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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市民的奋斗(无语)-第3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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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阔的草原上,一队草原骑兵在草地上飞驰而过,长长的骑兵队就像一条翻滚在大地上的灰链,生生将草原一分为二。 “但愿今天能追上那群不要命的东西!”骑在马上的马腾凤如此想到,作为骑兵五营管带,自从十天前接到命令追击私闯青海的汉人毛货商,按照从西宁统领处得到的命令,一定要给胆大包天的汉商们一些教训让他们知道青海地界到底是谁当家。
十多天前,一群汉商开着大车私自闯进青海,用茶砖、布匹、日用品从各地蒙藏牧民处换羊毛,他们给的换价足比自家商铺开出的换价高出三成甚至于四成,一块粗叶制成的十八斤茶砖换二十斤羊毛,搁在自家商铺里同样的茶砖至少能换三十斤羊毛,羊毛是现在统治养军的经费来源,也是宁海军各级官佐最大收入来源,毕竟各级官佐同样设铺收购羊毛,以贩卖到包头谋利,而现在这群私商冒然出现打破了青海的规矩。
“50万斤!这十几天他们至少收走了50万斤羊毛!”马背上的马腾凤在心里盘算着这几天从各个蒙藏帐房那里统计的数字,开着大车的私商一次卷了几十万斤羊毛,在青海可能不值300万,可是如果运到包头、西北、张家口、天津等地却能值几千万! “兄弟们,快点,等拦下商队,缴获得茶货兄弟们分五成。”想到那些羊毛的价值,马上的马腾凤不禁吞了吞口水,命令部队加快速度。马腾凤之所以带骑五营八百多号兄弟十天来不分白天黑夜的奔波,就是冲着羊毛,按照宁海军规矩,若是缴获羊毛自己至少可以分到三成。
“管带大人,汉人商队正在日月山收羊毛”就在这时前方跑来数乘快骑,是马腾凤派出的侦骑,在草原上马是跑不过汽车的,所以马腾凤才会派出十几队侦骑搜索车队停在那,草原上的蒙藏牧民只接受易货,大多数人根本不认得银元、票子之类,易货耗时耗力,只要车队一停下就别想走。
“兄弟们听好了,看到汉商就开枪,不要让他们跑了,缴获得汉货兄弟自取五成,记住不要毁掉那些卡车。”马腾凤毫不犹豫的下了命令,在马腾凤看来如果下手犹豫,商人一旦开车跑了,想追都追不上,最好就是他们上下货时,趁其不备干净利落的解决他们。之所以又强调一遍不准毁卡车,是因为统领大人特意交待要留卡车运羊毛,青海虽然富产羊毛但是受限于运力只能用骆驼、马队外运,每年只有两成羊毛能运出去,其它的还是和过去一样丢弃无用,卡车可以把更多的羊毛运出青海。
日月山属祁连山脉,古时为中原通向西南地区和西域等地的要冲,日月山古时候称赤岭,得名于土石皆赤,或赤地不毛。相传当年文成公主远嫁吐蕃,曾驻驿于此,她在峰顶翘首西望,远离家乡的愁思油然而生,不禁取出临行时皇后所赐 “日月宝镜”观看,镜中顿时生出长安的迷人景色,公主悲喜交加,不慎失手,把 “日月宝镜”摔成两半,这就是为什么把 “赤岭”称为 “日月山”的原因。
此时日月山下绵延的藏民毡包前显得热闹非常,来自附近的藏民赶着牦牛、骆驼驮着平日里大都只能用来沤粪的羊毛来这个临时新集换取茶砖、花布,汉商的换价远比回商更优惠,即便是平日里示好回回的千百户也不会拒绝直接和私闯青海的汉商交易。
“快点,让力巴赶紧把毛扎实抬上车,咱们在这里已耗了三天,这地方不能再呆下去了。”面对眼前热火朝天的交易场面,陈富财已经没有了初次交易时获得暴利的兴奋,心里的不安感反而越来越强烈,看着那些像抢一样用毛货换茶砖、花布的藏人、蒙人,陈富财知道至少在日落之前,自己的车队别想离开这个新集。
尤其从千百户口中知道宁海军已经派兵追杀消息之后,更是恨不得立马离开青海,钱固然重要,但至少得有命花吧!自打车队进入青海,半个月来车队就是利用卡车的速度和宁海军周旋,把青海视为禁锢的宁海军绝不容他人染指暴利的青海毛货生意。
“娘的!这里的羊毛贱得就像草一样,连一块钱都不值的大茶砖在这就能换上二十斤西宁毛,难怪他们愿意出十万大洋让咱们护镖,这些西宁毛运回包头至少能挣十倍利润,要是他娘的早知道,咱也带些货来,走这一趟镖挣得钱都够娶房媳妇了!”衣着破烂的藏人、蒙人用一驮值数百元的羊毛换上几块茶砖、几尺花布时兴高采烈的模样让站在车顶上背着步枪的于栓心里发酸。
和镖局其它镖师不同,于栓不过是刚入镖局的镖丁,自然不能和其它镖师一样,来的时候大都夹带几十块茶砖之类的物件和牧民换羊毛、皮子,否则眼下心中也不会这般不平,镖局有镖局的规矩,镖师可以在押镖时顺便带些杂物,顺便挣些额儿钱,而镖丁则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而此时站在车顶上放哨的十几名镖丁,大都双眼放光的看着镖师在那里和藏人比划着手势,换皮子、毛货这些东西运回西北就是大把的票子,心中嫉妒不已的于栓甚至没看到远处草原上扬起的阵阵尘烟,忽然间绵延数里的尘烟慢慢向两侧散去。
“轰……”陈富财诧异的听到远处传来的阵阵如雷呜般的声音。 “打……雷了?” “东……东家……宁……宁海军!”原本站在车顶上的镖丁朝轰鸣声传来的方向望去,突然惊恐的大声叫喊道。听到镖丁的喊声,一直心神不定的陈富财见雇来的力夫仍然在朝车上抬毛包,一边跑一边大声喊叫着让他们停下。
“快,快上车,别抬了,赶紧走。”从散商口中,陈富财知道一旦自己落到形同土匪的宁海军手里会是什么下场,轻者失财、重者丢命,此时陈富财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逃,赶紧逃。
当陈富财被突然出现的宁海军吓得脑中只剩下逃字的同时,在西北却因为一家三流小报的头版头条而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有很多时候风暴总是在不经意间突然出现在人们的面前,当《公平报》在头版刊载了《似是合法?》的报道之后,这篇长达万字的报道就像在西北扔下一枚重磅炸弹一般,人们被报纸上的报道惊呆了。
距离西北仅几十公里的张家口官场之糜烂超出所有人的想象,更让人发指的是官员所为,如:官商勾结、逼死人命这一切在所有人眼中根本不可能在西北发生,但是现在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而且就在距离西北市仅咫尺之距的张家口,一个以西北的卫星城存在的城市。
“这是真的吗?”每一个看到《公平报》的市民都不禁问道。作为一个发行量尚不足万份的小报,人们在心惊之余不禁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毕竟报道中的一切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在他们看来西北或许是中国最后一块净土,而现在《公平报》上的一切打破了人们的幻想,世界上从来就不曾有过净土。作为西北超过300家报社中的一员《公平报》是以
“唤起民众爱国,开通地方风气,扬人间之正气、指世界之丑陋”为宗旨,创刊不过半年余,发行量仅只有数千份,记者不过四、五人,这样一家小报突然在头版捅出张家口官场糜烂之新闻的真实性,自然会受到人们的怀疑。
“主编,谢谢你!”看着头版上自己的文章 ,任明图发自内心的向面前的聂主编道谢。 “这是这个月的工资,双份,每个人都有,如果万一咱们被告上法院,到时候一旦赔偿的话,咱们报社也就可以关门大吉了。”低头审阅稿件的聂凤平扶了一下眼镜,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放到桌上,然后头也未抬说道,声音显得异常平静,似乎并不是在说什么大事,好像要关门的并不是《公平报》一般。
“主编……”看着平静异常的主编,任明图一下愣住了,不知所措的站着。 “我已经和西北公报、希望报还有其它十几家报社联系过,他们愿意社里的员工到他们报社工作,其中也包括你,明图,到时好好干,有几位主编对您的魄力可谓是大为称赞,甚至《西北时报》周主编也打电话过来,说如果你愿意随时可到《西北时报》工作,我个人建议你去时报,周主编是司马主任的座上宾,到了那儿即便是张家口市政府也要考虑一二,到时周主编帮你从中斡旋一下,你应该不会承担什么责任,最多只需要登报道歉。”聂凤平依然没有抬头,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仍然和过去一样静静的审阅稿件。
“主编,我……”聂主编言语中充满对自己的关切,让任明图忍不住涌出泪水,声音也显得有些呜咽,如果不是自己一再坚持,如果……恐怕也不至于如此。
“好了,我说的是最坏的结果,记住了,如果咱们报社没关门,这份工资可是两个月的工资,这个月发了下个月就没有了。怎么还不出去?不需要工作吗?当记者的不勤快些,新闻就让其它人抢走了,记住,只要咱们《公平报》一天没有关门,咱们就要做好自己的工作,还不快去”就像平时一样聂凤平喝道。
作为主编的聂凤平需要报社每一名记者都像拧紧发条的钟表一样,不分昼夜的工作、挖出新闻、挖出大新闻,就像现在这个新闻一样,或许这个新闻会让《公平报》因无法支付赔偿而关门大吉,但是同样可以让《公平报》成为西北的知名报纸,挺过这一关《公平报》就不再是一个默默无闻的街头小报。
“要把《公平报》办成和《西北实业报》、《西北时报》一样全国知名的大报!”这是在《公平报》初刊时聂凤平说过的话,这也是聂凤平会发任明图文章 的原因,风险意味着机会,机会意味着成功,所以犹豫两天后聂风平还是决定发这个新闻,并不仅仅只是因为任明图的那句: “记者应该成为社会上的正义之声,为社会仗义执言,即便代价如远庸先生一般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自由与正义!”站在办公室窗后看着窗外这个充满朝气的城市,前所未有的愤怒在司马胸口处聚集,报纸上报道张家口官场的所做所为已经达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一直以来司马都自许西北是全中国无论是现在或是未来最公正的地方,这也是司马最自豪的,现在有人狠狠的在司马最自豪之处给了司马一个耳光。
“我相信正义终有一天会降临人间,正义的光芒将会驱散人间的阴霾,还人间一个普世晴空。”曾经司马用最美好的期待和坚持相信这一切,尽管司马知道这一切希望渺茫至极点,甚至于自己生世不可见到那一天,尤其是在见识到太多阴暗面之后。但是在西北,给了司马实现这个梦想的机会,司马努力按照自己的方式去打造这个普世晴空,可现在……
“畅卿,通知陈英检察官和翁敬棠大法官过来,还有石磊,他的调查部眼睛是瞎的吗?还有……让他们立即过来。”盛怒中的司马转身拿起电话对门外的杨永泰说道。尽管还不知道事实真相,但是司马知道这件事一定要调查个水落石出,需要给民众一个交待,如果如报纸上所言,即便是所谓的合法,也同样会给民众一个交待。
陈英看着手中的报纸,愣了半晌无言,张家口官场糜烂无论是真是假,身为检察官的陈英都知道自己需面对什么。 “为民众负责!”陈英口中轻念着身后悬挂的字幅,这或许是自己出任西北地方检察官以来第一次对西北政府机关进行独立调查,检察官的权力来自于民众,自然需要为民众负责。
按照西北的相关法律规定,地方法官和地方检察官由公众选举产生,选举制改变了检察官权力授受关系,确立了检察官一系列新的权力、权威和责任,检察官不被视为法院的低级官员或助手,而是与法院平行、独立的官员,检察官也不再受制于任命他们的官吏,而是直接对选民负责,检察官具有独立的法律地位,有权独立进行诉讼,且获得了必要的自由裁量权。
“陈检察官,主任办公室来电话让您立即去一趟,主任召见您有要事。”就在这时陈英的秘书推门走进来汇报道。 “我知道了!”虽然还不清楚是为什么事,但陈英仍然可以猜测一二,如果没错一定是为张家口官商勾结一事。
“方今魑魅魍魉,横行于世而能主持正义,不饶不屈者,首赖法官。法官以法为依归,法之外,绝无顾忌,是故法也者,正义之结晶,而法官之身,正气之所寄也。尔侪择业既精,操此正直公平之工作,内之可以修其身,而为圣贤君子;外之可以宏其业,而谋国利民富,其前途之光明,及其良心之愉快,为奚似耶?以较行政官虽收入甚微,不能与权势者争显赫,而不必出入于王公大人之门,趋承于军阀政客之前,清高自持,出污不染,人格之判,何啻霄坏?诚能以官为隐,自可心安理得,彼富贵而龉龊者,奚值一顾耶?”翁敬棠看着手中《法律月报》上《法官之生活》一文,文中所言是以法官人格立意。
共和以来,各地对司法官之选任,向来异常严格,就司法官任用,非具备法定资格,不能派充学习;非学习二年,不能候补;非有缺额,不能派署;派署非满一年,不得荐署;荐署非满一年,不得实授。而一般公务员的任用,仅分为试署和实授两个阶段,试署满一年者即可实授。由于司法官条件之严格,而酬金却低于同级公务员使得很多人望而却步。
“似是合法?”放下手中的《法律月报》翁敬堂看着桌旁特意让秘书买来的《公平报》,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公平报》这期头版一出,西北震动。在这种前提下翁敬堂不相信一切还会善了,尤其是对清廉官场有着几近病态般执着的司马主任而言,绝对不会容忍官员用看似合法的手段谋取私利,更何况还间接害死他人性命。
“他既然可以为了吸贩大烟枪毙数百人,那么就绝不会放过张家口的这群污吏!”想到著名的西北禁烟案翁敬堂在心中如此想到。尽管知道或许这一切违背了法律精神,但是在翁敬堂内心看来,仍然可以接受,虽然表面上翁敬堂对此持反对态度,想到那群污吏所为,翁敬堂不介意在公署采取特殊手段时保持沉默。
在西北禁烟过程中的集中戒毒、没收烟商财产、大规模处决烟商,所有一切仅仅只是一纸行政命令而已,所经过的只有军事法庭的快速审判,从审理到判决前后只不过一天而已,强硬没有任何妥协的禁烟令,得到的结果是边防公署所辖省区无一例外成为中国的无烟区,没有任何人敢于挑战西北禁烟的决心。
“大法官,主任办公室杨秘书长来电,主任请你立即去他的办公室。”
面前端坐的陈英、翁敬堂二人,是司马为了促进西北司法的公正和独立,特意从内地请来的两位大名鼎鼎的司法界人士,前者敢向国务院总理发传票、后者在多年后曾以厕所秘写检诉书,检诉财政部以及外交部总长。而司马取这二人做西北的地方检察官和大法官,正是取两人身上的正气和骨气。
“翁法官,您告诉我,按照国家和西北的地方法律和法令,如果调查结果证明确有其事的话,法院是不是无法治他们的罪”司马强压心中怒火问面前二人。从石磊那里司马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尽管得到的答案让司马心中只剩下杀人的冲动……。
“当政府率先违法的时候,怎能指望民众守法,在政府为一时方便,而选择牺牲法律尊严的同时,为之陪葬的恰恰正是司法之公正”后世警言让司马不得不有所顾忌,毕竟一直以来,司马所追求的正是司法的公正与独立。
司法公正是保障社会公正的最后一道防线,当司法出现不公正的时候,那么整个社会就不可能存在任何公正可言。正是基于这个观点和后世的教训,自从西北走出工业区后,司马一直努力在察哈尔、绥远、热河原有司法体系上构建西北独立的司法系统,以司法的完全独立确保司法公正。断不能因为一时之怒而选择牺牲整个司法体系和这最后一道防线。
“就法律上来说,张家口官员所为并非没有违法的迹象,但是如果我们追究其法律责任的话,量刑最重也不超过半年。”翁敬堂如实回答了主任的提问,张家口市长张尉伦不愧是东京帝大法律系高才生,所有的一切都做得几乎没有任何漏洞可言,即便是查来查去最多也就只能治其一个不作为,量刑不会超过半年,这个结果并不是翁敬堂愿意看到的。
“主任,据我所知,西北各级政府机关公务员都是预备役军官,我想或许交由军事法庭处理此案,会有意外的收获。”见主任听到翁敬堂的话后眉头皱成了一团,于是陈英便开口说道。在来的路上陈英已经仔细考虑过,无论是地方检察官或是地方法院都不适合介入此案,因为他们并没有违法,但是却并不意味着他们的罪行可以因此而无法定罪,地方法院不行,不代表军事法庭不行。 “军事法庭!”陈英的提议让司马愣了一下,然后瞬间明白了陈英的意思,用军事法庭处理此事确实可以取得自己想要的结果。
第一百四十六章 逮捕
位于贝尔加湖南端安加拉河与伊尔库茨克河交汇处的伊尔库茨克,被俄罗斯人和外国人称为 “西伯利亚的心脏”、 “东方巴黎”、 “西伯利亚的明珠”,在近350年的历史中伊尔库茨克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包括西伯利亚考察基地、流放地和淘金城。
自19世纪后期,列娜河发现了金矿,西伯利亚的淘金热开始了,来自欧俄地区的俄罗斯人奔向这里希望成为富人,他们中的一些成功者建立了经典的建筑和市中心的公共金融大楼,这些建筑见证了伊尔库茨克的繁茂。这里在1661…1669年成为西伯利亚的要塞城市,1764年成为东西伯利亚首府,十九世纪成为帝俄同中国贸易的重要转运点,是西伯利亚最为重要的河港、铁路交通枢纽,随西伯利亚大铁路的通车及附近煤田的开采而兴起。
现在的伊尔库茨克进入世人的视野,不是因为举世闻名黑貂皮,也不因为列娜河的金矿,而是因为这里是俄罗斯帝国的临时首都,尽管复辟的俄罗斯帝国并没有在国际上得到广泛承认,但是却因为退位沙皇尼古拉二世被杀而得到各国的广泛同情,尽管除中国外均未承认俄罗斯帝国,但却仍然给予一定程度上的支持。
“你看这街头上的门市,至少有七成招牌写着汉字,店主大都是西北、山西、河北、东北来的商人,街道上,有一半行人都是咱们华人,现在伊尔库茨克有三十九万人口,比共和六年俄国革命前增加二十五万,其中华人占到八成,华人占伊尔库茨克人口的一半,就连警察都有四成是中国人,知道吗?早晚有一天,这里将成为中国的,只要我们完成二十年移民三千万的计划,这里早晚得升起咱们中国的五色旗,变成中国领土。”透过车窗李经寿看着车外穿着毛呢中山装的国人对身边的张园标说道。
同时,眼中露出年青人特有的野心勃勃,作为西北公司农业安置规划中心俄罗斯办事处主管,李经寿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使命,把西伯利亚染黄。染黄西伯利亚是 “黄色计划”的根本,而其核心就是二十年内从国内移民三千万至西伯利亚。计划是由司马拟定,边防军、边防公署以及调查部共同制定,由农业安置规划中心具体执行,而李经寿就是计划的执行者,从调查部调至农安中心就是为了执行这个计划。而要完成这个计划,显然不能仅靠李经寿这群从调查部派来的 “事务专家”,所以才会从农安中心调来一批真正的农业专家,而张园标就是其中领头人物,西北的移民农场规划至少有半数出自张园标之手。
“二十年移民三千万,但愿咱们能够完成这个计划”张园标自言自语道。李经寿的计划,让张园标心跳加速,甚至于让张园标感觉自己说话时声音和呼吸都在颤抖,这不是简单的农业安置,这是为国开拓疆土!计划一旦完成,自己也将会青史留名!如果不是街道两侧的欧式建筑和满街金发碧眼的俄罗斯人,初抵这座俄罗斯帝国临时首都的国人总会有一种身在国内的感觉,只是街道两侧悬挂有不少俄罗斯的三色国旗。这时张园标心里冒出一丝异样的想法: “或许要不了二十年吧!到时街道两侧悬挂的都将是五色国旗。”
这个时代拥有1200万平方公里土地的西伯利亚,基本上还是一片浩瀚无际的 “处女地”。整个西伯利亚人口不过800万,农场200万个,耕地1000万俄亩,牲畜3700万头,以农业为主,工业较少。而且其中还有大约100万尚处于部族状态土著人,从乌拉尔到海参崴沿铁路线生活着六百万俄罗斯人,只要向浩瀚无际的 “处女地”移居足够的移民,这里一切都将被改变,到那时被改变的并不仅仅只是颜色,而是这片土地的所有权。
“克南兄,大家伙初到伊尔库茨克,按礼今晚经寿应为大家接风洗尘,可早就和加米耶申科部长约好不好爽约,为表歉意,经寿私人在南福酒楼定了一桌酒席,希望克南兄以及诸位千万莫怪经寿失礼,还望克南兄及诸位切莫推辞。”带着张园标一行到达往处后,李经寿抱拳鞠躬面带歉意向刚取出行李的众人赔礼。按照相关规定无论是西北公司或是西北各级政府,都没有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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