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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录-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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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眸子里戏谑的调笑,近在眼前,看得一清二楚。
墨离只觉得这会,自己定是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白祈见她羞窘异常,也不再出言调戏她,在被窝中寻到那只热乎乎的手,轻轻扣住,心中静谧而美好。
察觉到师傅姐姐的手冰凉冰凉,她心里一急,觉得只靠手里这一点暖肯定是不够,于是毫不犹豫的将师傅姐姐搂紧怀中。
以往师傅姐姐的身子不会这般凉的像冰块一样,一定是这次伤的重了。
想到这,她就忍不住再把白祈抱紧一些,暖意隔着衣衫也能传到心底。
白祈闭着眼睛,感觉到那个怀抱又紧了几分,暖意烘的她舒服惬意,唇角亦忍不住弯了弯,轻轻开口:“在想甚么?”
“想抱着你睡觉。”墨离这话根本没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说罢了,她才反应过来,又。。。上钩了。
枕着她的臂弯,白祈微微抬头,便能看见她亮若星辰的眸子,正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
墨离只觉得师傅姐姐的气息像迷|药,那双眸子里的温柔是化不开的糖,她喉咙忍不住动了动,就要低头再尝一尝。
“还有两回。”白祈与她鼻尖对碰,轻声开口提醒道。
然后她就眼睁睁的看着墨离赶紧把嘴一抿,似乎用了极大的毅力克制住了那份冲动。而后又觉得甚是委屈,为了缓解这份委屈,只好把脑袋埋在她脖颈间蹭蹭,再贪婪的呼吸着她的气息,闷闷道:“我知晓。”
这一夜,白祈睡的甚好,墨离。。。应当也是很好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波斑的光影洒进屋内,带起夏日里的热意。
墨离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白祈,看着她正安安静静的躺在自己的怀里,闻着她的气息,感觉她冰凉的身子被自己捂的温热,心里的满足感就要溢出来。
多少个夜晚醒来,房中除了自己再无第二人,明明是那般真实的发生过,醒来却总是记不清楚,那些月上枝头后经历过的事,都是真的,梦中的人,亦是真的。
不用醒来后怅然若失,也不用再受相思之苦。
她忽然有了灵感,之前对于如何给凪儿回信还一筹莫展,现下她已经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怕这份悸动消失,她连衣衫都来不及整理,翻身下床,赤着脚跑到窗前的桌案上,提起笔写下两个飞扬桀骜的大字。
推开窗,轻轻吹了个哨音,不一会,漂亮的灵鸢就轻巧的落在了窗前。
她将信纸圈好,塞进竹筒,用金丝线缠好,动作轻柔的绑在灵鸢的腿上。
灵鸢灵动的小眼睛瞅着她,她笑,伸出手指轻轻抚了抚灵鸢的脑袋,灵鸢亦通灵的蹭蹭她的手指。
哨音再响,看着灵鸢展翅高飞,渐渐消失在天际。
似是有所感应的般回过头去,白祈正慵懒的靠在床榻上,眸中含笑,朝她招了招手。
她亦是伴着初升的日光,展了个比夏日艳阳更灿烂的笑。
过的如何?
甚好!
第58章 糖葫芦
在炎帝结界内的日子过的宁静,白祈疗伤期间没有什么人敢来打扰她; 姜宇更是一次都不敢来。
不过姜天泽倒是经常来这边串门; 每次来还要帮千瞳带不少药材来; 而狐狸也不跟他客气; 逮着他煎药做苦力。
他性子温和; 为人处事亦诚挚的很,这段时间早已和几人相熟。
“千姑娘; 这是今日的药材。”
狐狸接过后,一边挑出些现下要煎制的; 一边问道:“夏沐雨的腿; 已经没有大碍吧?”
姜天泽笑着点头,“好全了; 大恩不言谢。”
“那你找白天官谢去,我只是顺路搭把手。”她毫不在意的拿着蒲扇蹲下来,开始生火煎药。
姜天泽还是细致的谢过她; 随后便来到这处幽静的院落,午后的热意褪去; 树下阴影斑斑驳驳; 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声响,携着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祥和平静。
墨离背对他,手托着下巴,对着棋局凝眉苦思,聚精会神间根本没注意到身后有人亦在看着这棋局。
白祈倒是一脸悠哉淡然的神色; 端着茶盏轻轻抿了口,淡绿色的茶水清冽甘甜。她老早就发现姜天泽来了,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眼神示意他别出声。
随着旗子一颗颗落下,墨离思索的时间越长,最后终于是不忍直视棋盘,捂着脸,闷声道:“输了。”
“呵呵,我看着已经很不错了。”
她听见身后有人说话,一惊,这才发现姜天泽来了。
只是,她觉得更丢人了。。。
低头将棋子收好,只听见白祈淡淡开口:“何事?”
姜天泽先是有些被看穿后的赧然,而后又释然了,缓缓道:“有一事,希望天官大人能做主。”
“说说看。”
“我希望,”他说到这里,略略停顿了一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后,才坚定道:“我和沐雨的婚事,由您做见证人。”
墨离抱着两个棋盒看看他,又看看师傅姐姐,感觉气氛有些微妙,便准备遁走。
“请愿需得带祭祀品。”白祈拉着她的手,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姜天泽笑得温和,从怀里不紧不慢的拿出两串包好的冰糖葫芦,对着白祈,行了个大礼,才说道:“不知此物可行否?”
墨离眼睛顿时都看直了,糖葫芦!糖葫芦!居然是糖葫芦!好久没吃到了。。。
而且炎帝结界离申城远得很,平时更是不允许随意出去,他从哪里买到的!
她右手忍不住握紧,白祈感觉到她那份力度,眉眼弯弯,又赶紧敛了。
墨离现下在白祈眼里,大抵就和一只着急喝奶的幼犬没有甚么区别。。。
乌黑透亮的眸子紧紧盯着姜天泽手上那两串糖葫芦,不自主的咽了咽口水,而后她又怕白祈对于这种麻烦事并不情愿,只好强忍着那份迫切,低下头盯着地面不去看。
“可行。”白祈刚说完这句话,就看到小贼的耳朵都竖起来了,她现下大概需要借狐狸的尾巴来摇上一摇罢。
看着她眸子里全是欢喜,她亦是忍不住伸出手,揉揉她的脑袋,宠溺的紧。
姜天泽喜笑颜开,开怀道:“那就多谢天官大人了,明日我便下帖子。”
他将糖葫芦递给白祈,急匆匆的离去,隔得老远还能听见他欢天喜地的笑声。
墨离现在心里没有甚么明日炎帝少族长和鱼人族公主结婚的事,她,眼里心里都只有糖葫芦了。
“白天官,你的药。”狐狸端着药,站在房门口,好声没好气的喊着。
白祈牵着墨离往回走,这人的眼睛真是一刻也离不开糖葫芦,只好板着脸横了她一眼,“看路。”
“嗯。。。”墨离脸微红,不敢再盯着师傅姐姐手中的糖葫芦了。
千瞳正等着不耐烦,好不容易等这两人磨磨蹭蹭过来了,定睛一瞧,白祈手上正拿着两串颜色鲜艳的糖葫芦,她纳闷,这玩意哪来的?
进房后,狐狸把药碗塞到她手中说道:“来,糖葫芦我吃一个。”说罢,就欲伸手去拿。
还不待白祈说什么,墨离的爪子就飞快的按在她的脸上,神色紧张。
白祈:“。。。”
“诶,小阿离你作甚?”千瞳把她的手扒拉开,不解道。
“呃。。。”墨离看着师傅姐姐不紧不慢的喝着药,眼神里净是那种似笑非笑的调笑,她面上挂不住,赶紧找个借口,道:“你方才脸上沾灰了。”
狐狸赶紧掏出镜子,仔仔细细的照了一下她的绝世美颜,发现并无什么灰尘,这才放下心,将镜子放回怀里。
“好了,我这么辛苦,来,糖葫芦给我吃一个。”她不依不饶的惦记着糖葫芦呢。
墨离:“。。。”欲哭无泪。
好在白祈喝完了药,把药碗塞回千瞳手中,再不由分说的将她推到了门外。
“夜歌方才准备去一趟申城,置办些东西。”
狐狸的桃花眼马上就瞪得大大的,面上也是充满喜色,她也顾不上糖葫芦,甩开步子狂奔而去,嘴里还高声喊道:“黑心肝!我要去买胭脂!!!”
墨离嘴都合不上了,师傅姐姐真是好手段。。。
白祈倒是面色淡然的很,拿起一串糖葫芦,轻轻咬了一口,她似乎听见了,某人咽口水的声音。
手中的糖葫芦轻轻左右摇晃,小贼的脑袋也跟着左右摇晃,她心里乐不可支。
“嗯。。。”她特意作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眼角的余光盯着小贼脸上的表情。
果然,她更馋了,又羞于开口,只好委婉的问道:“甜吗?”
白祈点头,煞有介事的说道:“狐狸熬的药太苦,吃这个,正好缓缓。”
墨离一愣,原来师傅姐姐是因为这个才收下糖葫芦的吗?
她还以为是因为她呢。。。
不过狐狸熬的药却是很苦,她心里清楚,忽然就感觉不馋了,她怕那个药苦着师傅姐姐。
“那你吃罢。”她听话懂事的很,铺好被褥,自己乖乖的钻进去了,她知晓师傅姐姐现下身上有伤,午后人容易困顿,最好还是歇一歇,便先躺着等她。
白祈哪会不知她所想,这傻子,倔也让她疼,乖也让她疼。
拿着糖葫芦送到她嘴边,她似乎又不好意思吃了,只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感觉到那丝甜味后,灵动的眸子眨眨,面上甚是愉悦的欢喜。
“甜么?”
“甜。”
“许你吃一颗。”
墨离面上一喜,而后又怕师傅姐姐不够吃,便摇了摇头,轻声道:“不必了。”
“我瞧着,倒是很有这个必要。”
话音落下,柔软的唇携着甜,轻轻覆上,她一阵头晕目眩,毫无抵抗之力,很快便陷入在那个甜腻的吻中。闭上眼睛,感觉冰糖在口中渐渐融化开,桃香带着她爱的甜,扣开心扉,不由自主地攥紧胸口的衣衫,她害怕自己砰砰作响的心跳惊扰了这一刻甜蜜。
察觉到她的紧张,白祈冰凉的手准确的到达她胸口前,再按在她那只攥紧衣衫的手上,似要她安心一般,缓缓轻抚着。
那只手终于在这般动作下稍稍松开些,她是耐心的猎人,却也不会放过稍纵即逝的机会,紧紧的扣住她的五指,手微微用力按下,那份如同惊雷砰砰作响的心跳力度便透过指尖的触感,直直传达到心底。
墨离感觉自己像是溺在了水中,而师傅姐姐的手是她的救命稻草,眩晕感让她不得不紧紧握着那只手。
听着她急促的呼吸,还有微不可闻的呜咽轻吟,快速的心跳震的指尖发麻,白祈眼中酿着的笑意和温柔愈发醉人,微微阖上眸子,将这个甜腻的吻再度加深。
空气中弥漫着午后的静谧风情,那份温柔像海浪将她包围,再淹没,最终沉沦在海底深处,当她深处海底之时,又觉得那份温柔像是高悬的日光,朦朦胧胧,好似难以触碰,却又能透过层层海水折射进她心底。
颤抖的心跳,生涩的动作,笨拙的回应,她全心全意去感受,努力跟随,希望时间能这般停留,又渴望生生世世与这份温柔纠缠在一起。
悸动的窒息感远离,她紧紧盯着师傅姐姐,墨色的眸子雾气朦胧,喉咙动了动,又不知该说些甚么,她其实还想要亲亲的。
不好!亲亲!那岂不是又少了一次?
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结结巴巴的问道:“那个。。。我的三次。。。”
“嗯?”白祈拿着糖葫芦,看着她紧张的搓着手指,轻笑道:“方才不是只吃了糖葫芦吗?”
太好了!不算用了一次亲亲机会!
墨离窃喜不已,像是偷吃到了蜜一般,搂着被褥,重新躺回床上,又抑制不住那份窃喜,忍不住来回翻滚了两圈,将头缩在被褥里偷笑着。
这傻子,高兴成这样了,以后岂不是要天天挂鞭炮庆祝了。
白祈无奈而宠溺的叹口气,脱了靴子,刚躺上床塌,小贼就将她赶紧圈在了怀里,生怕她会跑掉或者消失不见。
“歇了罢,明日还要忙呢。”她闭上眼睛,嘴角扬起的弧度不易察觉。
“嗯,我会给你帮忙的。”
“添乱了可要受罚的。”
她抵着师傅姐姐的额头,视线相对,眸中似有万千星辰在闪耀,笑容灿烂,宛如盛夏夜里忽然吹过心头的晚风,清爽怡人,舒适惬意之极。
“领罚。”
第59章 主婚
“白天官,你会给别人主婚吗?”千瞳拿着一袋瓜子嗑的正带劲; 一双美目撇着白祈; 满脸的不相信。
“不会。”白祈回答的相当自然; 也丝毫不担心甚么。
她们正朝炎帝主殿走去; 清晨的日光并不晒人; 风吹来时反而带着丝丝凉意。
墨离牵着师傅姐姐的手,问道:“冷不冷?”
白祈笑; 摇头。
狐狸一个趔趄就要栽倒在夜歌身上,她心中甚是无言; 三伏天; 问白天官冷不冷?
或许应该找个时间给小阿离看看脑子。。。
“无非便是那几个步骤。”夜歌不动声色的扶了一把狐狸,思索着成亲的步骤。
“说说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狐狸嘴快抢答; 甚是得意的看了眼夜歌。
夜歌:“。。。你经验丰富得很么?”
“话本子里不是常写么,对了; 我记得还要闹洞房来着。”她兀自说着; 满脸兴奋,也不管其他三人是以如何的眼神看着她。
白祈捏了捏小贼的手; 见她疑惑,薄唇轻启,道:“你以往看话本子,可知晓这事?”
墨离不解; 挠头,回想一番,才道:“唔。。。大抵便是那么个过程罢。”
“还需过姜宇那一关。”夜歌冷冷道,示意二人向前看。
果不其然,姜宇正站在大殿前,身边立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两人面上看不出喜怒哀乐。
白祈看都懒得看他们两一眼,牵着小贼,悠哉淡然的迈进大殿。
千瞳将头藏在夜歌背后,肩头耸动,看着姜宇和他的大祭司吃瘪,着实太搞笑了。
夜歌不着痕迹的咳嗽一声,提醒她好好忍着,别真的笑出声,不然太不给别人面子了。
两人也一前一后的进去了,只留下姜宇和大祭司凌乱的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姜天泽看见白祈来了,面上一喜,道:“我爹他们。。。”
“没看见。”白祈面色自然的答道,看向一旁的夏沐雨,问:“几时开始?”
“天官大人做主。”夏沐雨笑着说道。
“白祈赶着投胎吗?酒筵,聘礼,什么都不过,就直接礼成啊?”狐狸对着夜歌小声的咬耳朵。
夜歌沉吟,思索一会,道:“昨晚去串门,糖葫芦还剩一串。”
狐狸:“。。。”怎么关系到糖葫芦了?
不过她虽然小声,但白祈耳朵动了动,依然捕捉到了几个词,回头瞥她一眼,意味深长,这才对着姜天泽说道:“聘礼。”
姜天泽自怀里掏出一个红布包,轻轻抖开,一双漂亮的绣花鞋赫然出现在眼前。
那双绣花鞋精致小巧,上面用红线绣出锦鲤,似是出自细致的女子手中。
只听到姜天泽缓缓道:“沐雨,这便是那日我去寻你时,要下的聘礼。”
看着面前这双双鱼绣花鞋,夏沐雨低下头,眼中泛起些雾气,原来他早就希望我化出双腿,早就想着与我长长久久么。
“这鞋是谁绣的?”狐狸眼光毒辣,外边的货色定然不会做得如此精致。
“我的奶娘。”姜天泽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我娘过世早,奶娘一手把我带大,待我如亲子,所以便托了她做这双鞋,作为聘礼。”
夏沐雨此时早已和普通人并无任何区别,双腿修长,身姿袅娜,纵然是开了天眼的大罗神仙,也看不出她原本是鱼人。
她可以安心的在地面上生活着,不用再被各种居心不良的人时刻盯着,也不用担心化形时间一到便要返回大海,这些束缚,终于是能摆脱了。
那双绣花鞋,寓意深远,饱含了太多的希望和期待,即使晚了百年,受困于深海,那分炽热的感情不会被磨灭。
夏沐雨双目泛红,哽咽道:“你这痴人,我若不应你,你怕是要追我到天涯海角罢。”
“呵呵,那是自然。”姜天泽温和的笑着,他好不容易才寻到挚爱,如何会放手?
她伸出颤抖的手,接下那双绣花鞋,亦是回应了他一个温柔的笑。
狐狸。。。此刻。。。泣不成声中。
“你哭得声音小点!”夜歌捂着她的嘴,小声呵斥道。
“呜。。。好感人啊。”千瞳攥着雪白的帕子抹眼泪。
夜歌一阵肉疼,那是她阿姐送她的帕子,宝贝得很,上回好心给千瞳擦擦眼泪,她就不还了。。。
“应该可以开始了。”墨离附耳在师傅姐姐耳边说道。
白祈这才从神游中回神,清清嗓子,走到两人中间,声音稍稍提高些,“一拜天地。”
姜宇站在门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走不成,看着又头疼。
接着便听到白祈的声音又提高一度,响彻大殿,道:“二拜高堂!”
他扶额。。。
白祈眸子微眯,视线透心凉。
姜宇迫于压力,只好来到二人面前,早知晓何必来呢,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来想着把天官大人劝回去的,结果倒是成全了小两口。
“夫妻对拜。”
“礼成。”
白祈说完,忽然发现自己并不知道之后该如何,只好看向小贼,眼里全是询问。
墨离:“。。。”我好像给忘了啊,师傅姐姐你自己不也看了那么多话本子吗。。。
她急中生智,对白祈比了个嘴形,白祈心领神会,大声道:“洞房!”
噗!
也不知道是谁发出了这声噗,随后便是好一阵安静。
而狐狸,哭得梨花带雨之后直接给笑岔了气。
日上三竿,入洞房。
天官不愧是天官!
姜天泽也是愣了一愣,而后爽朗一笑,将夏沐雨拦腰抱起,道:“多谢天官大人。”
虽然感觉他话中有话,但是白祈也懒得想,挥挥手让他自己忙活去了。
给人主婚真累,她都没有懒觉睡了,而且也不想看见姜宇和他大祭司两个老家伙,想到这她便觉得,姜天泽欠了她一个很大的人情。
狐狸忽然用手肘碰碰夜歌,露出一抹甚是意味深长的笑。
“不是还要闹洞房吗?”
夜歌的唇角亦勾了个不易察觉的笑。
“阿离,走。”
墨离看着她们两皆笑得讳莫如深,将疑惑咽回肚中,也紧紧的跟上。
姜宇原本还想稍作阻拦,结果便被白祈冷冷的扫了一眼,接下来的动作全僵住。
这叫什么事啊!成亲就成亲了吧,生米煮成熟饭他也没法说什么,看着她们几个不怀好意的笑便知道要去做什么,想着自己的儿子只有自己疼,不想让这几位去打扰他洞房,哪知道…
白祈横了他一眼,一边捶捶肩膀,一边打着哈欠,亦是跟了过去。
姜宇:“…”天泽,你自己保重。
四人悄悄地来到那一处厢房,皆是屏气凝神,神色鬼祟。
千瞳将耳朵贴在门上细细听着,夜歌站在身后替她望风。
只是过了许久,里面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动静。
“不行了,我腰酸。”狐狸对着夜歌小声说道。
夜歌眉头轻挑,眼神询问,她记得昨晚并没有…
知她莫若千瞳。
“瞎想甚么!”狐狸伸手去捏她腰间的软肉,嗔怪道:“这姿势累。”
说罢,这才觉得,黑心肝的眼神愈发的不可言说了。
她嘴角微微抽搐,脸色泛红,又还要做出一副龇牙咧嘴凶得很的表情。
夜歌眼眸一转,看向房顶,再朝白祈使了个眼色。
白祈笑,拉着小贼的手御上轻功,无声无息地飞上屋顶。
“不是闹洞房吗?这般悄悄的是要作甚?”墨离心中忐忑,这与她在话本子上看得似乎不太一样。
“莫急。”白祈咬着唇,使劲将笑憋回去。
轻轻揭开一块瓦片,她眯了眯眸子想看个仔细,哪知道忽然闪掠过一道精光,接着便炸开在天上。
夭寿!居然设了防护结界!
四人心中皆是一抖,做贼心虚,当下头也不回的各御出轻功做鸟兽散。
大殿中,那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捋着胡须,发出一声大笑。
“我就说天泽为何无故找我做一道结界,原来如此。”
姜宇也是忍不住大笑出声。
今日,闹洞房,未遂。
“哇!白天官,你居然会触发结界!”
“我哪知道他会把结界设在房顶上。”
“罢了,以后还有机会。”
“你们这样…不太好吧…”
四人灰头土脸的回了院落,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着,很快便把这事揭了过去。
墨离看着师傅姐姐的眼睛,心中想要做的事情不知何时多了一件。
她希望给凪儿报恩结束后,还能和师傅姐姐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会不会太贪心了呢?
天边飞来一只漂亮的鸟儿,墨离认得出,那是灵鸢。
不过信既不是传给她的,也不是传给夜歌,反而直接落在了千瞳手里。
只见狐狸抖开信笺,那双桃花眼里霎时间就充满了兴奋,“黑心肝!我姐她们有消息了!”
“这次是哪件?”
“伏羲琴!”千瞳一把将信笺拍在她怀里,让她自己看。
还不待她开始看,天际极速掠过一道黑影,眨眼便携着飓风狂浩来到。
大鹏眼神锁定下方的墨离,扇动着宽大无比的羽翼,风吹得衣衫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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