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医玩转深宫:朕的笨丫头-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大的胆子,在这种场合,就敢公然对着他身边的浅离下手。

既然如此,索性下一记猛药,把藏着的掖着的都抖出来暴晒下,将那些见不得人的污垢,冲刷殆尽。

思及此,沙迦缓缓转动手中又执起的酒杯,犀利的眼神,在那些曾与他欢好过的女人脸上划过,有些仍是青春貌美,天真烂漫的少女,有些却已经红颜迟暮,被岁月划下了轻轻的痕迹,眉眼之间已掩不住时光。

他甚至不能记得所有人的名字,过去,他一向是用小美人之类的代称来称呼每一个女人,这样既不容易出错,又能博得她们的欢心。

而今日,他的冷冽眼神拉开了与她们的距离,用一种审视的态度,重新来评估这些曾经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

“借着庆祝皇儿出生的好日子,朕想宣布两件喜事,来了好事成双。”沙迦说话的声音很缓慢,每个字都是用牙根咬着吐出,字句清晰,明明是短短的一句话,却讲了很久很久。

全场都在聆听北皇的圣谕,安安静静,连呼吸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

双喜临门,从凤昭仪身上穿着的帝后华服之上,就可以大略猜出喜从何来。

果然,沙迦似乎很满意并没有人不识时务的站出来打扰,“第一喜嘛,是朕寻到了最为合适的人选,成为北国的皇后。”

。。。。。。。。。。。。。

这几日一直在外边,刚刚回来,呼,从明天起开始恢复20更,童鞋们,继续关注寒寒。

群起而攻之(七)

他轻轻的攥住浅离的小手,“凤昭仪原为鲁国之公主,素有贤德之名,入宫后,恪尽本分,勤勉好学,不日又为朕产下麟儿,现立为皇后,今日朕只想趁此良辰美景提早宣布,正式的立后大典自然马虎不得,着礼部择日举行仪式。”

此言一出,无论是嫔妃还是宗亲宾客,都寂静无声。

皇上先一步让凤昭仪换好了凤袍,早就已经让人有了几分心里准备,虽然听他亲口说出还是觉得震惊,可并不特别意外。

场面有几分诡异。

宗亲宾客迅速跪倒恭喜帝后,可沙迦的几名贵妃,却齐刷刷的没动地方。

倒是那些品阶比较低的妃子和宫人们齐刷刷的献上恭喜,稀稀落落的声音,从各个角落里传来,让人一看就知道,真正发自于本心去祝贺的人并不多。

就连敷衍都懒得表现了吗?沙迦冷笑。

浅离的手掌心里全是湿漉漉的汗液,他收紧手掌,把力量传达给她,“第二喜,自然是为朕的皇儿,皇族血脉到了朕这一代,稀薄的可怜,这个孩子对朕、对北国的意义,不必细说,大家心里也都清楚,朕相信他就是老天为北国选定的继承,是以,朕宣布,立他为太子储君,赐名澈,由皇后亲自抚养,暂时住在勤政殿,等太子稍微长大一些,再搬到太子宫去居住。”

换句话说,沙迦一下子就把所有的东西,全都给了还在襁褓之中的太子,赐名,赐封号,赐给宫殿,还可以让他在父母同居的温情之中长大,这在北国皇宫,乃至历朝历代,都是不可想象的极致。

群起而攻之(八)

“皇上,这怕是不妥吧。”宣王爷,沙迦的年近七旬的叔父,颤颤巍巍的站出来,抱拳道,“小太子是我北国储君,从小便应严格要求,在生母身边抚养,怕是生了骄纵之心。”

沙迦掀了掀眉毛,刚要作答。

却见他的五名贵妃像是排练好了似地,摒弃了旧日罅隙,齐唰唰的站起身,飘然从桌后而出,来到宣王爷身侧,一字排开的站好。

好戏登场。

果然,只要他一宣布这两件事,就有人压抑不住了。

来的好!

反正他也厌烦了尔虞我诈的来回试探。

既然今日注定要宴无好宴,那么不如一开始就步入正题,把事情解决清楚。

“皇上,臣妾等也认为不妥。”说话的是五人之中,年纪最长的昭阳贵妃。

她也是最早跟了沙迦的女人之一,在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已经入府为妃,年长沙迦两岁,近些年来更是沉稳,虽然极少得到侍寝的机会,却是在北皇心目中,极为有分量的女人。

“昭阳?你也来了,呵,朕很意外。”沙迦没有应,反而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昭阳贵妃垂下头,声音平板的没有一丝波动,“皇上,臣妾也没办法。”

“你想好了?”忽然咧出淡淡的浅笑,挂在唇畔,让沙迦本来就轻柔的声音,更加的温纯。

昭阳贵妃心里明白,皇上这是感念过去的情意,给她回头的机会。

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步田地,想回头,哪里还有路呢?

凤昭仪,必须得除掉,她的存在,远非是争宠夺爱这么简单。

群起而攻之(九)

尤其是手中还攥住了最致命的武器,即便是她冒着得罪众妃的危 fsktxt。cōm险不说话,也会有其他人站出来发难。

怪只怪,凤昭仪来路不正,是她早就埋下了祸根,自作孽自寻死。

“臣妾是代表了北国的宫妃而来,并非是为了自己,请皇上明鉴。”昭阳贵妃垂下头,再抬起时,眼中又恢复了中年女人特有的沉稳无波。

“既然如此,你们说吧,有何不妥,朕听着呢。”杯中酒,一仰而尽,几许豪迈,几许悲凉。

这世间,除了他身边无依无靠的小东西,把他当成是生命中唯一的支柱来倚靠外,又有哪个女人肯心无旁贷的爱他,忘却自身利益,忘却家族沉浮,只把他当成是自己的男人去信任。

没有。

一个都没有。

当皇帝,本就是独居高处不胜寒,能够幸运的寻到一个浅离,已然是老天爷垂怜,不忍见他孤独。

“皇上,臣妾等认为,凤昭仪晋级为皇后,不妥,她所生的孩子,被立为太子储君,不妥,还有,让一个来路不明,可能怀有叵测居心的女人伴驾在身侧,更是不妥。”昭阳贵妃的三个不妥,像是晴空响起的一个霹雳,震的在场的人,脑袋嗡嗡作响。

如果说刚刚的双喜临门已经让人意外之极,现在五位贵妃站出来公然反对,且用词完全是针锋相对,不留余地,更让人不敢相信。

北皇用的是宣布,也就是说,金口玉言,说的每个字都是圣旨。

五位贵妃,除非是在宫里边呆腻歪了,或者是有着重大的依仗,才敢在如此场合,公然反抗皇上。

群起而攻之(十)

沙迦脸上的浅笑消失了。

他直直的望着昭阳贵妃,“不妥、不妥、更是不妥,泰阳、旭阳、和阳、景阳,你们四个跟在昭阳身旁,也是赞成她的三个不妥吗?”

这番话,用皇帝特有的气场裹夹了寒风冷雨,说不出的冷。

五人都知道,她们是在用刀子割北皇的心头肉。

“皇上息怒,请您听完前因后果,再行定夺。”旭阳率先表态。

“臣妾等并非因为一己之私而与凤昭仪作对,实在是此事攸关北国和皇上的脸面,若是帮她瞒着皇上,臣妾等才是欺君。”泰阳贵妃紧随其后。

和阳和景阳虽然没吱声,可是她们的动作已然表明了心情。

“言简意赅的把话说清楚,朕听着。”沙迦坐正,眼角余光瞟到浅离脸色惨白,显然她也大概猜出了事情始末。

真想现在就带她回到勤政殿,好好安慰一番。

这小东西胆子小的很,经不得吓,今天来了这么一出,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的缓过神来。

“皇上,凤昭仪在入宫之前,是为鲁国长公主,素有芳名远播,盛名在外,这些,都是大家非常清楚的事。”泰阳贵妃得意洋洋的拉长了声音,卖了个小小的关子,成功的把目光焦点都拉到她身上后,才抬高音节,食指轻蔑的指住坐在沙迦身旁,身着凤袍,头戴凤冠的浅离,“传说之中的公主,却并非是大家都看到的这一位,她是假冒入宫,居心险恶的假货。”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窃窃私语之声顿起。

简直就能算得上是北国数百年最轰动的消息了。

。。。。。。。。。

先五更,晚点继续更

假亦是真(一)

“假的?”沙迦冷冷一晒,“泰阳,在朕面前,没有证据的话说出了口,可是要受到惩罚喔。”

“皇上,臣妾既然敢说,自然是有证据的。”她更加得意,抬高的嗓音,破音极重,因为兴奋,脸部现出一个很是奇怪的表情,略带狰狞,“请陛下允许证人面圣。”

该来的总会来。

沙迦全然没有意外。

略微颌首,准了五位贵妃的请求,亦没有再去多看身边的浅离。

他此刻才真真正正的像一位公正威严的帝王,没有徇私包庇任何人的意思。

额,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如此,众妃也相信,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皇上就算再喜欢凤昭仪,也得掂量掂量,她是否值得他再去袒护。

赝品、假货,光是听起来就耸动,北国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了。

御林军压着两个衣衫褴褛的犯人走进来,一男一女,皆无精打采的低垂着头。

无数道好奇的目光,落在了他们的身上,短短的一条路,他们每步都走的很辛苦。

来到北皇面前,十丈开外,已然跪倒在地。

“抬起头来?”沙迦微微意外,瞧两人的身影,并不认识。

良久,那男人才艰难的把脑袋向上扬,女人却还是维持畏缩的姿势,直到侍卫在身后重重的拍了下她的肩膀,才瑟缩着抬高。

沙迦还是认不得。

浅离却惊骇的瞪圆了眼睛。

是他们?

没错,竟然是他们!

许多年没见,虽然改变很大,浅离的记忆也有些模糊,可这并不妨碍她一眼就认出了两个人来。

假亦是真(二)

她几乎要立即跳起来。

双臂下意识的收紧,大约是勒到了孩子,小太子嘤咛一声,掀开眼瞧了瞧浅离,委屈的扁着嘴,含住眼泪。

浅离慌忙去哄,轻轻拍了孩子几下,让他能继续的安心睡过去。

咏春立即过来,把小太子接过去,抱着站在浅离身后。

“你们把知道的事好好说一说,将功折罪,没准会得到皇上的宽恕。”泰阳贵妃眼波流转,盘旋在北皇英俊的脸上,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端详他,更别提是让皇上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这种感觉真好。

她几乎激动的无法抑制澎湃的心跳声。

男人的眼神与北皇短暂的相交,立即错开,显然无法承受对方的犀利,“我。。。我。。。”支吾好半晌,“既然被你们抓到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尽管来,何必假惺惺。”

站在身后的侍卫狠狠的踹了一脚在他的背上,半跪着男人直线向前趴过去,下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一声闷响。

“我们北国可不像你们鲁国,皇上的威严是绝对不可以冒犯的呦,你今儿不说清楚是出不了这扇宫门的,本宫知道你本是侍卫出身,不怕死,可就不知道,你怕不怕生不如死呢?”泰阳贵妃用绣花的小手绢掩住红唇,笑容中全是高高在上的优雅,即使是恐吓,也能用最不失礼的方式说出来。

“你是谁?”沙迦懒得再听,他的小东西在身旁轻轻哆嗦,就算是桌子下,他又抓住了柔荑,也无法将自信传导给她。

这一男一女究竟是什么身份,居然把浅离给吓的失了颜色。

假亦是真(三)

那男人从地上爬起来,也不肯再跪着,直接站起。

袖子抹去脸上的泥污,往地上啐了一口裹夹着浓血的唾沫,端正了脸庞,腰杆挺直。

他才刚想说话,后边的侍卫又是一脚,没有得到北皇的允许,他居然敢随便的站起来,分明是挑衅皇家的威严。

沙迦摆摆手,让御林军退后几步,“你是鲁国人?站起来回话吧。”对于不畏死的好汉,他一向愿意高看几分。

那男人深呼吸几口,才缓缓站起身来,对沙迦抱拳,“在下曾经是鲁国的一名小小武官,奉命出使北国,与陛下曾有一面之缘,只因为在下是个小人物,陛下可能没有留意到。”

顺着他的思路去回想,沙迦仿佛了悟了些什么。

“在下便是当年护送鸾凤公主入宫的鲁国宫廷总管周展。”他瘦骨嶙峋的手臂搭在身旁半趴在地上的女人身上,一用力,把她也抬起来站好,“这位是当年贴身侍奉公主的女官。”

沙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果然是两名最有力的证人。

不过,光凭这两个人,就想冲着浅离下手吗?

“还不告诉皇上,当年你们是把个什么东西送进了宫,鱼目混珠。”泰阳贵妃神色间全是得意,她身旁的四名贵妃,亦是绷紧了身子,屏息等着周展的回答。

周展长叹一声,目光缓慢的移到那抹似曾相识的倩影之上,许多年过去了,当年的小女孩也长大了,穿着天下间最华贵的凤袍,端庄坐在北皇身侧。

她过得看起来很不错。

如果可能,周展真的不希望打破了她目前的状态。

假亦是真(四)

可是,事到如今,哪里还有他做主的机会,他、女官,还有浅离,全都被一根线绑死了,谁都跳不出这几年前就注定好的灾劫。

在这之前,他周展已然吃了许多苦头,他本想死咬着不开口,直到那个人的出现,并命令他,要当着北国人的面儿,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隐私全盘托出。

他的力量太小,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再说,周展和女官也不会为了个生在大杂院里的野孩子去做什么。

于是,从当年公主拒嫁逃婚讲起,被撩在半路的周展是怎样急中生智,和女官筹划找人代替,又是怎样寻到了与孩童时代的公主极为相似的浅离,恶补培训,送入北国。

周展所说的每一个场景,都是浅离曾经亲自参与过的,往事历历在目,皆在眼前,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浅离无话可说。

她也没用辩驳的词句。

一切都是真的,周展在,女官在,也许当年曾经与她有过接触的宫婢们都在,她们都认识浅离,就算是现在的她有了很大变化,也还是会一眼就叫出她的名字。

她反而忽然镇定下来。

这些事,沙迦虽然知道的不清楚,可是他却不会觉得意外。

如今,决定权掌握在皇帝手中,浅离跳起来否认反而显得敢做不敢当。

她强迫自己保持安静,自在的安坐在沙迦身旁,仿佛周展所说的人,并非是她。

沙迦听完,只是喔了一声,“依你所说,朕的凤昭仪其实并非是鲁国的鸾凤公主,而是被你随便在大街上找来的乞儿,换了件衣裳就送入宫了?”

假亦是真(五)

好冷的声音,好恐怖的气场,全部罩在了周展身上,迫的他移开目光,既不敢去看沙迦,更不敢再瞄向凤昭仪。

既然真相都拆穿了,即便现在否认,也难逃一死。

他胡乱的点点头,心中闪过一丝小小的愧疚。

对不起了,浅离,大家的性命,都攥在了别人手中,他不可能为了个毫不相干的人,就把一切都赌进去。

若是帮助那些女人扳倒了在宫中顺风顺水的浅离能够换一条生路,周展会做的毫不犹豫。

死了个乞儿,总比自己没命要好。

这个世界上,谁不是自私的呢。

“好大的胆子。”沙迦一巴掌拍在桌案上,轰然巨响,“朕算是见识到了你鲁国的威风,竟然连北国都不放在眼中,做出此等事来。”

“皇上,当年的确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若不是。。。”话音戛然而止,周展仿佛自己把舌头给咬掉了,再不肯说下去。

不过,又有谁不明白他未出口的后半截话呢?

若不是真公主跑了,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无计可施,怎敢冒险,以假乱真。

“你刚刚说的可是真的?”沙迦眯起寒眸。

咬紧牙齿,周展重力点头。

豁出去了,赌也要赌一次,他将这视为求生的出路。

“很好。”沙迦脸上现出奇异的放松,大手一挥,点住数丈开外的周展,“左右侍卫,将此人拖出去砍了。”

这下,全场更静了。

就连周展的表情也定格在最后的惊讶状态,张大的嘴巴忘记合拢,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那些虎背熊腰的侍卫可不会思考个是非曲直后再执行皇帝的命令,几乎沙迦的话音一落,就押解着周展要往外走。

假亦是真(六)

“皇上,请您息怒,还有许多事没有问明白,冒然杀了他,一切将会死无对证了呀。”泰阳贵妃心情一急,不经大脑脱口而出。

她一心想要周展和女官吐出更多隐情,把凤昭仪的罪坐实,哪料到沙迦上来就动了杀机,没说几句就要砍人了。

“泰阳,朕的旨意,什么时候需要经过你同意才能发布吗?”沙迦的声音好轻好轻,手中左右旋转地杯盏停住,五指捏紧,澄清的液体平稳无波。

“臣妾不敢。”泰阳贵妃立即双膝跪倒在地,额头紧贴着青石地面,不敢抬起。

皇上生气了,别看他现在不愠不火,平静无波,越是如此,泰阳就越是害怕。

“不敢?哼,你怎么会不敢呢?朕的泰阳贵妃、昭阳贵妃、旭阳贵妃、和阳贵妃、景阳贵妃,一个不少,全都来齐了,和朕谈敢或不敢,为何听起来,就像个笑话?”北皇还真的扯出了一抹笑容,挂在唇畔,虽是如此,浑身上下可没有半点暖意,一头沉睡的雄狮被惊醒,撩起的尖牙,所指之处,必然血流成河。

噗通噗通,接连又跪倒四个,口称惶恐。

沙迦毫不理会,对着停顿住的侍卫,声色俱厉,“怎么,难倒朕也号令不动你们吗?”

自然是号令的动。

周展就这样被带下去,他绝望的哀嚎,对着五名曾经给过他生存许诺的贵妃,还有坐在北皇身旁的浅离求救。

死到临头,方知生的可贵。

然而,谁又敢在这个时候,出头来救他。

就连浅离的不忍,都被沙迦强力按下,他的余光分明是在警告她,不许插嘴多话。

假亦是真(七)

女官噗通一声,又跪回到地上。

周展被拖了出去,转眼之间,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放在托盘内,被送了上来。

北皇从不会开玩笑。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容不得别人违抗。

现在,泰阳贵妃所说的证人,还有女官一个人。

沙迦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她身上,仍旧一派云淡风轻,“你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没。。。没。。。”女官使劲的摇头,贴在胸口的脸颊,仿佛要折断了一般,心中恍惚明白,周展是因为说了太多而死掉了。

她从小就在宫里边长大,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事情看得多了,比起周展,更加明白该怎样在如此险恶的环境之中保全自己。

秘密已经泄露,可是北皇还是泰然若素,当年那个小小的孤女如今已经亭亭玉立,身着皇后吉服,安稳坐在皇帝的身侧。

照此看来,北皇心里其实是想要保全这位赝品公主的。

周展当众拆穿了真相,将矛头直接对准浅离,于是他也成了出头之鸟,被北皇笑呵呵的杀掉,还把脑袋装在盘子里拿上来,就放在她身侧,警告之意,不言自喻。

“真的没有了吗?既然来到此处,不妨将心里话坦然说出,虽然你并非是北国的子民,朕也一样乐意为你做主。”好个开明大度的君王,要不是刚才他就是用和煦春风的态度斩杀了周展,女官还真的要相信他的话了。

“没有。。。真的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她抓住头发,胡乱抓扯,像个疯婆子一样,大喊大叫。

假亦是真(八)

沙迦浓眉紧蹙,“五位贵妃,这就是你们出示给朕的所谓证人??”啪,酒杯重力摔在地面,碎裂成一片一片,“随便找个疯子来,要朕怎样相信,他们刚才说的话就是真的。”

北皇一说,女官心领神会,她忽然大笑起来,趴在原地抽搐不止。

五位贵妃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两名证人,一死一疯,不管是真是假,对她们都极为不利。

同时,亦将沙迦的袒护之心看在眼中,皇上,是真的着了魔,证据已经如此明显,他还假装完全没有听到,毫无道理的将凤昭仪护在身后。

事已至此,五位贵妃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若是就此收回攻势,以她们对皇上的了解,沙迦绝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她们,把今天的事当做玩笑一场。

这么多人看着,无论皇上还是宫妃,都有各自的脸面要坚守,今儿要是跌了份儿,人就丢大了,日后在北国的后宫内,也再无立足之地。

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用凤昭仪的鲜血来作为终结,可惜,她的面前,有皇上挡着,除非要沙迦哑口无言,否则他绝不会任人为所欲为。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吧。

“皇上,臣妾还有其他的证人,恭请圣旨召见。”泰阳贵妃退守一旁,这次说话的是旭阳贵妃,她沉下去的小脸保持一贯的镇定,虽然双膝跪在地上,一对黑漆漆的眸子却抬起,不示弱的望着沙迦。

旧日恩爱,仿佛还在昨天。

沙迦却在一转眼间忘了个干净。

旭阳贵妃甚至无法从他眼中寻到一丝熟悉的温情。

假亦是真(九)

这就是她倾心所爱的男人吗?为何从他的瞳孔中,看不到自己的身影,那浓浓的防备,是因为另外一个女人而生。

呵,在皇宫里寻找爱情,和镜中月水中花,又有何异?

既然如此,便索性大家都得不到。

怎么可能允许某一个女人,独占了大家的男人。

对,沙迦就该是大家的,不属于任何一名妃子,然后,偏偏他又是所有人的主宰,此种平衡,不容任何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