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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工科生-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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搿�
  “此乃顺丰号同保利营造的事体,吾知道一些。”
  明面上,老张从来没承认自己是这些民间资本家的幕后oss。这是也没办法的事情,商贾贱业,要是被人拿住了痛脚攻讦,张公谨也没办法在御史大夫面前岿然不动。
  就是皇族子女,府邸有家奴从事商贾之事,也是个要紧事体。如果民不举,那就官不究。官不究,那么外朝也吵不起来。但要是有人举报,那就没办法了,政治正确嘛。
  “操之,三州木料仓,老夫也是知道的。北地多有松柏,老夫有一旧友,归隐山林多年。彼处山间,槠树成林,郁郁葱葱,高者有十丈,上等木材也。”
  槠树是个好东西,做龙骨也没问题,而且加工起来方便,韧性强度都是可圈可点。虽说比红木肯定不好比,但因为北地平原人家,屋后房前,多有槠树生长,木材数量还是很可观的。
  “既是槠树,多多益善,萧公自去同友人分说。吾这边价钱,好说的。”
  “半尺粗细,值当几何”
  张德算了算,道,“倘若不算人工,只算木料。半尺粗细的槠树,四贯。”
  萧二公子眼睛一亮,沉吟了一会儿,拱拱手道:“大郎少待。老夫去一趟县衙。”
  言罢,萧铿竟然就直接起身走了。
  老张一个人在那里风中凌乱,说好的崔弘道呢
  然后一群仆役围观他一个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极为尴尬。有心去找薛书记。然而薛书记正琢磨写一封改良预备役的计划书。有心坐下来吃吃喝喝,可又觉得实在是像个傻叉。
  没办法,轻咳一声,张德起来随处走走。
  这边倒也不是萧铿的老宅,是个招待的别院,有山有水有院子。最近因为成天勾搭在一起搞倒买倒卖,连带着兰陵县公家的公子也不是很注意礼节,真是让人失望。
  吱呀。
  书房房门打开之后,薛大鼎探出个脑袋冲张德喊道:“操之,若是崔二来了。尔等且先去饮酒,老夫还要细细琢磨一番。”
  嘭
  老薛把房门又关上,根本没有管张德呆若木鸡的表情。
  哎哟卧槽,老子这是过来干什么的
  被人放置play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无奈之下,张德拎着一桶干果,边走边吃,吃了又把果壳塞锦囊里。
  走走吃吃,感觉还是不错的。一把椒盐味道的阿月浑子,就这么在园子里走走看看。倒也惬意。
  “妈的,怪不得阿奴这么喜欢兜里揣一堆零食,实在是太爽了。”
  老张吃的正欢,往石墩上一坐。看着池塘里鱼儿打滚。这光景,早已春光明媚白条浮游,若是能一网下去,这些白条鱼儿红烧一番,那滋味,当真是美妙非常。虽然这鱼儿刺多。却是极为好吃,江南寻常人家,若是没甚好菜佐酒,弄上十几尾,便是惬意。
  心中琢磨着怎么吃白条的老张,剥着开口的核桃,突然愣了一下:“卧槽,老子离开江阴的时候是十岁,现在十六了,结果一次也没有回去过。”
  归属感这个问题,实在是很难解释。
  两个弟弟倒也懂事,跟在虞昶身边,也不会有人欺负。家中族老又不好名利,只求个安稳,也闹不出什么兄弟反目的戏码来。
  能在长安不愁用度吃喝,族人的支持,着实没话讲。坦叔往来两地,族老们也从来没有过问张德在京中的花销。前后支出去的绢布丝绸铜钱,规模极为庞大。
  “夏至的时候,就回去一趟吧。”
  数年不归,并非什么稀奇的事情。许多人出去做官,十几年不贵的都有。武德元年出来做官的人,到贞观五年都没回家一趟的,比比皆是。
  探亲假是有的,但真正愿意用的,不多。兢兢业业坚守岗位,也是德操的一个重要标准。
  “唉”
  怅然若失地一叹,连开心果都觉得不好吃了。
  哒
  一声脆响,有人脚踩了鹅卵石,老张扭头看是谁,却见三个小娘,一人一根又粗又硬的棒子,朝着脑袋上就砸了过来。
  卧槽
  老张吓了个激灵,一桶干果直接朝天扔了出去,然后天女散花一样,无数的阿月浑子核桃都落下来,噼里啪啦散了一地。
  三根木棒咣当砸石墩上,老张跳起来跑出去两丈,连忙喊道:“三位娘子,这是作甚我乃张德,莫要认错啊。”
  三个小妞,两个老张是认识的,当然,这两个是萧铿的闺女,妹妹萧妍和姐姐萧姝。另外一个,看她们这么同仇敌忾的样子,很显然是闺蜜,而萧氏姐妹的闺蜜,目前来说,最接近可能性的就是崔弘道的闺女了。
  “打的就是你这个淫贼”
  淫贼
  老张眼珠子瞪圆了,回想起来,当年表妹好像也这样称呼过自己史大忠还在一旁拍马屁来着。
  这一晃,都好些年过去了啊。
  于是老张又恍惚了一下,又怅然若失了一下。
  三个小妞见状,一看这是破绽,拎着棒子又要砸。然而一地的阿月浑子和小核桃立功了。
  啪啪啪
  “哎嘶妍娘,你你的棍子”
  “阿姊可有大碍”
  “崔姐姐,崔姐姐你怎么了”
  她们都摔倒了,然后萧妍的棍子脱手,打到了自己的姐姐萧姝。至于萧姝,她手里的棍子早就不见了,至于为什么,围观的张德目瞪口呆。
  萧姝棍子直接把崔弘道的闺女砸晕了过去。
  哎哟卧槽这画面,太特么神奇了。
  “啊怎么办,崔姐姐昏过去了”
  “”
  老张见状,连忙过去蹲下,扶住了崔弘道的闺女,翻了翻眼皮,然后摸了摸脖颈,松了口气,抬头道:“莫要惊慌,并无大”
  啪
  “淫贼”
  一耳光,直接把老张抽懵逼了。
  卧槽我爸爸都没打过我
  打他的是萧姝,这妞杏眼圆瞪娇叱道:“还不放开崔姐姐”
  “不是,救人要紧。崔大娘子并无大碍,只需放在空旷通风处,解开领口”
  啪
  “淫贼住口”
  又是一耳光,老张懵逼的不能再懵逼。
  卧槽我爸爸都没打过我两次
  打他的是萧妍,这妞同样杏眼圆瞪娇叱道:“还敢口出秽言”
  口出秽言老子什么时候口出秽言了
  “住口张某虽非君子,亦非小人从不做趁人之危之事”老张大怒,“崔大娘子并无大碍,但要尽快让其苏醒,否则唾液回流,恐引窒息”
  说着,老张一脸肃然,俯身就要把崔大娘子抱起来平躺,然而怀里一只绣花鞋掉了下来。
  一起的,还有宫绦。
  “”
  张德和萧氏姐妹面面相觑,“这个其实在下早有归还绣鞋之意”
  啪啪
  “淫贼”
  姐妹齐声大骂,姐姐萧姝更是星眸喷火,猛地深吸一口气,看样子就是要大声喊人了。
  老张捂着脸一看这动静,哪里能让她喊出来。这要是喊出来,被人围观的话,他张操之的一世英名,岂不是毁于一旦  再说了,拜拜挨了几巴掌,这简直不能忍,这可是连很多小公举都没有舍得下重手的部位  一不做二不休,老张哗啦一声,撕开锦袍,直接塞在萧姝的嘴里。旁边萧妍花容失色,光天化日之下,这居然敢如此肆无忌惮  然后萧妍就吓晕了过去
  卧槽
  怎么办
  老张这时候大脑运转的比“天河二”快无数倍,肾上腺激素狂飙,将崔大娘子抱起就往背上一甩。然后一手拎着晕过去的萧妍,一手夹着惊恐万分的萧姝,瞅准了一个房间,三步并作两步,直接钻了进去。
  卧槽
  完了,是闺房
  “唔唔唔唔唔”
  萧姝努力挣扎,然而老张勤于锻炼马术了得,又习得一手上好的散手,两辈子跟人摔跤,岂能连个小妞都摆不平  于是随手一甩,萧姝这小身段,直接飞了起来,落在榻上。
  “”
  怎么办自己的行为已经无限接近丧心病狂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呸淫唔唔唔唔唔”
  萧姝在榻上吐出撕下来的锦袍,正要叫骂,却见张德上来,直接又塞了回去。老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利索,把萧姝反手摁在榻上,娴熟地弄来一条带子把萧姝的双手绑住。
  为什么会有带子
  噢,自己的腰带。
  “”
  怎么办自己的行为越来越想无比饥饿的淫棍,而且是难以自控随时要狂性大发的那种。
  这时候,萧妍醒了,睁开眼睛一看,就看到自己的姐姐被张德摁在榻上,姐姐屈辱地趴在那里,而身后,则是解开腰带的张德  萧妍又晕了过去。未完待续。
  


第六章 生无可恋
  这闺房很安静,真的很安静,安静的老张只能坐榻上支起膝盖,扶着额头揉太阳穴。?这特么叫什么事儿!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约好了来看崔弘道,人不在这里也就罢了。半路上薛大鼎因为“生产队”这个新型组织概念,激动的不能自己,现在还关在书房里面折腾奏章。然后萧铿这个二世祖给人做掮客,而且很有可能他的那位“隐居”好友,就是本县的县太爷。
  放鸽子已经很过分了,然而自己不过是散散心,吃吃开心果小核桃,欣赏一下水波不兴的风景,回忆一下往昔的岁月,感慨一番自己的艰苦奋斗。结果呢?三个小娘要敲他闷棍。
  事情发展到这里,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收拾,拔腿就跑,屁事儿也没有。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三个小娘敲人闷棍技术不过关,自己先踩着一地的干果摔了个半死。其中还有崔弘道的闺女晕了过去……
  “唉……”
  老张长叹一声,然后看着萧姝,“萧大娘子,其实在下真的不是淫贼,在下把锦袍从你嘴里拿出来,你不要喊,好不好?”
  萧姝点点头。
  于是老张把塞嘴的锦袍拉了出来,萧姝眨了眨眼睛,然后张嘴就喊:“救……唔唔唔唔唔……”
  张德眼疾手快,瞬间又塞了回去。
  “唉……”
  老张又是一声长叹,继续看着萧姝,“萧大娘子,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呢?”
  “唔唔唔唔唔……”
  看来是没办法沟通了。
  萧姝就这么双手被反绑,然后屈辱地趴在榻上,眼神喷火地瞪着张德。
  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晕着两个呢。
  先把崔大娘子放好了,一旁萧姝扭动着娇躯,然而张德不为所动。解开了崔大娘子的领口,掐了一下她的人中。
  好一会儿。崔弘道的这个宝贝女儿终于长吐一口气,然后迷迷糊糊地半睁眼半闭眼地说道:“妍娘……姝娘……嘶,好痛。”
  老张默默地蹲在一旁,也不说话,不过他虽然不说话,却又撕了一片锦袍下来,随时准备崔弘道闺女要是也大喊大叫的话,立马就塞住她的嘴。
  “萧大娘子。你看,如果我是淫贼,还能放过你们?在下虽然不是正直君子,却也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咦?这话好像刚才说过?
  老张的眼神很诚恳,至少让萧姝眼神不是那么愤怒。毕竟,张德说的没错,如果他是癫狂****,这时候还能不趁机将三个美少女****一番?
  不多时,崔大娘子回过神来,一看。旁边晕了一个萧妍,那边绑了一个萧姝。顿时星眸圆瞪,然后张嘴就要大叫。
  而这时候老张叹了口气。上去就把她的嘴给堵住,然后摁在榻上……
  又一个少女,屈辱地被反绑了双手,塞住了嘴。
  很快,老张又把刚才很诚恳的话说了一遍,两个少女似乎是信了。
  其实对老张来说,这种情况,基本就是不管她们信不信,反正老子是信了。崔大娘子年龄要大一些。看上去应该有些理智,然而老张又吃不准。毕竟这种跟着两个闺蜜一起敲花季少年闷棍的行径,完全看不出来有哪里成熟的地方。
  “总之。崔大娘子,在下并无恶意。”
  然后张德把塞在崔大娘子嘴里的锦袍,拔了出来。
  “呼呼呼……”大口大口地喘气,崔氏女眼神愤怒地盯着张德,“张操之,你简直就是斯文败类!”
  斯文败类……
  张德不由得笑了,姑娘,难道你不知道这个外号老子几年前就有了吗?
  “好了,崔娘子,在下要把萧二娘子弄醒了。你记得帮忙解释一下啊,这一切,真的都是误会。在下怎么可能是淫贼呢?你们想必也是知道的,就是现在,吾临时落脚之处,尚有两个******。”
  说这么多也没什么意思,反正就是先把萧妍弄醒,醒了,一切诽谤,都随风而去。他张德,怎么可能是无耻淫贼呢?这么不科学,必须是谣言啊,这是诽谤。
  正当老张要掐萧妍人中的时候,崔娘子声音幽幽地传来:“张德,你是如何知道吾乃崔氏女?”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老张没好气地回道,手已经伸向了萧妍。
  “显而易见?哼,若非密探吾等姊妹,汝安知吾之身份?言汝淫贼,乃抬举尔。斯文败类,无耻禽兽!”
  太过分了!真的是太过分了!
  张德正要好好和崔娘子理论,突然感觉到手指一阵剧痛。
  哎哟卧槽,我尼玛……
  萧妍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狠狠地一口咬在张德的手指上。
  所谓十指连心,那叫一个痛彻心扉,眼泪水都痛出来了。然而老张还不敢叫,只能咬紧牙关,然后喝道:“二娘子,住手!住嘴!在下并无恶意!崔娘子,还不说话!”
  崔弘道这个人品性怎么样,老张不清楚。但是看到崔娘子这一脸报复快感的模样,老张就知道,崔弘道肯定是老实人。
  不是老实人,不可能生出这么一个性格直接的闺女。
  “妍娘,且松口,这厮倒也不曾祸害了吾等。”
  萧妍犹疑之间,松开了口。老张抽出指头一看,一圈压印就不去说它。手指特么肿了,跟超音速狂撸过一样。
  忍着剧痛,张德冲萧妍道:“萧二娘,这一切,真的都是误会。在下并非狂蜂浪蝶,亦非登徒子。”
  说罢,解开了屈辱姿势的崔娘子,又解开了同样屈辱姿势的萧姝。
  “阿姊,他……他没怎么你吧?”
  萧姝脸色发红,摇摇头。
  张德默默地把两块锦袍揣在怀里,又捡起腰带,正要重新系上。却听得外面有人欣喜若狂喊道:“大郎!大郎!老夫友人即可前来,大郎,此人在淮北颇有人脉,大郎必定欢喜!”
  “咦?那奴婢,不是说张大郎在这里看风景吗?怎么人不在?”
  “来人啊,这一地的阿月浑子还有核桃,赶紧收拾一下,怎么做事的!”
  “东翁恕罪,这便打扫……”
  隔着一个回廊的闺房内,三个小娘脸都白了。
  “怎么办?!是耶耶!”
  “这禽兽尚在闺房,如何能让耶耶瞧见!”
  “且去领了耶耶走,随后再让这禽兽离开!”
  老张看着三个小娘在那里说话,心中非常的郁闷:你们注意点,不要老是一口一个禽兽的。
  “耶耶一向有礼,不会前来闺房的。”
  萧姝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声音:“妍娘,姝娘,你们在房内吗?”
  “……”
  乌鸦嘴啊!
  “耶耶,吾正在绣花,可有甚么吩咐?”
  “噢,妍娘啊,一会你崔世叔作客,若是有甚么尚可诗赋,便吟上一首。若得你崔世叔指点,大有裨益啊。”
  “女儿记下了,耶耶放心,自有佳作奉上。”
  “这就好,这就好啊。”
  萧铿很欣慰,然后就走了。走到回廊口,萧二公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回过头狐疑地看着闺房紧闭的大门,然后蹑手蹑脚走了过去。
  “呼……”
  三个少女松了一口气,能把萧铿糊弄走,也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还好妍娘机智,若是让耶耶发现这禽兽在此,怕是……”
  萧姝的声音不大,然而足够让蹑手蹑脚的萧铿听到。
  禽兽?!
  萧铿整个人僵住了,晴空霹雳啊!他那双纯洁的女儿,居然被禽兽给……
  “快走快走!你这淫贼,这次就放过你!”
  崔娘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淫贼?!
  萧铿脸都绿了,这分明是崔弘道女儿的声音,究竟是何等淫贼,竟敢如此胆大包天!
  然后萧二公子突然想起来,婢女跟他说了,张大郎来池塘边看风景,可是池塘边没有张大郎,只有一地散乱的阿月浑子还有核桃……
  萧二公子脑补了一个画面,画面有点不堪入目,于是他摇摇头,咬牙切齿低声吼道:“若是张大郎敢做出这等丑事,老夫就算拼了……”
  “三位娘子少待,吾正一下衣冠。”
  正衣冠?!
  不行了,再不进去,什么证据都没了!
  萧铿大怒,一脚踹开房门,然后就看到,三个少女头发略有散乱,衣衫略有不整,床榻略有狼藉,神色略有疲惫。而张大郎呢?他正在系腰带……
  不仅仅是萧铿惊呆了,老张和三个少女,同样惊呆了。
  闺房永远是宁静的,打破宁静的老张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努力地挤出一个微笑:“萧公,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住口!你不要告诉老夫这是一个误会!”
  萧铿怒不可遏,猛地抄起一根地上的木棍,就朝张德猛敲了过去。
  


第七章 李白你居然算计我
  作为一个父亲,萧二公子的愤怒,是可以理解的。所以他挥舞着木棍砸向张德的时候,梁丰县男没有反抗,而是一个激灵,猛地把腰带提到胸口,跑的飞快。
  毕竟也是贵族门庭,女儿的闺房,面积也不小。放一千五百年后,起码也是个两居室。老鹰捉小鸡一样,张德在前面跑的飞快,萧二公子气的满脸憋红,在那里猛地追打。
  “耶耶耶耶不是那样的”
  “父亲,父亲,我们是清白的”
  萧铿被女儿们的表现气的几欲昏死,吼道:“住口此獠早在长安,便是素爱幼女,人尽皆知。汝等落于其魔爪”
  “萧公不可污人清白”
  老张一听这萧二公子简直不可理喻嘛,连忙叫道,“在下着实不曾毁人清白,萧公亦是男子,更是风月大家,焉能不知此间迹象再者,吾非异人,岂能连御数女还有这等身手”
  其实张德觉得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这种分辩的话都能说出来,简直是逼到了绝处。
  岂料萧铿一听,猛地止住身形,愣道:“不错,若非天赋异禀,连御数女还能有这等矫健身手的,岂非沙场骁将”
  萧二公子把棍子一扔,也不看三个少女,只是在榻上胡乱地摩挲,然后松了一口气:“幸甚,幸甚,未见落咳,大郎,汝方才,缘何在此啊”
  对啊,为什么在这里呢老子刚才和三个小姑娘玩躲猫猫呢。这个理由很显然是不行的。
  和三个小娘吟诗作赋,正好有一首佳作:苟利大唐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估计萧二公子也是不信的。
  怎么办
  问题也不是怎么办,萧铿的眼神还是充满了敌意和怀疑。只是因为最后的理性,压制住了爆发的怒火。
  腰带提到胸口的老张,玉扣扣上之后,这才松了口气,低头一看,锦袍缺了两块。刚才为了塞住萧姝和崔娘子的嘴撕的,萧二公子的眼神,现在就盯着破了的地方。
  总之,按照萧二公子年轻时候的见识,这必须是贞烈女子反抗过程中,无意中撕开了暴徒的衣衫  “这个”
  老张硬着头皮,心说老子实话实说得了
  “耶耶兄长锦袍在园子中刮破,锦囊也破了几个洞,落了一地的瓜果。吾等姊妹正好出园子,瞧见兄长窘迫,便让兄长进了秀园。”
  萧姝突然提高了声音,眼睛眨也不眨地冲萧铿说道。
  卧槽
  老张呆滞在那里,神情非常的复杂。实话讲,萧二公子的两个闺女,他是有所耳闻的,薛大鼎也跟他说过,这双姊妹,差点就被长孙皇后选去给皇帝填后宫。不论之才智美貌,那都是上上之选,品德必须得贤良温润啊。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淑女撒谎的样子,老张差点就信了。
  妈的,果然漂亮姑娘未必都是傻白甜啊。
  “噢”
  音调还带着满满的狐疑,萧铿略显发福的身材抖了一下,瞄了一眼地上一块锦袍,又瞄了一眼小女儿萧妍手中攥着的一块,“真是如此可即便如此,大郎乃是男子,岂能入闺房”
  对啊,这怎么解释
  “耶耶有所不知,女儿早有耳闻,当年曲江池文会,无数风流名作,皆同兄长有些干系。那妖僧智障,虽说惑乱一方,却也是有才学的。京中少年,无不称其为百世经纶,若能得其指点,何其幸甚。”
  哇我特么
  张德总觉得这种玩法,好像自己在太极宫也玩过。那时候,好像自己还是个国家图书管理员。
  “寻文摘句,需要进闺房吗”
  萧二公子握着棍子不放。
  “书房薛刺史正用着,女儿闺房之中尚有笔墨宣纸,且又有崔姐姐陪同,乃是个见证。”顿了顿,萧姝又一脸淡然道,“且不说智障妖僧不可为人所知,只兄长锦袍破损,吾等姊妹女工亦是精巧,不过是举手之劳,缝补一二。”
  “是啊世伯,吾吾等皆识体女子,德弟又是翩跹君子,既不为外人所知,自无流言蜚语。”
  崔娘子犹豫了一下,然后也跟萧铿解释着。
  “”
  张德总觉得这画面有点不科学,为什么会这样呢
  萧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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