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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绝新汉朝-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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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兄不愧是将门之后,说话一针见血!”张景生点点头,看了王快一眼,“王兄,你宅心仁厚,与人为善,因而不管是洛阳,还是这代县的人,都喜欢与你结交,可这些胡人不同,其心如虎狼,行虎狼之事,当以重刑待之,况且当下战局未平,又有匈奴人在侧觊觎,把鲜卑头领这么一游街,民心安定,还能震慑宵小,更可扫清他人心中疑虑,你看罗兄,之前对陈太守成见虽不大,但也不见根绝,现在一见鲜卑游街,便同仇敌忾了。”
  被他这么一说,本来趴在边上看着街上情景的罗央,顿时站不稳当了,回头看了两人一眼,讪笑道:“我也是依着过去的经验判断,谁曾想到太守居然真有这般本领,再说了,我对太守并无成见,之前见了他的能耐,就知道王浚手下皆虚言之徒,之前略有微言,不过是担心兵家之事难以测度,有心提醒太守罢了,如今一看,始知是杞人忧天。”
  王快听了,失笑摇头。
  张景生则道:“罗兄,不是我说你,现在是有战在北,局面不平,太守对我等背后的家族有所需,因此才能容你,若是一切平息,你还是稍有不对,便质疑来去,那到时候就不是现在的情形了,恐怕你就要带着东西,离开代郡了。”
  洛阳一怔,眉头皱起来,但想了想,又舒展眉头,苦笑点头,说道:“张兄教训的是,我以后断不会如此了。”
  张景生随即笑道:“但你也不用太过担忧,你不过就是言语上冒犯,不涉利益,只要事后多余家中联系,与太守亲善,促成太守想成之事,就还是他的座上宾,真正该担心的,其实是这代县的那些个世家,他们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罗央听闻此言,那心中的沮丧一扫而空,抚掌笑道:“不错,他们这群人才是真正担忧,来回奔走,反复不定,那可是涉及到太守的利益的,如今鲜卑头领游街,证明当城大胜名副其实,这群人得了消息,也不知是个什么念想,不行,这般有趣的事,我可不能错过,今晚就去拜访几家,看看局面。”
  张景生和王快一听,同时摇头,指着罗央笑道:“你呀,你呀……”
  正像他们三个人所说的那样,得到消息的各大世家,确实陷入到了一阵诡异的情绪之中。
  其中,唐家算是情况最好了,在得到消息之后,唐典先是一愣,跟着如释重负,看了看侄子唐资,点点头道:“幸好之前接受了你的建议,在与陈太守交涉的时候保持了克制,尽量只说底线,不做过激之举,否则现在就尴尬了,怕就怕太守因为咱们之前的约定,会觉得咱们是背叛啊,毕竟先前都说好了的。”
  唐资也送了一口气,才道:“叔父不用担心此事,若什么都不说,太守才会奇怪,你现在出面了,并且保持克制了,才是正常的反应,否则的话,家族利益都不担心,太守又如何放心的交给咱们纸坊利益?”
  “言之有理。”唐典想了想,也明白过来。
  唐资跟着笑道:“其实这事也体现了太守的兵家之能,我等如今与太守亲近,利益相关,今后大可放心了,真正该担心的,可不是咱们,而是其他几家,尤其是刘家!”
  与唐资预料的一样,其他几家,也都在担忧着,不过那王家只是觉得自己因为反复,可能会让太守厌恶,准备寻个机会上门道歉。
  那家主王霍在自家老太公的面前说了情况,那位老太公便感慨了陈止的用兵练兵之能,然后就嘱咐全家上下,今后不得再质疑太守,至少在战时要如此。
  与之相比,朱家的情况就复杂一些了。
  “为什么朱洪他们会被关押起来?一并押送过来?到底有没有消息?”
  朱家的家主朱留,在朱府的正堂中来回踱步,有时候作势要坐下来,却是根本坐不住。
  在他的对面,是满头大汗的朱宪,他同样眉头紧锁,不住的说着:“会不会和当城围困有关?不对,是一定有关的,朱洪可不就是在当城为堡主么?现在鲜卑被攻破了,连首领都被抓来了,怎么他反倒也给抓起来了,别不是做了什么错事。”
  朱留顿时勃然大怒道:“还能有什么可能,必然是那厮做了什么不该做的,还让人知道了,这可如何是好,要怎么才能将人给保住、救出来?否则那是要牵扯到咱们朱家的啊!再派人过去探查,把官府中与我等相熟之人都打点到!谁能透露一二,今后必有厚报!”
  朱宪满脸担忧的道:“不错,陈太守如今展现出了强势一面,借着战况,收拢世家武丁,现在又破了围城鲜卑,挟此威风,代郡谁人、谁家能抵挡?只希望能将朱洪的事搞清楚,不让太守误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你们若真不想激怒陈止,不想牵扯咱们朱家,那就不要去探究朱洪的事!”
  伴随着话声,拄着拐杖的朱太公蹒跚走了进来,身边有小辈朱完搀扶着。
  一见这位家中长者亲自过来,朱留、朱宪都赶紧问候。
  “多余的话不用说了,消息我听到了,”朱太公阻止两人多言,“朱洪的事不用过问,不光不要过问,一旦太守要给惩戒,你等要以身作则,要第一时间就施行,还要主动翻倍责罚!”
  “可是……”朱留还要再说。
  “可是什么?”朱太公瞪了他一眼,“让你当家主,是觉得你大事上有见识,怎么这事如此糊涂?若朱洪真是害群之马,你还要保他,这不是主动让朱家牵连其中么?关键时候,得懂得壮士断腕,我知道你与朱洪亲近,但不该讲个人好恶凌驾于家族利益至上!懂了么?”
  淡淡的话中,透露出让朱留不寒而栗的意思,他赶紧点头称是,随后就道:“那我这就去找太守负荆请罪!”
  “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就去请罪,这不是不打自招么?”朱太公淡淡看了他一眼,露出失望之色,“何况有消息传来,太守如今不在衙门里面,而是去见吴阶了。”


第570章 不用审了,斩之!
  啪!
  吴阶的手下意识的拍在桌上,随后从座位上坐了起来。
  “当城之围是陈止派人去解的?他哪里来的兵马?又怎么会有这等战力?”
  “这不是小的能搞清楚的了,我只是通报。”报信的人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说着。
  吴阶点点头,重新坐下,然后吩咐道:“下一次外面再有人通报消息,你记得不要第一时间来告诉我,要稍微等一等再来通报,尤其是要小心,不要被院子里的其他人发现了,要知道这院中可是有陈止不少眼线的。”
  “小的知道,”那报信人用力的点了点头,“小人也明白,前阵子任何人都不敢过来透露消息,现在好不容易有人了,那就得悄悄行事,否则害人害己。”
  “你明白就好,先退下去吧。”吴阶挥挥手,驱退了那个报信之人,随即脸色阴沉起来,陷入了沉思。
  “现在还有人过来给我通报,可以后就难说了,大概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人再来给我通风报信的了。”
  吴阶对自己当下的情况十分了解。
  在被陈止软禁之后,与他亲近之人近乎绝迹,四周都是陈止安排的人手,就算说这些人都是陈止的眼线,那也不为过。
  吴阶当时不敢表露太多,只能潜伏起来,然后观察院中侍候自己的众人,跟着才慢慢试着接触,找了几个或者贪财、或者好色,又或者有着其他心思的,慢慢拉拢、腐蚀,最后用着半威胁、半利诱的手段,总算降服了两三人,能帮邦自己做些事了。
  但那个时候,陈止对代县的控制也格外加强,几个世家连武丁都贡献出来了,一个比一个担忧,和吴阶的联系就此中断,以防止让陈止误会。
  不过,在最近的几天中,却有偷偷过来传递消息的了,吴阶便让被他拉拢的人去试着接触。
  “代郡世家之前畏惧陈止的威势,所以要和我划清界限,不敢太过接近,但在当城被围之后,却感到了陈止的外强中干,于是为了不将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才偷偷向我示好,但如果消息是真的,当城之围解开,鲜卑头领都被抓过来游街了,那情势已经扭转,那些世家大族想着的,就不是狡兔三窟,两边下注,而该是怎么抱紧陈止的大腿,不让他误会了,这今后八成又要和我划清界限了。”
  对于这种墙头草的行为,吴阶固然不喜,却也知道无法避免,甚至连他自己在面对王浚的时候,也时常要做个墙头草。
  “但陈止是怎么做到的?他前几日还让我给汪荃写信求助,即便里面有权谋算计,但这些算计,总不至于连鲜卑人都上当了吧?莫非是为了迷惑我?但我现在连个消息,都很那得到,迷惑我又有什么用处?让我给大将军带去错误的消息?我这次被软禁,回去之后,恐怕大将军表面安抚,实际上再也不会重用了,又能对他陈止有什么帮助?”
  越想,他越是难以明了其中深意,这眉头越皱越紧。
  就在这时,刚刚来报信的那人再次进来,不过这一次他的脸色有些不自然,脚步更是急促了几分。
  “太守来了。”
  “陈止又来了?他这时候不去审问鲜卑人,跑到我这来做什么?难道是要试探我有没有得到消息?或者是来羞辱我?”
  他这么想着的时候,陈止已经走进了屋子里。
  “吴先生这两天休息的可好?”陈止貌似亲切的问候起来。
  “太守招待的这般周道,我是吃的也好,睡得也香,就是不知道太守你是否还能安眠?之前不还让我帮着求助么?”吴阶一副尖酸刻薄的讽刺模样,装作自己并不知道外面消息的样子。
  陈止顺势就道:“吴先生,我这次来,就是要告诉你个好消息。”
  “好消息?”吴阶做出意外之色,“都这个时候了,能有什么好消息,难道是汪荃出兵了?”
  陈止看着吴阶,笑道:“这消息和汪将军关系不大,但对代郡局势来说是好的,在各方的帮助下,当城的危局已经被解开了。”
  “解开了?是哪里的兵马做到的?还是说……”吴阶正打算再伪装一阵子,但看到陈止似笑非笑的表情,其人心里却突了一下,声音小了很多,“但看你的表情不似作伪。”
  陈止摇摇头,阻止了对方的表演,说道:“好了,这具体的缘由,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我这次来这里,并非单纯为了告知你这个消息。”
  吴阶的表情很不自然,觉得自己像是个小丑,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道:“敢问太守此来,所谓何事?既然当城之围都解开了,相信那余下的一部匈奴人马,也不会是你的对手,代郡之地可以安稳,又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么?”
  “代郡固然安稳,但只是暂时的,这次击破的鲜卑不过一小部,还是北疆战乱初期的余波,棘城之战已起,未来不知道要有多少部族因此南下,代郡也难逃此劫,尤其是这次对阵鲜卑,暴露了不少问题,单纯靠着代郡的人马,是不足以应对整个劫难的……”
  吴阶越听越觉得不对,最后索性问道:“太守到底想要什么?”
  陈止则很干脆的说道:“我要你写一封信,告知王大将军,我需要幽州方面的支持,至少得有一定的承诺,在未来变局到来,代郡处于更加危险的时候,能够得到幽州军、北方屯兵的帮助,再不济也要允许我就地征兵,以应对不利局面。”
  “你要让我给大将军写一封求援信。”吴阶眼睛一瞪,满脸愕然,他想不到陈止在击溃鲜卑人之后,居然反而要去求援了,“如果要求援的话,完全可以更早,而现在大将军领军北上,那幽州的兵力恐怕不足以支援此处。”
  “代郡也是幽州所属,也不能说是支援,只是危机到来的时候,能得到幽州的支持,不至于孤立无援,一旦孤立,则容易被外族趁虚而入!”陈止一边说着,一边让人奉上笔墨。
  吴阶叹了口气,看着陈止,苦笑道:“看来我是没有选择,这封信怎么都要写的。”
  陈止看着他,笑而不语。
  半个时辰之后,陈止带着一封信离开了这座院落,而吴阶则继续被软禁在这里,至于什么时候能被放出去,暂时无人知晓。
  等陈止回到衙门的时候,游街一圈的鲜卑头领,也被都尉周傲领着,带到了正堂,随后刘宝、兰洛、耿擎、曹掾、王禀等人皆至左右,代县的县令卢讲亦至,分列朝堂两边,等候着陈止审问那鲜卑人。
  这些代郡的官吏,这些天也是担心不已,食难下咽、睡不安寝,尤其是当城被围的消息传来,更让他们惴惴不安,好不容易听到了大破鲜卑骑兵、解了围城的消息,顿时都来了精神,便想着搞清楚局面,问清楚鲜卑人的底细。
  其实,按着惯例,太守坐堂,真正审讯的还是下面的官吏,所以在陈止真正升堂之前,他们已经派人审讯过了,却收效甚微,因而陈止一露面,众人皆面露惭色。
  等陈止坐正,众官上前见礼。
  被捆缚着的须极陀、柏罗能等人则利于堂中,冷冷的看着,不断冷笑。
  待得见礼过后,周傲就指着几个鲜卑人,给陈止禀报情况——
  “这鲜卑人刚开始满嘴的鲜卑话,我们找来了通译,询问了几句,他也只是口吐污言秽语,根本就不回答,再问几句,便闭口不言了,不知受何人指使,也不知其目的为何,我等不好用刑,只等太守您来决断。”
  说着,周傲连同其他官吏,都把目光集中在了陈止身上,等待着他的决断,到了现在,他们对陈止也近乎心悦诚服,都觉得任何问题到了陈止的手上,都可以迎刃而解。
  陈止得了通报之后,点了点头,就朝可薄真须极陀看了过去,后者冷哼一声,打定主意不回答。
  在他心里,这汉人的官员一个一个都胆小如鼠,偏偏极好面子,自己只要表现的硬气些,说不定还能得礼遇,至于交代问题,那可就真的是难为他了,毕竟其人严格来算,是个宇文部的逃兵,要叛逃拓跋部的,这东西说出来,可不见得能被汉人看得起。
  柏罗能也是差不多的想法,他们鲜卑人的贵族,早就总结了一套对付汉人官僚的办法,于是一个个只是冷笑。
  陈止摇摇头,将那惊堂木一拍,“啪”的一声,把众人的心神都提了起来。
  “这几个人,乃是鲜卑可薄真部的头领,领军与慕容交战,不敌而败退,畏罪而逃,前往投靠拓跋鲜卑,途径汉地,起了歹念,实乃豺狼之辈,一路杀人劫货,驱民攻城,无恶不作,也没有什么好审的,将这几人枭首示众,然后送报朝廷,他们的部族尽数关押,不要饿着,也不要虐待,以后还有用处!退堂吧!”
  一番话说得众人目瞪口呆,随后就见陈止又是一板子拍在桌上,就这么起身而去,步履干脆。


第571章 探子一封信
  “这是那个鲜卑头领的头颅?”
  代县城门之上,悬着几颗人头,往来之人多有惊叹者,正在说话的那人,就是一身商贾打扮,带着一只小车队,来到代县门前之后,特地让人停下来,他从车上走下来之后,就反复的打量着城门上悬着的头颅。
  原本这商贾惊疑不定,但询问了来往的行人,这才知道前因后果,不禁感慨道:“我就是听说代县兵马击溃了围困当城的鲜卑,才又敢带着车队过来的,本来还以为传言有虚,未料连这鲜卑头领都被砍头了!”
  “活该!”
  边上突然爆发一声呵斥,将这商贾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他寻声看去,入目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老汉,此人光着膀子,皮肤黝黑,抬头看着悬于城门的透露,满脸的愤恨之。
  商贾心中一动,凑上前去:“这位老汉,看你的样子,似乎与这鲜卑人有仇?”
  “鲜卑儿,心狠手辣,无恶不作,我代郡百姓哪个不和他们有仇?”那老汉收回目光,恨恨说着,“你是从哪边过来的商贾?昨日这几个鲜卑人被斩首,今天你就来了,怕不是从北边来的”
  那商贾的脸有些不自然,但表情一闪即逝,旋即点头道:“我名唤**,是从东南边过来的,本来早就该过来了,但听说北边打仗,就停在了中途,这不是听了消息,说代郡安宁了,才赶紧赶过来么?要不然,我这几车货,可就都要糟蹋了。”
  “难怪啊,”老汉点点头,然后咬牙切齿的道:“这些个畜生,之前在当城围城,逼着那边的穷苦人家上前给他们做挡箭牌,不知道让多少人遭罪!我那大侄子也在其中,他是过去帮工的,如今被废了一只手臂,以后也不知道如何过活!但比起丢了命的,这还算好的!你说这样的畜生,不该杀么?我看这头挂在这,都是轻的!该凌迟!”
  说话的时候,老汉的眼睛仿佛能喷出火来,声音也越来越高,那心里面的仇恨和怒火,仿佛能凝结成实质,喷播出来!
  那个商贾**听完,赶紧安抚了两句,随后见守城的兵卒来了,赶紧过去问候,又拿出大钱要打点,没想到两个兵卒连连摆手。
  “你这钱,平时也就收了,现在城中守备森严,不容有失,我们拿了钱,让你进去了,出了事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你抬头瞅瞅这城门上的脑袋,你说我们敢接么?还是拿出文,太守早就通报沿途的传驿,你不会不知道?”
  随着兵卒一番话落下,**点头赔笑,叫过来一人,递上了文书。
  那兵卒拿着,喊来了识字的吏胥。
  吏胥摸过来一翻,看了几眼,再瞅瞅**,点头道:“既然有范阳郡的文书,那自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城中巡查诸多,时常要问询,这个你的有所准备,不要觉得是怠慢、欺侮,而是为了防备奸细。”
  “懂!都懂!”**说着还是将几块大钱递过去,“几位守卫,查看过往,也是辛苦了,这点拿回去喝酒,不成敬意。”
  既然搞清楚了来历,兵卒和吏胥也都不客气了,那吏胥拿着大钱在衣服上擦了擦,还感慨道:“这阵子可真是苦啊,前些日子连城门都不得开,就是现在,一天也就开三两个时辰,你要是再晚点过来,都进不去城。”
  **又反复致谢,随后招呼车队入内,等拜别几人的时候,貌似随意的问道:“听几位的话,莫非这几天都没什么车队过来么?”
  “也不是没车队,就是少,前两天甚至绝迹,都像你这样,在周围观望呢,也就是眼下那鲜卑溃败的消息传开了,才有人来,今天算上你,也才三支,比平时不知道少了多少,这还是很多车队的货物不好放置,又或者押着身家,否则哪里还有人来啊。”
  **点点头,表示明白,随后便就告辞,入了城中。
  一进代县县城,登时就有一股凝重的气氛扑面而来,沿途的街道上虽然也有不少人行走,比前几天要好多了,但从这些人的身上,赵楠却感觉不到多少活力,很多人甚至在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他们。
  走着走着,前面终于有一点热闹的气息了,**训着声音看过去,入目的是一座酒馆,那二楼有不少个华服公子,透过窗子看过去,见他们正在言谈欢笑。
  “这些个是从南边来的访客,他们经常聚集于此,只不过前几日还不见多少笑容,如今捷报传来,他们大概也是放心了,笑声渐多。”
  听着这个声音,**看了过去,却是一名差役打扮的男子在说话,随后缓步走来。
  **倒也识趣,又拿出几枚大钱递了过去。
  那差役接过了钱,笑道:“兄台上道,这几日在城中只要留意一点,便不会有太多麻烦了。”
  “多谢差君提醒。”**拱拱手,送走了差役,便带着车队找了间客栈落脚,等一切打理完毕,他先是在大堂中坐了一会。
  这客栈的大堂倒也有几个食客,但从小二哥和掌柜的那略显颓丧的表情中,也能看得出来,这生意定是不如以往的。
  坐着听了一会,**听出了一个大概
  “太守果然是好本事,运筹帷幄,破敌于外,不光解了当城之围,更使得咱们代县安稳下来,还有那领兵的杨君子,也是个能人啊!”
  “还有那些个鲜卑人,真不是个东西,听说上至老翁,下至幼童,他们都不放过,逼迫攻城,死伤惨重,简直丧心病狂,死不足惜!”
  “鲜卑人凶残,咱们都是知道的,但他们也能打,你们可曾听说广宁郡的惨剧?之前被人拦着,现在慢慢传开了,本来说鲜卑入寇,我还担忧,现在有太守坐镇,倒是安心了,鲜卑人被击溃,想来匈奴人大概也讨不得好。”
  ……
  发现都是在称赞陈止和杨宋等人的话,要么就是痛陈鲜卑人的恶行的,也有谈及匈奴人的,但显然都不甚担心了。
  **心里有数,很快便走上二楼,进了自己的房间,随后叫来几人,看守在外,又让几人外出打探。
  午时,打探之人归来,**询问了几句,便拿出纸笔,写起信来。
  一刻钟后,他将一人唤入房中,却是个看上去不起眼的瘦弱男子。
  **把刚写好的信递了过去,叮嘱起来:“速速送到北边,不可耽搁。”
  那瘦弱男子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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