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冠绝新汉朝-第4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宾却也不奇怪,一副娓娓道来的样子:“不知在北宫将军心里,这佛寺是什么模样?”
  “佛寺?”北宫纯愣了愣,然后回答道:“这佛寺自然是供奉佛陀的地方,乃是那些出家人念佛的地方,莫非有什么不对?”
  张宾笑道:“一般人在看佛寺的时候,大抵便是这般看法了,只是寺这个称呼,其实并非那么简单,其实乃是官署之名,若无朝廷和地方官府的允许,哪里是寻常人能用的。”
  北宫纯一听便懂了:“这么说,这寺庙若是想要建立起来,其实还得官府给予方便才行。”
  张宾点头说道:“如今佛家兴盛,但之前为何那许多高僧,不是跑到江左,与世家大族为伍,要么就是直接去往洛阳,在庄重之处讲学?”
  “江左大族,在朝中也好,在地方也罢,都有诸多影响力,很多更是坐堂行权,得之为友,自然方便,”北宫纯亦明其意,“至于洛阳之地更不用多言了,只要能有名望,官府也要礼遇,这后面的事,当然就水到渠成了。”
  “但即便如此,自昭烈复汉、宣武中兴之后,几十年的时间,佛家院寺才有几家?寻常之人,总是谈及哪家寺庙有名,却未曾想过,这有名的寺庙加起来,也不过就是十几座罢了,只是自从朝廷权威衰退之后,这各地的寺庙却如雨后春笋一般接连出现,这里面的缘由,北宫将军,肯定是能够想到的!”
  “想来是没了朝廷和官府的约束,这佛家寺庙可以随意建造了,所以才会一个接着一个的蹦出来。”北宫纯说着,又露出疑惑之色,“不过,便是和尚多了,也不见得是坏事,这些佛门典籍也是让人求清净的法门,便是多一些,也不见得是坏事吧?”
  “当然是坏事,而起是大大的坏事!”张宾说着,神色却严肃起来,“你不可将佛经、佛家,与那佛寺混为一谈,可知那石勒为了以佛替夏,对佛家寺院可是格外恩宠,再加上有明法僧、聂道仁等人的推波助澜,最后那佛寺不仅有良田众多,出家为僧之人,还可以免去徭役,以至于一乡之地,十之三四的壮年,皆入寺中,以避俗事!”
  “哦?”北宫纯瞪大了眼睛,“这就是说,他们都去当和尚了?”然后马上就意识到问题所在了,“那冀州本就因为天灾**,人口虽众,却多为流民,更朝着四方留散,这有限的青壮,居然还有这么多去出家为僧的,岂不是可用之兵更少了?”
  “正是如此,是以那冀州石氏,实际上已现败亡之兆,人入寺院,气运皆为佛门所摄,自己的根基本就不稳,这般下来,若周围皆为孱弱之势,尚且续命一二,然幽州虎狼之地,如今北定草原,东镇平州,西灭匈奴,接下来必然南下,石氏安可长存?”
  “难怪啊,难怪你张宾毫不留恋的就离开了,还直奔幽州而来,真是好眼光啊!”北宫纯忍不住佩服起来,他虽不甚喜欢张宾关键时刻背弃的举动,只是对方从一个佛门事上,就能看出这么多,不仅窥得了石勒的用意,更看出其败亡之日,然后果断行之,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北宫将军这心里,怕还是鄙夷在下所为的。”张宾轻笑一声,然后摆摆手,不让北宫纯解释,直接道:“这不算什么,正像我最初所言,用我之计,我便留下,若是不用,我留下亦无用,徒增族灭之事,所谓何来?但话说回来了,以幽州这般积累,堂堂大势,无可阻挡,便是那石勒用了我的计谋,也不过是续命几年,迟早还是要败亡的,说到底,这谋士能否名传青史,靠的还是为人主者。”
  北宫纯笑道:“这般看来,张君此番投幽,其实还是有着留名之心的,否则哪里不能去?”
  张宾也不隐瞒,点头道:“正是如此。”
  北宫纯又猜测着说道:“那你来找某家,其实不是请教,而是想要让某家在莫公面前替你说两句,也好为你引荐陈将军?”
  张宾却道:“是也不是。”
  “那某家可就糊涂了。”
  张宾则直言道:“在下是想要询问一番,那位莫公公是可是急切的想要灭了三王?若是如此,那就想要请教将军,此事是否急切。”
  这话却是让北宫纯很是意外,老宦官的这个心思,可从来没在外人的面前提过,结果这个张宾却一口说破,他却不敢轻易应下来了,防止对方藏着什么陷阱,想要套话。
  张宾却笑道:“将军不必这般小心,我是真心求教,盖因莫公之意,怕是会影响到征北将军的想法,在下有心晋身,自是要谋划一番,若能投其所好,那是最好的,即便不能,也得提前有个准备。”
  “你倒是干脆,说的这么直接,”北宫纯想了想,却还是摇头道:“我不能代替莫公回答。”
  “那么,我希望能和莫公约定一个时间,”张宾注意到对方的表情,笑道:“我知道莫公现在想要清净,我不是要在这里打扰他,而是在另外一个地方与他见面,商谈这件事。”
  “什么地方?”北宫纯有些好奇,他已经知道,这个张宾绝非浪得虚名,这次见面,应该试一次临时的碰面,毕竟他和老宦官才刚刚抵达,除非张宾能未卜先知,否则如何能提前做好应对?
  但就是这么短的时间,张宾依旧掌握了、或者说推测出了足够的信息,过来与自己接触,所以北宫纯是真的很好奇,对方想要约在什么地方,和莫安节见面。
  “在城外,有一处心起的祭坛,被称呼为祭龙之地,据说皇上的龙体,如今就被安葬在那里……”


第1124章 泥塑如真龙
  “祭龙之地?”
  等北宫纯带着从张宾那边得到的消息,回到了莫安节的房间,为他转告之后,这个老宦官听过后,却是有一阵子的失神,这才叹了口气,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波动。
  看着面前的老人,北宫纯却也不由暗暗叹息,他其实多少知道一些莫安节的心思。
  这老宦官自是念着先帝,只是心里也有担忧,更不想真的看到那位皇帝的龙体,存着一种逃避的心态,现在一听说消息,却还有些神情恍惚。
  莫安节沉默了好一会,这才恢复了精神。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北宫纯觉得这老宦官一瞬间,似乎衰老了很多。
  他正想着,是不是该劝说两句,结果莫安节自己却道:“是得去,而且我便不在这驿馆中住了,就在那祭坛边上找个地方,守着皇上,只是不知道,何时可以让皇上还陵。”
  那座祭坛,位于蓟县城北。
  是陈止在出征匈奴之前,就安排葛禄出面主持,在城北建立了一座庙宇,但其中并未谈及有何作用,只是亲自安排着人,放置一座泥塑于其中。
  本来这幽州之人,亦不明白此举何意,但等陈止攻破晋阳,将匈奴国的国主、太子尽擒拿,更是一举灭其国后,马上就让人将先皇的龙体运送过来,安置于庙宇之内,这情况终于明了了。
  “那位将军,在出兵之前,就有此安排,可见对皇上忠心,更对玄甲军有信心。”前往的路上,莫安节还在低声念叨着。
  不过越是靠近,老宦官的话就越少,声音也就越低,等快要抵达的时候,更是半天都不发一语。
  北宫纯与莫安节是乘坐马车过去的,这马车显然不如他们来时路上的那一辆,能感到颠簸,不过好在城中和城郊的道路平整,因而倒也不算煎熬。
  到了地方一下来,看着前方的一片建筑,便是北宫纯也很是意外。
  “这里不是说才兴建了一月,甚至还不到一月时间,怎么就这么一大片了?”
  出现在二人面前的,是一片颇为广阔的建筑群,虽说建筑并不多,但皆为石制,而且在一个多月前,这里还是一片空地。
  短短时间,就有这般进境,就算是放在后世,都足以让人震惊了,更何况是现在的人,甚至在民间已经有不少人流传,说是这片建筑,每天晚上都有神人下来,亲自搭建,所以才会这般快速。
  莫名的,对于那位遭遇不幸的皇帝,这民间的百姓也多了一点其他念头,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
  莫安节抵达之后,立刻就有些颤颤巍巍的,仿佛越发苍老了,他问明了引路之人,知晓了龙体所在,便一步一步的登上台阶,朝着最里面的庙殿走了进去。
  这沿途已经有不少百姓来此祭祀,只是因为还未完工,不好深入,不过老宦官自然无人阻挡,任凭他朝着里面走去,一步一步,显得很是沉重。
  最里面的殿堂,一进去,便能见到一大一小两个泥塑,大的在最里面,有三人高,雕刻出来的衣着一看便显得庄严,面容亦显得庄重。
  那小的,位置却很是奇怪,居然在大泥塑的前面,看起来颇为小巧,只是走进一观,却觉得栩栩如生,莫安节看了,甚至差点当场就哭了起来。
  盖因那泥塑的面庞,着实太过真实,别说老宦官,就是北宫纯见了,都不由吓了一跳,若不是因为能明显看出乃是泥塑,他都要怀疑,是不是那位皇帝复生而来,盘坐于此了。
  “这块泥塑,据闻乃是自将军府出,有人说,是将军亲自捏造,拿来的时候只有巴掌大小,随着将军在并州征伐,这泥塑仿佛有了感应,这才逐步成长变大,成了如今的模样。”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然后就见张宾施施然的走了过来,冲着北宫纯和莫安节行礼问候。
  “你便是张宾,我听北宫说了,你想要见我?”莫安节收拾了一下情绪,询问起来。
  张宾就点头称是。
  北宫纯则问起张宾刚才提到的问题。
  “我也是听这里的庙祝和百姓说的,”张宾回到刚才的话题,“不仅只有这一个传闻,还有些人说,这泥塑本来是面目模糊的,看不真切面孔,可等皇上的龙体被安置进来,祭祀于内,这泥塑的面容一下子就清晰起来了。”
  听到他这么说,莫安节和北宫纯,便又忍不住朝着泥塑的那张脸上看了过去,这一看,顿时又让两人新生感慨,一个泥塑,居然能雕刻的如此精细真实,着实是出乎意料的。
  在一听张宾的说法,北宫纯也忍不住思考起来:“莫非这两边真有什么联系,乃是天子显灵了?”
  莫安节也是眼中浮现出希冀之色。
  张宾却无从回答,他就算是能掐会算,那也是局势和兵情,怎么都无法涉及这神鬼之事,于是只能在旁边附和。
  等莫安节和北宫纯稍微平静了一下,张宾这才找到了机会,就要谈及具体的问题,他这次邀请老宦官出来,确实是有所算计的。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这边刚开了一个头,那边的人群忽然忙碌起来,人来人往的,脚步声亦杂乱起来。
  这庙中之人也好,那过来拜祭的百姓也罢,居然纷纷忙碌起来。
  这般动静,自是让人意外。
  北宫纯看着,走上前去,找了个走过身边的庙仆,询问起来。
  “上面突然来了消息,说是将军他老人家最近几日,就要回返蓟县,还会来庙中拜祭,到时候赵染、匈奴酋首等人,都会被拉过来,给天子为祭,是以这庙里庙外都在忙碌,省得到时候让将军不快。”
  “陈将军要回来了?”这个消息让北宫纯和张宾等人也颇为意外,后者更是补问了一句:“不知那出征的玄甲军,是否也要归来?”
  庙仆面露难色,摇头道:“这事就不是我一个小小庙中杂役能知道的了。”这边说完,他赶紧告罪,然后匆忙离去。
  留下三人感慨起来,末了,张宾对莫安节道:“既然是将军要归,那我等也该准备,到时定有大事,当谨慎以对。”


第1125章 断虬龙,慑群雄,斩仇祭龙
  张宾的话一说,北宫纯就点头,觉得很是在理,但莫安节在意的,却是另外一回事。
  “不知那三王,到底有没有动手,关中兵马是否杀回来了。”
  听得此问,北宫纯下意识的看了张宾一眼,却见后者轻轻摇头。
  随后,见周围忙碌,张宾也只得压下原本的念头,不多问莫安节,防止适得其反,而后便要与之同归驿馆。
  未料莫安节却是不愿意离开了,其人说道:“我乃天子奴,既然来了此地,便该为守天子,便不回去了。”
  听得这般说法,北宫纯有心要劝,但见着老宦官的神色,却知道便是说破嘴唇也不见得有用,最终还是应了下来,然后跟张宾一起去与那几个庙仆商议。
  那几人虽然感到为难,却还是向上通报过去,毕竟莫安节的身份非同一般,论陪同真龙的资格,其他人还真就比不上这位老宦官。
  最后,几次通报之后,甚至上报到了将军府,被陈梓等人拍板定下来。
  而在此期间,莫安节都是呆呆的盯着那个小泥塑,出神、失神。
  ………………
  “那关中两王,终究还是没有敢动手啊。”
  坐于马车之上,陈止摇头叹息,语气中有一股遗憾,但周围的人听着,却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无论自家主公是如何想的,对玄甲军有多大的信心,可在这周围的人眼中,能一战而灭匈奴,已经是不得了的大胜了,若是朝廷完好,只是这一场功劳,就足以封侯拜相了。
  说到底,不少人已经是满足了,并不想要继续扩大战事。
  另一方面,他们也是觉得,虽然拿下匈奴国的速度很快,但这毕竟不是单纯的攻破,还要考虑治理,要消化并州的土地,这就需要后续的投入,若是兵马再进,就要和地方上的投入发生冲突,彼此争夺。
  而且,这玄甲军一路强攻,打到这里看似轻松,但后勤压力却越来越大,军中恐怕也会有一些疲惫之声,再要打一场,对兵马而言也非上选。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那关中到底还有着正统名分。
  哪怕这幽州内外上下,都知道陈止与先皇的感情,也知道这位主公想要打那关中兵,实际上是为了给先皇报仇,但说到底,没有一个正统名分,几百年的刘氏天下下来,这里里外外的心里,还是有些疙瘩的。
  这种种原因放在一起,使得军中上下,并不是十分情愿和关中开战。
  只是一战灭了匈奴后,陈止的威望已经登峰造极,这幽州体系内部,哪怕心里存着其他念头,也不敢直接出言违逆。
  现在两王接连派出使者过来,表示愿意让出两郡之地,还会为陈氏加封官职、给予名爵,甚至连特地派过去找事的王构和卢谌,都没能发挥作用,终究还是让这一场仗没能打得起来。
  陈止为之遗憾,其他人则感到庆幸。
  幸亏,两王怂了。
  如今,出征的玄甲军并没有归来,只是派出了两千人护卫着陈止归去,一同回去的还有同行的文官,至于几个武将,尽数留在了并州。
  同时,在南边,和关中军的交涉,依旧还在进行中,虽然两边的上层已经定下了调子,但依旧还有许多细节有待完善。
  不过,虽然这同行的众人心情不错,只是一路上见陈止并不出声说话,以为这位征北将军心中恼怒,所以没人敢上前触霉头。
  他们并不知道,陈止看似坐在马车上不言不语,事实上却是在感悟着幽州、并州,乃至大半个北地的气运变化。
  广袤大地之上,云气袅袅,原本盘踞在并州之上的虬龙,已然断裂,龙首更是被黑色锁链捆绑着,直接拖拽到了幽州之上,悬于那蓟县之顶,兀自挣扎不休,却怎么都难以挣脱出来。
  再看那蓟县,却是一派聚拢八方的气派,不仅是幽州各地气运凝聚,更是开始抽纳并州的气运,是以越发浓烈起来。
  除此之外,这草原之上,断断续续的各有氤氲气流聚集过来,只是尚且断断续续的,还被其他几个气团所影响着。
  陈止知晓,那几个较大的气团,其实就是慕容部、拓跋部、柔然匈奴等较大部族了,在他西征之前,这几个部族的气运,都是锋利、尖锐,有如三颗小太阳,其中孕育虬龙,宛如湿卵,一副一旦破开,便要气吞周边的架势。
  但现在一个个却都收敛了锋芒,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位子上,显然是被匈奴国崩的消息吓着了,同时也意识到了差距。
  不过,陈止还是能够轻易感觉到,这三家看似收缩,其实并未真的臣服,而是将力量收拢起来,想要行那卧薪尝胆、韬光养晦之道,真正的目的是闷声发财,以期未来还有崛起之机。
  但陈止既然看出来了,自然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而且并非是今日决定,相关的念头和策略,早就已经制定出来了,并且在几年中不断修改完善。
  除了这草原上的变化,更大的变化,来自平州。
  这平州自从陈止入主幽州之后,便就算半放弃了,随后几年平州之中诸多争斗,除了一个宇文部守门,与幽州关系不大,但现在其中一大半的气运,也遥遥输送过来了。
  陈止自是明白,这是张方一行在平州的战绩所致,而除此之外,能得大半气运,也是因为那平州名义上的刺史邓飞,无心与自己为难。
  想来平州彻底纳入掌控的日子,也不远了。
  到时这并州、幽州、平州,连成一线,北地彻底坐稳,中原和草原的分界就掌握在手,可以更好的调配资源了,未来南下之日,可得全功。
  而且,当下那南边的中原之地,也有不少气运汇聚过来,潺潺如细流,而且不止源于冀州,其他各地皆有。
  “这大概就是名望传播之故了,只是不知我若是与关中两王动了手,这些气运又会是何等局面,但这些都是后话,当务之急还是斩仇祭龙,以全情谊!”


第1126章 追悔莫及难为事
  整个幽州都忙碌起来了,不光是作为权力中心的蓟县,也包括了代郡境内的其他郡县,尤其是作为陈止起家之地的代郡,更是兴高采烈。
  对于代郡的官吏们而言,当前这局面,用拨开云雾见青天都不足以形容,完全称得上是冰火两重天,从原本的担忧,迅速变成了狂喜,前后的间隔,甚至不足半个月。
  如今,那些之前因为幽州西征消息传出,而匆匆逃离的商贾,又匆匆忙忙的跑了回来,上下寻找门路,也好让他们重新在代郡有一席之地,只可惜这局面却截然不同了。
  “唉,今日去那理藩衙门,前前后后等了几个时辰,都没有见到一个管事的人,真是晦气啊!”
  “可不是么,我等也是找了几个衙门中的吏胥,其中还有一个是我的亲戚,大部分都是文举出身的,结果个个都不愿意见我,这下可是真麻烦了,我那些个货物,可是等不起了,过了时节,如何还能再卖的上价?这是要了我的命啊!”
  “谁说不是啊,我这边也不容乐观啊,原来较好的几家,现在都避而不见不说,还有主动去告发我的,说我行贿赂事,真是冤枉透顶,好在代郡官吏还算秉公,否则诸位现在可就看不见我了。”
  代县的酒馆中,正有不少商贾聚集在一起,围做一团,互相倾吐苦水,隐隐有抱团的趋势。
  这里的酒馆,在代郡也算颇有有名,属于这四年里面,新近崛起的几个产业之一,据说后台乃是唐家。
  现在,稍微有些资财的商贾和宗族士人,都会光顾此间,因而也算是一处便于积攒人脉的地方。
  这些商贾当前深陷困境,很多人甚至在资金上出现了问题,却依旧还来这里,就是看中了这里的环境,能聚集许多人物,想要来这里碰碰运气。
  不过,目前看来,他们遇到的、愿意过来攀谈的,往往都是身处同样局面的“沦落人”。
  一开始,这些商贾还有些失望,于是便简单的倾吐一下糟心事,只是说着说着,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就有精明的人看出了可以利用的地方,于是逐步将这谈话的倾向,朝着一同聚集,相互扶助的方向发展了。
  慢慢的,越来越多的商贾明白了里面的意思,彼此之间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很显然,他们打算联合起来,跟官府交涉一下。
  这样做,其实颇有风险,但只要控制好度,还是有可供发挥的空间的,最重要的是,单纯一家去交涉,影响力十分有限,但如果一起过去,这涉及到的商品各不相同,有些还事关民生,想来官府也要有所考量。
  当然,更主要的,还是这些人一想到抱团取暖,就难免会有一种安全感,有一种法不责众的想法。
  只是他们这说着说着,旁边也聚集了几名士人,听着就不是个味了。
  “你们这些商贾,一个个都是势利眼、墙头草,当初西征之时,幽州上下万众一心,皆从将军之念,唯独你们这些商贾,一个个的存着他念,不是脚底抹油的跑了,就是消极以对的拖着,现在一看情况不对了,马上就回来抱团,还想让官府给你们个说法?要我说,将你们这些商贾拖出去砍了,几乎没有一个是冤枉的!”
  “张兄说的是啊,商贾之人,为了钱财铜臭,那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根本没有什么华夷之辨的想法,只要胡人给的钱,他们就能贩卖任何物件,这次是官府反应及时,将大部分的商物都临时扣押下来,也不是抢夺你们的,就等战后再放行,否则的话,你们说不定都要将幽州的粮草,贩卖给那并州的匈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