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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了对家CP之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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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秋白笑眯眯凑过去,一条胳膊撑在镜面上:“你叫什么?我很可怕吗?”
被圈住的姿势,以至于宣雅想逃都没有地方可以跑。抬头,是镜子里元秋白笑眯眯的脸,后退,就仿佛自己投怀送抱撞进对方怀里一样。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带来一丝丝痛楚。宣雅咬着嘴唇,手却不受控制的发起抖来——她想起很久以前,她和元秋白还在一个训练小组的时候。
她见过元秋白本来的狰狞面目,她是怕元秋白的。
看出宣雅的害怕,元秋白摸着对方洁白柔软的脖子,疑惑的问:“既然这么怕我,为什么还要主动来招惹我呢?”
抚在脖子上的手,修长而冰冷,就好像是毒蛇的信子。宣雅发着抖,心里几乎都快要崩溃了!她努力贴着冷冰冰的洗手台,道:“这是你自找的!你自己说过!你不想谈恋爱那花俞是怎么回事?逐一的ceo又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两个人,她似乎是瞬间有了勇气,连发抖的频率都缓慢了许多。宣雅转过身——她刚试图挺直脊背,却发现自己和元秋白距离得实在太近,近到她几乎能嗅到对方脖颈处散出来的香水味道。
淡淡的香水味,几乎是瞬间击溃了她刚刚建立起来的薄弱的自信!宣雅的脊背,又垮了下去。
她不敢直视元秋白的眼眸,低着头,咬牙切齿:“嘴上说着不想谈恋爱,实际上却和那么多人纠缠不清反正谁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说到后面,她的情绪激动了起来,愤愤的瞪着元秋白;她的五官和元秋白有些许微妙的相似,都属于一个类型的美人,眼睛圆润而明亮,看起来格外的惹人怜爱:“我也不比那些人差吧?他们能给你的!我也会想办法给你,为什么当初你不能答应我,现在却要和他们纠缠不清?!”
“你当初说不喜欢女孩子!那花俞是怎么回事?”
“你别和我说你们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我又不是瞎子,难道自己看不出来吗!?”
越说越愤怒,语速也越加的快,说到后面,宣雅几乎是气势汹汹的要贴上元秋白脸颊了!元秋白戳着对方的脸将她推开,力气还不小,戳得宣雅眼泪汪汪险些哭出来!
她捂着自己的脸,愤愤道:“我难道说错了吗?”
元秋白不耐烦与她多说,食指并大拇指掐着对方的下巴,眉眼不带半分笑意:“对,你没说错,我就是和花俞纠缠不清。讲完了吗?讲完了就把纸条还给我。”
元秋白确实没打算谈恋爱,更不会考虑花俞。毕竟花俞和她,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算她答应谈恋爱了,又能走多远呢?元秋白不想去赌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在前二十几年的人生里,她已经赌输了太多东西。
但尽管如此,花俞对于元秋白而言,依旧是特殊的存在——是她不可念不可说,亦不许别人窥望试探的存在。
元秋白毫不在意的态度,对宣雅而言,甚至比真的动手还要令她难过。她抿着唇,干巴巴道:“撕碎了。怎么?那张纸条上的电话号码很重要吗?”
听到宣雅把纸条撕碎扔了,元秋白的脸色迅速的沉了下来;宣雅冷笑:“总不会是花俞的电话号码吧?”
她话音未落,忽然感到下巴上传来一阵钝痛!掐在下巴上的手细瘦修长,但不管宣雅怎么用力,却一直没办法挣脱元秋白的手!
元秋白微微眯起眼,看着宣雅。被元秋白的眼睛盯着,宣雅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错觉!
“我没有不打女生的习惯,所以你一定要管好你的嘴。”
修剪平整的指甲掐进肉里,宣雅的下巴上立刻浮出深红色的印子。她惊恐的瞪大了双眼,无法挣扎——元秋白嗤笑一声,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我助理还在外面等我,就不和你多说了。记好我的话,没有下一次。”
说完,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外套,朝外面走去。
宣雅失了制衡的力道,脱力跪倒。她身体仍然不受控制的发着抖,下意识的抱住了自己的胳膊,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出来!偏偏这时,门外传来重物被踢开的哐当声;宣雅被吓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她扶着洗手台,惊慌的看着门口;只见那位以甜美元气出名的女爱豆,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开黄色警示牌,双手插在羽绒服外套的口袋里,哼着小曲离开了。
散漫的背影,和往日里那个温柔可人的流量小花判若两人。甚至嚣张随性得有些许花俞的影子。
第二天一早,花俞惯例早起出去跑步。
她对自己的要求向来严格,从来不给别人挑剔自己的机会。跑完步回去冲了个澡后,她一边等早餐面包一边拿起手机刷微博。
以前花俞是不怎么刷微博的,毕竟她身为顶流,微博账号又一直拿来当私人账号用,后台私信从来就没有少过。花俞除了
必要的上线发博之外,从来不在微博上多做停留。
不过拜“磕c”所赐,花俞弄了个小号之后,闲着没事干的时候就喜欢刷刷微博超话。看着自己磕的c热度步步高涨,花俞心里莫名的感到愉悦。
今天的c超话也相当平静呢。
花俞退出超话,顺便看了眼元秋白的微博——元秋白最新一条的微博,还是之前录义工八小时转发的官方微博。
这家伙也太懒了吧?连个微博也不发。啧微信不给我发,短信也不给我发,录综艺有这么忙吗?
退出对方的主页,花俞心情当即变得略微欠佳。恰好这时候微波炉叮了一声,表示面包烤好了——花俞冷着脸把面包取出来,连爱吃的果酱也不抹,就着牛奶将早餐应付过去。
吃过早饭,她同往常一样,上楼去练琴。还没有走到琴房,手机就猝不及防的响了起来。
花俞摸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是程小乘。
奇怪,不是和我说最近没有什么活动安排吗?
花俞心里感到奇怪,疑惑的接了电话:“我是花俞,有事?”
电话那头程小乘的声音有点急促:“花俞?你现在人在哪?离开s市了吗?”
花俞心想程小乘的消息还真快,她昨天才去的s市,今天程小乘就知道了。不用想,肯定是盛今又打电话把程小乘骂了一顿。
不过盛今居然没有告诉程小乘,自己早就走了?
她微微皱眉,道:“没,我昨天就回来了。”
电话那头出现了片刻的沉默,随即是程小乘略带勉强的声音:“不在就算了你好好休息吧,再过几个月还有音乐节要去。”
说完对方就急匆匆的挂了电话。花俞拿着手机,心里感到更加奇怪了——程小乘这是怎么了?要换了平时,他恨不得把花俞一天喝了多少水上了几趟厕所全都问出来,哪里会这么轻松干脆的就主动把电话挂了?
刚刚他问自己是不是在s市?难道s市出什么大事了?
想到元秋白还在s市,花俞立刻坐不住了,麻溜的给自己五哥打了电话;花景梧接到花俞电话的时候,颇为惊讶——毕竟自己这个小妹,除了每年结算总账的时候,可从来不会主动来找自己。
他眯起眼,第一反应就是对方又搞事情了:“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先告诉我,你又翻什么事儿了?”
花俞讪讪,心想:所以我最不喜欢给五哥打电话了,每次给他打电话,准得接受一波爱的教育!
但是想到元秋白还在s市,花俞心里又有点着急。她假装没听见花景梧的问话,道:“五哥,我经纪人盛今现在在s市,她好像遇到了一点困难,你能不能帮我查查她出什么事了?”
第72章 车祸
“你经纪人?盛今?”
花景梧记性好; 很快就把这个人从自己的记忆库里翻了出来:东树的王牌经纪人; 从花俞出道就开始负责她的一切行程,直到现在也没有出过任何差错——其善后能力相当出色。
毕竟能负责花俞这么久还不出半点差错的; 盛今还真是独一份。
电话那头花俞点了点头,点完忽然想起来; 这是在打电话——就算自己点头; 花景梧也看不见。她假装若无其事的继续道:“对,帮我调查一下。”
花景梧挑眉:“可以是可以。不过与其等我去帮你调查,你为什么不干脆自己打电话直接问?盛今不是你经纪人吗?”
花俞:“刚刚忘记了; 多谢提醒。”
说完这句话,她不等花景梧回答,便迅速的挂断了电话!
艹,太着急了; 把这档子事给忘记了——花俞捏着自己的眉心; 暗暗懊恼。
追根究底; 还是因为花俞自己的活动实在是太少了,以至于盛今想要带花俞; 都没有机会。尤其是在盛今现在又多带了个元秋白;在元秋白这个堪称“劳模”的对比之下; 花俞还真不是一般的懒怠。
花俞心里有了决定,当即给盛今打电话。盛今那边接得很快; 但是接通之后传来的却不是盛今的声音,而是程小乘:“我是程小乘花俞?”
那边程小乘因为电话接得太快,所以并没有注意打电话的是谁。在接起来之后,他才顺便看了眼来电显示; 看见花俞的名字,程小乘第一个反应就是出事了!
盛今带花俞这么多年,花俞主动给盛今打电话的次数屈指可数!别说电话了,有时候花俞狗脾气上头,直接拉黑盛今也是常规操作。
这次居然主动给盛今打电话?这位祖宗又惹出什么事情来了?!
花俞挑眉,察觉出事情的不对劲:“我是给盛今打电话,怎么是你接的?你人在s市?”
她订回来的机票可没有瞒着程小乘,按照程小乘一贯的性格和办事风格,向来是花俞在哪他在哪,保证做到实时实地的阻止花俞惹是生非;如果做不到,也会第一时间把花俞的动向反馈给能阻止花俞的人。
但是这次,程小乘不仅没有跟着她回c市,反而自己一个人跑去s市。很有问题啊
越想越不对劲,花俞的语气紧跟着就严肃起来:“到底怎么回事?盛今那边出问题了?”
除了这个理由,花俞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情,能让程小乘连夜赶往s市!
果不其然,电话那头程小乘苦笑一声,道:“倒春寒,s市的高速路上全都结了冰。盛今姐他们的车在半路上打滑,发生了车祸。现在还在医院呢,人倒是脱离危险了不过短时间内也没办法处理事情。”
“盛今姐这次来s市本身也没有打算久留,所以身边也没带几个人。现在她突然出事倒下了,带过来的小助理又不认识别的人,只好打电话求助我我先帮忙把这边的事情处理了,就马上赶回去。你那边”
“我这边没事,你就留在s市吧。”
风风火火的挂了电话,花俞完全不给程小乘反驳的机会!她立刻订了最近的一班机票,连行李都不收拾了,背了个双肩包就往机场跑!
与此同时,远在s市的花景梧,看着自己被挂断的电话,久久没有反应过来。旁边的秘书小声提醒他:“花经理?花经理?还有五分钟就要开会了,您不过去了吗?”
花景梧回过神来,他颔首,道:“会议照常。”
放下手机之前,他又看了眼那个被挂断的电话:
小九以前可没这么关心她那个经纪人啊?
想到花俞电话里的语气,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焦急与担忧。担忧?她在担忧什么?
眉心微皱,花景梧拿起桌子上文件夹,侧头吩咐秘书:“让东树那边的整理一份盛今的资料给我,我开完会要看。”
秘书一愣,过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花景梧说的是哪个东树。她心里感到有点奇怪——东树甚至不能算风来的子产业,只是风来集团的一个合作投资而已。这方面的项目一直是花景榴总监在管,花经理可从来不过问这些。
这次怎么突然
s市人民中心医院。
花俞下了车,花景榴趴在车窗上,笑眯眯的问:“要不要我送你进去?”
主要是想顺便看看,能让花俞这么火急火燎从c市赶过来的人,到底何许人也。
花俞甩上车门,翻脸无情:“你可以走了,不准跟着我。”
说完她转身离开,动作那叫一个干净利落,生怕花景榴深井冰发作跟上来。花景榴支着自己的下巴,嘟嘟囔囔:“好伤心哦,妹妹长大了,有自己的小秘密了,唉——”
甩掉了花景榴这个麻烦精,走进医院之后,花俞的脑子也跟着有点不清楚了。她站在电梯口,心里纠结——盛今的病房,她早让程小乘短信发给自己了。为了不让别人猜出自己真正的用意,花俞根本就没有问元秋白的情况。
元秋白现在怎么样了?严重吗?住在哪间病房?离盛今近不近?有没有人照顾她?
越想越觉得胸闷气短,花俞自己都已经快脑补出一个爹不疼娘不爱还缺钱少吃的小可怜儿了!
“哎,你进不进来啊?再不进来我按电梯了啊?!”
站在电梯里的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声催促。花俞回神,下意识的抬手压了压自己头顶的鸭舌帽,“来了。”
她虽然改了声音,但音色仍旧好听,引得电梯里的人多看了她几眼。花俞也够淡定,视若无睹的走进去,按下4楼之后,就站在角落等待。
四楼很快就到了,花俞踏出电梯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从墙壁瓷砖的倒影上看有几个人和她同一层楼。好在她运气不错,几乎没有人和她同一层楼。
没有人在,花俞就放松了许多,扯下口罩换口新鲜的空气。
医院的长廊上人来人往,不少护士抱着医学器具跑来跑去。花俞贴着墙根走,一边走一边看门牌号:盛今的门牌号是423,程小乘说不是很严重。
花俞也不怎么担心盛今,如果真有那么严重的话,东树内部早就有消息传出来了。既然她没有收到消息,就说明盛今的车祸并不会影响以后的工作。
她比较担心元秋白,却又不能直接问——直接问就过于直白了,她对元秋白的另眼相看,程小乘身为常年跟着花俞的人,自然比其他的任何人都更加清楚。
如果再加上一个车祸,那就是真的有嘴也说不清了。
诚然,花俞确实对自己的心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她想自己大概是喜欢着元秋白的,无论是高中时代那个明媚的少女,还是眼前这个精于事故的女人,都对花俞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但她还没有下作到利用别人的误会来将自己的喜欢公布于众。骄傲如花俞,自然是不屑于这种表达的。
她数着门牌号,眼看都到二十号了,花俞正打算快走几步赶紧到;忽然旁边21号的房门打开小半,一只裹着病号服的胳膊猛地伸出来拽住花俞手腕,径直把她拉了进去!
第73章 苹果
抓住自己手腕的力道很大; 花俞甚至完全来不及反应; 就被拽入了房间之内!后脑勺猝不及防撞到墙壁上,花俞痛得太阳穴紧跟着跳了两下。
她垂眸; 看见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圆脸,狗狗眼; 不笑时也是副元气甜妹的模样; 不正是元秋白吗?
不过元秋白倒是没有看花俞,而是满脸警惕的从门缝里看了看外面:好在花俞来的时候还算低调,并没有被什么人认出来。
她松了口气; 瞪着花俞:“你是微服私访上瘾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这里被认出来会有多大的麻烦?!”
被粉丝围堵还在其次,随之可能会出现的各种小路消息才最为致命!虽然花俞的新闻相对其他顶流而言,算是少之又少。但是少并不代表没有啊!尽管知道这位身份与众不同,但是总有人为了钱不要命; 如果被这类人拍到花俞出现在医院的照片——鬼知道那群狗仔会编排出什么小道新闻!
花俞被她瞪着; 忍不住干咳一声:“我是来看看盛今的。她不是出车祸了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 她隐晦的目光把元秋白上下都扫了一遍:元秋白的情况看起来还不错,身上也没什么外伤。
听到花俞的话; 元秋白脸上出现了片刻的呆愣。她眨了眨眼; 目光怀疑的看着花俞:“就为了这个?”
花俞挑眉,却并没有回答元秋白的问题。她举起手; 道:“你还要抓我的手腕,抓多久?”
元秋白反应过来,脸上微微泛红,迅速的松开了花俞的手:“抱歉我刚刚太着急了。”
“嗯; 没事。”
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花俞面上波澜不惊,实际上却故意把对方捏出来的红色手指印显摆到对方眼前。
看着那截雪白腕子上无比刺目的红色指印,元秋白心底难免感到些许心虚和愧疚。她虚握起拳头抵在唇边,干咳一声:“咳咳咳——那个,你手没事吧?”
花俞揉着自己手腕,满脸冷漠道:“你知道吗,我这双手——”
她特意把手举到元秋白面前:花俞的手腕并不算纤细,但皮肤却极白,腕侧骨节线条流畅漂亮,隐约可见黛青血管蜿蜒进雪白皮肉里。靠近骨节的地方,还有一颗浅浅的,红色小痣。
冷白皮,便显得那几根红色手印子越发扎眼了。
元秋白莫名的感觉有点紧张,反问花俞:“你这双手怎么了?”
这家伙不会钱烧得慌,给自己的手上保险了吧?会上多少啊?自己是不是要赔钱了?得赔多少啊?
察觉到元秋白的紧张,花俞心里暗自感到好笑。但她脸上仍旧保持着严肃的表情,冷淡道:“这双手,每年得赚多少钱,你知道吗?”
元秋白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来了来了!是不是要让自己赔钱了?不不不!我不想知道你这双手每年能挣多少钱,我不关心,一点也不关心!
看见元秋白紧张得连嘴唇的抿紧了;花俞几乎要绷不住,当场笑出声来!她干咳一声,悠悠道:“别紧张,我又不会敲诈你。”
元秋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不紧张,真的,一点也不紧张。”
不紧张才有鬼!以花俞的有钱程度,她眼里的“不会敲诈”,那还不得赔死自己啊?
元秋白现在已经快把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是现在这个情况,她就不应该担心花俞,还把她拽进来。把花俞拽进来,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不用元秋白说话,花俞也能看出对方笑容里的勉强。她也不多做解释,绕过元秋白,随意找了把椅子坐下,打量着这间病房。
这是
间单人病房,收拾得很干净,床头的花瓶里插着新鲜的百合花,整间病房里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香水百合?啧,品种不怎么好啊。”
修长的手指拨弄着百合花娇嫩的花瓣,花大小姐对这种带着廉价香味的杂交品种表示了不喜。元秋白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贴心的走过去把百合花抱到窗台外面。
花俞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眯起眼,问:“你不是没事吗?为什么程小乘还要单独给你开间病房?”
这可不符合程小乘一贯的作风。程小乘在对待花俞以外的人,那是要多抠门有多抠门,在不确定公司会不会报销的情况了,花俞完全有理由怀疑程小乘干得出给元秋白和盛今安排双人病房的事儿。
元秋白把花瓶放到阳台上,顺手把门也给关上了。听见花俞的问题,她耸了耸肩,并没有隐瞒的意思:“是盛今姐要求的,说一定要给我全身检查,开单独病房也是盛今姐的意思。”
原来是盛今的意思。
花俞在心里点了点头——如果是盛今的话,那么一切就都说得过去了。盛今对元秋白向来不错,甚至带点另眼相待的意思。
她支着下巴,继续问:“盛今和你好像关系不错?”
“盛今姐对我一直很好啊。”元秋白躺回病床,顺手从旁边的果篮里拿了个苹果准备削皮。
花俞看着她单手抖开水果刀的刀鞘,锋利的刀刃擦着手腕,看得她头皮直发麻。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花俞劈手夺过元秋白手上的苹果和水果刀:“算了,我来吧。”
元秋白有点受宠若惊——花俞却已经自然而然的削起了苹果。她的手修长漂亮,指节抵着锋利的刀刃,两相对比,居然有一种诡异而瑰丽的美感。
红色的果皮均匀的从她腕间滑落,完全没有断开。
元秋白看得啧啧称奇:“好厉害居然完全没有断开。你平时还自己削苹果的吗?”
花俞给苹果削了皮,一手掌着苹果,一手握刀熟练的把它剖开,削成小兔子的形状,递给元秋白:“不自己削,难道我还专门雇个人给自己削苹果吗?”
虽然花俞确实有钱,但她自认还没有钱到可以把智商全部还给爹妈的程度。
元秋白想了想,居然觉得花俞说得很有道理。她接过花俞削好的小兔子,讪讪的笑:“我还以为会雇个仆人不对,现在好像没有这种称呼了。雇个阿姨?”
“阿姨也没有需要负责帮雇主削苹果。”
瞥了元秋白一眼,花俞心里感到几分好笑。她在元秋白眼里,到底是过着多么糜烂奢侈的生活,以至于自己削个苹果,元秋白都要这么惊讶?啧
在心里无声的啧了一声,花俞给自己也切了块“小兔子”,低头一口咬掉了兔子头;那一口咬得干脆利落,元秋白用眼角余光小心翼翼的看了对方两眼,看到花俞漫不经心吃苹果的动作。
她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瞬间觉得自己手里的苹果都没味道了!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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