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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录-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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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只是想逗逗她。
墨离张嘴含住她的耳垂,一只手抽出来胡乱一挥,烛台上的火苗噗的一声便熄了,她现下哪里控制得好力道,只听见火苗熄灭后,烛台也啪的一声跌落在地上。
墨离着急,白祈却不着急,愈发想逗逗她,又提醒道:“窗。”
墨离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皱,气息愈发炽热,喷在她耳根上,又咬住了她的耳垂,像一只急不可待的小野兽,她又换了另一只手胡乱的把窗关上了。
可白祈的腰带依旧没解开。
她很急,手心,额间,唇上,胸口,都覆了一层薄汗,气得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白祈忍不住笑,觉得她很可爱。
“解不开就罢了吧。”她拍了拍小贼的后颈,很是坏心的宽慰她。
墨离咬着下唇,额头上青筋都鼓起来了,她真想直接把师傅姐姐的衣服扯坏。
白祈似笑非笑的觑着她,低声道:“我很喜欢你穿我的衣衫。”她觉得她很诱人,尤其是穿着她的红衫的时候。
墨离轻轻哼了一声,嘟囔道:“你的腰带。。。”
“今日打了死结。”白祈摸了摸她的脑袋,淡笑道。
墨离:“。。。”
白祈的耳朵终于被解救,她不理会小贼的黑脸,自顾自道:“上回,你管狐狸请教的经验。。。”
墨离背上寒毛蓦地乍起。
她听着师傅姐姐这淡淡的口气,便知晓她今夜怕是要完。
当下,只能硬着头皮接话,“啊。。。是。。。有什么问题吗?”
白祈抽开她的腰带,手伸进去,滑过她的胸口,光滑的肌肤上沁着薄汗,轻笑一声,道:“没有,我很喜欢。”
墨离的心狂跳,这回她倒是好心提醒师傅姐姐,“狐狸她们在睡觉。。。”
“外面,有我的结界。”白祈眼皮抬了抬,惬意的像是与她下棋时,胜负已分那一刻,抿了一口热气腾腾的清茶那般,自信淡然。
她摸了摸小贼的脑袋,手顺到后面,解开了她的发带,见她发丝散下,眉目间英气消了大半,只剩下温顺乖巧,“你走的那段时间,我也向狐狸讨要了一些,经验。”
墨离觉得她的报应就要来了。
白祈翻身,墨离有些挣扎,最后却依旧背着身,被她压在身下,白祈一手便捉住了她两只手腕反在身后,接着,墨离的双手便动不了了。
不用想也知晓师傅姐姐拿什么捆了她的手。。。
她抿着唇,想哭也不敢哭,笑得十分勉强,开始认怂,“可不可以。。。打个商量。。。”
白祈俯下身,咬着她的耳朵,语气坚定,道:“不可以。”
“万一,你又跑了,我该怎么办?”师傅姐姐的舌尖划过她的耳廓,一手托起她的腰,一手握着她胸前的柔软细细摩挲。
她双腿发软,膝盖抵床榻上,两手被捆,又被师傅姐姐从后面抱着,莫说跑了,想动一点都难。
墨离在心里把狐狸骂了十万八千遍。
“在想甚么?”师傅姐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柔得快滴出水。
她说话都不利索了,结结巴巴道:“上上上回。。。是。。。是我喝醉了。。。”
她不知道认错还来不来及。
“嗯,我很喜欢。”不用看也知晓师傅姐姐现下笑得很开心,若是她的手没有接着往下就更好了,墨离这般想着。
她的直觉告诉她,白祈的喜欢会给她留下难以磨灭的回忆。
她很紧张,背后全是汗水,白祈怕她会疼,只好耐着性子,一遍一遍的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脖颈上留下几处鲜艳的痕迹。
她从未试过这个姿势,也不知晓这一下会这般深入,自己好像除了喘息再也做不了别的。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她就觉得自己快受不了了,开口讨饶,“你。。。慢一点。。。”
白祈见她忍得很是辛苦,有些心疼她,便顺了她的意,动作缓缓放慢,可每一下都深入到底。
她穿着她的衣衫,在她身下默默承受着,发出柔软无助的呻|吟,她都很喜欢。
“你若是受不住了。。。”白祈俯身下去,本想好生怜惜她,可望着她抿唇忍耐的模样,望着她泛着水气的迷蒙眼眸,手上动作便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几分。
墨离的身体忍不住颤抖,陷入到白祈给予她的快感中,她连开口讨饶都做不到了,只要一开口便是细碎的呻|吟,身体上的力气被逐条抽离,深入,且快速,她抵御不住,一下子便溃败在师傅姐姐手上。
她喘息了许久,眼神才重新聚焦,白祈抚着她脸,眸间欲望深沉,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墨离张了张嘴,说不出话,白祈的手指稍稍一动就能挑起她所有的神经。
“我很喜欢。”师傅姐姐望着她的眸子,又开始吻她,温柔细碎,像映着月华的湖水,泛起她心里阵阵涟漪。
她不知道师傅姐姐的这个喜欢还要持续多久。
夜还长,只希望,不要太久。。。
第162章 小笼包子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墨离都没能下床; 白祈一手抱着她; 一手替她揉腰。
“下回。。。别用狐狸的法子了。。。”墨离蜷在她怀里; 脸色泛红; 声音压得很低。
白祈神色自如; 淡淡道:“一人一回。”
师傅姐姐小心眼,还记仇; 她抿着唇,昨晚的荒唐又回想起来; 眼神移开; 不大敢看白祈。
羞。
白祈自然是瞧得出来,也不出言调笑她了; 嘴边噙着浅淡的笑意,捏了捏她的耳垂,忽然想起还有一事未与她交代。
“应龙已经回九黎去了。”
墨离抬头; 眼睛眨了眨,道:“师姐见着凪儿了吗?”
白祈急忙将手圈在嘴边轻咳一声; 掩住笑意; 点点头,“应当是见着了。”
二人说话间; 天边鸟鸣悦耳,如风铃奏响,墨离伸出右手,小小的灵鸢落在她食指上; 腿上帮着竹筒。
她取下竹筒,将信笺拿出,展开,是羌凪的信。
看完不需多久,墨离又看着白祈,默默地将信举到她面前。
“看见了。”白祈还在给她揉腰,丝毫不在乎信上的内容,面上一片波澜不惊,“我特地做了一处传送阵,将你师姐送给你少主,你有没有什么要表示的?”
墨离诧异,她又将信看了一遍,口中喃喃念道:“转告那个可恶的乌龟王八蛋,今年拒绝祭天。。。”
白祈眉头微微挑了挑,别过脸去,很想将那封信烧了。
“这。。。说的是你。。。?”墨离又惊又疑,凪儿与师傅姐姐关系历来不合,但也不至于专程写信来骂她罢。。。
而且还是在师傅姐姐“好心”送应龙回去之后。
这里头怕是有什么误会?
她心间一动,问:“你欺负凪儿了?”
“她有什么好值得我欺负的。”白祈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语气,可墨离却听出了一丝心虚。
她追问道:“你是不是让师姐去作甚了,不然凪儿脾气那般好,怎会专程。。。呃。。。说你呢!”
“沐浴。”白祈面无表情吐出两个字。
“甚么?”墨离皱眉不解。
白祈给她揉腰的手忽然力气大了几分,口气也强装着硬气起来,道:“她在沐浴的时候,我把应龙送过去了。”
墨离惊得直接坐了起来,瞪着眼睛,手颤抖的指着师傅姐姐,说不出话。
这偷看凪儿洗澡的宏图伟业贯穿了魔族少年们的整个春夏秋冬,都没有得逞,现下居然让应龙实现了?
她感觉头有些晕,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被吓得。
应龙没有被活剐了罢。。。
白祈对她这般有些不满,又拉着她依在自己怀里,继续揉腰,口中还颇有威胁的意味,道:“你的腰不疼了?不疼的话。。。”
“疼疼疼。。。”墨离赶忙点头,脖子都有些僵,饶是她再怎么承认自己体质特殊,昨夜的荒唐也绝对不想再来一回了。
如果她是上面那个,倒是可以考虑。
她忍不住幻想了一下,觉得不用考虑了,嘴角也不由自主的扬起古怪的笑。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甚么?”白祈轻笑一声,掐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一道精纯而冰凉的内息飞快的渡了过去。
墨离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当下缩着脖子讪笑道:“我在想今天中午吃什么。”
她这一下倒是提醒白祈了,只听师傅姐姐用理所当然,天经地义,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般的口气对她说:“我替你师姐省了那般多时间和路费,你做小笼包给我吃,以作补偿。”
还没说她让应龙去偷看凪儿洗澡的事呢,这会居然还要补偿了?
况且退一万步讲,她根本不会做小笼包啊!
墨离送走灵鸢后便开始发愁,她用商量的口气询问道:“今日便要吃上?”
“最好是今日。”白祈十分正经的回答她,就好像在说今日练一本通灵阵法一样正经。
她扶额,撑着身子坐起来,“我。。。我去寻一下狐狸。”
白祈靠在床头,很是惬意,顺手从床榻下抽出一本话本子开始随意的翻阅起来。
墨离正穿靴子,眼睛一瞥,登时瞪大。
细说江湖。
漏了好几期没有看。。。
白祈抬了抬眼,见她这般馋样,轻笑,话本子在手上掸了掸,道:“快去做饭,做好了,晚上与你一道看。”
墨离抿唇,扶着腰,急急忙忙的去隔壁寻千瞳去了。
外边鸟语花香,天光灿烂,她却十分心急,直接推开了千瞳的房门,没有人。
她又绕到后面的厨房,见狐狸挽着裙角,蹲在那扇着蒲扇给她煎药,顿时松了一口气,冲她喊道:“狐狸,我有事。。。”
千瞳美眸一瞥,打量了一番她的脸色,又见她手还扶在腰上,翻翻白眼,心说:“白天官真是有雅兴,真是怀疑她练的功法到底是不是清心寡欲的,莫不是什么采补之类罢。。。”
可怜的小阿离。
墨离要知晓她在想这事,一定会扑上去掐死她,都是她的错!再也不管她讨要经验了!
“何事?莫不是治你腰疼的方子罢?我可告诉你,现下药材不多,我。。。”
她口无遮拦,一句话还没说话,墨离脸色大变,冲上去捂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你还好意思说!”墨离压低声音,字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恨不得现下就扒了她的狐狸皮。
千瞳差点让她捂岔了气。
待墨离放开手,她连白眼都翻不出来了,连连咳嗽,脸色都涨红了,道:“好好好,知晓你怕羞,不说了,不过就白天官那个结界下在那,路过的蚊子都被弹飞到十万八千里远去了,谁会不知晓她想干嘛啊!”
墨离:“。。。”她眼神四下游走,准备先寻着菜刀再与千瞳说话。
“你到底来厨房干嘛?”狐狸见她翻箱倒柜的,便出言问道。
“师傅姐姐想吃小笼包。”
千瞳疑惑的嗯了一声,“她要吃,我让黑心肝从镇上买回来便是了。”
主仆契约的好处在此刻显露无疑,千里传音,心意相通,甚是方便。
墨离扁着嘴,无奈道:“她要吃我做的。”
狐狸只听见前面那四个字时,药罐子差点打翻,蒲扇都戳进了火炉中,待听完一整句才松了一口气,满不在乎道:“那就给她做,真是矫情。”
墨离拿起菜刀,苦着一张脸,“我没做过,要先做什么?”
“你会和面吗?”
“会。。。”
“会剁陷吗?”
“会。。。罢。。。”
“那还有什么难的啊,你先和面吧,我在这一边煎药,一边指点你。”千大厨大气的一挥手,开始指挥墨离,厨房里便开始响起了各种叮叮当当的声响。
白祈躺在榻上,打了个哈欠,又伸伸懒腰,听着厨房的动静,唇角不由得勾笑,又从怀里摸出那块黑龙玉放在手心里细细摩挲。
这午饭一直做到了太阳快落山。
千瞳途中还给墨离灌了一次药,她为了省事,便让墨离直接做了四人份的小笼包,也省得她再多事。
墨离是会做饭的,厨艺并不差,甚至可以说是很好。
以往在九黎,倒是经常被饿肚子,她便会自己偷溜去厨房给自己做点吃点,一开始是囫囵乱做,后来便趁着大厨们不注意,悄悄在一旁偷学。
她对于偷学,倒是颇有心得。
师傅姐姐的功夫也是偷学来的。。。
她想到这,不由得有些赧然,站在笼屉旁边,权当是被热气熏得了罢。
千瞳趁着打开笼屉观察一下情况时,顺手偷拿了一个小笼包,包在嘴里,一张脸鼓鼓的,很可爱。
墨离忍不住捏了一下,便看见汤汁从狐狸嘴角流了出来。
“。。。你有这般饿吗?”她觉得千瞳也可能是黄鼠狼。
狐狸正用手扇着嘴里的热气,口齿不清,“唔看看泥有么有粗丝。”
“出师了出师了。”墨离搬开笼屉,开始给小笼包一个一个摘出来,装在碟中。
那小笼包还冒着阵阵热气,莹莹偏透的皮中包着馅儿,还能清楚的瞧见那馅里点缀的青红二色,霎是勾人食欲。
狐狸在草庐前支了桌,现下时节正好,冷暖事宜,在外也不用担心着凉。
白祈从窗那看见墨离一手端着小笼包,一手端着小碟,脸上泛起笑意。
认识这般久,小贼还是第一次给她做饭。
她低下头,抿唇偷乐。
夜歌赶着饭点回来,也不知是狐狸特地催的还是凑巧,她看着一桌子小笼包微微诧异,将手中买回的药材放回房里便立即坐到了桌边。
墨离冲屋里喊了句,“吃饭了。”
白祈很是受用,专程等着她来喊,她心里美滋滋的,走起路来步子都有些发飘。
四人围坐在一张桌上吃着热腾腾的小笼包,墨离将一碟香醋推到白祈面前,道:“你蘸着这个吃。”
白祈轻轻嗅了嗅,眉头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推了回去,道:“我不爱吃酸。”
她们三登时如哑然。
你。。。哪一点看起来像是不爱吃酸了?
第163章 信
在东瀛的日子很是悠闲,这让墨离一度感觉自己又回到年少时分; 她整日在九黎无所事事; 插科打诨; 只盼着夜晚来到的那段时光。
不过现下倒是不需待到月挂西梢了。
自争夺昊天塔那一战已经过去了三月有余; 她伤得极重; 元蛊带来的后遗症还时不时的让身子使不上力,好在千瞳日夜不停的给她喂药; 师傅姐姐也没停过的给她疏通经络,让药力散发至她身体的每个角落; 现下总算是摆脱了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可依旧还是一副经不起风吹雨打的可怜模样。
墨离盘膝坐在床榻上; 伸手对上师傅姐姐的掌心,不出一刻; 白祈的内息已经在她体内游走一遍,来到丹田处,牵引着她的气息缓缓运转; 她体内已现真龙之气,孤傲霸道; 不许旁人的气息进入; 好在白祈真气磅礴,驾驭得住这龙气; 不然又免不了一番手脚。
真气缓缓运转,氤氲雾气从两人周身不停溢出,墨离额间见汗珠滚落,浑身衣衫湿透; 白祈全部心神皆放在她身上,怎会不知她的情况,待运转一个周天后,便收了力,身边散开的雾气是她炼化的真气,精纯浓厚。墨离手决变换,将这些散开的真气汇聚于丹田处,纳入体内。
她的内功心法是白祈亲自教授的,两人之间功法相同,疗伤起来倒是事半功倍。
“你累不累?”墨离睁开双眼,白祈正坐在她对面,一只手撑着下巴,盯着她的脸,她心疼师傅姐姐,每日帮她疗伤需得耗费大量的心神和真气,这一个月里,没有一天拉下。
白祈伸出手,对着她额头轻轻弹了一记,慵懒道:“都是拜某人所赐。”
墨离:“。。。”
白祈又捏了捏她的手,问:“现下还会时不时使不上力?”
墨离知晓她问的是元蛊,元蛊效力霸道,激起她全身的真气与潜力,若非依靠元蛊,她也不可能在与奇穷那番恶斗中取胜,更不可能破得开昊天塔的八方鬼伏阵,救出应龙。
只是代价有些大。
她不想让师傅姐姐担心,脸上挂着笑,看不出破绽,“不会。”
白祈眸子微微眯起,似笑非笑的觑着她。
墨离眼神飘走,僵持了一小会,才讷讷道:“偶尔会。”
按照当初晏寻风的说辞,元蛊的后遗症大抵会持续三个月到半年左右,且她又经历了一遭剖心取蛊,伤上加上,现下才刚过三个月,说是偶尔,白祈怎会信她。
还记得半个月前的小贼,只是与她调息打坐都会频繁的全身瘫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只能看见她强忍着,不论如何挣扎,却是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在倚她怀里,呼吸孱弱。
“莫要逞强。”白祈将她揽在怀里,替她轻轻拭额间的汗珠,墨离这些日子便一直穿着她的红衫,红衫是当初她上任天官时,紫烟赠的,以血蚕丝编织,冬暖夏凉,水火不侵,又不知晓紫烟用了什么独特的法子,将这红衫炼制得轻薄如纸,穿在身上,体内真气竟会自行运转,不需特意分神调动,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不耽误修行。
墨离被她呵护得很是舒服,眼睛都眯了起来,靠在她肩头,嗅着她发丝的清香,又蹭了蹭她的脖颈,轻声道:“我若是不逞强,怎能保护你?”
就以这个问题,白祈不论是旁敲侧击,还是直来直往的明说,最后都犟不过她。
墨离的性子,她最是清楚,认定了一件事,那别说是九头牛了,就是九条龙来了也拉不回来,就好似她认定了自己一般,也不知这性子是好是坏。
白祈在心里叹息,从床榻下抽出那本戏说江湖,墨离眼睛一亮,她每日最喜欢的便是这个时候,可以与师傅姐姐一起倦在榻上看话本子。
她看着师傅姐姐白皙修长的手指在书上来回翻页,像蝴蝶在花丛中轻舞,脸忽然没由来的烫起来。
白祈只感觉她气息骤然变热,疑惑的低下头去,只见小贼急忙将脸别开,又挪到窗边,晚风徐徐,撩她耳边的发丝,稍稍定睛一瞧,便看见那红透的耳根。
一声轻笑入耳,墨离的脸变得更红,她一心慌,手指便会不由自主的来回搓动,白祈看在眼里,唇角弯了弯,拍拍身旁的位置,道:“过来。”
墨离这会哪敢扭头看她,左手在床榻上胡乱摸索,好不容易摸到了白祈的手,却又像被热水烫了一记似的猛然缩回,随后过了半晌,又小心翼翼的摸了回来,身子跟着,慢得像蜗牛似的,一寸一寸的挪了回来。
她顶着躁动,开始念清心诀,嘴唇翕动,细弱蚊声。
白祈是何等人,眼皮子都不用抬便能听见小贼在念清心诀。
这般时候念清心诀是为何?
她嘴角笑意扩大,赶忙拿起话本子挡在面前,又不能发出声响,怕将这胆小鬼吓得从窗口跳出去,一时间忍得很是辛苦,只有肩膀在不停的颤动。
待墨离靠过来,她一下子便止住了笑意,平静的像夏夜无风的湖水,道:“还看不看了?”
“看。。。”墨离很贪恋她的怀抱,却又不敢靠得太近,只得拿捏好位置和分寸,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白祈也不出声,一手举着话本,一手翻页。
墨离见她的手指骨节修长,洁白似玉,翻页时像蝴蝶翩翩起舞,停驻时,手指偶尔在纸上轻轻敲击,又像蝴蝶落在花瓣上小憩。
她觉得自己没脸见师傅姐姐了。
师傅姐姐在看话本子,她却在看师傅姐姐的手。
还好不是在钻研古籍阵法之类,不然师傅姐姐这会随意问她一个问题,她都答不上来。
“困不困?”白祈正翻页,忽然出声问道。
“我心无窍。。。”墨离正恍惚,下意识便将清心诀背了出来,好在声音不大,她嘴巴急忙刹车,“啊。。。不。。。不困。。。”
白祈神色淡如风云,眼睛略略斜了她一眼,墨离现下只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只把头埋了也好。
她嘴巴打结,磕磕绊绊的说道:“有。。。有点困,随便念。。。念一下清心诀。”
白祈真想为她这个借口鼓掌。
没有比这个更瞎的借口了。
“困了便睡下罢。”
“好。。。”
屋内烛火熄灭,她缩在被子里,手拽在白祈腰间的衣衫上不松开。
原本她是要搂着师傅姐姐的腰睡觉的,现下不敢了。
白祈却好像什么都不曾察觉到一般,将她抱在怀里,浅浅的呼吸传递过来,墨离全身都绷得紧紧地。
她僵的像一块木头,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师傅姐姐身上的温度逐渐蔓延开来,携着她特有的淡淡桃香,时间一长,墨离眼皮也开始有些打架。
可她稍稍动一动腿,又蓦地清醒了。
温润潮湿。
她想去沐浴。。。
可是现下怕是不可能。
她的意识便如同海浪中的小舟,浮浮沉沉,迷糊间,好像有人启开她的唇,她微微睁眼,见到的是师傅姐姐,又闭上了,身体由卷至舒,由浮至沉,来回翻涌,逐渐攀高。
大抵是因着伤还未曾痊愈,墨离睡得很沉,连自己什么时候脱去衣衫,重新抱上师傅姐姐的腰都记不清了。
她好像又记得。
窗外月华薄淡,万籁俱寂,唇齿交合,气息相融,喘息间,染尽润泽,行鱼水之欢。
一月两回。。。
会不会太频繁。。。
她就当不记得罢。
一月一回,还是恰当的。
晨光微熹,墨离还不曾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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