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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公公遇上公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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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宫装,准备抬脚离开。
“这些日子,你多看着点浮生,若他与皇姐有任何接触,立刻告诉本宫。”离去前沈语琴又吩咐了句。
“奴婢遵命。”雨燕行礼恭送千城公主离去。转身进屋去伺候长公主。
一进屋,淡淡的药香飘散在空气里。想必是刚才千城公主已经让长公主服过药了。雨燕绕过屏风,本以为此刻长公主应该睡着了,怎知公主半靠在榻上,盖着一张细软的薄毯,脸色仍有些苍白,但嘴唇已恢复了血色。
“长公主,你怎么能在这里休息呢?还是快快到床上去歇着吧,这样对身体不好。”
“无妨,躺得久了,反而觉得有些乏了。还是这般的好,本宫晓得的。”给雨燕一个无力的微笑,沈暮歌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就一直在强撑着,逼着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一直往前走,哪怕前路荆棘。可是昨日里见到了浮生,尤其是知晓了她就是叶缥遥之时,长久以来筑在心里的高墙就轰然崩塌了。所有的思念和愧疚一涌而上,湮没了她的理智,还有此前连她都未敢正视的深爱都逼得自己无处可躲。就这么一时放纵,之前压抑累积的病痛被全都释放了出来,连带着将她的力量也带走了。
“长公主,你可还有不适?奴婢见你气色还是不太好,要不要再传御医,在外边一直候着?”雨燕极少看到长公主如此脆弱,就像一朵将要凋零的花。
这么一想,把雨燕吓了一跳。都说女人如花,平日里长公主虽然高冷少言,可依然是有生气的。现在这个模样,怕是灵魂都丢了一半。这可如何是好?雨燕心焦不已。
脑中不知怎么的,就回想起秋蝉给自己开窍的话,浮生的名字第一时间蹦了出来。很是矛盾地看了看长公主,雨燕为难地开口道:“长公主,要不要奴婢把浮生叫来?”
“浮生?”沈暮歌在听到这个名字时,蓦地一楞,神情有些复杂。
她是很想见浮生,尤其是现在生病时,虚弱得只想要靠在那人的怀里。可是,可是自己现在如此憔悴,从不曾以这副模样与那人相对,怕是会吓到浮生吧。
这副欲语还休的表情加上长公主迟迟不答到底要不要召浮生进来伺候,雨燕就更加确信秋蝉跟自己说的话。看来长公主真的是到了需要人滋润的年纪了,这般娇羞又强作镇定的样子,分明就是想要见浮生又不好意思开口啊。
虽然不太情愿,可是为了长公主的身体能尽快恢复,雨燕还是决定暂时放下对浮生的偏见。毕竟现在能让长公主有精神的人非浮生莫属,不然刚才她一说出浮生的名字时,公主的眼眸里才不会有难见的光亮。
“长公主,其实浮生听闻你病了就一直候在外面,要不奴婢把他叫进来吧?”雨燕又试探地开口,主子的性格她很了解。总不能这么耗着,让长公主主动开口吧。
“一直在外面?那不是待了很久?”沈暮歌喃喃自语,等反应过来,连忙道:“那快让她进来。”
雨燕领命后转身就要去召浮生进来,沈暮歌连忙又叫住她,“雨燕,你先等一等。你让他们再端一碗药进来,放在桌上,然后再宣浮生进来。”
“可公主,你刚才已经服过药了。御医说了,这药三个时辰才需再服。”雨燕怕长公主记错了服药时间,不得不出言提醒。
“本宫知道,本宫就是喜欢闻这个味道,有这药味才能安神,快去。”
待到新煎出来的汤药摆上了桌,浮生的身影也出现在了沈暮歌的卧室中。一进内室,浓重的药味就飘进了浮生的鼻子里,不可察地皱了皱鼻子,脚下的步子却没放慢。
“浮生参见长公主。听闻长公主病了,特来探望。”浮生见雨燕还在,便行了个礼。
“免礼。雨燕,你先出去吧。”沈暮歌见了浮生,身上好似有了些力气,又坐直了些。
待到屋里只剩下俩人时,却没有谁先开口。
“浮生,本宫病了。”沈暮歌绵柔的声音划破寂静。
浮生抬眼望去,只见一位佳人病怏怏地倚靠在贵妃榻上,嘟着嘴,眼里水汽迷蒙地望着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忠心耿耿的)雨燕:公主,虽然我不喜欢浮生,但只要你喜欢,就都依你!
(莫名其妙的)长公主:我喜欢不喜欢浮生和你有什么关系?
(隔岸观火的)千城公主:我押浮生在上面~
(博学多才的)秋蝉:我跟注,浮生肯定在上面~~
(默默无声的)浮生:。。。。。。。都听不懂你们在说些什么~我先活动活动手指!
第26章 喂药
见浮生仍立在原地; 丝毫没有朝自己靠近的意向; 沈暮歌的眼底一黯。心下就觉得浮生果真是不愿再与自己亲近了; 而自己刚才的主动示弱竟显得分外尴尬。想着之前还在为了能让浮生多看自己几眼; 生硬学着娇弱的样子,据说这是女人最厉害的法子; 只要使出,就没有不成功的。
可是; 这一招; 眼看着是在自己手里演砸了。
沈暮歌依旧倚在榻上; 身上原本盖着的薄毯因为坐起身的动作而滑落了下去,如今只盖在腿上。而自己的上身; 只剩松软的中衣。这仪态; 就很尴尬了,沈暮歌不自然地低头瞟了眼自己的身上,脸上红红白白; 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
还不等浮生开口,沈暮歌猛地抬头; 开始扭着上身; 嘴里嘟哝着:“浮生; 本宫忽然觉得好热啊,你来看看本宫是不是病得很严重啊。”嘴里念叨着,手还有意无意撕扯着衣领,不时朝浮生抛出求救的目光。
浮生完整地看完长公主脸上百转千回的表情交替,再到现在扭动身体的样子; 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转眼又望了眼桌上放着的汤药,想起刚才进屋前雨燕特地叮嘱自己的话,不再迟疑,顺手端起了汤药一步步朝沈暮歌倚着的贵妃榻走去。
她手里的汤药平稳得连晃动都几乎不见,眼睛一直望着沈暮歌,就这样一步一步走了过去。沈暮歌没料到浮生会突然朝自己走来,眼里还带着一丝自己看不明白的情绪,这让她有些无措。刚才的动作还来不及完全停下,现下又开始莫名的有些紧张起来。本能地错开眼,不想去看浮生的那双桃花眼,可是刚一扭头就忍不住想要回望。沈暮歌恨自己太禁不起诱惑,当初第一眼就是被这双眼吸引,如今还是逃不过!
咬了咬牙,沈暮歌强装镇定地回过头与浮生对望,露出一个生硬勉强的笑容。只见那人转眼便走到了身边,手里的汤药靠近了,味道浓郁得让人有些想要作呕,沈暮歌忍不住地皱了皱眉。
“长公主,既然病了,想必是还没吃药吧?不如就让浮生伺候你,服下这碗药,不知浮生可有此福分?”说罢,不等沈暮歌回答,浮生便笑意盈盈地坐了下来。
这一坐,径直坐到了沈暮歌的身边,周围的温度立刻升高,这让沈暮歌的脸瞬间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颜色。掩饰般地往里挪了挪,又想要作势去拉滑落在腿上的薄毯,偏偏刚才浮生落座时,压住了毯子的边角,沈暮歌自然拉不动。
轻轻扯了几下,丝毫没有效果。沈暮歌抬眼看浮生,那人像是完全不觉异样地轻轻吹着汤药,不时还用勺子搅动,的确像是要准备给自己喂药。深吸了一口气,沈暮歌加大手上的力度,却依旧不见薄毯移动。
再看身边坐着的人,一副悠然的神态。
“浮生,你动一动。”沈暮歌咬着牙开口。
“嗯?长公主让小的动一动?”浮生不解地眨了眨眼道:“可是动了要怎么给公主喂药呢?”半分想要挪动的样子都没有。
“你压着本宫的毯子了。”
“天这么热,公主刚才不是还喊着说热吗?那又何必盖这么多呢。”浮生又吹了吹汤药,见热气消散了不少,想必是快要可以喝了。
“本宫现在觉得冷,想盖!”沈暮歌一把抓住毯子边缘,用力一拉,这下倒是将自己带了过去,一下扑到浮生眼前。
“哎,公主你这忽冷忽热的,怕是病的不轻啊,赶紧把药喝了才是。”
浮生一手伸出将汤药稳住,另一只手扶住了扑面而来的沈暮歌,见她中衣松散,锁骨外露,心情竟有些好了起来,忍不住揶揄道。
沈暮歌一怔,生怕浮生误会她故意装病扮可怜,立刻卸了力,顺势倒在了浮生的怀里。反正这个怀抱自己想念了好久,平时只能在梦里回味,如今名正言顺的机会,岂可白白浪费。
浮生由她靠着,也没有推开的意思,沈暮歌唇边勾起一抹笑,伸手揽住了浮生的腰。被突然抱住的人身形一颤,却依旧没有推开沈暮歌。哪怕就这般静静抱着,沈暮歌也觉得满足,只有这种真实的拥抱感才能驱散她心底的空虚。她曾以为与叶缥遥此生缘尽,而自己要独活在这世上,尝尽人间冷暖,心便跌落了无底的深渊。如今自己终于不再是孤单的了,就算现在叶缥遥仍旧生着气,可是她没有走,也没有推开自己,那么自己就更没有理由去放弃。
“公主,药凉了,可以喝了。”浮生淡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打破了沈暮歌在心里给自己描摹的温馨画面。
“浮生,本宫不爱吃药。这药味,呛得很。”沈暮歌嘟着嘴,小声地求着。
“生病就要多吃药。”浮生毫不退让。
“本宫的病慢慢就好了,不用吃这么多药。”沈暮歌的声音越来越弱。
“既然长公主不需要浮生喂药,那浮生先告退了。”说罢,浮生便作势要起身。
沈暮歌一直靠着的怀抱突然空了,顿时失了重心,下意识地拉住浮生的袖口。
“浮生,别走。”
“那公主是愿意喝药了?”
浮生似笑非笑地回头看着沈暮歌,等她给一个明确的回答。
“嗯,本宫愿意。”像个孩子般地点点头,沈暮歌乖巧地看着浮生,手里不肯松开。
“既然公主这病,忽热忽冷的,那么服药,也自然要对症才是。”浮生一本正经地开始说起来,手里慢慢拨弄着汤勺。
“嗯?那要怎么喝?”沈暮歌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回忆着刚才沈语琴喂自己喝药的情形,好像与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啊。
她还记得,这药味尤其呛人,说是专治内郁的。
“自然是先按照治怕热的法子喝一回,再按照治怕冷的法子喝。”浮生眼里闪动着诡异的光芒。
沈暮歌往后缩了缩,这眼神怎么看都不像好事。可她又不愿错过了难得可以和浮生接近的机会,而且浮生还那么主动地要喂自己喝药。
“那治怕热的法子,要如何喝?”沈暮歌咬着唇,声音很小,半低着头。
今日里她未梳宫装发饰,长发随意的束起,前额落下一缕青丝,遮住她此刻低下的眉眼。再配上那宽松的中衣和这柔软得让人无力反抗的声音,浮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别过眼不去看诱人的沈暮歌,浮生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了教书先生般严肃的讲解:“这治怕热的法子,自然要脱衣饮药才有效。”
“你!”沈暮歌再不经人事,也听得懂浮生话里的胡闹,不由得脸一红。
“这可是专门针对公主的病症的。”浮生的脸上毫无破绽,仍是一本正经。
沈暮歌盯着她,见那人端着碗的样子很是认真,眯起了眼,心里暗道:“既然你要玩,那本宫就陪你玩,看究竟是本宫魅力大还是你定力强。”
换上一副了然的神情,沈暮歌坐直了身体,抬起手缓缓解起了衣衫,眼看着就要将中衣的盘扣全然解散,浮生不自觉地轻咳了声。沈暮歌眼底生出浅浅的笑意,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
“不知浮生觉得,本宫脱成这样,可是遵照法子了?”沈暮歌的气息在浮生的耳边环绕,一丝一丝沁入脑间,让人有些眩晕。
“既然公主准备好了,那浮生就开始了。”
“嗯!你。。。。”突然腰间被一只有力的手揽住,沈暮歌瞬间失神,本能地朝浮生看去。只看到浮生喝了一口汤药,含在嘴里却不咽下,转过脸带着笑意朝她靠近。
看着浮生慢慢凑过来的脸,沈暮歌自然明了她的用意。呼吸有些乱,脸早已布满红晕,可这是她们之间久违的亲近,她不愿意也舍不得拒绝。再说,自己心里也是欢喜浮生这么对自己的,唯一有些别扭的便是浮生那张不属于叶缥遥的脸。
闭上了眼,沈暮歌无声地接受了浮生的靠近,只不过颤动的睫毛昭示着她内心里的激动与悸动。感觉到浮生的温度近在眼前,沈暮歌情不自禁地抓紧了身下的毯子,她等着重温这一刻,却又紧张万分。
她们之间,自从矛盾激化,再到误伤分离,已经整整一年半不曾这般了。
可沈暮歌等了许久也不见浮生接下来的动作,尽管她的呼吸传递到自己的脸上,那份触感已经快要将人燃烧起来。还不等她睁开眼,浮生吞咽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公主,这药有些凉了,看来是喝不得了。这怕热的症状怕是一时半刻治不了了。”浮生将碗轻轻放到了贵妃榻边上的小凳子上。
“你!”沈暮歌语塞,心里一股羞恼,难得自己刚才那般主动,却被浮生戏弄。
“公主息怒,既然治不了怕热的症状,那不如先治怕寒的症状吧。”浮生摸了摸鼻子,避开沈暮歌的目光。
“哼,那浮生你倒是说说,这又是个什么法子。”沈暮歌也知浮生有心戏弄她,眼下就不那么较真了。懒洋洋地往后靠在榻上,一手撑着头。
她侧卧着,刚才松散开的中衣如今半敞着,细白的手臂撑着头,更突显了白皙的脖颈和线条的美艳,浮生假装不经意地看了眼,轻咳了一声。
“要治怕寒之症,自然是要找一个暖物贴身,待到身心俱暖,再服药。”浮生边说边又靠了过去。因着沈暮歌身在里侧,浮生这一靠,自己的半个身子也压上了塌。
“那,那何谓暖身之物?”沈暮歌整个人被浮生包围着,刚要抬头就觉得浮生的睫毛几乎要扫在自己脸上,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沈暮歌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心里又开始砰砰乱跳。
作者有话要说: 浮生(摊手):公主这药,很难喂啊
第27章
浮生沙哑中满含魅惑的声音缓缓传来:“公主; 你说; 何谓暖身之物?何又谓暖心之人?”沈暮歌的脸全然通红; 紧咬着唇; 不愿虚软的声音出卖自己。
浮生见沈暮歌不答话,也不勉强; 无声轻笑了一下,倾身向前; 几乎整个人就要贴到沈暮歌。四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沈暮歌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脑中一片空白,全然忘记是自己先开头玩了这个游戏。
如今; 看似要玩出火了。
暗自发愁; 不知该如何收场,沈暮歌咬唇的力度渐渐加大,竟不自知地渗出了血色。浮生的气息却游走在脸庞四周; 几乎每一个角落都被她扫过,近在眼前却又若即若离。沈暮歌被这种感觉挑、逗得心里好痒; 又不知如何排解; 忍不住一把揪住胸前衣襟; 想要借此缓解内里的凌乱。
“公主,别咬了,都破了。”浮生突然将脸轻轻贴在沈暮歌的脸颊上,声音里透着难以琢磨的情愫,却是难得的温柔。
“这么漂亮的唇; 若是咬破了,多可惜。”浮生细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描摹着沈暮歌的唇线,慢慢拨开被紧咬住的唇。
手指浅浅地刮过柔嫩的唇,细微的血珠粘在浮生的指尖。嫣红色的液体搅乱了浮生的心绪,默默地含进了嘴里,淡淡的咸腥味,心里被一股酸痛又有点畅快的滋味缠绕。
沈暮歌被浮生这暧昧的动作弄得六神无主,她们之间,虽然拥抱过,亲吻过,却从没有逾越过最后一层礼数。身为长公主,她有自己应该坚守的骄傲,而叶缥遥也曾豪言,必将明媒正娶将她娶进门,才会得到完整的她。
浮生的双臂将沈暮歌彻底环住,胸膛却留出一丝空隙,犹如一座牢笼,将沈暮歌困住,却又叫人甘愿沉沦。沈暮歌耳边回旋着浮生温热的呼吸,思绪慢慢飘散到过去,那些曾被自己冰封的细节一点一滴地重新汇集起来,属于她们之间的回忆,又回来了。
骄傲自负的叶缥遥自从见了她第一眼,便再也没有消失过,自己的身边总是不时出现她的身影。那时候微服出巡的她抱着打探飞叶山庄情况的目的接纳了叶缥遥殷切的靠近。而那时,自己尚不知晓她实乃女子之身,初见时只觉得这位江湖少年英侠一双桃花眼很是耀眼,而身上的潇洒风流又吸引了几分自己的目光。饶是长公主,却也从不曾对哪一个少年儿郎如此在意过。
“公主,在想什么呢?”浮生有些不满沈暮歌明显的走神,眉间淡淡的不悦。
“在想从前。”沈暮歌轻声答道,唇边却是甜甜的柔情。
“从前?多久以前的从前?”浮生的思绪跟着沈暮歌一同游走了起来。
“想起在江南,你硬将一块糖藕放到本宫碗里。”沈暮歌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语带笑意道:“那还是本宫第一次被人逼着吃东西。”
“那时的你。”沈暮歌接着瞟了浮生一眼,见她眼里也隐隐闪动着暖色,像是也想起了那次,便轻笑了声:“真是好大的胆子。”
浮生莞尔,想起那时候沈暮歌皱鼻子的模样,竟是难得的可爱。不知何时起,冷傲又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就这么入了自己的心。而明知她带着目的而来,自己却不想避而不见。
“胆子若是不大,又怎能得到世上最珍贵的呢?”浮生细声自语道。
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曾放纵思绪,那段记忆曾经甜如蜜汁,也毒如砒霜。
“胆大包天,说的就是你吧。竟然敢强迫本宫。”沈暮歌打趣道。
“你就是我的天,若是包不住,又怎能留得住公主你。”浮生的话,亦真亦假,夹杂着她一贯的漫不经心。
“这样的话,你到底对几个女子说过?我在江湖上,可没少听说关于叶少庄主的传闻呐。”沈暮歌饱含深意地看了浮生一眼,果不其然,那人眼底的淡然完全消散。
“这是哪里来的谣言,定是其他人妒忌胡诌的,难道你也相信?”略有些不自然,浮生别开眼,嘴角扯起淡淡的苦涩。
“你有没有说过,本宫不知。不过,本宫倒是亲眼见过几个对你倾心不已的女子。”沈暮歌的语气里透着自己都不知的酸意。
“你,这是在吃醋?”浮生轻笑了几声,亲眼看着沈暮歌的耳根红了个遍。
“本宫才不会与那些江湖女子一般见识。再说,风流潇洒的叶少庄主多结交几个红颜知己,并不触犯例律,本宫又何必追究。”沈暮歌说得镇定。
“你。”浮生眯着眼,有些不忿。她最讨厌沈暮歌这副在意又不肯明说的态度。
沈暮歌忽地觉得有些冷,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抖,温热的怀抱无声地紧贴了过来,将她实实在在环抱住。浮生不着痕迹地扯了扯毯子,将沈暮歌和自己的身体都裹了进去。
“不知公主现在可觉得暖了?”
“嗯,还差些。”沈暮歌贪恋着,语中带媚。
“公主的心暖了,可有的人,心却只能一直冷。不知公主可有医治的法子?”浮生说着话,眼睛却看着前方,并没有落在沈暮歌身上。
“浮生,你可是在怪本宫?”沈暮歌有些涩然。
原来,浮生的心,还是如此在意。
那么,刚才她的一系列举动,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戏弄本宫吗?看着本宫为了她,刻意搔首弄姿,将从来不曾放下的姿态为她放得一低再低,而今她再出言羞辱吗?
沈暮歌的脸骤然冷了下来,又迟迟等不到浮生的回答,只听得身后传来一声深深的低叹,强烈的羞辱感便涌来上来。用力推开身后的怀抱,奋力地伸出手扯开身上裹着的摊子,沈暮歌转身准备离开贵妃榻。
浮生见沈暮歌突变的脸色,加上这番举动,不用想也知那女人定是心里又开始别扭了。她也知按照沈暮歌清冷的性子,加上长公主的威严,皇家的礼仪要求,今日里为了靠近自己而做到如此地步,已是极限。
想开口说原谅,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有心戏弄,无非也是因为心里仍旧觉得不畅快。可是看着沈暮歌那般生硬地献媚,虽然容颜依旧,身姿诱人,但吸引程度远远不及她本性流露之时。
想必,自己念念不忘的,始终是那个最初的沈暮歌吧。
喜欢你,就因为你是你,最初的,真实的你。
眼看沈暮歌穿好鞋就要起身,浮生侧腰抱住她,下巴靠在她肩头,闷闷地说:“我知你今日这么做的心意,也很感动。只是,我心中仍然有伤,无法,无法立即释然。”
沈暮歌低头看着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轻轻搭了上去,她压了压情绪,平缓地道:“这件事,是本宫的错,本宫愿意承担。本宫只求,你能给一个补偿的机会。”
“嗯。”隔了许久,身后之人才发出轻轻一声。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可唯有你,才是本宫的暖心之人,旁人,无可取代。本宫的病,也只有你能治。但你所求,本宫需要些时间。”沈暮歌犹豫着说,她从未对叶缥遥说过这些。从前不敢许下的诺,如今都成为了补偿的第一步。
“好,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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