。
说到这个我叹息一声:“回去还不是要马上军训。我们能这样待几天?”
她胳膊架在身前,一字锁骨特别的惊艳,我又禁不住想好好轻薄她。心急火燎似的用了强; 把她压在门上,撬开她的贝齿,辗转缠绵了好一番。
我的身,我的心,我的血脉,我的感观神经、神经末梢、五脏六腑,我的一切……似乎都已与她相黏,再无法分离,分离必是伤筋动骨的痛。
我就是带着这份痛,与她挥手作别。转身那一刹那,便迎来排山倒海般的想念。
爱她,这么的爱她,让我整个人都陷入到了爱她的小世界中。这小世界里似乎只有一个她,再无其他人。
一路上,想着她,与她发着扣扣。直到司机师傅把我送到机场,我磨蹭到最后一秒才进了机舱,关掉手机前,特意给她打了电话,逼她说想我,说爱我,才稍稍抚平我躁动的情意。
可一踏上北京的土地,我的心情立即变得沉重起来。
季漱玉是一个不太向人示弱的人,所以局面如何可想而知。出了机场我直接打了一辆车回家。
一路上,我谁也没联系,梳理了一下整个事件,发现我对此知之甚少。等到了家,满心以为等待我的将会是如何焦灼的场面,可事实是我的担心并没有出现,家里空荡荡的,竟然一个人没有。
客厅与我走时一模一样。
我先是去看了季漱玉的房间,令我意外的是,里面和她回国前没有丝毫变化。
这回我憋不住了,打了季漱玉的电话。季漱玉几乎是秒接:“喂?”
“我回来了。”
“哦,晓晨。”季漱玉的语调似乎放轻松了些,说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现在情况怎样了?我回到家后一个人都没看见,我妈呢?”
季漱玉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缓缓减慢,嘈杂的背景音也弱了许多。想必是刚才她在应酬,现在找到了僻静的地方:“二姨和赵姨去武夷山玩了,今天一早走的。”赵姨是我妈的老牌闺蜜,来往一直很密切。
“这时候去什么武夷山?”我无奈道:“那我爸呢?”
季漱玉说:“搬去公司住了。你别急。等我晚上回去跟你说。”
能不急么?我爸妈看来已经闹得白热化了,于是心累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静默了会儿,说:“会很晚。”
我禁不住一阵心疼:“辛苦你了……我等你,回来我们聊。”
“嗯。”季漱玉把电话挂了,但我听得出来她精神已经非常的疲惫。
我的第二通电话打给了一个人,一个你们绝对想象不到的人——姚叶。
姚叶故作惊讶道:“晓晨,能让你主动打我电话,是不是你姐向你求救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给她打电话的目的只有一个,搞明白她这么做的原因。
“她现在使出浑身解数来拯救她爸的公司,当然是无所不用其极了。我很喜欢看见她现在无计可施的样子。”她在那头笑着说。
“姚叶,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对季漱玉有成见,所以才死盯着她不放?不然怎么那么多公司你不选,非要收购她爸的公司?”
“唔……看来你对我的偏见真的很深。她爸公司现在岌岌可危,可不是我造成的。再说我对她爸的公司兴趣不大,是他们需要我们的支持与合作。收购谈不上,具体你可以问问你的好姐姐。”
“你敢说这其中没有你私人恩怨的成分?”
“私人恩怨?”她笑了笑,我发现在整个谈话过程中,她都展现着一种运筹帷幄的笃定。我还是个学生,可她已经是一家集团公司的二代掌门人了。上位者的自信使她在与我的交谈中,总像是一个成年人在面对小孩子。她越是笑着耐心解释,越是让我感到茫然和彷徨。
我很郁闷。
“先不说这些。你回来了,我可以约你么?”她突然问。
“你觉得呢?”有什么好约的,我现在对她有一种深深的隔阂感。
“最近工作压力比较大,陪我喝酒吧。你不是很能喝么?我记得你经常和什么大军、斌子喝酒,还经常喝醉。咱俩还因为这个总吵架……”
“不——”我堵着口气,她已经是季漱玉的敌人,也就是我的敌人。与敌人喝酒绝对是大忌。我可不傻。
“哦。”她笑了笑:“本来想准了老奚(我爸)的申请,同意他撤出注资计划,现在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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