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冠绝新汉朝-第2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群人之前来的时候,还隐隐有和陈君分庭抗衡的意思,就算不是本意,但多多少少会无意识的以代县主人的作态,而今却全部都做出了臣服之态,陈止不说话的时候,他们没有一个敢随便开口的。”
  身为鲜卑贵族,拓跋郁律对于这种臣服和附庸的气味格外敏感,一下子就看到那些世家大族子弟强盛外表下的一丝心虚。
  “这一场浩劫,生生帮陈君整合代郡上下,更是让他锤炼出了一支军队,据说他有八千武丁,能破十万敌,更不要说那些被他俘虏的草原部族,肯定要有一部分被编入骑兵队伍,更不要说我来的时候,在代北见到的七个附属部族了!”。。
  越是想,拓跋郁律的心情越是沉重,他忽然就意识到,一个完全统合代郡的势力,能否爆发出来的力量,恐怕不亚于鲜卑几个大族,对北地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变数!
  随后他又想到了自己此来的几个任务,不由头大起来。
  “这种局面下,想要糊弄陈君,恐怕并不容易,更不要说其他几个目的了,唉,族中的那些老人啊,真该让他们都来代郡这里看上一眼。”
  尽管心里转着种种想法,不过表面上,拓跋郁律还是一副豪爽笑容的样子,随后见到了慕容翰之后,两人更是相互捶胸,一副亲近朋友的模样。
  “上次一别,这已经是七八年了吧,慕容兄弟你看起来更加强壮了,”慕容拓跋说话间,也不避讳之前棘城之围时,自家部族的选择,“棘城被围困的时候,我还是很担心的,只是部族职责所在,是在是无法相助啊。”
  “某家明白,”慕容翰点点头,“你们部族不插一脚,过来跟着一起攻打棘城,就已经算是很讲义气了。”
  两人说话的时候,陈止却是见到了束交与张亢。
  比起离开的时候,这两位名士瘦了许多,也黑了很多。
  “两位先生受苦了,多亏了两位居中串联,才让代郡的地缘情况有了好转。”陈止自是一番表态。
  束交和张亢都是捋须而笑,随后前者摇头道:“太守不要给我们二人戴高帽了,这一趟我等分明是狐假虎威啊,有太守您的威名,那拓跋部上下可是将我二人奉为上宾!”
  张亢也笑道:“若说受苦,多多少少有些,但也最初的时候,等代郡战局抵定,那位大单于亲自过来,给我们二人压惊,那可不是什么惊都没了?”
  说着,一行人都笑了起来。
  陈止一大笑,表现的开怀,周围的世家之人也纷纷附和、效仿,个个赔笑。
  “这些个世家人,真是趋炎附势,一点面皮都没有了。”
  距离城墙远出,有一座土丘,此刻正有两名道人立于其上,正是那太虚子李不匿,与他师弟薛不疑,后者打量着城门前的光景,忍不住嘀咕起来。
  但李不匿却是眉头一皱,露出一点诧异。
  “师兄,怎么了?”薛不疑见状,登时就好奇起来,他可是很清楚的,自己的这位师兄道航精深,对阴阳五行、奇门遁甲皆有研究,更是擅长风水辨穴、望气知运,往往一眼看过去,见了人的举手投足、五官身形,就能窥探出不少事来,若是能摸一摸根骨,就更是八九不离十了。
  此时,他突然露出这般神色,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隐秘吧?
  听着师弟询问,李不匿只是摇头,口称“古怪”。
  薛不疑便追问道:“师兄,你倒是说说,哪里有古怪,莫非是这代县县城的风水不好?”
  “代县县城,离水而远山,逢干而立沙,本是根基不稳之相,或许无千年城运,但如今被那位太守在城西挖了一块矿坑,一下子就将西来煞气引入坑中,平白增加了城运,算不上风水不好了。”
  “还有这种操作?”薛不疑不由瞪大了眼睛,随后又追问起来,“那你这是疑惑什么?”
  李不匿眉头一皱,指了指那远处正在入城的人群,说道:“我奇怪的是那刚刚到来的鲜卑将领。”
  薛不疑顺势看了过去,口中道:“拓跋郁律?”
  “正是此人,”李不匿点点头,此人龙行虎步,发际居于中,额头有光,左右肩膀宽阔,主此人为人主之相,而且东征西讨,能往东西开疆拓土”
  “好家伙,这么厉害?”薛不疑登时又忍不住朝拓跋郁律看了过去,表情惊疑不定,“这么说来,此人未来成就乃是霸主啊,岂不是比此时风光无限的代郡太守陈止还要厉害?”
  “问题就在这里了,”李不匿同样看了过去,随即收回目光,“这人一来到陈止跟前,却是显得有些踌躇不定,精气神更是衰退许多,其额间血光大升,隐隐应了其名,或将气郁而死,反而不成其运了!”
  薛不疑却忍不住抱怨起来:“太虚师兄,你说的这些谁听得懂啊,我又不像你,能看得什么气”
  李不匿摇摇头道:“我哪里能看到,只是早晚练目,眼力过人,能见微小,能观宏大,见微可知著,观宏而知天命,配以易算,辅以所知之事,推测一二罢了,能见气运的人,乃是钟天地之造化,方可享之,也就是上谷圣皇有这等本事了。”
  见薛不疑还是一脸疑惑,他索性直白说道:“却是这个拓跋郁律的霸主命,似因陈止而改,走走走,得去近处看看!方可知真假对错。”


第696章 名望因何而动
  李不匿和薛不疑这两个道士,终究没有明目张胆的出现在陈止等人的面前,只是入了城中,在一座酒楼上,远远的观望,那薛不疑更是不时低语。
  在两名道士视线的尽头,陈止与拓跋郁律联袂而行,频频交谈。
  拓跋郁律便说起了这路上的见闻,以及途中的一些事情,隐隐透露出疲惫之意。
  陈止闻弦歌知雅意,顺势就道:“既然拓跋兄一路劳顿,先好好休息一晚上,明晚我设下宴席,为你接风洗尘。”他笑着说着,又对束交、张亢道:“两位也辛苦了,明晚也是为两位先生接风。”
  拓跋郁律便道:“真是让陈兄费心了。”
  束交与张亢也连声客气,他们二人明显是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并不因为陈止话中的顺带之意而恼怒,而是觉得恰到好处。
  这边说着,陈止又一番安排。
  然后就有兵卒过来,说是工坊那边有人过来。
  拓跋郁律一见,就笑道:“陈君先做正事,我等自处即可。”
  “那真是怠慢。”陈止也不拒绝,他想到刚才百家签筒的异变,隐隐有着猜测,也有心尽快求证,所以没有推脱。
  拓跋郁律便笑道:“陈君如今可是有官职在身了,和过去不同,不用担忧我等,等有了闲暇,你我再叙旧,我可是听说了,陈兄手上有一种奇异器械,能引天火炸裂,到时候你可要和我好好谈谈,这一路过来,我可是听不少人提起了。”
  陈止自然知道这话背后的潜意,笑着道:“这些话,很多都是道听途说,实情不过是一些个守城的器械,既然拓跋兄有心探究,那到时候便和你说说。”
  拓跋郁律闻言,难掩心中喜意,不由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
  走在两人身边的束交和张亢却是面面相觑。
  他们作为功臣,紧跟在陈止身边,因而能听到两人对话,心里不免思量和担忧,因为这一路过来,他们也确实听到不少有关陈止招引天火的事,通过自己的人脉关系,提前得知了单梢砲的存在,便认为这是代郡在边疆崛起的关键,认为必须要牢牢保守秘密。
  而且,在他们看来,这样威力巨大的器物,陈止必然守备严密,恐怕连谈论都不能轻易谈论,所以都没想着为家族谋取,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无法轻易接触到这般器物,最多是在得到陈止的信任后,才能进一步的接触到。
  没想到,陈止居然挡着这拓跋郁律的面,毫不避讳,甚至隐隐还有进一步交谈的意思!
  不由得,这两人就露出了担忧之色。
  等陈止安排妥当,那拓跋郁律离开,这张亢与束交却找着借口一路相随,一直跟到了还衙门里面,还不离去。
  陈止也不多说,等到了地方,就对二人笑道:“两位先生有什么话,不妨说说。”
  张亢便道:“太守,我等二人此番出使鲜卑,被扣留了一段时日,最初不得自由,最后则被奉为座上宾,可谓一波多折,全赖太守威名,算是有惊无险,最后还有收获,更是涨了一些见闻。”
  陈止已明其意,顺势就问道:“那依两位先生之见,这鲜卑如何?”
  张亢正色说道:“鲜卑诸部,其中多有低劣之处,族中低者堪称是茹毛饮血,然此族却有奋发之念,那贵族之流潜心求学,兼容并包,对来往之学识、技巧,皆如饥似渴,但凡让他们知道其妙处,便会不择手段想要探究学得!”
  束交则在旁点头附和,说道:“太守切莫不可轻视、轻忽,一旦被这些鲜卑人知道了咱们中原的隐秘,他们就会入跗骨之蛆一般,若不得到关键,就决不罢休!”
  陈止哪里还不明白,这两位是在告诫自己,不由点头说道:“两位先生提醒的是,关于那单梢砲的事,我会严守把关,不过诸位也该明白,凡事梳不如堵,既然消息已经传开了,而且这种东西也是藏不住的,日后若是还有兵争,一样还会暴露出来,甚至被人得去一二,也是正常的,与其到时候被各方惦记着,偷偷的搜集,倒不如咱们先把握情况,了解对方的目的和进度,当然,这关键的东西,便是咱们自己人知道的也不多,外人想要得去,就更不可能的。”
  束交与张亢听了,不由松了一口气,旋即又注意到陈止那话中,隐隐将自己二人都看做是亲近的自己人,这心思马上就变了。
  “既然太守已有定计,那我等是杞人忧天了。”张亢笑着拱手。
  “陈某到底是一人之力有穷尽之时,以后还需要两位先生在旁边查漏补缺。”
  相互客气了几句之后,将束交和张亢送走,陈止便回转后堂,见到了早就等候在那里的苏辽和李立。
  这两人虽然同时在等,但李立去显得有些紧张。
  见到陈止过来,苏辽先走过去,在陈止耳边耳语了两句。
  陈止点点头道:“今日拓跋方面也询问了,看来各方的动静会越来越多,也会显得越来越迫切,那就更要与他们多多接触了,有的时候误导,要比隐瞒有效的多,隐瞒只不过是暂时的拖延,而且最后难免四处漏风,而误导却可以消耗对方的资源,一旦让他们走上歧路,就更是积重难返了,效果比隐瞒不知道要高到哪里去了。”
  苏辽听着,不由点点头,觉得很是在理,然后这才离去。
  等人一走,陈止则朝着李立看了过去。
  后者顿时一个激灵,摇头道:“太守放心,刚才的话,小人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陈止不由笑道:“不用这么紧张,之所以不避讳你,就是因为你是自己人,我是信得过的。”
  李立一听,登时就松了一口气,同时还深受鼓舞。
  陈止跟着也不客气,直接就问道:“刚才有人传信,说是雕版印术已经成了?可是最初的几块雕版,都已作成?”
  李立马上就正色说道:“是的,经过反复尝试,这雕版已经很稳固了,虽然还有一些墨团散落的问题,不过大体上已经可以成行了,就在刚才,通典第一卷的模板已经造好了不少,最初的几章都雕刻出来了,就等着太守下令,一个版子一个版子的拓印,若是哪个版子还有问题,便要废除重做。” 
  “今天刚刚早好么?”
  陈止听了这话默默点头,而这心里却不由动起了念头。
  因为算算时间,在完成的时间,差不就是在百家签筒的名望金液发生异变的时候,莫非是因为雕版完成的缘故?


第697章 匈奴杀意
  “雕版印刷术作为印刷术从拓印,转变为印刷的关键点,是具有巨大的历史意义的,可以说突破一时的时代局限,可以直接将名声传扬后世的,莫非就是这个的缘故,令名望金液突破了那铜板的影响?”
  带着这样的念头,陈止陷入了沉思。
  李立在旁等候着,不敢催促。
  实际上,陈止最初是想要拉着唐家等几个世家,以更为自然的方式,推动印刷术的发展,造成一直商业考量的架势,结果唐家更看重的,还是烧制陶瓷,毕竟这是一个传统的盈利项目。
  于是陈止便将印刷术的开发和推广拿来自己运作。
  他本可以直接拿出活字印刷术或者更为成熟的印刷技术,但考虑到现实因素,必须要有限度抑制印刷术的传播成本,给世家留下一定的适应时间,否则预料中的打压,必定来的更快更早,也更为猛烈。
  另一方面,因为陈止的推动,这印刷术于这个时代而言,虽然算不上是一个从无到有诞生出来的东西,却也是跨越了发展的过程,如果不从最基本的情况进行布局,那最后的结果就是相应的技术人员和理论根本上,造成畸形发展,反而影响后续的创新。
  最后,考虑到商业利益,给自己留出迭代的空间,也算是自身的一个底牌。
  不过,此时此刻,陈止主要在意的就不是这个技术的先进与否了,更多的是在想这件事是否就是名望金液的变化根本。
  想了一会,陈止还是无法确定,随即对李立一番称赞,并告知其人,自己很快就回去厾亲自指挥接下来的工作。
  等李立离去之后,陈止马上又接到了几个消息,其中之一便是有关朝廷的快报!
  “居然是通过杨家的渠道传递过来的!”
  看到了那信封上的标志,陈止就知道里面的消息,恐怕非常不简单。
  要知道,陈止眼下在代郡境内的一个个情报点虽然稍见端倪,但毕竟都是初创,虽在幽州已经扎根,初见规模,但想要和洛阳那边取得联系,还是天方夜谭,必须要借助陈家已有消息渠道来通信。
  但陈家和杨家比起来,自是底蕴不够、实力不足,以杨家渠道传来的消息,比陈家的要快上三到四倍。
  陈止现在得到的消息,几乎就是两天前在洛阳发生的事情了。
  “那位赵王世子终究还是求得了援军,朝廷有意要援助赵王,要调动江都王的人马,对石勒进行围剿和逼迫,如此一来,说不定要彻底让石勒这个历史留名的人物,在命运上发生巨大变化,而其中的一个关键,居然就在我的手里。”
  这么想着,他从桌上的一叠纸中,抽出了一张纸来,上面记录着的,正是有关孙秀和赵王孙刘车的叙述。
  “按时间,明天那位赵王孙也该抵达了,洛阳传来的消息,显然这位赵王孙也被点了名的,甚至其人的安危,还和江都王功罪联系在一起,是一个重要人物,莫非这次名望金液的变化,和他也可能存在关系?”
  几个不同的可能,在陈止的心中反复划过。
  但很快又有人过来请示他,城中要如何安排拓跋郁律到来的这件事,是大肆宣扬,还是低调处理。
  陈止想了想,笑道:“可以搞得热闹一点。”
  随着这句话的定调,伴随着拓跋郁律的到来,整个代郡都陷入到了一阵热闹之中,从官府到世家,从商贾到百姓,都仿佛沉浸了进去。
  “真是古怪,不过就是异族的将领过来,这代郡怎么好像是热闹的过节一样?”
  这般局面,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疑惑,比如那位罗侯之子罗央,看着热闹的人群,就不由表达出来疑惑,同时看着手上的请帖。
  这请帖是陈府所发,据说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每个人都接到了一份,就是邀请他们前去参加晚宴的。
  罗央的好友张景生等人当然也都得到了,听到了罗央的疑问,张景生便笑道:“这也是正常的,你看起来不过是个小事,但此事本来就是个由头、借口,为的就是调动全城的民心民意,营造出节日气氛,来冲淡前段时间的刀光剑影。”
  王快也道:“正是如此,不知你们是否知道,现在还有个消息,说是南边的石勒,对代郡有觊觎之心,已经派出一支兵马在边疆徘徊,很有可能回来入侵,所以最需要这种城中气氛,来凝聚民心。”
  “石勒大概是不会攻来的,”陆建却是摇摇头,“不过这民心确实需要激荡一下,否则之前的刀兵气息,很难在短时间内消弭。”
  就在几人议论的时候,刚刚抵达了代郡的拓跋郁律一行人,也已经安顿下来,他们得到了热情的接待,隐隐有一种代郡将要与拓跋鲜卑关系更为密切的样子。
  对于这样的变化,各方都越发关注,代县城内外潜伏着的各方探子,也格外重视这个局面,开始整理手上的情报,准备写成一封封的情报,传递回去。
  与此同时,在苏辽的授意和带领下,一个个密谍探子在城中昼伏夜出,监视着诸多探子,寻找着蛛丝马迹,对他们来说,这次的气氛变化,也是捕捉和掌握各方探子的机会。
  隐约之间,代县似乎形成另一个情报和信息的风暴,要往各方散发出去。
  但处于暴风中心的陈止,却显得风平浪静,他在接待了拓跋郁律的当天晚上,甚至还在书房里待了一个多时辰。
  外人并不知道陈止在里面做了什么,因为他连最亲近的书童陈物,都没有被允许在里面侍候。
  ………………
  “陈止昨夜特地抽出时间去了书房,待了一个多时辰,而且是在那拓跋郁律提到了天火器之后,里面说不定有什么联系,赶紧写好情报,给那边送过去!”
  很快,消息就在众多探子中流传,其中一封情报一路过关,送出代郡,直达匈奴国境内,落在了一个独臂男子的手中。
  他看着情报,默然不语,最后摇头道:“这件事,必须慎重对待,那天火器若不能落在匈奴手中,那就谁都不该得到!”话落,他的眼中闪过一道杀意。


第698章 了结一桩
  接待拓跋郁律的晚宴,整个过程都很是热闹,进行的也颇为顺利,一直到第二天午时都在城中流传消息。
  不过,这个消息也只是持续到午时,随着一列车队的抵达,关于拓跋郁律的话题,立刻就被顶替、代替。
  代替这些消息的,赫然就是有关赵王孙刘车的议论——
  孙秀二人,在冉瞻、杨元的护送下,终于抵达了代县,而且他们并没有隐匿行藏,更没有隐藏身份,一进城就将那刘车的身份明明白白的公布出来。
  顿时,这代县上下便都沸腾起来,尤其是听说这位亲王子孙,是他们代郡的人马从凶残羯人的追兵中,将人给解救出来的,就更是觉得与有荣焉。
  对于普通的代郡百姓而言,这些皇亲国戚可都是远在天边的大人物,也就是在那些传闻中、百戏中、走南闯北的商贾口中,才能听到一些个消息,没想到会在眼前上演,不由让很多人都一阵兴奋。
  所以,当乘坐着孙秀和刘车的马车,驶入城中的时候,这城里城外的百姓,可以说是扶老携幼,尽数外出观看,若不是有兵卒维持秩序,恐怕连那道路都要被堵住了。
  “这代县的人,真个粗鄙,难道连皇家血脉都没见过?至于如此么?”坐在马车里面,听着不断从外面传进来的喧哗声,通过车窗看到外面众人指指点点的看着这里,刘车满脸的不乐意,“这幽州可是也曾有过王族的。”
  孙秀坐在旁边,闻言忍不住笑道:“公子不必这般想,这也是对炎刘血脉的爱戴,更何况这幽州的王室血脉虽还有些,但那燕王一脉早已断绝,连燕国都化为燕郡,而此地百姓多与那杂胡交联,难免沾染一些胡人习气,凡事不知收敛,这才有如此局面,公子何必挂怀?”
  刘车却道:“我等血脉何等尊贵,如今却被这群人围观,宛如那街头卖艺的猴子,如何能让人宽心?若不是眼下还有要用到那陈止的地方,必然要好生斥责一番。”
  孙秀在心里暗暗叹息,但嘴上还是说道:“公子此言,足见能屈能伸,而今石贼盘踞南边,威胁国朝,赵王尚在围中,正需他陈止伸出援手,公子见到了那陈府君,还需好言相与,不可鲁莽。”
  “先生放心,这些我都明白。”刘车点点头,“但是我之前试探了那两人,似乎对于出兵并不热衷……”说到这里,他明显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一点不快之色,“其实,只看他们不愿追击支雄,就知道不堪大用。”
  “公子小声点,”孙秀摇摇头,虽然因为外面吵杂,可以避免被人偷听,却依旧应该小心,而且他知道刘车嘴里的两人,说的正是冉瞻和杨元,“这其实是正常的,毕竟代郡刚刚经历兵事,正要休养生息,而石勒的兵马跨界而来,本就在他们的意料之外,仓促之间不想妄动刀兵才是正常的。”
  刘车皱眉说道:“既然如此,又如何能指望他们出兵相助?”
  “这还要看我等的说辞了,”孙秀却是胸有成竹,“若是那边的人所说为真,那陈府君果真有利器,那就须得想办法让他出手相助。”
  一听到这话,刘车也默默点头,说道:“如果有庾亮配合,相信会顺利一些,毕竟他已经有所布置了。”
  孙秀摇摇头,道:“这话不要多说,车外皆人,一样需要消息。”然后给了刘车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