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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宠生娇[重生]-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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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闲脸上有妆,虽然看不出来,可红晕却从耳朵蔓延向了脖颈。
这时候,听到了两人对话的导演也不甘寂寞的蹦了出来,看着两人笑道,“要不你们俩先排练一下试试?省的等下要花费更久时间,还要再补妆,怎么样?”
左羡眨眨眼。
陆星闲的动作一顿,却也没有直接说出什么拒绝的话。
这本身也是剧组里的常事,正闲着,但是即将会有对手戏的两个人会经常地在一起排练,互相调试一下有不到位的地方。
只是,她和左羡接下来的……是吻戏。
“哎呀别不好意思嘛。”一个说话有点大舌头的导演掐灭了手里的烟头,用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一把汗水,说道,“趁着那边准备灯光,来来来,摄像在一边等着呢!”
左羡无辜的耸耸肩,“这可不怪我啊阿闲……”
话音刚落下,陆星闲就已经站了起来,主动的走到了镜头前,对着摄像师说道,“来,试试看。”
他们两个毕竟是主演,身边跟着的专属摄像就有不少。
因为剧情已经到了快要完结的地方,所以剧组再过两天就会允许媒体来采访——即便他们现在还在影视基地,可因为先前网上的热度,所以这一次来采访的记者只会多而不会少。
谁不知道,现在左羡这两个字本身,就代表了流量,就代表了话题,就代表了数据和销量的?
左羡还保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听陆星闲这么说了,这才慢悠悠的站起来,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羞涩和不好意思的情绪,特别小声的说,“哎呀真的要来呀……”
“好了,雏羡不要忍了,想笑就笑出来!”导演忍不住在话筒里面喊了一句。
陆星闲眉毛一挑,见左羡眼底的跃跃欲试,目光之中闪过了一丝纵容,轻声笑道,向后退了一步,说道,“来吧,我准备好了。”
第七十一章
吻戏的经历,对于左羡来说……绝对是算不上多的。
而尤其是; 在大屏幕之前……和陆星闲的吻戏。
明明这会儿还没有正式开拍; 可陆星闲紧紧是站在了摄像机前; 左羡就已经觉得浑身上下都紧张的下一秒要炸毛了!
……明明刚才迫不及待的人总是自己来着。
事到临头开始怂了!怕什么呢!
左羡心里简直是要唾弃自己了!
陆星闲在她的对面站着; 双手随意的搭在身侧; 看着左羡紧张的不得了的模样,与她这会儿的妆容显得格外的违和; 可却又有另外一种十分奇特的……美感。
看上去,总觉得特别的勾人。
她眯了眯眼睛; 向后退了一步; 把站位让开,冲着左羡张开双手; “羡羡,过来。”
左羡下意识的从休息的椅子上站起来,顺着陆星闲的目光走到了她的面前。
陆星闲的眉眼温和; 瞳孔在灯光的映射下,此刻甚至显现出了一种十分温润的模样; 她专注的看着左羡; 下一秒,却将面具重新戴在了脸上。
左羡眨眨眼; 脑袋下意识的向一边歪了一下,活像是一只见到了不懂事物的小狗崽。
旁边的化妆师帮着陆星闲固定好了面具之后就很快的退开了,为两人让开了足够多的场地。
因为只是试拍,所以附近的工作人员还没有清场; 只有几个跟踪导演在跟着她们,时不时的再给出一些小意见。
*
接下来的这一个片段,是已经成为了刑判的卧星盘,遵从了雏羡的命令,前去攻破苍穹山封山大阵的那一幕。
天底下诸多修士,位高权重的,在最后已经全都撤到了苍穹山上,可以说,如果将苍穹山毁掉,那么,这个偌大的修真界……也就差不多尽数归于雏羡掌控了。
因为本身就师出苍穹,且守山大阵本身也可以说是卧星盘一手铸造,虽然这么多年过去,守山大阵已经被历任的掌门和长老修缮、加固过无数次,可到底,底子却还是她的。
攻破它,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终于,收山大阵在经过了足足二十一天之后,随着一丝丝的破裂声传来,那肉眼可见,几乎笼罩在了苍穹派上下的封山大阵……破了。
无数魔兵挥舞着自己的武器跃入阵中,雏羡印象当中洁白如云、纤尘不染的苍穹派,终究被一片片鲜血染红。
天上、底下……但凡魔兵走过的地方,全都被属于魔界的花朵占据,从而变成了新一处的人间炼狱。
于一片厮杀声中,雏羡笑着回眸,然笑容却不进眼底。
她回过身,踩着脚下的尸体以及破碎不成模样的花朵,逐渐的走到了刑判面前,随后……伸出了一只手,轻轻的握住了刑判的脖颈。
她的手很小,一身白衣映的她的面容有一种天使与恶魔交织而成的矛盾感,雏羡的眼神妖冶魅惑,然而唇角微挑,可却看不出她是有一丁点在笑的意思,“你做得很好……”
她逐渐的贴近了刑判的耳侧,看着她雪白细腻的耳根,吐气温热,“你想我怎么奖励你?”
这已经是两人之间一个十分不成文的守则。
多年前,雏羡不再畏惧魔界的阴湿,而也唯有她所到之处,魔界的生物才能不再畏惧阳光。
魔界必定要经受的太食日,在那一刻,也不再是所有魔界生物的头等大敌,也是以,在魔界最高的山脉之上,雏羡用自己的鲜血喂养魔界生物的那时,她就已经被魔界的生物们尊王了。
可她哺乳魔兵……自然也不是没有报酬的。
但凡是饮下了她的血的魔兵们,需要从此听命于雏羡,可除此之外,他们的实力在短时间内就会大幅度提升,且是一劳永李、又完全对自己没有损害的,同时又可以不再畏惧太食日时那妖艳的日光的照射,不再需要畏惧自己的亲朋好友在烈日之下变成一具干枯的尸体,是以,他们没有拒绝的理由。
而因为太食日痛苦不堪的刑判……自然也不例外。
饮下雏羡的鲜血,于她而言纯属是偶然。
那一次,她面上的魔纹尽数褪去,真实的面容就暴露在了雏羡面前。
两人当时全都愣在原地,可似乎雏羡并没有发觉她的真实身份,反而自那之后……要求刑判在她面前,不允许再戴面具。
也不允许再穿白衣。
可雏羡的鲜血在她的身上似乎有一定的期限。
每隔一段时间,如果不能再饮下她的鲜血,那么她就会承受比太食日更痛苦数以万倍的折磨。
而此刻……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饮下过雏羡的鲜血了。
回忆戛然中止,刑判嘴唇微动了两下,然而她的喉咙却很难才能说出话来,因此复又重新闭上了嘴巴,不再发出任何一言一语。
雏羡忽然笑了。
她将手指伸出,随后一阵夹杂着紫色的黑风瞬间闪过,她的手指上便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张口。
刚好足够挤出鲜血,却不至于浪费血液、使之掉落在地上。
附近的花朵闻到了浓郁的血气,争先恐后的想要一拥而上,可又畏惧雏羡强大的魔息,只在她的周遭结下了一层又一层的网。
血气出现的那个瞬间,刑判放在身侧的手几乎是立刻就收紧了。
她的喉咙上下滚动,眉毛微皱,露在外面的细腻脖颈上,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可却依然不发一言。
见她这幅样子,雏羡缓缓笑了,目光却有些痴迷,像是在透过刑判被魔纹遍布了的脸,寻找着某个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影子,“你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和她有几分相像了。”
刑判浑身一震,复又垂下眸子。
导演在那边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他冲着场外的众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让各个机位的摄像赶紧跟上,不要漏掉了什么镜头——那边的两个人显然已经入戏了,而且这一刻,俩人都在莫名其妙的飙戏。
这时候不拍,他傻啊?
为了不打扰到两个主角的进度,所有人在进行移动和打光的时候都尽可能保持了小心。
左羡压根没注意到附近的动静,她这会儿仔仔细细的低头看着陆星闲的脸——头一次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喜欢玩splay了。
陆星闲这一身衣服,再配上她那种欲言又止的表情……简直是……
让人快要溺死过去了。
她面上不动声色,笑的更加的开心了,像是灵机一动般,忽然将手指含进了自己的口中,随后在嘴唇上轻轻的蹭了一下。
刑判的目光瞬间随着雏羡的手,投射到了她的嘴唇上。
恍惚间她像是看到了上面有一道与雏羡唇色不符的艳红,还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香甜与诱惑,她的喉头涌动几下,眼神晦暗不明,紧握在身侧的双手,像是在顾及着什么一样,始终没有松开。
“你还在等什么……”雏羡几乎叹息一般的在她的耳边轻语,热气尽数的喷洒在了刑判的耳畔,吹起了她散落在耳边的碎发。
刑判狠狠一闭眼,终于,咬牙直起身,一手拦住了雏羡的后颈,近乎是用一种十分极端的语气,从喉咙里挤出来了几个字眼:“你、自、找、的……”
终于,两人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摄影师下意识的瞪大了双眼,看着屏幕上亲吻的两个人——如果左羡的表情不那么……嗯……那么惊悚就好了!
导演崩溃的捂住了自己的脸,“卡!卡卡卡——这条不过!等会儿重新来!你们两个再酝酿一下!”
随着导演的话音落下,左羡和陆星闲都微微喘着气分开。
陆星闲耳朵有些红,但是左羡却是整个人都呆住了。
曾小雨赶紧跑上去把左羡给扯到了一边儿去,随后看着那边正在重新看的导演组,小声说道,“羡羡姐!羡羡姐!回神儿了!”
左羡这才猛地打了个哆嗦,随后碰到了嘴上的湿意,‘嘶——’了一声,说道,“你叫魂儿呢!”
曾小雨拿了张湿巾正递给她呢,见左羡这样子,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她的嘴唇,立刻瞪大了双眼,“哇塞——破皮了!”
左羡:“……”破皮了就破皮了,这么大惊小怪的干什么!
她舔了舔嘴唇,已经没多疼了。
这时候胡刚毅走了过来,站在左羡对面,搓着手看她。
左羡被他那个笑容给弄出来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没好气的说,“干嘛!”
“刚才……”胡刚毅‘嘿嘿’一笑,老不正经的说,“挺激烈哈?”
左羡给了他一个白眼,哼唧了两声,不说话了。
阿闲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本身还想凑上去再找阿闲说说话呢。
谁知道自己经验不足,先傻了。
太丢脸了!
她又看了一眼那边幸灾乐祸的胡刚毅,咬咬牙,怒道,“你想激烈还激烈不成呢!”
姚蓝姐还在家里待产呢!胡刚毅在这深山老林里头,美人儿抱都抱不到,夏天连个排解寂寞的厚被子都没有!
呵呵!
胡刚毅嘴角一抽,想到了这么个糟心事儿,也郁闷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干咳一声,觉醒不跟小辈儿计较,勤勤恳恳的拿出了一边的剧本,说道,“你看,是这么着,刚才吧,你们俩都有点问题……”
左羡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见人终于正经下来之后才说,“什么问题?”
胡刚毅不敢皮了,正经的道,“星闲太急切了,刚才你们两个吻前的戏份都可以保留,但是亲在一起的时候,是这样,等下我会跟星闲沟通,让她不要太急,用力太猛,你这边也是……她亲上去的时候,你给点回应,嘴动动。”
左羡:“……”
“好的导演,你还是走吧导演,我等会儿找着了阿闲之后跟阿闲会好好琢磨琢磨的。”左羡一脸纠结的说。
第七十二章
一想到这个事情,左羡就可以说的上是相当纠结了。
——明明每次撩人的都是自己; 怎么到头来; 被弄得不知所措的人反而也变成了她自己了?
这和一开始预想好的剧本不太对啊!
左羡心想这样不行。
毕竟再过一会儿; 剧组就要开放媒体探班; 也算是她们在这段时间内第一次以雏羡和卧星盘的姿态面向大众; 都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剧组里面别的人都已经熟悉到可以同穿一条裙子不嫌勒得慌; 她们总不能在这个紧要关头,还比不上那些刚认识了几个月的人啊!
她们什么关系啊!那可是小时候自己尿了床陆星闲都会任劳任怨帮忙收拾的关系!
都这么熟悉了!要努力的开始撒狗粮了!
左羡这么一想; 顿时心里又平衡了!
*
陆星闲其实也没去哪里; 只是一个人走到了附近的小溪边儿上出神。
这条小溪是附近挺有名的一条河,水流并不湍急; 而且水底也十分的清澈,能见度很高,成年人还要好面子; 而且知道水里有太多寄生虫什么的不敢下去,倒是成了附近天不怕地不怕的孩子玩闹的天堂。
左羡找到陆星闲的时候; 就发现她正坐在附近石滩上的一棵树下; 有一下没一下的拿着旁边疯狂生长着的野草拨弄一下。
左羡眨眨眼,冲着那边喊了一声; “阿闲!”
陆星闲一愣,回身的时候,面上已经带上了一抹笑容。
左羡看着那抹笑,却在陆星闲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她安安静静的坐到了陆星闲边儿上; 小心翼翼的找了一个比较凸起的干净的石块坐——已经快入秋了,山里的蚊虫已经逐渐增多,尤其像是河边这种潮湿的地方。
再过一段时间,恐怕就连贪玩的孩子都不会再愿意来这里了。
“嗯,阿闲,你怎么啦?”左羡侧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特别专注的看着陆星闲。
陆星闲摇头一笑,摸了摸她的头发,道,“没什么。”
刚才那一瞬间脑子纷乱,也只是忽然的想到了一些已经十分久远的一些小事。
那些小事甚至稀松平常到,左羡小时候某天早上少喝了半杯牛奶,结果不到中午就嚷嚷着肚子饿了的片段。
可是很莫名的,片段就这么突如其来的出现了。
左羡可怜巴巴的看着陆星闲,正忙的热火朝天的剧组被她给遗忘到了脑后,见陆星闲忽然情绪不佳,也不说话了,而是靠着陆星闲的肩膀,和她一起看着小溪里面偶尔游过的鱼。
附近也没什么大鱼,大多都是一些野生的草鱼。
左羡看着,忽然说道,“阿闲,你还记得,小时候咱们去夏令营的时候,我不听话自己跑到了河里的事情吗?”
听她提起这个事情,陆星闲几乎是想都没想,瞬间就皱起了眉毛,“记得。”
但是那次的经历显然并不是一个什么令人愉快的经历——左羡那时候贪玩,自己一个人在炎热的盛夏跑到了河里玩儿,而且穿着短裙就下了水。
后来所有人都是被左羡的哭喊声惊到的。
等到众人赶过去看的时候,才发现左羡的腿上被一只蚂蟥缠住,已经有一部分没入了她的身体内了。
对于当时不过十几岁的孩子来说,那是相当可怕的一幕。
当时也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哪里来的理智,还能背着左羡一路跑回营地,让随行的大夫把蚂蟥取出来的。
不过自那之后,左羡就开始对水这东西莫名的畏惧起来了,洗手洗脸的时候,也要人帮着把毛巾湿了才敢碰脸,而不敢真正的把手伸到水龙头下,而且往后很长一段时间,就连洗澡都不敢一个人。
左羡提起这么个事儿,其实也无非就是突然想到了。
可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灵感,这一下,左羡忽然觉得,她好像有一点莫名其妙的知道陆星闲此刻为什么会突然情绪不佳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惊吓,而是已经成为了一个缠在了心底的噩梦了。
左羡不知道这个阴影会伴随着她们两人多久,但是显然,想要消除掉这份在陆星闲心中的不确定性,她还需要做得更多。
左羡抿抿唇,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嘴巴,觉得好像说什么都多余。
大话谁不会,可说得出做得到实在是太难了。
于是左羡可怜巴巴的把脚往回缩了缩,两只手小心的扯了扯陆星闲的袖子,说道,“阿闲,咱们回去吧?”
陆星闲下意识的回过头。
左羡那副小心翼翼到甚至有些谨慎的模样顿时映入了她的眼帘。
那一刻,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死死的牵扯住了一般,酸涩感甚至一下子涌上了鼻腔。
她想,她不能让自己的不自信,影响到左羡的情绪。
左羡就该是开开心心,一辈子无忧无虑的被她捧在手心的。
陆星闲想着,指尖用力,将左羡一下子拥入了怀中,双臂力气增大,长长的舒了口气,说道,“好。”
左羡紧紧地靠在她的肩窝,听着耳边清晰的心跳声,缓缓的眨了眨眼睛。
她得做点什么了。
一段感情当中,如果真的想要为对方付出什么,就永远不能有上限,而只能去想,还要怎么样才能让对方更幸福。
她何德何能,能让陆星闲满心满眼都只有她,所有情绪都全在她一个人的身上呢。
左羡眯着眼睛一笑,随后从她的怀里挣扎出来,换了个姿势,面对面的坐到了陆星闲怀里。
“阿闲,我沉吗?”左羡屁股坐实了,顺带扭了一下,怕自己给陆星闲压疼了。
陆星闲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不光不沉,反而左羡香香软软的身体坐到她怀里的时候,那一瞬间,她甚至有一种自己拥抱住了全世界的满足感。
就想这么一直……把左羡死死的禁锢在怀里,哪都不让她去。
陆星闲把自己深深的埋在左羡的怀中深呼吸了一下。
得到确定的答案,左羡这才清清嗓子,“那你就别想那些有的没得了,你看,反正我卖身契也已经签给你了,反悔都没得反悔,我要是反悔了,那我爸不得把我屁股打开花了对不对啊……”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逐渐的隐在了两人相交的双唇中间,逐渐的再也听不到任何一句话。
等到她们终于气喘吁吁的分开,左羡扬唇一笑,正打算皮一下调节气氛的时候,一大片强劲的闪光灯却在此刻忽然的暴起!
陆星闲第一时间的动作就是护住了左羡的头,随后慢慢的扶着她从原地站起,耳边听到了附近有记者七嘴八舌嘈杂的提问,“陆星闲陆星闲,请问你们两个现在心情怎么样?你们是在交往中吗?还是……”
陆星闲神色一瞬间冷了下来,面上扯住了一抹冷笑,目光瞬间扫向了为首提问的那个记者,“还是什么?!”
记者没说完的半句话瞬间偃旗息鼓,如同一个枯萎的倭瓜一样放下了手中的话筒,讷讷的不再发一语。
两人此刻状态十分清明,虽然左羡被陆星闲护在怀里,可却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窘迫以及仓促,只有……被打扰到了的不愉悦?
他们这是看错了吗?!
左羡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刚想趁着亲过之后和阿闲来一个爱的升温,就被这么一群乌烟瘴气的玩意儿给搅混了!
她扯了扯嘴角,面上却不带笑意,冷眼的扫向了刚才为首的那个男记者,余光看到了带着人过来的导演组,面无表情的说道,“将这几位……”她用手指了指那几个疯狂抓拍,且十分乍眼的记者,对着过来的胡刚毅道,“全都给我清出去。”
她用的是清,而不是请。
在场的记者全都听到了。
当下被左羡点了名的几个记者瞬间不服的扯着嗓子吼道,“左羡!你凭什么——不就是仗着红了吗!开始这么看不起人了吗!我可是记者,有记者证的记者!”
“记者。”左羡不带丝毫情绪的重复了一句,从陆星闲怀里走到了她的面前,维护的姿态不言而喻。
陆星闲指尖微微一动,虽然抓了空,可看到了站在了她面前的左羡,心里却好像……被谁悄悄的抹上了一道蜂蜜。
“你的记者证是新闻记者证吗?而你所隶属的机构是我国新闻机构吗?”左羡面无表情,“乱说话是要坐牢的,朋友。”
全场瞬间安静了。
来这里的记者,工作的部门是哪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记者证大多都有——可来路怎么样,那也就只有自己才知道了。
如果真的能考上国家新闻记者证,谁还会在这种靠提成吃饭的娱乐公司,不远万里来这么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探剧组的班啊?
他们也都不是傻子,这一次能来这么多人,谁不是冲着左羡先前在微博上的风头来的?
而‘左羡有多刚’这五个字,近些日子更是刷爆了他们的朋友圈和微博首页,多少触霉头的就有多少真的倒了霉的。
现在……不就又多了几个?
刚才还在叫嚣的记者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脸色难堪,却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跟着剧组客客气气的保安人员被请离了这里。
左羡这才回首,扫了一眼已经鸦雀无声的记者群,“现在还没有到演员接受采访的时间。”
记者们四下互相看了看,都有些手足无措。
——也是见了鬼了,来的不乏一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陆星闲也就算了,这光天化日的,被左羡一个人给压的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算是怎么回事儿啊!
胡刚毅这才小心翼翼的踮着脚尖走上来,客客气气的把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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