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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绝新汉朝-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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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鲁王,在诸王之中,算是比较安稳的,因为初代鲁王受封之事,这青州实际上并不在新汉的掌控之中,乃是遥封,直到宣武一统,鲁王的封地才正式迁来。
  不过,作为资历最老的亲王,鲁王刘益和那位宣武皇帝的关系并不亲密,所以影响力不大,三十多年以来,都是崇尚黄老无为,在整个新汉都是名声不显,若非杏坛论道,恐怕都没有几个人还记得这么一位王爷。
  只是如今各方聚集,鲁王就算是想要低调,也是低调不了,因为很多有身份的宿老、名士到来,都要先去王府拜见一番。
  便如此刻,那位风尘仆仆抵达的明法僧,在见过了曹庆等人的老师孔履之后,在等待了几日之后,终于得知鲁王有空,可以见众人了。
  顿时,明法僧、魏欧等人都是做好了准备,要去面见这位王爷中的长者。
  这倒不是鲁王拿架子,主要是他年龄大了,加上鲁县最近来的人太多了,很多人论资历,比之明法僧不知道高了多少,论资排辈,他们只能往后靠,好在有孔履的关系,倒也没有等多久。
  这一日,他们面见鲁王的时候,是和许多人一同,在王府大堂中面见,先是见到了鲁王世子刘墨。
  这位鲁王世子年约三十,省得高大英俊,倒是没有皇家的架子,热情招待,让众人不至于等得太过焦急。
  “还请诸位见谅,父王毕竟年龄大了,会出来的晚点。”
  听着这位世子的解释,明法僧都是表现理解,然后就和他攀谈起来,这才发现刘墨学问极好,说起话来引经据典,宛如名士,顿时都大声好感。
  说着说着,刘墨就提起最近的新鲜事:“对了,诸位有没有听说匈奴小王子刘韵言此人,他也是近日抵达,接连挑战棋坛名宿,未尝败绩,真个厉害。”
  此话一说,气氛顿时尴尬起来,因为在场众人,都觉此事乃是耻辱。
  刘墨看了,哈哈一笑,说道:“诸位,怎么这般表情,这棋艺小道尔,便是让他匈奴逞威风又能如何?来,请饮酒!”
  他的话自然大气,因为世袭罔替,权柄在手,并不看重棋艺之道,但在场不少人都存着借棋扬名开路的想法,得失心重,就不能洒脱了。
  刘墨见众人表情,端起酒杯,正要再说,却突然有个白面小厮从旁边走来,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让这位气度从容的世子神色大变,手上的酒杯直接跌在桌上。
  “什么?北军大败?”


第255章 三十年未有之大败!
  “北军大败?哪里的北军?”
  这大堂之内的众人,见了这位世子的反应,一个个都是格外诧异,不知道这位喉咙里卖的什么药,刚才还一副大气的样子,转脸又是酒杯掉了,又是北军败了。
  等等,北军?
  “这个北军,该不会是……”
  魏欧等人心中一动,猛然间想到了当前能称之为北军,又有可能面临大败的一支兵马。
  “这个北军说的,该不会是武乡侯领着出兵的,北上平定匈奴之乱的兵马吧?”
  这么一想,众人就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的。
  只不过,他们一开始没有想到,并非是愚笨,而是朝廷享了多年太平,就算偶有动乱,局部贼患,但也是大军一至,就能很快平定,再不济,也能将贼军打散、驱离。
  大败,这个词至少在对内的宣传时,是基本见不到的,更不要说从一个世子的口中说出来的。
  所以当刘墨话音落下,下面就有了窃窃私语。
  刘墨这一句话说完之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于是赶紧闭上嘴,让人收拾了一番,然后勉强做出笑容,对众人说道:“诸位,不用在意,我乃是误言,并无他意。”他也不去多加解释,就想用几句话直接带过。
  但在场的人,都是见过不少场面的,谁看不出来这刘墨其实是在强颜欢笑,故作镇定,但那份心中的不安,是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的。
  “这就奇了,看这鲁王世子的样子,难道这北军大败是真的?真的是那支北上的兵马?怎么可能,不过是区区匈奴,能打败朝廷的精锐中军?就算武乡侯没有领军,但兵强马壮之师,岂能败于蛮夷?还是用的大败的这个描述!”
  魏欧等人面面相觑,表面上都不在意,但还在用眼神和轻声话语交谈着。
  “未必就是朝廷的北军,我等不要太过小题大作,还是等见完鲁王,回去之后再行探究吧。”
  “不错,既然这位世子不想提,咱们就算是询问,他也不会说,还是先顾着眼前的事吧,莫问其他。”
  众人很快达成共识,有和那刘墨交谈起来,只是这一次,刘墨明显不在状态了,说了几句,错误连连,如果是平时,难免被人看做是学问不够,但有了前面交谈时候做对比,众人心里就都明白了,这位王世子是心里真有事。
  果然,说了一会,又有人过来,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这刘墨起身告罪道:“不巧,王府中有些许琐碎之事,我先去处理一下,诸位现在这里等候片刻,父王很快就会到来。”
  “世子先去忙吧,不用挂念我等。”
  众人都是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但这宴席的主家话事人,突然都要离开,多少都说明了问题,所以等这刘墨一走,众人都是对视几眼,意识到事情恐怕真的有些超出预料了。
  “难道北上的兵马真出问题了?”
  “不应该啊,就算没有武乡侯,但这精锐的中军,还能被那些蛮夷的游兵散勇击败?”
  “也不一定啊,在北边的兵马,其实不止一支,说不定是其他地方的驻军也说不定。”
  “如果是普通的驻军,那不该引起这位世子这么大的注意,所以其中肯定还有蹊跷。”
  “大师,您怎么看?”
  众人小声谈论着,魏欧等人在旁听着,这心里也是不解,就有一人看到明法僧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丝毫也不为当前的局面焦急,就有一人询问。
  明法僧一听,嘴角微微抽搐,但旋即恢复如常,淡笑着说道:“这件事,其实不用问贫僧,诸位莫非是忘了,如今这城里,可是有着一位匈奴王族的,看那王族的动向,不就能知道了么?”
  他话一说,魏欧也回过神来,当即抚掌笑道:“不错,不是还有那个匈奴小王子刘韵言么?这次杏坛论道,邀请了外族之人过来,虽然北边正在与匈奴贼人交战,但如果真的是中军大败,那情况自是不同了,再有几位宿老的话也不顶用,这位匈奴王族必然会被抓起来,到时候也不用咱们猜了。”
  紧接着就有人点头附和:“不错,即便不是那北上的兵马,只是北地的其他的军队,其实也方便咱们辨认,因为这次邀请过来的,可不光只有匈奴一族啊,那鲜卑人、羯人、高句丽人,也是一样的道理。”
  但随后就听一人笑道:“说起来,刚才鲁王世子也提到了,那个刘韵言来了鲁县后,那是颇为嚣张啊,这鲁县因杏坛论道之故,所以汇聚了南北人杰,其中的棋坛高手不知凡几,结果这个刘韵言接连挑战,一日连战七人,也只是败了两局,那两局也只是三局两胜中的一局,最后的总局数,还是他获胜了。”
  “听说他从临沂而来,在临沂就接连击败众多棋坛好手,无人能制,最后离开,更是和那位一言公子姜义于半路对弈,依旧得胜,不可一世啊!”
  说到这里,众人感慨连连。
  又有一人叹息道:“这么厉害的人,还是个匈奴人,以棋道压的咱们中原人抬不起头来,万一北军真败给了匈奴人,那可就难堪了,棋道不如人,连军队都不如人,那可就真说不过去了。”
  顿时,整个大堂都沉默起来,不少人觉得心头好像压着一块石头。
  突然,又有人说道:“未必就是败给了匈奴人,再说了,我中土人杰地灵,肯定还有其他高手没有出手,那个匈奴胡酋再嚣张下去,必然得有人站出来,让他知道厉害!”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了。”
  众人说着,兴致都有些低落,若非还要等待鲁王露面,怕是已经坐不住了,都要离开了。
  不过,听着众人议论,那魏欧却是心中一动,尤其是听有人提到了一言公子姜义,便不由想到了陈止。
  “陈止当时因为姜义的关系,在开阳县也是棋道闻名,算算时间,他抵达临沂的时候,那个小王子或许还没有离开,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败在那匈奴人的手中了。”
  这边想着,魏欧却没有贸然询问,如今提到陈止,他作为一个受恩之人是十分尴尬的,因此都尽量不提。
  所以,魏欧就一副等待鲁王露面的样子,端坐不语。
  另一边,被众人念叨的鲁王,这个时候却是面沉如水,整个人的周围,仿佛笼罩着一层冰雾。
  鲁王刘益已经是一名老人,但因为养尊处优,又善于黄老无为,平时就注重养生,因此虽然头发花白,但依旧精神矍铄,面色红润——
  在这个时代受限于医疗和卫生水平,普通人的寿命并不高,年过五十在很多人看来,就是高寿了。
  但是,此时的鲁王,看着手上的一份情报,却是怎么都安定不下来,更顾不上养生了,心情激荡。
  “武乡侯领军北上,号称十万,虽是夸张之言,但可战之兵也有三万,沿途又吸纳了几支外军,入并州境内的时候,战兵至少也得五万,五万人的大军,就这么败了!”
  说到后来,他的手不自然的抖动起来。
  “丢城失地,损兵折将,死伤近两万,这是三十年来未有之大败!无能!”说到后来,鲁王沉声说着,一把将那情报拍在桌上,“武乡侯这般人物,因被朝中掣肘,不得不回去政斗,这群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难道都分不清哪个才是轻重?天下太平才几年?”
  都三十多年了啊!
  旁边,世子刘墨和几个兄弟立于一旁,心中嘀咕着,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一生下来就近乎天下平定,根本没法体会鲁王这样从天下分裂之时活过来人,心里有着何等感觉。
  但见着父王大怒,刘墨还是颇为担心的,毕竟老爷子年龄不小了,要是气出个什么好歹,那……他不就能上位了么?
  但话虽如此,但刘墨此人还是颇为孝顺的,因此还是劝道:“父王,这是朝廷的事,您消消气,莫要气坏了身子,况且具体情况如何,这不还不清楚么?还是等……”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鲁王愤怒打断了。
  “混账!”
  鲁王怒喝一声,看着刘墨:“你怎么能说出如此的混帐话来?什么叫朝廷的事?这若是一个处置不好,闹出了动乱,江东自是稳如泰山,但这北方之地不知道有多少暗潮涌动,过去可没看出来,你的眼光竟是这般浅薄!”
  刘墨一听,吓了一跳,赶紧告罪。
  “别说这些了,派人去朝廷,给我把事情详细问清楚,”鲁王不理其他,摆了摆手,“再让人去城外的兵营要兵,不是说有个匈奴王子这些天在城中放肆么?先别管其他,给我抓起来再说!”
  “这……”刘墨闻言,又是吓了一跳,“父王,咱们怎么能擅自动兵?不如只用府中亲兵。”
  “府中亲兵不堪大用,”鲁王眼中闪过一道精芒,“我知道你担心什么,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当年宣武皇帝尚未登基,就敢孤身斩公侯,事后不仅未受惩戒,反而巩固了地位,你尽管传我的命令,再着人快马出城,北上告知朱守,即可。”


第256章 拦路驱车队,贼人为何人?
  “前面的路上,怎么不光是有关卡,还有不少兵卒?”
  官道邻边,车队缓行,探路之人远远看着,发现了一点异样。
  这支车队颇为臃肿,隐隐分成几部,就像是三支车队拼凑而成,而且连护卫都分成了几部分,分辨护着几辆马车。
  其中一部分,那随军的家丁护卫,不光手持长兵,更有人持着盾牌,两边还有几人手持弓箭,加起来约莫五十人,后面还跟着十骑。
  这支车队,自然就是陈止他们游学的那支队伍,只是和当初刚刚离开彭城县比起来,陈止的五十家丁,身上多了一股杀气,行走间的动作,比起过去没有多大的提升,因为当时就已经算是训练有素了,但如今一个个各司其责,拿着弓箭的、长矛的,对于自身的定位认知更为深刻了。
  这是因为一路以来,他们也经历了几仗,除了那马贼一战外,之后碰到流民的时候,也爆发过小冲突,那种面对众多流民的场面,哪怕交手的人少,但看着铺天盖地的人流,依旧会有很大的心里压力,也是一种锤炼。
  所以一路下来,这五十家丁已然产生了蜕变,这个时候和其他车队的护卫混在一起,旁人一看,一眼就能看出不同——
  这支车队,其实正是三支车队汇聚在一起的,除了陈止的家丁车队之外,还有一支护卫为三十人,乃是王家的护卫。
  这一支护卫的人数比陈止的家丁要少,但在装备上要远远超出,每一个的身上都有陈侯藤甲,更是配备至少两种兵刃,一看就是经过专门训练的精兵,而且还有着专门的装备,而且王家因为身份特殊,类似弓箭这样的在部分地区被管制的兵刃,也能轻易亮出来。
  实际上,陈止的家丁队伍,能正大光明的亮出弓箭,也是得益于与王家的车队同行。
  而除了他们二人的车队之外,剩下的第三部分,就是诸多散乱家丁凑起来的队伍了。 
  和陈止不同,那些前来开阳、临沂,乃至鲁县的名士、名宿,固然也会带上护卫,但因为不用游学天下,所以人不多,也不需要太多的护卫,带上一二精锐即可。
  所以比起来陈止和王家的护卫,在人数上要少很多。
  这次王家车队前往杏坛,如果最后未能如愿,那为了遵守约定,他们也无法展开文会,考虑到这一点,陶涯等人在陈止他们出发之后,也让车队启程,一路相随,后来又王棱做主,索性并成一个,一起前行。
  不过如此一来,车队人数剧烈膨胀,而且王家的护卫和陈止的护卫之间,隐隐还互相看不上眼,有一点竞争的味道,一路上也有不少小插曲。
  但随着越来越接近鲁县,这些插曲逐步减少,因为众人的心思都集中到了即将到来的对弈上,在他们的设想中,他们这么多的人,一到鲁县,想隐藏都办不到,如此一来,难免第一时间就发出挑战,所以一个个都兴奋起来,跃跃欲试。
  刘韵言的事,对他们而言,是一次难关,但也是机遇,只要赢了,那自然是名声大起。
  但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却有人发现事情有了变化,越是靠近鲁县,关卡就越多,但仔细一想,也能理解,杏坛论道的这样的事,来往皆名士,安保措施做到位,也是正常的,古今中外,莫不如此。
  但眼看着就要抵达了,又发现除了关卡,更多了许多兵卒,而且列队于前,一见众人的车队,立刻就有一名将领模样的男子骑马过来,挡在前面,喝问起来:“站住!你们是什么人?来此何事?可有通关的文书?”
  受到盘问,车队立刻停了下来,有王家的仆从上前交涉,想要疏通一下。
  所谓的通关的文书,不比后世的完善,路引之类的更不多见,普通的士人只要有了乡品品状,更是能够畅通无阻,但真碰上了这种排查的时候,尤其是这么一支车马,那还是要有一些说法的。
  好在王家权势在此,倒也不惧,在那王家仆从看来,自己过去说上两句也就是了,不会真有什么问题。
  “怎么回事,车队突然听了?”王棱在车队停下来后,掀开车帘,询问了两句,也不怎么在意,但随后却听到前面起了争执之声,顿觉不对,就下了车过去询问。
  到了车队前面,才看到自家的管事,正和一名将领模样的男子说的面红耳赤。
  “怎么了?”王棱过去就问,那管事见了自家老爷,急急忙忙过来,然后用颇为抱怨的语气道:“老爷,您过去和那位兵头说说吧,他说什么要围捕重犯,前面的路都给封上了,不许旁人进出,我跟他们好说歹说,也搬出了咱们王家的名头,结果他还是不让过,只是让原路返回。”
  “还有这事?”王棱越听越是意外,抬头望望天,月亮还看不到,但天色已经不早,如果原路返回,想要抵达最近的村镇,那也得到午夜时分了,这荒郊野外的,难免发生意外,再说了,距离鲁县,不过就是几里路程了,穿过前面的树林,差不多也就到了,哪里有再回去的道理。
  “这样,我去和他说。”
  王棱吩咐了一句,走上前去,自报家门。
  “原来是王家的老爷,在下毛离,给老爷见礼。”那兵卒头领依礼而行,但王棱还是从其言行细节中,看出了一丝不以为然的味道。
  莫非是对世家有成见的兵勇?
  王棱心思一动,想到一种可能,所以也不提王家了,只是道:“我等是往鲁县而去,参加杏坛论道的,车队上坐着不少名士、名宿,还望阁下能行个方便。”
  “不是我不愿意行方便,而是这事真不能开,否则我吃罪不起,这也是为了诸位好,那鲁县周围,如今有贼人肆虐,我等奉命拦住这里,就是为了防止贼人突围,诸位可以不信,但只要在这里多停留一刻,那就多几分危险,其中得失,还望王家老爷自行思量!”
  这个毛离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王棱也不由生出一点不快。
  但王棱还是耐着性子说道:“莫非就不能通融一二?此地距离鲁县不到十里,我等车马过去,很快就至,入了县城莫非还不安全?你看这天色,如若让我等离开,半路入夜,那才是不安,碰上了你口中的贼人,更为混乱!若是阁下能行个方便,我到了鲁县,自然会在王爷面前为头领你美言两句,就是碰上了朱中郎将,也可以多说两句。”
  他的话中,隐隐点出自己和鲁王,和朱守的关系,不动声色的威逼利诱。
  那毛离眉头一皱,然后说道:“王老爷,我等守卫此处的命令,就是王爷亲自下达的,我本就是中郎将帐下亲兵,也知道中郎将会派遣的人马过来增援,不劳阁下费心了。”
  不软不硬的碰了个钉子,王棱却顾不上皱眉,反倒是心中一凛,听出不一样的味道来。
  “王爷和中郎将都过问此事了?那是何等贼人?为何这般凶猛?这里杏坛论道召开在即,”
  毛离摇摇头,说道:“恕难告知,这件事涉及甚广,还请王老爷尽快离去,以防意外。”
  这话,终于让王棱生出怒意了,好家伙,左问右问,什么都不说,这也就算了,三句两句,就一门心思的要让自己退回,哪怕是真有贼人,这中土腹地,还能有这般大贼?就算是贼人凶猛,他们车队这么多人,难道还会畏惧?
  想到这,王棱不由摇摇头,正要说什么。
  却听身后传来了陈止的询问声,这车队停住了一会,久久不见动静,车队上的其他人当然疑惑,陈止作为代表,过来询问一下。
  王棱见了,正要解释,但他的话还未出口,就有一人用比他更快的速度冲了过来,对着陈止躬身说道:“原来是陈先生,没想到陈先生您也在车队中,没有及时问候,甚是失礼,还望勿怪。”
  这个说话的人,正是毛离。
  他这番作态,让陈止愕然,让王棱惊讶,让王棱身边的几个王家仆从,瞪大了眼睛。
  不过,随后陈止先明白过来,问道:“你与朱中郎是和关系?”
  毛离恭敬说道:“某家本是中郎将麾下亲兵,月余前独自外出领兵,曾在中郎将那边见过先生的画像。”
  “这都有画像了?”陈止摸了摸脸,觉得有些怪异。
  但二人的对话,却让王棱一阵心惊。
  “早听说陈止和那朱守有交情,还以为只是一般,现在看来,恐怕非同小可,连朱守的亲兵见了陈止,都是这般模样!”
  想到这毛离刚才一副模样,现在一个样子,这王棱的心里既复杂,又震惊,同时不住联想,正好听到陈止询问对方,有关贼人的消息,不由竖起耳朵听起来。
  “不愿意给我说,不知道陈止能不能问出来。”
  毛离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这事既然是陈先生问起来,那我就直说了吧,您也好给出个主意,这次的贼人,其实是那……”
  呼呼呼!
  他话未说完,远处的林中,突然传来阵阵呼唤和马蹄声向,然后一队三十人左右的骑兵从中冲出,径直朝着车队冲来!
  毛离的话,也正好说完——
  “是那匈奴小王子的人马!”


第257章 尽皆在掌握,无出我意者
  从车队停下,到陈止过去询问,一直到林中冲出三十多骑,整个过程时间极短,对车上的众人而言,更是如此。
  就在刚才,车队最初停下来的时候,孙赶、曹匡等人就有疑惑,向外张望,从他们的角度,要看到前面的关卡和挡路的兵卒,不算困难,所以见到了王家仆从与毛离交涉的一幕。
  在这些人想来,以王家的权势,说几句话,挡路的兵卒当然就要让路,但让人意外的是,最后两边竟然吵了起来,不得不让王棱出面。
  “这兵卒头领有点不一样啊,不买王家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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