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唐朝工科生-第1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汉人更是实用到了极点,甚么黄老,甚么儒皮法骨,甚么“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甚么“明犯强汉天威”。这是彻底让唐人完全在灵魂上共鸣兴奋激动的时代,这是兴盛、文明、光彩夺目的名词。
然而不管周人秦人汉人还是唐人,都是同一种人。
老夫子说:熙熙攘攘,为利来往。
老夫子还说:朝闻道,夕死可矣。
对同样实用的,讲究实利的洛阳小门小户而言,这个道,就是早上听说朝廷开了征辽采办的关扑。有门路捞钱,就是道。
“大郎,柴绍那里,某做一趟说客吧。”
秦琼将大氅紧了紧,抱了几盒人参灵芝,然后沉声道,“某多活几年是几年,尽力而为吧。”
“世叔,不必如此,此事非是财货之争。乃是陛下布局迁都,房相为王前驱罢了。若是牵扯,反而不美。五地田亩,是房遗爱还是张操之拿在手里,不重要。”
皇帝打算效仿杨广迁都,这是要彻底掐死老皇帝那一代的老大贵族,而且肯定算不上给活路。只要迁都洛阳,这帮关陇老世族,自生自灭去吧。
“那某问你,何时进京?”
秦琼这次过来,是带着皇命的,不可能回去跟老板说:我特么不知道张大郎啥时候回来。
然后老板肯定会问:你不是他叔么?
这影响不好,破坏了老板内心中强大的形象。要知道,老魔头如今和秦叔宝,很有希望顶替神荼郁垒的差事。
“跟房二郎见个面,定下田亩之数,便进京。最快两天,最迟一旬。”
“好,那某这便回京了。”
正要上车的秦琼忽地又把脚缩了回来,转头对张德道,“大郎,皇后又摆了一次宴,请了你婶婶过去。你婶婶回来说,见到郑观音了。”
“郑观音又出来陪同了?”
“嗯。”
言罢,秦琼握住镶金车门扶手,上了马车,然后掀开车帘,冲张德道,“勿要相送,正事要紧。若是不出所料,征辽完结,弘慎必定回京。”
“我心中有数,世叔放心就是。”
“那就好。”
秦琼眉头舒展,笑了笑,放下了车帘。
晚上的时候,老张护卫骑马去了柴令武那里拜门。这光景,柴二郎住在汝州乡野庄园,很是惬意。
说明来意之后,柴令武竟然兴奋的从女郎身上爬了起来,大声叫道:“便是等他,便是等他的!某等他等的心烦意乱,如今可算是能睡的妥帖,睡的舒服!”
“二郎,便是哪家女郎,惹得二郎这般心猿意马?”
“……”
柴令武嘴角一抽,“非是女郎,乃是男儿。”
榻上发丝如紫檀纹路的妙龄女郎,顿时杏眼圆瞪,然后惊愕地看着柴令武。
柴二也觉得有些失态:“非娘子所想,乃正事尔。”
正事……正事就是想男人么?
那女郎媚眼如丝,本想凭借温柔如水,让柴二郎的二郎坚硬如铁,岂料半点反应都没有。这当口,不上不下不三不四,女郎心中暗恨:甚么正事,莫非那男儿是瑜石做的屁眼不成?
“阿嚏!”
老张打了个喷嚏,丝巾擦了擦,看着夜空,暗道:莫非是醋坛子在想老夫?唉,不知道胖大小子长啥样了。
第二天,柴令武连忙找上了房俊,见面就叫道:“房二,张大郎便是也按捺不住,要来寻我了。”
“当真?”
房遗爱有些讶异,“照理说,不能啊。大人曾言,若是田亩争夺抬价,也须三五个月。张大郎素来沉稳,哪有这般急躁的?”
“兴许正中了他的要害呢?”
想到这里,柴令武搓着手,很是激动,“等见了他,定要好好地挫他的锐气!”
“哎,不可意气用事。”
房俊摆摆手道,“此间事体,总归是要有个交待。大人曾言,只需赚到额数,便是事了。不可沉迷财货之利,迷了心窍。”
“房二,你看张大郎,会如何行事?”
“这如何知晓?不拘是忠义社之类,总是有人手的。这勋贵子弟,他一抓就是一箩筐,出挑的厉害角色,拿出来挡一挡洛阳的风言风语,绰绰有余。”
言罢,房俊感慨道,“你我借了这么多施,州县又有这般便利,却也是焦头烂额。张操之不过是随便指使一二十账房,便能把进进出出的账目,理的顺顺当当。此间差距之大,实在是令人汗颜。”
柴令武却不在乎这些,反正他也发现了,这一次他就是个背锅侠,而且还是房乔首相甩出来的黑锅,万一哪天皇帝要借人头一用,像他这样的,杀起来实在是太没有压力了。
不由得,柴令武想起了当年在幽州做老大的李客师,他儿子李德胜,也曾背起了黑锅,搞的河北道乌烟瘴气。
然后柴令武和房遗爱,前往了洛阳,本来他们以为会面的是张德。
万万没想到的是,出来两只公主。一只是太皇的女儿,另外一只是皇帝的女儿。
看着李葭和李月,柴令武很想说:蒙二位殿下厚爱,吾感激涕零。
然而实际上,当看到两只小公举的跑来会谈,柴二郎和房二郎,就像是日了一条土狗,浑身恶心。
尤其是房遗爱,他的心情非常复杂,怀揣着佩服和激动还有郁闷。
江湖传言张大郎跟公主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本来限定的人选,也就是李丽质和李芷儿,最多加个突厥公主阿史德银楚。
结果长时间在沧州的张大郎,来了一趟洛阳,就有两只公主跑出来站街?莫非张大郎跟他叔叔一样,有看谁谁爱慕的技能不成?
第二章 胡汉三的威力
孔武有力的房遗爱现在宁肯和张德单挑,也不想冲两个小公举讨价还价。
有失风度啊!
谈判桌上为啥有些时候会专门放社会地位高的气质型女性?纯粹是心理上的满足感,会让某些牲口有那么一丢丢的心灵破绽。
柴令武敢为了一个女人差点把屈突诠弄死在洛阳,但柴令武敢在洛阳把李葭和李月弄死吗?
尤其是,李葭虽然年轻,可叫一声姨,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而李月,是表妹。
张操之,吔屎啊!
“郎君,这便离开洛阳了?”
坦叔对张德搞什么土地交易,其实并不关心。自家郎君的实力,他作为一个走南闯北大风大浪都见识过的,实在是心有底气。
“估计一二十年内,皇帝就要迁都吧。”老张感慨一声,“既然皇帝要布局,洛阳这块肉,谁吃不是吃。总计还是要先修桥铺路的。”
“对,老家现在也在修路。郎君是宗长,往常说的话,都立了门牌。埭上有个大石碑,刻了字。”
坦叔点点头,很是高兴地说道。
“石碑?门牌?刻字?刻什么字?”
张德愣了一下,老家那边,暂时也没办法开发经营。江南望族,基本上承接南朝,差不多也就六家左右,不过都投了李唐。江南一天不开发,他一天没机会伸黑手。这也是为什么,想要搞煤钢工业体,想要提高粮食产量以及发展物流水利,会选择北方中原的原因。
实在是原物料和人力资源,依然在北方。
江南虽然富庶,但这个富庶,尤其是贞观年的富庶,是集中在太湖周边地区。荆襄以南,乃至彭蠡湖也就是后来的鄱阳湖地区,还没有被开发出来。而且此时苏州的富,大头还是丝绸,也就是经济作物和手工业。
很无奈的事情,人离乡贱这个道理,老张不是不懂,否则也不会八年来一直在折腾,而连正式回家一趟都没有过。
“要致富,先修路。”
坦叔一本正经说话的时候,感觉萌萌的,老年人没有那么多欢快的思维,只是平铺直叙,然而老张还是觉得萌萌的……
“要……致富,先修路?”
哎哟卧槽,那是不是还有少生孩子多种树啊。
还刻字立碑,这特么算什么碑?比婶娘琅琊公主的定胡碑差远了啊。
这档次,流传千古的话,他算什么?唐初民间第一逗逼?
敲了!必须敲了!必须砸碑!
然而这口他现在不好开,只能等有机会返乡了,默默地带人砸碑。这种黑历史,必须不能流传下去啊。
“小虞公在苏州,言及此,赞郎君乃开《财经》先河,将来也能立言。”
“……”
老子写一本《财经》,卷首语就放“要致富,先修路”?
于是老张坚决不继续这个话题,他感觉自己一旦返回江阴,肯定会有幺蛾子。
作为一条工科狗,张德现在琢磨写的一本书,是把以前在同仁医学堂的《四则运算》加点料,比如引进微分和积分的概念,改名《微积分》,然后推广出去。
当然了,老张想过这个后果,大概会被学生打死在茅厕……
再三考虑之后,张德决定还是料不要太重口,把王孝通老爷子最喜欢的方程组拿过来教人。
然后再弄本《张氏初中几何》和《张氏初中代数》,应该就可以干死那些不服的废柴。
立言这事儿吧,是大事,不能马虎。
但老张就打算把这事儿往三俗的方向带节奏,坚决让那帮曲高和寡的没话说。假使真有士大夫读书读傻了要让子孙后代不学数学,和泥腿子划分界限,老张就算现在嗝屁,都能笑出声来。
按照张德的计算,这两年宣纸的产量提上来了,加上石板印刷虽然颜料还是很不稳定,不过总算油印这一块能凑合着用。加上雕版印刷认真点讲,加大投入根本就不算个事儿。
像教科书这种大批量生产的玩意儿,雕版印刷的成本并不高。
主要还是参与受教育的群众,必须要多。
只是,如果真要按照大脑中的渴望去搞,老张大概一年之内,就会和精英阶层决裂。
这是他不敢做的事情,所以,依然得迂回,这也是为什么老张给李董提了一个特权要求。
能开讲堂的人,必须是德高望重。最不济,也是反体制的英雄式人物。
长安的脱产人口每年都在快速的增加,又因为在华润体系中,鼓励生产的方式是靠奖励,这让长安地区每一百个新生儿中,就有两三个和华润体系有干系。
贞观四年新增是五万出头,当时老张并没有现在的实力,忠义社的小伙伴们,也还没有正式踏上社会,走入政经两界。然而当时并不成熟的华润体系,依然也贡献了百分之一的新生儿数量。
其中包括大量投降唐朝后的突厥自由民,很多铁勒反正部落,比如斛薛部,也有大量进入了华润的产生体系中。
可以这么说,这些新生儿,在二十年后,其受到的教育,张德无所谓他们用什么样的价值观来武装自己,但他们思考问题的方式,除了经验法,还得有归纳法。
至于辩证思维,实话讲,张德并没有这个勇气去挑战。
进进出出长安这么多次,每次过来,都会震惊于这个城市的巨大。宇文恺这个工程师,的确牛逼。
老张不知道原本的世界线中,贞观八年如何,但自己所在的这个长安,在贞观三年时候,还有人在长安城内种地。
而现在,贞观八年,每一块地都在被开发,大量的新式房屋建立起来。商品算不上极大丰富,但是市民阶层的消费力,在粮食价格极低的情况下,无形中提高了不少。
凯旋白糖和青海盐,如今城东已经很少有不能消费的人群,城西差一点,但大量的商品通过西市,通过东宫的渠道,走关内道绕过北河套,走金山以北的丝路,穿越西突厥,穿越西域,或许会抵达里海黑海,或许会有人见识到君士坦丁堡或者巴格达。
“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仿佛看到了摇曳灯火的塔楼,梁丰县男意气风发,猛地跳了出来,站在了轨道马车的车厢门口。
然后突然车厢震动了起来,梁丰县男摔了下去……
接着,地震了。
第三章 三观问题
贞观八年,有彗星见于南方,长六丈,经百余日乃灭。し
贞观八年,岐山震,文宣王庙崩塌。
张德突然觉得,这世界上,一旦有人要光明正大装逼,肯定会有人打脸。
眼见着要进长安了,自己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得等李董开完常务会议,才能看看风向,决定是跑路还是进京。
在大唐帝国有限责任公司的董事会上,作为老板,李董疾首痛心地环顾四周:“天见彗星,岐山震荡,由朕之不德,政有亏失,是何妖也?”
更加痛心的是,花了大钱盖起来的高楼大厦,特么就倒了!那可是文宣王庙!那可是朕的招牌!
实际上开会的时候,李董内心只有三个字:入娘的。
“是何妖……”
高管们很是纠结,是何妖呢?介个……诶?!楼是江南人修的,江南人最近还要进京,江南人这几年搅合的风风雨雨特别多,这锅不如就……甩给江南人?
正当有雍州出身的本地官僚想要黑一把南方人,虞世南就赶紧跳出来,他要是不跳出来,这日子没发过了。搞不好李董就借机弄死一票南朝遗民,然后黑了大量南方贵族的产业。
“昔齐景公时彗星见,公问晏子。晏子对曰:‘公穿池沼畏不深,起台榭畏不高,行刑罚畏不重,是以天见彗星,为公戒耳!’景公惧而修德,后十六日而星没。陛下若德政不修,虽麟凤数见,终是无益。但使朝无阙政,百姓安乐,虽有灾变,何损于德?愿陛下勿以功高古人而自矜大,勿以太平渐久而自骄逸,若能终始如一,彗见未足为忧。”
虞老头的意思总结起来就一句话:这个锅,是陛下您的,和我们南方人没关系!
谁先开口谁牛逼,这是江湖惯例。这就好比……好比一千五百年后吧,载货的车子翻了,有人先帮忙捡东西,那后来的都是帮忙;有人先来抢一把,那后来就是哄抢。
领头的就是风向,虞老头纵横江湖几十年,李董穿开裆裤挂屁股帘子的时候,虞世南就已经体会其中三味。
一开始定了基调,加上再起风云的杜天王还上前一脸佩服的神情说道:“虞公之言,振聋发聩……”
“臣附议。”
“臣附议……”
这样一来,李董想要问“是何妖”,就没了口实。只要感慨朕这二三十年啊,拳打北方刘武周,脚踢西边薛霸王。左手拎刀砍死窦建德,右手拿剑让王世充叫爸爸,二十四岁牛逼冲天,二十八岁天命加身,四夷口称天可汗,牛逼的都不好意思了。但是,朕谦虚啊,一想到以前那些装逼不成反****的皇帝,朕就觉得,不能骄傲,要时时警惕。
看着老板一本正经说“谦虚”实际上是在炫耀肌肉,高管们虽然心中不爽,但纷纷拍手交口称赞。
连大唐第一喷子老魏,也上前假模假样道:“臣闻自古帝王未有无灾变者,但能修德,灾变自销。”
整个董事会常务会议,很和谐,很有人情味。
唯独文宣王庙倒塌这事儿,好像是没人提了一样。这让国子监祭酒孔颖达咬牙切齿,心中暗黑,可这光景,他不能煞风景,只好等散会后,跑去跟李董商量:“陛下,文宣王庙倒塌,恐引学子非议,当处理妥当啊。”
这“学子非议”和“处理妥当”,是很有水平的。毕竟,“学子”这个概念囊括的很广,除了国子监、太学等等之外,还有那些平康坊整天唱歌的逗逼们,同样也归属到这个圈子里。
原本当不上官的废柴们,一瞧连夫子庙都塌了,这还不欣喜若狂奔走相告?然后跑朱雀大街上,狂喷这是因为朝廷选拔人才的方式不对头,有英才散落乡野,这才导致的上天警示!
好,就算不是上天警示,这夫子庙塌了,怎么地都得算失德吧。失德,那老板你还不得给表示表示?今年再给加一科吧,求你了陛下,我给陛下跪下了……
李董陷入了大波的沉思,晚上的时候,都在琢磨孔老头的提醒。
而在长安东郊,梁丰县男也陷入了大波的沉思,并且搂着大波的郑琬,埋首期间,享受着温润绵软,感受着郑琬精心打理的娇躯。
是夜,从东郊客舍的榻上爬了起来,老张就这么赤条条地抬头望月,隔着窗棱,暗暗道:妈的,这要是弄不好,李二会不会弄死我啊。
然后又暗暗头疼:操,夫子庙这豆腐渣工程,早不塌晚不塌,偏偏老子回京的时候才踏,真是日了狗了了。
工科狗内心纠结无比,榻上绿茶婊还一脸的甜蜜幸福模样,睡着了还在美的慌。自从李芷儿生下张沧之后,郑琬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虽说转正是没希望的,当然她也并不知道李芷儿生了张沧,只是从张德的一举一动中,察觉到了张德一定是在别的地方有了女人,并且这个女人不简单。
因为郑氏的原因,因为洛阳的事体,因为洛阳要成为经济特区,张德把郑琬洗剥干净,然后扔榻上干了个爽。
然而这并不能缓解工科狗内心的担忧,这年头,尤其是还没办法解决天文地理自然变化的贞观年,一个动静影响比较大的自然灾害,往往会跟“德行”牵扯在一起。
贞观三年时候大家变着法的黑李董,要不是贞观四年五年的翻身,要不是连续三年的咬牙坚持,换成别的帝王,早嗝屁了。
“不过还好,夫子庙是因为地震塌的,老子总算不用承担责任。”
而且夫子庙有一个好,新春闭馆,就小猫两三只在那里打理。而且根据现在的消息来看,应该是没死人,万幸万幸……这不是老张在同情那些奴婢下人和底层工作人员,而是血溅文宣王庙的话,他梁丰县男肯定要大出血才能摆平,搞不好……削爵都要摆上议程。
此次进京,可是盯着教育权来的,而且可以光明正大下手,这要是因为一场地震就震翻了,工科狗就不得不选择难度系数大伤亡率特别高的造反这条路。
对太宗皇帝李二郎,张德并没有特别的关注,任何帝王将相才子佳人,在轰鸣的蒸汽机车面前,都是渣滓,不值一哂。
但是,在打造蒸汽机车的过程中,黑夜是无比的漫长,漫长到让大多数人,直接比帝王将相才子佳人要嗝屁的早。
作为一条工科狗,老张只能努力地避免成为被碾压的渣滓,然而工科狗的世界观和封建帝国的精英们,是如此的不同,所以,当封建帝国精英们的世界观出现了偏差,一颗彗星,一场地震,可能就会让他的努力付诸东流。
这让张德很无奈,但无奈的同时,他也只能等。等消息,等京城里面盟友们的消息。
第四章 没想到的人
“万幸,万幸,未有伤亡。”
虞世南来的时候,还擦着汗。
赶紧给虞老头倒了一杯热茶,张德连忙道:“文宣王庙……”
“塌了就塌了吧,塌了也好,总计是皇帝的事情。”作为一个老牌官僚,虞世南什么风浪没见过?
这次地震外加彗星过境,动静比较大的地方,主要还是陇右。陇右绝对算是老李家的基本盘之一,甚至可以这么说,李世民手中的悍将,不一定是陇右出身。但李世民手底下最听话的骄兵,一定有陇右人。
老大贵族伴随着李渊的下台,固然是丧失了兵权和政治话语权,但陇右是镇压边西的重要兵源,其质量远胜关洛。
现在的问题是,地震发于岐山,震的陇右山崩地裂,连出了好几条冬眠的大蟒蛇。这实在是让人头疼,很容易就被人引到得位不正上去,最不济也是个君王不贤。
不过今年刚进封永兴县公,虞世南又是老牌舆论推手,当年一篇《圣德论》,拍的李董都不好意思了。
这光景,解读一下“天变”,那又算得了什么?
总之,套路很简单,历代前朝遇到山崩地裂怎么怎么,如今陛下您功劳德行如何如何,不能骄傲,不要因为太平已久就自满,要谦虚,要始终如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就算是打完收工,给玩弄文字的年轻人嘴里塞了抹布。
谁要是还继续煽风点火,那就不是秘书省的人跑来跟他们打嘴炮,而是尚书省的左右仆射来搞突击检查。
“天变”有时候还要甩锅给女人的,比如说皇后啊公主啊后宫啊什么的。但现如今长孙皇后就不说个人品行问题,就说财力吧,除了个别新贵,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连长孙无忌自己,还要仰仗妹妹的照顾,才能让长孙家族继续铺张浪费下去。
节约这个概念,作为四大天王,是不能有的。
连房玄龄都舍得脸皮让自己儿子去给皇帝打下手,更何况是长孙无忌?
“虞公,那晚辈的事情……”
“皇帝不说,没人会说。再者,前几日,张亮还为你说了话,倒也是没想到。”
张亮?那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死胖子?
张德呆了好久,才莫名其妙道:“虞公,这……从何说起啊。”
“你也是不知道根脚。”
虞世南浅饮一杯茶,然后才解释道,“去年张顗可是去了登莱?”
“张慎微?是有此事,不过他是去见屈突诠的,与我无关。”
“有关无关,哪是你说了算。”
“虞公的意思,他走了屈突诠的门路,也有了营生?”
“张亮在相州做事,总计不能真做清官吧?”
说来也是神奇,张亮自从因为张德带着小伙伴们砸了他家府门,又在大理寺狠狠地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