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关陇老秦人-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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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糊涂………，简直是糊涂透顶了………”听完嬴照的话，嬴康愤怒的骂道，“丰戎这样的话，他们也信。相对亳戎而言，丰戎更是不可信，不可信啊………”
　　“不过，不过我们秦人的女子能够嫁给丰戎太子，这对我们秦人来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嬴照说道，“其实此前我们秦人跟身边的戎狄部落也没少打过仗，最后还不是照样通婚，照样生活在陇西吗？就像此前我们经常跟身边的绵诸戎打仗，可是现在你看我们两家的关系还不是很不错的吗？”
　　从嬴照的话里能够听的出，他对缪嬴跟虎牙联姻这事情似乎并不反对。
　　连嬴照都这样认为，难怪大哥嬴其、二哥嬴不寿能够在丰戎的诱惑下同意出兵亳戎呢？
　　原来西周时候的关陇秦人竟然是这样的想问题的。
　　嬴康愣愣的望着嬴照，“三哥你也是这样想的？”
　　“对啊，这有什么不妥吗？”
　　“妥？三哥你真觉着这是一件好事吗？”嬴康一脸失望的望着嬴照，“你真的看不出来这是丰戎的阴谋吗？”
　　阴谋？
　　嬴照也很不解，“阴谋？我就不知道了丰戎太子娶秦人女儿会有什么阴谋呢？几百年来秦人一直生活在陇西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除了跟周边的戎狄结婚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想把女儿嫁给人家关中诸侯国的太子，人家会娶吗？今天我们秦人的女子好不容易才嫁给了丰戎太子，你怎么要说人家这就是阴谋呢？”
　　很显然嬴照也是支持嬴不寿把女儿嫁给丰戎太子虎牙的，毕竟一个普通秦人首领的女儿能够嫁给一个国家或者说是部落首领的太子，那是很有面子的事情。
　　他们不会觉着这有什么不妥之处。
　　“哎………”嬴康一声叹息，不再跟嬴照争执。
　　他知道若要再跟嬴照争执下去，肯定会伤害兄弟感情的，既然事已至此，他也只好认了。
　　“兄弟，我就不明白了，我犬丘秦人帮助丰戎攻打亳戎又有什么不妥呢？其实你有所不知，亳戎也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在丰戎进攻我们秦人之前，亳戎也没有少攻打过我们。只不过后来亳戎被丰戎打败之后，丰戎才成为我们死敌的。”嬴照见状对嬴康开导道，“就算我们今天不帮助丰戎，而是帮助亳戎打败丰戎，等到将来亳戎强大了，也一样会反过来攻打我们秦人的。与其如此还不如看当下谁对我们有利我们就帮助谁。至少这一次帮助了丰戎，还能够为我们秦人女子争得一个太子妃的位置。何乐然不为呢？”
　　以前老是嬴康对嬴照等人如此说教，今天在缪嬴嫁给虎牙这事情上，嬴照等人竟然转过来开导嬴康了。
　　这让嬴康很是不舒服，稍稍停歇了一会，嬴康说道：“三哥，你真的看不出这是丰戎的阴谋吗？”
　　嬴照双手一摊，很是轻松的说道：“阴谋，我和大哥他们都没有看出这事情有什么阴谋。你说说看这件事到底存在什么阴谋？”
　　“三哥，你好好想一想丰戎迟不说早不说，为何要在丰亳大战的时候跟我们秦人提说缪嬴嫁给虎牙的事情呢？”
　　“这其实也没什么，过去我秦人跟周边戎狄联姻的时候也是这么做的。如果不是大战或者是关系到秦人生死存亡的大事，谁不愿意给自己的孩子找一个如意郎君呢？我知道，丰戎之所以在这个时候跟我们联姻是有他们自己考虑的，但这其实也没什么，只要我们秦人女子能够当上丰戎的太子妃，就算是人家有些私心的想法我们也能够理解。”虽然说丰戎答应跟秦人联姻这事情有些功利，但嬴照觉着也没有什么，毕竟若不是大战在即，人家丰戎才不会愿意让自己的太子娶你一个秦人女子为妻呢？
　　“好，既然连三哥都这样认为，我还能说些什么呢？不过还请三哥一定要想清楚，丰戎绝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今天之所以答应让自己的太子娶我们秦人的女儿为妻，绝对是有他们的小心思，也是为了赶走亳戎才只好出此下策的。这种被迫之下的做法，将来一定会成为我们秦人大患的。他日当我们秦人跟丰戎再次翻脸的时候，我们的侄女缪嬴将会受害的。”嬴康无奈的说道。
　　“那是以后的事情，不过当下只要我们的侄女能够嫁给丰戎太子也算是为秦人争光了。”不管是犬丘的嬴其、嬴不寿等人还是千邑的嬴照等人都认为缪嬴嫁给虎牙是一件好事，而且是天大的好事。
　　当所有人的想法都一致的时候，嬴康还能说些什么呢？
　　“既然大哥和你们都认为这样做是好事，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那就按照大哥他们的意思办吧。不知道大哥他们跟丰戎说没说过何时给缪嬴和虎牙举办婚礼？”事已至此嬴康也只能关心一下孩子们的婚礼日期了。
　　“这个大哥、二哥也跟丰戎左贤王说过了，明年开春就给缪嬴和虎牙举办婚礼。”嬴照高兴的说道。
　　“好………，我知道了，我有些累了，想歇息会。”嬴康疲惫的对嬴照说道。
　　“那你先歇息，我告退了。”说罢，嬴照离开了嬴康府邸。
　　等嬴照走后，嬴康无助的坐在地上，呆呆的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自从来到西周末年，他还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到无助和疲惫。


第386章　天子的意图
　　既然犬丘秦人已经出兵，原本跟丰戎大战的亳戎很快败下阵来，最终只好退出陇山。
　　毕竟仗打到这个份上，双方都精疲力尽了，稍稍用一点外力都有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亳戎退出了陇山，整个陇山周边再一次恢复到了此前的状态，丰戎依然是占据陇山，周边是众多的戎狄小部落。
　　唯一变化的应该是秦人了，此前他们深受丰戎的打压。但是经过这一战之后，情况大变了，秦人不但停止了腰身，而且还成了丰戎的座上宾。
　　西垂大夫嬴其等人甚是高兴。
　　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虽然秦人在跟丰戎大战的过程中，双方都有死伤，但如果在没有办法确信能够吃掉对方的情况下，最终还要以和平的方式解决。
　　现在丰戎终于答应要娶秦人首领的女儿为妻了，秦人也出兵帮助丰戎赶走了盘踞在这里的亳戎，双方都有利可图，罢兵言和是最好的选择了。
　　在所有人都感到高兴，喜形于色的时候，唯有嬴康一个人愁眉紧锁。他知道在一团和气的背后实际上隐藏着极大的危险，而且这种危险一旦爆发，那就不仅仅是双方撕破脸皮那么简单了。
　　“哎………，既然大家都感到高兴，那就让大家都高兴一阵子吧。”嬴康无奈的说道。
　　周王室都城镐京。
　　就在秦人跟北方戎狄罢兵的时候，地处关中中心位置的镐京周王室也度过了大地震带来的影响，慢慢的恢复了元气。
　　“虢石父，这空荡荡的王宫实在是太憋闷了，一点也不好玩。”周天子姬宫对卿士虢石父说道，“在看看这些宫女，一个个长得跟丑八怪一样，予一人每天看着她们生活，一点兴趣都没有。”
　　周王室的宫殿如此豪华，天子竟然还觉着没有意思，这让卿士虢石父甚是为难。
　　“王上，要不微臣带王上去狩猎，我们也好欣赏一下田野风光，如此可好？”虢石父对天子宫说道。
　　“不好不好，这周边都是饥民，予一人一看到他们心情就不好。”天子宫否决了虢石父的建议。
　　“要不微臣带王上去周边诸侯国巡视，顺便看看其他国家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虢石父再次建议道。
　　“不去，诸侯国有什么好玩的，不管到了那个国家，他们都会向予一人索要粮食，索要爵位，烦死了，烦死了。”
　　别看这个天子宫不理朝政，但对于外面的世界了解的倒是很清楚，知道自己一出去会碰到什么样的人，也知道诸侯国对自己的要求。
　　为了避开这些烦心事，他觉着还是呆在镐京的好。
　　可是镐京呆的时间长了也会心烦的啊！
　　特别是那些宫女一个个长得跟丑八怪一样，让天子看着一点也不赏心悦目，这能行吗？
　　连续两个建议都被天子否决，虢石父有些灰心，于是对天子宫说道：“王上容臣好好想想，你放心，臣一定能够想出好玩的事情来。”
　　要当好一个卿士，除了替天子打理好朝中的所有事情之外，还要帮助天子处理好个人的需求。
　　回到府邸的虢石父心情很是不好，心想这天子宫到底想要什么呢？难道他想趁机重修宫殿？还是想要美女？还是想像他的父亲宣王一样征讨四方建功立业？
　　百思不得其解的虢石父想到了大夫尹球，“来人啦，请尹球大夫过来。”
　　“诺……”
　　时间不大，大夫尹球快步来到虢石父府上：“卿士唤我何事？”
　　“尹球大夫，今日王上跟我说他觉着王宫里实在是太闷了，不想呆在宫中，我提议王上去野外狩猎，或者去周边诸侯国巡视，王上都否决了。你说说王上到底想做什么呢？”尹球毕竟是自己人，虢石父也就不需要拐弯抹角了。
　　“卿士，自从去年大地震以来，王上一直待在宫中，有些憋闷也是正常的事情。至于说王上到底想作什么，这个就不好说了，毕竟是圣心难测吗？”尹球回答道。
　　圣心难测？
　　既然是圣心难测，那我叫你来做什么，我们这些做大臣不揣测王上的心思，还怎么当臣子？
　　虢石父一听这话就有些不高兴了，“圣心难测？我们做大臣的就是要揣测王上的心思办事，不然要我们做什么呢？”
　　无端被卿士批评，尹球赶紧说道：“卿士，王上除了说待在宫中憋闷之外，还说了什么话？”
　　“除此之外，王上还说宫中的女子长得太丑了，个个跟丑八怪一样，看着心烦。”虢石父没好气的说道。
　　“这不就对了吗？王上已经不喜欢宫中那些女子了，想要换一批新鲜的玩玩。”尹球说道。
　　王上想要女人？
　　尹球的话立即提醒了虢石父，“嗯………，你说的不错，王上年轻气盛，浑身的力气使都使不完，确实该给王上换换女人了。好………，我们这就动手替王上办理此事。”
　　男人好色，自古有之。
　　更何况是一国之君的周天子，都继位这么长时间了，除了王后申候之女外，几乎没有几个让天子满意的女人。
　　“我们这些大臣是怎么当的，咋就不知道王上的心思呢？”说完，虢石父还连连叹息，“早就该给王上办理此事了，我看是这样，我们这就给天下诸侯下诏，让每个国家向天子进献十个绝色美女，限期一个月时间送到镐京。到时候没有完成的话，大国降爵，小国讨伐。我就不信天下如此之大还找不出几个让天子满意的女子来。”
　　“卿士高明，如果此事办成，卿士将是王室最大的功臣。到时候王上一定会喜不自胜，整日待在宫里，夜夜笙箫的。这朝中的事情就要烦劳卿士打理了。”尹球在一边谄媚的说道。
　　虢石父何等聪明，从尹球的话里当然能够听出真实的味道来。
　　这天下的美女一旦进入镐京，以天子宫那种贪玩的性格，玩不死才怪呢？既然天天跟美人玩乐，哪里还有时间处理国政呢？
　　既然天子不愿意处理国政，这周王室的天下大政谁来处理呢？就只能靠我虢石父了。
　　既然天下的政事都是我虢石父来处理，这周王室的天下到底是谁在做主呢？
　　一切不言而喻，这天下就是我虢石父的了！
　　“哼哼哼……，还是你懂我的心思。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承担更多重任的。”虢石父对尹球说道。
　　“谢卿士隆恩。”尹球明白，虢石父这话实际是告诉他，只要虢石父执掌了周王室的大权，一定会给他更多权利的。
　　中国的语言文字就是这么奇妙，许多话跟本不是字面意思那么简单，背后实际上隐藏着很深的意思。真实的意图到底是什么，这就要靠你好好去理解了。


第387章　赵叔带走了
　　千邑城。
　　“大夫，王室有令，每一个诸侯国都要选十名美女进献给王上，天子使臣不日将前来千邑宣读天子诏令。”嬴康派往镐京的斥候回来后想嬴康禀报道。
　　什么？
　　天子面向天下征集美女？
　　听完天子诏令，嬴照和赵伯圉都睁大了眼睛，随后对嬴康说道：“这肯定是虢石父的主意，就是他在破坏天子的形象。”
　　嬴康是现代人知道一般情况下，选美这事情都是天子本人的意思，贪玩跟好色一直都是双胞胎，缺一不可的。
　　周天子姬宫本就是一个贪玩的人，岂能不好色呢？
　　嬴康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是不是虢石父的意思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我们从哪里选十名绝色美人送给天子呢？”见嬴康不说话，嬴照说道。
　　“天子诏令是要求各个诸侯国进献美人，我们千邑秦人又不是国家，凭什么给他进献美人呢？”别看赵伯圉平常不说话，关键时候他还是反应过来了。
　　既然天子要求各个诸侯国进献美人，千邑秦人又不是国家，凭什么给你进献美人呢？
　　实在要想让千邑秦人进项美人也行，那你周王室就把我们秦人册封为诸侯国，我们再进献不迟。
　　听完赵伯圉的话，嬴康笑了，“司马伯圉反应很机敏啊！我们秦人又不是国家，当然不能遵从这种要求了。”
　　话虽这样说，但如果周天子姬宫真有这种想法的话，千邑秦人其实也没办法，毕竟不管是你们秦人还是西周所有的诸侯国都是周王室的臣子，君上有令，臣子理应无条件执行。
　　“哎………，周王室快完了。”许久嬴康叹息道。
　　周王室快玩了？
　　嬴照、赵伯圉听罢望着嬴康，“大夫的意思周王室快撑不下去了？”
　　“难道不是吗？大凡一个国家兴盛的时候，一般情况下国君都是勤政爱民的，大臣们也是忠心为国的。但如果当这个国家的国君贪玩好色，大臣一味媚上的时候，这个国家也就快完了。你们看当下的周王室，天子宫贪玩好色，大臣虢石父、尹球等人又是一味媚上之人，这样的王室还能坚持多久呢？”
　　听完嬴康的话，嬴照微微的点点头，“大夫说的有些道理，当下的周王室跟当年的殷商是有些想通之处的。当年的殷商王朝就是因为殷纣王贪玩好色，宠信妲己，大臣费仲等人就知道巴结殷纣王，最终导致殷商灭亡了。今天听大夫这么一说，我感觉今天这情况跟当年的殷商确实有相通的地方。”
　　“可是，可是这周王室一旦完蛋了，我们该怎么办呢？”原本很是刚硬的赵伯圉倒是担心起来了。
　　“伯圉你担心什么？难道是害怕一旦周王室没有了，你没仗可达了吗？”嬴康笑着调侃道。
　　“不是，不是。”赵伯圉的脸有些涨红的说道：“你们也知道，虽然我们反对周王室的许多做法，但不管怎么说，只要周王室存在我们秦人就在关中有个依靠，可以说当下的周王室就就是我们秦人的靠山。这如果周王室不存在了，我们秦人今后将依靠什么呢？那时候天下还不得大乱吗？”
　　其实中国的老百姓一直以来要求都不高，他们唯一期望的就是天下太平，安稳祥和，哪怕吃的差一点，喝的差一点都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当嬴康说周王室快要完蛋的时候，一直以来无所畏惧的赵伯圉都感到惊慌。虽然这个时候的周王室对他们秦人并没有多么高看一眼，也没有赏给秦人建国。
　　但事只要周王室存在，秦人就有一个依靠和盼头。假如将来周王室真的完蛋了，不存在了，秦人该去找谁呢？
　　“你不用担心，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周王室当下还没到灭亡的时候。”嬴康见状对赵伯圉安慰道。
　　“那就好，那就好。”赵伯圉这才稍稍有些平息，不过嬴康能够看得出，这位好友从内心深处还是担心有朝一日周王室真的完蛋了。
　　事情的发展诚如嬴康分析的那样。
　　周王室都城镐京。
　　由于天子宫执意要在全国范围内给自己选美，引起了朝中大臣的不满。
　　大夫赵叔带出列建言道：“王上，诸侯进献美女之事已经引起天下不满，各地百姓纷纷嫁女，以阻止女儿进宫。还望王上收回成命，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百姓纷纷嫁女，竟然是为了防止女儿被官府送进宫来？
　　天子宫听罢，望着卿士虢石父道：“你不是说，天下百姓都希望把女儿送进王宫嫁给予一人吗？这赵叔带咋说百姓们不愿意把女儿送进宫里呢？你们到底谁说得对呢？”
　　不知道这周天子姬宫是真不懂，还是装作不懂。
　　当大夫赵叔带建言收回成命的时候，他直接将矛头对准了虢石父。
　　虢石父满脸堆笑的对天子宫道：“王上乃是天下的共主，极其尊贵，极其荣耀，谁不愿意把女儿嫁给王上享受这人间富贵呢？”
　　天子宫听罢，指着赵叔带道：“可赵叔带偏偏说天下百姓都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予一人，还说百姓为了不把女儿送进宫里，竟然要早早将自家女儿嫁人，以躲避入宫。你说说，予一人该听你们谁的呢？”
　　“赵叔带年老昏聩，已经不适合在朝堂上待下去了。王上应该将其逐出朝廷，让他去民间走一走，看看百姓们到底愿不愿意把女儿嫁给王上。”虢石父笑着向天子宫建言道。
　　“嗯………，你说对，予一人也觉着赵叔带根本就不了解百姓们的真实想法，确实应该前往民间去走一走，看一看百姓们到底愿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予一人。”天子宫于是对大夫赵叔带道：“赵叔带，你不懂民情，胡言乱语，理应斩首。予一人念你也是周王室多年的老臣了，就免你死罪，将你逐出朝堂。回家养老去吧！”
　　啊？
　　赵叔带仅仅因为一句建言竟然被罢免了官职，所有的大臣一脸吃惊的望着赵叔带。
　　不过赵叔带倒是轻松，轻轻的从头上解开高冠放在地上，随后对虢石父道：“虢石父，我老矣，当不当官，已经无所谓了。不过临走前我要告诉你，既然当了王室的卿士，就应该为天子分忧，为天下苍生牟利。若执意如此，将来受伤害的可不仅仅就是天下苍生了，还会影响到整个王室的命运，你自己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赵叔带的话让虢石父的颜面很是受伤，他指着赵叔带道：“赵叔带，你一个下野的百姓，有什么资格指导我做什么，还不赶紧离开朝堂。”
　　“哈哈哈，哈哈哈，百姓好啊，百姓好啊！既然已经是百姓了，也就轻松了，不用操这么多的心了。”说罢，赵叔带大笑着走出周王室大殿。


第388章　关押褒
　　眼看着正直的大臣被赶出朝堂，周王室大殿上的大臣们都不由得吃惊不已。
　　众人相互望了望，褒国国君褒出列道：“王上，赵叔带乃是周王室的老臣，为国尽忠多年，念在他生性耿直的份上，不要将他驱逐，还望王上给赵叔带一个立功的机会，让他在朝堂上为王上尽忠。”
　　褒本是褒国的国君，但同时也是周王室的大臣，兼任着王室的大夫一职，平常就在镐京替王室分忧。
　　由于褒本人是从遥远的秦岭以南来到关中当差，也没有几个跟他关系好的官员，于是时间长了，褒便跟生性耿直的赵叔带处的还算不错。
　　现在，赵叔带有难，褒能坐视不管吗？于是便出列替赵叔带求情。
　　“对………，臣等恭请王上给赵叔带一个机会。”见褒出列为赵叔带求情，其他大臣也跟着说道。
　　“臣请王上宽恕赵叔带。”
　　“请王上饶了赵叔带。”
　　……
　　面对群臣的建议，天子宫不知所措的问虢石父道：“大臣们都奏请放了赵叔带，这该如何是好？”
　　眼看着，朝堂上一边倒的形势，虢石父心里稍稍有些慌乱，面对群臣的质问和天子征询，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于是对周天子姬宫道：“王上，大臣们一心为国，竭力想让王上宽恕赵叔带的过错，此乃好事，说明这些大臣们也是为国分忧，替王上的万年江山操心。但是诸位大臣也不想一想，王上为何要放逐赵叔带呢？其实这不是对他的惩罚，而是要让他前往民间为天子收集民情，今后也好为朝廷建言献策。经过这次放逐，赵叔带肯定会了解更多的民情，今后的建言献策肯定会更加妥帖，诸位说是不是呢？”
　　听完虢石父的话，天子宫立即反应过来了，“对，予一人之所以放逐赵叔带就是要让前往民间好好体察一下民情，好好了解一下民间的所思所想。今后在朝堂上建言献策的时候也就不再那样莽撞了。”
　　既然天子都已经说话了，其他大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眼看着大臣们停息下来，虢石父知道是时候对这些大臣进行反戈一击了，于是对天子宫建言道：“褒作为褒国的国君，也是朝廷的大臣，竟然不知道为国家分忧，不知道为天子着想，就知道煽动群臣闹事，实在是罪大恶极，理应处置。臣建议对褒收监，让其好好反省。”
　　虢石父是做什么的，乃是周王室的卿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由于他平常不做什么事情，就知道打探天子的喜好，当然也顺便会打探一下大臣们之间的议论。
　　时不时就了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