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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工科生-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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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张公谨胳膊支在一只膝盖上,身体向前倾。露出白牙,冷笑道:“元者野,你就是一条野狗,懂吗?无胆的杂种。”
  元俟折部的头领元者野。突然身躯一颤,张公谨顿时笑的狰狞:“你看,你不是怕我唐军吞了你的部族吗?来,看到本督脚边的匕了吗?拔出来,一刀捅死本督,你元俟折部反了大唐。说不定,一呼百应,漠南诸部无有不从呢?去年十月,你不是就这样对奚族五部这么说的吗?啊?!”
  嘭!
  张公谨一脚踹在元者野的脑袋上,“豚犬之辈,嘤嘤狂吠,也敢与我大唐争辉。要活,可以!五部卸甲,给本督老老实实放牛放羊种地挖矿,河北道有的是你们活命的地方。”
  嘭!嘭!嘭!
  张公谨不停地揣着元者野的脑袋,血流如注,然而张公谨却没有任何怜悯:“去岁大雪,奚族五部自以为牛羊众多,死了奚王也不怕是吗?契丹人来大洛泊跪地求饶,你们不是嘲笑吗?现在这又是怎么了?你们这些禽畜!”
  元者野没有反抗,反而是连连嚎叫:“都督,都督只要让我等活命,我等愿做大唐一小民,愿做……”
  “啐!”
  张公谨停止了脚踹,站了起来,俯视着元者野:“你们也配做唐人?”
  言罢,张公谨迈步而出,大帐处有护卫掀起门帘,然后一员骁将前来,轻声道:“都督,苏支逃了。”
  “嗯?!”
  张公谨扭头看着那骁将。
  “烈率精骑一千,苏支本部精兵五千尽数覆灭,斩千余,余者皆降。”顿了顿,苏烈又道,“只是苏支得了一匹马王,是匹铜色马,着实神骏。烈一人三骑,连追两日,竟然也追之不及。”
  张公谨眉头微皱,“苏支往哪里逃了?”
  “往东。”
  “自寻死路。”张公谨冷笑,然后道,“来人,修书一封,加急往东瀚海都督府,督府长史自有计较。”
  史大奈的手段,张公谨还是知道的,苏支就算跑出漠南,最终也逃不过辽西河北。
  如今长城以北,唐军时常出击,缴获甚多,奚人残部再度被肢解的情况下,除了唐朝朝廷,谁也救不了他们。
  “都督,烈欲戴罪立功!”
  “定方你何罪之有?”张公谨面无表情,然后道,“苏支乃奚族大酋,汝一战而斩五千精锐,真乃不世骁将也。”
  斩五千?
  “都督,烈斩只……”
  “本督说是五千,那就是五千,本督会派人察验人头,随后送入京中。难道兵部的人,还会数不清人头吗?我等****王师,切不可杀良冒功,这五千斩,是奚族蛮夷,就一定是奚族蛮夷。”
  言罢,张公谨使了个眼色,张绿水走了过来,抱拳听候。
  “做的干净点。”
  “张公放心,老本行了。”
  张绿水咧嘴一笑,笑的苏烈雄躯一颤,本想张嘴阻拦,却见身旁几个校尉一脸兴奋,麾下亲兵更是欣喜若狂,心中无奈一叹,挤出一个笑容,冲张公谨行了军礼,有些惆怅。
  “定方,将来汝到了本督的位子,汝便知晓,今日决断,非本督所为也。乃众将士之所欲也。”
  做老大,可以吃肉,小弟们不会不谅解。但老大吃了肉,小弟们连骨头也没得啃,汤也没得喝,这个老大。做不久。
  大军出行,什么喜迎王师,那都是狗屁。张公谨东征西讨,什么样的老板没见过?王世充这等枭雄。当年不也是有人口称王师吗?但王世充他该死,哪怕张公谨曾给王世充做过州长史。
  “烈谨遵都督教诲。”
  苏烈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连忙躬身行礼。
  张公谨也没多说什么,苏烈是个聪明人。但太过刚直勇猛。打仗的时候,是优点。但不打仗的时候,就未必是优点。蹉跎这么久,再怎么不服气,苏烈也明白,只有能让麾下军士都能捞着功劳,才算本事。
  没几天,河北道就传来消息,奚族五部不服王师,抗拒归化。有蛮酋率众作乱,定襄都督府都督率军出击,骁将苏烈一战而胜,斩五千,俘获牛羊无算,人口子女五万有余。
  张德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愣了一下,抓了抓头,搂着怀里没穿衣服的银楚道:“看来在奚族旧地,要建城了。奚人已被一扫而空。死的死降的降。”
  “昔年予曾听闻突利可汗有言:赤山之南,可建雄城。顺玄水而上,又可建二小城,效仿中国成法。”
  “阿史那什钵苾。还有这等见识?”
  “突厥若为寻常蛮夷,焉能功盖匈奴,横跨金山黑水?”
  “说的也是。”
  因为安北都护府和吐谷浑旧地的邬堡修建特别成功,兵部尝到了甜头,这种乌龟流战术实在是太省力了。就是慢慢地推,然后压缩敌人的活动空间。你不是骑兵流窜厉害吗?你特么倒是流窜啊!窜啊!
  只要正面刚。五千唐军可以横扫几个来回。加上现在马场又多,李思摩那条疯狗时不时就从哪里倒腾几千匹战马,搞得李董都不知道怎么安排这些战马。总不能拿去耕地吧?可又不可能二十万唐军全骑马,也要是二十万唐军全具装甲骑,起码得把天竺和波斯都拿下,才有希望养起来。
  像突厥那种控弦四十万,玩笑一样,毫无意义。
  而且兵部也没有因为邬堡拖累财政,当然现在修的邬堡为什么有棱有角,为什么有反斜面或者其它什么鬼东西,就是保利营造的品牌风格。
  吐谷浑旧地,光盐利就足够养活两万战兵,纯劲卒。至于安北都护府,很多人都觉得,从没见过尉迟老魔这么安静低调过。
  为什么?!因为爽啊,怕被人盯着啊。老魔头捞的浑身软,不敢相信自己能够每三个月创造一个曾经的长安富。
  光骨力干大黑牛,一头大黑牛从互市监再到关中,利差五六贯根本不算事儿。再比如皮子,熊皮这种就不说了,仅仅是狐皮,老魔头一张皮就要抽四成的价,然后自己抽的这四成,分润给都护府下面十几个部署大约又是四成。也就是说,一成半左右的抽成,是落在安北大都护体制里面的。
  因此,安北都护府上下,十分拥戴大都护,坚决拥护天可汗,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俩地方因为全新的运作体制,加上东宫开了榷场,朝廷自己也开了互市监,明面上没有收商税,可光这互市监和榷场的利润,就足够让民部的官僚们喜不自禁。
  连老阴货长孙无忌,都有点迫不及待地想出山,哪怕降级任用做民部尚书也是可以的。
  “阿郎,便是建城,却也非一日之功,河北道人口不济,总不能移民实边吧?”
  银楚扭了扭娇躯,磨蹭着张德,舌尖在老张耳垂上划拉着。昨天干了个爽,然后累的不行,早上又干了个爽,又累的不行,懒得起来,午膳都是在榻上吃的。
  “你却是不知根脚,吾离京之时,陛下曾同吾商议,欲在河北数州,效仿华润号故事,鼓励生产。一子一女,皆有羔羊小犬相赠。更有免税之利,若是运作妥帖,河北河东其余诸州,必定看重此间民籍,必兴旺焉。”
  珍珠弘忽听了自家男人透露的秘密消息,顿时大喜,连忙道:“阿郎,妾若让族人迁徙在此,岂不美哉?”
  “当何如?”
  “妾之族人,有此间户籍,彼辈尚无。若为姻亲,岂不自抬身价?”
  “……”
  卖户口这事儿吧,咱们能不干吗?政策饭吃个十来年二十来年说不定就没了,还得长远展啊妞。
  然而银楚显然对于长远展没有任何兴趣,只想捞一笔再说:“妾在此地,本无根基。这女都督的名头,却也不知道甚么时候,又被天可汗陛下拿了回去。待上一年,便是要琢磨一年进项。多多益善最好,若是少了一些,却也不能白白浪费。”
  妞,你这么勤俭持家,做公主太可惜了。
  “阿郎,你说妾说的对么?”
  “呃……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啊。”
  老张感慨万千,心说卖户口这事儿吧,运作的好,说不定有奇效。至少集聚人口这事儿上,肯定有好处。而且现在幽州一带鼓励生产是朝廷国策,你生一胎是犯罪,生二胎是戴罪立功,生三胎,你这是爱国良民。倘若你生了四胎五胎,诚乃国之基石。倘若生了七八胎,英雄也。若是生了十几胎……当地主官都要带她去巡回演讲,讲一讲自己怎么做到一窝能生十几个的英勇事迹。
  华润号麾下,只算男工,家中现在抚育四个子女完全没问题,五个子女也能维持一般的生长,但略有艰辛。不过只要女子持家,往往还是中人之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倘若是女工,就是有些麻烦,生一个孩子,就得停工一年多,一年之后,兴许自己的位子,就被人给顶了。
  以至于大河工坊那里出现一个怪相,男工白天流汗,晚上流精,倒也和谐美满。女工就痛苦了,整天琢磨着加班,当然加班费是没有的,但为什么还要加班呢?因为大河工坊留有一个时辰的产出是跟先进生产工作者分润的。
  其中就有手快的女工,一月之利逾十贯之巨,目前这个记录还没有打破,当然那也是特殊情况下的特殊产出。
  所以,大河工坊的女工,六七成不愿生产。
  不过工种换了,就大不同,比如绣工,就很愿意生,反正真正影响绣工的日子,多者也不过一月,少者甚至只有生孩子的那半个时辰……
  但总体而言,大河工坊的工人家庭,育儿数量和他们的同乡比较,都是大大出,并且儿童的营养摄入和身体素质,也远远过。
  所以,张德大概也能猜到,李董效仿华润号故事,最后又要用到河北道,加上奚王都被杀了,还要乱一把奚族,肯定不是为了过家家。
  正如银楚所言,如果在赤山以南建城,那么往后河北道的长城,就提前成为了著名景点。
  按照张德的估算,只要土地产出供应得上,赤山到玄水一带,承载的人口,破五百万没有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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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交配权
  十六岁的张德,第一次见识到了瘟疫的厉害。当然瘟疫对他自己的产业,伤害并不算大,损失更无从谈起。牛羊只要出现症状,直接一群杀了做成熏肉,然后卖给百济人,也有东瀛诸国拿特产来换,不过交易量就有点少,而且不愿意在码头交易,想去登莱一带。
  奚族本来就元气大伤,之前又被边军掠夺了一回。加上契丹偷偷摸摸下黑手,手脚不干净的白霫以及霫部,彻底让鲜卑遗种提前结束了自己的历史里程。
  大多数草原民族的崛起和衰弱,就是这样的残酷。
  “奚族这就算完了?”
  大表哥从房玄龄那里回转,结果就听到了这个劲爆消息,整个人都懵逼了。上个月奚人还许诺了两千精壮奴隶呢!他上哪儿讨债去?!
  “时运不济,天灾**什么的。”张德感慨万千,“又不似中国自有朝廷法度,彼处蛮酋,无非兽类之王,欺善怕恶罢了。”
  游牧民族的终极目标只有一个:变成农耕民族。
  而这个过程,就是逐渐形成有效制度,摆脱动物性法则的过程。没有工业化支撑的草原,是养不活太多人口的,这是天然硬伤。
  “东瀚海都都督府这里,操之可有门路?史大奈那老匹夫,为兄甚是不喜。只是瀚海公主殿下又是个做不得主的,寻她也是毫无结果。”
  “兄长所为何事?”
  “季修兄有个朋友,在文安县做主薄。如今却是想去辽西,为兄这里本来有个差事,哪里晓得被人顶了,是莫州刺史的说情,决计不能拒了。故而这便是没了着落,这要是能在东瀚海都督府有个落脚,也算是应承了。”
  “文安县主薄?噢……是那个……那个端木平之?”
  “正是端木原,这人很是了得,是个妙人。”
  顿了顿。长孙冲搓着手,“说来也是巧,端木原喜好游历,亦曾在突利那里行走过。虽未曾出谋划策。却也遍寻突利旧部山川,漠南地理,无有不知,堪称神人也。”
  呵呵,崔季修这个怪物的朋友有没有正常一点的?特么驴友了不起啦驴友。驴友就可以随随便便跑别人的地盘搞测绘工作吗?你这是间谍行为好不好?!这种丧心病狂的行径,实在是太令人……钦佩了。
  张德突然虎躯又震了起来,心说当初苏烈从张公谨那里弄来的辽西地图,该不会就是当年他们测绘的吧?
  然后转念一想,大表哥的爷爷,也就是长孙晟,曾经就这么干过。端木原本来就是地头蛇外加过江龙的混合体,曾经又和崔慎做驴友,太平地方还不爱去,就爱去蛮子们开篝火大会的地方。
  如今细细思考。恐怖至极啊。
  “文安县主薄,怎地就不愿做了呢?”
  张德好奇问道。
  “端木原早就不想干了。言必称埋于文案之间,蹉跎尔。唯有仗剑江湖,方是快意人生。”
  卧槽,这特么还是个派送鸡汤的主啊。
  要来一场想走就走的旅行!
  这鸡汤怪不得一千五百年后就馊的不行,感情唐朝就开始熬了啊。
  “这……东瀚海都督府倒是有个辛苦差事,银……咳咳,小弟听说啊,是听说。听说这个呢……督府有意收拢瀚海公主殿下部族为河北之民,此事呢。小弟听说啊,是听说,听说这个呢……已经由长史上报朝廷,很快就有消息。”
  大表哥眼睛一斜:“操之。这种机密之事?也能听说?”
  那肯定的!老子昨天还搂着东瀚海都督府都督在榻上没羞没臊干了个爽,腰差点都断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
  老张正色道。
  大表哥没有深究,只是眼神充满了不信任。
  于是张德只好再次道:“东瀚海都督府,最近几年,要整肃契丹,置正州于口外。层层推进,御敌于辽东。”
  不管唐军是什么样的姿势进攻,解读起来,那都是防守反击被迫还手。像高句丽这种螳臂当车的歹徒,难道能挡住大唐的铁骑前进吗?
  “事涉民籍,民部那里不好糊弄。”
  长孙冲这些年也是历练了出来,眉头一挑说道。
  “戴尚书那里,小弟还是有些门路的。”
  民部尚书戴胄,跟张公谨的关系要从王世充那会儿算起,而且戴胄从一开始就主抓公检法,他也不是靠文笔出名,就是靠执法能力和办公才干,才能够让历任老板欣赏有加。
  当然戴胄被喷不通文墨之类,虽然大臣重臣嗤之以鼻,却也有些恶心人。于大多数在外朝划水的废物们而言,如果经文都背不通顺,这也能做尚书?
  虽然不知道这帮废物们如何将背书写诗和办公能力划上等号的,但戴胄的个人风评,远不如王珪。
  “噢,也是。”
  长孙冲自然知道张公谨和戴胄之间的关系,了然之后,便道,“不拘是行伍中落个事体,只要能在外行走,都是好的。”
  “兄长宽心就是,小弟醒的。”
  “这就好,这就好啊。”
  连连点头的大表哥了却一桩心事,然后掏出一叠信递给张德,“操之啊,这是表妹这个月的信。”
  “……”
  我特么……
  猝不及防就来这一手,哪有做表哥的给人拉皮条,结果业务员是自己的表妹?这也太过分了!
  “操之啊,为兄也不知道将来如何,只是表妹倾心于你,长安人尽皆知,若非碍于颜面,焉能这般风平浪静。”
  说着,大表哥还眉头一挑道,“你却不知道如今北里,除开唱诗唱曲,甚么送别三叠都及不得一场《琉璃记》。”
  “琉璃记?这是个甚么?”
  “便是有几个闲来无事的宫人,编排了一场缠绵悱恻的戏。那些个伶人,如今着实有些名堂,有人演了个江南公子,有人演了个贵胄小娘。只说这两情相悦,却又不能天长地久,当真是荡气回肠令人感慨……”
  “……”
  这谁啊这!太缺德了!
  “红笺巷演一回,只有二百来个位子,一个位子就得五贯,唱一段,最多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啧啧,入娘的就能有一千多贯!”大表哥猛喝了一口凉茶,然后嘭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我长孙冲风里来雨里去,居然还不如优伶捞的多!入娘的世道!”
  表哥!表哥你怎么了表哥!你是翩跹公子啊表哥!
  “唉……离京的时候,为兄真是羡慕啊。不拘是金牡丹银芍药,那些个哥儿,当真是不当钱一般打。那些****怎地这般厉害!”
  骂了一会儿,毫无风度的长孙冲扭头盯着张德,“想我身为朝贡馆的馆长,岂能连这些个优伶都不如?操之啊,驱度寐那些金子,你可得帮为兄想法子运出来。”
  “兄长放心,小弟必想兄长之所想,急兄长之所急。驱度寐纵使千里之外,小弟哪怕是爬,也要把那些金子给兄长拉回来。”
  “操之真乃吾之亲弟也!”
  你十几个弟弟就这么被你抛弃了?你作为长孙家的大哥,沦落到跟山大王一样,简直是……返璞归真啊。
  “对了操之,下个月长安会有人过来,彼时为兄若还在口外,只怕是招待不上。还望操之多多操心。”
  “兄长放心就是,兄长的事就是小弟的事,分内尔。”
  “唉,河东走私白糖的事情,还是事了。这每个月少赚多少啊,都是那杜构,去哪里不好,去甚么河东。那些个河东官吏,为了逢迎他爹,当真是厚颜无耻,连吾的心腹都敢检举。可惜了一条好路子,每个月最少几千贯的进账啊,这就没了。”
  喂喂喂,表哥,当初说好的有人顶杠之后你要负责的呢?怎么看上去你一点都不关心那些帮你走私的官吏啊。那些镇将上有老下有小的,你不会就这么不管不顾了吧?
  长孙冲显然没心思讨论那些镇将旅帅到底背了多少黑锅,反正这会儿他就琢磨着怎么一把捞回来。
  在长安,长孙无忌迟迟还没有重新上岗,搞得长孙冲都魔怔了。坐吃山空立地吃陷,总不见得还得让自己的爸爸去宫里面跟姑姑叫穷吧?这也太丢人了。
  “表……兄长,你看最近小弟有一批船,要去百济。”
  “河北道这里说是要设市舶使,结果不还是没定?”长孙冲挥挥手,“等定下来了,为兄一定掺和。”
  老张一看大表哥现在的样子,他就知道,这货还在惦记驱度寐国的那些金子。金子真特么是万能的。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大表哥有目标,人生就充满了动力。否则万一整天在自己这边晃悠,鬼知道会不会又突然掏出什么长乐公主的信物来,太特么肆恕�
  漂酿的菇凉虽然老张很喜欢,但要是为了漂酿的小姑凉就玩升仙……那还是算了吧。
  送走了大表哥,张德准备晚上又去找银楚没羞没臊地锻炼腰部肌肉,结果那边薛大鼎就和郑穗本一起来找他,事情说大也不大。说大是因为有退伍老兵闹事,说不大呢,是因为退伍老兵闹的事情,主要集中在交配权上。
  缺胳膊少腿的老兵们主要就一个问题:不是说张都督弄了四万多子女吗?咋俺就没给配上一个婆娘扔榻上弄弄?
  听到这个消息,老张懵逼了:哎哟卧槽,原来部队连结婚生孩子都管,唐朝就开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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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又到河北
  胡婢理论上调配权力在兵部和民部,随后由民部所属的户部根据礼部拿到的功勋名单再细分。在胡婢死光光之前分配妥当,那么很多大兵干了一辈子革命,兴许就了一个胡婢婆娘。
  当然了,胡婢为妻者甚少,哪怕像独孤皇后那么凶残的血统,她自己也不会往独孤氏上靠,这是脑抽行为,她会专门提自己外公高贵的源流,比如她外公就是清河崔氏……
  “还有这么多人尚未娶妻?”
  老张很是讶异,退伍老兵在贞观年还是不错的,永业田多啊。过的最矬的大兵,百十来亩总归有的,而且朝廷有减免税赋,其中如果是种了战马需要的口粮,还会再减免一些,可以说养活十几口人不成问题。
  所以子啊贞观一二三年,虽然各地日子都不怎么好,但统军府下来的老兵,还是很吃香的。
  再一个,和北朝不同,隋唐私兵在初期很少,而且上官对部下的人身权的掌握非常小。想要和北朝时期拿部曲当家奴一样使唤,基本可能性不大,除非像张公谨这种,前来效命的,有一大批本宗子弟。
  比如张绿水,十七八岁的时候,是纵横江淮的大盗,算不上是个好人,可大家族哪有不干脏活的人?江水张氏借着张公谨的势起来,张绿水自然也要有个好处,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说的就是这个。
  当然也不能白白沾光,张公谨需要干脏活的时候,张绿水这种老江湖,下刀子自然比定襄都督府的佐官幕僚们要使唤容易,而且不容易走路风声被政敌抓住把柄。
  “谁说不是?!”
  郑穗本在瀛州平账之后,一直在房玄龄那里拍马屁,结果因为退伍老兵的性生活不和谐,他只能马不停蹄地从赵州赶回瀛州,差点没把他给颠死。
  现在老郑两条大腿内侧,还有被马鞍磨破的皮。
  “这是怎地?如今行市。统军府军士一年产出,当数倍于黔。但有残缺,亦是勇夫,乡间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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