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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公公遇上公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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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是不服么?”沈语琴一直在看陆诚颜的表情,见此刻她的脸上出现一丝怒意,却又不敢直视自己,便主动开口挑衅。
“是,我就不服。你凭什么是非不分就把我绑到京城,还说什么逼我做太监,现在又是一堆规矩,这也不对,那也不对。你们到底是要听我的回答,还是要找机会打我板子?”陆诚颜说完,自己都被震惊,这仿佛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一口气说了这么硬气的话,而且说话的对象,竟然还是当朝公主。
“喏,要打就打个够吧。打够了就将我丢回家吧,让我魂归故里。”接着陆诚颜脖子一伸,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噗嗤,你这人,还真是有趣。动不动就是死的,哪有人这么容易就将自己生命的主动权送给旁人。”沈语琴难得耐心地解释起来,竟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抱歉,今天白天出去逛街看电影了,所以码字更新迟了~~~
想借这个地方跟大家唠嗑啰嗦几句,希望你们别嫌我烦。翻看日历,才发现原来来到JJ已经四年了,还记得当时开第一个坑,收获第一个收藏,看到第一条评论,还有第一个地雷时的感触,那时候每次更新完就会不停刷新,想看到数据越来越好,想看大家留言。久而久之,在那两年多里,收获很多鼓励和包容,也有幸认识了不少热心宽容的读者。
后来因为出国留学加上移民的私事,断更了很久,渐渐地,那些熟悉的人就这么走散了。同期的作者,有些成为了大神,小粉红,也有些不再更新,甚至已经联络不到了。我也有自己崇拜的大大,但似乎早就不再写文了。现在很多势头正猛的作者,都是之前两年出现的,我带着陌生和一丝茫然,尝试一个一个熟悉他们的名字。也在努力拾起曾经每天混迹JJ的感觉。作为读者,我喜爱着大大们,仰慕着大大们;作为写手,我愧对着读者们,又想念着你们。可能你们无法理解那种当你将旧文续写,而曾经熟悉的读者名字一个又一个回来时,那种久违的感动。
写文不是我的主业,但我想能珍惜现在的每一刻,能和你们相聚在JJ,是一种难得的缘分。在晋江的这些年,很感激有你们,也感激我们共同成长。
第18章 陪酒
“雨燕,你去将浮生叫来。”沈暮歌这日回到寝宫,沐浴更衣后,看着摆满桌上的酒菜,没什么食欲。
边喝酒边等浮生到来,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今夜想见浮生。平时浮生会在她回来时跟着伺候一番,但也不过寥寥几句问答,其他再无异常。浮生刚来不久,她还不便带在身边,一同去御书房处理政务。
“参见长公主。”浮生很快便出现在沈暮歌的眼前,一如往常。
“其他人都退下吧。这里有浮生伺候就行了。”沈暮歌放下唇边的酒杯,眼中依旧清明。刚才饮下的三杯酒,并没有对她形成任何影响。
“浮生,今日里,你都做了些什么事?说来于本宫听听。”沈暮歌照旧问询着日常琐事,只不过今日里她回来得有些迟了,而召唤浮生,更是迟了。
她很少会在沐浴后还召见其他人,平日里只剩下雨燕一人贴身伺候。可今夜,莫名的心烦意乱,沈暮歌的脑海里不断闪现浮生的身影。这才破例让人把浮生叫来,可刚一张嘴,问的又都是往日里再寻常不过的话语。
“回公主,今日里并无异常之事,小的遵照您的吩咐,在读《春秋》。”浮生已不像初来时那般,凡是答话便低头躬身,现在她已习惯站着回话了。
沈暮歌点点头,表示满意。手上动作却没有停下。转眼间,已是第五杯酒入喉了。
“长公主,还是先吃些菜吧。酒喝多了,会伤胃。”浮生见沈暮歌一直在饮酒,却始终不曾动过筷子,而碗里更是空无一物。
“本宫今日特别想饮酒。”沈暮歌浅笑了下,唇边却含着一丝悲凉。
“浮生,你也过来,陪我喝一杯,如何?”沈暮歌也不等浮生作何反应,便自顾自地将另一个酒杯斟满,自己又抬手饮下一杯。
浮生站在原处未动,有些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的沈暮歌。今夜的沈暮歌很是反常,与平日里的严肃清冷不一样。因着刚沐浴完的缘故,她的发还未完全干,散落地半披在肩头,而脸上,白皙透亮的很是诱人。加上饮酒的缘故,一团红晕渐渐扩散,更是增添几分风情。可是,这并不是她熟悉的沈暮歌,她印象中的沈暮歌,是一个泰山崩于眼前也不会失了分寸的冷酷女人,即便心中翻江倒海,表现出来,也只不过是脸上微涩。
“怎么?快过来啊,本宫都替你倒好酒了。”喝完一杯,眼前的酒杯还是原样,沈暮歌扭过头,看着浮生,有些不满。
“公主,你先吃些菜,待会再一起喝。”浮生在心里微微叹气,沈暮歌这个样子,若是她再僵持着不喝,怕是要惹怒公主了,说不准还会引发她的酒疯。
“你管我那么多。”沈暮歌见浮生落座于她眼前,嘟哝了句。
“来,吃一口吧。”浮生刚一落座,便将一块糖藕放入沈暮歌碗里。
“离得那么远作甚。来,坐到本宫身边来。”沈暮歌停下饮酒的动作,低头看了看碗里的糖藕,抬头叫浮生坐近些。
“你也喜欢吃糖藕?”咬了一小口,软糯的口感还在口中盘旋,沈暮歌见浮生自己也夹了一块放入碗中。
“从前有位故友喜欢。”浮生淡淡地开口,咬了一口,有些麻木地咬着。
“呵,你的那位故友倒是与本宫有相同喜好。”沈暮歌又咬了一口,依旧是喜欢的味道,思绪开始飘散。
“这糖藕,本宫自幼就吃过。但头一回觉得好吃,是在江南。头一次知道,还能有人将糖藕做得如此香糯可口。”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诉说,沈暮歌一个人娓娓道来。
浮生不发一言,默默吃着碗里的菜。沈暮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带不起她一丝的情绪。忽然,耳边的声音消失,浮生本能地扭头去看沈暮歌,见她一直盯着自己,却不说话。
“陪本宫喝一杯。”沈暮歌再次拿起酒杯。
“敬公主,愿公主万事顺遂,福寿安康。”浮生轻轻与沈暮歌碰了碰杯,便仰头一饮而尽。
“这桂花酒是不是也很香甜?”沈暮歌开口,眼底有些朦胧。
“嗯。”
“今晚的菜,只有这糖藕和桂花酒,是甜的,其余的,都是苦的。”自嘲地低笑,沈暮歌今夜里说着不找边际的话。
“公主,您喝醉了,还是早点休息。”浮生见沈暮歌对其他菜肴毫不在意,却又开始拿着酒杯不放。终于主动开口阻止。
“浮生,你为什么要劝我?你是在担心我吗?”
“小的关心长公主身体,是应该的。”
“那本宫的旨意,你就敢不听了吗?”
沈暮歌的声音有些发软,说话的气息不稳,听起来更像是撒娇而并非斥责。
“小的只是希望公主能开心。”浮生无奈地叹气,扭过头不去看她,自己又喝了一杯。
“本宫不会开心了,再也不会开心了。九个月了,每到这一日,本宫的心,就会好痛,特别的痛。起初,吃糖藕,喝桂花酒便能麻木,熬过去。可现在时日越久,本宫这心,就越难麻木,喝再多,也无用。”沈暮歌开始去拿酒壶,手有些不稳。
“公主,你不能再喝,你已经醉了。”浮生的手轻轻搭在沈暮歌握住酒壶的手上。
“浮生,你抬起头看着本宫。”
“浮生,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眼睛特别好看,很特别。”沈暮歌凝视着浮生,整张脸,她跃过其他,独独将目光落在浮生的眼睛上,这双眼,是如此特别。让她在第一次见到浮生的时候就不由得被吸引,忍不住想要一看再看。
“浮生,你说,这世上,真的会有两个人,有着完全相同的眼睛吗?”
沈暮歌的话断断续续,目光也开始游移,她努力地想要保持住清醒,可已经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浮生一把托住沈暮歌发软的身体,浓郁的桂花酒香气夹杂着沈暮歌身上的香气,引得人怦然心动。
“唉,不能喝酒还偏要喝这么多。明日起来定是要头痛了。”浮生一把将沈暮歌抱起,将她放置在床上,转身又去拧毛巾,想给她擦擦脸。
毛巾轻轻柔柔在沈暮歌脸上游走,浮生一下一下擦得仔细。已经红透了的脸将沈暮歌不一样的风情展示了出来,又让浮生一阵失神。醉的不省人事的沈暮歌觉得脸上痒痒的,不时扭头,嘴里嘟哝,似有些不满。
“你既然当初做了选择,又何必每到这天折磨自己。”浮生在沈暮歌提起今日的时候,便已明了。
九个月前的今天,叶缥遥从山崖掉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圣诞快乐!
第19章 渐近
浮生起身前又替沈暮歌将背角掖好,准备离开,谁知沈暮歌又颇为不耐地将手从被子里抽了出来,嘴还在不停嘟囔,喊着热。
浮生盯着看了会儿,又将她的手放了进去,用力压了会儿,见沈暮歌不再折腾,这才松了手。这一回,沈暮歌的手老老实实放在被子里,可整个人又裹着被子不安分地扭动起来,仿佛是将要蜕皮的蛇精,脸上的红润也更加明显。
“也不知你喝的究竟是不是桂花酒。我怎么觉得更像失心散。”嘴上奚落,手上的动作却不见迟缓,浮生轻轻在沈暮歌身上拍着,动作更加轻柔,直到沈暮歌的呼吸渐渐平稳。
沈暮歌次日醒来,便觉得一阵头痛,雨燕听见动静,连忙端来一碗补汤。她昨晚见浮生逗留在公主处直到夜深,心里不太放心,可没有公主召唤,她又不敢贸然打扰,只好一直守在外边。虽然不知公主为何总是对待浮生有些特殊,但她对于长公主的吩咐,永远都是不问缘由,立即执行。
“雨燕,昨夜,本宫可是醉了?”沈暮歌更衣后,尝了一口补汤,口中的涩感仍未全然消退。
“回公主,您可醉得不轻。”雨燕知道公主最近总是喝酒,却头一回醉成这样。平日里即便是有了醉意,可公主还是懂得克制的。大半年前许是发生了让公主心里不愉快的事,本想着时间能逐渐抚平一切,到如今,倒像是伤得更重了。
“嗯,以后不会了。”沈暮歌自知失态,便也有些羞恼。昨日莫名地叫来浮生陪她饮酒,结果自己却先醉倒了。而她更是不由控制地说出那些话,她注意浮生的眼睛已经有一些日子了,没想到,竟是在昨夜里,这般被自己说出了口。
沈暮歌努力回忆着浮生当时的反应,猜测着他的态度。她总觉得浮生与其他太监不同,除了身上散发着不卑不亢的气息,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疏离。几乎所有在宫里伺候的奴才,宫女,无一不想着能得到主子的另眼看待。可浮生似乎对此并无兴趣。他就像天上的风筝,任凭主子手里的线头一拉,他便靠近些,可却始终有距离。
“公主,昨日,浮生。。。。。”雨燕将碗收拾了干净,又端来茶水让沈暮歌漱口,试探着开口。
“他怎么了?”沈暮歌用软巾擦着唇角,不明所以。
“昨日里直到夜深他才离开,奴婢不太放心,便上前想要问询几句,怎知靠近了些竟看见他眼里红红的,仿佛哭过。不知是不是惹怒了公主,挨了斥责?”雨燕现在负责浮生的规矩督导,昨日浮生独自伺候公主,生怕有什么伺候不周的地方,惹得公主生气,到最后,还得牵连到她。
“没事,估计也是醉意上来了。今日你就让他好好休息,不必候命了。”沈暮歌见头疼逐渐消减,便着了宫装起身去御书房。
雨燕望着长公主的背影,心中疑虑愈加深重。要说当初浮生被长公主带来时,她只是有些意外,却也不见得多惊讶。可转眼这浮生来了也快三个月了,虽然公主不曾与之有何过于亲近的举动,可每日都必定要召其来问话,哪怕仅是些生活琐事,公主也会过问几句。
这在宫里,是绝无先例的。
雨燕本想着也许浮生是长公主想要着力培养的心腹,多费些心,能早日为已用,也不算特别。直到昨夜,见公主眼含愁绪,却仍是唤了浮生,之后又将其留到深夜。这对于一向洁身自爱的长公主来说,太不寻常。莫不是长公主心结难解,便转移了心思,将注意力落到了浮生身上?
想到这一种可能,雨燕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长公主接受辽族大王的和亲请求,虽然距离婚期还有大半年时间,若公主在这段时间里收了几个面首,也不算特别稀奇的事。只是,这浮生,是个小太监,怎么就入了长公主的眼呢?
难道咱们的长公主喜好的口味竟是公公?
这几乎要颠覆雨燕陪伴在沈暮歌身边十几年的认知,她连忙摇摇头让自己清醒,这么荒唐的事是绝对不可能的。要说千城公主那顽皮的性子,收几个与众不同的面首倒还说得过去,可是长公主?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端庄严谨的长公主是绝对不可能喜欢公公的。
再一次给自己洗脑,雨燕决定主动向浮生示好,以证实自己的判断,也打探打探浮生对长公主的心思。
长公主与浮生相处的这些时日,大致还算是相安无事。但是千城公主和陆诚颜,则只能用鸡飞狗跳来形容。陆诚颜觉得现在的每一日,都不再能用度日如年来描述了,简直就是生不如死。每天一睁开眼,想到的就是千城公主,每晚闭眼之前,脑子里晃荡的还是千城公主,她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彻底疯了。
“啊!啊!啊!”陆诚颜这一日醒来,还不曾起身,就举起双拳叫了起来。
声音不大,却已经成为习惯。这已经是她每日固定的自我激励,就像当年刚开始习武,练习扎马步时,爹就曾这般教过自己。如今,也只能靠着这样,才能开始新的一天。
“小陆子,快起来,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快点!”秋蝉的声音毫无意外地从门外传来,听不出一丝的怜惜,倒也没有了最初的厌恶。
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好不容易弄清楚了秋蝉姐姐对自己的厌恶之情从何而来,又终于将误会解释了清楚求了原谅。好说歹说帮着做了一个月杂活,才换来秋蝉的好脸色。然而,千城公主的脸就没有正常过。经常变来变去,让陆诚颜无所适从,她真的搞不懂这个公主为什么要对她这个无名小卒这么有兴趣。
“秋蝉姐姐,你说今日里又会有什么花样?”陆诚颜将自己收拾妥当,戴上太监帽,苦着脸打开门。
“少罗嗦,公主的心思,是你能猜的吗?”嘴上严厉,秋蝉的眼里倒是有点柔和。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发现小陆子虽然傻愣愣的,但也并没有之前所想那般可恶。
叹了口气,陆诚颜也只好跟着秋蝉走了。
千城公主此刻并没空去调戏陆诚颜,听说昨夜长公主宿醉,今天她便立刻赶往御书房探望皇姐。见皇姐气色如常,正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奏折,也看不出丝毫异常,此前的担心逐渐放下。
安静地候在一旁等着,也不言语。
“千城,一大早就过来,可是有事?”沈暮歌的心情看起来不错。
“没事,没事,就是有些想念皇姐了。好些日子没见了,特地来看看。”
“平日里你再想我,也不曾这个时辰来过。”沈暮歌抬眼,含着笑意地看着妹妹。
“这不是来跟皇姐交流下情况么。我把陆诚颜收拾得挺听话的。”千城也不好说得太直白,只得用陆诚颜做个对比暗示。当初两个太监,她们姐妹俩一个人挑走了一个,现在该是展示成果的时候了。
“听话?我怎么听说你们是互相伤害啊。”沈暮歌将手里的奏折合上,放回原处。抬头正视着沈语琴,眼底的笑意愈加明显,分明是在调笑。
“哪有什么互相伤害,我可是公主,陆诚颜怎么可能伤害到我。怕我怕得不得了呢。”摆摆手,沈语琴对于这种传闻,立即做出否认。
“你还准备管教多久?我听左斐说,江湖那边,可是快要瞒不下去了。陆家庄和清江派几乎快要翻脸了。”。
“咳咳,还早还早,怎么着也还得一段时日。”沈语琴刚要咽下的茶在此刻犹如游蛇,在吼间盘桓,令她难受。
“那你可要想个法子,或是再弄个新的传闻。不然,陆诚颜你怕是留不了多久了。”沈暮歌看了看沈语琴,又拿起手边的一本奏折,翻看起来。
“皇姐提醒得是,我这就回去部署新的对策。”匆匆喝了一口茶,千城公主便起身告退了。
沈暮歌抬眼目送沈语琴离去,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
走在路上的沈语琴一直在琢磨刚才与皇姐的对话,总觉得哪里不对,现在她终于反应过来:明明是我想要去问皇姐与浮生的关系,怎滴绕来绕去全是在说我与陆诚颜了?
沈语琴噢了一声,看来皇姐对浮生,果然是不一般,如此不着痕迹地维护。连她这个皇妹都不愿意透露,看来,还真如雨燕所说:有些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 嗯~~~姐妹俩的口味都比较特殊
第20章 走动
在沈暮歌那里碰了软钉子的千城公主自然不会轻易放弃打探皇姐与浮生的关系。刚一回去,就看到陆诚颜的笑脸,纯粹得毫无遮掩的笑意突然间就驱散了渐浓的暑气,落入看客心间一丝沁凉。
沈语琴不自觉间也被吸引,可下一刻又觉得这场景有些刺眼,隐隐的让她心里不舒服。便低唤了一声:“小陆子。”
刚才还笑意盎然的人听到这一声叫唤,小身板不由得地顿了顿,立刻直起背,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正经无比的脸。
沈语琴见陆诚颜听到自己的声音便是这个表情,心里更加不舒服,有些不耐:“你随本宫过来。”说罢,就径直朝里走去。见秋蝉也要跟着去,又说了句:“秋蝉,你先在外面守着。”
陆诚颜没觉得有何不妥,反正她都习惯了。只是秋蝉听公主这一句吩咐,便知坏了。听那语气,公主分明已是不悦,现在单独将小陆子叫了进去,怕是免不了又要受折腾了。眼看小陆子就要抬腿,忍不住扯扯他袖子,朝他使了个眼色。
陆诚颜笑笑,示意她放心。
屋里焚着香,却抵消不了这炎夏带来的心烦,沈语琴有些气闷地落座,半侧着身看到陆诚颜跟着进来,站在门边,也不说话,也不移动。
“把门关上。”
“走得近些!”
沈语琴真想把陆诚颜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为何这么久了,她还是这般木讷,从不见主动来讨好,硬要自己踢一脚才会动一动。每次还不要命地总问为何,哪来那么多为何?本宫让你做事有那么多为何么!
又想到每次在她面前,陆诚颜不是一张茫然的脸就是毫无表情的木偶状,可刚才分明还与秋蝉聊得眉开眼笑,却从来没有自己有过这般和颜悦色。难道自己身为公主,竟还让人如此不喜吗?沈语琴越想越是生气,看向陆诚颜的目光越是凌厉。
“小陆子,本宫问你,你可认识当日里与你同在习院的浮生公公?”那日徐公公领来了两个人,沈语琴想试探一下两人之间的交情。
“回公主,奴才认识。”
“可有交情?你对他的了解有多少?”沈语琴的语速很平稳,叫人听不出她问这话的目的。
“就是初识不久的交情。”陆诚颜略一沉吟,如实作答。
“那日之后可还有联系?”沈语琴见陆诚颜的脸上并无异色,加上又是她亲自下令将陆诚颜送去习院后两人才碰上的,所以基本可以确定他们此前的确并不相识。
“那本宫命你往后可多去走动走动,与浮生多些往来。”
“啊?我?”陆诚颜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满是惊讶,“我去与浮生公公多来往?”
“嗯,虽然他被留在皇姐身边,但终究是要来本宫处的。你们迟早是要一同听命于本宫,早一些熟悉也并非坏事。”沈语琴说得一本正经。
“可是,我没什么好跟他来往的啊。”陆诚颜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自从听到沈语琴让她去跟浮生多走动,她就激动又紧张,一时间也顾不上规矩。好在平日里千城公主只在罚她前才会计较这些。
“本宫既然叫你去,你自然就会有理由。”沈语琴的语气不重,只稍稍加重了自然二字。
陆诚颜从屋里出来,秋蝉就迎了上去,伸头朝屋里看了眼,见平静得很,刚才也没听到什么大动静,原想着应该没什么大事。可若是没什么大事,小陆子这比苦瓜还苦的脸又作何解释?
还不等她细问,千城公主便将她叫了进去。
仔细交代了几句,沈语琴让秋蝉领着小陆子去长公主处串门。
“别发呆了,快跟我走。”秋蝉轻轻拉了拉陆诚颜的袖口,见那人依然保持痴呆状,很是无力。
“秋蝉,你说千城公主这又是哪一出啊?”陆诚颜边走边嘟哝,百思不得其解。
“公主的安排自有道理。”秋蝉抿了抿嘴,像是在想什么,隔了一会儿,又开口:“小陆子,在宫里做奴才,有一点是必须要记得的,那就是无论主子让咱们做什么,咱们都只管去做,要尽力去做好,而不是总问为什么。”
“啊?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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