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碰瓷碰到女朋友[娱乐圈]-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侵略性。
  就连称呼都是生疏的“牧小姐”——
  顾维桢似乎从未叫过她的名字,但因为她面对牧归荑时总是有着过分的温柔与体贴,因此这样疏离的称呼也带上了亲昵的意味。
  并不会让人讨厌。
  对于顾维桢的话,牧归荑不敢尽信,却也不会去质疑她的用心。
  就当做是人生路上的贵人相助吧。
  牧归荑颇为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脸侧控制不住的烧红; 却也将心暂且安回肚子里。
  对于牧归荑的疑虑; 顾维桢看得清楚,却也十分无奈,有了她父亲的案例在前; 她一时也拿不准再提起与另一方的交情是否合适。
  但既然牧归没有追问,顾维桢便顺势放下了犹豫。
  一颗心总是要靠另一颗真心捂暖的; 攀亲可不是什么合适的捷径。
  ……
  半夜的时候,走廊里突然响起一阵尖叫,惊醒了半层楼的人。
  顾维桢本来就没怎么睡着,听到声音便推开门看了一眼,发现走廊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喧闹起源于对门,两个姑娘模样的人正在拉拉扯扯,一个扒着门把手尖叫; 另一个则伸手掐着她的脖子,嘴里还不住地咒骂着什么,显得分外狰狞。
  顾维桢眯了眯眼,花了点时间才在昏暗的灯光下认出了那两张略有些眼熟的脸。
  扒着门惨叫的那个是卓安雪,掐着她脖子的则是傅时雨。
  拖了这俩都跟牧归荑有恩怨的福,顾维桢对这两人还有几分关注,也知道她们眼下的情况。
  傅时雨身陷官司,但在正式开庭前却突然失踪,最近法院和警方都在找她,而卓安雪过去跟她就没多少交情,平时对她连正眼都不带瞧一下。
  这两人怎么会在这里纠缠到一起?还是在这个点。
  顾维桢低头瞄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半夜两点一刻。
  这个时间点本该是熟睡的时间点,外面路上的出租车都没几辆了。
  旁边房间的人也陆陆续续地从房门后探出脑袋围观,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还非要凑近了观看撕逼现场版,却没有人想到要去拉一把。
  叶清商和江枫早就站在人群外围,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轻人,三人的表情是如出一辙的惊讶,几乎可以说是目瞪口呆。
  当他们互相对视的时候,却又带出几分心虚。
  顾维桢注意到了他们脸上异样的神情,心思一转,隐约意识到了什么,朝他们笑着勾了勾手指。
  叶清商不大情愿地走过去,后面两人也磨磨蹭蹭地跟上。
  “怎么回事?”顾维桢压低了声音问。
  叶清商偷偷瞄了眼斜对面,那两人还在激情撕逼,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几个生面孔。
  “就……”叶清商眼神漂移了一下,小声说道,“一个小小的恶作剧而已,没想到真的坑到贼了。”
  叶清商简要交代了一下她刚来时,听到卓安雪在电话里的“密谋”。
  其实以牧归荑的警惕心和身手,对付一个摸进房间的小毛贼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架不住叶清商闲过头之后,搞事之心翻涌不息。
  于是在前半晚睡前,叶清商拐带江枫,联合酒店前台经理一起搞了一出恶作剧。
  趁着午夜没人的时候,叶清商跑到前台,似模似样地跟经理说起这一层有人要在半夜做坏事,联合外面的坏人夜袭某人还要陷害她,说不准今晚过去某些人就清白不保。
  叶清商也没有直言谁是谁,不过就是前段时间小说看多了,天花乱坠的乱吹,暗害手法怎么恶毒怎么说。
  前台经理是酒店老板家的公子,年纪不大,刚出校园留在酒店里实习,还十分单纯,看着叶清商入戏的愤慨,便已经信了两三分。
  恰好这时剧组那方后勤的人听了一两句,愣了一下又翻出了卓安雪先前寄存在这里的钥匙,证言她说的确实是真的。
  叶清商早有所料,便趁热打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服前台经理换了这一层的门牌。
  这家酒店大部分时候都承包给各个剧组,为了方便管理区分,各层的门牌都是根据剧组的需要另外挂上,拆装都十分方便。
  半夜的时间点,大家都在熟睡中,就算换了牌子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只要在天亮之前再换回去就好了。
  再说卓安雪拿了别人房间的钥匙这件事本就已经十分诡异,如果她不想做坏事,那么就算换了也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实质上的伤害。
  如果她真是准备害人,那就只能说她自作自受了。
  没有人蠢到认为卓安雪会在酒店里买凶杀人。
  叶清商信誓旦旦地打包票,万一出了什么事,就全部由她来顶包。
  年轻的前台经理正义感作祟,最终勉强同意了叶清商的提议,将卓安雪的寄存给别人的钥匙换成了她自己房间的备用钥匙,但也只能有他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换门牌也只由他们动手,而且最多只能换三个小时就换回来。
  叶清商全部应下,心里倒是不以为然,她觉得经过富二代请客的那一出,卓安雪应该知道收敛一些了。
  她搞这么一出,一是为了好玩,二是抱着一点侥幸的心态,看看能不能抓住卓安雪的小尾巴。
  结果万万没想到,就在他们准备把调换的门牌和前台寄存的钥匙换回去的时候,就见到了傅时雨和卓安雪这一出新鲜的闹剧。
  就是轰地一声,门被从内拍开,卓安雪全程尖叫,傅时雨一开始还试图跟她对吼,但很快就发现根本无济于事,脑子一热就开始动手了。
  听完前因后果,顾维桢瞄了眼对门的侧边挂的门牌,又回头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牧归荑房间的门牌和卓安雪的对调了。
  “等会儿记得换回来。”顾维桢压低了声音提醒道。
  目前为止,眼前的情况充其量只能算做一场闹剧,就算警察来了也不会多管闲事的那种,旁人看个热闹和笑话便完了。
  叶清商连连点头:“等他们一走我们就换回来。”
  那边的傅时雨脸色看起来相当糟糕,眼下一圈青黑,眼中布满血丝,好好一个小美女就被自己造作成了女鬼一般的狰狞恶态。
  见她这么一副样子,叶清商心下其实也隐约有点后怕,她们不怕有条理的阴谋家,就害怕疯子。
  阴谋暗算的好歹还能算作正常人,知道趋利避害,通过逻辑足以取胜,但疯子就没有理智可言了,哪天疯起来真拿把刀把人捅了也不算什么意外。
  还好傅时雨没真的发疯准备拿刀捅死牧归荑,否则这么一出阴差阳错,牧归荑尚有自保之力,卓安雪就不好说了。
  虽说有她自作自受的成分,但在剧组里闹出血总归不是好事,叶清商最后也脱不了干系。
  真是让人又暗恨又庆幸。
  不过既然没出事那就不必多想,叶清商松了一口气,余光乱扫,落到人群外围一个举着手机的人身上愣住。
  那人是个生面孔,长得平平常常,属于轻易淹没于众人的人,但或许是气质的影响,总显出几分贼眉鼠眼的贱光,他脖子上还挂着个相机,却举着手机一脸兴奋地对准了门口撕逼的两个人。
  原本聚集过来的都是这一层的人,也就是说大部分都是剧组的工作人员,摄制组的人也都住在楼上。
  牧归荑不接受采访更未对外透过自己的住处,叶清商整日蹲在房间也不至于引来什么记者狗仔。
  那么那个躲在人群后面鬼鬼祟祟的生面孔是谁叫来的就不言而喻了。
  想到傅时雨喜欢牧归荑的传闻,叶清商心头一跳,脑海里灵光一闪就明白过来卓安雪的用意,顿时皱起了眉。
  牧归荑恰在这时候推门出来。
  外面这么大的动静,她就是睡得再熟也该醒了,不过她是先看到旁边的床空了,这才披了外套出来看了一眼。
  刚刚睡醒的人揉着眼睛探出半个身子,一边打了个哈欠一边倚着门框问近旁的人:“怎么了?不回来睡觉吗?”
  牧归荑眼睛还有点睁不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她不是自然醒的时候脑子就不大清醒,只勉强辨认出面前站着的是顾维桢,便放松下来,伸手去扯她的袖子。
  在牧归荑刚推开门的时候,顾维桢就觉察到了,侧过头去看她。
  牧归荑身上披着的是件黑色的风衣外套,原本是顾维桢的,她大约是睡迷糊了随手拿错了,伸手的时候外套还在往下滑。
  微有些黏糊的调子像粘牙的麦芽糖,软乎乎伸手拽袖子的小动作让她看起来像只乖顺的小动物。
  像是刚睡醒的小奶猫,一下又一下用软哒哒的小爪子扑棱着主人的手指。
  顾维桢在心里做了比较,被萌得止不住笑意,一边伸手帮她把滑下去的外套往上拢了拢。
  “等会儿就回去睡了。”顾维桢摸了摸牧归荑的侧脸,让她视线的焦距对准自己,低声道,“你要是困就回去继续睡吧,没什么大事。”
  这边话音未落下,另一边正和卓安雪你来我往的咒骂的傅时雨目光却陡然转过来。
  牧归荑身上的一切对傅时雨而言都仿佛带着鲜明的记号,那刚睡醒时柔软的声调不高,落到她耳中却如平地的一声惊雷,震得她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傅时雨甚至不在意卓安雪正拽着自己的头发,扭过头就直勾勾地盯着牧归荑的方向看,视线近乎是贪婪了。
  自从上次在碧澄不欢而散之后,她到底有多久没见过牧归荑的真人了?
  傅时雨有点想不起来了,她只记得时间好像过去一个世纪那么长,明明过去她们也不总是腻在一起,但她却始终觉得自己心里被挖空了一块。
  她如今的狼狈都是拜牧归荑所赐,她仍将所有的过错归结于牧归荑,她是恨牧归荑的,恨不得她立刻伸手将她从云端拽下来,踩到地底,让万人唾弃践踏。
  但她却又觉得自己是爱她的,爱她漂亮的脸,爱她清朗温柔的声音,爱她身上凌厉的气质,恨不得施法将人做成温顺的木偶,日日夜夜地陪在她身侧,为她一人所有。
  现实的沉重压力崩断了她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她偶尔也分不清现实梦境,有时候好像是在梦里,她已经拥有了牧归荑,拥有她一切的美,也可肆意地去践踏她,而那人只是温顺地、用充满爱意的目光、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她。
  下一秒她就从飘忽的云朵上坠回了人间,一抬眼就是牧归荑那冰冷疏离的脸,她与她之间隔着万人的唾骂嘲讽,乌云似的铺天盖地压下来,压得她连脊背都挺不直。
  那人只是站在远处,用嘲弄的表情冷眼看着她的狼狈。
  此时此刻,那个让她日思夜想、又爱又恨的人就站在不远处,隔着人群,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另一个人,露出与她梦中一样柔软乖顺的笑颜。
  温软的笑容与臆想中的嘲弄逐渐重合到一处,都在肆意嘲笑着傅时雨的一厢情愿。
  她呆愣在原处,看着牧归荑与另一个陌生女人的互动,耳边忽地响起卓安雪发给她的那段录音,“女朋友”三个字在她脑海里横冲直撞,终于撞断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卓安雪正抓着傅时雨的头发得意自己占了上风,下一秒却险些被后者大力扭头转身的动作带飞出去。
  她下意识松了手,还没抬头就听得人群里发出一阵惊呼和尖叫,含着惊恐。
  傅时雨扭头就直奔牧归荑和顾维桢的方向,一边从背包里抽出一把尖头菜刀。
  明晃晃的尖锐刀锋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寒光,原本围观的人群惊恐地沉寂一秒,便你推我搡地尖叫起来,忙不迭地避开手持凶|器的人,顿时就给傅时雨空出了一条道。
  这转瞬的变故就发生在几秒之内,顾维桢的注意力还放在牧归荑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一把尖|刀正对准了她。
  待得顾维桢听到人群的尖叫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了,她眼神一凛,却是一咬牙侧了侧身挡在了牧归荑身前,避免没清醒过来的人被波及。
  然而顾维桢伸出去的手还没碰到牧归荑,她就想感觉自己肩上一道大力将她拉到了后方。
  因为惯性,顾维桢的脊背一下子就撞到了墙上,她顾不上喊痛,带着些惊恐抬头,却正见到牧归荑反过来挡在了她身前,不闪不避地迎上了抓着菜刀的傅时雨。
  “归荑——”顾维桢一声惊呼卡在了喉咙里。
  周围人也像是被按了静止键似的呆愣在原地,张着嘴看着面前玄幻的一幕,跟哑巴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牧归荑侧身避开傅时雨挥舞的菜刀,提膝撞向她腹部的同时,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往后一拧。
  围观的人只觉得自己眼睛一花,就见那把危险的凶|器不知何时已经落入了牧归荑另一只手中。
  紧跟着牧归荑就照着傅时雨的膝弯毫不客气的一踩,迫使她跪了下去。
  被迫跪倒在地的傅时雨全无反手之力,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牧归荑只是冷眼看着她,眼中一片清明,哪还有半分黏糊柔软的影子,只剩下锐利如刀刃一般的锋芒。
  这时候倒不像奶猫了,更像是蓄势待发的猛兽。
作者有话要说:  顾:管他大猫小猫反正都是我的猫(雾)

  ☆、14

  一片死寂之中; 某些人的异状就变得更加醒目。
  卓安雪原本盯着牧归荑那边,被吓得撞到门框上,余光一转却看到人群后方探出的手机。
  她定睛一看; 发现是她找来的那个狗仔,贼眉鼠眼地躲在人群后面; 手机举起来是干什么的也就不言而喻。
  此刻比预定的时间还要早上一个小时,也不知道那个狗仔在这儿拍了多久。
  卓安雪回想起片刻前这里发生的那场闹剧,顿时脸色一白,趁着人群反应过来报警的时候,赶紧挤到狗仔身边; 伸手就要去拽他的手机。
  “你拍了什么东西?!”卓安雪咬牙切齿地问。
  她找狗仔是为了拍牧归荑和傅时雨的丑态; 可不是为了将自己也暴露于这种丑闻之下的。
  狗仔伸长了手臂; 卓安雪低于常人的身高这时候就成了劣势,连手机的边缘都碰不到。
  “当然是好东西啊。”狗仔笑嘻嘻地看她蹦来蹦去的窘态,压低了声音说道; “卓小姐的受害者形象表现得可太精彩了,好多人都在同情你呢。”
  卓安雪闻言脸色一变; 抬起头瞄了眼狗仔的手机屏幕,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惊恐又愤怒:“你竟然在直播?!”
  一声拔高的惊呼顿时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牧归荑和叶清商也隔着人群注意到他们,两人对视了一眼,一个留在原地看着发疯的傅时雨,一个则走到卓安雪身边。
  趁着卓安雪和狗仔愣神的时候; 叶清商轻而易举地夺过了狗仔手里的手机,随意瞄了两眼屏幕,便冷笑。
  屏幕上分明就是某个直播软件的界面,随着叶清商的动作,摄像头只剩下空白昏暗的一面墙。
  一排排刷过的弹幕不是在问怎么回事,就是在讨论刚刚傅时雨发疯的事。
  【突然白屏???】
  【我怎么觉得拿刀的那个女生有点眼熟……好像最近才见过的样子】
  【卧槽那个夺刀的动作真的假的,突然怀疑是不是真的了】
  【说好的揭露娱乐圈内部秘密呢,怎么突然变成动作片了?果然又是标题党】
  【那两个……是不是傅时雨和牧归荑?】
  随着有人猜到牧归荑和傅时雨身上,直播观看人数又猛得增加了一大波。
  在关掉直播之前,叶清商瞄了眼侧边的在线人数,已经到了一万多了,就这个时间点来说已经是相当热闹了。
  “前面的都拍到了?”叶清商将手机丢给狗仔,抱着双臂倚着墙问道。
  “都、都拍到了。”狗仔认出叶清商,态度顿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唯唯诺诺地说道,“我也就是、也就是看个热闹。”
  “看热闹看到剧组酒店来?”叶清商意味不明地扫过卓安雪的脸,却没有停留片刻,只对狗仔冷笑道,“一会儿警察过来,麻烦你多留一会儿做个证了。”
  狗仔只敢连连点头,那副谄媚狗腿的样子看得卓安雪一阵气血上涌,但她又确实不敢对着叶清商发火。
  对她而言,叶清商是需要巴结的大人物,即便抱不上大腿,也绝对不能结仇。
  因此卓安雪只敢在叶清商看不到的角落,狠狠瞪了牧归荑一眼。
  凭什么这家伙就这么好命,才刚被碧澄赶出去就能抱上叶清商的大腿?
  看到顾维桢的时候,卓安雪心思一转,不乏恶意地在心里冷笑,也不知道是用的什么手段呢。
  牧归荑对卓安雪的怨恨迁怒一无所知,旁人看着疯了一般的傅时雨动都不敢动,她轻易将人按倒在地,又在她拼命挣扎的时候一记手刀直接敲昏了人。
  附近的人群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纷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顾维桢缓过来,心也放下去,慢慢俯身捡起牧归荑落到地上的外套,走近了又给她披上,又伸手捏了捏她的手。
  五指相撞的一瞬,对方手上冰凉的温度刺得牧归荑一个激灵,她下意识抬头,却看到顾维桢看着她笑。
  “没事,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到了。”
  顾维桢用空着的手拍了拍牧归荑的后背,状似安抚,她自己的的手却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
  牧归荑停顿片刻,原本意欲挣脱的手停下挣扎,反手握住了顾维桢的手,将自己手上的温度送过去。
  顾维桢微怔,心下落定,脸上的笑意也不由加深了些许。
  早在傅时雨举起刀子的时候,围观人群中就已经有人报了警,警察很快就赶到了酒店,顶层的几位导演也被惊动,紧跟着下了楼。
  知道了大致的前因后果之后,脾气暴躁的副导演就瞪了卓安雪一眼,怒道:“怎么又是你?!”
  金导拍拍他的肩,示意他冷静下来,劝道:“剧组出现这种情况已经算是我们失职了,接下来的就交给警察吧。”
  恰好这时傅时雨幽幽转醒,坐在原地呆愣了片刻,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发白,身子也开始抖个不停。
  牧归荑和顾维桢站在人群后面,低声说着话,傅时雨视线慌乱地到处移动,没找到牧归荑,倒是先看到了卓安雪。
  卓安雪的目光与她撞上,又有些心虚又有些厌恶地移开了,这下意识的动作却让傅时雨的理智再度崩断。
  她想也没想就朝卓安雪扑了过去,伸手又要去掐她的脖子,嘴里还不住念叨着:“你竟然敢骗我!你竟然敢利用我!我掐死你!掐死你!”
  在场的警察连忙上前制止这场闹剧,废了好一番力气才将傅时雨和卓安雪隔开。
  根据现场人的供词,傅时雨试图持刀伤人的罪名基本已经是确定了下来,但她与卓安雪之间的恩怨与冲突却没什么人知道。
  真正知情的当事人却一个发着疯,一个支支吾吾,眼神游移。
  这情况也着实惹人怀疑。
  最终当事人傅时雨和卓安雪被双双带走调查,狗仔也因为偷拍被带走,同时也是作为证人之一。
  而这件事表面上来看,牧归荑就是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正义路人,因此警方倒没有太为难她,只让她白天有空去做个笔录。
  因为最终没有造成任何人员伤亡,所以这个案件的性质并不算太严重,而涉事的卓安雪又是配角中的配角,对剧组的影响也没有那么大。
  在警察带着三个人离开之后,整件事情也就算是暂且告一段落,工作人员不受此事影响,该回去睡觉的睡觉,该继续工作的工作。
  副导演对这天降横祸感到十分糟心,一路骂骂咧咧的上楼,金导安慰了他几句,又把顾维桢拉到一边低声交流了一会儿。
  牧归荑靠在门边,披着外套,眼睑微垂,又开始昏昏欲睡,偶尔才有两三声带着她名字的话语飘到她耳朵里。
  等顾维桢回来的时候,牧归荑已经快要靠在墙上睡着了。
  “怎么不先回去睡觉?”
  顾维桢牵着牧归荑的手,将她拉进房间后,还不忘反手落了锁。
  牧归荑没答话,睡眼惺忪,表情迟缓空白,明显又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顾维桢见状不由失笑,按着她的肩让她坐到自己的床边,正想将她放到床上让她继续睡觉,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等等。”牧归荑费力地抬了抬眼皮,反手将顾维桢推到另一边的床上坐下,“坐着别动。”
  或许是因为太困了,控制力便失了控,牧归荑使的力有些大了,顾维桢差点直接栽倒在床上。
  顾维桢也没生气,听话地坐在原地,颇有些好奇地看着起身在房间里转来转去的牧归荑。
  她像是在找东西,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左翻翻右翻翻,但明显不得章法,好一会儿才在地上的包裹里找到她要找的东西。
  在将房间搞得一团糟之后,牧归荑终于拎着一瓶红花油回到了床边。
  “转过去。”牧归荑命令道。
  顾维桢下意识问了一句:“怎么?”
  “你不是撞到了背吗,我那时候情急没个轻松,撞到门框了吧。”牧归荑拧开瓶盖,倒了点药水在手心,一边催促道,“快点转过去我给你揉揉,不然明天起来淤青不散会很疼的。”
  顾维桢微怔,没想到那时候牧归荑还注意到了那个细节。
  看着牧归荑明明一脸困意,还强打着精神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