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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无嫡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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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归鸿见她眉头微蹙,便知她是心里不痛快了,忙起身将她搂在怀里:“娘子,为夫可就这一个娘子,怎么舍得去娶别人!”
“哼,你说的好听,你可是太子,何时能自己决定自己的婚姻,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吗?你还是快写去寻找证据吧!”说着就从穆归鸿的怀里站了起来,把他往外推。
可是穆归鸿是谁,怎会容的顾琪撼动。
顾琪推了半天也为推动他分毫,只好把眉毛一竖道:“你去不去啊?你不去于朝阳的命可就完了!”
穆归鸿那呵呵的笑了两声,佯装生气的拉着脸:“娘子你太坏了,竟然去想别的男人!”
“我哪里有想别人?”
“那你就是在想我了!”穆归鸿很无耻的就往自己脸上贴金,好心情的笑道:“娘子不用担心,这该有的证据我已经准备好了,你说的没错,那于朝阳的确是被人冤枉的!”
“哦真的吗?证据在在哪?”一听到自己的判断是对的,顾琪一下子就忘了刚才的事情。
穆归鸿抬手在空中连拍了三下,就看到偌大的庆元殿内刮过一阵微风,一位带着银色诡异面具的人出现在他们旁边的红木椅子上,如同蜻蜓一般,牢牢地立在上面。
“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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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如果记得没错,早在她去小镇北郊乱坟岗偷桃子的时候,她就见过这个面具人,只是这人来去匆匆,就跟漂浮的鬼魂一般,她始终都没见过这人的真面目。
而现在这人就这样出其不意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还这样直勾勾的打量着自己,而他给她的感觉还是那样的熟悉。
顾琪又看了两眼,这才皱眉道:“你是云影?”
“嗯,你是怎么发现的,哦我忘了,你的眼睛很特别。”
银色面具人姿态优雅的从椅子上落了下来,出乎意外的拿掉了他脸上覆着的银面,露出了里面顾琪熟悉的面容。
“果然,是你,看来你真的是一早就盯着我了是不是?你说,当初粽子受伤是不是你一手安排的?”顾琪面有愠色的看着她,又狠狠地瞪了一眼某人。
云影,笑笑,很随意的坐了下来,轻啜了一口茶道:“当初真是的一个美丽的巧合,没想到殿下遇刺受重伤会倒在那里,又被好心的你给救了回去,这大概就是天意吧!”
“天意?那你们谁给我解释解释当初的失忆是什么情况?我还真不相信,粽子会什么都不记得?”说罢,顾琪便好整以暇的看向他们,看样子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老虎不发威,还真当她是y!
“那个……那个……其实当初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穆归鸿见顾琪似乎真的要生气了,忙开口解释:“当初我被黑衣人追杀,不知道怎么就掉到了那个乱坟岗里,意识模糊中,我觉的有人经过,这才捉住了你的腿,然后剩下的你都知道的。”穆归鸿眨了眨眼,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很无辜。
“可是,那之后你为什么要骗我你失忆了?还……还……”她其实想说为什么一个劲的喊她娘子,可是关于这一点,她实在不好意思当着云影的面问出口,只得忍气吞声的咽了口气,紧盯着某人。
穆归鸿无奈的撇了撇嘴角道:“这个……”真的只是权宜之计,七七,你知道的,我的身份特殊,而当时我又不知道你的情况,有随时有人回来继续追杀,这才故意装疯卖傻,隐瞒身份,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听他这样说,在结合目前的情况,她也能推测当时情况的凶险,但是……她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啊,凭什么她就要从头到尾被人蒙在鼓里!
“七七,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我真不是故意的,”穆归鸿扯她的袖子,指天誓日的道:“我发誓,我以后真的不再欺骗你的还不行吗?”
“真的吗?”顾琪听他已经服软,这才转过头来看着他。
“真的,我保证。”穆归鸿眼神坚定的看着她。
“好,那我原谅你。”
见他说的这么认真,顾琪决心在信他一次,若是以后还有第二次,她绝对要他好看!
看着这两人亲密的互动,一直坐在一边的云影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刚才看上去还是电闪雷鸣的,这转眼间就风和日丽了,这……这变的也太快了!
“咳咳……”云影尴尬的轻咳了两声,随手将一封厚厚的资料扔在了穆归鸿怀里:“喏,拿去吧,这是天香楼花魁案的卷宗和疑点,以及我们找到的证据,都在这里了。”
穆归鸿正要伸手打开,却被在一旁一直窥视的顾琪捉个正着,一把就把那信封拆了开来:“我瞧瞧,我倒要看看那个府尹大人到底是如何审案的?”
顾琪拿出资料,粗略的扫了一眼,忽然眉头紧皱:“嗯……这不对啊,为什么资料上说,的确有目击者看到花魁与于朝阳吵架,又看到于朝阳背了一个难闻的大口袋从花魁房里出来?这不对啊。”
“你别光看前面啊,你在接着往下面看。”云影提醒道。
顾琪有顺着这资料往下看,突然才恍然大悟,拍着脑袋笑道:“原来是这样啊,这案子的布局真是极为缜密,怪不得这府尹大人没有及时发现,恐怕这事也只有有经验的人才能看出其中的蛛丝马迹。”
“七七,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呢,来让我看看。”说罢,穆归鸿别从顾琪手里把那资料夺了过去,细细的看了一遍。
“的确,这凶犯不一般啊,看来明天的最后一试我们一定要拿出点实力来。”
“嗯嗯,粽子,我相信你,明天你一定会没问题的。”
顾琪笑的像一朵太阳花,可看在穆归鸿眼里却有些过于灿烂了。
但他没说,有些事他还是不想她知道,因为不知道、不知情,他才能最大限度的保护她。
“好了,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那我就先走了,你们两个好自为之!”云影见事情交代的差不多了,正准备起身要走,却被顾琪一把拦了下来。
“等等,我还有事问你。”
“什么事?”
“那个……萱儿他们怎么样了?”这几天虽然她在东宫的生活很好,但是她也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宫外萱儿、琉璃他们的生活。
云影冲她笑笑道:“有我天机阁一直守护着,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再说,萱儿和琉璃他们一直跟着柳先生学习呢,你不知道柳先生可喜欢他们两个了。”
是啊,她差点忘了,之前粽子说过,云影可是天机阁的阁主,想要保护这两个小孩子,自然不是什么问题。
不过……一听到他说道两个孩子的近况,她更加失落了。
她竟然不能亲眼看到两个孩子读书奋进的样子,实在他可惜了!
穆归鸿见顾琪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也知她挂念两个孩子,忙出声道:“七七你不要担心,有云影在,定不会出现任何问题,而且我保重,只要你的伤一好彻底,我就把你送过去与他们团聚!”
“嗯,我知道了。”
见粽子这样说,顾琪也知道自己有些侨情了,如今的情况今非昔比,再不是当初任人欺凌的时候了,何况有他们两个在,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行了,没什么事,我就走了,我们后会有期。”说罢,云影像来的时候一样,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娘子,不要再想了,我们该来商量明天三试的事情了!”穆归鸿出声道。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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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儿臣知道凶手是谁
皇宫宣室殿内,前来参加三试的权贵子弟们已各自选了位置,太子与三皇子领在前头,其他众人依次排在后面。
只是跟文试相比,这次的殿内明显要安静许多,因为这最后一试,不仅南诏国公主端木纳兰和君钰来了,就连一向忙于政务的皇帝也亲临考场。
这也看出了此次北辰与南诏联姻的重视,在场的众人不得不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遥遥帝座下,中侍御史肃然朗声道:“众人归位,三试开始!”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便有小吏上前,亲自将天香楼花魁案简单的陈述了一遍,又在圣意的暗示下,将两个小牌子放在了前面。
一个牌子上面写的是有罪,而另一个则是无罪。
在各方意义复杂的视线中,宣室殿内渐渐响起了议论的嘈噪声,不一会儿,大家便按照各自的立场,站在分属不同的两大战营里。
就连装扮成太子侍从的顾琪也是倍感压力,总觉得有数双眼睛,在紧盯着自己。
虽皇帝过来的几位官交头接耳,参赛的众人也是神情紧张,顾琪不知道此时该干什么,便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上首的位置,却看到端木纳兰正看着她微笑。
什么情况?她脸上,有墨迹吗?
顾琪擦了擦脸,却还是发现那个纳兰在看着她,甚至还趁着众人都不在意的时候,冲她吐了吐舌。
宣室殿内的大部分人都选择了有罪,只有极少数人选了无罪,顾琪自己数了数,除了已经知道真相的穆归鸿以外,还有夏瑾和其他一个不知道名姓的人,而三皇子,此时正站到了那个对立的位置。
这真是天助我也!
顾琪暗道,却没看见三皇子眼中一闪而过的阴狠。
见众人选择的差不多了,宣室殿内的宫人将情况汇报给上首的陛下等人,便按照之前设计的,让众人将各自的审案思路叙述一遍,当然,若能提供证据自是再好不过。
宫人宣读完,满室肃静,似都再次陷入一种匪夷所思的境地。
众人目光都看向持反对意见的另外三人。
陛下捋须等待,三皇子面目不定地凝望着,明贵妃看好戏的打量着。
“诸位,谁能告诉朕这天香楼花魁案的真相?”上首的皇帝出声道。
穆归鸿看向站在对立面的穆荣华,和声对他们道:“皇弟先请吧,不过要是还没有想好答案的话就算了。”
穆荣华不服气接道:“臣弟自然有自己的说辞,只是臣弟很想知道在府尹大人的判决下,皇兄又有何其他证据可以证明那于朝阳的清白呢?”
穆荣华没有接口,只是把视线转向视线的上首的皇帝,肃然道:”儿臣有证据可以证明天香楼花魁一案目前的嫌疑犯是冤枉的,那花魁的确不是他害的。““哦?朕可听说,此案证据确凿,连于朝阳自己都不愿意为自己辩护,太子又是哪里得来的证据?”说话,皇上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啊寒光,站在一旁的顾琪也不免颤抖了一下。
这伴君如伴虎,还真是不是说着玩的!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上座的皇帝轻轻哼了一声,转向大理寺卿:“杜卿,听闻近来你同一同查案,原本涉及你寺下属,你不仅不回避,还主动干涉,不知进展如何?”
大理寺卿亦冷汗:“回陛下,臣同撒尚书探讨过案,进展同他一样。”
父皇重重一哼:“这么说,本朝两大断狱奇才破天荒首度联手,还是无法结案?此案莫非真是无人可断?”
满朝静寂时,我道:“父皇,此案元宝儿可断。”
“不得胡闹!”父皇对我十分无奈,恨不得即刻将我拎走。
我走到醒目一点的地方,认真道:“元宝儿没有胡闹,元宝儿知道凶手是谁。”
此话一出,聚拢来的目光更多了。
惊奇,疑惑,怀疑,期许,各种视线,当然也有父皇撑着额头绝望地断定我又要犯傻了。
我,努力让父皇看到我,不要太绝望,“元宝儿没有胡闹。”
刑部尚书斗胆道:“陛下,既然太子下坚称自己可断此案,不如让下试试。”
大理寺卿附议:“陛下,臣等也希望早破案,若下当真知道真凶,不妨让下指认。”
楚学士也附议:“陛下,学问经世治国才是正途,下小小年纪若真能破获此案,实不亚于战国甘罗。”
父皇踌躇一阵,看我一阵,又看向宰相和太师。
宰相也迟疑一阵后,决定死马当活马医:“臣觉得,可以一试。”
众人征求郑太师意见,太师略冷淡,却也不便驳了众人的意:“那就请下一试吧。”
父皇终于勉为其难点头应:“既然众卿同意,元宝儿你且来断一断,此事可不是儿戏,你想好了再说。”
几百双眼睛骤然将我凝视,由不得人不紧张,回望了一眼人群,发现晋阳侯也淡淡地将我看来,想了想他挨板子的淡定从容,顿时我便释怀了。
当着满朝百官,我将案一一断来。
“卿月楼花魁被害案,凶手并非舅……呃并非大理寺丞,他是被栽赃的第一人。虽然案发现场留有大理寺丞的鱼符,但不足以证明他是凶手,大理寺丞只是不巧去过卿月楼见过花魁,又非常不巧与花魁有过争执,更是不巧被人利用而已。”
郑太师道:“这么多不巧,他还不是凶手,那什么人才不巧正是真凶?”
我咽了咽口水:“真凶不巧就在此刻的朝堂上呢。”
视线扫过,众人跟着色变,生怕我目光多作停留。
第一百二十章 抽丝剥茧环环相扣
穆归鸿兀自挺直腰背站立在宣室殿内,深邃的眼眸扫过众人。
“事发的天香楼现场太乱,显然是凶手故布疑阵,借于朝阳与花魁争吵的契机,杀害天香楼花魁,嫁祸给于朝阳。证物便是“不小心遗漏”在房间内的那一小结手指,证人据说是天香楼听见二人争执的丫鬟侍女,嫌疑便是报案人前往奉京府尹报案后,于朝阳什么话都不说,也不做辩解。凶手设下陷阱,一步步逼得于朝阳往嫌疑人的不归路上越走越远。
“同那一小节手指被发现的还有一把匕首,也就是原本属于于朝阳的匕首。整个案发过程是这样的,于朝阳与花魁因某事发生争执,不欢而散后,于朝阳失魂落魄离开天香楼,有天香楼姑娘们亲眼为证。凶手因是花魁恩客之一,知晓花魁的一些习惯,便趁着于朝阳刚一离开,用绳子将花魁勒死,随即消无声息的走了出来。
“不久,有侍女往花魁房中送饮食,人已消失,只留下一小节断掉的手指。天香楼鸨母惊恐过度,全楼陷入慌乱,管家召集仆从商议安抚,此时混在人群中的凶手并未离去,也许是不小心延误,也许是故意停留,为脱身,便主动请缨报案。混乱中,管家焦头烂额立时应允,以为是楼中仆人,未曾看清其人面貌。府尹当日册录中记载报案人是阿广,但天香楼内未有此人。
“凶手自天香楼成功脱身后,自然是担心同僚的官员将自己认出,之所以担心被认出,当然是因为凶手自己时常在同僚们跟前露面。没错,凶手自身便是朝廷大员。另一证据便是凶手对于正六品的昭武校尉做事为人十分了解,使不假思索的掩藏证据,进一步导致于朝阳嫌疑人的身份,只是府尹大人一开始就把矛头指向了他。
“此案经奉京府尹接手所有线索都指向了他,于朝阳又是一个不善言辞的汉子,就是他自己也觉得百口莫辩,这更加坐实了他是凶犯的可能。”
听到这里,满朝哗然。
皇帝也惊愕得不能自已,一半是为他所叙述的内容,一半是因他此时的状态。
顾琪在旁边观众人都是惊讶之色,而凶手似乎并没有表现出反常与异样,这果然与粽子说的一样,不将此局一环环解开,真凶是绝不会承认的。
三皇子自然不会放过关键的地方,眉头一挑,问道:“这些大约都是皇兄的推断,皇弟也很佩服您的想象,只是这断案终归是断案,绝不能凭一点想象就可以蒙混过关的!”
意思是太子没有证据,这些都是瞎猜的喽?
明贵妃也回应道:“臣妾也听闻过那于校尉的人品,却如太子所言,只是,这究竟是不是嫁祸,还需殿下道明原委。”
这波人就是故意的,什么是不是嫁祸,分明就是摆明了不相信太子所说的,那既然他们不相信,就直接拿出证据甩到他们脸上。
“凶手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不会有人相信是他杀了花魁,但是也正是因为他的自以为是,使得他没有刻意去检查花魁是否真的死掉,或者关注后面的案情如何,这也正好给我们寻到了一丝蛛丝马迹,而那按的真正线索正是那把被遗漏在房间的匕首。”
“那把匕首上有血槽,显然是一把真正的用来对敌的武器,那匕身上的血槽可以在刺入人体的那一刻,加大血液的流动,但也正因为这样,在被刺入身体的那一刻,一定会有打量的血渍喷出,留在那名杀手的衣服上。”
说罢,穆归鸿拎出那把在现场发现的匕首,拿在手上。这匕首锋芒毕露,且刀身上真的有一道深深的血槽,与太子刚才的描述不差分毫。
其他人也都关注的是案情,只有三皇子淡漠回了一句:“于朝阳是个武人,必然知晓如何躲避飞溅血液的方法。”
这时,皇上稍稍镇定了些,向太子问道:“那凶手也有可能是个习武之人?也知晓这匕首的用法?你又如何判断凶手另有其人?”
太子继续说道:“儿臣必不能确定从这把匕首上确定凶手是不是另有其人,但是剩下的另一个物证,花魁的小手指,却让儿臣下定了决心。”
“哦?怎么说?”皇帝目不斜视的看着太子。
“大家都给知道,这天香楼的花魁素来悉心保养,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皆通,想来这手必然也是光滑细长,纤纤若素,而那留下来的残害,据奉京仵作的现场实录描述,手指略黄,也指关节处有细纹,指腹有茧子,光是这些就绝不可能出现在一个妙龄的花魁身上。”
“而嫁祸给于朝阳,则是因为凶手深知他与花魁有过节在先,容易利用,更因于朝阳为武将,偶尔醉酒做出一些鲁莽的事情并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于朝阳涉案,必不会将他怀疑。但凶手为了保险起见,又用了他的匕首直接嫁祸于朝阳,却不知设局越多,破绽也就越多。
“更令凶手想不到的是,在他走出现场之后,却有人已经偷梁换柱。也就是说,当时房中的那个小手指,根本就不是花魁的,而花魁的所谓尸体也并不在房内。”
众人果然又惊讶了,人群里,真凶不仅露出讶异之色,更多了似有若无的一丝惊慌,却也随着众人一起看着穆归鸿,怀疑他话中真假。
刑部尚书黑着脸看向太子:“那天香楼的花魁的尸体究竟去了哪里?”
穆归鸿扫了一眼众人,突然笑道:“其实花魁并没有死。”
“太子,这究竟是何故?那花魁没死,可是她人呢?”皇帝在台上观望了半天,也早已按耐不住,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三皇子沉着脸道:“若是花魁没死,那她为什么不直接向奉京府尹报案,还要搞一出金蝉脱壳的戏码?”
穆归鸿突然看向太师,赞美道:“三弟才高,不止一斗。”
众卿全呆了。
郑太师也愣了愣,“皇兄你什么意思?”
就见穆归鸿不顾众人的惊奇反应,接着道:“三弟所言极是,那花魁的确是使出一招金蝉脱壳之计,那是因为若不如此,她早晚会被凶犯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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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证据确凿真相大白
“什么人敢在奉京城内如此胆大包天!”坐在上首的皇帝陛下震惊非常。
宣室殿内的众人不由的浑身一抖,齐齐跪了下来,大呼:“陛下息怒,臣等有罪——”
见众人如此,皇帝的怒火似乎也消下去不少,瞥了一眼道:“太子继续。”
“是!”太子拱手一拜,继续道:“之前就说了,这凶犯乃是朝廷中人,权利不小,那天香楼的花魁只是一介娼妇,若是官官相护起来,想要弄死她简直易如反掌。那花魁既已知道那人要害她,自然要留他一个自己死亡的证据,于是便不知从哪里寻来一截断指扔在地上,而她本人应该也混迹于当时慌乱的人群中,逃跑了。”
“那既然那花魁已跑,那皇兄又是如何查到凶犯的呢?”三皇子冷冷地看向他。
穆归鸿笑了笑,看向上首的皇帝接着道:“刚才儿臣已经说了,那含有血槽的匕首必然会在刺出的那一刻有血液喷出,就算有大部分躲过,也会有零星几处喷到身上,还有就是,那人心思也极为细腻,见衣服上沾染血迹后,便不慌不忙的从花魁的房间寻到几件男装换了下来,又为了防止别人发现,直接把那衣服给烧掉了。”
“既然他已经把衣服烧掉了,那皇兄又该怎么证明?”三皇子咄咄逼人,简直不放过穆归鸿话中的一丝线索。
听了穆荣华的话,太子非但生气,反而微勾起唇角,轻拍了两声,就见到有侍从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托盘,那托盘上正有一大四小几颗珠子。
大大的宣室殿内再次陷入沉静。
众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托盘里的物件,毫无疑问的把视线转到乐太子身上,就听他说道:“大家看,这几颗珠子正是那犯人留下的,本宫推测,那犯人把衣物焚毁的时候,恐怕并想到这些衣服上的配饰,那这些配饰因为是与时做的,质地坚。硬,就算是遭遇焚毁,仍旧完好如初,我命人在花魁内房间查找的时候,正好在一个不用的废气桶里找到了这个。”
“可这仅仅是几颗不起眼的珠子,很多人的身上都有,难不成皇兄要一个一个挨家挨户的找吗?”三皇子出言反驳道。
穆归鸿并不在意,指着托盘上的珠子道:“大家请看,这一大四小五颗珠子,其中的这颗大的眼泪状的珠子,并不是普通的玉石,本宫找人鉴定过,这是极为少见的白蜡,也就是偏白色的蜜蜡。这个东西今年不过上贡了五颗,有三颗在父皇那里,有两颗赏给了后宫的嫔妃,而这多出来的一颗,能接触到并能扣下来的人已经寥寥无几。”
太子的话刚说完,皇帝的目光立时扫向随他一同来的户部尚书:“大胆齐尚书,还不从实招来,待朕查出来,定要族诛!”
户部尚书一个趔趄,从人群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一头的冷汗思虑片刻,赶紧道:“回殿下,下官下官有所不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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