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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瓷碰到女朋友[娱乐圈]-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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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随着时间慢慢过去,他也慢慢平复了那尖锐嘈杂的心境。
  牧家人都是个顶个的温柔和善的性子,很多人都说亏得牧家家底殷实,而且脑子确实好使,不然照这家人一个比一个软和温柔的性子,在商场上早就被人吞得骨头都不剩了。
  对此,被评论的人都只是温和地笑笑,但他们手上日益强盛的企业实力却是最好的回应。
  而面对家人,每一个牧家人都是包容而温柔的,就算是牧安流这样尖锐的性子,也在时间的作用下被他们慢慢磨平。
  牧安流慢慢意识到,他确实是被爱着的,无论是他的父母,还是他的姐姐——作为家人的身份。
  他是欣喜的,也有些莫名的失落。
  在很多时候,爱都是治愈心上的伤口与灵魂缺陷的良药。
  牧安流逐渐长成了一个世俗里的“正常人”,无数对他有过不屑警惕地人都转而开口赞美他的聪明与才能。
  乃至牧安流正式接手牧家的产业的时候,都没有人再对此表现出什么异议,仿佛他天生就是牧家的一份子,不需要任何身份上的质疑。
  久而久之,便没有人再谈论起牧安流的身世。
  或许有时候就连牧湘君自己都忘记了,她这个弟弟实际上是她捡回来的小孩子,而不是什么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弟。
  但牧安流一直都记得。
  04。
  在牧安流的过往几乎被磨平痕迹的时候,牧湘君与杜沧海相遇了。
  由于多了个牧安流的存在,牧湘君身上有关家族的担子一下便轻了许多。
  虽然牧湘君的父母从未对她提出过什么要求,但牧湘君作为他们的独生女儿,总还是自觉地扛了一分责任在自己的肩上。
  直到有了牧安流之后,这个天赋过人的弟弟便接过了姐姐身上的负担。
  于是牧湘君直到这时候,才真正放开了去追求自己所喜欢的事业,慕色就是这个时期的产物。
  与杜沧海的相遇则更晚一些。
  杜沧海出国留学深造的时候遇到了牧湘君,而这时候后者的事业已经稳定了下来。
  她原本可能会一直留在国外,操心着自己的事业,陪伴着自己的父母一直到他们当中任何一个走的那一天。
  但就像牧湘君之于牧安流,杜沧海于牧湘君而言,也是生命中不可测的一个意外。
  杜沧海与牧湘君可以算作一见钟情,这个胆大而深情的年轻人给了牧湘君一种特别的体验。
  在过往的人生里,出于礼节,又或者出于对她虚弱的身体的忧虑,所有人待她都是平缓的、温柔的,却独独少了些热烈的起伏波澜。
  杜沧海的出现,填补了牧湘君生命中的某部分空缺。
  于是他们自然而然地相恋,然后结婚——
  为了帮助杜沧海的事业,牧湘君跟他一起回国定居。
  牧湘君在国外出生长大,虽然从小学中文,每年也定期回国,但生长的环境毕竟是不一样的。
  原本牧家其他人都以为她会因为不习惯而回到他们身边,但事实上却是牧湘君适应良好,她甚至更喜欢国内的生活。
  对这件事明确的表现出不高兴的只有牧安流一个人。
  当然他不高兴的对象不是他的姐姐,而只是杜沧海而已。
  对他而言,杜沧海就是个突然冒出来,还抢走了他姐姐的恶人。
  如果不是杜沧海,姐姐还会留在他们的身边,可以每天见到,而不是只能靠着电话和语音交流。
  要知道在杜沧海之前,就算是忙于事业的那些年里,他们也从没有分开过。
  但唯有在这件事上,牧湘君表现出了难得强硬的坚持。
  在回国的前一天,牧湘君在牧安流的床边坐了一晚,轻轻揉着他的脑袋,嘱咐他照顾好父母,也照顾好自己,告诉他要学着长大了。
  不能再像小孩子一样那么依赖着姐姐了。
  牧安流听懂了姐姐没有明说的意思。
  但他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久违地像小孩子耍脾气一样,倔强地不愿低头。
  然而这阻止不了姐姐结婚的事实,牧安流终归还是不愿意让他最爱的姐姐为难,第二天还是起了个大早送新婚的小夫妻去机场。
  牧湘君和杜沧海结婚十几年,牧安流便暗恨了杜沧海十几年,乃至之后更久的年月。
  从牧湘君结婚开始,牧安流就没有叫过杜沧海一声“姐夫”。
  因为他觉得杜沧海不配。
  05。
  牧安流不喜欢杜沧海。
  这几乎是众所周知的事,熟悉的开朗的人可能会吐槽一句,牧安流就是无可救药的姐控一枚,大概不管换了谁当他姐夫,他都要摆着一张臭脸,跟被欠了千八百万似的。
  牧安流并不否认这一点。
  就算牧湘君喜欢的人不是杜沧海,而是一个家世更好、相貌更端正、性格更谦和的人,牧安流也能从他身上挑出一箩筐的刺来。
  不过牧安流对杜沧海的厌恶,却也说不清是不是只因为对姐姐的在乎和某种不可名状的独|占|欲。
  但直到两人很久之后,牧安流才隐约意识到杜沧海是个什么货色。
  这还是因为他时隔数年还贼心不死,恨不得抓到杜沧海的把柄之后,就当场把他给踩死,所以他才会格外关注杜沧海的传闻和消息。
  牧安流倒没有直接抓到过杜沧海出轨的证据,否则他早就逼着他和牧湘君离婚了。
  只是国内逐渐传出些风言风语来,有些说杜沧海的风流艳史,有些嘲讽他靠女人上位,还有些觉得他的妻子为人太过尖刻小气,管丈夫管得太严。
  虽说面对流言不回应可以说是清者自清,但牧安流以己度人,觉得如果换了他遇到这种情况,早就一巴掌甩到那些说闲话的人的脸上去了。
  然而杜沧海对此装聋作哑,放任流言越传越不像话,牧安流却感到不爽得狠。
  亏得牧湘君当时身体好转,帮着杜沧海打理杜氏,一番实绩甩出来足够让大部分人闭嘴。
  这群人敢对同行的“夫人”发表一些不得体的言论,但对于需要合作的同行,却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说闲话了。
  但这也只能说是细枝末节上的小问题,牧安流虽然不喜,却不能以此为借口强行说杜沧海不爱他的姐姐。
  最多就是不够爱。
  甚至还比不上他对姐姐的爱。
  但这话牧安流却不能说出来,也永远不可能说出来。
  06。
  牧归荑出生的时候,心情最复杂的莫过于牧安流了。
  他甚至妄想过那个刚出生的小外甥女其实并非杜沧海的亲女儿,然而事实却远不似妄念那般梦幻。
  最终他唯一能做的挣扎竟也只是让姐姐的女儿随了牧姓。
  初时他的想法很简单,随谁姓便归了谁家,杜沧海当时事业才起步不久,就算做出什么成就也远比不上牧家百余年的积淀。
  相较于这个暂时还没显出什么实力的父亲,显然牧家更有能力庇佑刚出生的牧归荑。
  如此一来,每当牧安流看到这个外甥女时,也能多少有些欣慰——
  这是牧家的孩子,最后当然也要回到牧家来,总不至于再叫外人拐跑了。
  孩子的降生让那个家庭的壁垒更加牢固,“家”的概念也更加深入。
  纵然牧安流心底有再多灰暗怨恨的阴影,他的表面上却从未显现过分毫。
  虽然时常冷着脸,心思也总是难以揣测,但他永远都是其他人眼中的好儿子、好弟弟,从未逾越出过那道边线。
  日子就这么平平常常地过去,牧安流也逐渐开始学着放下。
  然而世事总是不能尽如人意的。
  牧湘君的身体最终还是没能熬到白头的那一日,年幼的女儿才十岁的年纪,她就已经熬不过病痛,撒手人寰了。
  这对于牧家所有人都不啻于晴天霹雳,且不说悲痛欲绝的两位老人,就连一向稳重内敛的牧安流在接到消息的时候都眼一黑,险些昏过去。
  但尚还有理智的人总不能因此跟着一起走,活着的人世里还有未完成的责任与义务。
  牧湘君的葬礼过后,一切仿佛都重回正轨,牧安流除了比过去更沉默外,并没有什么太明显的变化。
  只有他自己知道,就像是灵魂之中被生生挖空了一块,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离他而去了。
  而随着牧归荑一天天的长大,长得越来越像她的母亲牧湘君,牧安流也越来越不愿意面对她。
  于是在父母征询他的意见,问他是不是将年幼的牧归荑留在父亲身边更好的时候,他虚伪地应和着。
  最终以守护母亲遗物的理由,他将这个失去母亲的小外甥女推到门外。
  等到很多年之后,一切真相大白,牧安流不得不挫败地承认,这么多年来,他或许一点都没有变过。
  不过就是往外披了层温文尔雅的人皮,实际上他依然是当年那个满身阴暗的心思,为人阴沉而自私尖锐的小孩子。
  竖着满身的刺,死守着自己根本抓不住的那一点微末的光,却像瞎子一般伤害着他本该好好守护的人。
  直到他看到她身边站着另外一个人,眼中只映着她一人的倒影,他才恍然醒悟过来。
  然而此刻他已看不到那双眼中曾含有的期待与依赖,只剩下纯然的淡漠。
  最终牧安流想,或许是他错了。
  而他将为此花上一生去弥补那孩子早就不在意的亏欠。
  ——番外三·完——

  ☆、番外四 一些后续①  关于杜家
  
  杜沧海是个报复心很强的人。
  杜夫人和杜洵美又没有什么强大的家世背景作为支撑; 杜沧海对上她们便没有多少顾忌。
  知道自己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了十多年之后,杜沧海的怒火比之对待牧归荑有过之而不及。
  杜夫人自从上一次被杜沧海一巴掌打到半边脸毁容之后,知道东窗事发大事不妙; 便安静地闭上了一向絮叨的嘴,半句话都不敢再多提。
  但她已经过惯了杜夫人的富贵日子; 一点也不想回到过去那种无依无靠四处飘零的生活状态中去。
  于是她心头便存了几分侥幸,想着她与杜沧海毕竟夫妻情分这么多年,他再怎么狠也不至于半点情面都不留。
  而且过去杜沧海对她的女儿杜洵美有多么宠爱,这都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这一大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杜沧海最为宠爱他那个小三生来的小女儿; 连正经的嫡亲大女儿都放到了脑后。
  在杜夫人的认知里; 这就是杜沧海对杜洵美是真爱的证明。
  但她却忘了; 当初杜洵美还没进杜家门时,杜沧海对牧归荑这个独生女的宠爱也是众所周知的,甚至比宠爱杜洵美更加肆无忌惮。
  结果呢?
  结果就是自从他认定了牧归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他便眼睛眨也不眨地将这个女儿抛之脑后,甚至因此怨恨起她来。
  这还是他号称永远爱着牧湘君的一切的情况下; 他对爱人前妻的女儿所做的一切。
  杜夫人还没有认识到这个男人究竟是多么自大又无情的人,杜沧海便已经先一步打破了她全部的幻想。
  离婚只是第一步,杜夫人伙同他人伪造鉴定证书,杜沧海没把她直接送进监狱已经算是有情有义了。
  但很快杜夫人就发现,杜沧海不举报起诉她,也只是为了让她留在外面多受一些折磨罢了。
  可以说,过去杜沧海有多宠杜洵美; 这时候他就有多恨这对母女。
  这是他洗不掉的污点,也是他犯下最大过错的证明,只要她们在的一天,就不断提醒着他对真正的独生女所做的一切。
  然而这时候他的女儿已经头也不回地投向了别人的怀抱,再也不可能回头多看他一眼。
  杜沧海懊恼后悔之余,也只能把气全部撒在杜夫人和杜洵美这对母女身上。
  杜夫人到底还过几十年的苦日子,又对自己一手策划的骗局心知肚明,接受度倒还稍微好一些,但这一切对于杜洵美来说就不啻于毁灭性的打击了。
  不同于作为主谋者的杜夫人,杜洵美从小就被母亲强行灌输着身世的概念,她也一直坚信自己就是杜沧海的亲生女儿,牧归荑才是那个无耻低劣的盗窃者,强行霸占着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过往杜洵美对牧归荑的怨恨与嫉妒,很大程度上都来自于她对彼此身份上的错误认知。
  然而就在她为此沾沾自喜了许多年之后,满心以为自己足以靠着最强有力的武器证据打倒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结果对面却轻描淡写地扇来一个大巴掌,将她的整张脸面都抽得鲜血淋漓。
  直到这时候,杜洵美才隐约窥探到杜沧海好爸爸面孔下的无情与冷酷。
  过去,杜洵美还是杜沧海最爱的女儿的时候,杜沧海满心想着为了她好,除了名分上碍于牧家的存在而不得不按捺下去,其他的一切,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事物,他都想给杜洵美最好的一切。
  吃的喝的穿的,无一不是昂贵的名牌,商场里标着折扣牌子的东西,杜洵美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生怕显得掉价。
  有了这样的宠爱,所有人都纵容着她,又有杜氏作为后盾,杜洵美便失了最基本的警戒心,人生除了吃喝玩乐攀比名牌,似乎就没有什么其他的追求。
  杜洵美不爱学习,杜沧海便将她送到氛围相对宽松的贵族国际学校,也预备着等她到了年纪就送她出国镀金。
  在杜沧海的眼中,女儿生来就应该是被宠爱着的,而不需要太辛苦,在家可以靠爸爸,往后结婚了也可以靠丈夫。
  所以他对杜洵美从没有什么要求,从来都是她想要什么就给什么,想干什么都尽力满足她。
  虽然杜洵美名分上还不算什么名正言顺的杜氏大小姐,但无论是吃穿用度的规格还是娇蛮任性的性格,都已经和许多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差不多了。
  然而杜洵美与那些大小姐不同的地方在于,她还不够名正言顺。
  先前有牧家这么一座大山在头上压着暂且不提,好不容易逼得杜沧海与牧家撕破了脸,却反倒证明了自己才是那个真正想混入凤凰群中的野山鸡。
  她若安安稳稳地混在其中不搞什么事情,谁也不会发现这么一个小秘密。
  但她却偏要跳出来,还非要蹦到最高的枝头,将所有的难堪与秘密都暴露于人前,也将所有的目光都吸引过来,最终却是只剩下了嘲讽的低语。
  杜沧海确认事实之后,二话不说便和杜夫人离了婚,随后便冻结了杜洵美的所有银行卡,也断了所有的生活费。
  出国留学之类的承诺自然不必多想了,但光是杜洵美学校里的学费就是一大笔开销。
  杜洵美高中还没有毕业,原本她光想着以后可以出国留学了,自然也没有在高考的项目上下过任何力气,就算去参加高考,那惨烈的结果也早就可以预料到了。
  而且如今她别说上大学了,单就能不能顺利毕业拿到高中毕业证书都是个大问题。
  最后杜洵美还是比她母亲要面子,怎么也不愿顶着初中毕业生的身份出去打工,硬是逼着拿不出学费的母亲帮她转学到了其他普通的高中。
  杜夫人做了杜夫人之后便和过去的朋友姐妹断了联系,自视甚高的样子也让她的那些故友看不惯,而上流圈子里的“朋友”看她笑话还来不及,自然不可能在去伸手帮她一把。
  即便杜夫人拉下脸去求人,最多也就得到几声冷嘲热讽,运气好点还能得来施舍一般的一小笔费用。
  她如今吃饭都成了一个问题,若说她想再调用什么人脉帮助女儿转到好学校,那就是天方夜谭了。
  面对女儿的冷言嘲讽与暴躁的咒骂,最终她也只能四处走动,勉强将她转到一个当地一个名声最差的高中。
  这所高中是出了名的出各种混子,每年考上大学的人数寥寥无几,基本都是家庭有各种各样的问题的孩子的聚集地。
  在这种家庭里长大的孩子,自然问题也是多种多样的。
  刚刚被赶出杜家的杜洵美还没能彻底扭转过心态来,面上里子都还端着大小姐的架子,不屑于与那些脏兮兮的同学混在一起。
  就算有些人想要亲近她,主动与她打招呼,也通通被满心怨恨与郁气的杜洵美冷漠暴躁地堵了回去。
  久而久之,便没有人再愿意去热脸贴她的冷屁股。
  杜洵美毫不意外地被新同学们孤立了。
  等到有人认出杜洵美的身份,并将她与杜家大小姐的二三事广为传播开的时候,面对她的嘲笑与讥讽也就更多了。
  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痛打落水狗总是人们最爱看的戏码,何况这还是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被打回原型、踩入凡间的好戏。
  杜洵美逐渐开始发现自己的课本作业离奇失踪,放学后被人堵在墙角搜走全身的零钱,然而当她终于低下头,试图向同学和老师求助时,却发现根本没有人愿意多给她一个眼神。
  更让她受不了的还是学校里那些人嘲讽的目光和指指点点的絮絮低语。
  她隐约听见一些关键词,像是“假凤凰”、“真野鸡”、“不要脸”、“自不量力”之类的话,她恨不得立刻转回身去跟那些人拼命,然而她如今没有丝毫资本再去打脸那些人了。
  于是最终杜洵美能做的也只有暗暗咬了牙,在背地里流着泪水,只能在心底放出一些狠话,再脑补着那些人被狠狠抽肿脸的模样,最好出门就遭报应暴毙。
  除此以外,她就只能像一个真正的落汤鸡一样,狼狈地在众人的视线中缩起手脚,偿还着自己过去所欠下的一切。
  高中的最后半年杜洵美过得很痛苦,不只是因为她要与这些过去她眼中的“贱民”的同学坐在一起,还有最基本的生活需求问题。
  她花钱大手大脚惯了,如今陡然断了经济来源,就仿佛被人斩断了手臂一般,穿着过去从不敢想象的“地摊货”出门,整个人都像是被按在麻袋上摩擦一样。
  杜洵美变得越来越暴躁,过去她就敢直接对着她妈妈骂,更别提她现在一夕之间从天堂落到地狱,更是将一切的过错归在她母亲身上,整日回家就开始对着杜母各种嘲讽辱骂。
  杜母也不是全然没有脾气的人,她过去到处迎合着女儿也只是因为她受杜沧海的宠爱,之后被从杜家赶出来,她心下对女儿也有几分愧疚,便任由女儿辱骂了一阵。
  随着时间过去,日常生活的压力越来越大,她连受伤的脸都没办法继续医治。
  顶着一张丑陋的毁容脸自然也没办法继续做过去的工作,只能变卖了偷偷带出来的一些首饰,再去一些餐馆饭店打着零工,才勉强有一些口粮。
  但杜洵美却不知人生疾苦,一点也不体谅她母亲的辛苦不说,还变本加厉地提出更过分的要求,辱骂的话也越来越过分。
  终于有一天,杜母终于忍受不了女儿的任性与胡闹,扬手就将女儿打倒在地。
  自此开始,这对母女之间的关系仿佛打开了某个更加糟糕的隐蔽开关,狭窄拥挤的地下室出租屋里,整日充斥着争吵辱骂与打架的声音。
  等到高考的时候,杜洵美终于忍耐不下去了,校园里的集体暴力让她不得不低下昔日高傲的头颅,费劲心思去讨好学校里的能“做主”的校霸小混混。
  人堕落起来总是很快的,尤其是当心理上的底线一步步降低下去的时候。
  杜洵美最后还是走了她母亲的老路,高考前一周就在医院里查出了怀孕,为此杜母反而承受不了,跟女儿大吵了一架,再次动起了手,直接让女儿见了红。
  就在杜洵美和杜母这边乱成一团的时候,杜沧海那里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早先将许多的注意力放到这对已经让他恨之入骨的母女身上,就连杜洵美转学的事,他也在其中暗暗出了一把力。
  看到那对母女最后因为区区几百块钱大打出手的模样,他心底有说不出的快意,但同时也充满了惶恐。
  因为他清楚就像他对那对母女所做的事一样,他自己的头顶上还悬着一个名为牧安流的巨剑,随时都可能落下来将他砸个粉身碎骨。
  牧安流对他的恨意绝不比杜沧海对那对欺骗他十年的母女少,他也远比杜沧海更有耐心。
  最终就在杜沧海冷眼看着曾经无比宠爱的小女儿在医院病房里奄奄一息的时候,牧安流也开始对杜氏出手了。
  相较于杜沧海对那两个人直白地折磨与报复,牧安流的手段就要迂回得多,也更加光明正大,远没有杜沧海那样的低劣。
  但他也是打定了主意要将杜沧海彻底踩进地底,连翻身的能力都没有。
  杜沧海开始频频遇到工作上的问题,就因为一个小小的疏忽便导致一系列的连环后果,供应商拒绝继续供货,而许多买家也因为质量问题要求退单。
  杜氏本就失去了牧家的资金支持,好不容易才勉强周转过来,一转头却又遇到了这样大批量的问题,就连许多员工也因此听到了什么风声,跳槽的跳槽,辞职的辞职。
  杜沧海手头既没有钱周转,也没有人手可用,忙得焦头烂额。
  原本杜沧海以为杜氏如今已经今非昔比,他一定可以撑过牧家对他的报复,但事实证明他错了。
  什么今非昔比都只是他自己的错觉罢了,纵然杜氏如今越来越知名,利润越来越高,但在牧家眼中,依然还是过去那个动动手就能直接碾死的小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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