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艳隋(粒子)-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大哥马首是瞻,没有他,就没有矿帮的今天,这也是矿帮的立帮之本。”
甄命苦回过头问:“你大哥是?”
尉迟敬德脸露尊敬之色:“马邑鹰扬府校尉刘武周。”
……
大致逛了一遍占地近万平方米的铁匠铺之后,尉迟敬德带甄命苦来到了冶炼房。
几百平米的屋子里,烟雾缭绕,热气腾腾,三个人才能拉动的鼓风机,几吨重的大熔炉,炉火将整个房间照得红彤彤一片。
十几个只在胯间围了一条布料,浑身光溜溜的大汉正站在熔炉下,健硕的肌肉,古铜色的肤色彰显着猛汉的奇特魄力,在高温炉火的炙烤下,大汗淋漓,将冶炼成的火红铁水从熔炉里一勺一勺地舀出来,倒入铸造模具里。
“这里干活的都是我们铁匠铺工钱最高的高级匠师。”
尉迟敬德指着那些人,那些壮汉见尉迟敬德进来,只是向他稍微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埋头苦干。
“这些可都是卖力活,丝毫不能取巧,你干得来吗?”
尉迟敬德上下打量了甄命苦一眼,身材本来不是很高的甄命苦站在这一堆牛高马大,身强力壮的汉子中间,显得太过瘦弱,矮小,尉迟敬德的眼神很明显,以甄命苦如今的身体素质,什么活都不干,只是在这高温环境下呆上一个小时,恐怕都会虚脱过去,更何况让他浇铸锻造,鼓风挥锤。
果然,甄命苦摇了摇头,说:“干不来。”
跟在他身后的柱子得意地笑了:“大哥,你开什么玩笑,就他这吹口气都能吹倒的身子骨,怕是连靠近炉子都不能吧?这里的活可不是靠些骗人的把戏就能干的,没有点真功夫哪行。”
柱子说着,身上的肌肉便开始无意识发作,跳动抽搐,那模样,似乎恨不得脱。光了衣服向甄命苦展示自己的强壮威武。
尉迟敬德并没有制止柱子,他也很想知道甄命苦到底凭什么这么淡定,由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一丝畏缩的样子,要知道,尉迟铁匠铺里的这些人,可都是他精挑细选,武力过人的汉子,换了平常人,见到这么多壮汉,难免会有些发憷。
可这个甄命苦给他的感觉是,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怯场。
“若是干不了这些活,你能干什么?我这里可不白给工资,干什么样的活给什么样的工钱,我想这你应该明白吧?柱子,你给他示范一下。”
“好嘞!”柱子早迫不及待,一脱身上衣服,露出结实壮硕的肌肉,走到其中一个大风箱前。
“闪开,让我来!”
几个正拉着风箱鼓风的汉子停下手,站在一边。
柱子一人拉住风箱屉把,大吼一声,嘿哟嘿——
全身的肌肉绷紧,脖子上,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突而起,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牛,缓缓拉动风箱活塞屉把。
32 干一行爱一行
周围的人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发出一声喝彩:“柱子哥好样的!”
柱子拉得更加起劲了,本来需要几个人才能拉动的风箱,被他一个人拉了起来,十几个来回之后,炉火很快就烧得旺腾腾的,火焰苗从橙黄色变成了青紫色。
“柱子,今天吃什么了,功力又见长了啊,不到二十下就让炉火变成纯青了,再过一阵,尉迟哥该又要给你加工钱了。”其他人纷纷赞道。
柱子得意地放下屉把,转过头看着甄命苦,脸扬得老高,说:“怎么样,能干这个吗?”
甄命苦摇了摇头:“干不来。”
柱子笑得眼都眯了起来:“那你的工钱可没那么多了,不能干这活的人工钱减一两。”
甄命苦眉头皱了皱,回头看了尉迟敬德一眼,尉迟敬德点了点头,看来这是铁匠铺的规矩。
柱子转身又走到熔炉旁边,抓起一根数十斤重的铁勺,将熔炉里的铁水舀了一勺,浇铸到一旁的沙模中去。
虽然只是几十斤重的长勺,但根据杠杆原理,舀起这一勺铁水,并不比提起上百斤重的铁锤轻松。
柱子做完这一切,身上已经被炉子的高温铁水给烤了个浑身湿透,走到一旁的水缸前,舀了一勺清水,从头浇到脚,登时冒出腾腾热气来。
他转过头问甄命苦:“这个能干吗?”
甄命苦又摇了摇头。
“那工钱还得少一两。”
柱子浑身毛孔都大喊痛快,在这尉迟铁匠铺里,他是除了尉迟敬德以外,工钱最高的一个,谁不知道他柱子是当年从一个十几岁的学徒工一步一个脚印做起来的,甄命苦一个新人,刚进来就能领五两银子的工钱,跟他平起平坐,凭什么。
他怎么能让甄命苦这样的人跟他平起平坐的。
几个工种一一示范之后,甄命苦的工钱已经被降到了一两。
高级匠师能干的活,甄命苦没有一样能干。
“那你能干什么?”
尉迟敬德可不认为甄命苦会就这样认输,从这个人的身上,他看不到一丝服输认栽的迹象。
他最惊奇的,是甄命苦身上和额头由始至终没有流过汗。
在这样的高温匠坊里,很少有人能呆上十分钟以上不流汗的。
由始至终,就只有他和甄命苦两人没有流过汗,尉迟敬德不流汗,这是多年修习武艺,体质异于常人,再加上经常在这熔炼房中干活的原因,但他不明白眼前这个瘦弱年轻人为什么会有跟他一样的体质,不由地感到一阵讶异。
甄命苦似乎没有发觉尉迟敬德的异样,转过头问:“帮主,有销售一类的活吗?”
尉迟敬德愣了一下,随即说:“有倒是有,不过店小二可没这么高的工钱。”
他有些疑惑地望着甄命苦,他不太相信甄命苦会这么轻易就认输。
甄命苦说:“底薪什么的倒不重要,主要是提成怎么算?”
“提成?什么提成?”
“就是我帮你卖出一件产品,你给我销售价格的百分之多少作为我的报酬?”
甄命苦话音刚落,不单止柱子愣住了,连尉迟敬德也一脸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表情,疑惑着问:“你是说,你领着我给你发的工钱,用帮里的店铺,卖帮里的弟兄打造的铁器,卖出去了帮里还要给你钱?”
甄命苦想了想,点了点头,说:“大概是这么个意思。”
其他人静了好一会,突然爆发出一声轰然大笑。
“这小子是不是疯了,还提成呢,尉迟哥,你从哪招来的这个活宝,不会是傻冒吧?”
柱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肚子,“哎呦,笑死我了,你可真会开玩笑,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笑的想法呢,提成,哈哈哈,提成,想得真美啊,哎呦,不行了,我得缓缓……”
尉迟敬德也笑着:“提成倒是没有,不过你要是能比别人多干点活,也许能赚得比别人多,别人不说,就说柱子吧,他要是一个月拼了干,十两银子没什么问题,你嘛……”
他打量了甄命苦一眼,那意思很明显,像甄命苦这样的体型,干一两银子的活都成问题。
甄命苦沉思了一会,抬起头说:“我还是干销售吧。”
……
就这样,甄命苦被尉迟敬德用五两的价钱招进来,却变相地被各种理由削为了每个月一两银子,干起了店小二的工作。
甄命苦这么轻易地妥协,让尉迟敬德开始以为是自己看走了眼,其实甄命苦就是个靠些小把戏混进铁匠铺,想要找份工作的小乞丐而已。
只不过,接下来的十几天里,尉迟敬德便渐渐地改变了想法。
甄命苦自从干了店小二这活,每天都会花大量的时间熟悉店里打造的各种铁器,不厌其烦地向店里的老伙计询问各种关于产品功用方面的问题,了解各种铁器的销售情况,而且还会让前台掌柜拿出以往的销售记录,认真查看。
他从来没有看见过一个伙计能有甄命苦这样的劲头,拿的是伙计的工钱,操的却是掌柜的心。
平时店里请的伙计都是一副懒散消极的态度,客人问三句才不耐烦地敷衍一下,一副爱买不买的模样。
对此尉迟敬德并不觉得伙计拿工钱不出力,换了是他,拿这么一两银子的工钱,干起活来却有拿了十两银子的劲头,这不是傻是什么?
但这个甄命苦跟别的伙计不一样,客人已进入店铺,他都会主动跟客人聊天,了解他们的需求,向他们推荐适合的产品,并且还自作主张为他们提供什么“三包”服务,“七天无理由退换”,设立产品意见反馈箱,帮助改进产品,意见一经采纳,即送精美礼品一份之类的所谓“促销”活动。
自从他当了店铺的小二,来店里的客人明显多了起来,而且逗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平时客人都是有购买铁器的需要后才来铁匠铺逛一逛,买了东西也不会再多注意其他产品,但在甄命苦详细热心的介绍下,他们开始懂得选择最适合自己的产品了,原本只想买个铁锄头的客人,在甄命苦的优惠搭配下,往往还会买上一个小铲,买个铜盆往往带个小痰盂,买把菜刀还带把水果刀……
客人既得到了实惠,又买到了称心如意的产品,就算不满意,哪怕外观有损伤,也可以在一定期限内退货,甄命苦也给他原价退还。
宾至如归的服务态度,回头客渐渐多了起来,不少人都是经人介绍后来大老远来到店里找甄命苦推荐和购买产品的。
33 第一次领薪
尉迟敬德每隔几天就会查看一下销售记录,他发现自从甄命苦当了这个店小二,几天就已经超过了以往一个月总销售额,虽然每件产品的利润因为退换货频繁的原因没有达到预期,但总体加起来却是非常可观,真正实现了薄利多销,连很多积压卖不出去的产品也被销售一空。
至于退换货的问题,尉迟敬德并没有发现这种做法有什么不妥之处,铁制品的销售就是有这个好处,哪怕已经破损,只要稍微经过修补,就能跟新的一样,质量毫不受损,而这些小活,甄命苦也从不麻烦铁匠铺的那些匠师们,只要给他一个小铁炉,他自己就能修补,不花什么力气,干得并不比那些匠师们差。
而这一点,似乎早就被甄命苦考虑在内。
最重要的是,有了这个退换货的承诺后,顾客对尉迟铁匠铺的售后服务无不交口称赞,名声远扬,多少人不惜从远隔几十公里外的洛阳城外的小城镇赶来购买。
只要甄命苦在店里,店里就会变得异常热闹,每一个顾客脸上都带着满意的笑容。
看着甄命苦每天笑脸迎人,热情招呼客人,丝毫不因被克扣了工钱而怠工的样子。
尉迟敬德曾偷偷让店里的账房算过一笔账,假如按照甄命苦说的提成方法,每销售一件铁制品便给他销售额的百分之一作为提成的话,在这短短的十几天中,甄命苦拿到提成已经不止五两了。
坐在账房的柜台里面,透过柜台的收银窗口看着甄命苦忙碌的身影,尉迟敬德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他此时的心情非常矛盾,看到甄命苦这出色的销售能力之后,他其实很想将他留在铁匠铺,让他给铁匠铺效力,但他也知道,这个人绝不是单单靠银子就能挽留的,以他这十几天对甄命苦的观察来看,甄命苦只是暂时缺银子才会在这里打工,并没有长期留在铁匠铺的打算。
尉迟铁匠铺从一开始就没有诚意对他,说好给五两工钱,到最后却左克右扣,将他的工钱生生减到一两,他又怎么可能没有抱怨?
但甄命苦看起来一点怨言也没有,好像对钱并不怎么在意,对每一个人都是笑脸相迎,尉迟敬德却发起愁来,一个用钱无法买通的人,有两种,一种是这人已经快死了,钱对他没有任何诱惑力,另一个种就是这人心中有比钱更珍视的东西。
这个甄命苦显然不是将死之人。
这天,甄命苦将最后一个客人送出了店铺,转身走到进账房,将今天的销售所得放在收银台上。
一共有二十两之多。
“帮主,今天一共买了十把精铁菜刀,二十把锄头,三把厚背剔骨刀,十二把铲,六根铁桨,银子都在这了,你清点一下。”
“点什么,还能信不过你吗?……甄兄弟,这是你这个月的工钱,按照当初的约定,五两银子,一分不少。”
“谢了帮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甄命苦笑着,取了放在一旁木架上的外衣穿上,转身朝门口走去。
尉迟敬德叫住他:“甄兄弟,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去喝几杯?”
“喝酒就算了,身体还没怎么好,现在改喝豆浆了,要不一起去喝碗豆浆?保证帮主你喝完神清气爽,劳累一扫而空。”
尉迟敬德失声而笑:“堂堂男儿,应该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却跑去喝什么豆浆,也不怕人笑话。”
甄命苦耸了耸肩,笑道:“我还是比较喜欢大碗喝豆浆,先走了。”
他从账房里一出来,柱子早已跟几个壮汉等在账房门口,等他走过来,故事上前撞了他一下,将他撞了一个趔趄,头差点没碰上门框,手里刚发的几两银子也被碰到了地上。
这个柱子对他上次在铁匠铺门口抢了风头的事一直记恨在心,对甄命苦事事看不顺眼,一有机会就刁难一下他,可惜甄命苦从来不跟他争锋相对,每次柱子故意刁难,他都是一笑而过,避其锋芒,也不会生气,简直跟木头人一样。
甄命苦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说什么,弯腰拾起银子,转身朝铁匠铺外走去。
柱子在他身后用带着一丝嘲弄的语气说:“我们铁匠铺什么时候招了个忍气吞声的软脚虾啊?亏他还敢拿那么高的工钱,也不怕夜里睡不着,哪像我们这些靠真材实料打拼出来的匠师,领再高的工钱,晚上睡觉也睡得踏实,对了,你们还记得十年前我跟着尉迟哥一起创立这间铁匠铺时,每天睡两个时辰,就为了炼制出精铁的日子吧?”
其他人纷纷附和说:“哪能不记得呢,想当年柱子哥你接下赏金榜,废寝忘食,多少个日夜奋战,才为铁匠铺炼制出精铁,也不过拿了区区一百两的银子,哪像有些人坐享其成,拿着别人锻造的东西,卖得那么便宜,让我们累死累活地连夜赶工,糟蹋别人的血汗,给自己挣功劳,亏他还好意思跟尉迟哥要什么提成,换了是我们,拿一两银子都要羞愧死了!”
“是啊,也不知道尉迟哥看上他哪一点了,成天就会跟客人耍嘴皮子,拿我们的汗水讨好客人,早知道店小二也能拿这么高的工钱,我当初也当个店小二算了。”
“这种投机取巧的事让我干我也不会干的,是汉子的就跟柱子哥一样,接下炼制赏金榜,真要炼制出什么好的合金来,就算他拿一千两银子,我们也只会拍手称赞……”
“你开玩笑吧?炼制赏金要是这么容易拿,我早发达了!这么多年,也就柱子哥一人拿过一百两的精铁炼制赏金,这种活可不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软脚虾干得来的。”
由始至终没有停下脚步的甄命苦,仿佛两耳已聋,根本听不见柱子他们的议论一般,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留下柱子一群人自说自话。
尽管在占尽了上风,柱子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甄命苦三棍打不出一个响屁来的态度让他有一种空有一身劲,却无处发力的感觉。
……
……
出了铁匠铺的大门,甄命苦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下了山。
每天的这个时候,他都要去张氏豆腐摊上喝上两碗豆浆,几块煎豆腐,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他将银子揣入兜里,转身朝洛河边的张氏豆腐摊方向走去。
街道上,一群人正匆匆往前面的一堆人群处跑。
只听见人群里有人在大声喊:“好你个偷药贼啊,总算抓住你了,难怪我店里的人参灵芝每天都会不见一条,原来就是你给偷了,这些人参可是我高价买进来的长白山参啊,每一根都值数十两银子,今天你要不把偷走的三根人参银子赔出来,我非把你扭送到官府,判你个充军千里不可!”
周围围观的人群将一家药材铺的门口围得水泄不通,根本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只能从店家愤怒的叫嚷听出有人了他店里价值连城的人参,要扭偷药贼送官。
甄命苦没多作停留,只是回头稍稍看了一眼,便从人群边走了过去,进了旁边一家玉器饰品店铺里。
……
洛河边,张氏豆腐摊上的客人已经陆续散了。
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身影正在忙着收拾摊档,准备收档回家了。
“老板娘,一碗豆浆,一碟煎豆腐,这里是一个月的豆浆钱,不用找了,有多的先放着,省得每次来都给你钱,你还得费事找钱。”
跟平常一样,甄命苦来到豆腐摊前,点了几样东西。
豆腐西施看了他一眼,也没多说什么,收下银子,用手指了指她身后豆腐摊桌子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豆浆和一碟煎豆腐,轻声说:“我要收档回去了,你吃完就放在那里吧。”
甄命苦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我今天第一次领薪水,还想着大吃一顿,要些好吃的呢,没想到你都已经给我准备好了。”
“今天就剩这些了。”豆腐西施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说。
“今天生意好吗?”
“嗯。”
“你公公今天没来?”
“嗯。”
“今天第一次领薪水,买了个小礼物,答谢老板娘你的救命之恩,不成敬意,希望你能笑纳。”
甄命苦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包扎精美的礼品盒来,给她递了过去,里面是他到玉器店里为她挑选的玉梳子,几两银子的东西,贵重的礼物他也买不起。
张氏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偷偷朝四周望了望,幸亏这时客人都已经回家吃饭了,摊上除了他和她两人,并没有其他人,她也不伸手去接,甚至连他手上是什么东西都没看一眼,匆匆说:“我不要你的东西,你在这里吃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不再跟他说话,牵起小毛驴,转身逃也似地走了,好像跟他多说几句话就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似的。
34 接下赏金榜
看着她远去的身影,甄命苦一脸错愕,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明白这礼只怕是送得有些唐突,让人误会了,自嘲地笑了笑,将礼品盒揣回兜里。
喝完豆浆,他租了一辆马车,朝城北外的孙郎中草庐赶去,今天是他第二次复诊的日子。
……
“喂,你那个胖子朋友怎么这么久没来了?”
端着茶水从门口走进来的杏儿将一杯茶放在甄命苦面前的桌子上,脆生生地问。
此时的甄命苦浑身上下插满了银针,只有一张嘴能动弹,闻言奇道:“他不是每天都来孙郎中这里吗?我已经好多天没见他,还以为他在给孙郎中帮忙采药呢。”
“帮忙采药?哼,说得好听,说什么每个月都会给月儿姐姐送一些补药过来,自从半个月前送来一根手指头大小的人参以后,就再没有消息了。”
“人参?”甄命苦愣了一下。
“可不是,干爹说,他上次送来的高丽参好像是上了年份的野山参,要是卖到药店里,起码能卖个几十两银子,给月儿姐姐煮汤服食了以后,身体眼看好转了一些,现在突然不吃,病情比以前还要糟,也不知道是谢他好还是怪他好。”
甄命苦闻言突然愣了一下,想起刚才在药铺门口遇上碰上偷药贼,急忙说:“杏儿妹妹,你快找孙郎中过来帮我拔针,我有急事!”
杏儿没好气地说:“什么急事能急得过自己的病?躺好,一会到时辰了我再叫干爹给你拔针。”
“人命关天的大事!”
“你的命重要还是别人的命重要?干爹说了,时辰不到乱拔针!”
第一次被一个比自己小上七八岁的少女训斥,甄命苦有些哭笑不得,却又不得不承认,她的话确实让他无可反驳。
好不容易熬到了时辰,杏儿这叫来了孙郎中给他拔了针,甄命苦将今天遇上药店偷药贼的事说了出来,猜到这偷药贼八成就是久不来药庐的肥龙。
杏儿听后一脸责怪地瞪着他:“你怎么到现在才说!”
甄命苦无语。
……
一行人连晚饭也没怎么吃,就匆匆驾着甄命苦租来的马车,赶进洛阳城,到了衙门口,给了门口的衙役一两银子,打听到肥龙果然已经被送入官府大牢关了起来。
又花了一两银子疏通了衙役,带着他们到了牢中,此时的肥龙正俯躺在牢里潮湿的地板上,嘴角有血迹,屁股上的衣物已经被打得稀烂,正哼哼唧唧地哀声呻吟着,见甄命苦带着孙郎中和杏儿等人来看他,脸上露出羞愧后悔的神情,两眼流下泪来。
杏儿对着他又是一顿恨铁不成钢的说教,把大她五六岁的肥龙训斥得只有点头的份,之后又是一通蹩脚的安慰话语,说什么吉人自有天相,好人有好报一类不知从哪学来的空话套话,倒像是从七老八十的老太婆口中说出来的,听得一旁的甄命苦和孙郎中忍不住笑出声来,本来愁云惨淡的牢里硬是让这可爱的杏儿给弄出一丝喜意来。
肥龙的罪名说重不重,主要是得花费不少银子,不但要赔付药店老板几十两,还得付给官府的审理费用十几两。
孙郎中把带来的一些创伤药给了肥龙,让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