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艳隋(粒子)-第1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甄命苦嘿嘿一笑:“好色有什么不对,人生来就有繁衍后代的天赋使命在身,要不然分什么男女,这是人性,正所谓男人不流氓,发育不正常,非要弄得性冷淡似的道貌岸然才算是正人君子,这不扯淡吗?少跟我来这一套,你答不答应吧。”
他的歪论张氏早就听多了,也懒得反驳,狠狠地瞪着他,思量再三,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甄命苦笑了,笑得如同占了大便宜的无耻登徒子。
598 唤醒的方法
答应了帮张氏的忙之后,甄命苦偷偷地将凌霜为他弹奏的曲子录了下来,并与他的脑电波进行了比对,发现凌霜的曲子总能让他莫名感动,悲伤,欢喜,情绪随着她的琴声而起伏。
不过他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他喜欢凌霜,正是因为她出色的琴技,让他迷醉,为她的琴声着迷,就像二十一世纪的追星族一样,为凌霜的琴声感动,并愿意为之奉献一切。
凌霜是他这辈子最信任,最深爱的女人。
张氏没有出现之前,这个信念在他心里,就像是与生俱来的,坚定不移。
张氏出现了之后,他开始意识到自己生命中还有这样一个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女人。
两个女人谁轻谁重,他不敢深思,让他惶恐不安的是,这两个女人势同水火,这点连瞎子都看得出来,两人若是斗起来,他夹在中间,真的不知道该帮哪一个。
按理说他应该帮凌霜这个正房,可张氏这个旧爱似乎比凌霜对他更好,更体贴周到。
瞒着凌霜帮张氏的忙,让他对凌霜有些愧疚,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对凌霜越发小心翼翼地讨好侍候。
……
张氏却看不惯他在凌霜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活脱脱一个没点骨头的老婆奴,虽然这一点在她以前看来是不折不扣的优点,但就算他是没出息的老婆奴,也只许她一个人使唤,若真的要再加一个人的话,那也只能是长孙贝儿。
她曾试图旁敲侧击地提醒他,凌霜的琴声有古怪,他却振振有词地为凌霜辩护,说什么好音乐就是要感动人的心灵,引起人的共鸣,否则就是噪音,他为她的琴声所感动,正是因为凌霜琴技高超,感情丰沛。
到后来,她也不再指望这个执迷不悟的男人能自醒,唯有另外想辙。
从他录下的琴声跟他当时反应,再结合这些天查看的关于一些催眠术的理论,她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想要唤醒这个男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干扰他的脑电波,让他从琴声所营造的情感总挣脱出来,那时他才会猛然清醒。
而干扰脑电波的方法,有一文一武两种,文就是用另一种跟凌霜的琴声相反的音频,阻断凌霜对他的控制。
这需要跟凌霜不相上下的琴艺和音乐修养,她虽然在文史歌赋方面有天赋,但对乐器演奏,却是出奇的平庸,想要在琴艺上超越凌霜,恐怕这辈子都没指望了。
另一个方法,就是用暴力手段,用重物猛敲甄命苦脑袋,这叫当头棒喝。
这个办法有一个巨大的风险,那就是一不小心,就会将他敲成白痴,到时候他那颗总有许多奇思妙想的脑瓜子就废了,她不敢冒这个险。
只不过,有一个人,她却不需要顾虑太多……
想到这时,她嘴角露出一丝与她的妩媚娇颜不太相符的狡诈笑容来。
……
这天中午,凌霜将甄命苦喊到房间里,命下人都远离房门,不得靠近,并吩咐下去任何人都不得放进来后,关上房门,跟甄命苦在房中不知做些什么。
张氏正在厨房里为甄命苦准备午饭。
自从住入府中之后,她每天都亲自下厨给甄命苦煮他最爱吃的饭菜,虽然甄命苦一直不让她干活,说有下人帮忙,她却闲不住,知道他的胃口被她的厨艺给养刁了,别人炒的菜哪比得上她知悉他的喜好,也不如她尽心尽力。
自己的相公当然要自己尽心侍候,这是她这辈子最坚定的为人妻子信念,就像要孝敬父母一样天经地义。
最重要的是,甄命苦什么时候该补补身子了,她心里最清楚,有些滋补的膳食还真的只有她这个做妻子张罗才行,给下人做,被人知道,说他那方面不行,那还不传得满城风雨,他行不行,只有她这个做妻子的最清楚。
他若真的不行,这些话传出去倒也不冤,可实际上,他不但行,而且是很行,虽然她只有他一个男人,所以无从比较,可这些年跟着柳叶儿听了不少的闺中荤笑话,心中大抵有数,若男人也分ABCDEFG,从A到G代表质量和耐久,甄命苦绝对是F以上的水准。
虽然她还是觉得只要有个C的水准就好,她多么怕他这么纵欲,折腾空了身子,到时候撇下她娘儿两个该怎么办?所以一直都循循善诱,想让他节制,倒不是不愿意侍候他。
这几天甄命苦每天晚上都来她房里,她无力拒绝,唯有在平时给他多熬些滋阴补肾的膳食,哪知越补他越折腾,倒让她两难起来。
在厨房里忙碌了半天,煮好了饭菜,正要来喊甄命苦吃饭,却被几个家丁拦在了庭院外,说是凌霜有事与甄命苦商量,吩咐了任何人不得入内。
这一拦倒好,登时让她气不打一处来,她是甄命苦明媒正娶的妻子,在自己家里,她想上哪就上哪,想进哪间房就进哪间房,谁敢拦她!一打听,原来甄命苦正在凌霜房间里,已经有半个多时辰没出来。
半个时辰干什么事都够了。
一股浓浓的醋意涌上心头,荷尔蒙一紊乱,女神童的脑子登时变成了一团浆糊,也不想凌霜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会跟甄命苦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怒冲冲地推开拦在她面前的家丁,冲到凌霜房门前,抬起一脚,朝门上踢去……
这时门却打开了,露出甄命苦的脸。
她的一脚,正中他的胯间。
“嗷呜——”甄命苦发出一声悲鸣,捂着裤裆蹲下身,眼泪鼻涕全下来了。
“相公!”张氏惊呼一声,急忙上前挽住他的手臂。
甄命苦眼中要流出血来,瞪着她,怒道:“呆头鹅,非要废了我你才满意吗,废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张氏一脸惊慌的歉意,连连问他有没有事,见他站起身来,跳了几下,痛苦稍缓,自言自语地说了句“幸亏还能使”,惹得她噗嗤一声笑了,啐了他一句“臭流氓”,不再理他,头往房间里探,“凌霜人呢,给我出来!”
599 假借她手
甄命苦吓了一跳,急忙抱住如一头发怒的雌老虎般要往房间里闯,找凌霜拼命的张氏。
张氏双脚凌空,却兀自踢蹬,大嚷大叫:“你放开我,她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爱上哪就上哪,凌霜,你给我出来……”
屋里头传来凌霜的一声冷笑:“现在这世道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一个没名没分的小贱婢竟然敢公然跟正房叫板了,得亏是我脾气好,要不然还不将你这没名没分的小姘头扒光了衣服,给拉出大街示众去!”
“你敢说我没名没分,到底谁是小贱婢啊,不要脸的臭女人,你连小贱婢,小三,二奶,小蜜,破鞋都不是,勾引人家相公不知羞,你来呀,你以为我怕你,有胆你给老娘出来,老娘要跟你决斗……”
张氏手打门板,脚踢空气,若不是有甄命苦抱着,早已冲进房里跟凌霜厮打在一起……
甄命苦抱着她软弱无骨的娇柔身子,一阵心惊肉跳,倒不是怕她伤了凌霜,而是怕她自个把自个弄伤了,只好低声哄道:“好鹅鹅,别闹,小心动了胎气,小心动了胎气,霜儿她找我是有事商量,不是你想的那样,回去我再跟你细说……霜儿,我先带她走了,你别生气。”
张氏闻言呜呜哭了起来,将怒气撒向了他:“没用的男人,你跟她道什么歉,你就知道讨好她,她是母老虎吗,会吃了你吗?放开我,你跟她在房间里这么久干了什么?你别碰我,我讨厌你……”
甄命苦哄张氏的声音渐渐远去,凌霜从房间里出来,看着甄命苦扛着张氏远去的背影,脸上带着一丝不知是好笑还是好气着的古怪神色,默默地站在门口片刻,许久才出了门,转身朝马厩走去。
不一会,一个黑衣黑纱帽的女子骑着一匹浑身如火的马从甄府的后门奔出,朝荥阳西的方向飞奔而去,飞快地消失在远处……
……
“鹅鹅,你听我解释啊。”
“不听不听不听……”张氏捂着耳朵。
甄命苦一把拉下她的手,喝道:“不听也得听!你给我听好了,自从你来了府中,我连她的手都没碰过一下,最多就是听听她弹曲,可脑子里想的都是你,她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让你留在府里已经是她宽宏大量,你还想我怎么样!”
张氏嘴一撇,眼眶又红了起来:“你凶我……”
她这一撇嘴,甄命苦一肚子的道理全都噎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全然不懂这个女人的情绪怎么就能转换得这么自然,明明是她无理取闹,却能如此理直气壮,让他一点脾气都没有。
他突然明白,跟女人讲道理,和对牛弹琴没什么区别,她们本来就不是讲道理的物种。
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听,将凌霜刚刚在房里跟他商量的事毫无隐瞒地跟她说了。
张氏自顾自地哭了一会,听到后来,一擦眼泪,立刻恢复了她平常的模样,也不哽咽了,眼中闪动着小精明,盯着他问:“她要离开荥阳吗?”
甄命苦一时无语,见她总算消停了,松了一口气,急忙点了点头:“恩,这几天荥阳可能会有变,她要出城去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张氏此时还不知道凌霜就是三小姐,甄命苦也因为受凌霜的叮嘱,不准向张氏泄露她的身份。
甄命苦将凌霜要拿下荥阳城的机密跟她说了,“我明天也要离开荥阳,可能要过几天才会回来,你在家里呆着别到处乱跑,想吃什么就让下人帮你去买,别什么事都自己来,也别再舞刀弄剑了,你的肚子也快四个月了,可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乱来……”
张氏静静地听着他啰啰嗦嗦地说了一堆孕妇注意事项,嘴角带着笑意,眼神中没有一丝不耐烦,等他说完,才嗯了一声,模样儿乖巧娇俏得不得了,哪还有刚才无理取闹时的泼辣。
甄命苦算是明白了,这个女人这点小聪明全用在如何牢牢栓住自己的相公这上面,刚刚还要跟凌霜拼命,要死要活的,转眼间变得这么乖巧可人,仿佛已经将刚才的不愉快全部抛到了脑后。
“相公,你肚子饿了吗?我煮了你喜欢吃的贵妃牛腩,我去给你端来。”
她转身出了房门,不一会便端上来热腾腾香喷喷的饭菜。
为了表达自己的幸福之情,甄命苦吃得大汗淋漓,连连称赞,他没发现,张氏看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机灵,脸上那妩媚的笑容,跟平时有些不太一样。
……
第二天一早,甄命苦便离开了甄府,张氏一直送他到门口,为他整理行囊,叮嘱他万事要小心,多想想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打不过就跑,别犯傻之类的话,并送上香吻,跟他告别,惹得甄命苦几乎不想离开,当着那些下人丫鬟的面,抱着她狠狠吻了许久,恨不能将她装进口袋,随身携带,好不容易狠下心肠,转身上马,飞奔而去……
张氏依依不舍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远处,露出一丝若有所图的狡黠笑容,这才转身回了府中,走进房间,在书案边坐下,提笔写起信来……
……
二贤庄中。
单雄信手里拿着刚刚送来署名是凌霜的信,信中让他到甄府走一趟,有要事相商。
他有些奇怪,这几天他找过凌霜几次,但凌霜都不在甄命苦的府中,因为身份特殊,她的行踪不定,他对此并不奇怪。
不过对她离开二贤庄住在甄命苦府中这件事,他一直有所不满,尽管凌霜一再地向他表示心里只有他一个人,甄命苦只是她的手下,可他却觉得她一个女人家,这么大一个二贤庄不住,却住在她的一个部下的府中,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这几天他一直没见到她,心中憋了些火气,如今凌霜让人送来一封信笺,上面写了一些“想你”这类的话,不由地心花怒放,凌霜可从来没有跟他写过这么情深款款的信。
笔迹是凌霜的无疑,他没多怀疑,让人备了马,兴高采烈赶往甄府。
600 接头
甄命苦赶了一天的路,终于在天黑之前来到了嵩阳县,有着南岳之称的嵩山脚下。
凌霜让他来这里接几个人。
找了间客栈住下,照着凌霜所给的联系方法,跟客栈的老板对了几句暗口,拿出凌霜给他的身份证明,客栈老板和伙计们听到他说的这些暗号,又看见凌霜身上的佩饰,脸上无不露出惊喜万分的神色,纷纷向他施礼致敬。
甄命苦这才明白,这些人都是凌霜潜伏在嵩阳的部属,这佩饰就是凌霜调动他们的军符。
看他们激动的样子,显然已经在等待凌霜的动员令多时了。
他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对凌霜这个妻子一点都不了解,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女人,当初怎么会嫁给他的,他有些模糊。
在他的印象里,他的妻子温柔娴淑,善良柔弱,并不是这种善于心计,深藏不露的女人。
接着又释然一笑,一定是他把张氏跟她混在一起了,张氏给他的是一种温柔体贴,幸福温暖的感觉,凌霜给他的却是一种神秘莫测。
从凌霜的琴声里,他能听出很多东西,她的忧伤,她的抱负,她的纯真善良,都是那么真实。
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救过他的性命。
知道这些就已经够了,这也是他心甘情愿为她卖命,没有任何犹豫和质疑的理由。
如今又多了一条,她宽宏大量地默许了他和张氏的奸情,这样的妻子,他如何能不尽心尽力地报答。
客栈的掌柜是个三十出头的中年人,八字眉,儒生须,一看就是善于经营的精明人物。
他让人给甄命苦准备了宴席,招待他吃喝妥当,这才焦急激动地问起凌霜的遣令来,看样子早已有些迫不及待。
两人稍作倾谈,原来这掌柜姓房,山东齐州人,祖上世代都是豪族,几年前山东盗贼群起作乱,家财万贯的房家成了众多贼寇的目标,为保家族薪火,家族被迫南迁洛阳时,结果去遇上了瓦岗军打家劫舍,劫走了带的所有物资,一个家族三百多口,失散的失散,病死的病死,到了洛阳时,房家只剩下了几十口人。
到洛阳时,用女眷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倾尽家财,打通关节,在洛阳起了一家客栈酒楼,艰难经营。
因为家中有前北周时皇上御用的大厨,家传的手艺,做得一手好菜,味道独特,深受客人喜欢,也吸引了当时的美食饕客凌霜,成了酒楼的常客。
后来酒楼却因为生意太过火爆,招来同行的记恨排挤,房掌柜的长子还被人掳劫,要挟他们让他们将酒楼低价转让,并把菜式的配方交出,房掌柜本来已经因接连的家族变故给折腾得疾病缠身,一时间被气急交加,一病不起,眼看就要一命呜呼,酒楼也不开张了。
恰巧凌霜到酒楼觅美食,发现酒楼已经关张,一打听之下,才知道酒楼老板受了地头蛇的欺压导致酒楼不开张了,别的她可以不管,但断了她美食来源,她可就不答应了,于是暗中派人打听清楚了对方的来历,单枪匹马闯入对方的巢穴,警告了一番,又让人把雇这些地头蛇捣乱的主家公子给绑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杀鸡儆猴,勒索了对方上万两银子赔给房家,别人也就不敢再对这间酒楼使些下三滥的手段,房氏一家人这才得以活了下来。
房家为此感恩不已,有凌霜的照顾,房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单是洛阳的酒楼,就开了四家,接着又开始往外扩张,后来凌霜见房掌柜经营有道,觉得是个可用的贤才,于是让他到这嵩山脚下嵩阳市来经营,一来这里是尚武之乡,武才将才辈出,山上就是少林寺,学武之人络绎不绝,二来这里是洛阳的东面屏障,与江淮的杜伏威军交接,凌霜让房家来这里经营开酒楼,除了招揽人才,更主要是的作为收集江淮军情报的眼线。
当房掌柜得知他就是暗卫大将军甄命苦时,先是大吃了一惊,接着脸露喜色,连声说着“我早该想到的,也只有三小姐,才能让大将军你甘心效力,世间的缘分,说起来实在是奇妙,大将军请稍后片刻,我让我内子前来拜见……”
说着,匆匆起来,转身上了客栈的二楼。
甄命苦被他这一惊一乍弄得满头雾水,没一会,房掌柜带着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妇人下来,走到甄命苦面前。
“娘子,快来见过咱们的恩人。”
房掌柜说完,他的妻子盈盈向他施了一礼。
甄命苦越发不明白了,抬眼见这妇人颇有些姿色,下巴稍微有些尖,显得有些消瘦,而且一只眼睛被一片发髻遮住,只露出一直眼睛,看起来有些怪异。
房掌柜在一旁笑呵呵说起当年的往事来。
原来当年他因为地头蛇的欺压,风邪入侵,感染了寒疾,气病在床时,曾一度以为自己挨不过去了,把他妻子叫到跟前,说了些等他死后,让她不要为他守寡,找个好人家改嫁了之类的言语,结果他妻子二话不说,当着他的面,将自己的眼睛给活活剜了下来,以示自己绝不嫁二夫的决心。
若不是请来当时孙氏药馆杏儿和环儿两人已经学会了孙郎中教授的外科手术方法,再加上抗生素的妙用,他妻子那时就已经伤口感染而死了。
自从这件事之后,房掌柜燃起了一丝生存意志,终于挺了过来。
病好了之后,他和他的夫人亲自上孙氏药馆拜谢救命之恩,一来二往,他的夫人渐渐地与杏儿她们熟悉了,也从她们口中得知了那神奇的抗生素是出自名震洛阳的暗卫大将军之手。
听房掌柜说完这些陈年往事,甄命苦这才明白过来。
房掌柜的夫人打量着他:“我听杏儿她们说了好多关于你的奇闻异事,一直想能有机会见上你这名震洛阳的痴情相公一面,一年前跟相公离开洛阳,以为再难有机会见面,没想到却在这里相遇,恩公一定要在这里多住几天。”
甄命苦笑道:“在你这个贞烈娘子面前,我这所谓的痴情相公实在不值一提。”
那妇人难得地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房掌柜大笑。
601 李家众将
三人一见如故,又坐在一起聊了许多彼此的事,互相熟悉之后,房掌柜这才进入正题,问:“甄将军这次奉三小姐之命,前来跟四公子接洽,莫非荥阳有变?”
甄命苦点了点头:“李密兵败在即,荥阳很快就会成为无主之城,三小姐虽对荥阳志在必得,只可惜中间隔着洛阳,就算得了荥阳,也是座孤城四面受敌,倒不如先让它附了洛阳,再谋后着,但在这之前,李家必须先入主荥阳。”
关于凌霜是他娘子的身份,凌霜一直叮嘱他不可对外人言,在其他人面前,他就是她的部属,没有别的。
房掌柜兴奋地摩拳擦掌:“总算盼来这一天,前天四公子的哨探已经先行到了嵩阳,四公子和他的人马明天就到,到时候跟甄将军一同潜入荥阳。”
两人商量妥当,又吃了些酒菜,甄命苦对这酒楼的菜色赞不绝口,房掌柜和他夫人笑得合不拢嘴,跟着他天南地北的聊了大半夜,这才领着他上了客栈三楼客房,安排妥当,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一夜无话。
……
第二天一早,客栈外响起了十几声马啸,将甄命苦从梦中吵醒,起身穿衣洗漱,下了楼来。
从客栈外进来十几个人。
为首的一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衣着华贵,腰间系着一根嵌白玉的蟠龙带,手执金光闪闪的佩剑,身材消瘦,不看脸的话,倒是个玉树临风的架子。
只是一看脸,形象就立刻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只见那一张长长的马脸长满了暗疮,一看就是进补过度,荷尔蒙太足导致的内分泌紊乱,阴阳不调,唇色发紫,似乎是进食了一些奇怪的药物导致。
他身后的一名奴仆装扮的下人神情倨傲地扫了客栈里的人一眼,喝道:“掌柜的在哪?齐王驾到,还不出来迎接!”
房掌柜急忙迎了出去,施礼赔罪,将众人迎进客栈里,店里的伙计早已准备好了热水毛巾,给他们递上,为他们接风洗尘。
甄命苦从楼梯走下来,房掌柜见他走过来来,急忙向他身边的那“四公子”介绍说:“四公子,这位就是三小姐派来带你们入荥阳的,想必你也听说过,他就是名震洛阳的暗卫大将军甄命苦。”
四公子转过头来,扫了甄命苦一眼,见甄命苦只是微笑点头,全然没有其他人那种恭敬谦卑的样子,不由地眉头一皱:“哼,我道是谁呢,原来就是那个抢我二哥女人的,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反骨头,见了本王竟然不上前拜见,投了我李家的麾下,却不懂得长幼尊卑,骨头虽硬,迟早有打折的一天。”
半年前甄命苦抢李世民的新婚王妃时,他也正跟李世民一同迎娶杨珪媚,长孙贝儿被甄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