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唐朝工科生-第5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发展到贞观二十五年这个时侯,就算老张想要撂挑子,底下几十万上百万人都不会肯。
众望所归的另外一层意思,就是代表了最广大xxxx的根本利益。
他老张,就是这个根本利益的具体化身。
以长孙皇后的资质,她不可能不知道,但之所以还要尝试沟通一下李皇帝,很显然问题不是出在老张本身,而是另有人选。
这个人,就是长孙皇后的儿子,太子李承乾。
如果是x王李承乾,比如说“日本王”李承乾,长孙皇后根本不在意。但李承乾的身份是太子,那就不一样。因为这样的李承乾,有张德这个奇葩为“盟友”。
不管这个“盟友”的出发点是何等的扯淡,但太子这个头衔,换在李泰或者李治身上,长孙皇后就不用担心,也不用纠结。
因为毫无疑问的,李泰那个死胖子,在张德这里半点面子都没有。至于李治……理论上老张绿了他,还不止一次。
总之,这一切的核心点,就是李承乾这个太子,有张德这个即将上任的湖北总督支持,而张德这个湖北总督,还有天竺都护府都护程处弼这个死党。
未来权力的交接,它必然发生,但毫无疑问很难拖延。
这是女圣陛下很难接受,所以必定会尝试有所作为的一件事。
“太子在东海道称孤道寡,于中国皇后……未必不是一件美事。”
“为何?”
李承乾有点好奇,在他看来,自己要是称孤道寡的,岂不是会刺激到母亲?作为储君,他对权力还是敏感的。
更何况,这么多年,还有李渊这个老司机带路,很多事情,他看问题已经和以前大不相同。
“因为这是一个值得攻讦的地方。随便寻几个走狗御史,参你一个狷狂无状于海外,你有嘴也不会争辩。倘使那时候主政之人是皇后,你是儿子,敢跟当娘的争辩?你争就是不孝,不争就是默认。”
“这……确实如此。”
“所以说,你们这些个……根本分不清孝顺和孝敬。不过跟老夫也是无关,皇族的伦常,本就不同。”
言罢,老张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又把杯子反扣回了盘子中,继续对李承乾说道,“这等攻讦,对你这个储君,都是无伤大雅,但也可以让主政之人,顺理成章地下旨斥责。到时候,只要内阁还有点头相公,这旨意传达到东瀛州,拖拖拉拉的,怎么地也要半年。你收到旨意,再认错思过,又是半年过去了。”
四舍五入说不定就是三五年啊,到时候李皇帝要是中风不能说话,只要一直续着命,这长孙皇后就能一直主政皇唐天朝。
实质上的中原天女,这样的诱惑力,对这个时代的老派强人来说,实在是太有吸引力。
更何况,围绕着长孙皇后这个核心,扩张开来的利益群体,从来也不是少数。
大量日用品行业,就是依附在长孙皇后这个天下二圣之一身上的。
“唉……”
李承乾叹了口气。
“太子可别叹气,老夫可不信太子没有看出来。”
“大郎,看破不说破啊。”
李承乾有点无奈,他倒是想要学张德这么潇洒,可他既没有死爹也没有死妈,连爷爷都生龙活虎的,每年还能贡献一二三四个比他小三十多岁的叔叔姑姑。
这如何能够潇洒?又怎么可能潇洒?
像张德十几二十年连一趟老家都不会,嫡亲弟佬明明应该是二当家三大王的,结果在江南以“善书”闻名,画风都不一样好么?他李承乾的兄弟呢?全都是大王,还一个个都身怀绝技。
“殿下啊,你连这点小事都如此优柔寡断,倘若有朝一日,你我兵戎相见,难不成你要学帝辛?”
老张轻飘飘的一句话,李承乾倒是淡定,可屋子里伺候的几个小黄门,大概是读过书的,吓得脸都白了。
第五十九章 没有想过
面圣流程这个事情,一早就安排过,不过这也不是重点,巨头走流程,那真心就是走流程。
生活要有一点仪式感,从来不是给权贵们准备的。
在寻思着将来和张德对上之后,是不是要学习商纣王一把火把自个儿给烧了的太子李承乾,终于决定将来去了东瀛州之后,就好好地“称孤道寡”。
平日说得少,李承乾念叨“孤”“寡人”的时候,感觉怪怪的,仿佛随时要篡位的样子。
不过张德说了,蛮子就吃这一套,你架子越大,越装逼,然后小弟们露出胸大肌,一副专治不服的样子,蛮子们就越开心。
老张也不想这么粗暴地交待李承乾,可贞观朝的蛮子,还真就是这么贱,用文明理性的思维去考虑他们,都是自寻烦恼,偶尔还自讨苦吃。
南下这么多年,所有学生中,只有龙日天这个獠寨出身的獠寨少年,才真正地掌握到了精髓。
这大概也是另类版本的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大杀特杀然后超神。
老张在新南市住了一晚上,落脚的地界幸亏不是“天上人间”,要不然守在外面的安平公主李芷儿,大概是要放火放狗找老公。
除了李芷儿,还有张沧这个加班加点给人搓澡的儿子。
“你都到汝州了,就不知道赶紧入京?”
“急个甚么?”
“他把温二家女郎的肚子搞大了,你说急个甚么?”
“那小娘呢?”
“养在了家中。”
“那就好,温二那里,老夫会去见一见。”
“我同千金相商了一番,也有了个两相满意的方案。”
“噢?千金公主恁般好说话?”
“她胃口不大。”
安平叹了口气,今年三十多岁的她,保养的再好,还是显露了眼角纹出来,叹气皱眉的当口,更是有了细密的皱纹。女强人,生理上肯定会有变化,强在气质的超然。
“我叹气的缘故,非是因为千金胃口如何,而是她视女儿为财帛,着实让人有些心寒。”
“这有甚么心寒的?她既是皇族,又嫁入老大世族,这等门庭,谈甚么良心感情,才是可笑。”
老张摇摇头,对安平道,“你常年在江阴操持业务,本该看淡了啊。”
“这温七娘好歹也算是儿媳吧!”
提高了音量的李芷儿也不知道是在为温柔打抱不平,还是为别的。
老张隐隐猜测,这女子可能是想到了自己的出身,想到了自己少女时代一路过来的艰辛,从温七娘身上,看到了过去自己的影子,这才有了感触,这才如此激动。
不过老张对此毫无感觉,他的良心早就喂了狗,心肝脾肺肾都是黑的。
“老叔说杜楚客那里,已经谈妥了?”
“杜楚客也不好拒绝,再者……”安平眼神冷冽,“之前隆庆宫那个贱人,还想给张沧寻个小家碧玉!那贱人敢出现在老娘面前,定要抽个一个耳光!让她知道知道,甚么叫做长幼有序!”
“你疯了?!”
“我是她姑母”
“……”
眼见着臭婆娘一副刺猬的模样,老张就知道,这里头肯定破事儿不少。
不过毫无疑问,“表妹”压根就不会来京城,而是优雅地、淡然地……等着某条江南土狗,坐上京洛板轨的最后一列班车,前往长安城的隆庆宫,去见她。
“表妹”要付出的,只是一个温柔的,甜甜的微笑。
一如既往,从来如此。
和江阴老板娘,本来就是两种不同的画风。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何必呢?”
“她就是投了个好胎!”
暴躁老板娘恨不得李丽质去死,跟她争老公争了多少年?
要不是受限于张德的制约,她早几年就点了江阴老少去平了隆庆宫,你盖多少楼阁,都能给你炸成渣滓、粉末!
“何必呢,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如今你们天各一方,有甚不好的?”
“听说她让隆庆宫的人组了商队,准备跟随程处弼前往‘天竺地’?”
“有这么一回事,可还未敲定。毕竟……”
“好了不用说了!知道有此事就行了。”
“怎么就不用说了?”
老张顿时瞪了李芷儿一眼,“你莫要生事,如今人口金贵,可不能随便死了。”
“死几个蛮夷怎么了?”
冷笑一声的李芷儿坐在一侧,这对狗男女大眼瞪小眼,全然没有在意傻站在一旁的儿子。
张沧一脸抑郁,他想好了很多种跟自己老子见面的状况,就是没想到这种。
毫无疑问,亲爹对他在京城折腾出来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哪怕他拐带了蜀地卓氏这样的有钱阔佬,在亲爹眼中,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成就。
甚至连成就谈不上……因为权贵要碾压卓氏这种体量的地方土豪,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天下间的“卓氏”,都只能在权贵的夹缝中求存求生,他们是没有话语权的。
“老娘懒得跟你争!”
瞪了一眼张德,李芷儿抬手指了指张沧,看也不看儿子,对张德道,“这小子野心勃勃,自以为英雄盖世,你这个当大人的,可要管教一番?”
“管教个甚么?”
张德根本没心情搭理张沧,顶级巨头之家的子孙,生出点野心都很正常。他张某人跺跺脚,整个扬子江都要抖三抖,张沧这样的儿子,滋生出来这样那样的想法,实在是太过稀松平常。
更何况,张德和李世民不同,他既不热衷权力,也不畏惧权力。
自然他的儿子们,自由度要比李世民的儿子们强得多。
至少,张德绝对射不出李承乾这样的儿子来。
暖男?在“野种”扎堆的大家庭中,大概活不过三集。
母族的争霸争雄,远比皇帝的后妃外戚还要激烈,更重要的是,这种激烈,又不是你死我活的那种。因为没有“唯一”的权力核心,张德太过铁石心肠,自然也就一视同仁。
“人人平等”的“野种”们,他们的母族,自然是公平地竞争,于是乎,虽然激烈,却始终不会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想要当皇帝?”
张德面色淡然地看着张沧。
直白到不能再直白的提问,却让张沧吓得脸色一白,身躯颤抖了一会儿,张沧艰难地开口道:“是……是父亲大人。”
“唔……很好。”
张德点点头,伸手拿起了一只茶杯,李芷儿提起茶壶,就给他倒了一杯。
“你跟二郎在书房中,看了恁多书,就这点出息?”
品味着老婆倒得茶水,张德目光低垂,“难道你不知道你老子我,是谁当皇帝反对谁?”
“知道。”
“知道还想当皇帝?”
“因为……因为大人所求,绝无可能做到!”
张沧虽然身躯颤抖,神色也是诚惶诚恐,但还是硬着头皮回道,“杀了一个皇帝,杀皇帝的那个,也会被手下们拥戴成皇帝。然后别人再说他是叛逆,把他杀了,剩下的赢家,自然又成了皇帝。天底下,都会这么干,都会这么想!”
“很好,你也这么想,倒也不算错。”
并没有责怪张沧,张德也认可张沧的判断。哪怕今天他张德把李世民杀了,然后镇杀了京城中的所有贞观朝皇帝心腹,接下来的事情,无非是武汉系官商集团,疯狂地劝进。
他张德可以不受,但很快,武汉系的官商集团,会扶持一个李氏亲王出来当新皇。
倘若李唐皇室,被张德一股脑儿杀了个干净,那么……武汉系的官商集团,或许会琢磨着,让张德去死……
张德不愿意当,自然有人愿意当。
可以是张沧,可以是张沔,甚至可以是张幽。
管他是谁,做第二个光武帝即可。
而他们,武汉系的官商集团们,就是新的世家豪强,而且是比后汉世家强十倍百倍都不止的超级世家超级豪强!
张沧资质的确可以,他看得到这里,所以大胆地尝试着。他要让武汉系的官商集团们看到他的价值,看到他的资质。
最重要的是,他的的确确是张德的长子,这个地位,在武汉系的官商集团中,比什么都好用。
“所以……大人的想法,本就是遥不可及,这天下,怎么可能没有皇帝!”
“嗯,很有想法。”
张德满意点点头,呷了一口茶水,品味了其中的香味,回甘的茶叶让人精神也要好不少,老张看着形貌跟他极为相似的长子,“老夫记得教过你要运动地看待事物发展。”
“是。”
张沧一愣。
“那么,贞观二十五年需要皇帝,贞观七十五年也一定需要皇帝吗?”
老张淡然地看着张沧,“你觉得你老子我还能不能再活五十年?而这五十年中,你又有多少机会,可以胜过你老子我?”
“……”
脸皮一抖,张沧有一种绝望的感觉,甚至还有点毛骨悚然。
这就像是,有一堵墙,挡在了人生的前方,不管自己怎么努力,不管自己怎么奋斗,都无法推开。
而这堵墙,偏偏还是自己的亲爹?
“看来你没有想过。”
张德略显失望,然后道,“滚。”
第六十章 天命在汉
“你这样会不会对他要求太高了?”
等儿子走了之后,李芷儿和声和气地问张德。
“十八岁了,要求高个甚么。老夫十八岁读大学那会……”
“你还读过《大学》?”
“……”
老张愣了一下,然后道:“这是自然,不然怎么‘亲民’‘止于至善’?”
点了点桌子,老张又再三强调:“老夫也是要教书育人的好不好,也要格物、致知对不对?不然物理化学课……能办起来?”
“我信你个老鬼!”
瞪了一眼张德,一看这死鬼模样,就知道没句真话。
“唉,不说了不说了,他现在还小,遭受点挫折没坏处。等以后受到的挫折多了,也就习惯了。”
“……”
李芷儿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她对张沧给予的厚望,虽说不是当皇帝这么扯淡,但也是要“人中龙凤”的。
瞧现在死鬼的心态,怕不是无所谓的态度。
“他是你儿子!”
“他的人生难不成还要老子帮他过?笑话!”
老张轻轻地拍了拍桌子,然后扭头对李芷儿笑道,“许久不见,怎地说这些丧气话,走走走,去里屋说些好玩的。”
“滚!”
“生个甚么气,老夫有个好宝贝,正要给娘子看看。”
“上发条的‘不求人’?这回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
“甚么话!这一回给你看的,比‘不求人’厉害多了!”
拉着李芷儿的手往屋里走,一边走老张一边吩咐奴婢,“出去跟人说一声,就说老夫要办公,勿要打扰。”
“是。”
新罗婢迅速离开,老张嘿嘿一笑,搂着李芷儿道:“快走快走,昨日喝酒喝得厉害,今日这才活泛过来……”
“死鬼!”
瞪了一眼张德,风韵十足的李芷儿左右张望了一下,眼见着奴婢们都撤离,这才忙不迭地攥着张德的腰带,直接往卧房去了。
心灵上遭受创伤的张沧离开新南市之后,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这光景温柔正在绣花,换上秋装之后,头上还包着棉绸巾子,稍微遮风避寒一些。
见张沧回转,温柔眼睛一亮,将手中的活计放下,双手交叠在膝前,柔声问道:“阿郎回转了?”
“七娘。”
在温柔身旁坐下,张沧叹了口气,“适才跟着母亲大人,去见过了阿耶。”
“大……大人怎么说?”
“唉……”
年轻人有点颓丧,不过精神并不萎靡,叹了口气之后,便对温柔道:“大人训斥了我一顿,不过对七娘倒是无甚不满的。”
“听闻阿耶和……公公旧年颇有嫌隙……”
踟蹰了一下,温七娘看着张沧,“这也无妨的么?”
“无妨的。”
张沧握着温七娘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往后我要重新读书,以前的痴心妄想,看来是要熄灭了。”
“阿郎若是做官……”
“做官与否,都是小事。”
张沧摇摇头,“我若是要做官,这光景去厮混个县令,也无甚难的。只是大人一番话,却是让我明白了许多事情。”
自己的亲爹,耐心还真是够好的。
张沧甚至推算了一下,亲爹“反皇帝”的心思,怕不是在他出身之前就有了。那时候亲爹才多大年纪?
转念一想,还真是天差地别。
只是张沧也明白,他亲爹这种疯子,天底下就这么一个,再也找不出另外一个这样的来。
挑战自己的亲爹,这种念头并非没有,但张沧又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当今圣人贞观大帝的霸气。
杀哥宰弟且为乐……他不能,也做不到;实力镇压老臣子……他还是不能,还是做不到;软禁老夫……连这样的念头都没有。
资质不差,但没有被锤炼过的天才,只是石头,不是璞玉。
“阿郎?”
“嗯?”张沧想得入神,回过神来之后,对温七娘道,“我先读几年书,等孩子长大几岁,我便出去历练。”
“远么?”
“或许会去程三叔那里,也或许会去东海道。皇唐域内历练的机会,不多了。”
或许会有山民造反,但随着道路水平越来越提高,耕地面积越来越广大,造反难度也会随之而水涨船高。
很多时候,山野之中的乡民,给一口吃的吊着,就能养活三五百年,不知道多少代人。
“看来阿郎在公公那里,受了不少挫折。”
在温柔看来,张沧已经是顶级的英才,至少遍寻洛阳长安,能比得上他的世家子弟,并无几个。
可这等英才,在公公那里,居然还要遭受挫折,而且毫无疑问,张沧还很服气,并非是被压服,而是心服口服。
到底发生了什么,温柔不想去猜测,她也不敢。
她连安平公主李芷儿跟前都不敢摆弄小心思,问什么答什么,更何况还是能把安平公主降服的公公?
“七娘觉得五十年后之天下,何如?”
没有回应温七娘的话,张沧反而很是怪异地问道。
“五十年后?谁知道呢。”温柔恬然一笑,“五十年后,兴许我也已经等着含饴弄孙;兴许还做了曾祖母也未可知……五十年后,阿郎或许千里封侯,又或许入阁为相。”
这样那样美好的想象,在温柔看来,都是可以实现的。
“五十年后……如果这个天下,没有皇帝,天下这黎民百姓,会如何呢?”
不知道是对温七娘说的,还是对自己的发问,总之,此言一出,温七娘杏眼圆瞪,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没有皇帝?”
固然先贤早就论证过无有君王的“大同”,但千几百年下来,“君父”的高低伦常概念,早就深入人心。
有这样的礼制,天下的统治,才会容易一些。国有君则太平,家有长则和睦……很简单的道理。
但现在张沧却说,五十年之后,这天下会不会没有皇帝?
刹那之间,温七娘立刻明白,这不是自己情郎的想法,而是那个素未谋面公公的疯狂念头。
更让温柔心惊胆颤的是,张德这个公公,不是只能想的那种人,还是能够去做的朝野巨头。
论及实力底蕴,在温氏的评估中,哪怕是现在的房玄龄,也远不如张德。
“不错,没有皇帝!”
张沧用力地点点头,“可能吗?”
然后他有些迷茫地看着温柔:“会发生吗?”
手指绞在一起的温七娘犹豫了一会儿,神情肃然道:“或许可能。”
“为何?”
“京中武汉子最喜欢挂在嘴边的,便是‘进步’二字。所谓‘日新月异’‘与时俱进’,便是武汉子口中最常听见的言语。‘地上魔都’,本就是无君无父之境域,倘若有一天,天下处处为‘魔都’,这岂非水到渠成?”
“不错。”
张沧没有反驳,温柔的话,说的也很对。
“再者,历朝历代,从未有贞观朝这般,短短二十余年,就从乱世进入盛世。两汉前隋,大乱之后,也不过是大治罢了。纵使光武帝一时之威,也不过得了‘中兴’二字。”
作为温氏女郎,温七娘并非只有小小的算计和心思,哪怕是心机婊,也是要读书才能做大做强的。
只听温柔接着道,“贞观朝,放在历朝历代来看,都是盛世。百工兴盛,冠绝历朝;路桥之远,无所能及。便是唐朝疆域,也是旷古未有之庞大。那些个南市选人,便是赋诗吹捧,也多言‘巨唐’,盖因大不足以称述。”
这些说出来的东西,都表象,但历朝历代想要做到这些表象,最少要一代或者两代皇帝的积累。
如此积累,还需要不折腾不动荡不出现天灾人祸。
贞观朝的功绩,扔给前人去做,根本不可能达成。仅仅是修桥铺路这一项,就能够让汉朝最巅峰时刻直接财政破产。
而贞观朝,尤其是贞观二十五年的当下,不但路桥总里程数十倍数百倍于历朝历代,还修建了千几百年以来最多最大的港口码头。
甚至连奢侈品、亭台楼阁的花样,也是冠绝历朝。
二十五年的成就,直接甩开汉朝数百年的威严,这很不可思议,自然而然地,会有有识之士去深入了解,去探究原因。
这个原因,从一开始“天命在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