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冠绝新汉朝-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话一说,厅堂再次为之一静,但这一次,那两边的护卫,看向陈止的目光中带上了明显的惊异之色。
连张若和庾亮都露出意外之色,那庾亮虽然反复斥责陈止,但根本没将陈止放在眼里,不过是将之当成工具,用来和张若对法。
工具居然敢反抗?
庾亮笑了,他看着陈止,淡淡问道:“怎么,你还要教我查案么?”
陈止也笑了,毫不畏惧的与之对视:“不敢,不过王弥之事事关郡县,其人作为流寇,自青州而来,又关兵事,袭击诸葛言,藐视朝廷律法,触动功勋世家,这可不是你玩弄权术的借口,与其担心我能不能随叫随到,不如想想怎么能不负上令,将心思用到该用的地方,别耗费在毫无意义的争执上!”
陈止的这话,不光是反驳了庾亮,同时还带有一种教训、训斥、提醒的意思。
庾亮不将陈止的感受放在心上,随意斥责,陈止也不给对方留一点颜面,就像是一个长辈在教育晚辈一样。
庾亮在愣了一下后,微微咬牙,然后努力做出一个笑容,双眼眯起,露出阴冷之色,淡淡道:“我说了你两句,就不耐烦了?就这么点涵养、修养,也能被称为名士,当真是令人意外,真是见面不如闻名。”
在庾亮看来,自己的身份摆在这,不管怎么训斥,对方都该老老实实的忍着,现在陈止居然敢反驳,这就是冒犯了自己,生出怒气。
陈止丝毫不以为意,反问道:“莫非我说错了?难道御史不是来查案的?既是查案,心思就该放在案子上,再说了,我陈止无官无职,不受御史之职的管制,你无须拿官威来压我,我还真不怕,阁下查案之时,若有需要的地方,我自会相助,毕竟王弥可不是御史您诛杀的!有什么不知道的,尽管来找我!”
“好!很好!”庾亮皮动肉不动笑了起来,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你这是要教我如何查案?这话可不能传出去,传出去你就成笑话了,庾某人以四品乡品出仕,任官以来,破过多少案子?要你来教?你懂么?你也配?”
一句“你懂么、你也配”说完,庾亮抬手在席边猛拍一下,似是泄愤,然后站起身,轻蔑的看了陈止一眼后,甩袖离开!
我记住你了!
看着此人离去的背影,陈止哈哈一笑,冲着张若拱拱手,就要离开。
张若却道:“庾亮此人气度看似宽旷,实则狭窄,你这番话可是得罪他了,他或许顾忌名声,不会明着对付你,但有些手段却防不胜防。”
陈止闻言谢道:“多谢廷尉正关心,只是今日情景,我就是闷不吭声,也不见得就能落得好来,我来之前可没得罪过他,这人不一样不依不饶,可见低头妥协也是一样,现在一番话说出来,至少心胸舒畅,不过,我倒觉得,正官该小心他一点,观此人行事,毫无拘束,切莫被他坏了事,影响了查案。”
张若闻言一愣,跟着嘴角微微上钩,点头道:“是的,得小心被他坏了事。”
“如此,在下就先告辞了。”陈止再次拱手,转身而去,衣袖飘荡,看上去别有一番风采,让屋中的一众护卫面面相觑,心底佩服的同时,也知道陈止这一得罪庾亮,后面估计风波不断。
就连张若都有些意外,只是他的神色不见多少变化,只是看着陈止远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蓦地,他嘴角钩动:“好一个心胸舒畅,这陈止果是妙人,那庾亮一路作态,我观之不快,今日稍有缓解,只是陈止却不知道,其实自己很久前就得罪过庾亮了。”
很快,陈止与庾亮起了口角的消息不胫而走,毕竟是发生在郡守衙门的,事关朝廷特使,里外多少双眼睛盯着,瞒都瞒不住。
第一个接到消息的,就是郡守徐辉了,他得知之后,叹了口气。
“毕竟年少气盛啊,庾亮也好、陈止也罢,都是心气高的年龄,又都有才华,这一见面,果然是针尖对麦芒,只是陈止虽然文章过人,才学远超同济,书法也远超庾亮,但万万不该跟庾亮起冲突啊!庾亮一个上品的位格压下来,除非是学问大家、百家宗师,否则如何能与之相比?眼下看起来无恙,但以后这祸患会逐渐显现的,唉,难道彭城出了如此人物。”
这位郡守的口话中,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幕僚张集在旁说道:“郡守放心,陈止有诛贼救诸葛的功劳护身,不会有事的,想来他也是清楚这点,才会当场爆发,陈止并非无谋之人,必定有所筹谋,另外,庾亮也是自重身份的,不会波及郡县。”
说着说着,他话锋一转:“不过,这位庾御史听闻也是风流人士,陈止怎么说也是有功之人,更有名士位格,怎么这位御史一来到,不与之结交,反而摆明车马的不对付?难不成里面还有什么隐秘?”
“本官也正疑惑着。”徐辉眉头紧锁,“一个在彭城,一个在京城,风马牛不相及,怎么会有矛盾?但无论如何,我得去劝劝陈止,让他退一步,过去给庾亮道个歉,不说今天的事,以后陈止出仕,不会妥协可不成,庾亮乃是上品,向他妥协才是正道,相信陈止分得出轻重。”
说着说着,他就着人安排起来,准备让人将陈止叫过来。
与此同时,消息传到了彭城各处,包括了中正府。
那郡中正祖纳接到消息后,却对陈迁苦笑起来:“庾亮此人,最是喜好风雅,常有小思,他前些时候才弄出个祥瑞,想给庾妃壮声势,偏偏陈止那篇《师说》到了京城,文章里的那句话,等于直接打了庾家的脸!庾亮这般心高气傲的人,怎能忍得住?我这是办了坏事啊。”
第179章 我懂,他不懂
若说这彭城之中,哪个人对局面最了解,无疑就是郡中正祖纳了。
祖纳出身范阳祖氏,兄弟祖逖最近出任济阴太守,整个家族颇有势力,有消息渠道,再加上这件事,他也有一定的责任,自是明白里面的关键,就是陈止的那篇《师说》。
陈止的师说,以千古传世之文为框架,结合了前后几百年的师道认知,从容演绎,自方方面面诉说了为师之道。
祖纳看过文章之后,就决定将这篇文章连同品状书,一同递往京城,原因就是文章中的一句话——圣人之道,不穷异以为神,不引天以为高,利于人,被于事,如斯而已'注1'。
“送上文章,是想阐明天地变化与君王德行联系不大,以反对感应说的那些人,结果那庾家刚刚弄出一场祥瑞,文章一到就有些尴尬了,庾亮作为庾家现在的中流砥柱,会针对陈止不算意外,只是我没想到,陈止的性子竟这么刚硬,当场就和他起了口角。”
祖纳说话的时候,有一丝自责之意。
陈迁赶紧就道:“中正递文乃是一番好意,本意就是为给陈止抬品,发生这样的事纯属意外,谁也没想到,他庾家这个时候能搞出个祥瑞来,估计也是看国本不定,心有叫醒,另外这次陈止有些冲动了,我回去会和他说一说的。”
陈迁作为中正佐官,如今常驻彭城,时常会到彭城陈家拜访,两边本有兄弟之谊,自然没那么多规矩。
祖纳点点头,跟着又道:“算算时间,品状书该回来了,庾亮虽是外戚,但管不到大中正,陈止的品阶不会受到影响,我听说,陈止最近有游学之念,这乡品一来,正好方便他外游,出去见识一下天下广阔。”
陈迁点头称是,心里却很清楚,这是祖纳怕陈止和庾亮矛盾加深,有心让陈止以游学为借口,暂时离开彭城,退避一二,是维护之意。
朝廷的特使过来,是为了查案,陈止作为涉案之人,需要等待询问,可案情就那么多,加上种种潜规则,陈止已经在衙门里说过了,也都记录下来了,临时有事要离开彭城,再有祖纳居中调解,问题不大,毕竟有世家特权兜底。
陈迁就道:“我这回去,就会跟陈止提起这个建议。”
祖纳闻言放下心来。
不光是中正府有消息,这陈止和庾亮的事,很快也传到了各大世家耳中,各家各有判断,但多数都觉得陈止或是气盛,加上刚刚立功,却骤然被特使打压,一时不忿,所以冲动了。
不过,几大家族倒是没有表态,都打算静观其变。
不过陈家无法无动于衷,老陈们一听,就都焦急起来,第二天就聚集陈止家中,有心劝他,希望陈止能出面道歉。
陈迟、陈边对于朝廷派来的人,都是充满了敬畏,生怕陈止立功这事,从好事变成坏事,那就冤枉了。
“几位叔伯不用担心,庾亮自重身份,不会行事太过的,而且他无故与我为难,妥协也是没用,所以更不能跟他道歉,这人没理都不饶人,若是道歉,只能任他拿捏,况且我也不觉得做错了。”
看着陈迟、陈边等人满脸的担忧之色,陈止却十分坦然,安慰着他们。
“但他毕竟是御史,还是朝廷特使,调查贼案,怎能轻易得罪?”陈迟满脸的愁容。
陈边则出主意道:“要不然,这几日你就留在家中,不要出去了,如果特使召你问话,那你就低调点,再有不顺心的事,忍一下也就过去了。”
陈迟也道:“对,昨天晚上,陈迁也来找我,说了一个法子,说是让你外出游学,暂避锋芒。”
陈止见状,知道多说无用,于是也不安抚了,转而不语,他很清楚,就算自己当时没说那些话,但只要庾亮认准了,一样还会打压自己,因为庾亮有心以陈止为棋子,打击张若。
“赞币锋芒是个办法,但乃下策!”
陈止明明救下了诸葛言,因为一个御史过来挑衅,就要退避往他地,这事根本无法容忍。
“我若一走,庾亮肯定要昧了我的功劳,我做的事,轮不到旁人夺掠,除非是我主动让的,况且庾亮的心思都在争权夺利上,只想着玩弄手腕,如果因他之故,忽略了异族威胁,等于浪费了一次警告朝廷的机会!朝廷若乱也不算什么,可苦的是百姓!”
想到这,陈止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他不会退避。
陈迟见劝不动,只能忧心忡忡的离开,跟着陈辅和陈觉都过来劝说,他们同样担心不已。
陈止就道:“这种事,担心也没用,关键是破局。”
陈辅对陈止盲目信任,一听就问:“要如何破局,请少爷吩咐下来,我等好做准备。”
“破局要先参与进去,”陈止已有主意,“本不想搀和太深,可既然麻烦找上门来了,那也无从退缩,况且此事背后还有隐忧,不能放任庾亮施为,但考虑到地位差别,需得另辟蹊径。”
想着想着,他想到一事,就对陈觉道:“等会给周家送封信,就说过几天,我要去拜访周游徼。”
“周游徼?周添?这时候拜访他能有何用?”陈觉满脸不解。
陈止笑道:“那御史占了个查案的正名,觉得自己是权威,我若不能得个专家头衔,就不好插手,所以得先让庾亮知道,有些事并非只有他懂,然后才好让他学会尊重。”
陈觉听得一头雾水,对什么专业、专家听得头昏脑涨,但见陈之至意已决,就不再多言,安排人去通报了。
随着时间流逝,消息越传越广,贵静书院等处也已知晓,各有议论。
在这纷纷扰扰中,庾亮在两日之后,造访了卧冰楼。
“庾兄,好久不见。”
一见庾亮上门,陶涯等人立刻迎了出来。
庾亮善于谈玄,有一手好书法,时常呼朋引伴作乐,陶涯等人因此和他结交。
“你们与诸葛一同游学,真是羡煞我也,未能相随,乃心中憾事!”庾亮大袖飘荡,朝众人拱手,风一吹,扬起发丝,别样潇洒。
“庾兄,你如今的名声响亮,”庞乡摇头道,“成就侍御史之职,我等就算出仕,也是远远不如,该是我们羡慕你才对。”
魏欧等人凑上前来,连连说着:“早就听闻颍川庾君大名,今日一见,果是风流人物,闻名不如见面,实乃我等之幸啊!”
庾亮爽朗一笑:“客气了,陶兄快为我介绍几位。”
魏欧等人乃各地名士,是诸葛言游学中结识,加入了游学队伍,和庾亮并无交情,可也知道他的名声,当然愿意结交。
见礼过后,众人都相见恨晚,很快相熟起来,分座坐下。
寒暄几句,陶涯就提到特使一事,感叹道:“多亏庾兄派人提醒,不至于措手不及。”
“这算不了什么,”庾亮摆摆手,“以我等交情,自要通知你们,也好让诸位早作准备,这里再透露两句,再过几天,那张若就要提问诸位,此人性子偏激,残酷无情,还需小心。”
“多谢多谢!到时候还要庾兄相助啊。”众人又是一阵感谢和吹捧拍过去。
几句过后,陶涯估摸着氛围差不多了,试探性的问道:“庾兄,方不方便透露一下,为何来的这么突然,而且我听说,本来是以庾兄为主,怎的成了张正?”
庾亮笑容消散少许,淡然道:“都是朝廷安排,自有道理,我既为官,就得为上分忧,不用深究。”
话是这么说,可看那语气和神态,显然这里面是有问题的,可陶涯等人察言观色,都若有所思,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转而说起王弥一案。
“我知道你们受了委屈,”庾亮拢起袖子坐下,神色安详,“不用担心,我会秉公处理,王弥的这事,有功的不是一人两人,而是齐心协力的结果,王弥最后授首,也不是靠一个人的呓语,是诸位以王道教化之,此乃共举,当同扬名。”
此言一出,众人先是一愣,跟着魏欧等人就露出喜色。
“庾君,你的这个意思是?”
庾亮自信一笑,道:“令王弥自尽的功劳,怎么也不能让一个人占了。”
陶涯和庞乡对视一眼,前者有些担忧的道:“这不太好吧,当时有许多人在场,连郡守都知道了,已经定下基调。”
“无妨,”庾亮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这事既然是我来调查,我说的话才作数,之前的洛阳三案,都是由我侦破,连圣上都夸赞过,若是我做出了结论,朝廷也会认的。”
庞乡则道:“没这么简单,陈止是有本事的,否则不至于让王弥自尽,”他见魏欧等人面色不好,有责怪自己多嘴之意,却还是继续道,“诸位,你们不爱听,可这些话,我必须说明白,当时的情况你们都看到了,万一泄露了出去……”
庾亮直接打断了他。
“不会泄露!”他眯起眼睛,说的斩钉截铁,“有我在,不会有意外,因为审案的这个事,我懂,而他陈止不懂,他的话就算是真的,谁信?”
谁信?
但见两字,霸气十足。
但庾亮是有底气的,掌控舆论,占据术业之专供,就可以掌控真相。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陶涯和庞乡只能点头。
庾亮见气氛有些凝重,就起身笑道:“听说赵兄和关兄也在这里,既然来了,那我得去见见他们。”
注1:见131章。
第180章 当除祸根【第二更】
客客气气的说了几句,庾亮就起身上楼,这是给众人一个缓冲的时间,消化一下他的提议。
此举,庾亮不是单纯的泄愤,一个陈止,在他看来,那是反手可压,根本无须太过操心,这些话更多的是为了拉拢众人。
魏欧等人也很清楚这点,庾亮一上楼,魏欧就笑道:“这下是结交贵人了。”
陶涯却有些担忧:“可如此一来,等于是得罪了陈止。”
魏欧却不甚在意的道:“庾亮、陈止,结交一个就得得罪一个,以庾御史的地位、名望,难道要为了陈止得罪他?”
陶涯和庞乡对视一眼,叹息摇头。
另一边,庾亮来到二楼,但赵兴人不在楼中,只见到关先。
作为开国勋贵的后裔,关先在京城很有名气了,庾亮和他交情不错,论起远近,比之陶涯等人要亲近得多,这一见面,庾亮也不客套,将打算说了出来。
“你要针对陈止?”关先眉头一皱,冷着张脸问道。
“针对陈止?”庾亮笑着摇头,“他也配我针对?我要应付的是张若,陈止不过一棋子尔,我用陈止来告诉张若,让张若知道,这次查案并非是他说了算!这次事情,他横插一脚,夺了我的正官之位,扰了布局,总要有个说法。”
说着说着,他又话锋一转:“当然了,警告张若是一方面,还有就是替你出气,陈止的事我都知道了,仗着篇文章和些许人脉,想谋五品之位,不知道天高地厚,还冒犯过文简,以你我的交情,我不替你出头,还有谁能出头?你说是不是?”
庾亮抵达彭城前,就通过种种渠道,探知城中局面,知道陈止的异军突起,损害了关先、陶涯的利益,而陈止本人隐隐又是彭城士族的代表。
加上陈止那篇文章,让庾家有些难堪,庾亮才会选陈止为突破口,想用他作为支点,撬动局面。
关先的眉头却越皱越紧,摇头道:“我的事,由自己解决,旁人无须插手。”
庾亮脸色一变,正要说话。
关先当先说道:“陈止此人深藏不露,谁都不知道他还藏着什么本事,我奉劝你不要找他的麻烦,再说,此人救了诸葛,功劳不容抹杀,你打压他,不怕诸葛事后追究?”
庾亮闻言一愣,笑道:“关兄误会了,我没想过得罪诸葛家,也不会真将陈止如何,只要他知道进退,如果此人能为我所用,我一样能给他富贵,不会亏待他。”
关先冷哼一声:“诸葛与他也是平等论交,你想招揽陈止为手下?我劝你,这个念头也放了吧。”
庾亮连碰钉子,心中不快,但也知道关先的性子,并不纠缠于此,就拱拱手道:“今天来得匆忙,还有事没处理完,改日在与关兄一聚。”他竟直接就告辞了。
关先也不挽留,任其离开,等人走了,他站在原地想了想,最终摇了摇头,不打算过问此事了。
另一边,庾亮走下楼来,迎面就是陶涯等人,他和众人又说几句,就推说公务在身,约了酒宴之日,然后走出卧冰楼,登上牛车。
牛车前行,车上的庾亮沉思起来。
“先是陶涯、庞乡劝我,让我不要针对陈止,他们两人出身不凡,一个有陶公教诲,一个是名门后裔,都对陈止心有顾忌,这也就罢了,连关先这样的人,竟也劝我不要对陈止动手,这就值得深思了。”
想着想着,庾亮的眉头渐渐皱起。
“关先倨傲,连诸葛言都不被他放在眼里,很少服人,但他刚才的话,虽然没有明说,其实对陈止心存顾忌了,能让关先顾忌的人,确实不能等闲待之,难怪陈止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甚至用教训的口气跟我说话!”
猛然间,他想到郡守衙门的后堂中,陈止说的一番话,眼睛眯了起来。
“这样的小地方,居然能出如此人物,文章写得不错,书法也比我好那么一点,甚至身有武艺,更立下大功,难怪心思会膨胀起来,或许是被种种冲昏了头脑,那陈止觉得我的年龄和他差不多,就觉得能与我平齐,有意思,有意思!”
想到这里,庾亮的脑海中闪过记忆片段,都是他过去遇到过的对手、事情。
“我经历过什么,陈止根本就想不到,他不过困于一地的世家子弟,有些成就,就以为能傲视同辈了?这就是被眼界所限,可悲,井底之蛙尔!若不是出身不如诸葛言,我的成就、名声早就超过诸葛言了,也好,既然陈止要做出头鸟,那就让他知道差距,等折服了他,收为己用,也好对付我真正的敌人,张若!”
想到这,他越发释然,心胸都开阔几分。
几天之后,朝廷特使到来的风波渐渐平息,无论官府之人,还是民间百姓,都逐渐习惯。
特使初闻之时,人心惶惶,城中上下都以为要闹出偌大风波,毕竟之前王弥潜藏,全城搜捕,就搞得鸡飞狗跳,让不少人心有余悸,那还是郡府出面,现在朝廷派人,按不少人的想法,更是要掘地三尺了。
没想到,除了第一天的突然到来,搞得各方措手不及,接下来几天,竟都是风平浪静,也不见特使团的人有太大动静。
慢慢的,街头巷尾偶尔出现询问之人,于是传闻再起,传出了特使查案的消息。
有心人了解之后,意外的发现,虽然是特使行动,但居然不是张若主导,而是庾亮带人在城中问查,他没有审问人犯,而是根据官府搜集的信息,去王弥等人藏身的地方探查。
“庾亮要先找到王弥的同党?他怎么就能确定,王弥还有同党藏在城中?”
陈止府宅之中,陈止正更衣,准备去往周府,听到了陈觉的回报,就就详细的问了起来。
陈觉回话道:“城中也有传言,说是过去洛阳的一个大案,也是反贼行刺贵胄,抓了几个人,偏偏审问不出什么,当时这个庾亮还未出仕,在洛阳游学,带着一帮子人游荡,不知道怎么的,就搜了个潜藏的刺客同伙,一番审问后,得到了主谋。”
“还有这样的事?”陈止一听也来了兴趣,就详细询问了几句。
不得不说,陈觉不愧是专业家仆,专业素养非常过硬,早就摸清了陈止的喜好,知道要把消息打听到什么程度,不至于陈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