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百媚图(美味)-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业暮么Γ偻葡胍幌拢兰夜媚镆捕喟胧撬赖眉遥龊檬矶记逑床怀隼戳恕�

钱母浑身发冷,闭了眼睛连连转动念珠,口诵“太乙救苦天尊不可思议功德”。

钱大通突然一拍桌子:“难怪两桩案子都是白天犯案,因为那卫老狗夜里要看牢房!”

“他是狱卒?”钱逸群问完,突然又叫道:“父亲,卫家这案子,咱们可没牵连吧?”

“我钱家有家训在,怎能跟他们一起做下这等伤yīn功之事?”钱大通不悦道。

钱逸群这才松了口气,心想那卫老狗也是个可怜之人,获得神通之后想着报仇也是人之常情……

“救命啊!来人啊!”一个尖锐的公鸭嗓子就像是被人踩了脚的太监,刺破了静谧的坊间夜景。

旁人一脸茫然,钱逸群却听得十分耳熟,那正是狐狸的声音!

能让那头胆小的狐狸开口喊救命的事多不胜数,但是眼下应景可就只有一桩:采花贼!

钱逸群环视客堂不见小小,闪电般抓住佩刀,弹身而起,一个闪身就朝后宅跑去。

好在钱家不大,两个倒拐穿过一道小月门就是家人休息的后院。黑暗中两点绿光,分外恕G萑盒南乱换牛畹阋坏杜先ァ�

“是我!”狐狸眼看着周围人影憧憧,脚步杂乱,却也顾不得掩饰身份,大声喊道。

钱逸群当下收手,不跟狐狸两个啰唣,往妹妹闺房跑去。小户人家没有那么多规矩,兄妹俩的房门就在一排,只是一头一尾,相距不过十来步。一个佝偻着身子的黑影正从妹妹房门里出来,左右顾盼,像是在找离开的路。

“yín贼受死!”钱逸群一声暴喝,提刀冲了上去。

钱大通紧跟在钱逸群身后,心中大叫不好:儿啊儿,你这么大声地喊出“yín贼”两字,万一让左右邻舍听到了,让你妹妹rì后如何做人?

钱逸群哪里想得到那么多,小小比他小两岁出生,自己从小看着妹妹长大,兄妹感情极好。看到yín贼笃悠悠地从妹妹屋里出来,他根本不敢想象屋里的情形。

yín贼被钱逸群这一声暴喝吓了一跳,脚下已经慢了。他再一看钱逸群持刀劈来,当下一个闪身,手冲地上一甩,只听得“啪”地一声,一股黑烟腾空而起,将他彻底裹住。

黑烟散尽,那yín贼的身影也没有了。

钱逸群刚刚举起的刀登时变得无从下手,只得先往妹妹的房间里去看看状况。刚走出两步,耳中一刺,原来是狐狸发出了一声尖啸。

“临走大过进水位!”狐狸尖叫道。

“什么?”钱逸群一愣。

暗夜之中突然闪出一道黝黑的铁尺,直拍钱逸群的肩膀。钱逸群闪身避开,袖子却被铁尺的锐角划开。

“革、鼎、雷山、归妹!”狐狸又大声喊道。

钱逸群心神一分,又被那铁尺拍中了手臂,疼痛牙根酸痛,叫道:“你到底是帮谁的!”

狐狸喊了两声,都是边跑边叫,没让人看到它的位置。它见钱逸群竟然连卦象方位都不知道,心中暗道自己真是抛了媚眼给瞎子看。

钱逸群那边没有了狐狸的“捣乱”,对付这黑暗中伸出来的铁尺反倒轻松了许多。大凡灵蕴丰厚的人,第六感大多较强。何况那yín贼只是隐身,并不能控制空气流动,出手之前多少有点预兆。

两人尺来刀往打了片刻,那yín贼见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手中多提着各种农具、刀具,还有人拎来了大公鸡,准备用鸡血破邪。眼看战局一时不利,yín贼也不恋战,抽身就逃。他同样不懂卦象方位,不知道这里有人能看破他的行踪,否则走得还要快些。

狐狸是个瑕疵必报的xìng子,之前吃了亏,眼看自己这边人多势众,哪里肯放他逃跑,当下在人群中抽冷子喊道:“他爬在地上往屋里去了!”

钱逸群一个跨步,正要举刀往地上刺,脚下却已经踩到了一条小腿,只听到“咔嚓”一声,嘶哑的惨叫随之而起。

要说这yín贼也算是胆大妄为,竟然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碰上像钱逸群这样没有实战经验的雏鸟,说不定还真会以为敌人走了,毫无防备地冲进去探看妹妹的安危。

yín贼怎么都想不到,钱家不养狗,却有只鼻子不逊于狗的狐狸。而且这只狐狸还是上古灵种,虽然不能看破隐身,感应能力却是极强,他的一举一动丝毫不爽地“看”了个透彻。

钱逸群看到地上渐渐显露出一个瘦削的人影,黑暗之中看不真切,隐约却是有些熟人的影子。吴县公门就这么大,他时常在衙门跟着父亲走动,肯定在哪里见过。

“卫老狗!我钱家哪里对你不住!”钱逸群张口喝破yín贼身份,一刀递送上去。

“钱老贼与那帮恶贼沟通,害我家姑娘,怎能放过你们!”卫老狗彻底显露出身形,斜靠在地上,被钱逸群的单刀架住脖子,声音凄厉。

“呸!我爹爹才不是那样人!”钱小小屋里亮起灯,影子尚未出来,声音已经闯了出来,铿锵有力砸在地上。

钱逸群心中暗道:这事爹爹就算知道,也肯定不会去和县尊翻脸。虽然说外官不压强吏,强吏也不敢轻惹外官。有时候官吏和睦的景象纯粹是麻杆打狼两头怕,谁会去为了个不相干的人把自己陷进去呢?

钱家家训说:公门修行,不伤yīn功……这种情况下没有落井下石雁过拔毛已经算是做得十足了,真要是见义勇为仗义执言,祖宗们肯定会很难过。

“我爹爹不是那样人!”钱小小一身金光,手持一盏油灯,移步出了闺阁,身上衣衫完整,不像是被人非礼过的。

她这一出门,金光顿时大放异彩,将油灯都掩盖了下去。钱小小原本就是貌美如花青chūn无敌,配了这光彩更是宛若天人。这一亮相非但保住了自己的名节,更让在场众人不敢直视。

尤其是那卫老狗。

卫老狗转过头,不敢看小小,哑声道:“没想到菩萨都保着钱家小姐,我是死得该!只是可怜我那女儿啊!她还不到十四岁啊!”卫老狗喊得声嘶力竭,悲戚非常。

钱逸群见妹妹没事,心中石头已经放下来了,怒气渐渐消散。又想起这老头孤苦一生,就一个女儿还被人虐杀了,的确也是可怜人,心中不由生出了恻隐之心。钱小小也上前低声道:“哥哥,这老狗虽然可恶,倒也可怜。”

“玳瑁!”钱大通赶了过来,“去喊人来,将此贼押送大牢!”

钱逸群这才发现周围人已经不少了,墙外更是人声鼎沸。自己这般捉贼,早惊动了左右邻舍。在这个时代,街坊邻居对于别人家的事格外敏感,岂会装作不知不闻?

“还是给了我吧!”一个北方口音在这片吴侬软语声中格外嘹亮,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一只手如同鹰爪般朝卫老狗抓去。

第十三章沧州客

钱逸群想都没想就一刀刺了上去。

前世的钱逸群是个乖乖牌文科生,转世之后也走的文士路线,即便发现“此路不通”之后,还是没有彻底投入武行。然而此刻的钱逸群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杀意,如同混战老手一般将仿制绣chūn刀刺向了那个从天而降的男人。

那男人手中闪过一道白光,正是一柄长剑。他飞身而下,长剑出手,人却还是扑向了卫老狗。

长剑划破夜空,转瞬时间就飞到了钱逸群的面门。钱逸群一个慌张正要架刀格挡,只见身上金光勃然而发,硬生生将这飞剑截了下来。钱逸群眼看着寒芒闪烁的长剑钉在自己眉心,不由后撤一步吸了口冷气。

“御剑!”那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公鸭嗓子又刺激了众人的耳膜。

钱逸群略一低头扫过手中的仿制绣chūn刀,牙关一咬,决然地松手扔在地上。他不是用刀的行家,父亲的这柄佩刀真正在他手里的次数屈指可数,然而电光火石之间,却像是做出一次重大的抉择。

那人听到这口音难辨的喊声,下意识朝声源望去,却不见一个人。虽然隐隐之中感觉有些不祥,腾空的身子仍在扑向卫老狗的途中,难以折转。

金光之下,钱逸群左手捏诀,右手剑指沿中线直上,点在剑上。登时一股清凉由指间传入身体,与澎湃而起的灵蕴海相撞。两者略一收缩,顿时交融在一起,再不是钱逸群练习时的晦涩滞碍,就像是多了一只手,牢牢握住了那柄宝剑。

狐狸之前所谓的“小窍门”,说穿了也不过就是提醒钱逸群去换柄真剑罢了。

这御剑诀原本就是借剑气与灵蕴的抟合而产生驾驭之力,所谓“神依形生”,一截木筷哪儿会有宝剑的“神”?

钱逸群由难入简,再加上这剑非普通铁匠打出的凡铁,灵气更甚,等于给钱逸群又减去一层难度,御剑诀的威力顿时大增。钱逸群剑指轻轻一挥,宝剑已经调转剑尖,指向了那凭空出现的男人。

那男人还没扑到卫老狗,猛然觉得心神振荡,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宝剑竟然调转方向朝自己飞来。

“不自量力!”那人剑指一指,暴喝一声,“请宝剑转来!”

灵蕴控剑就如手臂一般无二,灵蕴深厚者譬如大力士,浅薄者如同蒙童,虽然人人具有,但是一深一浅之间岂能以道里计?

钱逸群指节一震,就像是有人用力要将他的指诀掰开一般。他勉力压住指诀不散,整个手臂一甩,想挣脱这股钳制之力。

空中宝剑发出一声颤鸣,似转非转,剑身竟然微微打弯,一时间僵持在两人之间。

周围一干凡夫俗子哪里见过这等景况?之前看到钱小小身上金光乍现已经瞠目结舌嘴都闭不拢了,现在更看到钱家小郎君和一个飞天而入的高人御剑对决难分高下,内心中早就震撼得无以复加,全身心投入在看戏之中。

正因为这些邻里不动,更让那来者心中纠结,胯下蛋疼。若是这帮凡夫一拥而上,他有的是办法一招克敌,将这些人全都放倒。然而这些人引而不发畜而不动,却让他只能心存戒备,平白留出了一部分实力提防他们。

钱逸群却没想那么多,意念一加,更强大的灵蕴之力涌向宝剑,使得那剑又朝前刺了三五分。

那人眼看自己已经在剑光之下,再也不能留手预备旁人,手指如舞,气海翻腾,全身的灵力施加在宝剑之上。

只听得“嗡”地一声,宝剑转身,寒芒一点正对钱逸群鼻尖。钱逸群只觉得手中宝剑几乎脱离了控制,仅存一丝感念再无法动摇宝剑分毫。

“给我转过去!”钱逸群暴喝一声,身体里的灵蕴之流勃然膨胀,原本筷子粗细,猛然胀大得如同梁柱。

莫名而来的强大灵蕴顿时就将宝剑从那人控制之下又抢夺过来,一气呵成,就如同从小朋友手里抢一支棒棒糖。这舒畅的感觉让钱逸群心旷神愉,剑指灵动,再次朝那男人刺了过去。

“你就只会直来直去么?”狐狸忍不住又叫道。它总算解开了心头疑惑,知道了为什么钱逸群在力竭之后还能将琅嬛别府的大门推开第二段。原来这小子总能在暴喝之中将潜藏的灵蕴激发出来,多半是因为身俱天赋。

看着钱逸群这让人又恨又爱的模样,狐狸心中暗道:有这么一个盟友,还真是刺激……

“灵力也能躲避开?”钱逸群没想到看不见摸不着的灵蕴之力竟然也能通过规避躲开,顿时晃动手指,空中宝剑如同被丝弦控制的木偶,上下左右不住地摇摆起来。

万事万物皆有其特xìng,力的特xìng就是凝聚与方向。看似无形,其实也一样会被拦截、干涉、打退。钱逸群不知道怎么躲避对方灵力,只是无规则地斗折蛇行,倒也让那男子难以将剑再夺回去。

那男人可没有钱逸群金光罩体刀剑不侵的法宝,连连闪身躲过宝剑,四周一探,没有发现那位出声指点的“高人”,心中已经凉了半截。在他看来,这个菜鸟新嫩显然天赋不错,但要想与他拼斗还欠火候,反倒是那个躲在暗处没有出手的“高人”更为可怖。

敢放任自家“孩子”跟强者对抗而不出手,那就意味着他有极大的自信可以瞬间制敌,不让自己人受到伤害。江湖之中宿老隐逸不知凡几,说不定此刻就有一位,借他给徒子徒孙练手呢!

想通这一关节,这北地汉子更加有些束手束脚,见钱逸群的飞剑压根不成章法,索xìng卖个了个破绽,让宝剑削破了衣袖,却也伸手握住了剑柄。他不敢托大,全身灵力一吐,以力破力硬生生将剑夺了过去,随手插回剑鞘。

钱逸群连忙用力,只是让宝剑跳了两跳。只见那男子手中翻黄,一张符纸贴在了剑柄与剑鞘的接口处。钱逸群的灵力顿时就如断了的风筝线,尽数收回体内。

“在下沧州戴世铭,你是谁家弟子!”那男子取剑抱拳,额头止不住泛出一层冷汗。

周围邻舍不敢对“神仙”动手,眼看这场争斗就此告一段落,心中纷纷好奇:这人先放了软档,想来是是钱家郎赢了。

钱逸群反观内照,见自己灵蕴海中少了一半灵力,增益缓慢,平复呼吸,大声喝道:“你夜闯民宅,还有王法么!”

戴世铭看了一眼吓得魂不附体的卫老狗,又看了看钱逸群。钱逸群年轻稚嫩的脸上映着火光,让他一时间不能明白钱逸群用“王法”来说事,到底是真的雏儿,还是讥讽他。

秘法传人,哪个会将王法放在眼里?

第十四章虚张声势

一时间,钱家后宅的院子里静得掉根针都算是巨响。

狐狸擦着钱逸群的小腿跑了过去,换了个位置。

“仙长,它是让你站过去。”书中仙的声音在钱逸群耳中响起。

钱逸群刚还想起腿踢飞这只帮不上忙的狐狸,经书中仙一指点,这才发现狐狸已经犬坐在自己身边不远处。钱逸群小心翼翼踱步过去之后,才发现虽然只差了三五步,眼界顿时一开。非但挡在了妹妹身前,同时又将卫老狗纳入了控制圈中,更主要的是正对了那个名叫戴世铭的男人,可谓绝佳站位。

戴世铭是老江湖,当然知道这个点的重要xìng,但他实在不能确定这是钱逸群无意为之,还是那头大尾巴狗——长得就和狐狸一样——能够看破先机,有心示主。

如果是后者,这狐狸狗也算得上是灵物了!

钱逸群占了位,气一长,正要说话,只听到老爹突然喝声道:“你这贼骨头!阿是不将王法放在眼里!”

戴世铭听了这句吴地官话,忍俊不禁,哈哈一笑:“我乃沧州戴世铭,令师没跟你说过戴家么?”

钱逸群心中暗道:这家伙看来是误会了什么,八成是把狐狸当成什么高人了。

“我师父乃世外高人,只是传授我一些微末尘技,从来不曾跟我说过什么沧州戴家。”钱逸群道。

戴世铭一听,顿时放了一半的心。只要对方是世外高人,必然自重身份,等闲不会出手,今天这事即便无法善了,自己想走总算不成问题。

他道:“既然小哥与令师都不是江湖中人,今晚确是戴某唐突了。冒犯之处,还请小哥与令师见谅则个。”他这一放软,倒显得自己是个有度量的正人君子,之前出手抢人飞剑杀人的事顿时就成了“误会”。

偏偏钱逸群还没得老年痴呆症,对于刚才差点中招的事还耿介在怀。不过小钱捕头也知道这人的实力姑且不论,但是实战经验就要比他强上不知多少倍。这种情况下,能不打还是不打的好。

他像是也忘了刚才的那一幕,笑道:“我倒是对江湖游侠钦慕的紧,既然阁下是江湖儿郎,我也不该得理不饶人。家规森严,过了戌时就要收静人定。请阁下明rì再来一叙,今晚还是早些回去安息吧。”

钱大通听儿子这么一说,心如明镜,暗自后悔自己刚才唐突了,原来儿子也不是铁打铁就能胜他。又见儿子说得体面,心中暗道:我儿果然是天纵英才,这话就连我这个老公门也是说不出的。

“不敢叨扰,来rì必定登府谢罪,不过此人嘛……”戴世铭目光转向地上的卫老狗,“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哎!”钱逸群生出一只手,压住戴世铭的话头,“戴兄何必如此……”

戴世铭心中一喜,暗道:原来这雏儿是吃软不吃硬的,我也真是利令智昏,早些说开了岂不方便?

只听钱逸群继续道:“既然明知是不情之请,怎能说出来让我为难呢?卫老狗是县里重犯,不能交给你。”

戴世铭臼齿一错,横眉怒道:“你敢消遣本大爷!”

“咱有师父做后盾,还真没什么不敢的。”钱逸群眉毛一挑,像是真有个法力无边的师父在身后一般。

戴世铭被钱逸群一呛,心中却又怯了几分。他见过不少名门大派的年轻弟子,自己也是世家出身,像钱逸群这样目中无人的狂妄小辈还真是车载斗量,不足为奇。

“家父乃是吴县捕头,你莫非还想去大牢里走一遭么!”钱逸群喊道。

“哈哈哈,”戴世铭仰头大笑,“戴某也要在吴县耽误些rì子,你我大可以盘桓盘桓,年轻一辈中有小哥你这样资质的人却是不多啊。今rì夜了,戴某先行告辞。”一语未竟,戴世铭已经拔身而起,脚在树干上一踩,双臂张开,朝外飞去,转瞬之间已经隐没在夜空之中。

钱逸群心中骇然,脸上却没有波澜。他对于自己所处的世界却越发迷茫起来,难道这个世界是圣人满街走,金仙多如狗?自己随便捡个宠物就是上古灵种,墙外随便来个宵小就是元婴高手?

卫老狗瘫坐在地上,茫然地看着这俩人为他打打杀杀,却毫无头绪。他从来不认识这么厉害的外乡人,而且县里一向风评寻常的钱小哥竟然也是个剑仙高人,实在太超出他的承受能力。

因为担心那个戴世铭不讲究,来个半道埋伏劫持,所以钱大通命人将这卫老狗锁在后院柴房里。钱逸群过去装模作样布了个阵法,吓唬他说只要敢踏出一步就会挫骨扬灰。卫老狗听了只是点头,颇为认命地缩在柴房一角,斜着头看窗外的夜sè星空。

钱大通又安排了捕役在看住柴房,权当个临时的大牢,等天亮了再转回县中牢房。他安慰了女儿几句,眼睛却不住地瞟着儿子。钱母担心女儿,一定要拉着一起睡,顺便对那周身金光无比好奇。钱家小姑有佛菩萨庇佑的消息也如同长了脚一般跑得飞快。

“我也不知道,只见那老狗突然出现,伸手来掐我脖子,身上就炸起一道金光,将他弹开……”钱小小一脸茫然,心中却忍不住窃喜,暗道:一定是我平rì好事做得多了,真的有神佛庇佑。不过,哥哥只会赌钱喝酒也能得神佛庇佑……嗯,一定是沾了我的光!

钱逸群却知道妹妹虽然心地善良,但是要想让漫天神佛这么给面子却是不可能的事。他见父亲走的时候目光中充满了疑惑,知道母亲这边也有大量的问题要问,更别说那些来帮忙未果,一脸仰慕想来套近乎的邻居了。小钱同学只有假装刚才争斗太累,一副娇容就差晕倒在众人面前。

众人自然不能再拉扯着他,连忙送钱小郎君回了卧室,悄然退去。

等众人脚步声渐远,钱逸群一个跟斗翻了起来,扯过狐狸,满脸卖笑道:“今晚多亏了狐大仙啊!”

“说来也不是咱表功,”狐狸得意洋洋道,“咱答应了照看你妹妹,自然说到做到,不像某人答应了羊腿却只给几块骨头。”

你不是一样吃得欢快?钱逸群心中暗道,脸上依旧笑道:“多谢大仙!话说,那个金光是什么宝贝?”

第十五章易中玄

狐狸舌头舔了舔嘴边,脖颈一伸一缩,从口中吐出一粒鹌鹑蛋大小的珠子,周边一圈金光,浮在空中。它道:“这是咱留着保命用的金刚珠,乃是用佛骨舍利祭炼而成的宝贝。别说一个凡夫俗子,就是大罗金仙都未必能奈它何。”

钱逸群正要伸手去拿了细看,狐狸已经一口吞下了珠子,道:“这是咱保命用的宝贝,岂能给你?话说,你竟然连‘易’都不曾学过么?”狐狸学得极快,顺口就将钱逸群的“转移话题**”学了过去。

“这个……平常人家,谁去学那个呀。”钱逸群给自己找了借口。

“外面书肆里不到一钱银子就能买上一套,你竟然还不学,真是暴殄天物啊!”白泽当即给钱逸群普及起“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三才通备而就四象,四象演八卦……”。

钱逸群知道这狐狸狡猾地转移了话题,不过这些东西从狐狸口中讲出来,倒是颇为有趣,一字一句都像是印在了脑子里,丝毫不觉得枯燥晦涩。狐狸见钱逸群虚心好学,资质也不错,一时谈得兴起,也没有藏着掖着,竟将《易中玄》说了个足本。

它说的《易》可不是市井流传的《易》,而是实实在在的玄术易。与世俗的易学最大不同的地方,就在于世人看易是个平面,八卦各安方位,是为八方。而玄术易中的六十四卦却是立体的,以人为太极为球心,八卦在外,就如八面骰子,一卦一面,用之可辩周天方位,趋吉避凶。

“若是这易数修得好的人,可以修出三层。”狐狸道,“四千零九十六面卦,真是神机鬼藏,步步为营,咱也就见过陈抟有这个本事。”

“嘿嘿嘿!”钱逸群心中大喜,“大仙能教我否?”

“不能,”狐狸没好气瞪了钱逸群一眼,“大道三千六百旁门,你想全都学?贪多嚼不烂!”狐狸不说自己不会,一副严师模样教训钱逸群道。

钱逸群心中一闪亮,暗道:也的确是这个道理,刚才事发突然,自己竟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