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逍遥小地主-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来某得亲自去蓝溪乡走一趟了!”
柳县令觉得蓝溪乡的这种种,都值得借鉴和学习,若全县各乡都如蓝溪乡,那今年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第156章 率兽食人
蓝溪,李家庄。
李逍看着已经几乎干涸的鱼塘,很无奈的对张葱、刘蒜俩伙计道,“今年这鱼是养不大了,这水也是没了,干脆一会叫几人下去把里面的鱼虾给摸了,还能吃了两顿。”
鱼无水不活,不摸掉里面的那点小鱼小虾也是活不了,倒不如干脆摸了饱口福。
乡民们都忙着在抗旱救灾,李逍倒是还挺悠闲的。
他好歹也是身家上千亩地的地主,但地都给分给别人种去了,他自家留了二十五亩地,李逍也转而分给其它佃户种了。
“跟原来佃种我们家地的佃户们打个招呼,就说今年情况特殊,地没能佃给他们,因此今年夏的租子一分不收,另外为表歉意,等我们收了乡约堂发下的田租后,从中拿出一成来,补给原来佃种我们田地的佃户们,算是弥补下他们的损失了。”
少年张葱不解的问,“他们能有什么损失啊,没佃种地,我们也没收他租啊,哪还有倒给他们粮的。”
“一点粮食而已,对我们来说,不过九牛一毛,可有可无,但对于身处灾年的他们来说,却可能是活命之粮。就算是积点阴德吧,同时也是感谢下他们以往佃种我们家土地的辛苦了。”
脱去长衫,解去腰带,李逍也不顾形象,直接就穿了条大脚裤赤着脚下塘。裤脚高高挽起,拿了根布条绑在大腿上,上半身仅着一件小衣,袖口也高高挽起。
本来应当满满是水的鱼塘,此时却遍布干裂的泥片,好像一块块瓦片摆在塘中,池塘里只余中间还有一小汪水,但已经深不过膝。
不少鱼虾不时的在水里摆动。
李逍带着张葱和刘蒜也不用什么网兜,直接走进水里,使劲一通搅和,那汪水便立即浑浊了起来。
没一会,水里的鱼虾便都开始浮头。
“鱼起来了,正好浑水摸鱼了。”
李逍笑着拿手摸鱼,浑水里鱼缺氧,争着浮起来呼吸,倒正好方便了李逍他们几个,直接拿手捞就是。
许多鱼还是鱼苗呢,李逍有些感叹可惜,本来养上一年,便能成为大鱼,拿桶装往长安卖活鱼,肯定赚钱啊。
可是现在,却只能把这些本来长的正好的鱼苗给抓了。
“太可惜了,三郎,要不咱们让人从蓝溪里挑些水来把这水塘灌满,保住这些鱼苗吧。”刘蒜说道。
“这样的事情可不能做,这中率兽食人之事,会惹人非议甚至唾骂的。”
若是以后世的某些观点来说,李逍有钱,家里有人,那么李逍让人从附近的蓝溪河里面挑水来把这个鱼塘灌满保住自己的鱼,无可非议,又不关其它人事,又没损害到其它人的利益。
既不犯法,又不违反道德的事情,当然可以做。
但是这种想法在这个时代是行不通的。
何谓率兽食人?
这是孟子提出来的一个概念,意思是说一个社会乱了纲常,人兽不辨。把本来给没饭吃的穷人吃的食物拿去给畜生吃,说这是祸乱人心亡天下之举。
人都吃不饱饭的时候,你那些有钱人却还要养宠物,拿粮食喂畜生,这就是率兽食人。
这种行为在古代是很被批判的,但到了现代,其实已经没人在意率兽食人了,无数的人养着宠物,甚至也没有几个人是真正吃不饱饭。
甚至你吃不吃的饱饭跟我又有屁关系,我拿我自家钱养我自家猫啊狗跟你何事?
这就好比无数人对宠物越来越看重,甚至高过于人,这在古代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所以说其实如今这个社会,既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人人都在追逐着金钱,物欲横流,甚至纲常伦理混乱了,但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时代,起码没有动乱,没有饥饿。
如今处处缺少,大家忙着挑水抗旱保庄稼,甚至为了点水而大打出手,打出人命来。
李逍却要让人挑水来灌他鱼塘,保几条鱼?
这种事情真要做出来,估计会被骂死。
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做为好,哪怕这些鱼苗很可惜,损失的也许比几十亩地收成还多,也一样不适合去做。
一会功夫,李逍已经摸了有好几斤鱼,都是不大的鱼,最大的也不过巴掌大小,许多更只有手指头,甚至是稻草心那么大点。
“巴掌大的拿去炖汤,手指头大的直接晒干,这些草根大的,回头裹点面粉拿油炸,味道最好,你们嫂子现在怀孕吃什么也没胃口,倒是挺喜欢吃这炸小鱼,你们多捞点。”李逍笑着说道。
远处岸上。
李贞陪着嫂子婉娘过来,婉娘已经有近五个月身孕,肚子明显的隆起。相比起刚怀孕那段时间的各种不适起来,如今的她也已经进入平稳期,孕吐也没了,恶心失眠也好了,唯一的就是胃口不太好。
“哥,县衙的柳使君来了,你快回去招待。”李贞在上面喊道。
李逍摸的正起劲,听到柳县令来了,还有点不太舍得上岸。
“三郎你去招待县令,我们留下来摸鱼,一定多摸些小鱼上来。”张葱笑着说道。
“好吧,摸鱼小心点,当心水里会有蛇。”
“有蛇正好可以加餐,炖个蛇羹给嫂子吃。”
李家大院前厅。
柳县令坐在那里喝茶,今天他没有大张旗鼓的带着很多人来,也就带了两个幕僚几个衙役,一行不过五六人,连官服也没穿。
一般情况下,县令是不会离开县城到乡下去的,这倒不是他们不愿意,而是朝廷一般也不要求他们下乡。
县里正式官员就那几个,几乎事事要管,也忙不过来。朝廷也担心县令下乡,会给百姓带来负担,怕他们渔肉乡里,增加百姓麻烦。
今天,柳县令直接就来了李家。
他知道,蓝溪乡这些奇迹般的种种,都是因为李逍而致。
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直接来找李逍就够了。
“这李家庄和李家大院,真是不来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简直比蓝田县衙还好。”
柳县令感叹着道,倒不是说李逍家很气派辉煌,而是规划的极齐整,村庄也特别的干净,比县城还干净。
走在村道上,甚至还能听到村东头书院里传来的朗朗读书之声。
“看到李家庄的样子,某立马就相信了蓝溪乡的奇迹,这李家庄就是一个奇迹嘛。”
第157章 师爷
“此事还是小子孟浪,未先向使君报备,擅自而为。”
大厅,匆匆换了身衣服赶来的李逍跟柳县令一番见礼,寒喧之后,也是主动的先请了个罪。
他心里清楚,柳县令突然到来,肯定跟乡约堂有关。
虽说乡约堂其实就是个乡民自发的民间组织,但毕竟是个组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他之前弄合作社都是跟县里报备过的。
“三郎啊,你这个事情弄的好。乡有遗贤,我身为一县父母,却未能及时发现,并向上荐才,这是某之失职啊。”
柳县令对李逍很客气,不仅因为李逍这次事情办的漂亮,关键是李逍跟柳县令家的老四也是有交往的,而且李逍还跟薛仁贵之子也关系极好,他又是薛仁贵的妻兄,说来那也是自家人了。
“三郎啊,某在县中听闻了今次蓝溪乡的变化,很是震惊啊。你跟某说说,你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
柳县令也是开门见山,这次就是来取经的。
“其实我们只是在自救,天灾无情,久旱无雨,若不自救,徒增叹息也。某不过是带了个头而已,一切都是大家齐心协力。”
柳县令呵呵笑了几声。
他在蓝田也呆了些时间了,哪不知道蓝溪的情况,不说蓝溪,就是整个蓝田县,虽说道是京畿之地,天子脚下,但因为处于秦岭之中,向来也算是穷山僻壤的地方。
古人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大致是没错的。
越是山沟里的百姓,越来管理,也越凶恶,以前争水就没少死人。李逍说什么大家自救啊,说什么齐心协力啊,这是没错,但若说这一切没有一人重要的人物在推动着,这是不可能的。
柳县令其实不是来问责的,他是想要知道李逍如何做到这一切的,让一群刁民能够做到这一步,他想知道,然后把此法推到全县各乡。
如果这次大旱之中,他能让蓝田县做到现在蓝溪乡这个样子,并且保证今年能有一些收成,保证夏天不会有饥民,那么功就大了。
到时还能写个奏章把这经验上奏下朝廷,那时不但能得个优秀的考核评价,甚至说不好还能直接升个官。
“方法,是何方法让蓝溪有了如今之局面,还请三郎勿要瞒我!”
“岂敢岂敢。”李逍忙摆手。
有些事情说难不难,但要说易其实也真不易。就蓝溪乡的情况来看,若不是李逍在这里本来就名声好,威望高,想牵头弄这事是极难的。
在蓝溪乡,一千二百余户,其中八百户已经加入了李逍的合作社,还有不少人家的子弟在李逍的蓝溪书院读书。
不过人也是李逍家的佃户。
这样的情况下,李逍本来就能一呼百应,更何况李逍又是那么主动热情,办的事情既有条理,又很公平公正。
那乡约堂,也不是他的一人堂,而是推选出了议员和理事。甚至在减产救灾事情处理上,他也把自家的好地拿出来给大家分种,若不是他这个最大的地主带头,蓝溪乡其它几个里的地主们岂会愿意?
蛇无头不行,做事都要有榜样的。
李逍带了好头,行事又公正,这才会有大家愿意听从。
说实话,就是他把蓝溪乡的这些如实告诉县令,县令也未必能在其它各乡推行的。
“三郎啊,你跟我家四郎关系也是极好的,你还跟我妹妹的儿子薛五郎也走的近,我呢,既是你的父母官,也可以自称一声你的长辈,没错吧?”
柳县令一脸温和的笑道,这是在打感情牌了。
“其实蓝溪乡如今之改变,关键在于乡约堂,而乡约堂之关键还在于乡民自治。不能是县里指派人来管理,而是得由乡民自己推举出自己信任的代表。”李逍道。
“建乡约堂,订立乡民公约就行?”柳县令不信。
事情自然没这么简单,但有些事情也说不清楚,没有乡里有一定威望的人来带头,事情不好弄。
“三郎啊,你很有才华,尤其是这次的事情之后,更让我看到了你的才华啊。如此才华,呆在乡下实在是浪费了。你应当出来做点事情,如果你愿意,我愿意举荐你为县录事,来县里帮我的忙。一任录事下来,做出点实绩,那么转入仕途,也是易事,这也算是一个出身之阶了。”
柳县令还是很有诚意的,一开口就要举荐李逍当蓝田县的录事。
县录事,这算是柳县令能做到的最大手笔了。
县录事,在唐朝属于吏。
唐朝地方州县中的吏员繁多,但纯粹的吏,只有佐、史等少数吏,而更多的吏,如白直、执刀、典狱等其实是胥,也就是职役。
虽然大唐通过流外,把官和吏分了开来,但流外官以外,依然还有大批吏职,他们属于杂任。
大唐的胥吏系统,其实就是由流内吏、流外吏,和杂任三大部份组成。
大唐的基层组织,县是最底层的组织机构。县令是县的最高长官,掌管县内大小事务,由于公务繁忙,其下便设置了几员僚佐,有县丞、主簿、县尉,分管事务。
其中主簿掌勾检稽失、纠正非违。
而县录事,正是县主簿的副手,协助主簿办理纠察非违之事,这是一个介于官和吏之间的中间阶层。
大唐天下各县有七个等级,蓝田就是品级较高的畿县,县主簿为正九品上,主簿之下有两名录事,没有品级。
说白点,县录事的工作职责,大抵就是勾检所有与本官府有关的行政事务,县衙所有的文案上奏或下发,都要经过录事的勾检,这职务大抵就相当于后世的县办主任了,非常重要和专业。
在蓝田县里,有品级的官员就只有县令、县丞、主簿、县尉,这四大头之下,就以县录事为最高,因此柳县令一开口就要举荐李逍做录事,也算是非常下本钱了。
按常例,县录事的选用,一般是必须选用本州之人,首取州内五品以上勋官者,若无合适者,那么就取六品勋官以下,甚至是白丁也可以。
县录事也不需要朝廷吏部选拔,而是由地方官府自行选取录用,故而柳县令说可以举荐李逍任录事。他一封举荐信,然后只要州府不否决,就没问题了,一般州府也不会否决这么一个小任命。
按理说,柳县令觉得李逍应当会愿意。李逍本只是个乡中地主,虽说挂了个流外的品级,但那不过是空衔,再说流外品其实也没什么用处,若有实职还有点权,没实职,那就只能领点俸禄而已。
李逍之前弄合作社,又弄乡约堂,这让柳县令觉得李逍是个想管事的人,那么县录事,好歹能算的上是县里的第五把手,怎么也比乡约堂的这个什么理事长更好些。
然后出乎他的意料,李逍却直接拒绝了。
李逍是真不想当官,所谓当官就得受人管,一入官场深似海,哪有如今这样逍遥自在呢。
他对官场更多的还是有些畏惧的,没根没基的人进那浑水可不容易。
如今这样挺好,呆在乡下,建个合作社,实际上也能管着好几百户人,如今又弄了个乡约堂,在蓝溪乡更是直接由他说了算了。
不是官场中人,却也胜似在官场,蓝溪五个里正都要听他的安排呢,这岂不比什么县录事更舒适。
再说了,他真要当官,上次就直接答应朝廷的征召,去东征军营里当个录事参军岂不更好,那还是实职七品官呢,比县录事的直接上司主簿还高几品,主簿不过才九品而已。
“三郎莫要嫌弃这县录事官小,你可能有所不知,在朝廷地方州县的吏员之中,录事是个比较特殊的位置。不比佐、史等吏,也不比典狱、执刀等胥吏,录事早有机会可以升迁为官的。”
官吏分流,这是形成多年的一道壁垒,吏与官是不相通的,做吏就没机会做官,这是官场惯例了。
但有时也有例外,这个录事就是个例外,虽然县录事无品无阶,但县录事却由于其工作的特殊性,让他在日常实际中是府中的五把手,因此只要干的好,那么县录事就有资格有机会可以转升为有品级的官。
虽说这样的升迁机率也不高,而且升上去也得一步步慢慢爬,比起其它出身的官员要慢的多,但起码这是一个极好的进入仕途的机会啊。
你要是当个佐啊史啊,那一辈子就在吏海里打滚了,根本别想当官。若是当个典狱、执刀,那更是不上台面。
“多谢使君抬爱,恕小子不能接受。”
柳县令碰了一鼻子灰,脸色有点不好看了,这么屈身来请,居然还被拒绝。
“县君,非逍不肯给县君面子,实逍无志于官场也。县君其实不必勉强逍,若县君有需要之处,但管召问,逍定不会推辞。”
柳县令毕竟是县令,一县父母官,不说李逍跟柳县令的儿子柳温关系不错,就算没这层关系也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该表态还是得表下态,做官他不愿意,但不做官吏也是一样可以帮县令出谋划策的嘛。
就当是柳县令的私人幕僚军师,柳县令可称他为幕友、宾客,或者干脆叫他师爷也行的。
第158章 人心难测
宁愿为幕友,却也不愿意接受举荐为吏。
柳县令觉得李逍是不屑于为吏,毕竟时人还是毕竟看重官的清,而瞧不上吏的浊的,更有人认为一入浊流便难再入清流。
“既然如此,那某也便不再强求,以后就以三郎为幕友。只是,还希望三郎能够多多助某。”
“自当尽力。”
李逍跟柳县令主动约法三章,大致之意便是虽愿意为柳县令的幕友,但并不跟随柳县令到县衙去,也不会住到柳县令家中,李逍依然呆在蓝溪,依然是自由自在的。
其次,李逍给柳县令出谋划策,但并不用柳县令付给薪水,就算是免费咨询。再然后,李逍也不称柳县令为主,既不叫他东翁也不喊他上官,只以辈份论交。
对于如此种种,柳倓是统统应下。
他来蓝溪,又不是真正求李逍去给他当幕僚的,虽说如果李逍愿去他还是会非常高兴的,但不来也没关系,只要李逍肯把他如何在蓝溪搞好的那一套相告,就足矣。
柳县令诚心相求,李逍也不做隐瞒。
客厅里,宾主对坐。
一壶金银花茶泡着,又点了支香。
柳县令问的诚恳,李逍也说的清楚。
关于如何抗旱救灾的一些心得,李逍知无不言,对于抗旱中乡民自治组织的重要性也认真点出。
“三郎,你慢点说,某拿纸笔一条条抄写下来。”
柳县令越听越觉得有内容,本来还觉得事情可能比较简单,但听了半天后,他心中已经是万分佩服了。
“某可以为使君总结出来,写一篇条陈。”李逍笑着说道,然后取来纸笔,按着自己的想法,言简意赅一条条的写下来。
一边写,李逍一边解释,指出何为重点,何为次要。
柳县令点头听着,偶尔指出疑惑不解之处询问几句。
跟着柳县令来的几人,都坐在客厅之外的廊下,其中也有柳县令的幕友,也是有见识的,虽然隔的远,但也听的差不多清楚。
这时坐在廊下听着,不时的回头往厅里探望一眼,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一个如此年轻的山中乡人,却能把这些东西说的一套一套的。
而柳县令那副倾听的态度,也是少见的。
许久。
一壶茶喝完。
李逍手也抄的有些酸,喉咙也都讲的有些干,终于是抄完讲完了。
“使君还有何不解之处否,若有,逍再详细解说一二。”
柳县令闭目思索,在心里把整个条陈给捋了一遍,然后睁开眼,笑着从李逍手里接过墨迹未干的条陈,拿在手里仔细的阅读。
看完,他招手把廊下的两名幕友叫了进来。
“你们刚才也应当听的清楚,对于三郎的这个条陈,你们觉得还有何不明白地方,可以说出来,让三郎再给你们解释一下。”
两名幕友都是跟随柳县令多年的老人,他们甚至是河东柳家的老门客了,庶务经验丰富,一直以来,对柳县令帮助许多,被柳县令视之为左膀右臂。
这也是当今许多名门出身的官吏的厉害之处,这些世家子弟从小接受严格的教育,学文练武,甚至还打小开始接触一些实际的事务处理。等他们任官之后,家族还会安排几个可靠的家中老人,或者是家族的宾客来给他做幕僚,协助他上任处事。
这相比起后来那些寒门出身,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然后终于一朝金榜题名外放为官,但到了地方却什么都不懂的官员好的多。在科举发达的宋明时代,官员也是最被吏员架空的一个时代。
吏员能架空官员,则正因为许多官员只会读书,根本不懂得如何理政处事,他们做什么都靠着手下的吏员,自然就容易架空。而在明清以后,师爷盛行,也正是因为官员不懂,吏员又容易架空官员,于是官员们最后便只得自己雇佣师爷幕僚,帮助自己了。
两个幕僚,平时一个主要帮柳县令打理钱谷,一个则打理刑名,各有分工,但也都是很有经验的人。
他们问的问题,则更实际一些。
比如说如果各乡建立一个乡约堂,那县衙该不该插手进去呢,只是单纯的由乡民们自治吗?
如果县衙不插手,那岂不是容易失控?如何能保证乡约堂按照县衙希望的方向发展呢?
柳县令当然希望乡约堂是听话的,甚至可以的话,他更希望不用建这个乡约堂,但李逍刚才说了,乡约堂这样一个组织,最大的特点就是乡民自治,是乡民们能够自愿接受的一个组织,比起县里任免的乡中里正保长等人,乡约堂的约束力更强,指挥能力也更强。
听起来似乎有点奇怪,但事实也确实是如此。
李逍明白县令的想法,便提出乡约堂可以由县里牵头主导建立,比如说由县里从乡中选出一位德高望重的大族族长做为乡约堂理事长,然后也可以从县里再派一到几位县令自己的人到乡约堂中,做为监督代表,算是县令的特派员,负责联络县里和乡约堂,并监督。
“这个人可以叫特派员,也可以叫参议员,不管叫什么名字,总之是类似于朝廷里派驻军中的监军。”
这么说就明了许多了,柳倓点头道,“既然乡约堂中已经有议员,那就叫参议员吧。”叫特派员或监军明显不太妥。
“另外县中对各乡的乡约团应当直接领导,派出吏员担任团长之类的职务,直接领导各乡的乡团,这些团长可以接受本乡的乡约堂的领导,但同时也直接听命于县衙。”
乡约团毕竟算是乡约堂里的一个执行机构,遇争水斗殴等,也是有干预能力的。若由县衙拿到指挥权,那对乡约堂的影响力大大增加,同时在灾年之时,掌握着这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