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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绝新汉朝-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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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您等一等我啊!”
  随着小厮的声音消失在厅外,这厅堂之内的众人,却是面面相觑,一个个都看出了这个情况来。
  “这姜义公子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局棋,这是心里不服气啊。”
  “那你说刚才那一局棋,到底该怎么算?陈先生拿到棋局的时间很长,参悟许久,他得胜也没什么,但最后一言公子可是亲自下场了,那后面的路数,就是一言公子的棋路了。”
  “可不是么,他来破局,结果被陈先生连消带打,最后亲自执黑,也没有压住白子之势,虽说这棋局并非是他布下,但他执掌黑子的时候,那黑子之势尚未衰竭,最终依旧不敌,这……”
  说道后来,这人也不敢再多言了,因为注意到周延的脸色很不好看。
  只是话不说透,意已明了,几人互相看了几眼,心里都明白过来了,今天这事的关键,就在于姜义最后关头,亲自执黑了。
  这一局棋,需要破局的是白子,占据优势的是黑子,虽说姜义执黑之时,白子已经扳回劣势,但传出去,别人不会这么看,会觉得姜义明明是执掌优势兵力,最后却被击败,某种意义上而言,已经可以称之为无能了。
  “如果姜义从一开始,就摆明车马,要占黑子,那就算陈止棋艺再怎么高超,配上姜义这种棋力,也只能饮恨,可惜啊。”
  公孙启看得通透,他从最后一段的行棋中,看出了姜义的棋力不凡,而且隐隐看出了姜义和陈止两个人的棋路,其实是有差别的。
  “陈兄单论棋路变化,其实不如姜义。”看出差别的人,并非只有公孙启一人,陶涯也在和陆映分析着,“一个棋子落下,姜义在经过最初的混乱后,很快就能重整棋路,进行应对,相对而言,陈兄的棋路变化相对较少,但却长在预见,对方的一个子落下来,后面成百步的棋路就都在心里了,所以落子非常快,这种行棋风格,一旦得势,那根本就是所向披靡啊。”
  边上的赵兴也点头道:“若是从最初,姜义就和陈兄厮杀,陈兄临时预见的话,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可惜他是中局接手,先手已失,其实论棋力,陈兄与他并不能说谁高谁低。”
  一直沉默的左清,这时候却笑道:“其实诸位所说这些,都是不可能的,因为一言公子是不可能从一开始就作势要厮杀的,因为他是破局不成,又有人自作主张,才使得陈兄抓住了机会,然后迫于形势,不得不亲自动手,里面有着巧合,但最后的结果,无疑超出了我等事先的预料,对陈兄而言,实在是一件好事!”
  说话的时候,他丝毫也不掩饰眼中喜色,旁人自然明白他的想法。
  这次会面,本来就是众人打算在离开开阳、北上之前,再来一次蓄势,正好姜义先前送来请帖,陈止顺势发出邀请,本来只以为是两人相互配合,不痛不痒的论道,携手提名,没想到经过姜义这么一弄,反倒成全了陈止。
  想到这里,众人不由朝陈止看了过去。
  经此一事,陈止至少也可以和姜义相提并论了,因为这次论道,乃是两人直接面对面,不管里面有什么巧合和意外,但手谈交锋是否认不了的。
  “这是天意如此啊。”
  在众人的感慨中,陈止却没有抬头回应,而是一直盯着棋盘,看着姜义留下的那一局棋,露出了感兴趣的样子。
  “这局棋中,竟然融合了兵家、法家之意,看来今天晚上,在那梦中又有事可做了……”
  ………………
  果然,这观月楼的事,第二天就在城中流传起来,大街小巷,士子平民,都在谈论此事。
  “一言公子竟然在手谈论道的时候,输给了那个陈止,难道这个陈止这么厉害?不是说两人在境界上不同么?”
  “我这边有个消息,说的是,其实一言公子没有输,因为那个陈止乃是借无忧先生的棋局,才能侥幸得胜一两目。”
  “原来如此,我就说么,一言公子那么厉害,几个名士对付不了的鲜卑大家,都被他一言说退,又怎么会输给陈止呢?原来是破局不成,被陈止借势而为,占了一点便宜。”
  几个人交谈片刻,话未说完,就有一阵笑声响起,跟着就听一人说道:“哈哈哈!既然你有这样的消息,那你知不知道,其实真正要颇觉的乃是白子,占据优势的是黑子,恰恰是陈止执白,那位一言公子执黑,他占据优势,让别人破局,最后还败了,怎么到了你们口中,就成了陈止占便宜了?”
  “咦?这位兄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愿闻其详。”
  “也没什么,只是看不惯旁人颠倒黑白罢了,你等听我言……”
  等一番话落,众人都露出恍然之色。
  “这么说来,占便宜的还是一言公子,但他还没赢下来,那这么看来,不管学问哪个高,哪个低,至少这个陈止在棋艺上更胜一筹啊。”
  “这个,我倒是听说,当时那位陈先生和一言公子对弈的时候,也是引经据典的,是手谈论道,丝毫也不落下风,在学问上也不输啊。”
  “也对,毕竟陈先生也说退了匈奴人,那以史论史之言,犹在耳边……”
  随着传闻的蔓延,一个奇怪的现象出现了,就是原本并不认可陈止说退匈奴人的人,开始认为此事为真了。
  与之相对的,就是不少人将陈止和姜义放在同一个层次评判了。
  当然了,在这些传闻之中,也有不少人在强调姜义并非败北——
  “一言公子在离去之前,留下了一局棋,让陈止来破。”
  “不错,陈止拿着无忧先生的棋谱,这么长时间不断参悟,肯定是烂熟于心,其实不算本事,对一言公子也不公平。”
  “对,等他能破了一言公子的棋局,再说其他吧。”
  这些人并不认为,陈止比姜义技高一筹,但无论如何,陈止的名字开始和姜义密切的联系在一起,不再代表两个不同境界了,而变化只在一夜之间。
  一夜,一局棋,带来名望不同。
  ………………
  “这就是外面的议论,少爷,依我看,咱们还是别再开阳县留着了,赶紧上路吧,越是留下来,对您越是不利。”
  在姜义下榻的客栈中,他的几个随从,将收集到的城中风评,都汇总在一起,正在给姜义汇报。
  这位一言公子的神色还算从容,只是听着一句句汇报,眼皮子不时跳动,脸上更无笑容,最后淡淡点头,说道:“也好,既然北边匈奴小王子逞威,就不可让他继续得意,在陈止这边我有些失策,名声稍有损失,不如就从这个小王子这边拿回来,反正这两日也搜集了不少有关他的信息,至于陈止……”
  他眯起眼睛,最后摇头道:“也罢,相信那局棋,够拖住她一阵子了,可惜了,三局棋耗费了我那么多的心力,却在这里就拿出一局。”


第237章 虚张声势?
  破解棋的局面,要布置出来当真是不容易,在姜义原本的计划中,以三为数,暗合天地人三才,到时候一起拿出来,让天下俊杰来破解,那是何等风光?
  可惜,在这个地方,因为一个意外的遭遇,不得不提前拿出来。
  “愿意是给天下俊杰的棋局,拿出来给陈止一个人,要是还拖不住他,那我几年的精研,岂非成了笑话?”
  几年精研,当然不是时时刻刻都在研究,毕竟姜义的主要经历还经历在经义、兵法之中,但闲暇时光却大部分都耗费在棋局上。
  那随从听了,连连点头,但跟着又记起来的时候,自家老爷的嘱托,忍不住说道:“少爷,您这次出来,主要还是扬名,铸就根基,等朝中有变,才好相助侯爷,这些棋道终究只是辅助,切不可本末倒置,沉迷进去。”
  他这是想到过去姜义在设局的时候,每每冥思苦想,如今拿出一局,又是满脸不舍,有心规劝。
  姜义一听,微微一愣,然后摇头失笑道:“姜虎啊,你这是糊涂了,你否看我过于关注棋局与杏坛论道,所以有所担心?怕我玩物丧志?”
  那姜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这两三年以来,少爷在这上面耗费的时间,是有些多了。”这些话,他本来是不敢说的,只是东来之时,那位侯爷嘱咐姜义的时候,提到了这些,所以姜虎才敢在这个时候说话。
  姜义还是笑着,跟着又摇头,说道:“姜虎啊,你只是看到了我沉浸其中,却没有想到凡事不能好高骛远,在什么阶段就得全力投入一件事,我现在顶着一个姜家的名头,省去了旁人的许多辛劳,但在没有真正出仕之前、没有真正拿得出手的功绩之前,想要提升名声,那就得靠着这些。”
  姜虎听到这里,不复多言,做出了聆听状,他终究是姜家的心腹,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之前的劝诫,一般出于公心,一般也是私心。
  姜义则继续说道:“我经营名声,就是为了后续之事,如今不是战乱之时,想要出头并不容易,好在有九品官人之法,只要有名望,那就是敲门砖,所以才会兴起文会、经义,乃至手谈论道也是因此兴起,不要觉得所谓手谈,只是玩闹、玩笑,任何事情牵扯了晋升,那就不再简单了,不再是单纯的围棋,而是寄托了种种念想。”
  说着,他指了指身前桌上的一副棋谱。
  “你觉得这棋谱可能玩物丧志,可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岂能用寻常之念思虑?若是有一天,那吏部遴选,以踢石子为凭,保准这天下俊杰都要在研究石子上下功夫,你说能因为石子到处都是,就嘲笑他们么?这不过就是一个途径,等登了位,自是另一番光景。”
  说到这里,他微微叹了口气:“正因如此,我才不得不沉浸进去,若总是看到过去历史上,无数英杰人物,将过去历史上的情况带入眼前,也觉得琴棋书画乃是小道,那就有些好高骛远了,因为只有做好当下,才能奠定根基,总是看着更高的地方,眼前得过且过,最后的结果,是根本走不踏实,因为此时还不是我看轻棋书之道的时候。”
  那姜虎听到这里,不由肃然起敬,很多过去的疑问,在这一刻也是豁然开朗。
  姜义不管许多,吩咐道:“先去准备吧,明日我们就启程。”
  这话又把姜虎唤回现实,他不由问道:“那还要不要去跟陈止打一声招呼?”本来是无须如此的,但经过观月楼破局,若是再忽视陈止,不说别的,礼数上先就说不过去。
  姜义就道:“去通报一声就行了,那个棋局他短时间内破不了,只要此局不破,那么他也就没有理由,去过问那个匈奴小王爷了。”
  姜虎一愣,然后立马明白过来,不由暗道一声妙计。
  原来,他现在才想通了,为何姜义会拿出一局棋来。
  三局棋,耗费颇多,拿出来不光是为了场面,还因为姜义看出了陈止的棋力不凡,如果陈止也北上的话,那匈奴小王子的事,无疑又要增加变数,但现在这一局破解棋扔出去,陈止也接下来了,在没有破掉此局之前,陈止又有什么理由和立场,干涉匈奴小王子?
  “少爷的那一局棋,就算是自己要破解,也得花费十天半个月,除非能不眠不休,一直参悟,那也得三两天吧,这陈止外出游学,哪里有这样的时间?他不破开棋局,就算北上了,也没法子插手,此计大妙!”
  带这样的念头,姜虎就要过去准备。
  这个时候,姜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忽然说道:“另外,那个李家小子行使不够稳妥,以后没有什么事的话,不要让他出现在我面前。”
  姜虎心中一凛,不由暗暗叹息,赶紧点头应下,他也知道昨晚的清醒,知道那个小厮自作主张,实在是闯了大祸,若不是还有一技之长,恐怕要被轰出门去。
  就这样,姜义所属的众人忙碌起来。
  另一边,陈止他们下榻的客栈,却是人来人往,有各种百姓在外围观,又有许多士人拿着名帖过来拜访,连官府的人都送来了几封请帖。
  这些人、请帖,都是冲着陈止来的,但一直到了午时,陈止都没有露面。
  这人来的越来越多,却都不愿意走,使得这不小的客栈,一时间人满为患,几乎到处都是人影,若非有客栈伙计和陈家家丁维持秩序,怕是已经失控了。
  “刘兄,咱们俩的关系,你就透露一下吧,陈兄到底在做什么?这次可是我家长辈想见他,送来了请帖,这没有一个准信,我如何回去交代?”
  客栈大堂一角,周延拉着刘纲,小声的说着:“你看,是不是让我们先上去,我等也知道,这个时候、这么多人拜访,其中不乏名士,更有官府问话,但咱们的关系摆在这了,昨夜我等也都在场啊。”
  这个时候的周延,是半点也看不出昨天的遗憾了,一副和刘纲哥俩好的态度。
  但刘纲却不得不苦笑说道:“周兄,真不是我推脱,实在是昨夜陈兄参悟棋局,可能是太晚了,到现在都还没有起身啊。”
  “现在都还没起身?”周延是怎么都不信的,他也知道陈止的作息习惯,没有这么晚还睡着的,只当是刘纲在推脱,如何肯甘休。
  “我真不是骗你啊!”刘纲满脸无奈。
  另一边,陶涯、陆映等人,也在和旁人解释着,他们在这开阳县停驻了一段时间,不光是刘纲交了新的朋友,其他人也各有际遇,论关系的亲近程度,或许比不上周延、鲁靖,但这个时候也都拿出了交情,想要见陈止一面。
  这样的情况,让左清大为惊喜,他实在没有想到,仅仅只是过了一夜的时间,事情就发酵到这种程度,看着面前涌动的人潮,他清晰的看到了陈止正在扩大的影响力。
  不过等有了一丝空闲,回想之前的种种,左清又明白过来,知道这其实不是意外。
  “估计那位擅长造势的一言公子,在这次棋局开始之前,就有了一番布置,可惜这事情最后却未能如他所想一般发展,白白便宜了陈公子!”
  他正在这么想着,忽然听到人群中一声惊呼,有人喊道“陈先生出来了!”
  随着这一声落下,整个大堂中的众人顿时都沸腾起来,连同左清在内,都朝着楼梯看了过去,就见陈止缓缓走了下来。
  他这一来,顿时就像是引爆了全场,自然而然的成为众人焦点,然后就是一窝蜂的用过去。
  “诸位,且慢。”
  说来也怪,陶涯等人怎么劝说也不见效果,但陈止只是开口四个字,就让所有人都停止了沸腾,然后一个接着一个的安静下来,看得左清等人咂舌,意识到陈止已经有权威了。
  陈止倒是没有意外,莫说眼前,在那前世之时,就是万军之中,他说安静,也没有人敢聒噪。
  “诸位,我又一言,请诸位听,昨日之事想来已经传开,那诸位当是知道,当时姜先生给我留下了一局棋,想要让我破解……”
  陈止这么一说,在场的众人就都轻声议论起来,不知道此言何意,不过对于姜义留下来的破解棋他们是知道的,也知道这一局棋有其意义。
  “不过,陈止这个时候提起此事,是什么意思?片刻之间,他也破不了局啊。”
  不少人这个想法刚落,就听陈止说道——
  “一夜钻研,我已经有些头绪,那一局棋就快被破开了,所以希望诸位能先退去,给我留出一点时间,也好将那局棋真个破开。”
  此言一出,本来不少人还在议论,但随即表情就是一变。
  “什么意思?这话是说,昨天姜义留下的一局棋,他陈止今天就快破开了?这可能么?”
  消息在人群中传开,让他们个个惊讶,很快又在城中扩散,并且传入了姜义的耳中。
  “虚张声势尔!此乃借机起势之能,未料陈止也是个中高手!看来他也是所图不小,想要迅速积攒名声,做一番事业!”
  听了消息,姜义留下了这么一句,就让人不用关注,继续准备北上。


第238章 破了!
  对于自己布下来的棋局,姜义自然是有信心的,因此没有被影响到,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就收拾完毕,登上马车。
  车队启程,在城中之人的议论中,踏上了北上的道路。
  不过姜义的这个动作,还是不可避免的在城中引起了议论,很多人对他的离去,抱着种种不同的看法。
  “怎么一言公子这个时候突然离开了,不是说他给陈止先生留下了一局棋,怎么也不等棋局破掉啊,这个时候走,莫非有畏惧之意,不至于吧?”
  “嗨,兄台,听你这意思,对时局了解不够啊,你莫非是不知道,那北方的临沂发生了一件大事,有一个匈奴规则以手谈之法,连败众多名家,早就有求援信发过来,算算时候,姜公子早就该北上了。”
  “对,听说是为了表现对陈止先生的尊敬,一言公子才留下来,这才有了布局之说。”
  随着这样的传言传开,这话题不可避免的又落到了陈止的身上。
  “既然一言公子北上了,那陈止公子是不是也该跟上去,毕竟这两天早就有传闻说了,说是这两位棋艺相当,既然那匈奴人这般嚣张,那咱们中土的俊杰,就该迎头痛击才对,若是有一言公子和陈止公子双剑合璧,必然所向披靡啊!”
  “省省吧,莫非经过观月破局一事,你还看不出来,这两位心里也较着劲呢,否则的话,又怎么会有破局留棋一事?”
  “不错,现在想来,姜先生留下了这么一局棋,那位陈先生若是不能破开,那又怎么北上去会匈奴人?在根子上就有些站不稳了。”
  很自然的,这传闻传着传着,就又落到了姜义留下的棋局上。
  “你们说,姜公子留下来的那个棋局,到底那不难?能不能被破解?”
  “难,肯定是难的,但被破解也不是不可能,可短时间内是做不到的,就得多尝试几次,如此一来肯定要耗费时间,无法一蹴而就。”
  “可我怎么听说,昨日不少人去拜访陈先生,结果陈先生就说自己快要破解棋局了,以此为理由送客。”
  “你也说了,这只是送客的理由罢了,哪里是那么容易的,再说了,破解棋局的事,有的时候就靠着灵光一闪,哪里有许多的道理可言?他昨日说有了法子,说不定今日一试,发现并不可行,又说无法破解了呢。”
  “言之有理,就等那边消息吧。”
  在外界议论纷纷的时候,那已经抵达了开阳的诸多世家之人、名士,也有着自己的判断。
  “陈止真是这么说的?”
  在一间布置典雅的房间内,正有一名年近五十的老人,正听着周延的汇报。
  此人名为周解,算起来乃是周延的叔父辈,不过两人的血脉联系算不上太深,这一次过来也不是一路,但恰巧在开阳县碰上,听闻了陈止的事后,有知道了周延与陈止一行人关系不浅,于是就希望周延能安排自己与陈止碰面。
  不过,陈止的回复,并不如意。
  “八叔,您要不就稍微等一等,等陈止将那棋局破开了,我一定让你第一时间见到他。”
  见自家长辈的面色不怎么好看,周延不由劝了起来,他的这个族叔在江南也有些名声,论乡品更在周延之上,周延也只能陪着笑脸。
  “说的简单,哪有这么快的事?”周解瞥了周延一眼,然后颇为不快的说道,“你下面的几个人,都已经给我说了,陈止昨天让众人离开之后,并没有去钻研棋局,而是回到房中安眠,如此一来,如何破解?”
  听得此话,周延顿时有些尴尬,这心底深处更是恼怒,知道是随同自己过去的几个仆人,为了讨好周解,透露了这些信息。
  原来,陈止昨天让众人退去后,就回房继续休息去了,而周延因为和刘纲的关系亲近,没有随着众人离开,还想走个后门,所以才能知道此事,不仅如此,他更是借着刘纲的关系,得知陈止现身的时候,还真就是刚刚睡醒。
  这些内情,被下人泄露出去,哪怕是同姓长辈,也难免让周延有手下的人吃里扒外的感觉。
  但是当务之急,还是解释这件事。
  周解摇了摇头,干脆说道:“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既然他陈止看不上我周某人,那我自是不会再去想约了,干脆也像那姜义一样,安排车马北上得了,正好也能去拜访一下这位小侯爷。”
  周延一听,赶紧就安慰起来,说什么陈公子天资极高、底蕴深厚,说不定再过几日,就能将棋局破解,自是可以见八叔云云。
  只是说着这些,他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所以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这也是他对姜义的棋局很有信心,若不是看在交情的份上,也不会如此安慰。
  那周解听着这些,反而更加来气了,不由就要再次说两句,但就在这个时候,却又一名仆人急匆匆从外面冲进来,一见到周解、周延叔侄,就赶紧告罪。
  “你这么慌慌忙忙的,是做什么?”周解皱眉问起来。
  那仆从又是告罪,然后才说道:“是陈家的人过来了,说是邀请老先生和老爷去观月楼一会。”
  “哦?是陈家的人?陈止的人么?”周解闻言,抚了抚半白的胡须,“怎么了?这个时候来邀请我们叔侄?不是说棋局不破,不会赴约、邀约的么?”说这话的时候他,啊明显是拿着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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