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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了对家CP之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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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捏着眉心,缓缓地坐起来,忽然胳膊上掉了块毛巾。花俞一愣,捡起那块毛巾;毛巾已经不那么热了,但握在手上,还残余些许温度。
  有人给自己敷过热毛巾了?
  元秋白?
  也是,除了元秋白,估摸着其他人也没这么细心。要么拽她去医院,要么退烧药放旁边,再烧壶开水就算体贴了。
  摇了摇头,把毛巾叠起来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花俞自己摸了摸额头,还是有点烫,不过似乎是比之前好多了。
  旁边的桌子上有一杯水,花俞端起来——杯子触手微微泛着凉意,里面的水应该是搁置了许久,已经凉透了。
  花俞没有自虐的习惯,干脆的放下杯子,汲着拖鞋下楼去给自己倒热水。
  “小九醒啦?”
  “嗯醒了。元秋白呢?还没有回来吗?”
  花俞端着杯子,站在楼梯口,脸色比平时苍白了许多。院长夫人担心的看着她,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真的没事吗?我看你脸色好难看。”
  “真没事,”花俞笑了笑,拿开院长夫人的手:“我就是有点低烧,现在已经退得差不多了。陈姨,饮水机里面有烧开水吗?”
  “有,我去给你倒。”
  院长夫人连忙接过她手里的杯子,念她道:“都生病了就不要到处乱跑了,你去底下坐着。”
  花俞无奈,也实在没好意思和一个老年人抢杯子,只好去走廊底下坐着。
  老院长瞥了她一眼:“下来了?我听小白说你生病了,要不要吃点药?”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用吃药。”
  花俞躺在躺椅上晃了晃,晃着晃着,她眉头一皱,问:“元秋白出去买菜都多久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哪里有多久?
  ”老院长看了看自己腕上的手表,道:“才走了半小时多而已,你们两个大姑娘,怎么和人家小情侣一样黏黏糊糊的?”
  花俞一噎,立刻反驳他道:“老花眼了就去配眼镜,少在这误人子弟!”
  老院长斜了她一眼,“我就打个比方,又没有真说你们是情侣,你急什么急?”
  花俞嘴硬:“谁急了?反正我没急!”
  老院长敷衍:“是是是,你没急。”
  “有人在吗?来搭把手啊——我们要抬不动了!”
  门口传来娇娇软软女孩子的声音,花俞刚动了动脚,随即又躺回去了。刚开始听到个女声,她还以为是元秋白,结果一听不是元秋白的声音,她立刻就又躺回去了。
  老院长瞪了她一眼:“不去看看?”
  花俞理直气壮:“我是病人!”
  正好这时候院长夫人捧着一杯热水出来递给花俞,满脸慈祥的叮嘱她:“生病了啊就要多喝点热水,等会晚上再吃点清淡的。”
  “我听他们说你们好像要做什么任务来着?哎那个不急,身体才重要,你啊就好好的休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就和我说一声。”
  在院长夫人关切的目光下,花俞就好像一个高烧不退的娇气孩子一样脆弱易碎。老院长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认命的走出去帮忙了。
  花俞笑眯眯的看着院长夫人:“谢谢陈姨,没事,我已经好多了。陈姨你去忙你的吧。”
  院长夫人把热水放到花俞手边的桌子上,轻声道:“我知道你这人,要强,就算真不舒服了,肯定也是憋着自己解决。”
  “九九,你不能总是这样,你要习惯——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你身边现在有这么多人,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帮你的。”
  “如果你真的觉得不好意思开口,也可以去找一个能名正言顺照顾你的人。”
  花俞知道院长夫人是希望自己可以多依赖别人一点;或者更直接的说,她希望自己能摆脱眼前的单身状态,去找个能关心自己照顾自己的对象。
  这份好意,花俞心领了,但她做不到。
  很多事情想起来和做起来是两回事,花俞已经独自生活了二十九年,她习惯了孤身一人的日子,很难再接受另外一个人进入自己的生活。只要想到自己的私人领域里多出另外一个人的生活痕迹,花俞都会感觉生理性的不适。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在不算漫长的前29年里,把“爱”这种本能都给消磨殆尽了。
  花俞无法想象自己重新去爱另外一个人会是什么模样。
  她第一次对别人产生喜欢,甚至是近乎爱这样的情绪,还是在高中的时候——无法直视对方,多看一眼都觉得心脏要从胸口跳出来。却也无法移开视线,只要远远的,听到一星半点和她相关的东西,便无法自制的将注意力转移过去。
  她曾经那么喜欢的少女,就像原野上肆意生长的野玫瑰,明媚又绚烂,向阳而生。
  花俞无法克制自己的喜欢,又害怕——她怕自己的爱得不到回应,因为全世界的花那么多,可她喜欢的只有这一朵,错过了就是没有了。
  哪怕是后来被骗了,花俞甚至都兴不起去问罪的念头。她想一想那个女孩子的笑,想那个女孩翻过栏杆绊了一跤又爬起来时,亮晶晶的眼眸——想起这些,花俞连厌恶都做不到。
  她当时难道就没有办法从茫茫人海中再次找到元秋白吗?
  当然是有的。
  花俞有千百种办法,只要她愿意,她甚至能知道元秋白一天吃了几顿饭喝了几瓶
  水。
  可是花俞不愿意。
  她的爱就像秋风扫落下来,无意间触碰到元秋白发梢的叶子。元秋白把它当巧合,她永远不会知道,这片叶子为了能恰好落在她的发梢,做出了多少的努力。
  要提前和风打好招呼,要算好她的行程,要算好每一分每一秒甚至风速和她走路的速度。
  仔细的计划好一切,制造出完美的巧合,漫不经心的,与她相遇,然后又分开,并且绝不回头。
  花俞习惯性的向前走,哪怕心底还有眷恋,她也从不为此停下步伐。她仍然往前走,从不回头看。
  只是偶尔,偶尔的时候,想起一个人,心里空落落的。缺的那一块,花俞知道它一辈子都补不上了。
  正如她不愿意再次见到元秋白一样。见到了又有什么用呢?只会让那片空出来的地方更加的落寞。
  与其说花俞执着于把她和元秋白的c刷到热度第一,是出于她旺盛的胜负欲,倒不如说是因为花俞心底意难平。
  人间失意人,心底意难平。


第45章 闹心
  半睡半醒之间; 花俞被人叫醒了;她懵了一会,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在外面睡着了。
  “前辈; 不要在外面睡觉; 会感冒的。”
  花俞侧头; 看见元秋白蹲在自己躺椅旁边,神色担忧。她懒洋洋的翻了个身; 与对方平视:“你买完菜了?”
  元秋白点头:“买好了——做饭的事情我来就好,前辈你先上去睡会?”
  说着; 她伸手摸了摸花俞的额头。
  花俞的额头已经不烫,看起来应该是退烧了;元秋白松了口气,又要拉过她手心查看——花俞的手往后缩了缩,挑眉看着元秋白:“干什么?”
  元秋白老老实实道:“我看看你手心还热不热。”
  花俞嗤笑:“手心不热的话我人是死的吗?”
  这话其实很没有道理; 判断一个人有没有彻底退烧确实是可以摸手心的。不过眼下花俞脾气坏得很,连带着对元秋白也没有好脸色。
  得亏了元秋白一贯的好脾气,丝毫没有和花俞生气,哄她道:“那就不看,我们上去睡好不好?你现在还没好完呢; 就不要再折腾了。”
  花俞定定的看着元秋白。元秋白不明所以,眨了眨眼——花俞别过头,躺回躺椅上:“我不。”
  元秋白差点就被她给气笑了。这算什么?闹脾气了?
  “前辈; 你要是一直这样躺着,很容易又发烧的。”
  “吹不死我。”
  花俞继续拿背对着元秋白。元秋白无奈,换了一边,继续蹲在长椅边; 用手掌撑着自己的下巴:“前辈,会感冒的。”
  花俞又翻了个身,继续拿背对着元秋白:“不会。”
  元秋白慢吞吞的又挪到另外一边,正对着花俞,“前辈,如果感冒的话,晚上就真的要去卫生站了。”
  花俞蹭的一声坐起来,盘着腿坐在躺椅上。这个姿势不算多么优雅,但由花俞做出来,无端的就带着股浑然天成的大佬气息——她盯着元秋白,道:“我问你个问题,如果你如实回答,我就上去睡觉。”
  元秋白被她严肃的表情感染,不自觉也跟着严肃起来,挺直了脊背,道:“好,你问吧!”
  花俞盯着她看了足足有两秒三,开口:“你有没有骗过别人?”
  元秋白被她这问题问得一头雾水。
  一时之间,她甚至不知道该感慨花俞的话题跳跃之快,还是该问花俞是不是把脑子烧坏了。
  “骗过,”元秋白有点无奈,摸着自己的脸颊,嘟囔:“我都二十六岁的人了,要说从来没有骗过谁,那才很奇怪吧?在家里哄小孩子,十句里面有五句都是假话前辈家里没有小孩子吗?”
  她想起去年过年的时候,在春节后台碰见花俞。花俞那时候好像就是来接家里的小辈?那她家里应该是有小孩子的。
  花俞歪过头,想了想,点头:“我家里确实有好几个小孩子。”
  “不过一般我都不哄他们。”
  元秋白:“不顺着哄的话,小孩子很容易闹起来的吧?”
  花俞满脸赞同的又点了点头:“确实,很容易闹起来。不过他们都比较怕我,一般很生气的时候也只敢骂我是居,骂完还会被我扣零食。”
  元秋白:“好惨。”
  花俞,一个莫得感情的熊孩子克星。
  花俞向来说话算话,元秋白如实回答之后,她便真的上楼睡觉去了。
  她一走,元秋白便松了口气;摄影小哥从摄影机后面探出头,同情的看着她:“很辛苦吧?”
  要应付花俞那个狗脾气,可不是辛苦死了嘛?
  元秋白摇头,“不辛苦,其实前辈没有你们想象的难说话。”
  从很早之前元秋白就发现了,花俞行事看似喜怒无常,但实际上她自有一套自己的神奇逻辑;只要你按照她的逻辑来做事,花俞就会变得格外好说话——同理,按照花俞的逻辑去看她以前做的事情,那些行为也就有了对应的解释和理由,并不是外界所传的那样无厘头。
  摄影小哥只当元秋白是不好意思说同公司前辈的坏话,于是递给她一个“我懂的”眼神,扛着摄影机去拍外面了。
  元秋白被摄影小哥的眼神逗笑,不过这种事情不是她想要解释,就能扭转的,所以也就干脆放弃了解释。
  剧组配了四个摄影师,但并不是全天二十四小时跟拍的。比如眼下,花俞上楼睡觉,就没有摄影小哥跟拍了,只剩下角落的固定摄像头还在尽职尽责的拍着女人精致漂亮的睡颜。
  花俞睡了一觉起来,再摸自己的额头,已经完全退烧了。她感觉自己鼻子有点堵,估计感冒还没有好,不过比起发烧来说,感冒已经算是小事情了。
  旁边的桌子上上放着一壶烧好的热水,花俞用膝盖想也知道肯定是元秋白放的。她从抽屉里翻出包感冒灵,用热水冲开了——在等待颗粒融化的空档里,她打开信息。
  微信是99+未读,花俞把不重要的信息全部点了已读之后,又挑了几个重要的优先回复。
  在对话框即将清完时,她发现李乔给自己发了两条微信。
  李乔:在吗?借我一个亿。
  李乔:开玩笑的,借我五十万就够了。
  李乔缺钱吗?
  花俞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虽然学艺术就是烧钱,但是李乔的家族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自己家的大少爷流落街头吧?被盗号了?也不像连李乔的号都能盗,对方还不如直接抢银行。
  花俞:你去嫖娼被抓了?现在e国警察厅赎金这么贵了吗?
  李乔:你总算回我了。
  李乔:我要是还有闲钱出去嫖,我会是现在这狗样子?
  李乔:死老头子冻了我的卡,我现在赚的那点稿费连悄悄的护工费都付不起。
  李乔:圣莉亚的住院费又死贵,我拼拼凑凑都借了个遍,你赶紧的,给我打钱。
  花俞:傻逼。
  李乔:?
  花俞:我和我私人财产助理打过招呼了,等会给你转。
  花俞:悄悄什么时候动手术?
  李乔:现在还没有定下来。
  李乔:她身体底子太差了,心脏手术本身就存在风险,她又不是普通的心脏病,估摸着要明年中旬左右才能确定下来。
  李乔和花俞是大学同学,他有个孪生妹妹叫李悄,高二那年还和花俞一起去霖禄中学做过半年的交换生。李悄有先天性的心脏病,又从小被家族当成透明人无视,如果不是李乔是个重度妹控,她能不能活到现在都还悬得很。
  李家和花家算半个世交,如果不是因为花俞从小漂流在国外,没有在花家长大,花家长辈对她一直怀着些许微妙的愧疚感,从来不插手她私人的感情——可能现在花俞和李乔连婚约都给订好了。
  李家的情况和花家不一样;花家是盼了三代,才盼来花俞这么一个女孩子。而李家是圈内出了名的阴盛阳衰,五代单传,到了李乔这一代足足有十二个女孩子,都能凑成b市十二钗了。
  就李乔这么一个传宗接代的宝贝儿男丁,自然是从小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家里长辈这样毫无原则的溺爱之下,李乔的叛逆期仍旧像被放大镜放大了十几年那样,十年如一日的和他爹对着干,每次回家都带着副不把他亲爹气死就把自己折腾死的决绝。
  每次去李乔家里做客,花俞都忍不住怀疑他爹上辈子是不是抢了他老婆,不然这辈子为什么要摊上他这么个坑爹的儿子?
  正要打字回他,忽然门被人推开;花俞抬头去看,看见元秋白端着碗粥从外面进来。
  元秋白:“晚饭的时候我看你还在睡觉,就没有叫你,白粥喝吗?”
  花俞放下手机,顺便把李乔新发来的消息给叉掉:“喝,拿过来。”
  元秋白捧着粥坐到花俞床边,“吹一下,这个粥烫。”
  说话的同时,她把勺子放进碗里;花俞接过碗,捏着勺子随意的搅了搅,结果从碗底搅起一大勺牛肉粒。她挑眉,用勺子边儿点了点牛肉粒:“这是什么?”
  元秋白笑眯眯的看着她:“惊喜啊,有没有感觉心里暖暖的?”
  花俞换了边眉毛挑:“你脑子里面是养鱼了吗?进这么多的水。你见过那个感冒的人嘴里能尝出肉味儿的?”
  元秋白:“”
  那你很棒棒哦,又把天聊死了。
  把牛肉粒和白粥搅合在一起,花俞慢条斯理的吃完了粥,还不忘抽一张纸来擦嘴:“嗯,还行,粥挺好喝。”
  元秋白叹气:“我现在是不是该说谢主隆恩了?”
  花俞扯着嘴角,微笑:“跪安吧。”
  “前辈,”元秋白幽幽的看着花俞:“我刚刚才发现,你戏特别好,不去演戏可惜了。”
  “说实话,我也这么觉得。”
  花俞摸着自己的下巴,大言不惭的接下了元秋白的闭眼吹:“其实我挺想演个反派——就是搞死男主气死女主还顺便把炮灰一二三四五全出局的那种。”
  元秋白:“前辈我先收碗去洗了。”
  这话我没法接,谁家剧本这么搞男女主哦?你他妈这要演的不是反派,是恶役龙傲天主角吧?
  看着元秋白收碗离开,花俞心情颇好;她哼着小调,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登上了久违的小号,熟练的点开元秋白微博——没有发新的微博,估计是最近要拍综艺的缘故。
  她顺着元秋白的关注,又看了好几个明星的微博:都是些转发广告和自拍,她看得无聊,翻了几页就退出了,转而点进圆滑的c超话。
  圆滑本身就是冷c,就连前来撕逼的唯粉数量都远远比不上其他的c来得有牌面。花俞也不着急,点赞了近期几个质量还不错的同人产出,满意的看着超话关注量比最开始涨了好几倍不止。
  再点开私信,花俞很快就被一个id为“九九得我”的发言所吸引——自从她开始用这个小号为同人产粮开始,就没少收到唯粉的咒骂,但是如此□□骂了自己上千条,语音条里面夹杂着打字输出,还附带表情包侮辱等等,这个id还是破天荒头一个。
  其情绪之激烈,言语之恶毒,简直让花俞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绿了他。
  “发个同人就这么激动,我要是公布恋情他还不得拿菜刀砍人啊?”
  花俞嘟囔着,顺手把他扔进黑名单。她进娱乐圈本身就带着散心的性质,唱歌是因为自己喜欢,从来也没有想过当什么偶像爱豆,这也是花俞从一开始就否定了公司给的亲民人设的缘故。
  大佬只是吃饱了没事干来微服私巡,没打算真下凡来满足普通人的爱情臆想。


第46章 别扭
  正打算退出小号; 花俞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拿过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是未知来电,不过花俞老觉得那串号码有点眼熟。
  接通电话之后; 花俞继续漫不经心的刷着超话:“喂?”
  电话那头; 传来难抑兴奋的声音:“小九九九,是九九!真的是九九!”
  花俞皱眉,“你是?”
  “九九!我——我是林尘; 林尘——我; 我”
  花俞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愣了两秒钟之后; 终于反应过来:是私生饭。
  她的私人信息一直被保护得很好; 有一个固定的号码专门用来绑定各种账号; 另外一个用来联系人的号码则换得比较勤快,被私生饭找上门,这还真是破天荒头一次。
  “这年头的私生饭追踪能力都这么牛批的吗?这样都能搞到我电话号码。”
  花俞随口感慨着; 挂断电话之后把号码卡拔出来扔到了桌子上。
  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花俞以为是元秋白,顺口问:“碗洗完了?”
  “什么碗?”
  声音不对,花俞回头一看,不是元秋白,是张枝筱。
  张枝筱大约也没有想到屋里只剩下花俞一个人,接完话之后尴尬的发现满屋子都陷入了沉默之中,花俞就坐着床边,保持着微微侧身的姿势,那双湛蓝眼眸不带丝毫感情的看着她。
  她尴尬的笑了笑; 溜进来,顺便把门带上:“哈哈哈花俞姐你还没有睡觉啊?”
  花俞不接话,甚至还抱起了胳膊,依旧用那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她。张枝筱在心里尬得恨不得把自己嘴巴给堵起来——就算不能堵嘴,那么给我搞个暂时消失的魔法药水儿也挺好的啊!
  啊啊啊秋秋姐去哪了?她怎么还不回来?我一个人没办法承受花俞姐的眼神啊!
  就在张枝筱几乎快要维持不住自己脸上的假笑时,花俞终于大发慈悲的开口了:“元秋白呢?你上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她?”
  张枝筱努力回想了片刻,道:“好像秋秋姐好像在院子里休息?”
  她今天搬了一头的桌椅,累得够呛,只记得自己上楼的时候,似乎是在阳台那里看见了元秋白一个人站在院子里。
  “哦。”
  花俞拎起自己的外套披上,朝外走去。张枝筱连忙往旁边一站,给她让出大门的位置:“花俞姐,你你要去哪啊?”
  “去找人,免得明天再来个病患二号。”
  花俞从元秋白床边过的时候,顺便把她床上放着的一件白色外套也捞了起来。
  门关上了,只留下一个满脸懵逼的张枝筱:什么玩意儿?病患二号?病患一号是谁?等等,我们真的是参加了同一个综艺节目吗?
  刚走出房间,立刻能感觉到外面的空气往下掉了三个度不止。
  花俞走了两步,忽然停住。
  宿舍楼的楼梯转角有个镂空的阳台,刚好可以看见院子。花俞站在小阳台上,往下望去,看见元秋白身上穿着另外一件外套;她忽然间觉得自己臂弯里搭着的这件外套格外的烫手,就好像很多年前自作多情的等待。
  她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随即转身回屋。
  刚一开门,就听见张枝筱的傻笑声;花俞挑眉,看着那个小姑娘手忙脚乱的摁掉视频,表情就和做贼似的,不敢直视自己。她反手把门关上,将元秋白的外套扔回床上:“我睡了,你小声点。”
  张枝筱连忙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没问题!我保证小声!”
  花俞脱了外套,
  澡也不洗,裹着被子就躺下了。张枝筱心虚的拿出手机,也不敢点开刚才的对话框,只是眼角余光小心翼翼的瞥着花俞的背影——花俞裹着被子,呼吸均匀,看起来似乎是秒睡了。
  刚才花俞姐回来的时候,好像心情不太好。难道是和秋秋姐吵架了?
  不会吧?秋秋姐脾气那么好呢。
  手机震动了一下,有信息发进来,正值青春年少的怀春少女,很快就把花俞的那点小情绪抛之脑后,红着脸继续和电话里的人打字聊天。
  张枝筱:啊啊啊啊不好意思!
  张枝筱:猫猫哭泣jg
  张枝筱:刚刚花俞姐突然进来,我吓了一跳,不小心把电话给挂断了。
  周知原:没事。
  周知原:我听院长夫人说前辈好像有点不舒服?
  张枝筱:唉?
  张枝筱:不知道哎我看她和平时差不多啊。
  张枝筱心虚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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