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碰瓷碰到女朋友[娱乐圈]-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然有李秘书的醒目提示在前,但顾维桢心头还是控制不住地一跳,眉头皱起来,声音也跟着冷了下去:“怎么回事?”
  李秘书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清楚,她们已经报警了。”
  “位置发给我,我今天先下班了,其他人找我让他们明天再来。”
  顾维桢立刻起身,跟李秘书嘱咐了几句,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地又停住,转头问了一个问题:“她为什么会给你打电话而不给我打?”
  李秘书在内心翻了个白眼,心说我哪知道你们这些小情侣的情|趣。
  但面上,李秘书还是一派祥和,中规中矩地答道:“或许是怕大小姐你担心吧。”
  事实上李秘书猜对了一半,牧归荑不打给顾维桢的原因之一,确实是怕她担心。
  后面那辆车撞上来的时候,牧归荑已经拽着余尽欢跳了下去,除了滚了一身的草屑和泥水外,两个人都没有大碍。
  而她们之所以会出现在医院里,主要是因为司机开车门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肩膀,直接拉了一条口子,小腿也骨折了,直接被飞速赶来的救护车给拉进了医院。
  牧归荑和余尽欢也被一块拖过去做了检查,以防万一受了什么伤。
  谭姐接到消息的时候,心里其实有点不大高兴的,别的不说,这才两个月不到,前面的风波还没有完全过去,这啪叽一下又给送进医院了。
  而且还都是同样的这两人。
  若单说这运气,未免也太背了点吧。
  但当谭姐从警方那里得到反馈信息的时候,就只剩下后怕了。
  这个案子已经被直接定性为了谋杀案,若不是牧归荑几个人反应及时,这时候他们三人就不是站在医院里,而是躺在殡仪馆里了。
  相较于死亡而言,公关之类的麻烦都只是不足挂齿的小问题。
  顾维桢甚至比许明择还到的早一些。
  一到指定位置,顾维桢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长凳上的牧归荑,她双目茫然地注视着前方,手里捧着个纸杯,肉眼可见的在抖。
  旁边坐着的余尽欢也好不到哪儿,脸色煞白的,原本平稳的双手这时候还捧不稳杯子。
  顾维桢看着就心头一紧,快步走上前,在牧归荑面前停下,蹲下了身,与她平视着。
  “牧小姐,你还好吗?”顾维桢捧着牧归荑的脸问道。
  牧归荑涣散的目光终于开始重新聚焦,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将视线准确地投到顾维桢的脸上。
  她有些闷闷地应道:“……没事,没受伤,还活着……”
  牧归荑的声音也有些颤抖,断断续续的话语湮没在顾维桢的怀抱里。
  顾维桢伸手抱住了牧归荑,将她的脑袋按到自己的肩膀上,轻柔地吻着她的耳朵:“没事了,别怕……”
  温暖而熟悉的气息让牧归荑逐渐镇定下来,她甚至能抬起头扯出一个浅笑。
  很快余尽欢家的人也赶到了医院,将她带了回去。
  倒霉的司机师父也没有大碍,只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顾维桢牵着牧归荑的手走下医院的楼道。
  这个时间点医院大部分科室都已经下班了,除了急诊的,医院也没有多少人走动。
  牧归荑跟顾维桢走了一路,几乎都只能听到她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静谧的空间里,这些交叠的脚步声反而让牧归荑觉得有些安心。
  走到医院门口的停车场上的时候,顾维桢替牧归荑拉开了车门,但后者却没有动弹。
  在顾维桢准备绕到驾驶座上的时候,牧归荑却突然拉住了她的袖子,然后怎么也不肯放下了。
  “怎——”
  顾维桢未出口的疑问被牧归荑的一个吻打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前面挖坑,现在开始要填坑了,感情线也该往前走一走啦~


  ☆、41

  顾维桢微微瞪大了眼; 脸上是难以掩饰的错愕。
  这不是一个蜻蜓点水的亲吻,而是带着慌乱与惊恐的热切,毫无章法; 却用力到像是在咬人。
  有些尖锐的虎牙戳到了唇角上,顾维桢几乎已经尝到了唇边的铁锈味。
  但这是牧归荑第一次主动亲吻顾维桢。
  惊讶之后是无法抑制的欢喜; 所以顾维桢没有躲,而是搂住了牧归荑的腰,纵容着她对自己嘴唇的“蹂|躏”。
  怀中逐渐有类似低泣的声音传来。
  牧归荑终于退开了些许,将脑袋搁在顾维桢的肩膀上,抓着她衣角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也不自知。
  顾维桢轻轻揉了揉牧归荑的脑袋; 如先前一样; 温柔地亲吻她的侧脸、耳垂、头发; 直到她逐渐冷静下来。
  不知沉默了多久,牧归荑才再开了口:“……我很害怕……”
  顾维桢轻抚着她的背安抚着,一边引导性地问道:“怕什么?”
  “我……我怕……”牧归荑的声音有些颤抖; 似乎还有点哽咽,“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人说生死关头总是容易大彻大悟; 牧归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大彻大悟,却也足够她看清一些东西。
  那辆车笔直地撞上来的时候,牧归荑的大脑一片空白。
  纵然她已经提前预知到了危险,并且也为之做出了应对措施与准备,但那也并非是完全的。
  这是牧归荑第一次明确地感受到某种“杀意”。
  她莫名就有所感觉,那车上的人是真的想要他们死,连加速冲过来的时候都带着一股子视死如归的疯狂。
  说不怕是不可能的。
  早前牧归荑遇到的最严重的威胁不过就是来自傅时雨的捅刀; 感受到的最鲜明的爱意也不过就是来自于恨她恨得牙痒痒、想尽办法抹黑她名声的杜洵美。
  然而她们或许怀着鲜明的恨意与企图,但都远不至于想要让她去死。
  ——杜洵美或许想过,但也只是维持在“想想”的程度而已。
  而她们的手段或卑劣、或阴险,但最终都是单枪匹马地出现在她面前,牧归荑只要稍微警醒一些,就能一巴掌轻松地扇回去,还能扇得她们找不着北。
  唯有这一次不同,未知来源的恶意以令人毛骨悚然的决绝冲到她们的面前。
  若非提前警醒、若非运气好,这时候她们可能已经是一具尸体。
  不论后续之中,警方是否能够查明真相为她们申冤,对于已经不在了的人都没有任何意义。
  无知无觉地躺在地下的人,不知欢喜,不知愤怒,不会笑,不会哭,更无法再见到活着的人。
  在牧归荑跳下车的时刻,她脑海里想的不是逝去的母亲,不是自己艰难的过去,不是期望的未来,而是闪现了顾维桢的脸。
  从二十几的温柔美人到十几岁的孤僻少年人,再到更久远的过去。
  在那一瞬间,牧归荑终于想起她们真正意义上初见的场景。
  那是在她更小的时候,十岁上下的顾维桢被父母带着,出现在她的面前。
  彼时她正趴在母亲的病床旁,来探病的客人惊醒了昏昏沉沉的她,然后她一抬头,便对上一张陌生的脸。
  十岁不到的小姑娘说不上什么风华,但也足够精致漂亮,尤其是她在看过来的时候,抿起唇角露出一个浅笑,便如春风拂面。
  虽然知道那只是出于礼貌的微笑,但这不影响那姿态足够赏心悦目。
  年纪更小的牧归荑几乎立刻就对这个大姐姐产生了好感。
  两边的家长需要私下交谈一些事情,便将两个孩子赶到一边去玩。
  小牧归荑记着自己是小主人,听话地带着顾维桢绕着附近到处逛,但实际上也没有逛出什么名堂。
  小顾维桢也不恼,只是好脾气地跟在她后面。
  逛到最后,年幼的牧归荑终于到了极限,通红着眼睛,蹲在角落里,憋不住红了眼睛。
  面对病重的母亲,说不惶恐是不可能的。
  先前小牧归荑已经哭过几回,但她也发现每当她哭的时候,爸爸妈妈都会很难过,当她笑的时候,他们也会跟着笑。
  于是那之后小牧归荑便不再当着妈妈的面哭。
  但才四五岁大的小孩子有什么理性可言呢,她能在妈妈面前忍住眼泪已经算是懂事了。
  哭到一半,小牧归荑才想起来面前还有另一位客人,顿时又有些不好意思。
  然而小顾维桢只是很温柔地看着她,并没有厌恶嫌弃或鄙夷,她也知道牧阿姨病重的消息,对待这个小妹妹也很包容。
  等到小牧归荑反应过来,通红着一双眼睛呆愣地看着面前的小姐姐,顾维桢对着她温柔地笑,伸手拂去她眼睛的泪珠。
  “不要太伤心,牧阿姨一定会没事。”小顾维桢安慰道,“她那么爱你,怎么会舍得离开你呢。”
  之后的事情牧归荑都已经记不太清了。
  除去某些天赋异禀的人,小孩子并没有很好的记忆能力,浮现在脑海里的记忆都是支离破碎的画面,有时候牧归荑都恍惚那是不是就只是自己的一个虚无的梦境。
  那时候她确实被安慰到了,小孩子总是很容易信人也亲人,不会深想背后的含义,只能理解字面的意思。
  而且后来牧湘君也确实病愈了,又陪了牧归荑五年的时间。
  等到后来的时候,牧归荑也已经学会了自我安慰,独自舔舐伤口,自然也就将过往的记忆打包丢进了记忆河流的深处。
  但那些记忆就像是一块块石头,并不会随着水流被冲走冲散,而是顽固地落在河底,被磨平了棱角之后,就悄无声息地在某个时刻浮现出来。
  有些记忆浮现得毫无征兆,也毫无意义,但却能让多年后的人品味出旧时记忆中的深意。
  因为爱,所以舍不得。
  因为在意、因为喜欢、因为深爱,便能感同身受,甚至为之欢喜忧愁,恨不得天天守在她身边,只逗她笑让她开心,舍不得她哭舍不得她愁,更无法接受永远都再也见不到她这个事实。
  这世上的爱有很多种,但本质上都是一样的珍重与不舍。
  在那一刻之前,牧归荑不敢说她爱顾维桢。
  这一字能说得太容易,却又太沉重,牧归荑不敢将之背在身上。
  顾维桢从来都待她温柔,珍而重之,又兼之她从来都是主动的那一个,所以牧归荑从未想过未来,甚至连现在都未曾多想过。
  何况她们如今才认识多久?虽说之前有各种各样的前缘,但她们真正的相处加起来实际上还没有满一年。
  牧归荑潜意识里总认为爱情二字太远,似乎不与轰轰烈烈联系在一起就难以显现似的。
  她们之间似乎又太过平淡,日常相处自然得像是一汪清泉,没有碰撞,没有苦痛,非要说的话,大约也就是细水长流的互相敬重。
  曾经牧归荑以为顾维桢或许是真的喜欢她,但她自己的感情未必能回报这份温柔。
  直到她以为自己或许会死的那一刻,她才陡然惊觉,原来不知不觉间,顾维桢在她的人生里已经占据了那么多的空间了。
  原本她以为自己早就已经看淡生死,人生得过且过,死了也没什么值得惋惜。
  但在那一刻起,她却突然开始害怕起来,怕的不是死亡本身这件事,而是害怕她再也见不到顾维桢了。
  爷爷尚有子女后代养老,还有小师妹做传承,没什么需要她担忧的,但顾维桢只有她——
  说来好笑,明明顾维桢家业权势惊人,又不少“朋友”,但牧归荑莫名就觉得她与自己才是一类人。
  都是被隔绝在这个世界外的孤身旅人,她们恰好遇到一起,又恰好都与世界格格不入,于是便顺理成章地报团取暖。
  如果她不在了,顾维桢或许会很伤心吧。
  就像她也完全无法想象以后的人生中失去顾维桢的场景。
  她们明明才相处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啊。
  牧归荑茫然,却又因为控制不住的本能很快认命。
  感情这种事,本来就不是单纯的以时间作为衡量筹码,否则又怎么会有“一见钟情”这个词呢。
  更何况她们又不只是一见钟情,她们之间还横跨了二十年的人生与缘分。
  清醒伴随着更深沉的恐惧。
  直到进了医院之后,牧归荑还控制不住地发着抖——由于旁边的余尽欢比她好不到哪儿去,也没有什么人觉得意外。
  好心的小护士还特意端来了热水安慰她们。
  牧归荑只能在心底苦笑,她这辈子就没有过这么害怕的时候。
  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这种劫后余生带来的恐惧,仿佛已经蔓延进了骨头里,一时无法驱除。
  与其他人交流时尚能勉强维持镇定,但一想起生死与顾维桢,她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也是牧归荑没有直接打电话给顾维桢的原因,她怕自己在听到顾维桢的声音瞬间就控制不住,哭到说不出话来。
  直到这时候,牧归荑都想尽可能地不要让顾维桢担心。
  真正见到顾维桢之后的情况,比牧归荑一开始想得要很多,至少她没有丢脸地当众哭出来——离开医院之后也没有。
  但她选择另一种更突然的方法。
  拽住顾维桢的时候,牧归荑全凭着本能。
  满心的恐惧与不安无从安放,即使是哭泣与倾诉也无法表达内心的惶恐,于是亲吻便来得顺理成章。
  只有那熟悉的气息与温度才能抚慰她的不安。
  顾维桢自然无法知晓牧归荑内心诸多的心绪变化,但她也能体会到后者的感觉。
  因为她也在害怕,或许不比牧归荑的恐惧少多少。
  李秘书和医生警察都说牧归荑和余尽欢运气很好,万幸没有大碍,知道人没事之后,他们便只剩下庆幸。
  但顾维桢却忍不住深想,哪怕只是多想一步——想到她们万一没成功跳下来,万一哪怕有那么一丁点意外。
  只多想一点,顾维桢都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骤停了。
  但她同样也看出了牧归荑的慌乱,于是她就不能慌。
  牧归荑已经这么害怕了,她不能让她更害怕。
  于是顾维桢只是任由牧归荑抱着她,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发顶,更用力地拥抱着她,安慰着她。
  “不要怕。”顾维桢浅笑着说道,“我知道你舍不得。”
  漆黑的停车场上空无一人,只有场地边角的大路灯,还有车内自动开启的车内灯。
  暖橙的光与银白灯光的边角交叠在一处,在这偏僻的角落独自辟出一个小世界,供年轻的爱人们倾诉着无声的情愫。
  ……
  牧归荑和余尽欢被撞的消息被压了下去,除了公司队友和警方,圈里圈外甚至都没有传出什么风声。
  余尽欢这回被吓得不轻,她家里人更是放心不下,强制勒令她在家休息,出行都必须有三个以上的保镖随行。
  公司也被这件事搞得后怕不已,干脆就停了余尽欢的工作,放她回家休养了。
  牧归荑这段时间本来就没什么工作,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她就要进新的剧组了,因此也大多都留在家里继续看剧本。
  关于车祸的事,经由顾维桢的安抚之后,她倒是逐渐平静下来,不过也有了后遗症。
  这些天里,除了顾维桢的车,牧归荑本能地排斥一切交通工具,好在近来她也不怎么出门。
  牧归荑也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封老爷子,怕老人家担心,只是因此推了周末回家看望他的承诺,她对此还颇为愧疚。
  顾维桢便安慰她:“没关系,等过年的时候,我陪你一块回去过年吧。”
  反正顾维桢家里也没人,到哪儿不是过呢。
  牧归荑便没什么犹豫地点了头,她最近想了很多,也开始考虑要不要把她与顾维桢的关系公开给亲近的人。
  就在牧归荑考虑着带顾维桢见家长的时候,后者倒是行动力十足,速度飞快地给封老爷子发好了消息。
  不过牧归荑目前还对此一无所知,也就暂且不提。
  关于车祸的案件,警方已经开始立案侦查。
  原本后面那样冲上来的车上一共坐了两个人。
  司机是酒驾,而且开的车也是破旧的二手车,属于早就该被直接报废的那种,更别提有什么安全措施了。
  撞车的时候司机就当场死亡了,被救护人员拖出来的时候已经没了气。
  原本如果只有这么个酒驾分子的话,警方可能还要为难一下这是属于意外还是蓄意杀人,甚至可能还会倾向于意外。
  毕竟在如今这个时代,光天白日地蓄意开车撞人的事件,也算是一件稀罕事。
  更何况从司机到牧归荑和余尽欢,都没有什么恨他们到要他们死的仇家,至少他们自己是不清楚的。
  而直接让警方将这起车祸定性为蓄意谋杀的原因则在于第二个人。
  第二个人坐在车的后座上,还欲盖弥彰地戴着墨镜和帽子,像是要遮掩身份,同时他手里还拿着斧头和榔头两样作案工具。
  在前面三人跳下去之后,那位凶手就拎着斧头和榔头下了车,一看就是要杀人灭口。
  亏得牧归荑先前反应快,跳下来的时候落到软地上,并没有什么大碍,滚了两圈就飞快地爬起来。
  车祸之流牧归荑无力阻止,但要单论拳交功夫,她能在大部分时候保证全身而退,甚至轻松反制对方。
  拎着斧头的人并不是什么练家子,只是单纯地力气大,挥着斧子一阵乱劈,看着唬人,实际上毫无章法,对牧归荑来说不算什么难以对付的威胁。
  不过这也足够后面直面这一切的余尽欢吓到动弹不得了。
  大约对面也没有意识到这边的目标竟然这么能打,没两下就被牧归荑踹断了腿打掉了作案工具,折了一根胳膊就飞快地怂了。
  等到警方和救护车到场,现场就是活脱脱一个凶案现场。
  在将凶手逮捕回去调查之前,警方不得不先压着他去医院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
  出警的警察从医院病房出来之后,一个个都用敬仰的目光看了牧归荑一眼。
  这准度就是他们这种专业制服犯人的都自叹不如,刚好叫他失去行动能力,但实际不会住太久的院。
  当然疼是无法避免的了,还有那条被直接踢折的腿,就算治好了日后也会留下后遗症。
  但也不会有人对杀人犯有什么同情之心。
  无论是司机还是余尽欢和牧归荑,三人都明确表示自己并不认识凶手,连见都没见过。
  而根据警方的调查,还活着的那位凶手实际上就是个社会上不入流的小混混,先前有过不知道多少次案底了,打架斗殴偷窃猥|亵什么罪名都有,胆子大得很。
  除了一开始被牧归荑那一脚踢得吓破了胆,之后就是一副全然的流氓姿态,他对于应付警察已经很有经验了,胡搅蛮缠的,就是不肯说出真相。
  警方对这位小混混颇为头疼,但再考虑到那位死亡的司机那种自杀式的袭击方式,又清楚这个案子绝对不止这两个小混混参与其中,重点的应该是背后的人。
  考虑到前面类似的前情,警方最终将调查的重心放到了余尽欢身上。
  案件调查期间,具体情况理论上需要对外界保密,哪怕已经锁定了犯罪嫌疑人,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也不好往外说。
  所以牧归荑虽然疑惑,但也没有过多探究那边的情况,只是安心等着调查结果。
  但在真相出来之前,牧归荑和余尽欢进医院的事还是带来了一些麻烦的后续影响。
  怀风这边倒是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但也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缺德在医院偷拍了不少照片。
  等到余尽欢和牧归荑都已经回家等消息了,他们才突然一下子爆出来这些照片。
  最先被针对的就是牧归荑,照片里她坐在长凳上,微低着头,但也能从她的侧脸看出来她的脸色很难看。
  照片的边缘处则站着几个警察,虽然没录脸,但露出的警服足够令人遐想连篇了。
  原本一场惊心动魄的交通事故,落到那些爆照片的无良媒体口中,倒是被编成了#牧归荑将队友殴打进医院之后被警方约谈#的段子。
  恰好余尽欢在另一个角落里入了镜,她跳下去的时候脸上刮到了草梗断枝,又呆着不知道避让,所以她脸上还有好几道明显的口子。
  所谓开篇一张图,剩下全靠编,无良媒体看图瞎编的能力让当事人都叹为观止。
  但光看图的话,这么一篇瞎话听起来还颇像那么回事。
  看到消息的时候,谭姐脸都气歪了,哪怕是叶清商都鲜少看到她这么生气的样子。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警方那边要查案,要求他们尽量暂时保密,谭姐也没办法直接说明真相造成恐慌。
  但语焉不详的解释和律师函警告并不能让吃瓜群众信服,他们很快就联系到了牧归荑第一次上热搜的情况,再一次提起了#牧归荑暴力倾向#这个话题。
  黑粉们幸灾乐祸,粉丝们极力维护,坚持情况不明之前选择相信牧姐姐,而路人们有的被黑带跑,有的则还见证过之前的反转,对此半信半疑。
  【真的假的,之前不还是见义勇为的女侠人设吗,怎么一下子变成暴力狂了???】
  【说实话,只要经历过几个月之前那几个瓜田的人,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站队了吧,当时被脸抽肿的记忆还在吗'吃瓜'】
  【楼上加一,牧归荑这人简直有毒,反正官方消息出来之前,我是打死不站队了】
  【我没记错的话,余尽欢不是钢琴世家的大小姐吧,牧归荑不就一乡村平民吗,敢打大小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