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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录-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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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匿形符贴在身后，可龙气得不到释放，体内的经络都涨得生疼，就在她快要忍耐不住时，一抹温软清新的气息忽然闯了进来，她像是溺水之人捉住了救命稻草，下意识的去回应，体内的龙气得到了舒泄，接着手决一变，一切水到渠成，玄色的古龙衣从虚幻变成实体，从天而降，披在她肩头上。
她倒是成功了，可千瞳却要被吓死了。
这次不论找什么借口都没用了罢，她悲哀的想着。
羌凪目不转睛的盯着天空，全身防备，可肩膀却冷不丁的被人拍了下，她差点一掌就打了出去，好在收力及时，这才看清，原来是应龙倔驴来了。
“你这般模样，是要作甚？”应龙绷着一张脸，问道。
“你没看见吗？”羌凪指了指自己已经没有了屋顶的屋子。
应龙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看不出任何波澜，淡淡的哦了一声，接着斜了一眼羌凪，似乎是觉得她太过于大惊小怪，缓缓道：“这是我新练的招式，如何？”
千瞳：“。。。”
羌凪：“。。。”什么鬼招式？
她缓了好几口气，又深呼吸了一次，还是忍不住嘴角抽搐，冲她怒道：“你想吓死人啊！再说了，什么功法需要将我的屋顶炸掉！”
“啧，你浴房的屋顶我也炸过，闺房的自然也要一视同仁。”应龙双手抱着膀子，一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样子。
羌凪的脸瞬间飘红，怒气冲冲的揪着她的衣襟吼道：“不要以为你是伤员我就不能动手教训你！”
“哦，那请少主赐教。”应龙眉头一敛，摆出架势，当真是十分认真的准备接招。
千瞳在后面无声的抽开了药斗，默默的取出了几种药草，给羌凪配了一副宣泄心火的方子，接着慢腾腾的做起和事老，劝解道：“应龙不是中了轩辕剑气吗？身上伤势严重，你要打也待她好起来再打罢。”
有你这么劝架的吗？羌凪不仅要被应龙气死，很有可能还要被千瞳气死。
应龙与狐狸相互对视一眼，两人都心照不宣的眨了眨眼，开始配合着引开羌凪的注意力。
唇边还留着那抹清新的味道，墨离睁开眼睛，见师傅姐姐坐在她对面，眸间蕴着温柔的光，她的脸没由来的就泛红，接着将古龙衣从自己肩头扯下，撩起一阵风后披在了师傅姐姐身上，小声道：“你穿穿看，合不合身。”
她心思单纯，一尘不染的像个孩子，不论有什么好的，都要第一时间和师傅姐姐分享，宛若这些年从未受过苦难一般。
古龙衣上还带着她身上温暖炙热的气息，白祈心里莫名的欢喜，那份笑意伴着冬日暖阳，轻而易举的便漾起她心头涟漪。
“你的一切，都很合身。”
第220章 误会
“你要去龙族？”
“嗯。”
“不行，太危险了。”
“那。。。就把黑心肝的事告诉我。”
羌凪哑然； 话到唇边却说不出口； 她脸上神色变换； 眸光躲闪； 显出几分愧疚； 但仍旧劝道：“不让你去，也是她的意思。”
“我知道。”嘴角抿出坚强的弧度； 千瞳释然的笑道：“她能将我困在凤眠崖一个月，自然是不希望我去的。”
说完这话； 她脸色一变； 恶狠狠的像要吃人一般，“她敢私自解除契约； 我就不能私自去龙族找她么？”
羌凪还欲再劝，应龙却拍了拍她的肩头，摇摇头； 接着走到千瞳面前，掌心摊开； 一座小塔安静的立于掌心； 递了出去，“带着吧； 一路顺风。”
昊天塔。。。
这次羌凪也不劝了，将昊天塔塞到千瞳手中，眼角微微泛红，低声道：“是我对不起夜歌； 你将昊天塔带上，有危险第一时间传唤我们。”
千瞳也没想到羌凪竟然要哭了，一颗心直直往下沉，但还是尽力将那份恐惧不安抹去，指尖轻颤，接下了昊天塔，在手心握紧，宛若自言自语道：“我说过的，即便你死了，我们也要成亲。”
捂着嘴不让声音漏出，羌凪转身离去。
“别追了，让她哭去罢。”应龙拉住将要追出去的千瞳，声音压低，谨慎道：“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狐狸竖起耳朵，好奇心被勾起，应龙附在她耳边悄声交代。
两人又小声交谈，连带着比划着，终于是达成了一致。
待应龙也离开了，墨离这才从房梁上跃下来，她挠挠脸，讪讪道：“我不是故意把屋顶掀掉的，方才事出突然。。。”
白祈接过狐狸手中的昊天塔，把玩了一会，若有所思道：“看起来。。。去龙族会不太平了。”
墨离穿着古龙衣，将斩妖刀收入刀鞘背好，贼头贼脑的往外面望，生怕凪儿又调头回来，小声道：“收拾好就走罢。”
狐狸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衣衫打包好，又背了个大大的药箱，三人顺着来时的小道溜出了九黎。
不过，从九黎去龙族，还有相当远的路程，墨离早就想着姜天泽送的马车，于是便决定去长安的宅子里取出来，路上也好省点力气，养精蓄锐。
雇了马车去长安，车厢内，狐狸开始说起这三年她所听闻以及见过的事情。
她是在墨离身死的前一天，被夜歌施法困在了凤眠崖，这一待便是一个月，待她从凤眠崖出来后，第一时间便赶到了九黎，可那时候墨离的尸体已经被白祈带走了，而夜歌则宛如人间蒸发了一般，无影无踪。
不论她问谁，得到的都只有不知道三个字，羌凪大抵是答应了夜歌保密，所以也一直好好的履行着诺言，那时所有人都觉得逐鹿之战就要来临了，两族也暗自做好了准备，姬胤也确确实实带着大批人马前来攻打九黎。
可奇怪的是，此次龙族竟然才派出了五万不到的外族来支援姬胤，应龙与江海澄手持昊天塔与盘古斧，与姬胤斗得难分难解，这一打便是几天几夜，原本胜利的天平已经朝着九黎倾斜了，可晏寻风忽然到来，直接打破了僵局。
漫山遍野的红色蛊毒之花开得令人遍体生寒，触到肌肤便会将一整个人生生融化成血水，那一夜黄河中翻涌的都是猩红，她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画面，就好像地府打开了入口，将活生生的人全部变成冤魂厉鬼，那时只觉得不论是人与仙，在历史的滚轮前都犹如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九黎不擅蛊毒，只能边打边退，眼看着再退下去，九黎就要被攻破了，她只能想出了利用阵亡士兵们的陈腐尸体来制造瘴气，又利用他们死前强烈的要守护九黎的执念炼出了蛊母，蛊母有形无实，防不胜防，待姬胤她们反应过来时，也是损失了大量的人马。
这一场打了足足一月有余，双方死亡的将士们尸骨都要堆成了山，姬胤带着部队退到了黄河南岸，与在黄河北岸的九黎遥遥相望，这期间又有不下三次的大攻城，好在九黎都抵挡住了，而她没日没夜的给将士们治疗，一边要维持蛊母瘴气，另一边还要将晏寻风设下的蛊毒红花清除干净，才有了今天九黎外围的平静。
羌凪要坐镇神魔殿，应龙手持昊天塔贴身保护她，江海澄则在前线周转着各种明争暗斗大小摩擦，叶澜心也陪着他在前线，两人都差不多三年没回过族里了。
关于夜歌的事情，她不止一次追问过少主，可每次都会被各种事情打断，而且羌凪看起来有难言之隐，久而久之，她也就不再追问了。
直到今天，她重新见到了墨离和白祈，这才下定决心，要去将夜歌找到，再将三年前的事情问个清楚。
墨离沉着一张脸，听她说完，又沉吟了半晌，捉住迷雾最深的那一点，“为什么龙族这次才派了这么点人，据我所知，光是外族之人就占了二三十万。”
“你在剑冢渡天劫的时候。。。”白祈眸光幽幽的看着她，淡淡开口。
她这才反应过来，那次天劫霸道，大抵。。。劈死了不少。。。
估摸着，还真有快十万人了罢。。。
而且后来好像还断断续续的来了不少，她也记不太清了。
不过她记不清，可不表示白祈也记不清，她掰着指头数了数，接着缓缓道：“前前后后加起来，二十万左右，劈死了一半，劈残了一半。”
墨离：“。。。”
狐狸像是看怪物一般看着她，不可置信道：“小阿离可真厉害，不过龙族现在一定恨死你了。”
“他们没打算放过我，”墨离无所谓的笑了笑，眉头一挑，接着道：“我也没打算放过他们。”
走了大抵三四天，长安终于到了，车水马龙，繁华依旧，可落在她们眼里，却又添了落寞伤感。
她们都很默契的，没有提起夜歌。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巷弄，还有那屋檐瓦片，白祈和狐狸都没有迈进去，只有墨离去后院将马车牵了出来，缓缓关上大门，她抿了抿唇，眸间坚定，心想着：“下回，一定是四个人一起回来。”
龙族的领地在西北之地，昆仑山脉延伸下来的灵气汇聚之地，有三座耸立入天的高峰，那里灵气充沛，百花盛开，越是往山峰高处走，灵气越足，而山脚下则是一片极寒之地，只有血统不纯的外族之人才住在山脚下，而内族之人都在半山腰以上，顶峰的修炼之地自然是要让给族内最强的人。
三人看着地图，计算着走哪条路线才能尽快赶到龙族领地，其中还会路过不少城池，她们可以采集一些必备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备的了。
师傅姐姐辟谷多年，狐狸也成仙了，好像只有她，越来越能吃。。。
或许是她的功法招式皆是刚猛霸道的套路，运用起来十分消耗真气，虽然身怀阴阳本源，天地间的阴阳之力都朝着她自动汇聚，可肚子饿的感觉不是谁都愿意忍耐的。
好在姜天泽送她们的马车真的是超级豪华宽敞，狐狸买了不少食材放在马车后厢中，寻思着也够小阿离吃上个十天半个月了。
眼看着就要出了城门，墨离急忙从车厢的窗口探了半截身子出去，再回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
那糖葫芦色泽光亮，糖浆将山楂一个一个裹得十分均匀，空气中都飘散着那股甜甜的味道，她摇头晃脑，得意洋洋，一口咬下一个，白祈看着也只能笑着无奈摇头。
就在墨离吃到第三个糖葫芦时，马车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摇晃，她们对视一眼，都直觉不对，墨离刚起身要去查看，马车顿时加速，她毫无防备之下，差点摔倒，待站稳身姿，不由得怒从心起。
是谁！居然敢打她马车的主意！
林间小道上，风声啸啸，马蹄飞扬，卷起一尾尘土，男子坐在外面，手腕高高抬起，将马鞭狠狠甩下，他的狂笑夹杂在风声中，仿佛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这极品马车，今日就归小爷我了，哈哈哈哈！驾！”
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喉咙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连手脚都不听使唤的顿住动弹不得。
接着他就被一只手揪着衣领，拖进了车厢内。
“咦？怎地好像有点眼熟？”墨离咬下第四个糖葫芦，皱着眉头打量着这面旁俊秀，眉眼风流的男子。
白祈也挑了挑眉，“听你这么一说，确实好像在何处见过。”
千瞳将男子的身子摆正，看了两秒，才愕然道：“怎么是你啊？”
司空忘月想哭都没地方哭去了，这次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他自诩神偷，可方才还没反应过来，全身的穴道被点了个遍，那速度之快，真是快逾闪电。
他在城门口晃但时，一眼便看出这马车非凡，且感知不到车里的人修为多高，想来应当是极有权势之人的千金之类在其中，对他来说没有任何难度。
哪料到，这车里，坐着三个神仙。
第221章 入伙
司空忘月被她们三人冷飕飕的目光看得浑身发凉，但手不能动； 口不能言； 只能任人鱼肉。
“也是熟人了； 要么放了？”狐狸征询了一下。
墨离扁扁嘴； 轻轻哼了一声撇开脸去。
手在下巴上来回轻抚了几次； 白祈的笑意忽然有几分讳莫如深，“都偷到我头上来了； 怎么说呢，留你一只手下来不过分罢？”
这还叫不过分！？
他可是小偷； 全凭这一双快手； 没了手，那职业生涯岂不都毁了！
看他大惊失色； 白祈似是见到猎物进了拳套的老猎人，她端着茶盏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才缓缓道：“不想留下手来； 就替我们做一件事，同意的话； 就眨眨眼睛。”
司空忘月忙不迭的眨眼。
“小贼； 给他解穴。”她又拿起个橘子开始慢腾腾的剥起来。
墨离几下解开司空忘月的穴道，又冲师傅姐姐眨眨眼睛； 她们心意相通，自然是知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
司空忘月一得了自由，急忙对她们连连拱手，悔的肠子都快青了； “今日是我不对，我有眼不识泰山，女侠们说的事情我一定做到。”
“当真？”墨离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脸上挂着几分坏笑。
狐狸默默的替司空忘月斟了杯茶。
见她们有求于自己，司空忘月一下子便拿回来了架子，他大模大样的举起茶盏，将里面的香茶一饮而尽后才抹了抹嘴巴，拿捏着腔调，“你们所说的事，是不是只有我能做得到？”
墨离愕然，差点就要乖巧的点点头，可狐狸却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刚刚我在你喝的那杯茶里下了毒。”
司空忘月：“。。。”这熟悉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白祈拉着小贼坐下来，三个人老神在在的看着司空忘月一张脸由红转青，由绿变白，分外精彩。
“姑娘，你这可是第二次了！”他咬牙切齿的看着狐狸，恨恨道。
千瞳却满不在乎的吃了一瓣橘子，娇柔的声音很是无奈，“上回那只是一颗心花怒放丹，不过这次却是真的断肠散。”她说完，笑眯眯的看着司空忘月 ，连尾巴都露出来摇了摇。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司空忘月怒容满面，刚站起身，忽然小腹一阵剧烈的绞痛，不由得痛呼一声，冷汗瞬间从全身每个毛孔里窜了出来，他蜷在车厢内捂着肚子，眼泪都快淌出来了。
可他对面的三位神仙毫无动容之色，反倒一个比一个悠哉，竟然还拿橘子皮丢他脑门！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想要怒骂出声，可稍稍一动气，小腹便疼得愈发剧烈，到最后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一副虚弱的快要死了的样子。
“狐狸，你精通医蛊之术，有没有那种，可以让人乖乖听话的法子？”白祈若有所指的问了一句。
千瞳点了点头，不过又摇了摇头，“那都是暂时的，而且极不稳定。”
“有没有一劳永逸的？”
“那倒是真没。。。”她顿住一下，脸上露出阴测测的笑容，“不过，你要不介意他是活人的话。。。”
“那自然是不介意的。”白祈斜睨了一眼躺在地下的司空忘月，唇边挂着冷笑。
狐狸当即来了兴致，给自己斟满茶水，饶有兴致的说道：“那我倒还真知晓一个法子，将活人放入刻满咒文的药罐中泡上个七七四十九天，在这期间，需得不断的加入莽蟲，疲捕荆隍佳溃褚肚嗟鹊龋擞胝庑┡萋怂氖盘旌螅筒辉偈歉龌钊肆耍且┤耍庖┤税。挥煤粑魏味疚锒运膊黄鹱饔茫し艟疽航莺笠嗍堑肚共蝗耄叶灾魅税僖腊偎常憧词遣皇呛芡昝溃俊�
她这一番话说得眉飞色舞，一双桃花眼都泛着光，时不时往司空忘月身上打量一遭，看起来恨不得现下就能动手泡制药人。
“听起来还有几分意思，正好有个现成的。。。”白祈的目光也一直凉凉的锁定在司空忘月身上。
墨离吃完橘子，拍了拍手，踌躇满志，还有几分迫不及待，“那就动手罢，反正荒郊野岭的，也不会有人发现。”
这哪里是三位神仙，这根本就是三位恶鬼！
司空忘月连气都喘不顺了，慌慌张张的朝角落里缩去，艰难的举起手来摆了摆，“别。。。别。。。你们说什么。。。我。。。我就做什么。。。”
早这么说不就结了。
他吃了三位姑娘飞过来了大白眼，后悔都没地方哭去，只能委曲求全，“你们。。。你们别让我做杀人放火的事。。。”
墨离点点头，“想不到你还有点原则。”
千瞳又斟了一杯茶，笑容满面的端给他，“喝了这个，保你三天不疼，不过这药只能保你三天，过了时限，你就得再喝一杯，不然还会像今天这般疼的哦。”
这笑容落在司空忘月眼里就是恶鬼！
他跑也不敢跑了，跑了不被打死也要疼死，当下也豁出去了，接过茶盏一仰头喝了个干净，果然不出片刻，小腹的绞痛便缓解了，再过了片刻，竟然和没事人一般能走能跳。
墨离冲他招招手，示意他坐下来，接着嘿嘿一笑，问道：“神偷，我问你，天底下哪里的宝贝最多？”
司空忘月脱口而出，“宫里啊。”
“不对不对，宫里宝贝虽多，但过于分散，你再好好想想，有哪里，宝贝多，而且好聚在一处？”她循循善诱。
“好聚于一处的宝贝洞。。。”司空忘月拧眉苦思，忽然灵光一闪，又看着墨离“和善”的笑脸，顿时魂飞天外，“你说的该不会是龙窟罢！”
墨离拍拍手，表示他回答的完全正确，接着笑道：“英雄所见略同，不如。。。”
龙族酷爱收集天下奇珍异宝，且他们有个习性，那便是喜欢将这些宝贝都藏在龙窟之中，若是能进龙窟偷得一两件宝贝，别说这辈子了，便是下辈子也是吃喝不愁。
他手段高明入神，却也只敢去了一次，而那次之后，他被烛凉生追杀了大半年，也正是那次他玩心大起，偷了墨离手中的醉生梦死，才又被烛凉生盯上。
在那之后，伏羲琴问世，为了帮慕尘夜套路众人，他更是被列入了龙族的追杀名册。
现下去龙窟偷宝贝，那岂不是羊入虎口，有去无回？
为了小命，他断然拒绝，“不行。”
“嗯？”白祈和狐狸一齐扭头盯着他，仿佛下一秒他就要被练成那恐怖的药人了。
早死不如晚死。。。大丈夫能屈能伸。。。
“呃。。。我是说，咱们这样大摇大摆的去不行。”求生欲迫使他妥协。
“说得有理。”墨离赞同的点点头，接着道：“不过去偷东西的只有你，你行迹不露便行。”
又得知了一个要死的事情。。。
他想哭出来的心都有了，苦着一张脸凄凉道：“你们不能这样啊，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吗？那群家伙多凶恶你们不知道吗？我只擅长轻功腿法，其他武功一窍不通，万一我被捉住了可如何是好？”
白祈缓缓道：“若是动起手来，你应当是我们之中第二安全的。”
“不要啊，姑奶奶们，你们不把我当人看，好歹看一下慕大少爷的面子罢，他这三年给九黎出了那么多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
慕尘夜？
墨离沉神，问道：“这三年，你都知道了什么？”
司空忘月又惊又奇，“怎么？原来这事你不知道？”
墨离冲他无声的翻了个白眼。
司空忘月眼皮往上翻了好几回，这才理清思路，一点一点回忆道：“三年前，我们听说你与姬胤相斗，身死后尸体又被抢走了，但这些我都没见到，所以也不知真假，但姬胤攻打九黎一事，我与慕尘夜早已经得了情报，可还没出发去九黎通知，那个冰山就来了。”
冰山？谁？
“不是和你们一起的吗？神凤族的，夜歌。”他比墨离她们还惊奇几分，愕然道：“你们真不知道吗？她来找慕尘夜，一起去龙族。”
“去龙族干什么？”狐狸急切的追问。
司空忘月耸耸肩，“不知道，这事我没份，瘸子和她商量了一夜，第二天就走了，这一走就是一个月，之后瘸子回来什么也没说，和他家两个老东西一起去前线帮助九黎了，不过他们隐藏了身份，毕竟逐鹿之战还没有完全开启，现下表明立场只会给腾蛇族遭灾。而且据我所知，还有一股极其庞大的势力在暗中偷偷帮助九黎，不过从来不露面，瘸子似乎和他们也有联系，我经常看见他有密信传出，那信鸽腿上帮着一支造型独特的信笺，远远看去，倒像是个带盖的小鼎。”
他一番话让三人更加迷惑了。
三年前，在墨离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仿佛她的死只是牵动一张弥天棋局的引子，而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是被人精心算计过的，若要说真的有什么算漏了的话。
那便只有，墨离死而复生这一件事。
第222章 诱饵
“你怎么看？”
“唔。。。到了龙族，捉几个关键人物来问问； 应当就清楚了。”
“打算捉谁？”
“烛星河罢； 反正他也是算是下一任族长了。”
司空忘月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们三言两句间就议定了要将龙族的少族长捉起来的计划； 不由得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
白祈展开地图； 手指在上面轻点； 似乎在盘算着什么，过了好一会； 才缓出一口气，端着茶盏抿了一口； 接着缓缓道：“我想了个法子； 你们看行不行。”
她先看向司空忘月，手指沾了点水； 在桌上轻描起来，“你到了龙族之后，不用犹豫； 直接去龙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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