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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绝新汉朝-第2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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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有些焦急的冉瞻从旁奔来,一边走一边道:“太守,这北城墙的火毬快要射完了,什么时候才能赶上!”
  “快了,我早就让人过去搬运,相信很快就要到了。”陈止放下弓箭,淡淡说着。
  冉瞻却有些焦急的道:“太守,现在情况不太妙,敌军突然分兵,一下子就拉开很宽的距离,尤其是左翼的那些个骑兵,凶猛异常,要压制这边,原来被阻挡的敌军,就控制不住了,是不是从其他城墙上,再调动些单梢砲过来?”
  “我会传达命令,但你要有心理准备,毕竟这东西要搬运起来,耗费人力,还要拆卸,复杂而耗时。”这么说着,陈止忽然沉默起来,思量着是不是该动用毒气火毬了,这东西本就算是一张底牌,当下的局面,看起来有些艰难,但实际上比他最初预料的,还要好上许多。
  “本以为要动用最终底牌,但现在这个局势,最坏的情况下,用毒气火毬似乎就足以平息……”
  正当陈止思考着,什么时候正式下达投放毒气火毬的命令、而冉瞻则焦急等待其他火毬送来的时候,一个让他们颇为意外的消息,忽然就就送到了两个人的面前——
  “敌军忽然退去,而且颇为匆忙!”
  听着陈举报道过来的消息,陈止眯起眼睛,转头就往城外一处看了过去,他之前站在城头弯弓射箭,却也观察着战场的局面,因为冉瞻的到来而略有分心,却一样把握着敌军动向,此时就看到那属于段文鸯嫡系的骑兵队伍正一片混乱的往回撤去,马上就明白过来。
  他一转头,朝冉瞻命令道:“你也别在这里督战了,去带着那两千人,推着砲车,给我追击敌军,尽量多俘虏一下人!矿场人手的空缺可是很大的!”
  冉瞻一愣,但也不多问,转身就去!


第624章 大溃败!追穷寇!
  段文鸯的兵马已经彻底崩溃了。
  不管是他的亲信嫡系,又或者是那些拼凑过来的杂牌部族兵,都纷纷调转马头,要远远的逃离这里。
  那嫡系部队混乱非常,原因就是段文鸯被一枚火毬击中坐骑,直接遭受余波,身上火焰升腾,更被铁蒺藜扎的满身鲜血,惨叫跌落下去,那周围的亲兵冒着被火焰沾染的危险,直接过去扑救!
  经过他们奋不顾身的救助,段文鸯的情况不至于糟糕到底,但这一幕还是被后面的骑兵看到了。
  主将落马,生死未知,这放到历朝历代,那都是要命的事,是以这嫡系兵马再精锐,那士气也是急转直下。
  再加上没有了段文鸯,谁人能发号施令,谁又敢发号施令?若是只顾着冲锋,最后误了段文鸯的性命,那到时候就算是攻下了代县,回到部族也交代不起!
  更何况,眼前这个情况,代县能不能攻克下来,那也是难说的很,段文鸯若是完好无恙,在他带领下说不定还有点可能,但现在……
  看着那依旧不断飞来的通红火毬,再听着周围的惨叫和哀嚎,看着正在挣扎翻滚的主帅,想着这背后的利害关系,众多亲兵对视一眼,叹息之后,同时退兵而去。
  他这一退,局势立刻就不同了。
  有道是兵败如山倒,那嫡系兵马先是看主帅跌落,又见兵马回撤,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立刻第一时间就转向飞奔。
  而这些段文鸯的嫡系兵马,本来就是这支大军的定海神针,是风向标,很多再拍部族的兵马,还是靠着段文鸯的直属兵卒在镇压、威慑,才能保持前进,现在连段部本军都后撤了,他们面对着越发密集的火毬轰炸,根本就没有第二个想法,转身就是一个跑!
  转眼之间,原本的冲锋洪流,就变成了逃亡大赛,一个比一个跑得快,那些落在后面的,感受着空中不时传来的破空声,以及边上不断爆发的惨叫,只恨爹娘少生了一双腿,那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在奔跑!
  那些骑兵就更过分了,毫不吝惜的抽打着坐骑,策马狂奔,夺路而逃,连很多自己一方的步卒都顾不上躲避,直接就碾了过去!
  这种撤退,立刻就让局面难以控制,转变成了大溃败!
  代县城墙上,那些守备的将士、兵卒、武丁和差役,一见到这个情形,立刻就知道那胡人攻势被彻底瓦解,他们取得了守城的胜利,顿时就感到心头的乌云被驱散、大石头被搬开,忍不住欢呼起来!
  “不要掉以轻心,敌军还有余力,继续发毬、放箭!待真正大胜,有你们舒坦的时候!现在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是!”
  负责督军和指挥的头领们,他们的心中同样也欢欣鼓舞,但始终谨记着陈止的交代,所以便压下守兵的兴头,继续催促他们。
  另一边,苏辽和陈梓本来坐镇城墙之下,统筹协调各方的物资运输,现在得到了消息之后,也是坐不住了,交代清楚之后,便同时来到城墙上面,见到陈止,还没走到跟前,就拱手道贺。
  苏辽嘴里说着:“恭喜太守,以三千兵马,顶住七万人围攻!更将之击溃,此战之后,名声传言,到时候太守就算是被尊称为名将大家,也是当之无愧!”
  这次来袭,段文鸯一共率领的七万人,但一大半被汪荃拦在了代郡之外,余下三万左右入内,但让那郑如过来劝降的时候,却是号称七万,以壮声势,而今却被苏辽直接拿来,给陈止的战绩添上一笔。
  陈梓则道:“属下听闻,那鲜卑人头领段文鸯似被重伤,那太守今日大胜已无可逆转,以少胜多、以弱胜强,更是以我汉家守备之名,而破胡人来袭,乃是以华治夷的典范,事后士林自会传名!”
  两人在说话的时候,眼神不由自主的就落到身边两台正在不断抛射的单梢砲上,这心里情绪复杂,既有恐惧,但又都松了一口气,且有欣喜之感。
  恐惧,是没有想到陈止拿出来的这个兵器,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他们两人统筹物资,也会登临城墙,借势看去,也能看到火毬之下,敌军惊恐的场面,并且记忆深刻。
  而之所以松了一口气,当然是因为得益于火毬的威力,让他们能度过这次难关,从此打开局面。
  陈止却摇摇头道:“你们先不要给我脸上贴金,那段文鸯如何,我其实并不在意,而且这一次,真正击溃敌军的,还不是火毬,而是恐惧,你们若是仔细看一看,就能发现火毬杀伤的人,一次也就十几二十人,但因此而扰乱了敌军阵型,阻挡了冲击势头,又令他们惊恐、畏惧,加上主帅重伤,才有当下局面,其实其实力损伤不大,所以当下就必须彻底破了他们的军心!”
  “要彻底破灭军心?”
  陈梓和苏辽对视一眼,都是若有所思。
  与此同时,随着攻城敌军的退去,那些零零散散来到城墙脚下的兵卒就成了海中孤舟,一个个惊恐万状,有心要逃,但前路遍布箭雨和火毬,但留在这里,城头不断有燃烧的势头落下,一砸下来,不死也要重伤。
  这般局面下,这些人很快就死伤惨重,十不存一,那仅剩的几个,更是惶惶如丧家之犬,没有安稳之处,就在他们四散奔逃的时候,忽然听到“咔咔”声响,然后循声看去,就见那城门猛然打开,一队队装备精良的兵卒一涌而出,伴随着同出的,还有几辆被矮马拉着的车行砲,也就是装了轮子的投石机!
  见了这一幕,这残存的游牧兵登时就心惊胆寒,根本不敢上前,更不要说借机冲击城池了。
  好在这出城的兵马也不理会他们,快马加鞭的朝溃兵大部冲了过去,嫣然一副追击穷寇的架势。
  “这次攻城真是让人意想不到,段文鸯的兵马大败亏输,还要被人追击,恐怕比围攻棘城的一战还要凄惨,也不知道他们段部最后要如何收场!”
  看着远去的追兵,那些零散游牧兵中,便有人这般感慨,但不等他的话音落下,就见尚未关闭的城门中,又涌出诸多兵卒,一个个如狼似虎,直接扑了过来!
  顿时,又是一轮混乱。
  这城墙城外风云变幻,胜败只在一念之间,兵家之势瞬息颠倒,前前后后连一盏茶的时间都不到。
  这么短的时间,连消息传递起来,都显得有些仓促,不少世家之人派出家丁过来帮忙搬运石料、物资,同样也让这些人打探消息,可因为城外局势变化太快,他们甚至都无法确认消息真假,就急匆匆的把消息给家中送去。
  不过,此时这几大世家的当家人、宿老可都不在家里,而是在哪衙门中,被软禁起来,就是为了防止他们利用影响力,令城中反复,影响战局。
  事实上,就连几大世家自身,都没有料到会是这种局面。
  “咱们这位太守,果然有神鬼莫测之能啊!”听着战报,临时操持刘家的刘青,不由感慨起来,他是郡丞刘宝的儿子,在刘家有些地位,在家中能数得上号的长辈都被“请”去衙门的当下,他便出来主持家中局面。
  过来报信的那个人,正是刘青的心腹,听着感慨,也附和了几句,随后便道:“听说是城头上的那几台投石机,非常厉害,能操控天火,也有人说是三昧真火,说是太守凌空作法,以乾坤火术,镇压了那段文鸯的肩头三火,将其人福禄寿尽数击碎,于是兵势自解!”
  “你这事听了何人的胡言乱语?”刘青顿时就瞪起眼来,责怪起来。
  他听着前面的还是那么一回事,因为那些个投石机的制作,虽然隐蔽,但这么大的家伙,还要让兵卒去熟悉、联系,怎么都得泄漏一点。
  但他们着实没有想到,这个东西居然能迅速逆转战局。
  那报信人被刘青一瞪,颇为委屈,不由说道:“少主这可是冤枉我了,我怎么是胡说呢?这都是好多人传言的,您想啊,若不是天火相助,哪里能这么快就能击退几万大军啊!”
  刘青一听再一想,也觉得不错,毕竟在这之前,众人都觉得情况危急,代郡只能死守,若还有援军,那或许还有些许希望,但眼下那位大将军却成了敌方后台,任谁心里都会没底。
  “不好!”
  想着想着,忽然刘青想起之前在被请走之前,自己那位族叔的一番说辞,几乎说服了自家太公。
  “族叔的一番说法,如果是先前的情况下,自是正确无比,更容易说动其他家族,可眼下局势已经不同了,如果他还想宣讲一番,那可就是祸事了!”
  刘青提及的族叔,自然就是与他父亲不对付的刘框了,其人早有他心,之前军临城下,更引得此人心绪,此时一想,刘青就知事不可为。
  “不行,不知道这战胜的消息,什么时候才传入衙门,万一迟了,那可就糟了,我得赶紧入衙门,将消息通报才行!不然我们刘家,可是要被太守记恨了!”
  想到这里,他顾不上在多说什么,直接就走。


第625章 钓鱼执法,一网打尽!
  刘家的刘青,忽然直奔衙门而去,整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陈止耳中。
  “拦住!”陈止摆摆手,随后对陈梓笑道:“乔行,你去那边主持一下事情,先把消息封锁了,将衙门周围的街道看住,有人要进去,就让他们进去,但一个都不能放出来!”
  陈梓闻言微微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躬身领命道:“诺!属下这便去办,既然敌军溃败,剩下之事,苏司马足矣。”
  陈止点点头,跟着笑道:“这次机会难得,不如内外一同清理一番,这外面的敌人已经冒头,里面的隐患也该让他复出水面,这就是钓鱼执法,然后一网打尽。”
  陈梓听着一愣,品味片刻后微微点头,旋即便就带人离去。
  同一时间。
  代郡衙门,此时此刻还满是凝重的气氛,诸多官吏皆聚集于此,不管是郡守衙门中的刘宝、兰洛、周傲等人,又或是代县衙门的卢讲县令等,尽数齐聚一堂,等候着消息。
  那县令卢讲,本还想效仿那些守城的县令,外出组织一下,奈何敌军来势凶猛,他在城头只是看了一眼,就举得不可力敌,接着又有那郑如过来劝降,便顺理成章的下了城头。
  等到了下面,还不住的冒出虚汗,这才知道那种奋勇之事,真不是人人都做得来的,好在陈止让他回返休息、顺便主持一下局面,他也就却之不恭了,反正这城池有陈止这位顶头上司带领,想来也无需卢讲太过担心。
  他这一会去,也没回县衙门,而是径直来到郡守府,打折的旗号就是陈止让他过来主持局面。
  “这北门可有消息传来?”
  坐在屋堂之中,卢讲依旧是难以安宁,外面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他都要起来询问一番,此时又有兵卒匆忙行走,便引得他出言询问。
  这兵卒顺势过来,出言禀报道:“起兵卢令,城门之处尚无消息传来,倒是那后面的院子里,似乎有点动静,是否要过去让他们安静一下?”
  这话说的很委婉,但卢讲却知道是什么意思。
  此时在那后面院子里的,可不就是城里世家的一个个宿老、话事人么?这群人被软禁起来,摆明了是陈止不信任他们。
  不过卢讲作为流官,也同样清楚,这群人也的确是不可信任的,因为他们看着是人,其实只不过是家族意志的执行者,面对这大军围城的局面,为了保全家族,真到了出卖陈止的时候,那是不会有半点犹豫,哪怕不到最后时刻,只要他们看到一点不对的苗头,都有可能立刻行动。
  而且,为了不给家族留下后患,这群人一旦出卖了陈止,就必然要竭尽全力,不让陈止又再起的机会,至少是在北地难有作为。
  这么一想,开展之前,先软禁世家头领,确实是一个妙招。
  “但是这样的妙招,也就是他陈守一敢做,换一个人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不然挺过这难关了,事后面对世家报复,那也够吃一壶的了,说不定逼得彼此敌对的世家都联合起来,将人给架空了。”
  心中想着,卢讲不由微微摇头,心道也就是陈止这样的,把几大世家的武丁都给抽调出来,组成了自己的力量,更是战败了一次鲜卑小部族,才能不惧怕世家报复吧。
  这时候,那兵卒又追问了一句:“卢令,您看到底要如何处置此事?可是要过去平息一下?”
  听着这话,卢讲就知道那群世家头领在抱怨生事了,不由暗道,自己可没有本事去招惹这群人,我为代县县令,都是与这世家妥协,连前任太守也要合纵连横,却哪里招惹得起?
  这般想着,不由就道:“彼诸君也是惊于城外贼人,又恰巧聚集一处,是以多有言语,无需过度解读,且让他们说着吧,这说多了,心里说不定还能舒坦点,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弄清楚城外战况,你速速去探查,不用将经历耗费在后院之上。”
  那兵卒能来传讯,也是个机灵的人,闻言就听出深意来了,无非就是那群世家老爷抓都给抓来了,还被软禁起来,难道还能禁止人家抱怨两句?不妨让他们说起吧,只要能消消气。
  但这种事,哪里是光说话就能消气的?必然还要有所行动,才能让心念通达。
  后面的独立院落,其实就是朝廷给太守安排的府邸之一,只不过后来的各位太守多数会在城中添置房产,久而久之,朝廷也就入乡随俗,也在这城中为太守安排府邸了,如此一来,这院子便空了下来,有的时候就被拿来给太守开设宴席使用,又或者就是平时公务之余,歇息的地方。
  但眼下,这里却聚集了不少人,一个个气度不凡,更有几位上了年纪的,看上去就满是威严。
  只不过,他们的情绪似乎都不怎么好,尤其是听到那位刘家刘框的说法之后——
  “诸位你们仔细想想,此次他陈太守焉有胜理?”刘框没有坐着,而是站在众人中央,正慷慨陈词,“事到如今,咱们也该看清楚这位太守的用意了,他摆明了就是不信任我等,这也就罢了,但这不信任的根源是什么?”
  他扫视众人,见已经引起了这些人的共鸣,不由心中得意,但表面不动声色,依旧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随后义正言辞的道:“还不是因为他得罪了王大将军!”
  听到这一句话,在场众人的脸色,皆有变化,不少人更是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担忧之色。
  “这段部鲜卑背后站着什么人,我想在场的诸君,有些人比我还清楚!”刘框的话还在继续,“你说这事后代郡能有安宁之日么?说一句犯忌讳的话,说那位是幽州的天也不为过!更不要说,当下大军围城,还是突袭,连这一关都未必能挺过去!”
  此言可谓勾起了众人心中的担忧,实际上在这之前,众多世家就心思不宁,很多人都有了反复,否则也不会扣住本该就给陈止送过去的武丁。
  只可惜,当下陈止已经是掌握了大部分的武丁,在实力上比各大世家都强上不少,再加上战胜可薄真部的余威,还是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任何事都有极限,本就觉得代郡情况不稳,结果那位段部鲜卑的将领居然还带着大军突袭!这可就要了命了,给城里世家之人一种大祸临头的赶紧!
  “说白了,他们将咱们都召集起来,既是为了逼迫我等世家出力,也是要当做人质,要挟家中之人,从而让咱们为了他的错误,付出惨重代价,流尽最后一滴血啊!”
  说到了最后,刘框努力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但说的话却让众人忍不住点头赞同。
  终于,那王家的王霍,看向自家的老祖,小心问道:“祖父明鉴,如今这事到底要如何应对?”
  那王老太公可是整个代县,乃至代郡身份地位最高的人了,据说和王浚都有亲戚关系,闻言却是耸拉着眼睛,轻轻摇头,说道:“太守既然让咱们在这里等着,那就等着吧,他这个人固然刚强,但多少知道进退,我等自保无虞,最多损失田地和钱财,但性命只要还在,那就是好的。”
  这话一说,刚刚被刘框的话调动起心中血性、怒意的众人都不由一愣,仿佛是一盆凉水浇灭了心火。
  这时,朱家、唐家的太公也纷纷附和,说的也是类似的话。
  连唐典都道:“当前这种局势,该是众志成城的时候,太守有所担心在所难免,但只要我等能安分守己,等事情过去,太守知道我等可堪信任,未来必定委以重任。”
  “问题是能不能过去!”刘框一看局势有点不对,风向要变,当即就跳出来继续煽风点火,“不瞒几位,当下局面之艰难,恐怕远超想象,几万人的兵马啊!而陈太守手上才有多少人?一共几千人,还大部分都被留在了当城,现在代县城里的有没有三千人都两说,这就是他事先没有做好准备,加上那胡人又是突然袭击,根本不给反应时间,我实在不看好这次守城,你们可要想清楚了!”
  此言一出,几位太公还是不置可否,最多睁开眼睛瞥了一眼刘太公,见这老儿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任凭小辈诉说,差不多就明白了其人心意。
  刘框的话无疑又动摇了一些人,跟着他再接再厉的道:“诸位,其实我早有准备,事先就看出陈太守对我等心怀警惕,可能会有动向,所以早就联系了两方,一边是被软禁了多时的吴阶先生,另一边就是刚刚才被软禁的拓跋部行人!”
  说着说着,他朝着外面看了一眼,似乎是在看时辰,随后说道:“算算时间,我的人已经动手了,另外,刚才我从隐秘途径得到消息,之前胡人也曾派人过来招降,给出优厚条件,更要见我等在定,却被陈止断然拒绝,不出意外,此人也会过来,与我等汇合,到时就是拨乱反正之时!”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连那刘太公都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向刘框,眼睛里露出了一点意外。


第626章 人差不多齐了…
  唐典等人更是神色连变,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刘框,你莫非是要公然违逆太守么?就不怕……”
  “有何好怕的?”刘框因为陈止先后吃了几次大亏,还不得不装作服气的样子,那是因为他知道陈止大势已成,有人有权,难以抵挡,好不容易抓住了这次机会,料定陈止决计无法撑过去,哪里还会放过,“唐典,你们唐家与陈止狼狈为奸,出卖我代郡利益,以为我等不知?那代郡纸多大的好处,就给你们家独吞了?诸位,这本该是我等均沾的啊!”
  说着,他不理会唐典等人难看的脸色,对着众人道:“吴阶先生背后是王大将军,当今局势,如果说谁还能控制局面,那非王大将军莫属,将他放出来,也方便我等不被陈止连累!”刘框直言陈止之名,显是要彻底表明态度了,“至于那拓跋之人,则可为外援,正好就在代郡之侧,可保日后平安!诸君还有什么好迟疑的?”
  “陈君说的不错,若诸位一同拨乱反正,将那陈止擒拿,打开城门,迎平叛军进来,不失为大功啊!”
  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随后就见吴阶施施然走进来,手上还拿着羽扇扇动。
  “吴阶?”
  见到来人,唐典等人顿时一惊,这才意识到,刘框果然是早有预谋,就是抓住这个机会要突然暴起!
  “不妙!不妙啊!”
  唐典后退两步,来到了唐太公的身前,和自家的这位长者对视了一眼,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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