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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隋(粒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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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装有震动马达的机械手臂上来回震动着,手机的界面显示正在充电,一切正常。
接下来是声波充电,甄命苦打开低音喇叭,接上音频,播放起动感十足的电子音乐,依旧一切正常,手机显示正在充电状态。
然后是热能充电,也是这台手机最重要的充电方式,甄命苦将手机扔进一个盛满热水的池子里。
透过热气腾腾的水面,沉在水底下的手机屏幕依然亮着,电池充电的标志一闪一闪的,显示此时正在快速充电中。
最后,甄命苦拿起工作台上一副密封式耳塞,将它戴在耳朵上。
用力按下了水池旁边一个红色按钮。
无尘工作室玻璃背后的工厂员工全都屏住了呼吸,鸦雀无声地盯着无尘室里的甄命苦。
站在金大发身后的人鞭李贺,见甄命苦按下那颗红色按钮,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老张,甄命苦他在干什么?”金大发回过头看着身后的一名中年秃顶的男人,金发手机厂的研发部主任,金发手机的创业元老。
此时得老张正一脸紧张望着无尘室里的甄命苦,闻言解释说:“现在是测试手机硬件质量最重要,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步,主要是为了测试电池对充电电流峰值的极限,那个水池是命苦前几天花了一个晚上砌出来的,有点像筒式洗衣机原理,只不过水流冲力要比筒式洗衣机更加强劲数十倍,另外经过水池里面的高压加热装置,水温可以达到三百摄氏度,再加上重低音音频的声波振动,三者合一,如果这样测试能够顺利通过,电池不发生故障,那么这款手机硬件测试就基本通过了。”
“怎么搞得跟拆弹似的。”金大发嘀咕了一声。
“金总……”研发部主任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
“我听命苦说,这个测试如果弄不好,电池有可能发生剧烈爆炸,所以他才不让别人进去,非要自己一个人完成。”
金大发闻言脸上一惊:“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还由着他乱来!”
“我也跟他说,安全第一,可他不听啊,说什么不管如何,也要为金发公司开发出独一项一无二的电池技术出来。”
金大发愣了一下,回过头看着无尘室里甄命苦,嘴里叼着雪茄,吧嗒吧嗒地吸着,没有再说话,谁都看得出来他此时比在水池旁边的甄命苦还要紧张。
甄命苦心无旁骛地站在水池旁边,看着在水里极速旋转手机,脸上渐渐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笑容。
十分钟之后,甄命苦回过头,朝无尘室外面的金大发,比了一个OK的手势,咧嘴而笑,然后按下了水池边另外一个绿色按钮。
就在金大发和其他人都向他鼓掌表示祝贺时,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怪事发生了。
甄命苦按下那颗绿色按钮的那一瞬间,工厂车间里的所有电灯都爆出一串火花,车间陷入了黑暗中,只有无尘室的小水池里那台超时代手机发着耀眼的亮光,照亮了甄命苦脸上吃惊和不解的表情。
手机充电池上的指示条显示手机正在快速充放电中,一条条紫色的电弧从手机的电池里迸发出来。
“甄命苦,赶紧给我出来!”金大发大喊一声。
紧接着,一道刺目得让人睁不开眼睛的白光亮起,整个车间,包括无尘室,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等了大约十秒钟之后,灯光重新亮起,所有人惊讶地发现,原本在无尘室里的甄命苦和他所测试的那台超时代手机,都凭空消失在了测试室里。
无尘室里一片狼藉,如同飓风过境。
……
爆炸发生了快一个星期,金发手机厂一直没有开工。
金大发请各种专家来调查这件电池爆炸事故,花了一个星球的时间,终于查出了事故发生的原因,原来测试水池里两条线路被人为地接反了。
知道是人为导致的意外,雷霆大怒的他让人翻出一个月以来的工厂监控录像,经过十几个人几天几夜的翻查,终于发现在手机测试的前一天晚上,车间主任李贺偷偷进入工厂无尘工作室,将甄命苦制作的测试水池下面的两根电源线对调了位置。
结果,在甄命苦按下测试停止键时,线路发生了短路,之后就发生了这起离奇的事故,也许这种意外,连李贺本人都没有料想到。
盛怒下的金大发不顾刚为他生下双胞胎的妻子哭闹哀求,亲手将他的小舅子李贺押上警车。
一个星期之后,他不顾周围其他人的极力反对,将自己固定资产全部抵押贷款,孤注一掷,将这款“超世代”全面量产,并且以“变形超世代,创意新未来!”的广告词进行大规模的全球广告宣传。
不出一年,超世代就成了引领全球手机潮流十多年之久的超级机皇,每年保持了近千万台的销量,一度脱销,由此开创了一个多功能移动平台的新时代。
而金大发也在短短的十年间,公司融资上市,合并收购,建了全亚洲最大的晶圆厂,身价飙涨,成了亚洲首屈一指的富豪,真正成了中国第一暴发户。
这却是与甄命苦毫不相关的后话了。
……
……
……
此时的甄命苦头正被紧紧地夹在一双雪白嫩滑的大腿中间。
幽香扑鼻。
这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肤色白嫩如豆腐,滑腻如果冻布丁般的触感,甄命苦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样亲密地接触一个女人的身体,想挣扎起来,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受指挥,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滑嫩的触感印在他胡须拉碴的脸上,简直是至高无上的豪华享受,没等他来得及仔细体会这销魂的滋味,一声让他浑身冒起一层鸡皮疙瘩的女子娇吟响起,声音来自这双美腿的女主人。
11 痛苦的春梦
绝对是梦,三个月窝在研发车间里,神经紧绷,心无旁骛地钻入研发中,身为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积压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放松下来,难免会做一些旖旎的春梦。
甄命苦有点吃力地转动了一下脑袋,白嫩如雪的美腿印入他的眼帘。
太真实了,特别是这女孩子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跟现实没有两样,不过,现实中他可没闻过这么沁入心脾的女人香,流浪汉的汗骚脚臭和狐臭他倒是经常闻到。
他转过头,轻轻地在这女孩雪白如玉的大腿内侧亲了一下。
“嗯嘤~”
不但触感真实,连声音都这么真实,听这声音,甄命苦断定这个梦中情人百分之百的是个美人。
春梦苦短,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有机会就上,没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管她是谁,先留个吻痕再说,也不枉他到此温柔乡一游。
啵!
他也没多犹豫,重重地在她美腿上啜了一下,登时在她雪白的大腿肌肤上,留下一个殷红的唇印。
女子吃疼后发出一声娇吟,如仙乐般悦耳动听。
没等他来得及进一步的采取行动,两只大手从天而降,抓住他的衣领,抓小鸡似地拎了起来,从头顶摔了出去。
半空中翻腾时,甄命苦终于看清楚了躺在床上的女子。
一个身披薄纱,如波浪般此起彼伏的年轻女子,被蒙上了双眼,躺在床上,张着性感可爱的小嘴,琼鼻中发出销魂蚀骨的喘息。
粉雕玉琢般的瓜子脸,柔和线条的腮线,将她红润娇嫩的脸颊勾勒出来,多一分嫌肥,少之一分则嫌瘦。
乌发如云,散落在床榻上。
那身如波浪般凹凸起伏的身姿,比例和肥瘦都堪称完美。
只可惜,她的眼睛被一条黑布给蒙上了,看不见她的眼睛,反而让她增添了一种维纳斯般的神秘美感。
不过,甄命苦很快发觉了一丝不对劲。
躺在床上的,是一个梳着古装发髻,头发乌黑如流云的女子,这是只有在一些狗血的宫廷电视剧里才能看到古装打扮。
但这种素质的女人,绝不是那些靠粉底,抽脂,隆胸,打瘦脸针塑造出来的人工美女能媲美的。
那一头如云一般散乱在枕边的乌黑长发,头上那金玉镶珠的发簪,那曼妙如维纳斯般的诱人身子,娇嫩出水的肌肤,哪里有一点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这些都还不是最令他吃惊的,最令他吃惊的,是床上的女子双手反绑在背后,嘴里被塞着一块丝绸团成的布料,眼睛紧闭着,脸色潮红,额头上香汗点点,一脸难受的神情。
绑架,灌药,迷。奸?
甄命苦脑海中刚浮现出这几个词时,人已经重重地摔到地上不停滚动,直到碰到一块木制门槛时停下来,疼得他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散架。
从他亲吻她的大腿到被人摔到门口儿,整个过程,不过三十秒钟的时间。
春梦做到他这份上,也算是空前绝后了。
没等他仔细回味过来,一只穿着大号布鞋的脚便由远而近,由小变大,雨点般在他脸上踩踏。
大脚板一抬一落间,甄命苦始终没看清楚脚板的主人,因为由下而上望去,只看见一个颤动着的肥大肚子,根本看不见人脸,若不是看见他那乌黑浓密的腿毛,他还以为是一个怀胎十月的女人。
此时的甄命苦感觉非常郁闷,每一次做春。梦,从来就没有一次让他得逞过的,每次都会有这样那样的状况出现,将他的好梦中途打断。
不过让他有些不解的是,不但亲吻此女大腿时触感真实如身临其境,连被人从半空中摔下来,被人连踢带踹的疼痛都如此真实,痛入骨髓。
早知道这是亲她大腿所要付出的代价,他肯定会多亲几口,春梦了无痕,错过了就再也梦不回来了。
大脚板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脸上,胸口,肚子上。
除了那一双穿着黄绸千层底鞋以外,让他印象最深的,是床上美人所躺的那一张古色古香,雕龙砌凤,镶金嵌玉的木床,若他猜得没错,这可是传说中的龙床,只有皇帝才有资格睡的。
睡在皇帝床上的女人?又能是谁?
没等他思考清楚这个问题,身后门打开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刀剑出鞘的锵锵声,“有刺客”“保护陛下”“保护王大人”的呼喝此起彼伏地响起。
紧接着,他也闹不清楚有多少只手,将他架了起来,高举过头,出了门。
只听见一个暴躁的男子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把他给我绑起来,扔进河里好好清醒清醒!连皇上的女人也敢碰!我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是!”
甄命苦很快就被五花大绑起来,只听见“噗通”一声,彻骨冰冷的水从四面八方涌进他的口耳鼻中,呛得他几乎没死过去。
一根绳子扯着他在水面上打水漂似的滚动着,告诉他此时正高速在水面上滚动。
人肉冲浪。
他以前只在体育频道里看到过那些运动员矫健身姿,如今亲自体验了一会,发现完全不是想象中那么有趣,比起这种用屁股在水面上滑浪前行,偶尔还有冰渣子刺入菊花里的感觉,他宁愿就这样呛死在河里。
可船上的人明显不想让他就这么简单地死去,就在他寒冷与极度的痛苦交织,让他只想快点醒过来的时候,他被人从水中拉了起来。
接着,一桶热水浇到了他身上。
他迷糊中睁开眼睛,隐约看见一个挺着大肚子,身穿金黄丝绸长袍,胸口绣着兽纹图的五十岁左右,满脸的横肉,胡长乱长一通的络腮胡子,手上戴着一颗镶嵌着鸡蛋大小油绿翡翠的戒指,比金大法还像暴发户的胖子,站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一只鸡,大口大口地咬着,一脸油腻,眨巴嘴的声音如猪进食。
除此之外,他的身边,是一群身穿金属盔甲,手持枪戟,腰佩短剑的武士,严阵以待地守在船栏四周。
从天上闪烁的星空看来,已经是晚上,船上却灯火辉煌,不少人手中都举有火把,照得周围亮堂堂的,几个身穿轻纱,形态婀娜,容貌娇美的年轻女子,手上提着个纸质灯笼,低着头,含着胸,很是谦卑地站在那名胖子的身后。
岸边,万家灯火如点点星火,飞快地在两岸闪过,显示此时船正以高速行驶当中。
彻骨的河风从身上吹过,甄命苦浑身打了个寒颤,上下牙关直打架。
这梦太跳跃,太真实,从床上到河里,又从河里到了拍戏现场,没理由恶梦做到这种程度还不醒的。
12 才下贼船又入贼窝
甄命苦虚弱地睁开双眼。
他是被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的,刚恢复知觉,立刻感觉到手脚传来的刀割般的疼痛。
他发觉他现在的姿势很不习惯,手脚不听使唤,特别是两个肩膀,几乎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完全麻痹了。
他抬眼朝上望去,发现自己两根手臂正被一根绳子绑着,吊在一根横梁上,头顶是一片乌黑的瓦房。
屋梁上,是几只发情的大老鼠追逐嬉戏,其中一只还把横梁上系着的绳子当成磨牙的工具了。
一滴冰凉的水滴从屋梁上滴落下来,落在他仰着的脸上,潮湿的霉味从他的鼻孔中进入肺中,让他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意识自己身处的地方,是一间阴暗潮湿的地牢,除了老鼠在屋梁上追逐嬉戏的声音外,还偶尔传来隔壁的犯人痛苦呻吟。
地牢的大门是由一根根粗圆木钉在一起的,门是一块铜皮包裹的木板,看得出来已经有些年份,铜锈斑斑的,门板上也有不少不知道是被什么咬的还是被利器刮的痕迹。
地牢的墙壁上挂满了铁链条,链条上挂着奇形怪状的刑具,有不少还沾着血迹。
他试图用脚站立起来,两脚刚触及地面,一阵剧烈的疼痛袭向他的全身,身子无法保持平衡,所有的重量再次压在几乎被吊得没有知觉的双臂上,手腕上本来已经结痂的伤口再次迸裂,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了下来。
他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才适应了这锥心的痛苦,花了大概两分钟的时间,回想起昏迷过去前发生的事来。
若他没有猜错的话,他的手脚筋被人打断了。
亲吻了一个女人的大腿,代价竟然就是被打断手脚,这事说出去估计没人信。
那些人全都是古代侍卫的打扮,说他们是在演戏,又跟他平常看的古装电视剧中那些武士完全不是一个形象,电视里的那些龙套哪有他们这样威武肃杀的阵容。
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在一米八以上,穿着厚重的古铜盔甲,显得高大威武,每一个都是冰冷木然的表情,明晃晃的腰刀,高出武士足有半身的长枪长戟,直指天空,姿势笔挺有力,一看就知道是经过了长期严格的训练,才有这样的军姿阵容。
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电视里那些用几件轻飘飘的塑料道具,几个摇旗呐喊的龙套,几个英俊奶油小生能够演绎出来的情景。
这些人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是一种只有在战场上才能磨练出来的肃杀之气。
甄命苦冷静下来,仔细分析自己目前所收集到的零碎信息,经过一分钟的整理和推理,他得出一个看起来虽然荒谬却唯一能够解释他现在处境的结论:
他穿越了。
作为一个唯物主义的无神论者,他坚决不会相信这种毫无科学根据的无稽之谈,这种事只会出现在一些异想天开的幻想小说作者头脑中。
甄命苦迅速冷静下来,思索着之前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思来想去,他只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测试手机电池时,三种新研发的充电技术在相互作用下,能量发生了变异,打开了神秘的时空通道,将他送到了这个未知的时代来。
这是在这种荒谬的遭遇中唯一合理的解释。
想起手机测试时,那一道刺目的白光,还有金大发吃惊的表情和他身后的人鞭李贺阴险的笑容,甄命苦大概猜到这件事背后是谁在捣鬼。
五年前,他刚进厂时,看到车间里的一个女工被人欺负,忍不住出手夺下对方手里的皮鞭,后来才知道那人就是金发手机厂的车间主任李贺。
没想到他竟然一直怀恨在心,竟暗中做手脚陷害他,只是,恐怕连李贺他自己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诡异的事。
事已至此,再多做追究已无益,如何离开这个阴暗潮湿,老鼠蟑螂成堆的地方,才是当务之急。
吱呀——
一旁响起木门开合的刺耳摩擦声,木门打开了。“放他下来。”一个暴躁的男子声音响起。
紧接着,他被人从横梁上解了下来,重重地摔到地上。
地上的枯草钻入他的鼻孔中,霉味和菌类腐烂的臭味涌入鼻孔,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这是上面特意嘱咐要好好招待的犯人,可不能让他死了。”
“嘿嘿……陈大哥,昨天小人送来的那女的享用得如何?还满意吧?”另一个谄媚的年轻男子声音响起。
“你还好意思说,昨天那贱女人差点没咬断我的命。根子,下次找些温顺一点的,每次都要打一顿才肯就范,搞得老子一点兴致都没了。”说话的是那被那谄媚男喊作“陈大哥”的那位。
“是的是的,不过陈大哥一直吩咐小的要个嫩点的,没什么经验的,你也知道,昨天那些是刚充入院里的,欠些调教,第一次难免会反抗,多教训教训就老实了,陈大哥你要实在不喜欢,下次我让厉妈妈找个熟手一点,调教好的给陈大哥你带过来。”
“不用了,昨晚那个挺合我口味的,先留我这里一段时间吧,我就不信制不服她。”
“没问题,只要陈大哥喜欢,想留到什么时候都可以,任凭处置,只要别弄死弄残就行,等陈大哥玩腻了,也还能卖个好价钱,那个,以后有什么年轻女犯要充公服役,到时候陈大哥别忘了小弟,只要小弟物色到好货色,一定会回报陈大哥的。”
“哼,你小子别光说不练,上次我给你送过去十几个女犯,可都是上好的货色,你才给了我区区十两银子,还不够老子上你们院里一次花销的。”
“陈大哥别生气,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规矩,一个女奴最多出价五两银子,除去上下打点的费用,其余小的一个子也不敢留,全都孝敬陈大哥你了,小的要是有半句谎话,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哼,我谅你也不敢吞了我那份。”甄命苦躺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身子,刚才那一摔,疼得他肌肉抽搐起来,全身上下只剩下眼睛还有转动的力气,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瞄过去,一个身材高大,却把腰弯得跟驼子一样,形容猥亵的年轻男子,正跟在一名肌肉结实的矮个汉子身后,献媚似地跟他说着话,除了这两人以外,还有两名站在他身边的汉子。
刚才将他从横梁上解下来摔到地上的,就是这两人。
矮个壮汉身上穿着一身蓝色长袍,长袍的胸口处写着一个偌大的“狱”字,腰间系了一根又宽又厚的牛皮腰带,腰带上挂着形形色色的铁钉,铁钩,铁链等等刑具,可能是因为经常使用的原因,刑具被磨得光滑油亮,其中几件铁勾上面还沾有鲜红的血渍。
从监牢深处传来一声女人惊恐的哭泣和求饶声,凄厉惨烈,甄命苦一颗心渐渐地沉到深渊底处。
这时,旁边一名狱卒小声说:“狱卒长,这小子好像醒过来了。”
矮个壮汉闻言不再跟猥亵男子搭茬,朝身边两名狱卒招手,“把他给我送到刑房,由我亲自招待他。”
说完,转过身朝那猥亵男子不耐烦地说:“没事就出去吧,以后没事别老来这里闲逛,这里可不是你来的地方,不过你要是想尝一尝这里的饭菜,我倒是可以免费招待你几天。”
猥亵男子急忙赔了个笑脸,一边摇头摆手,一边朝监牢门口退去:“不了不了,小弟突然想起来有点事要办,陈大哥公务繁忙,小的就不打扰了,这就告退,陈大哥什么时候有空来院里玩,小弟给你介绍几个好货色,包你满意。”
看着猥亵男子逃也似的身影,矮个狱卒长哈哈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恶趣味。
13 传说中的宫刑
甄命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
被人一捅冷水浇醒后,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短短半个小时里,他痛晕过去了三次。
他此时正被一根铁链掉在半空中,肩膀上被人用两根大铁钩从琵琶骨下面穿了过去,将他像一头待宰的猪一样吊了起来。
施刑的人显然是个业务娴熟的老手,刺穿琵琶骨,既没有弄死他,也没有将他弄晕过去,将他吊在不上不下,欲死不得,欲生不能的状态。
其中一名狱卒用沾了辣椒水的皮鞭连续不停地抽在他身上,将他本来就满是疤痕的上身皮肤抽得更加体无完肤。
辣椒水渗进他的伤口中,皮鞭抽在身上的疼痛反而变得无足轻重了。
“狱卒长,这小子到底犯了什么事,上面特别嘱咐下来要好好招待?”
“听说是碰了不该碰的女人,得罪了王大人。”
狱卒气喘吁吁地放下手里的皮鞭,回过头看着那名狱卒长,此时他坐在正烧得旺腾的火炉边,悠闲地喝着茶,问:“莫非是王尚书王大人?”
“洛阳城除了兵部尚书,谁还敢自称王大人?”
“那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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