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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关陇老秦人-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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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
嬴照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嬴康的兄长，他很清楚这个时候嬴康在秦人中的地位和重要性，这个时候让嬴康出城，那是绝对的危险啦。
赵伯圉一听这话，立即说道：“君上，相国说得对，当下的关中危险重重，我们还不知道犬戎到底在什么地方，你作为一国之君此时出城那是绝对的危险，要不就让我带上少数兵马出城前往镐京周边查看情况。顺便杀死几个犬戎将士也算是为王室报仇了。”
赵伯圉平生最喜欢的就是打仗，犬戎发兵进攻中原这么大的事情，他没能带兵援救，那简直就是人生的遗憾。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侦查情况，顺便还能够杀死犬戎的好机会，他肯定不会放弃。
不过这一次嬴康是不准备给他这个机会了，嬴康摆摆手道：“大司马不同将领，当下你的身上肩负着保护我们领地的重任，还是好好守卫我们的领地为上。前往镐京查看情况还是我亲自去的好。”
既然嬴康执意要亲自前往，嬴照也不再说些什么，于是问道：“君上既然要亲自前往，还是多带些将士吧，这样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嬴康摆摆手，“我只是查看情况，又不是去跟犬戎打仗要那么多兵马做什么？人多了反而麻烦，一百人足矣。”
既然国君执意要亲自前往，嬴照等人只好同意。
第443章 寻访褒姒
嬴康之所以决定亲自前往镐京那是有他自己想法的。
史书上不是说褒姒是一个冷美人吗？生下来就不喜欢笑，我倒是觉着这样的美人很适合我的口味。不笑，我自有办法。
嬴康虽说来到这西周时期之后，多少是建立了一些功勋的，也小有成就，但毕竟是凡人。
既然是凡人，就有凡人的想法，也有凡人的俗套。嬴康在想既然自己生逢乱世，来到了这战乱不止的西周末年，更有幸跟这位名叫褒姒的著名美人生活在一个年代，为何不去见见这位大名鼎鼎的美人呢？
再说了当下的嬴康君夫人已经去世，就算是将来能够纳褒姒为妻，又有何不可呢？
想到这里，更坚定了嬴康想见到褒姒，甚至是得到褒姒的想法。
出了虢城，嬴康带领一百多名秦军将士一路向东而去。
经过大半天的前行，午后时分，他们来到了位于渭水北岸的小村庄。
按照古人一天两顿饭的习惯，第一顿饭叫朝食，又叫饔，大约相当于上午九点左右吃饭；第二顿饭叫哺（bǔ）食，又叫飧（Sūn），一般是申时（下午四点左右）吃。嬴康推算了一下这个时候应该是西周百姓吃饭的时间，但整座村庄却没有一点烟火的样子。
莫不是住在这里的百姓都死了？
嬴康的心中立即升起一种不祥之兆。
“来人啦，过去看看村里还有人没有？”嬴康命令道。
“诺……”陈兴上前答道。
陈兴原本是在外面做守将的，但自从若曦公主去世之后，嬴康又一次把陈兴调了回来做了自己的王宫侍卫总管，相当于后世的禁军首领。
毕竟时间长了，人也熟了，对方办事自己也觉着放心。
“你带人过去看看。”
陈兴带人纵马进了村子，时间不大就出来了，“君上，村子里一个活人都没有，满眼望去遍地都是尸体，味道实在难闻。”
说话的档口，陈兴猛烈的咳嗽了几声，看样子应该是被呛着了。
村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嬴康不仅皱紧了眉头，“这么说犬戎已经突袭了这里？”
“从尸体身上的伤口来看，应该是刀伤所致。”
刀伤？
那绝对是犬戎所为，毕竟那个时候中原人打仗多用戈矛，刺伤对方之后，留下的伤疤乃是一个很深的圆形坑；而戎狄使用的武器大多为刀，划伤对方之后，留下的伤疤乃是一道长长的口子。
双方毕竟是打仗的时间长了，单从对方身上的伤口就能够很容易的判断是何人所为。
我的妈呀，犬戎这帮野兽竟然把战火燃烧到了这里。
嬴康心中不免一紧，因为这里已经距离自己所在虢城没多远距离了，如果犬戎真心要进攻自己的话，凭借着他们的快马短刀，一天时间绝对能够感到虢城。
但是犬戎却并没有把战火燃烧到自己所在的过程，这说明了什么呢？
嬴康没有多想，当下他最需要的是赶紧找到周边的百姓，了解一下战争的具体情况，顺便打探一下褒姒的下落。
“君上，这里已经没人了，我等该前往哪里？”陈兴见状问道。
前往哪里？
嬴康想了想道：“越过渭水前往秦岭山边。”
很显然关中平原上村庄由于目标太大，犬戎大军打进关中之后，很容易发现。所以惨遭屠杀的可能性太大。
而山边的村庄就不一样了，由于靠近秦岭，一旦敌人打过来他们就会很快就能够进山躲藏起来，所以遭到屠杀的可能相对小一些。
“末将明白。”陈兴答应一声，跟随者嬴康准备度过渭水向南而去。
诚如嬴康说的那样，渭水南岸秦岭脚下的村庄确实不少，这里应该属于矢国和弓鱼国的地盘。
在一处山洼处，陈兴发现了一座不大的村庄，“君上，前面有个小村庄。”
有了村庄是不是有人家还很难说。
“你一个人过去看看。”嬴康对陈兴说道。
一个人过去看看？
陈兴有些不解的望了一眼嬴康。
“当下兵荒马乱，这里的百姓多遭受过敌人的袭击，时间长了他们也就会警惕起来。你看看那些树木和高处的房子，说不定就是这里百姓观察敌情的据点。”
陈兴顺着嬴康所指的方向，看见不远处的村子周围的高地上确实有不少用石头垒起来的小房子。
“如果这里还有百姓居住的话，在我们带兵来这里的过程中，早就被他们盯上了。你若带兵过去，他们肯定会逃走，你若一个人过去，百姓们自然会放松警惕。也会告知你这里的实情。”嬴康说道。
陈兴点头，随后下马，一个人向村子走去。
不一会儿，陈兴就带着一个年长的村民出来了。
这里果然有百姓居住。
嬴康下马，来到老者面前拱手道：“老人家辛苦你了，我乃是秦人嬴康，有几句话想问问您老人家。”
老者上下打量了一下嬴康，“嗯………，你就是那个名气很大的秦人嬴康啊！你不知道我们村的百姓都在说你的故事。”
“哦……，他们在说我的故事，说我的什么故事呢？”嬴康故作吃惊的问道。
“他们说自从你从犬丘带兵来到关中之后，把为患多年的西北戎狄都打了一遍，把那些不可一世的西北戎狄吓得都不敢再来危害关中了。”老人很认真的说道。
嬴康没有想到自己自从自己来到关中之后竟然会产生如此大的影响力，就连远在矢国的普通老百姓都知道自己跟西北戎狄作战的事情，看来只要是为民办事，百姓们一定会记着你的恩情的。
“老人家，我没有你们说的那样厉害，仅仅是为了秦人的生存不得不战斗罢了。”随后嬴康问道：“老人家，我想问你几句话，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
“你说，凡是我知道的一定会全部告诉你。”
“你知不知道犬戎进攻镐京的事情？”
“知道，这么大的事情咋能不知道呢？我不但知道犬戎进攻镐京的事情，而且还知道犬戎在骊山杀死周天子的事情。”老人很是健谈，继续说道：“犬戎进攻镐京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当然要关心了，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我们自己的生存，也要多加注意周边的情况，于是在犬戎进攻镐京的时候，我们村的百姓就全部转移到了山里，而且还安排年轻人随时观察山下的情况。”
哦，原来是这样。
“犬戎已经杀死了天子宫，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这下轮到嬴康惊异了。
“就在两天前，还听说他们在骊山周边不但杀死了天子宫和太子伯服，还杀了卿士虢石父和大夫尹球。”很显然这位老者对前些天的事情还是知道了不少。
“既然犬戎杀了这么多的人，那你有没有听说王后褒姒的情况呢？”嬴康问道。
“王后褒姒？”老人使劲的想了想道：“村里人回来之后说，犬戎在骊山脚下杀死了天子宫等人之后确实带走了一个女子，到底是不是王后，那我就不知道了。”
第444章 镐京惨相
一个女子被犬戎带走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嬴康沉思许久道：“能够跟天子在一起的女子能是一般人吗？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褒姒无疑。”
想到这里，嬴康问老者道：“请问老人家，你知不知道犬戎带着哪位女子向那个方向走了？”
老者摇摇头，“还能向那个方向去呢？肯定是回镐京了啊！我们的人看见犬戎大军杀死天子和大臣们之后，就沿着原路返回了，既然是原路返回，除了镐京他们还能去哪儿呢？”
嬴康一想，除了返回镐京之外，似乎还真没有其他地方可走了，毕竟此时的镐京城还在犬戎的手中。
于是嬴康对老者道：“老人家，谢谢你啊，我等这就赶往镐京。”
赶往镐京？
老者很是意外的望着嬴康，“就你这点兵马赶往镐京做什么呢？此时天色已晚，不如在此歇息一晚，明日再前往镐京不迟。”
我承认你很厉害，但就你这百十来个人要去对付犬戎的数万大军，那一定是去送死的。
嬴康一想确实如此，于是命令将士们在此歇息一晚，第二天一早继续前往镐京。
时间不长，嬴康带领的秦军就来到了距离镐京仅有一河之隔的霸水之滨。
之所以把队伍安排在这里，嬴康是有自己想法的，那就是这里面临霸水，背对秦岭，是一处可进可退的好去处。
毕竟自己只仅仅带了百十来个人，要用这些人马去对付拥有数万兵马的犬戎，那绝对是做梦。
以一当三或许可以，以一当十那就是神话，用自己这一百来人对付数万犬戎连空想都不敢。
“陈兴何在？”
“末将在。”
“你带几个人扮作当地百姓，过河去镐京周边看看，不管什么情况，一个时辰之后速来报我。”
“末将明白。”
陈兴化作百姓，徒步过河前往镐京周边。
时间不大，陈兴等人就回来了。
“镐京情况如何？”见陈兴回来，嬴康急切的问道。
“回君上的话，当下的镐京已经是一座废墟了。”陈兴没有说当下镐京到底惨遭了敌人多少蹂躏，而是用了废墟一词。
废墟？
偌大的镐京怎么能够是一座废墟呢？
“废墟，你说这个时候的镐京已经变成了废墟，此话怎讲？”
陈兴答道，“君上，此时的镐京确实是一座废墟了，到处是被敌人焚烧的痕迹。不信君上可以过河看看。”
既然陈兴能这样说话，充分说明了此时的镐京城及其周边早就没有了犬戎的踪迹。
敌人已经离开了镐京？
嬴康的头脑里立即闪现出一种不祥，犬戎离开了镐京能够说明什么呢？这足以说明敌人已经抢夺到了他们所需要的一切，当然也包括哪位传说中的美人褒姒也应该是被敌人带走了。
不然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犬戎为何要离开镐京呢？
渡河
“渡河，前往镐京。”事已至此，嬴康决定先前往镐京看看情况。
渡过霸水，很快就到了镐京城下。
诚如陈兴所说的那样，此时的镐京城真的犹如废墟一般，虽然城墙没有受到多大的损伤，但是城内真的是血流成河，尸山遍野，虽然已经是深冬了，没有了苍蝇蚊子，但是老鼠、黄鼠狼等小动物时不时的从尸体上爬过，撕咬着这些尸体，惨不忍睹，真的是惨不忍睹啊！
“嗷嗷………”虽然将士们多少都是打过仗的人，但是面对这种场景还是忍不住的呕吐起来。
除此之外，就是城里所有的房屋、建筑、店铺等等几乎全部被毁了。犬戎不但抢了这些店铺和百姓家里的东西，更为气愤的是这些从北方过来的野蛮人还放火烧了他们的房子。
此时的镐京城真的跟废墟差不多了，整座城池之内充满着烟熏火燎的味道，尸体腐烂的味道，还有其他说不上来的怪味。
还没走几步，嬴康就被各种说不上来的味道呛得难受。
“君上，镐京已经毁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的好，不然时间长了将士们也会受到感染的。”陈兴见状对嬴康说道。
“言之有理，我等还是尽快离开的好。”嬴康说罢，带兵赶紧从东门离开了镐京。
他不知道此时的镐京城到底还有没有人活着，但就自己所见到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没有几个活人了。
“残忍至极，毫无人性。”走出镐京城门，嬴康狠狠地说道。
“活该王室遭此一劫，自从天子宫的这些年，整个周王室几乎是没有做过什么好事，军事荒废也是到了极点，整个周王室这么多的臣子，关键时刻竟然找不出一个像样的将领来。王室遭此一劫也是在所难免，唯一可怜的就是这些百姓遭受了不该遭受的劫难。哎……，真是一言难尽啊！”陈兴不免感叹道。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不知怎么的，嬴康突然想起了唐代杜甫的这句诗句来，对于此事的镐京百姓来说，当下的情况真的是国破山河在啊！
好端端的一座城池遭此一劫，不知何时才能够重建完好。
哎………，不想了，不想了。
当下的嬴康除了对这座几百年的周王室都城感到惋惜之外，更对犬戎的残忍感到愤怒，于是气呼呼的说道：“他日这帮野兽落到我的手中，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他们。”
“君上打算为王室报仇了？”陈兴听罢不仅问道。
“我不为王室报仇，诚如你说的那样，周王室能有今天也是咎由自取，我只是为这里生活的百姓惋惜，你说说，这些百姓何罪之有，为何要惨遭如此毒手呢？”
“其实这些生活在镐京的百姓，也不是君上所想像的那样善良，在人家的眼中是根本看不起我们这些秦人，其实莫要说他们看不起我们这些秦人，其实他们除了能够看得起自己之外，就连周边的诸侯国的百姓都看不起。”陈兴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是带着气的。
从陈兴的话里，嬴康能够知道，地域偏见看来不仅仅是现代人的事情，其实中国自古以来就有这种偏见。
“就算是这样，他们也不应该遭受如此惨烈的报复。”嬴康说道，“也不知道哪位犬戎王到底是何人，竟然会用如此毒辣的手段来对付这些手无寸铁的镐京百姓？”
虽然没有见过哪位传说中的犬戎王，但是嬴康已经对他产生强烈的愤怒和反感。嬴康在想若真有机会让他跟哪位犬戎王相遇，他一定要亲手宰了这个人面兽心，心肠歹毒的野兽。
第445章 长久之计
镐京不可留。
嬴康只好带着队伍向北进发，此时冬日的气息越来越浓，从漠北吹过来的寒风吹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君上，犬戎乃是快马，我们这样能追上吗？”陈兴不仅问道。
“能追上。”嬴康肯定的说道：“此时的犬戎从镐京抢夺了不少的东西和女人，他们走不快的，如不出意外我们会在申国附近追上犬戎大军的。”
此时，嬴康的思路越来越清晰了，他知道犬戎大军快刀快马，打仗凭借的是速度，可一旦带上女人和抢来的东西，他们行动的速度就慢多了。而且由于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的人口，要吃要喝，路上肯定要补充食物和饮用水等等。
试想一下，从镐京往北会有哪个国家为犬戎提供食物和饮用水呢？
除了申国别无选择，一则申国本身就是犬戎的联盟国，正是由于犬戎的强势入侵这才消灭了一度强大的周王室，使得申侯报了侮辱之仇；二则就是由于犬戎的大举南侵，关中北部的其他国家几乎都被犬戎骚扰了一个遍，好多国家因此亡国，就算是犬戎大军带着战利品北归，也没有几个国家能够为他们提供食物和饮用水了。
而且嬴康还想到了，即便是犬戎大军赶到申国，申侯也不会让他们进城的，毕竟这些从北方过来的野蛮人不像中原人那样守规矩，只要进了城，那绝对是没有办法约束的，偷鸡摸狗，惹是生非，烧杀抢掠等等凡是能够想得出的坏事他们都会尝试一遍的。
为了自身的安全，嬴康想到了申侯一定会把犬戎大军拒之门外的。
“命令将士们快马加鞭赶往申国。”嬴康对陈兴命令道。
“诺………”
秦军将士们快马加鞭向申国赶去。
又是大半天的快马疾驰，午后时分嬴康等人赶到了距离镐京大约百里之地的申国附近。一路过去到处是残垣断壁，衰败不堪，百姓们的尸体更是遍及山野，野狗纵横，鹰鹫盘旋，就连空气中也弥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气味。
哎………，怪不得古人对战争是那样的厌恶，在许多诗词中都会出现对战争的憎恶之情，正所谓：自胡马窥江去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
见如此残像，谁都会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和平生活。
感叹归感叹，眼下的事情还要好好把握，毕竟自己就这点兵马，而自己的对手犬戎却有数万兵马，要想把那位传说中美人从犬戎手中抢回来，除了用计谋之外别无他法。
“君上，我们一路追击犬戎所为何事，再说了就算我们追上了犬戎也没有办法跟他们对抗啊！”追了这么久嬴康始终没有告诉陈兴等人自己的真实目的，现在陈兴终于忍不住了，只好问道。
“犬戎无道，不但屠杀关中百姓，烧毁房屋，还抢走了那么多的女子。我等乃是王室官员，更是关中百姓，怎能眼睁睁的看着戎狄把关中女子抢到北方区蹂躏呢？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深入犬戎内部把那些被他们抢走的女子夺回来。”嬴康这才说出了他的想法。
抢回被犬戎夺走的关中女子？
就凭着一百来个秦军将士？
陈兴摇摇头道：“君上的想法不错，只是仅凭我们这几个人是难以从犬戎手中把那么多被抢的女子夺回来的。不过若是我们派军队从犬戎手中夺人，肯定会引起犬戎对我们的报复。”
陈兴所说的也正是嬴康所担心的，他不是不知道当下的犬戎有多么的强大，更知道若是秦军全部出动从犬戎手中夺人势必会引起双方的战争。
一旦战争开启，这些年秦人在关中努力将会全部化为灰烬。
为了秦人的安危，也为了能够从犬戎手中夺回褒姒等关中女子，他决定亲自带领少数兵马从犬戎手中“偷”走褒姒和一部分女子。
“偷”这个词用在这里再合适不过。
所谓的“偷”就是在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拿走人家一部分东西。
当下嬴康所采取的措施就是准备在犬戎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带走褒姒和其中一部分被他们抢夺的女子。
申国的地方说来还是很不错的一块地方，南边是渭水平原，土地肥沃，北边是一座名叫野河山的山区地带，易守难攻。
此时犬戎的大军带着他们的战利品已经来到了申国城下。
“大王，我们已经走了好几天了，将士们随身所带的食物不多，再加上又抢了这么多的关中女子，食物已经紧缺，要不我们在前面的申国补充一些食物和物品。”左大将孛丁向犬戎王火云禀报道。
申国？
这里已经是申国的地盘了？
火云纵马凝视着不远处的城池，申国？申侯？哼………，若不是你这个卖主求荣的家伙出卖你的宗主，我怎能会有今天这样丰盛的战利品呢？
虽然犬戎是在申侯的帮助下占领镐京的，但是在犬戎王火云看来申侯不过是一个卖主求荣的小人罢了，内心人家还是瞧不起这些人的。
相反犬戎王火云倒是对那个在镐京城下跟自己大战至死的王室大司马仲庚满怀崇敬。
“好……，你这就去叫城，让申侯前来见我。”火云对孛丁命令道。
“诺……”随后孛丁多嘴道：“大王是让申侯出城来见你，而不是让他开城迎接我们吗？”
在孛丁看来，正是由于有了犬戎的帮忙，申侯这才报了自己的仇恨，现在犬戎大军来到申国城下，申侯理应开城迎接火云大王的到来，而不是出城来见自己的大王。
火云摇摇头，“不了，还是让他出城来本王吧。我们有数万大军，还有这么多的战利品，申国就这么大点城池，哪能容得下呢？再说了我们大军一旦进城，势必会骚扰城中百姓，本王也不忍心啦。”
一个戎狄的大王这个时候竟然替关中国家着想起来了，说来也真是一个不小的笑话。
“大王怎么会怜悯起这些关中的百姓来了，数百年来，这些人可都是我们的敌人啊！”对于大王这种悲天悯人的说法，孛丁感到意外。
火云笑了，“不是我悲悯这些关中百姓，而是再替我们自己考虑，你想想这些关中的百姓就像是我们的牛羊，如果把他们都杀光了，将来我们吃什么，用什么，谁来替我们纺纱织布，如果连人都没有了，我们还有可抢的吗？这就好像是水中捕鱼，山中放牧，总得给咱们自己留点种子，将来也好有可抢的东西。”
孛丁一听，再次觉着自己大王就是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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