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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无嫡妻-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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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大胡子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顾琪笑的更加厉害:“编,你在接着编啊,我看你能编的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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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不探不问难得糊涂
“小姑娘,还能不能好好一起玩耍?”大胡子无奈的轻抚着自己的胡子,一脸的不知所措。
看着小丫头一副全都明白的神情,他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丫头的眼神太过清亮,好像能洞穿一切。
“姑娘,你在说什么啊?大叔我真的有些不懂。”
“哼,你就装吧!”顾琪扯了扯唇角,抬起自己的右手晃了晃:“看见了吗?有木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大胡子抬起头,深深地吸了口气:“嗯,真好闻。”
大胡子的样子,就像是谁给他喝了过量的酒一样,神色有些熏熏然,有些迷醉,看那个样子如若不是粽子一直在寸步不离的守在旁边,他几乎都要扑上去了。
可即使被两大凶神紧紧盯着,他也没有放弃的打算:“姑娘啊,你醒醒好,就陪我这个可怜人再待会还不行吗?”
看大胡子的样子,几乎都快要给顾琪下跪了,要不是她知道事情的原因,几乎要把他当做猥琐大叔看待了。
“行了,你就别做样子给我们看了,我就一句话,你到底说不说?”
“你要我说什么啊?”大胡子可怜兮兮的看了顾琪一眼。
顾琪冷哼一声:“可以,既然你不说,那就别怪我揭了你的老底。粽子、朝阳速速将他拿下!”
穆归鸿和于朝阳微一点头,便开始行动起来,毕竟是两个年轻人,那速度自然不是大胡子所能比的了的,很快他就被两人用绳子牢牢的捆了起来。
也不知他们是怎么捆的,那大胡子活生生的把它们捆成了粽子,嗯当然是吃的那种肉粽子。
顾琪走上前,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道:“看来龙龟大人也没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嘛!”
“什么?”有三个声音同时发了出来。
其中两个是穆归鸿和于朝阳,他们瞪着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正跟眼前的大胡子,怎么也没想到这货竟然是他们千辛万苦要找的龙龟。
而另一个声音自然就是大胡子本人的了,惊讶地看着一脸自信的顾琪。
“姑娘,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的龙龟那可是神兽,怎么着也不会是我现在这个样子啊!”
“对啊,七姑娘,你为什么断定这家伙就是龙龟啊?”于朝阳问。
顾琪轻哼了一声,看向大胡子道:“我有三点可以证明你就是龙龟!”
伸出葱白的手指,顾琪一个个举例:“第一,这射日山飘忽不定,之前我们在沙滩上的时候,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可是不一会便出现了,如果真的是山那是绝不可能的,除非这个‘山’是可以自行移动的。”
“第二,在失落谷的时候,师师曾无意透露出对你非常厌烦的情绪,当时还不觉得,可是如果你是龙龟的话,那就说的通了,试问又有什么比被敌人吃掉更加痛恨的呢?”
“这第三,就更加清楚了!”顾琪看着他轻笑:“在我们之前无意中得到那张羊皮纸中,曾显示出只有蓍草才能吸引龙龟,而古代的巫师们就是用这种方法召唤龙龟的,而你又似乎对我的右手非常感兴趣,那股味道,正是师师给我的蓍草,如此三条证据你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顾琪的三天证据说的严丝合缝,字字珠玑,一时之间大胡子竟然愣了身,一动不动盯着她看了两眼,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丫头,很不错嘛,没想到伪装了这么半天还是被你给看出来了!”大胡子的话刚一说完,刚才还捆的他严严实实的绳子竟然一下子脱落下来。
大胡子揉了揉手上的红印,看向对面年轻的三张面孔笑道:“年轻真是好啊,老夫也有好几千年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了!”
好几千年?呃……这应该就是变相承认自己是龙龟了吧?
三人瞬间欣喜万分,至少他们要找的第一味药有希望了。
“大叔……嗯,不对,龙龟先生……”顾琪上前,深深的向他做了一揖:“我想我们来的目的恐怕您已经知道了,不知道您能否看在我们这么诚心的份上,就算赐我们一小片也行。”
她已经想过了,若是到最后这龙龟真的不从,她就算是豁出自己的命,也要争取到龙龟壳。
大胡子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道:“小丫头,你应该知道这壳是我本体的一部分吧,就算我给你一小片,那也是对我本体巨大的损伤,你说说看我凭什么要给你们呢?”
这话说的倒也不错,顾琪知道他们这样的确是有些唐突了,可是没办法人命要紧,若是让她眼睁睁的看着粽子去死,她也不愿意苟活。
“大叔……我还是叫你大叔吧,”顾琪看向大胡子道:“我知道我们的要求的确有些过分,但人命关天,我知道大叔一向悲天悯人定不会作势不管,而且……”
顾琪向前一步,走在大胡子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没有让其他两人知道。
就见大胡子的表情一下子喜笑颜开,咧着嘴乐道:“不就是龙龟壳吗?没问题,没问题,老夫这就送你,反正这东西就跟你们人类的指甲一般,没事得修一修的,哈哈哈~”
大胡子笑的爽朗,穆归鸿和于朝阳倒是惊呆了眼,既然跟指甲一般,怎么刚才他就这么不好说话!
懒得跟这猥琐的家伙继续拉扯,穆归鸿见白光一闪,顾琪的手里多了一块巴掌大的板子,就忙把她拽了过来,并一脸警告的看向大胡子。
大胡子也不理会,只看着顾琪:“丫头,这下你安心了吧。不过不要忘记记得诺言哦!”
“那是当然,七七定不会忘记大叔的!”
见一切完成,顾琪他们也不想多耽误,只是大胡子说要送他们下山,才勉勉强强的让他领着那群小毛球送到了山下。
路上,顾琪已经从大胡子那里知道这群小毛球乃是由他的本体生出的零虱,因为年岁长乐,才得了一些本事开了灵智。
原来龙龟身上的虱子都有这么大啊,顾琪心中唏嘘,也不再去想那龙龟的本体有多大,反正这射日山她是没有见到边,自然的她也不愿意在去探寻大胡子现在这个样子的成因。
有些事情还是难得糊涂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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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近乡情怯有口难张
到达苏府的时候,离一月之期还剩下最后三天。
重新回到昔日的小镇,反倒让顾琪有些近乡情更怯。昔日在小镇的种种,如同放电影般在她脑海浮现,此时看着熟悉的苏家大门,她反倒有些犹豫。
“七七,如果不想去就算了吧,朱果的事情我们在另想办法。”曾经的呆傻的粽子也摇身一变成了北辰的太子,看着身边龙眉凤目的他,顾琪感慨万千。
可是,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还没有凑齐的话,那眼前这个人就要永远的离开自己了。
“粽子,我没事的,等你身体好了可要带我好好玩一玩。”顾琪微微一笑,眼神中的迷茫也转眼消失不见。
轻扣苏家的大门,不一会儿,一个面熟的老人走了出来,顾琪认得他,他是苏家的家丁:“大叔请问您家大少爷在吗?”
“呃……您是?”老人家仔细的又看了顾琪几眼,似乎才想起她的身份,忙回道:“哦哦,我想起来了,姑娘您是我们大少爷的朋友,你等着我这就去通报我们家少爷。”
“好,麻烦您了。”
顾琪客气的回了一句,在等待通报的时间里,她还在思索如何跟苏柏岩索要这天下至宝。
之前云影就曾说过,这极热之地的朱果只有苏家老家主知道,可是目前苏家的实际掌权人却不是苏柏岩,而是那位惊才绝艳的苏夫人。
可她跟这位苏夫人的关系,却绝没有表面上的那样好。
就在顾琪还在暗自思忖的时候,苏柏岩的小厮平湖慌慌张张地走了过来,朝顾琪深深一拜:“七姑娘,你来的太是时候了,您赶紧去看看吧,我家主子他……”说到最后,平湖的眼睛红了起来。
“他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见这个架势,顾琪的心顿了一下,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平湖抬起衣袖,不着痕迹地擦了擦眼角道:“姑娘,你还是随我去看看吧,你去了就知道了。”
顾琪点头,领着粽子和于朝阳就往里走,这个时候平湖才发现这个顾姑娘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她的身边竟然还有两个男人。
“嗯……这两位是?”平湖有些不知所措的问了一句,跟自家少爷这么久,他多少知道少爷的一些心思,可如今看顾姑娘这身边的两个人,他也有点为自家少爷不平。
“我是她夫君。”
旁边的粽子非常不合时宜的飘过来一句,这小厮的眼色他如何看不出来,再说之前他就知道这个苏柏岩对自家娘子没安好心,只不过现在今非昔比,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傻乎乎的粽子了,更没必要把自家娘子拱手让人。
平湖尴尬的浑身一抖,这个人无形中有一股凌然之上的气场,让他不得不小心应付。
算了,反正这都是少爷的事情,自己干嘛多此一举呢。
平湖把他们领到了苏柏岩的那座清幽的小院里,刚一进去,就闻到到了一股浓浓的酒气。
顾琪微微蹙眉,什么也没问的跟着平湖往里走,就看到房间内苏柏岩人事不省的靠在桌子边上,身边摆放着大大小小许多酒坛,一看就是在借酒消愁。
顾琪走上前去,附下身轻轻地晃了晃苏柏岩的肩膀:“柏岩你醒醒,快醒醒。”
可是晃了半天,苏柏岩非但没有任何动静,反倒借着顾琪的力,一点点的滑到地上。
“平湖,你说说看,你家少爷到底是怎么回事?”顾琪站起身,蛾眉微蹙,略有些薄怒的看向他。
“这个……那个……”平湖尴尬的看了看屋里另外两个人,有些支支吾吾,这是少爷的私事,他怎么好意思当着外人说啊。
顾琪朝粽子看了两眼:“不好意思,你们先出去等一等,我跟平湖有话要说。”
见这个苏柏岩喝的酩酊大醉,某人倒是放下心来,领着于朝阳就往外走。
看他们二人离开,平湖却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之前强忍的泪水也滚落下来:“是我,是我这个没用奴才没有照顾好少爷,反倒让夫人他们捉住了把柄,现在少爷他……他很有可能会受到族中的惩罚!”
“惩罚?你说说看究竟是怎么回事?”顾琪冷静地坐到桌边的空椅上,她倒要听听这家伙是犯了什么事!
原来,为了不让大权旁落,气不过的苏柏岩接手了苏浙一带的盐运事宜。本来这应该是个可以建功立威的好事,从承办到调配苏柏岩都亲力亲为,务必做到最好。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就在这批货物就要圆满落地的时候,运盐的大船却突然在江中失了火,虽然船上的人也极力救火,可是这批货物还是损伤过半。
还好,苏家人并没有把责任算到苏柏岩身上,只是仍旧派人将船上的人查了个遍,可到最后,查来查去大船失火的原因却直指苏柏岩,说此次押运途中他不仅放纵属下喝酒,还急功近利好大喜功,在这批货物中夹杂了大量私盐。
这样的行为无疑是至苏家于不仁不义,如果朝廷一旦追究下来,苏家轻则抄家,重则满门抄斩,无论哪一样,都是苏家不能承受的。
因着苏柏岩是苏家的长子嫡孙,这次事情苏家决定公事公办,交给家中的族亲来办,可说到是公事公办,暗地里的那些猫腻大家又岂会不知,苏柏岩这次想来是在劫难逃。
听完平湖的话,顾琪面色难看的看了眼还躺在桌子下面的苏柏岩问:“那这次审判什么时候开始?”
“就是明天!所以我家少爷才心郁难受,想要一醉解千愁。”
平湖声音沙哑的向顾琪解释,这天来他也是自责的难受,要不是当初自己不小心喝醉了,也不会没有注意到大船失火。
“一醉解千愁?”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平湖说的这句话,顾琪反倒有些想笑:“我算是服了,就你家少爷这样,还想解千愁?我看他是借酒浇愁愁更愁!”
平湖听了她的话,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
“行了,一个两个哭丧着脸有什么用?快去弄碗醒酒汤来把你家少爷弄醒,本姑娘自然有本事让他化险为夷!”
第一百七十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从平湖手中端过醒酒汤,顾琪扶起躺在地上的苏柏岩,捏着他的鼻子给他灌了下去。
这醒酒汤要发挥作用还要在等上一等,这段时间她有必要好好整理一下思路。
趁着平湖出去端茶的时间,顾琪把粽子还有于朝阳叫了进来,并将苏柏岩的事情简明扼要的交代了一下,让他们两个也帮忙想想办法。
可是待听完苏柏岩被冤枉的事后,某粽子抱着手很是不屑的看了两眼平躺在床上的苏家大少,吐出两个字:“活该!”
“喂,你怎么说话呢?还有没有点同情心!”
顾琪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再怎么说苏柏岩也是他们的朋友,如今朋友有难怎么也不能见死不救。
看到顾琪撅着个小。嘴,某粽子很没节操的凑到她身边辩解道:“娘子,不是我没有同情心,你想想,他在苏家待了也不是一天两天,这其中的沟沟道道他应该早有了解,运盐一事向来是苏家的大事,当初他们肯同意苏柏岩接管,这个事就没这么简单。”
“现如今,这个傻子不仅被别人捅了一刀,还要替幕后之人背黑锅,你说他不是活该是什么?”
粽子说的头头是道,顾琪一时之间竟找不出理由进行反驳,恐怕那幕后之人也是看中苏柏岩急于求成的心态,才因人而异出此下策,让苏家这个长子嫡孙彻底没了翻身的余地。
这人真是好狠!
不过既然是阴谋,就不怕找不到破绽,因为从心理学来说,一个人要是想做坏事,多多少少都会心内不安,总会遗留下一些蛛丝马迹,除非这个人心理素质极高。
而且刚才平湖也说过,运盐事件的起因就是那场莫名其妙的大火,显然这纵火之人与偷运私盐的人必是一人所为。
要是能找到失火的原因剩下的恐怕就会容易多了。
想到这里顾琪叫来平湖,又让他把当天的事情叙述了一遍,直到听到平湖说当日苏柏岩派人看守的侍卫全都睡着或者干脆死于大火,她才叫平湖停下。
“你是说基本上没有人看到是如何着火的是吗?”顾琪挑眉问道,她总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嘛是不对的。
平湖点点头,接着回道:“的确,事后大家回忆在船上的人没有一个记得放盐的仓库是怎么起火的,不过那日的风很大,多数人认为是因为江风过大,使得船上的琉璃灯盏落下导致的大火,所以这与少爷手下的失职才脱不了干系。”
“也就是说根本没人知道失火的真正原因喽?”
顾琪托着下颚略略思忖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恐怕连那幕后之人也不曾想过,有些事假作真时真亦假,既然没有人确切见过,那么这个事情就好办多了:“平湖我问你,现在那艘被烧的大船还有当时船上幸存的船工可都在吗?”
“在在在,都在的。”看着顾姑娘一脸兴奋的样子,平湖不自觉的激动起来:“出事的大船就在码头,幸存的船工我这里都有名单,要是姑娘需要的话,平湖这就可以带姑娘过去!”
“那我们不妨就去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在捣鬼。”
顾琪眼睛一亮,嘴角也不自觉的轻勾起来,这年头邪的怕正的,更何况还有她的“眼睛”助阵呢!!!
悄悄的跟着平湖从苏家的后门走出去,顾琪不时的向四周望去,生怕苏家那几个碍眼的挡了他们的去路,也亏得他们今天运气好,一路走下来都没有遇见熟人。
跟着平湖一直往小镇的南边走,沿着河道,顾琪才发现这小镇的南边竟然如此繁华,以前她竟然都没有注意。
河道两边都挨家挨户住满了,有人家的院子里还晒着满满当当的水货,相比镇北的环境,南边明显要比北边更加富裕。
想来这些人也是多亏了苏家生意的照应,否则也不会见到平湖这么热情,特别有几个年纪大的婶子,一见到平湖过来就往他的怀里塞东西,直塞的满满的还不罢休,惹得一旁的顾琪闷闷的笑了两声,平湖不好意思的扭过头来尴尬的挠了挠头。
“让大家笑话了,这里的人就是这样,这些东西你要是不拿那些婶子还不乐意呢!”
顾琪捂着嘴偷笑了两下,正色道:“那你说的那些幸存的船工也是在这里吗?”
“在的,在的。”平湖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处茅屋道:“顾姑娘你看到了吗,就是那里,那个船工姓胡,水性极好,所以我们家少爷才挑了他去的。”
果然,不远处的茅屋正升起一道道炊烟,看样子那家正在备饭呢。
顾琪和平湖,以及穆归鸿他们四个一同走进了那位姓胡的船工家,刚一进门,就见到这家人正坐桌子旁,准备用饭,那餐桌上盘着五六个盘子,看起来还不丰盛的样子。
“胡大哥,这是少爷的几位朋友,想来了解一下那日的情况。”平湖跟一位结实的大个子说这话,看样子这个皮肤黝黑,却长得眉清目秀的人就是他之前说的人了。
那人抬头看了他们几眼,微蹙了一下眉头,有些不耐烦地对平湖说道:“那天的情况我跟苏家的管事们都说了,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啊!总不能你们还在怀疑是我们这些苦命的船工做的吧!”
“不不不……怎么会,胡大哥你别误会……”平湖忙着解释,却被顾琪插嘴道:“是不是误会还要看到证据才能知道!”
“你什么意思?”那人撇了一眼顾琪,手里的拳头也不自觉的攥紧:“是说我们故意陷害苏家大少爷吗?”
闻言,顾琪轻笑了一下:“我相信你们不会,但是我要看的是证据,没有证据你们说的做的都没有意义。再说……”顾琪瞟了一眼紧张的坐在桌旁看着他们的胡家老小:“你也不希望给他们做坏榜样吧?”
姓胡的船工眉头紧锁,怔怔地看了顾琪一眼:“你想知道的我不能告诉你,但是你若真想帮他,不妨去河岸看看,或许那里有你想知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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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人在做,天在看!
河岸?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之前平湖说过那艘出事的大船就停泊在那里。
看样子这艘船还是很有价值的。
“平湖我们走。”
顾琪最后又看了胡船工一家,从他身边擦过的时候,她用只有胡船工一人能听到声音说道:“人在做,天在看!”
胡船工一惊,瞪着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看着这位面生的姑娘,内心有些凄凉。
他何尝不知道是非因果?可是他们这些船工人微言轻,为了活命有些事就算违心也要硬着头皮去完成!
希望这位面善的姑娘,能够替大少爷洗刷冤屈!
离开胡船工家,顾琪他们几个跟着平湖往河岸的码头走去,既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这里,那么这个地方一定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你们看,那里就是那艘大船。”
顺着平湖所指的方向,顾琪他们看到一艘几乎烧的只剩半艘的船停在那里,说是停那简直就是恭维,现在这艘船大部分的船体被烧成了黢黑的焦炭,只能如同烂木头般的倚靠在那里。
“这?这就是那艘船?”顾琪不敢相信的走上前去,摸了摸焦炭般的船身:“这么厚的船板都能烧成这样,你们也都信了是灯火引起的这个借口?”
这些人是猪吗?
且不说当时的火有多大,就说这种能运货的船板,大都是选用厚实防水的木材铸造,并在入水前在船身涂上一层桐油,以防止被河水和水中的浮游生物所侵蚀。
这样的坚实程度可不是一盏小小的琉璃灯火就能点的着的,再看现在船身上那些被烧黑的地方,显然就是有什么助燃的东西被泼了上去,也亏得这群人还就相信了!
“平湖,你说那天晚上失火的时候,看守盐仓的守卫都喝醉了是也不是?”
“是!”平湖见顾姑娘阴沉着脸,肯定的点点头:“按规矩看守盐仓的侍卫是不能饮酒的,但是那天因为快要接近码头,大家高兴,所以晚上的时候就让厨娘整了点米酒给大家接风解馋,可没想到到后半夜的时候就出了事。”
说道这里,平湖不觉叹了口气,料谁也没想到喝米酒竟然能把人喝醉,也不知道是那些人的酒量太差还是那日的米酒醉人!
“米酒?开玩笑,米酒要是能喝醉人回头失眠的时候本小姐就大口的喝米酒!”顾琪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这些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这米酒是躺着也中枪啊!
看来这个事情根本就不用查,就是苏家那些人看苏柏岩不顺眼,想要找个由头把他除之而后快。
正巧赶上苏家运盐,苏柏岩不明就里的跳到坑里,被那幕后之人牵着绳走。
现实找人悄悄在他们运的盐仓中混入大量的私盐,在趁着大家高兴的时候在米酒中或者其他食物中混入致人昏迷的药物,最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一把火烧了粮仓,让苏柏岩有口难辩不得翻身。
这人真是好心急,好谋算!
“走吧,我们先回去吧,我想这个时候苏柏岩说不定已经醒了。”拍拍手上的灰,头也不回的轻快往前走。
平湖还有些怔愣,望着顾琪的背影道:“姑娘,这就完了?”
“完了完了,就这么个破船有什么可看的!”顾琪头也没回的挥挥手,就看到穆归鸿和于朝阳也笑着跟了上去。
重新回到苏柏岩的院子,刚一进来就看到苏柏岩穿着一身亵。衣呆愣的坐在床沿边上,眼睛无神的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柏岩,想什么呢?”顾琪朝他挥挥手。
苏柏岩面容呆滞的抬起头,盯着前面的人看了半天,终于被面前放大的灿烂笑容一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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