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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绝新汉朝-第3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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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王浚的兵马分布图,尽管苏辽早就筹谋,想要探查一些,但直到如今都收效甚微,甚至还损失了两个珍贵的探子、细作,为了不进一步打草惊蛇,因而这个念头被他暂时压了下来。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陈止居然不声不响的,就做到了!
“肯定是主公手下,那另外一支情报队伍!”一念至此,苏辽不由心中一凛,对那支早就被证明存在的情报队伍,充满了敬畏。
但另一方面,他同样也不会因此,就盲从、盲信,对这份情报也表现出了怀疑的态度。
陈止笑道:“这只是个参考,你可以再拍身手不错的探子,去其中的几个地方探查,以此来证实,不过我给你看这个,却不是单纯为了这件事,从上面也不难看出,王浚若是这次再动兵事,依旧还是以鲜卑为主,汉家兵马虽然人数众多,却是辅助,之前阮豹、段文鸯先后来攻,一个是步卒为主,一个是骑兵为尖兵,但毕竟是分开的,下次再来,这两者可就要结合起来了。”
苏辽听了,点头称是。
陈止跟着又道:“其实王浚重胡马,也是因为他初来幽州,被世家抵制,钱粮都被人捏着,最后是靠着联姻段部打破的僵局,这也是我等现在努力的方向,不过我等不能太过依赖胡马,那样并不稳妥,而且胡人作战,往往利字当先,每到一处,必有杀掠,若是对外,运用七品鲜卑也就罢了,可若是对内,却不能轻易动用,是以我才要丈量土地、理清佃户,如今世家被我压服,佃户登记造册,我逼着他们降低田租,同时也将其中一部分直接纳入官府管辖,于是入项暴涨!”
“这世家到底隐藏了多少佃户?”苏辽终于明白了,那本账册上的收项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增长的。
不过,随即一个记忆浮上心头,他虽然很想赶紧派人探查这个兵力布防的虚实,却还是忍不住先问道:“主公刚才说,宣武皇帝曾有革新土地的念头,最后不了了之,但据我所知,真正做出革新的,正是孝僖皇帝才对,正是他颁布法令,组织人手,清理户籍,同时规定了官员品级所能占的土地……”
这话还没有说完,便见陈止已经收敛笑容,正色道:“不错,但有时改政并不代表鼎新,本意可能是要振作朝纲,但却也会事与愿违,真正埋下祸根的,正是永宁新政!”
第797章 法不过人
永宁,乃是之前那位孝僖皇帝刘衷所用的一个年号。
刘衷在位是十三年,但对整个王朝的影响却乏善可陈,以至于他成为了新汉立国以来,第一位没有庙号的皇帝。
永宁,是他的第二个年号,之所以使用这个年号,就是希望能使得王朝永远安宁,伴随着的则是一次颇有架势的所为变法,之后的人都称之为“永宁新政”。
但就是在这一年中,宦官孙忧逐步掌握大权,最终朝政突变,群臣不满,引得诸王干涉,东海王等人逐步掌握了权柄,从地方封王,走入了中枢朝堂,先后几次争斗,这执掌朝堂的宗室换了几个,最近的一个,就是广汉王取代东海王。
眼下这朝中事情混乱,也和走马灯一样的掌权者变化有着关系,而一切的源头,还真能追溯到永宁元年
这些事,苏辽当然不会陌生,听闻陈止之言,就点头同意道:“同样也是永宁元年,益州刺史赵庼为李特所杀,蜀地叛乱的苗头就此展开,如今占据蜀地的李雄,便是李特之子。”
“这些其实多为表象,”陈止则道:“历朝历代皆有叛乱,便是前汉鼎盛时期,地方上一样有零星叛乱,有的甚至影响众多,糜烂一州,但最终都能平定下来,是因为王朝的根基没有动摇,而永宁元年正是根基动摇的开始,始自新政!”
苏辽闻言,不由凝神起来,他对永宁新政也有耳闻,只是后来听说这新政不了了之,因而也没有着重了解,对于具体的内容确实知道不多,但听陈止说的郑重,便意识到这事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越是看起来平常的事,越有可能影响深远,因为正是这种平常,降低了人的戒心,”陈止先说了这么一句,随后才道:“宣武皇帝一统南北,威望如日中天,这再造神州的泼天之功,便是底气,于是想要再分田地,却因为看到了根基动摇的危险,不得不停手,退而妥协,但也留下了一些尾巴,无非是想要未来再动。”
说到这里,他流露出一点唏嘘之意:“只不过,这刚刚一统南北的时候,世家大族毕竟还没站稳,威望暂时可以压倒一直以来的传统,时间一长,这条件也就没了,哪怕是以宣武皇帝的雄才武略,在最初的时候没有魄力完成,哪怕留下了后手,但最后也无法动用,只能是听之任之,更何况是孝僖皇帝?”
苏辽听到这里,却皱起眉来说着:“我对永宁新政了解不多,但也听说此次本意是为了理清天下土地,将人群划分出来。”
“不错,”陈止点点头,“但这般划分,去也明确了世家大族的地位,而且总共分成了三个人群,其中两个人群是不用纳税的,第一等的当然就是有乡品的世家之族,而第二种却是依附在世家下面的客户,第三种则是普通的布衣,在前面两种人群都无需纳税的情况下,你说这第三种人群是什么心情,又有多大压力?最后会做出什么选择?”
“自是多数会选择依附大族,”这里面的曲折,苏辽当然是一清二楚,“布衣可是无法高攀世家豪门,但画作部曲客户,依附在大族下面,一样可以免去赋税、劳役,这里面的选择不问可知。”
“你可知道?”陈止忽然笑了起来,“这原本三种人群之间,是有着划分和约束的,律法还制定了什么样的情况,不可轻易从一种人群跨越到另外一种,这毕竟是涉及到整个国朝安危的新法,他们必然也会设想种种不利的环境,只不过在人在设想的时候,总是会忽略一个关键的因素。”
苏辽顿时打起精神,问道:“敢问主公,忽略了什么?”虽说这事看起来是陈止在诉说历史,但以史为镜本就是华夏传统,苏辽现在统领密谍司,也想着能少走弯路。
陈止看着他,吐出了一个字来——
“人!”
苏辽马上困惑,但旋即想到陈止过去时常提及的一些细节,好像有一道闪电在脑海中划过,瞬间清明起来。
果然,接下来就听陈止说着:“任何事,最终都是人来做,看的是执行人,看的也是那执行之人的来历,因为纸面上的东西,要有人做才能成真,但问题是这些做的人,都是什么人?”
苏辽这时也想通里面的关键了,就道:“这能为官的,可都是世家乡品之人,便是那寒门子弟,往往也都依附了高门大户,这样人从上到下遍布官府朝廷,让他们去执行,怎么可能会有不利于自己的结果。”
“对,”陈止也点点头,“宣武皇帝之后,朝廷威严不够,律法无法贯彻实施,所谓的限田之法便就成了摆设,这样做的后果,就是真正给朝廷提供赋税的人群越来越少,这才是动乱的根本,一个国家若是连税赋都出了问题,而且难以改良、修正,长此以往,连维持自身运转都要困难,何谈其他?”
苏辽点点头,转念想到了这代郡的情况,心中一动,便问道:“莫非当下代郡进项大增的原因,也在于此?”
“不应该说是大增,”陈止眯起眼睛,“准确的说,是在恢复原本的进项。”
“主公的意思是?”苏辽一听,突然就意识到,陈止为什么要将这些话,说给自己听了。
“代郡官府,在税赋上的进项,其实是年年递减的,哦,有两年因为战乱,更是一落千丈,是到了第二年才有所好转的,而这里面的根源,就是这两年战乱,几大世家趁机收拢了不少人,有些连基本的章法都不讲了,直接就纳入自家名册,前任太守听之任之,但不代表这些世家的人,就手尾干净了,我现在让人清理、遍查,马上就找到问题,让他们因此让步,没有立刻将强纳的佃户放回,也是考虑到佃户和世家双方都习惯了许多,才没有采取强硬措施。”?
第798章 皇危!
苏辽离去的时候,满脸都是思索之色,显然这次对话,让他对自己掌握的密谍司接下来的工作,又有了新的认识。
另一边,那留在屋里的陈止,同样也在思考着当下的局势。
不同于苏辽的雾里看花,陈止对当前局势的了解,就算不能说是举世无双,也绝对是远超常人的。
得益于十二生肖折纸的存在,陈止的目光不会被局限在代郡一隅,他不光能看到蓟县的情况,不仅仅能知道王浚兵马的分布情况,更是可以跨越空间的距离,对塞外草原的动向有着大致了解。
更主要的是,便是那朝廷的局面,也可以第一时间的掌握,让他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对当前的时代脉搏有所了解,进而尝试把握。
只不过,以代郡太守的职位,便是能知道时代浪潮的方向,暂时却无力干涉,尤其是朝廷中枢的变故,就更是如此。
“那位小皇帝的情况可不算好,先前他刚刚登基,时间不长,年龄也不大,而且最初并不是作为储君培养,权谋上没有经过锤炼,所以容易被人利用,但在这个位上的时间久了,对权力的渴求,那是自然而然会诞生的,但如此一来,新汉朝廷上的矛盾,就和历史上的西晋越来越像了,果然是因为立国根基相似的缘故么……”
在原本的历史上,东汉末年的群雄割据,其实就是一场世家大族之间的狂欢,是权力阶层内部的争斗,以最为直接的武力形式表现出来,卷入其中的兵卒也好、百姓也罢,对于上面的人来说,都不过就是数字罢了。
但在这里面有一个人比较特殊,那便是刘备。
刘备,一个皇叔名头流传千年,但那是从结果推导前因,真正的情况却是,他才是真正那个没有根基的、白手起家之人,连皇叔身份都时常被人质疑,若不是其祖、其父,曾为官吏,官府登记造册,录入卷宗,可供查看,那刘备恐怕早就被人揭破身份,反复贬低了,毕竟这后世之人的攻讦手段,当今这些士族只能更加擅长,毁名破望,在他们看来,比直接杀了还要来的严重。
这样一个没有根基的人,想要成事就得靠帮手,而旅居江左,建立政权,更要妥协,所以新汉从一开始,就立足不稳,世家大族的地位比起历史上的西晋,也是不逞多让。
前世之时,陈止还曾经想要理清社会结构,进行一定的土地改革,而当时的环境并非没有可能——
陈止控制着一部分兵马,而北方诸强相互攻伐,彼此牵制,只要能解决了土地和人的问题,那钱财自然滚滚而来。
只不过,哪怕靠着他的策略,后来确实初见成效,但那个时候的陈止早就不在了,转增个政策自然也已走形变味。
“当下,随着朝廷收入的缩减,财政体系濒临崩溃,已经失去了用财政控制兵马的能力,而各地分封的诸侯王,反而靠着在地方上的根基,积攒了钱粮,他们之前在朝中争权夺利,还只是政治斗争,靠着权谋手段,但眼下江都王已经积累了兵马,他的目的可不是平定冀州,毕竟此王的封底在江左边上,大老远的跑到冀州来,求得就是容易聚集兵马,距离都城也不远,恐怕再发展下去,这权谋斗争就要演变成军事争夺,那中枢可就要乱了!”
类似的事情,在历史上就曾经发生过一次,西晋的八王之乱最开始的时候,并不是兵乱,而是权乱,但因为权柄混乱,最终造成了财政崩溃,中央无力维持一支足以平息各方的兵马,最后皇帝反而成了皮球,被各方争夺。
“这可不是什么历史的轮回,更不是命中注定,虽有气运消涨的原因在里面,但更本质的问题,其实还是在东汉的时候就把根子种下来了,眼下不过是按着种下的原因,在自然发展罢了,只是小皇帝毕竟待我不薄,却也不能坐视不理,只不过他所在的位置,我无法给他示警,因为任何消息,皇帝都是最后看到的,而一郡太守,恐怕也不足以影响朝廷决策,至少也得统领一州才可以!”
那位小皇帝刘岱,对陈止可谓照顾有加了,更是将陈止当成了知己,陈止仕途顺利,与皇帝的支持也是分不开关系的,不过皇帝这个位置,一旦朝廷有变,无论是死是活,都不会有什么好受的,陈止既然发现了历史脉络的大趋势,肯定要有所行动才是。
“如此看来,王浚此番行动,其实也给了我一个机会,我就等着他来了。”
不过,陈止当下真正要操心的,其实还是夫人待产的问题,如今这阖府上下,都在为此事忙的团团转,而消息传出去,代郡之中的大小世家也都派了人来,更是带来了贺礼,都在等待着的。
就连那位随着车队过来讨个说法的洪千,也懂得这个时候不好闹事,老老实实的在城里窝着,和一些官吏进行扯皮。
时间就这么流逝着,等到了五日之后,苏辽安排下去的探子,陆陆续续的传回来一些消息,终于让他肯定了,陈止交给自己的布防,是正确无误的!
更主要的是,王浚几个安排在暗处的兵马,已经开始有了动向,于是他立刻就把消息给陈止报去。
“这么看,这战事大概就在这月内了,很有可能在几日之后。”陈止眯起眼睛,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苏辽就提醒道:“那是不是先将城外的麦子收拢一下,虽然还没有长成,但毕竟成形,留在外面说不定会被王浚的兵马所毁。”
陈止闻言却摇摇头,说道:“还要等一等。”
苏辽一听,就要再说,这时忽然有人来报,说是陈梓过来面见太守。
陈止一听,就露出喜色,对苏辽道:“走,我等一同去迎,他这一回来,人也算齐整了,我得了将军实衔,开府建牙,也到了册封僚佐的时候了,这样战时才能职权分明,各司其职!”
这般说着,他又感到那头上气息微微一变,知道是自身气运感应到了念头,正在酝酿册封之事。
第799章 臣属与有荣
其实昨天晚上,陈梓就已经回到了代县,只不过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来到陈止的庄子,而是先回了一趟家——
他的家,现在也已经搬到了城外的陈庄之中,家中有老母、新婚妻子和兄弟,这些个亲人,都是最近才从下邳搬过来的。
陈梓兄弟几人,其父早亡,跟陈迭长大,学得了本事,便担负起了养家的责任,在代郡站稳脚跟之后,也没有任何迟疑,就将家人接了过来,这一方面是为了方便照顾,但另一方面也是跟陈止表明决心。
而在接母之时,他亦得了陈止许可,亲自前往下邳,还按着母亲之言,迎娶了下邳高家之女,这也是他如今在外出仕,于公于私都得娶亲生子了。
那高价在下邳也颇有势力,而陈梓的妻子高氏乃是高太公续弦正妻所出,算是嫡女,也附和陈梓当下的身份。
这高氏自小便温顺,容貌端庄,陈梓很是满意,娶妻之后,很是恩爱。
昨晚他归来之后,在家里安歇了片刻,今日准备妥当才去见了陈止,双方言谈了将近两个时辰,陈止留他用了餐,这才回到家中,脸上已经露出了疲惫。
其妻高氏立刻迎了上来,为他宽衣备水。
一番洗漱之后,又拿来解酒的红汤,陈梓便微笑着对妻子道:“辛苦你了,我这边已经好了,你先去休息吧。”
高氏点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去,而是面色有些犹豫,似乎有话想要说。
陈梓自是注意到了,却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事,便道:“可是为了你家那兄弟?”
高氏的脸色顿时羞红,却还是点点头,然后用细若蚊呐的声音道:“他前日又来询问,说是想知道何时可以去往新城。”
原来,陈梓口中的高氏兄弟,正是高氏的兄长,但二人却不是一母所生,因见着陈梓得了陈止重视,在这代郡手握权柄,有发达迹象,不少亲戚朋友都来投奔。
所谓投奔,自然不是要贡献聪明才智,而多是那在家乡难以维系生活的,过来想要取个巧,讨口吃的。
对于这样的人,陈梓却也不会往外面赶,当下的代郡还缺乏人口,但凡由来投奔的,便是流民出身都会安置起来,给个落脚的地方,再安排工作之处,更何况是这大老远从南边赶来的。
只不过,这些人也是有分别的,一些人是由于南边的政策问题,虽然怀揣着工匠技术,却无从施展,或者有着力气,没地方舒展,到了代郡,检测了能耐,就会被安排到合适的岗位上帮衬,若是能通过观察,以后可以进一步获得更好的工作机会和酬劳。
但也有一些人,身无一技之长,只是单纯跑过来,想要沾一点好处,又不想出大力气,那可就不能安排到酬劳不错的位置,只能和普通流民一样,给个活干,让人有口饭吃。
不巧的是,高氏的那位兄长,正是这般人物,更有甚者,他还想靠着妹夫的权势,在代郡谋取一个有权的位子做做,也管管其他人,最起码也得是个吏胥才行。
对此,陈梓一开始就言辞拒绝,但那高氏兄却不依不饶,反复纠缠,让高氏加在中间很是难做,几次之后,陈梓怜惜妻子,便就松了口,说是自己要经营新城,需要人手,高氏之兄若是有吃苦心,可以跟随前往,倒是没有许诺什么位置。
高氏得了消息,通报了兄长,那人便迫不及待的想要过去,只是没有陈梓领着,贸然前往却显得不伦不类,于是一直忍着,但因陈梓多数时间都在新城,他无处联络,便三天两头的来到这家里询问。
陈梓听罢,淡淡道:“既然这么急,那这次就随我一同过去吧,也好让他安心下来,更给家中安宁。”
高氏听着有愧,便轻声告罪。
陈梓却温言道:“这怎么是你的过错?你自进了我陈家的门,持家有方,为夫方能安心在外为事,你那兄长的要求也是人之常情,只是略有不妥吧了,你是你,你兄长是你兄长,何必多虑?”
高氏听了此言,便松了一口气,同时心中生出浓情,眼神如流水。
不过,当下却还不是恩爱之时,这边陈梓刚刚说完话,就有仆从过来禀报,说是陈梓的三弟陈林过来了。
高氏一听,便主动退避,留下陈梓迎接。
陈梓本是兄弟四人,但其兄长早夭,如今陈梓便是家中长兄,他有弟弟二人,三弟陈林、四弟陈麻,如今也都到了代郡帮衬其兄。
那陈麻跟随陈梓去往桑干河畔的新城,而这三弟陈林去在代县为吏,今日一听说自家兄长回来了,就第一时间过来拜访,一方面是叙兄弟之情,另一方面却是商谈一下当下的局面。
陈林与陈梓的相貌很是相似,但个头却稍微高一点,显得孔武有力,他来到之后,先是问候了兄长,说了一下家中情况,也提及了高氏兄长的问题,一听陈梓有了打算,就不再多言,而是话锋一转,说起了新城事宜,还有城中局势,更是着重提及的了枣嵩、桓彝、洪千等人到来的事。
“这些消息我都知道,”陈梓听着兄弟叙述局面,却不急着打断,等对方说话的间隙,才轻笑了一声,“我人虽在新城,但这代县的种种事情,大小事端,主公都会安排人,把消息给我送去,还让我写一些回执,让他参考。”
陈林一听,满脸笑意,道:“这是府君信任兄长的表现,整个代郡上下,恐怕没有另外一个人能有这般殊荣了,兄长大概也知道,这太守府但凡有了好吃的、新鲜玩意,都会让人送到你府上,而且府君还几次过来探望母亲。”话语之间,都是满满的自豪。
陈梓点点头,跟着收敛笑意,说道:“但正因如此,咱们家才更应该谨小慎微,不可让人觉得主公对我家的照料是错的,如高氏兄这般事,就不能听之任之,我这次将他带去新城,可不是要给他权位,而是要就近看管,免生事端。”
陈林就点头道:“还是兄长小想得周到,对了,这次府君急召兄长回返,所为何事?”
陈梓沉吟了一下,最后还是说道:“这话倒也不是不能透露,却是主公开府建牙,要封官了。”
第800章 九官何属?
陈林听了这话,不仅没有意外,反而满脸信息的道:“果然是这个事,最近城里都在传着呢,说是府君得了朝廷的实封,得了权柄,开府建牙,就要成为北地将军了,也就不用担心那王浚的威胁了。”
“哦?城中已经有这样的传闻了?”陈梓一听,就猜出来这个传闻是出自密谍司之手,说不定就是自己的老友苏辽亲自炮制的。
“是的,这个传闻让许多人都安心下来,”陈林见着兄长表情,就猜出了其人的心意,这一点他却是想了很久才想通的,不由暗暗佩服,“本来城里很多人还担心,那位大将军之前在代郡折戟沉沙,会心有不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起战端,现在有了朝廷实封的将军之权,咱们的府君固然不能说是和王大将军平起平坐了,但统领的范围增加,也有了朝廷的名义,想来能让王大将军有所收敛。”
“他们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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