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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工科生-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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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势来运作。
将来征辽前沿,光****一项,张氏最少都能混出来三个男爵。
而且搞不好张大象的两个弟弟,都能混到太子伴读这个级别,张德的两个弟弟。其中一个说不定还能混个儒林郎什么的。
大家都是混口饭吃,所以说,找女人,不能光看见漂亮就脑子一热把持不住。
“便是有这般说道……”安平嘟着嘴,却又觉得吃味,便歪头看着张德,“予来山东省亲,可有甚么安排?”
“却也有几个事体,娘子既是琅邪王氏血脉,当然也该谋划谋划。”
老张眼睛放着光。自然有无数的想法在转动。自家婆娘的娘家既然招牌好,那么借壳上市也不是不可以,琅嬛书屋开不起。琅邪书店弄一个总没差吧?
老子这是私塾!有种上长安告老子去!
本来么,崔慎找来的那些无节操文人要教书,还得遮遮掩掩。可这琅邪王氏不一样啊,虽然倒了台,但到底曾经是江左第一望族,非同小可。只论两淮山东江湖地位,还在崔氏之上。
再说了,崔浩虽然牛逼,可他就是个失败版本的王猛。
梁丰县男这会子虽然身上没虱子摁死来问对。家里也没草庐让李董三顾,所以。天可汗的墙脚,能挖则挖。
“你这女子。恁地心眼细小。我来这儿,陪了你几日,可曾念叨别家女子?”顿了顿,张德又是得意道,“再者,这几日,可算爽利?”
“啐!”
面红耳赤的安平拉起丝被捂着脸,老张嘿嘿一笑正得意间,却见丝被翻滚,不多时,脸色一变,张口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又玩了几日,结果安平还是来了月事,无法,张德便哄了她两天,便去了沧州。
到了沧州,却见银楚自己骑马偷偷到了客舍,珍珠弘忽讥诮地看着他:“这一去,倒是让人叹为观止,你这草原呼保义,连个十五岁的小娘,却也擒拿不得。”
“莫要嘲讽,有你的好处。”
二话不说,一个存了数日体力,一个憋月余饥渴,当真是干柴遇上烈火。只寻了个由头,说是要相商东瀚海的军国大事,梁丰县男同东瀚海都督便在榻上交流军情心得。你说水淹七军是个好战法,我讲这七擒七纵着实妙不可言……
各自收了阵法,这才两相平安,说起了琐碎小事。
“什么?!高句丽人疯了?辽东圈了三十万亩地种麻?”
之前麻料都是小打小闹,但辽东不比高句丽腹心之地,乃是边疆前沿,辽东半岛更是修建长城,提防唐朝进攻。为了减轻前沿负担,辽东耕地,多是粮食。不拘是糜子谷子还是麦子,乃至是黑豆黄豆绿豆,都是种了不少。
能有一石口粮,便是多个军士的性命。老张心说这些高句丽人为了国家兴亡,也是蛮拼的,结果这才多久?天气刚开始热呢,就三十万亩地种麻?
三十万亩算起来,也不多,唐朝顶级权贵,哪个不是百万亩打底?更不要说五姓七望这种奇葩。
但是在辽东,性质很不一样,少三十万亩耕地,按照一亩收两百到四百斤粮食计算,这就得多给万余战兵长途运输粮秣。
“这还有假不成?”
银楚居然也嘟着嘴,搂着张德扭捏了一番,“这可是高句丽西部将军的私活,我可是废了不少门路,才知道的。扶余人当年亦是突厥的走狗,忠仆还是有几个的。”
张德听了这消息,心中暗自嘀咕:果然是利令智昏啊,这特么还真不分国家民族的,辽东那地界,为了弄点麻料钱,居然连耕地也能圈了,牛逼。
不过这也是张德喜闻乐见的事情,将来张叔叔要立功,肯定要殴打小朋友才能战果辉煌。辽东越是*糜烂,对张德和张公谨来说,才是最好的结果。
当然这个结果,对唐朝来说,也是令人愉悦。
“阿郎在想甚么?”
“噢,我在想,该怎么报答你。”
老张神在在地回道,心中却是琢磨着:听说高句丽在南室韦附近搞圈地养羊,这要是可以的话,指不定还能在腹心之地也这样搞啊。
想到这里,老张不由得兴致勃发起来,正要说找点乐子庆祝庆祝,却见银楚媚眼温润,顿时有了计较:“来,且报答银楚厚爱一番。”
第三十章 谋生
和安平不同,银楚的个人自由要高一些,并且被盯着的目光也要少一些。有史大奈主持的东瀚海,目前除了是给辽西诸部掺沙子之外,还肩负着积攒资源的重任。
其实在去年的时候,张叔叔就给李董上了书,大体上就是说要一炮干死高句丽,基本上可能性不大。然而李董作为最能打的皇帝,他的冒险精神从来不缺少,所以在弄死突厥之后,李董就琢磨:为什么朕不赌把大的呢?
万一上去就一发入魂让高句丽成为历史,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嘛。就这个收益比,值得冒险。
所以在辽东经略上,皇帝既然定了基调,一切都很激进。再说了,天知道为什么契丹诸部突然就脑残,省了河北道多少事情?连张公谨作为定襄都督府都督,都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总之,北地诸族的情况,多少有点给李董耍天命套装的性质。
张德找银楚,也不全是搂搂抱抱亲亲然后啪啪啪交配,作为名义上的东瀚海招牌,银楚可以绕过史大奈搞走私并且不会被抓。
加上和史大奈不同,银楚算是张德的自己人,不仅仅是交心的程度,是灵与肉都能交流。所以有些盘算,老张自然也要和这匹突厥烈马说一说。
“这些……都是造船木料?”
“存的不多,这三个库房,都是新建的。”张德指了指浮水码头的几个木料大仓,这是华润号的仓库,屈突诠特意挖了沟渠,防止有小毛贼过来捣乱。
这些木料都是为了制作龙骨用的,要合用,都是两年以后的事情。现在完全不能当做木材来加工。
前阵子在苏州下水的几艘船,那都是张德前年大前年存的木料,然后一艘约莫七十五吨的大帆船。工期是十八个月。这样的大帆船,不仅仅是为了货运。而是张德为将来可能会将火炮装上船提前做准备。
贞观年和一千五百年后不同,一千五百年后是人等装备,而现在,都是装备等人。各地劳力欠缺,河东连突厥奴都全部用上了,都没办法全力开发土地,可想而知河南道淮南道江南道的情况。
“新制大船和尖底船略有不同,龙骨密密麻麻。以抗风浪。”
然而实际上尖底船的抗沉能力要强一些,毕竟隔水舱用了好些年,技术上成熟,船工们造船速度极快。往往千石大船,也就是七八个月就能彻底完善,而且能跑长江从苏州到襄樊等地。
“原来造船,要用到这么多木料。”银楚愣了一会儿,然后才惊愕道,“怪不得你要这么多木材,高句丽人靺鞨人都愿意卖。岂不是长久的买卖?”
木制造船业,会引发一定时间内,船用木料的需求。而且按照张德的估算。最多两年,等水手数量质量上来之后,三大船队可以将整个西太平洋包圆。到时候的收益,一年就能彻底平了前面十年的造船亏空。
本益比来说,绝对是暴利中的暴利。
而且张德相信,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河北道河南道淮南道江南道,会形成一个非常奇葩的木材本位制度。
当然随着造船工业的进一步繁盛,海贸进一步的开拓发达。这个现象自然会消失,取而代之的。一定是正常状态的硬通货。
“阿郎,造这么多船。能收回本吗?我在蓟州,听闻工坊工钱,已有一贯半乃至两贯者。我看此间船厂,怕不是一艘船要数百工匠……”
银楚毕竟是突厥贵族,又是两大核心族群的公主,自然是看得到这里面的投入何等的庞大。
张德领着她在三州木料仓的外围河堤上走着,然后一边走一边背着手微笑道:“一艘船约莫三百工匠,泰半是我从萧氏买来的,苏州工匠来这里,多是水土不服,只能在登莱一带。”
“嘶……阿郎在登莱还有船厂?”
“有朝一日打下辽东,当从卑沙城起,沿海岸而下,择其良港而设船厂。多多益善,来者不拒。”说到这里,老张颇为得意,“此间利润,银楚也已经知道了。所以,既然阿史德部能从南室韦和高句丽那里走私更多的木料,便是让银楚族人也跟着生发就是。”
银楚一听,顿时大喜:“自劼利灭亡,残部谋求叛乱者甚多,思定者,唯阿史那和阿史德两族而已。今陛下用吾等如猎犬,终非长久,乃必亡之路。阿郎能提携吾族,妾感激不尽……”
老张摆了摆手,道:“突厥灭亡,乃匈奴故事尔,非人力能违。银楚能看明白,吾甚喜。”
其实草原民族灭亡兴盛,对其本族而言,并没有太大的意义。因为自古以来的草原民族,他们并没有种族的概念,如突厥,乱七八糟的种族都混在一起,统称突厥。其战力来源于核心部落,如阿史那和阿史德,而即便是阿史那,莫名其妙还出现了一个长相比较奇怪的阿史那思摩。
你总不能怪阿史那思摩老母隔壁姓王吧?
所以在突厥建制之前,中原于他们而言,也就是个比较大的部族,只是这个部族生活方式和他们有些不同。
草原民族血统混乱导致的一个情况就是种族复杂,所以往往不提种族,而是强调其核心部落,什么金狼家族以及后来的什么黄金家族,都是一个性质。
所以整个体制灭亡,不论是匈奴鲜卑柔然,并没有实质上的改变,部族在就行。这就有点中原世家的味道了。
珍珠弘忽并不会因为突厥灭亡而悲哀,当然伤感肯定有的,但既然天可汗英明,那么伤感有也是没有的。因此和五姓七望一样,阿史德家族在改姓史之后,要谋求的,就是怎么在中原王朝这个体制中生存延续下去。
很显然,如果和李思摩一样给李董做打手,最多两三代,就彻底灭亡了。而要是换一个角度,学匈奴王子金日磾,那么将来史书上提到他们阿史德家族,绝对不会是某某蛮子归顺后死全家。
而是忠臣,忠义,忠犬……总之,美好的修饰不是梦啊。
只是作为一个骑着马的老司机,想要靠个人技能发家致富,目前是没什么希望的。于是当史银楚发现给人做二奶有福利之后,这一切是多么的令人愉悦。
银楚在沧州逗留了几日,然后带着扈从回了辽西,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说服族人跟着张操之混。当然这是基本的,有些个思想混乱还想在战场上搞荣誉崛起的,那就得问问张操之的叔叔张公谨。还有些想要去长安给富贵人家做保安的,那就得问问张操之的婶娘琅琊公主。当然还有些地位低下的……就算是一张草纸,都是有用处的。
第三十章 深挖
甜粽子蘸酱油然后配着咸鸭蛋吃即墨老酒,张德的口味让一群来探望他的小伙伴望风而逃。
“震哥办妥了?”
“刘师立那老儿,磨了数月,终究是不闹了。”李震得意地喝了一口樱桃汁,又摘了几个个大新鲜的桑果塞在嘴里,吃的手指乌黑之后,才看着张德,“大郎,京城的那些工人,也该散出去了吧?”
“怕是得知会一声殿下。”
“公主素来不搀和俗物,定无变数。”
李震很笃定,然而老张表情很复杂。李震见张德没回应他,抬头眨了眨眼睛:“贤弟,汝……汝和长乐殿下……”
“清白的。”
“呼……”李震哆嗦了一下,“清白好,清白好啊。”
只这两句话,连桑果都不觉得美味了。此时南方已经没了桑葚,但是在河南道的一些临水山坡上,桑果长的要晚一些。而且因为气候不同,山东等地的桑果,个头狭长如紫色的豆虫,分外可爱。
张德一边吃一边翻着死鱼眼,很是无奈:“只是某在太极宫……也是被喝骂过的。陛下宠爱长乐殿下,若是我等撤了玻璃工坊,只怕是要闹出事端来。再者……兄长有所不知,如今长安传来消息,长乐殿下对这等俗物,也是添了三五分心思的。”
什么鬼?!老子好不容易把刘师立那个老王八蛋摆平。结果现在要扩大生产开捞,却遇到了下山摘桃子的?
卧槽公主了不起啊!
李震心说区区公主。也敢和他顶配候补天王级爸爸抗衡?
仔细思量了一番,李大哥怂了,没办法,长乐公主和别的公主不一样。她兄弟是太子啊……
“岂不是我等在岐州一番忙碌,都是白忙?”李震眨眨眼睛,很是不爽。“为兄已经和那帮胡商早就说好。吐谷浑一灭,西出阳关乃是金银大道啊!”
“……”
其实老张有点不明白,像李勣这种候补天王级大牛,而且是跟李董和李董他爸爸关系都非常复杂的大牛,怎么就会有李震这样的儿子?!
本来张德还想吐槽一下的,突然想起了大表哥,顿时觉得还是自己图样。候补天王算啥?这里还有个送妹的天王级儿子呢。
“沂州之地,亦有矿砂。兄长稍安勿躁就是。”
张德安抚了一下有些躁动的李震,然后道。“吾欲在沂州设置玻璃新厂,岐州虽好,然则吐谷浑西突厥不灭,也是枉然。”
沂州的石英砂也是非常丰富。一千五百年后,老张在打酱油的地方,就是隔壁的某个沿海省。然后那个省有全球最大的玻璃厂,再然后,那个玻璃厂用的原物料,都是从沂州这旮旯弄过去的。
当然那时候除了铁路运输,还有极为恐怖的海运。而码头就是莱州即墨的胶澳少海。后来就改名叫胶州湾……
一千五百年后当然可以选择走莱州,但这是唐朝,而且是贞观年。没有铁路运输,一切都是枉然。
所以张德要把沂州的货拿出去卖到江南或者日本新罗百济,就得通过沭水还有大运河。不过这条路线,也只是把货可以大量地发卖到江南,大运河又不是他家开的,层层关卡且不说,每年定时定量的通勤也先不提,光怎么摆平苏州市舶使就是大问题。
是,没错,虞昶是自己人,虞世南更是照顾的不能再照顾。但问题在于,李董要收拾人,他不讲证据,全靠感觉。
李董觉得自己的收入少了,他就会琢磨,为什么?为什么朕的内帑增长速度相对于去年同比下降一个百分点?
这一定是体制问题!
体制出了问题,就要问责,问责就要抓负责此事的主官。然后市舶使虞昶就可能被理所当然地撸掉,当然虞昶不会死,他会去将作监或者工部随便哪个狗屁部门划水,然后被人嘲讽自己的爸爸文学水平那么高你却只能做工科狗……
所以,李董那边的福利,属于老张的经营成本之一。
再所以,为了增加广大人民群众的收入,为了把挖帝国主义墙角的锄头挥的飞快,老张他必须迂回啊。
而迂回的地方,必须是民生问题啊。
作为有良心的帝国主义四有青年,老张看到沭水入海一段数百里河堤没有被加固,心中很是不忍,于是顺便拓宽了一下,疏通了一下,加固了一下。
然后老张在海州又看到东海郁洲远离大陆,沙洲百姓生活艰苦,实在是让人痛心疾首。感念皇恩,张操之号召义商华润号加固了海底,并且还给东海县修建了一个联通大陆的豪华精装码头,码头能够一次性停靠三五十艘千石大船。
这样的高尚情操,起码得换个三五十年优先使用权吧?
至于将来为什么沭水入海口的船都往登莱开或者南下江南,那都是另外一个故事。
总之,人民群众会记得张大郎的义举,这就足够了。
培养一个合格的吹玻璃老司机,起码要一年时间。去年张德在长安的那点场面,也就培养了三百不到的合格工人。而且就这三百工人,自由发挥的才能相对有点落后,更多时候还是靠着做好的几个模范在那里吹。
玻璃虽然谈不上贵重物品,但价钱也不算便宜。按照百济那里的行情,老张估计在骗钱两三年之后,就会直接砸到低价。当然这玩意儿也不可能进入小国的寻常百姓家,长安普通百姓用上一个玻璃瓶装咸菜,倒是有点希望的。
“操之,房相的事情,你知道了?”
“嗯。知道了。”
张德抓了一把桑葚,吃了一口。然后道,“我还见过了房相。”
李震一愣,然后起身到了张德一旁盘腿坐下,压低了声音道:“我从岐州回转京城,见了一回大人,只说了三件事情。大人让我同你说一说。”
“哪三件?”
“一是杜公要正式起复了。”
杜天王现在还是参政议政。但没有实职。和长孙无忌情况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长孙无忌重出江湖的机会目前不大,主要是杜如晦没死成,而辽西的行情又很好,所谓军事上的胜利巩固政治上的声望,李董并不需要赤膊下场就能把声望刷到顶点,也不需要大舅哥出马来巩固政治版图。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按照李董现在的势头,要是能活到六七十岁。除了天可汗这个极为骚包的名头,人类历史上最富有最有权势的帝王,就他没跑了。
当然对工科狗来说,这种情况是不想看到的。所以,帝国主义墙角还得努力去挖。
“也是应有之意,杜公参政议政已经有些时日。之前公推大理寺卿一职,足见其能。况且世叔不日就要震慑陇右,朝中自然要有名相辅政。”
弄死吐谷浑,行军大总管不是李靖就是李勣,而且出来帮忙一起殴打伏允的。肯定都是左骁卫的人。
至于有没有河东薛氏掺和,那就得看李董赏不赏脸。薛万彻薛万钧想要爬到合适的位子上保佑三代,起码也得在灭国之功中扮演重要角色,不拼是没希望和张公谨现在的行情比较了。
薛万彻被张公谨教做人,那都是机缘巧合,而张德当年在春明楼折辱薛定恶,那是故意的。
谁叫薛定恶当时站李泰旁边了呢?作为玄武门九大走狗之一,张公谨家的人,绝对不能够在亲王之间玩什么其乐融融。
当然如果张公谨和左骁卫的人闹翻,又不做定襄都督府都督,闲赋在家天天玩弄公主殿下,那当然一点问题都没有。张大象跟李泰搞基都没问题,保证一点事情都没有。
“二是今年入秋,安北都护府会对西突厥用兵。”
嗯?!
这样的军国大事告诉我这么一个少年……不太好吧?
不过理论上来说,安北都护府对西突厥用兵,最多就是边境地区的摩擦。说不定就是个维和行动,再说不定,就是一些治安事件的调解,主要武装人员是安北都护府的城管也未可知啊。
“为啥?”
“草场。”
很好,这个理由很充分。
然而老张能够想象,这绝对是尉迟老魔的个人私欲,为的就是在这个大都护位子上多捞一点,然后就回长安。
作为一个大都护,他要是不捞的话,简直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反正盘剥的都是蛮子,有种去长安告老子啊。
再说了,就算有不长眼的小部落酋长真去长安找天可汗撑腰做主,这不是还得打怀远过么?作为突厥金狼家族的一份子,当然曾经是一份子的李思摩郡王,少不得要好好地教育教育草原上的土鳖们知道什么叫做“子曰”,什么又是“诗云”。
“这第三件事,便是獠人作乱。”
“獠人作乱?此事有甚机会?”
张德不解,前面两件事情,李勣告诉张德,自然也是能够让老张大捞一笔。只是这獠人作乱,基本上就是三年两头会搞一搞,什么洞主山主府主土王酋长,觉得自己没好处了,就搞点大新闻,看看皇帝能不能安抚安抚。
当然獠人作乱有时候搞的很大,但大部分时候都是玩脱。
前年吐谷浑人被吊起来打的时候,党项人跟着闹了一回,还找上了獠人一起闹,结果碰上了心情不爽的李董,还有主动背锅的李靖。
总之,薅羊毛的李靖三下五除二,纯粹就是单方面碾压。搞的后来居然还有一群投诚的牲口组成了义从,跟着去殴打伏允残部去了。
“如何没有机会?江南道以西,多有生地未曾开荒。只是这生地,却是獠人生长之所,要想开荒,着实不易。前头白糖卖的火热,如今就是小儿,也知道这白糖,离不得甘蔗。”
“种甘蔗?”
你特么在逗我?就獠人杂居的那些地方,全特么是山地,江南道以西,已经是汉人占大多数人口,獠人哪有说话的份?
只是李震却不像是开玩笑的,于是老张就琢磨起来:李勣不是傻逼,李震可能是傻逼,自己不是傻逼,那么李勣肯定是希望自己可能是傻逼的儿子转告不是傻逼的自己一个潜在的消息。
“唔……”
老张绞尽脑汁甚至乳汁想了想,暗暗道:莫非跟平獠总管人选有关?很有可能是李叔叔去走一遭?可作为陇右道黜陟大使的李叔叔,不去陇右去山南,太不科学了吧?
“唔……”
老张继续绞尽脑汁和乳汁,又想道:李二这样的人,如果钦定了谁,估计谁也不敢谦虚不去。那么真要是李叔叔前往平獠,岂不是还得帮忙开发常温萃取青蒿素?否则唐军怎么在獠人地盘上虐菜?
再说了,工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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