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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隋(粒子)-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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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家仆一阵惊慌,急忙退到一旁,回到府里。
甄命苦走到那女乞丐的身边,蹲下身来,看了她一眼,她身上的衣服太过单薄,在这样大冷天里,被冻得瑟瑟发抖。
他脱下自己身上的上衣,给她披上。
那女人眼中带着委屈和依恋,抬手轻轻抚了抚他脸颊的疤痕,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贝齿。
甄命苦呆了一呆。
这个笑容看起来非常熟悉,尽管脸上沾满了泥灰,衣衫污浊,却依旧掩盖不住这个女人身上自然而然散发的妩媚气质。
“相公……我终于找到你了……”
她喃喃地说着,似乎终于松了一口气,再也撑不住,昏了过去……
甄命苦无由地一阵紧张不安,他已经猜到这个女人是谁,刚刚还一直在想着她的事,想着她为什么这么久没有再打电话骚扰他,没想到竟然亲自找上门来了。
他顾不上多想,顾不上她身上的脏污,飞快地将她抱起,冲进了府中,大嚷大叫着:“热水,给我准备热水!”
……
房中的家仆七手八脚地在浴桶里倒满了热水,甄命苦抱着张氏,小心翼翼地放进一盆暖暖的热水里。
转身跑出门,冲进二楼凌霜的房间里,此时凌霜正在房间里偎着暖炉,带着她的高度近视镜,倚在太阳能灯光下,看着一部甄命苦给她打印的音乐鉴赏类书籍。
见甄命苦回来,回头看了他一眼,甜甜一笑:“你回来啦?”
“霜儿,帮我个忙。”
“你说。”
“跟我来!”甄命苦拉着她的手站起来,带她出了房门。
……
“给她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我怕她冻着。”
甄命苦指着木桶中依旧昏迷的张氏说。
凌霜看见张氏时,眉头皱了起来,转过头问:“你在哪里找到她的?”
“就在门口,霜儿,你别误会,她来找我一定是遇上困难了,我跟她怎么也是夫妻一场,不能看着她冻死在外面,你帮帮我。”
凌霜噗嗤一笑,白了他一眼:“为什么要我帮你,你自己给她洗不就好了吗?反正她是的前妻。”
甄命苦只是笑,不作解释。
凌霜笑着说:“算你乖吧,还知道顾虑着人家的感受,就帮你一次,不过下不为例,你出去吧,等我给她洗好了再叫你进来。”
甄命苦有些担心地看了张氏一眼,转身出了房间,关上房门。
……
凌霜回头看了一眼依旧昏迷中的张氏,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她走到张氏身边,伸手探了探她的脉象,平稳有力,看样子只是被饿晕了过去,也不知道她怎么会沦落至此。
她将张氏身上的脏衣服全都脱去,露出她洁白如玉的身躯。
当她看见她小腹那一团微微的隆起时,不由地呆了一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纠结复杂的神色。
“偏偏在这时候……”
她叹了一口气,将心事放在一边,拿起旁边的沐浴巾,涂上甄命苦研制的香皂,给她洗起头发和身子。
等清洗干净,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给她穿上衣服后,裹上一层厚厚的被子,转身出了房门。
……
凌霜走后不久,甄命苦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走到她床边,呆呆地望着她看了好一会,他一直以为自己会恨这个背叛他的女人,可看到她时,却一点也恨不起来,非但恨不起来,心里似乎有些心疼,有些担忧。
她是那么地甜美娇艳,刚刚洗完还有些微湿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慵懒妩媚。
经过热水的浸泡,她的身体显然已经暖和起来,呼吸也变得平稳安静。
582 纠结的开始
经过热水的浸泡,她的身体显然已经暖和起来,呼吸也变得平稳安静。
他看着她发了会呆,将手里拿着一个小暖水袋轻轻放进她脚底下的被窝里。
不知怎么回事,一看到她受冻,他就自然而然地想起她手脚怕冷的毛病,忍不住想要帮她煨热手脚。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她用冰冷的小脚儿往他身上最滚烫地方钻的画面,她撒娇的情态,她用樱桃小口跪在他面前含吸舔弄,温柔服侍,眼神柔媚如水的情景仿佛复活似地浮上脑海,那种撒娇着说让他在她耳边说情话的娇憨情态,让他想起了他曾今是多么爱她,爱她的一切。
他只记得两人那些美好的日子,却记不起来她背叛他的那些事。
也许是感觉到了脚底暖水袋的温热,沉睡中的张氏微微发出一声舒服的娇吟,让他浑身一震,身体条件反射般地起了一丝生理反应。
这个女人绝对是他的克星,正如凌霜所说,他若是太靠近她,一定会飞蛾扑火一样的,就算受伤也会执迷不悟,如果这个女人真的背叛了他,他一定会发疯的,他甚至不敢想象她投入别的男人怀抱会是什么样子,他一定会杀了任何一个跟她有过亲密关系的男人。
想起凌霜还在隔壁,不敢再在这房间里多呆,急忙转身出了房间。
没过多久,他又从门外走了进来,将一盘热乎乎的蛋挞放在她房间的桌上,为她放下床幔,关好窗户,点上一缕她最喜欢的熏香,这才放心地出了房门。
……
“想什么呢?”
凌霜的房间里,凌霜将手在他面前摆了摆,从刚才进房间时起,他就这样一直坐在那里看着窗外发呆,甄命苦这才从愣神中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有些奇怪她怎么找到我的,怎么变成这副模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是不是看她可怜,又心软了?你可别被她这可怜的样子骗了,当初你哭着求她回心转意,她可一点都没心软,你难道好了伤疤忘了疼,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是人家的相公了呢。”
“哪能呢……啊,对了,霜儿,我给你买了件首饰。”甄命苦笑着转移话题,从怀里掏出为凌霜买的玉发簪来,“来,我给你戴上。”
凌霜欢喜地走到他身边坐下,背对着他,让他给她插上,对着梳妆镜照了又照,回头问:“好看吗?”
甄命苦没回答,眼神飘忽,又陷入呆滞中了。
凌霜俏脸一沉,猛地将头饰摘下,塞到他手里,“你根本就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这种东西你去送给她吧,何必来讨好我!你给我出去,我不要看到你!你去跟她过好了……”
说着,推着甄命苦往门外走,将甄命苦推出门外,嘭地一声关上门。
甄命苦拿着发簪愣在那里,一脸苦涩。
连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身边是凌霜,心里想的却全都是那个女人。
……
张氏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
她是被饿醒的,两天没吃饭,她早已经饿得肚子咕噜噜乱叫了。
她试图坐起身来,突然发现床边趴着一个人,登时吓了一跳,当她看清楚这个人的样貌时,眼中闪过一丝欢喜激动,生怕吵醒了他,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轻抚他的脸颊,呆呆地看着他,眼中带着无尽的爱恋。
当她的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动静时,甄命苦终于从睡梦中转醒,感觉到自己脸上的冰凉小手,抬眼看见了张氏温柔似水的眼神,心中莫名地一阵温暖,直起身来,将她的手重新放进被窝里。
“在被窝里呆着,一会冻着了。”
张氏看着他,香唇轻启:“坏蛋,你为什么要睡在外面?”
她记得他可从来没有这么老实过,这么久没见她,第一件事竟然不是爬上她的床,这可是一大奇迹,莫非这个坏蛋转了性了。
甄命苦没有回答,转身出了房间,在门外吩咐了下人几句,不一会,下人端来了几盘热腾腾的饭菜上来。
他回到她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还好没有发烧,你怎么回事,手机骚扰我还不够,还亲自找来?我和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张氏嗔道:“你到底要生气多久?人家不是已经来跟你道歉了吗?”
“道歉有用的话,要衙门干什么?你对我做的事,是一句道歉就可以一笔勾销的吗?”
“我做什么啦,不就是没听你的话留在军营里了吗?我现在不是好好的?至于生那么大气吗?你挂了我几次电话,我有生气吗?没良心的负心汉,薄情郎!”
提起他屡次挂她电话的事,张氏就一肚子委屈,嘴一撇,落下泪来,转过身去,不再说话。
甄命苦哪料到她反倒来劲了,本来一肚子疑问,却也不知该怎么问出口,叹了一口气:“这些以后再说,一会我会让人来给你送吃的,这么大个人了,怎么会连东西都找不到来吃,要不是我及时发现,后果多严重,别哭了,赶紧吃东西……”
说完,转身就要出房间。
张氏哪想到自己千辛万苦找到他,却招来他这顿数落,越想越委屈,呜呜哭泣起来。
甄命苦无奈地停下脚步,“你哭什么,我又没怎么着你!”
“我讨厌你!”
甄命苦哭笑不得,这个女人简直是无理取闹,见她哭得伤心,似乎真的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不知怎么回事,听见她哭,他忍不住地就想哄她开心。
他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贱成这个地步,这个女人伤他那么重,他却对她一点也恨不起来,叹了一口气:“别哭了,不是肚子饿了吗,吃点东西,一会又饿昏过去。”
“饿死我们算了。”张氏赌气说。
甄命苦一时没意识到她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被她哭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你爱吃不吃,反正饿的又不是我,东西我放这了……”
说着,转身出了房门。
没过一会,又转过身补充了一句:“哭上瘾了是不是!赶紧吃!乘热!”
张氏眼中还带着泪,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觉得这样会让他觉得她就这样原谅他了,这样未免太便宜了他,急忙止住了笑,躲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甄命苦一脸无奈地出了门。
张氏听他出了门,这才转过身来,看着桌上热腾腾地饭菜,肚子响起一阵咕噜噜的动静。
她擦了擦眼泪,瞬间恢复了平常妩媚的样子,好像三秒落泪对她来说就是一件呼吸睡觉那么简单的事一样,喃喃自语说:“可不是我饿才吃的,是你的闺女想吃。”
说着,起身穿衣,走到桌子旁,看着满桌子都是她喜欢吃的菜肴,眼中闪过一丝幸福和欢喜,开始大口大口地吃。
583 两女相争必有一爽
吃饱喝足,手脚不再感到冰冷,张氏站起身来,打了个饱嗝,擦了擦嘴,开始打量起房间里的环境来。
这是一间主人房,摆设简单,但却颇为讲究,家具都是红木檀木制作的,还带着新鲜的木香,床上的被褥也都是崭新的,书桌上摆放着几件奇形怪状的小玩意。
她一看便知那是甄命苦捣鼓出来的小发明,据她所知,只有他才有这种奇怪的喜好,发明一些稀奇古怪的小东西。
成亲这么久,她对这个坏蛋的了解,好像真的跟他和她说的一样,需要花一辈子的时间,才能了解他脑袋里到底还装了哪些奇思妙想。
吃完了饭,他还没有进来。
以前两人闹别扭,他总是最先服输的那一个,尽管从不认错,但言行举止中透出的讨好哄逗不知道多可怜,一副唯恐她气坏身子的模样。
其实他大部分时候都是对的,只是她无理取闹,她又怎么会不知道,惹他生气一次,她也绝对不会再犯同一种错误,这是她跟他这些年来形成的默契,她很喜欢这种表面他认错,实际却是她改正的夫妻相处之道,磨合得天衣无缝。
有这样一个疼她宠她的相公,尽管有时候他旺腾的欲望会让她感到疲于应付,不过总的来说,他是天底下最体贴最温柔最没脾气的好相公,瑕不掩瑜。
她等了一会,心想他应该就快要来跟她道歉了。
只不过,半个时辰过去,甄命苦依然不见踪影,她真的有些生气了。
她站起身来,出了门。
门外守着两个丫鬟,见她出门,急忙上前来侍候。
张氏问了她们甄命苦的去向,在她们的陪同下,出了屋,沿着园林的小径,穿过假山,沿途观赏了一会园林中的美丽雪景,终于到了正屋的大厅门口。
隐约听见里面有人在交谈。
“甄兄弟,果然如你所料,宇文化及军心已乱,这次出击,正中其七寸,打散了他十万大军的主力,沿途招降了两万多的降兵,一下子补充了荥阳的兵员,现在就算宇文化及再领十万大军来攻打,荥阳也能安保无虞了,真没想到宇文化及的十万大军竟会败得这么快。”
张氏听出来了,这个人正是曾经出卖过她和甄命苦的叛徒,虽然甄命苦并不怪他,不过她却始终不能释怀,当初因为这柱子,甄命苦差点死在了瓦岗军那些人的车轮战中。
屋里传来甄命苦声音:“宇文化及可是头大肥羊,那几十辆马车里装的全都是从杨广宫中搜刮来的金银财宝,若是能拿下,荥阳钱粮不缺,更是固若金汤。”
柱子叹道:“只可惜他已退守开封,要拿下开封,仅凭荥阳这些人不太可能,宇文化及弑帝篡位,人神共愤,若是能将他活捉,公告天下,人心所向,到时天下豪杰咸来归附,何愁大事不成。”
这是,旁边突然插进一个女子的声音:“开封城如今粮草不济,将士离心,宇文化及已经是穷山恶水走投无路,若不乘此机会拿下攻下开封城,只怕会白白便宜了北面的窦建德,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两位将军千万不能死守成命,机会稍纵即逝,贻误了战机,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张氏听到这声音,秀眉微皱,心中涌起一股酸溜溜的味道,虽然明知甄命苦来荥阳是因为答应了杨侗前来营救凌霜,可当发现甄命苦与她在一起,还住在一个府邸中,还是忍不住一阵醋意。
屋子里的柱子沉默了片刻,“我这就快马修书给魏公。”
凌霜插话说:“荥阳仓城一来一回,起码要三天,只怕这时窦建德得知宇文化及兵败,已经连夜发兵开封了,等你拿了出兵令,兵至开封,开封已经是窦建德囊中之物……”
甄命苦笑着说:“柱子,霜儿说得有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荥阳这边你大可放心,有单庄主和徐将军在,自保无虞,你率一万大军,攻下开封,就是大功一件,你我兄弟一场,相信我,我不会害你。”
柱子犹豫了片刻,“甄兄弟,我信你的,我立刻率军出城攻打开封!”
……
柱子推开门出来,迎面撞上正在门口偷听的张氏,看清楚张氏的面容时,愣了一愣,脸露惊讶之色:“鹅妹子?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在仓城吗?”
张氏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不理会他,径直走进屋来,朝甄命苦走去。
柱子碰她冷眼,一脸尴尬,却自知理亏,自嘲地笑了笑,转身走了。
屋里的甄命苦见她进来,莫名地有些紧张,回头看了凌霜一眼,幸好凌霜这时坐在离他一米多远的地方。
张氏走进屋后,眼睛一直盯着凌霜,两女眼神互不相让,争锋相对。
甄命苦突然感觉这两人之间有一股杀气凛凛的火花,任何人置身其中,都将被化为齑粉。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点害怕她们两人相见。
张氏走了过来,走到甄命苦身边坐下,语带一丝醋意:“为什么我一来就不说话了?”
凌霜笑道:“你来得正好,正想跟我相公商量一下送你回洛阳的事。”
张氏一脸疑惑:“你相公?谁是你相公?我回不回洛阳关你什么事?”
她可不记得凌霜嫁人了。
凌霜站起身来,走到甄命苦身边,一屁股坐在甄命苦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红红的口红胭脂。
甄命苦眉头皱了起来,凌霜这举动实在太过反常,平时的她都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不让他轻易靠近,更别说肌肤之亲了,跟她在一起这么久,他每次想要跟她亲热,都被她以各种身体不舒服,没心情,没洗澡身上脏之类的理由拒绝。
他有时甚至觉得她和他根本就是貌似神离的假夫妻,她对他最大的让步,最多就是让他摸摸小手,就像在例行公事,弄得他兴致欠奉。
没想到今天却主动上前来投怀送抱,实在太过反常,倒弄得他不习惯起来。
584 翘臀的弹性
他一脸尴尬地朝张氏望了一眼,只见张氏神情呆滞,看着两人亲热的样子,双眸渐渐变得通红,她倒不是气凌霜用这种方式来打击她,她气得是甄命苦竟然对凌霜的投怀送抱无动于衷,而且手还主动地揽在凌霜的腰上。
简直不可原谅,他明知道她有多么讨厌凌霜,竟敢当着她的面跟凌霜亲热。
她狠狠地盯着凌霜,对方已经公然对她宣战了,她若是退缩,这场战争就算输了,事关女人的尊严,哪怕争的是一头无关紧要的猪,她也必须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这一口气是必须要争,就算把这头猪争过来丢垃圾堆里,她也要自己亲手丢,这是原则问题。
甄命苦感觉到了气氛不妙,开口说:“有话好……好……说……”
他说第二个“好”字时,张氏已经站起身,“说”字刚出口,张氏的人已经飞扑到了凌霜的面前,扯住了她的头发……
刺耳的尖叫声响起,两女扭打在一起,滚到在地,毫无章法可言。
发簪头饰散落了一地,倾城倾国的牡丹仙子和月桂仙子,一句不合,便大打出手,而这原因,只是为了一个男人,这事说出去,只怕没有人会信。
两人如云的黑发如瀑布般散落肩上,发不成髻,衣衫被撕破,绣花鞋也被踢到了一边。
甄命苦有些发呆,不知怎么回事,看见这两女打架,竟莫名有些兴奋,这种情形时曾相似,脑海中闪过一丝香艳至极的画面,画面里有张氏,也有凌霜,只不过情况却略有些不同,他甩了甩头,将这些突然涌出的旖旎画面甩开,上前劝架。
“快别打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两位都是知书识礼的人,矜持贤惠有气质,动口不动手……”
啪——
手忙脚乱中,也不知是谁伸出一脚,在他裤裆处踢了一脚,他捂着裤裆,滚到在地,声音呜咽眼泪横流,蜷成一团。
两女的战争很快到了高潮。
张氏使出了她从甄命苦那里学来的太极推手,凌霜也不含糊,以柔术应对。
你来我往不相上下,张氏开始撕扯起凌霜的衣服,凌霜不甘示弱,以牙还牙。
没几下,两人身上的衣服便成了可有可无的遮羞布。
尖叫如割,能划破玻璃,酥胸共香臀一色,奶罩与亵裤齐飞……
……
“别打了!”
甄命苦忍着裤裆处的要命痛楚,怒吼一声,一只手抱起已经骑在凌霜身上的张氏,夹在腋下,一只手挡着要冲上来凌霜,隔开两人。
张氏犹自踢蹬着脚,双手在空中乱抓,喊打声能划破玻璃。
甄命苦挥手在她几乎半裸的翘臀上狠狠地扇了一下,啪地一声清脆的响亮,张氏登时安静了下来,连凌霜也停下了手。
连甄命苦也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出这一手,好像控制不住就想扇她屁股一样。
出奇的安静。
好一会,张氏突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这一哭倒好,凌霜也跟着哭了,越哭越响亮,两人比赛似的,你方哭罢我登场,此起彼伏;甄命苦被她们弄得一个头两个大,也不知道该偏袒哪一方,这两个女人他一个都舍不得打骂,偏偏她们又是水火不容。
按理说,他应该偏袒凌霜,毕竟她才是他现任的娘子,可看见张氏,他又一点也骂不出来。
她们两人倒打得痛快,他的要害无端端受了一脚,他上哪说理去?
……
为了让这两个水火不容的女人不再受到刺激,最好的办法是让她们永远不再同一片天空下共存,不让对方出现在彼此视线中,连空气都不要呼吸同一个房间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臂弯的张氏,见她哽咽得比窦娥还委屈的样子,一种心疼和好笑的感觉涌上心头,这样一个女人,怎么看都是胸大无脑,一根直肠子藏不住心事,单纯得像白纸的女人,当初怎么就敢背叛他,跟别的男人好上了呢,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六十多的老头,他实在记不起来这事,所以对她也无从恨起。
当初在电话里听见她的声音还有些怒气,现在看见她的人,哪还有半点的恨怒。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凌霜撕扯成了布条,露出片片雪白的肌肤,这样出去,实在不成体统,而且他也不想让任何男人看见她的身子。
这突然涌起的强烈占有欲,让他有些错愕,连面对凌霜时都没有过这种情绪。
他没来得及多想,低声道:“我放你下来,站着别动,不然我抬手就是一顿屁股辣子!听见没有!”
张氏只是哭。
甄命苦一脸无奈,只好将她放下来,刚要脱下衣服给她披上,张氏又要作势朝凌霜扑过去……
甄命苦彻底火了,一把将她扛在了起来,扛在肩上,伸手劈里啪啦就是好几巴掌打在她屁股上,掌掌用力。
她的翘臀是那样地有弹性,让他忍不住想要多扇几下。
“给我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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