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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市民的奋斗(无语)-第4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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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中国岛司令官室内,郑培林焦急等待消息。如果这次袭击取得良好战果,那他就可以对日本全国进行一系列类似空袭。之所以选择黎明轰炸,一是夜色可以保护机群免受日军飞机以及高炮拦截,二是抵达目标上空时,天将放明,条件可以满足基本轰炸要求,同时可以保证命中精度。
横滨市位于东京以南约30km,面向东京湾。横滨市是神奈川县县厅所在地,地位仅次于东京。和日本每一个城市一样,横滨大量建筑是木制日式建筑。早在大正三年开始不定期举行防空演习的日本便着手建立全国家的防空体系。看到 “汉堡大轰炸”的毁灭性后果,日本政府于大正十一年通过《国民防空法》,以规范国民防空。在大正十年以后开始进行现代城市规划,推出绿地公园,街道加宽,隔离带等等,不过按照后世的话来讲就是历史欠债太多,旧城区改造难度实在大,绝大多数日本城市现代建筑很少。
尽管日本早在战前就做出努力,但最终随着东京陷入一团火海,一切努力都是途劳。所谓《国民防空法》以及社区防火隔离带,在中国轰炸机投下的数千吨燃烧弹面前,成为一个笑话。从历史上来看,无论任何时期,日本城市历来都是大火的受害者。上千年历史中火灾成为城市生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一些日本人甚至给火灾起了一个富有诗意的名称 “江户之花”。尽管最终实行了现代化消防制度,但还是没有办法预防火灾,建筑和城市布局决定了日本注定是一个与大规模火灾为伴的国家。
天未放明,横滨高等工业学校明泽和几名同学,便和往日一样,早早起床,沿着街道练习跑步,尽管天色昏暗,但街头上却可以看到喝醉的浪人和他们附近被捆绑的支那人、朝鲜人。两天前,在支那对帝国宣战并对帝都进行毁灭性轰炸后,横滨黑龙会浪人就提着刀到处搜捕支那人,昨天搜捕更是扩大到朝鲜人的范围。
偶尔看到街头身首分离的尸体,明泽感觉不寒而栗,同时在心中担心前天被带走的几名中国同学,他们并没有像大多数在日留学的中国人一样,在关东州谈判陷入僵局后返回中国,为了学业仍然留在学校,但是现在……
东京时间凌晨5:25,先导领航机找到目标区,随即打开弹舱准备用火龙王E型燃烧弹标识出轰炸区域。这个两公里长一公里宽的闹市区原本是东方最热闹、最活跃的地区,现在已没有什么来往车辆和行人,大部分商店和戏院都上了门板。尽管如此,十多万收入微薄的包身工仍然在城内数以千计的家庭作坊中工作。就在这时凄厉的防空警报声划破夜空,从睡梦中惊醒的人们涌上街头,原本寂静的街道上一团混乱。
凌晨5:32,最前面的两架飞机交叉飞过目标上空,一齐投下一串炸弹。在离地面30米时,在延时引信作用下,火龙王E型燃烧弹弹体爆炸开来,从空中射出一根根两英尺长的燃烧棒,接触到东西就爆炸,粘胶似的火团四散飞溅,霎间横滨闹市区便出现了两条交叉火线,后续轰炸机不断朝这两条交叉火线投下燃烧弹,一切显得井井有序。此时,横滨市亮起探照灯,光柱在空中扫动,稀落的高射炮弹在空中炸开,但稀薄至极的炮弹没有产生任何效果,也没有战斗机拦截。
空袭警报让每一个人感觉到死神的威胁,夹杂在人群中的明泽在一个同学建议下,拼命朝城外跑去,数分钟后逃到城外的明泽清晰听到轰炸机的轰鸣声,仰望天空,一群又一群庞大的黑鸟拖着长长的白烟,在繁星点点的空中排着整齐的队形,优雅的飞翔。轰炸机群开始俯冲,姿势象舞蹈,壮观的场面让明泽为之心醉。
空中机群开始投弹,燃烧弹雨点般泼下来,每一架飞机都重复这个过程。仍然拼命逃跑的明泽回头时,看到横滨天空,已经呈现橘红色。轰炸机倾泻下数以千计的燃烧弹,火越烧越旺,巨大的火球以暴风骤雨之势从这幢建筑物跃至另一幢建筑物,汇成一个温度高达千度以上灼浪。令人望而生畏的机群,象喷火哥斯拉铺天盖地。火光映照下轰炸机呈暗红色,宛若愤怒的 “红龙”。
在防空警报响起后,开着消防车准备灭火的消防队员引导人们往桥上跑。身着单衣的秀美,跳过一条条燃烧的树干,朝着桥上狂奔。从慌乱中醒来的人们,立即不顾一切的跟了上去。刺目的烈焰和浓烟使秀美睁不开眼,她不得不张开大嘴呼吸。空气中浓浓的烟尘让她感觉喉咙要开裂,没跑几步就跌倒在桥头,不顾膝盖的疼痛,站起来的秀美继续向桥上涌去。
村口一家人住在离交叉火线中心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当警报响起后,披着棉被看到附近起火时,立即用棉被把四个孩子包起来,跟着人群朝袖川的一条支流跑去。大火烧过后的瓦片变得很脆,象黑雪一样落下,头上一串串香蕉似的炸弹爆炸的情景,甚至没让村口太太感觉恐惧,浓烟中龙焰一般的火线在她眼中美丽的让人着迷。
村口抱着孩子推推搡搡过了桥,烈火引起的大风卷起地面的小石子打在他们脸上。他们连忙把脸转过去,背对大风,快步逃开可以烧化钢铁的烈火。远处工厂的油桶象火箭一样穿过房顶,在距离地面数十米的空中爆炸,在空中形成一团团巨大的火球。烧焦的树和电话线杆象火柴棍似的横七竖八倒在路上。
遭到重点轰炸的横滨中心燃烧得犹如炼钢炉一样炽热中,阵阵浓烟卷向空中,下面则被火光映成橙色。成千上万缩在防空洞内,吓得面无人色,他们将会步东京同胞后尘,会被活活烤死在防空洞,最终变成香气扑鼻的 “横滨烤鸭”。
侥幸逃到城外的秀美,站在山坡上看着陷入烈焰中的城市。即使在这里红色火光也照亮了地面,把周围人们惊恐的模样照得清清楚楚,脸上深深的皱纹都看得出来。尽管3月的日本依然寒冷,但身穿单衣的秀美并没有感觉到一丝的寒冷,焰火中的横滨散发出的高温甚至让秀美感觉灼热。 “秀美!”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喜的喊叫声,秀美扭头一看,是高等工业学校的明泽。
巨大的热浪也冲击着空中的H…17轰炸机,把一些正在投弹的轰炸机向空中推上去。在高空,结束投弹的先导轰炸机来回巡弋。机组人员利用侦察相机和摄影机拍摄地面大火,而无线电员则向北中国岛空军司令部发出简短的报告。 “横滨已成炼狱!”
从江苏起飞的第二批次轰炸机机组人员,在抵达横滨上空,降底高度投弹时,未戴氧气面罩的他们,甚至在投弹舱门打开时闻到一股烧焦的人肉味,无所事事的机枪手禁不住大口呕吐,机舱内的人肉焦糊味让他们不得不戴上氧气面罩。
最后一架中国轰炸机驶离横滨后两个小时,抱着怀中失声哭泣的秀美,站在山上的明泽看着仍在冒烟和燃烧的横滨。除了石像、水泥柱和墙、铁框架,以及稀稀拉拉的电线杆外,曾熟悉无比的横滨被完全夷为一片废墟,焦黑的木质电线杆仍在冒烟。此时怀抱着不住颤抖的秀美,明泽脑中只有一个想法,横滨完了。
相比于东京,横滨无疑是幸运的,为了保持8500米以上飞行高度,空军严令各基地地勤不得像上一次一样,给轰炸机装上过多炸弹,只有轰炸东京时携弹量的60%,而且投入的飞机数量也只有上次的60%不到,使得横滨的损伤要小得多。
临近傍晚,身上裹着被子的村口太太和丈夫背着年幼的孩子,返回了 “家园”,试图找到可以用的东西,或者埋在地下的私房钱。在经过一座铁桥时,桥面已被尸体所堵塞,河干了,河道中塞满肿胀的尸体和杂物。河对岸,地面还散发热气,使清凉的三月热得象初夏。村口一家人看到熟悉的地方消失了,唯一还能认出来的就是附近的那家工厂,但它已歪七扭八,象一块熔化的糖。
焦黑的街道上到处是死尸,有些赤条条一丝不挂,全身焦黑,有些焦尸仍然保持双手合十,似乎是在祈祷,更多的则是千奇怪状躺在地上有的似在奔跑、有的似在静坐。有一具尸体的头已缩小到孩子一般大小。在街口被荑为平地的公园内,焦黑的尸体堆得高高的,上面盖着稻草,横滨空气中充满死尸臭味。
看到如地狱般惨烈的城市,村口太太用被子盖住孩子的脑袋,不许他们朝外看,生怕会成为他们终生的恶梦。而村口则紧紧握着太太的手,似乎想给太太一些安慰。不知道走了多久,村口一家终于找到完全化为灰烬的家,但地面太烫,尝试了好几次村口太太都没法挖开院子里的泥土,取出自己的私房钱。警报响起后为了逃命,村口一家根本没来得及带出一分钱,身无分文的他们,只能让孩子站在院子里用被子裹住他们,然后仔细地寻找家用物品,此时任何可用的东西都是宝贵的。
“我们现在就这点家当了!”徒劳的在废墟中翻找了半天,看着少得可怜勉强还可以使用的东西,村口重重叹了一口气,村口感觉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们还会来吗?”想到如地狱恶龙般扑来的红龙,村口浑身颤抖。村口并没有注意太太,她已经开始在邻居家的废墟中翻找,很多时候女人都比男人更坚强。看到熟悉的城市化为废墟,街道上死尸横陈,一些似乎都和她无关,甚至无动于衷。
试图在废墟中为家里找到可用之物的她如机器一般,面无表情地从邻居尸体旁走过,一滴眼泪也没有流下来。尸体中有住在街对面的母女两人,她们母女是这里最漂亮的。而此时她们除眼眶是白色的之外,全身都被烧成焦黑。过去,她们总是很注意打扮自己,甚至自己的丈夫看到她们,一样会双眼放光,而现在……
村口太太手中提着一个不知从什么地方拾的铁锅,茫然走过医院,看到医院前水池内堆积一层又一层四肢伸开的尸体。有一个男人像疯子一样拦住村口太太,目光空洞的喃喃倾诉: “我是从尸堆里爬出来的,所有人都死了,死光了!”这时他的声音狂躁起来: “我却一点伤也没有。”
此时更多的人们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到的竹杆,试图挑开一层层尸体,寻找亲友。当竹杆挑动尸体时,人们惊讶的看到尸体上的肉竟然随着他们的挑动,掉落下来,跳入水池躲避烈焰的他们,被活活煮熟了。
这时村口太太眼睛一亮,一个无人认领的尸体怀中露出钱,紧贴着被挑掉数十块肉的身躯,村口太太趁人不注意连忙走过去,然后从那具熟肉怀中取出仍带着余温的钱。怀揣着从尸肉身上弄到的几百日元,回家路上心情不错的村口太太在经过一家艺妓馆时,看到毁坏的墙中露出数以百计五光十色的丝绸衣服,她轻手轻脚把又软又薄的衣服拿在手中,都是非常贵重的衣服,过去只能用羡慕的眼神去看看,而现在属于自己了。
收获颇丰的村口太太,看到街道上仍旧保持生前姿势的尸体,一些母亲们试图保护孩子,结果却连同孩子一起成为焦炭,夫妻在最后一次拥抱中被酷热溶化在一起,已经没有先前恐惧。街上活着回来的人们则用焦炭在墙上和人行道上留言,寻找亲人。城中不时可以听到零星枪声,那是军警在用和东京一样的方式,用枪口恢复城中秩序。
“明泽,我们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中国人要这么对待我们?”走在如地狱般的城市中,秀美惊悸的问道。 “我们做错什么?”明泽答不出来。明泽想起两周前,自己在酒铺中为中国同学送行时他说过的话, “明泽君,日本占领辽东,辽东一天不被收复,我们就会打下去。我会珍惜我们之间的友谊,但如果将来在战场上碰到,我绝不会留情,我是中国人!希望你能够谅解!”谅解?明泽不寒而栗,明泽甚至觉得炸弹中有一枚是自己同学所在工厂制造的。收复关东州为什么要轰炸横滨?明泽很迷惑。
过去三天了,浓浓的焦烟味依旧弥漫在空气中,跪在榻榻米上的樱子为面色沉重的父亲奉上一杯热茶。东京帝大最知名的汉学家上杉则也,注意到女儿的异样。 “樱子,你在担心他吗?”樱子摇摇头,爱人已经回到中国至少自己不需要担心他的安全。 “父亲,您不是说中国人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吗?可为什么要轰炸东京,今天又轰炸了横滨,他们想烧掉整个日本吗?”女儿继承母亲漂亮的大眼中满是疑惑,上杉叹了一口气。
“樱子,中国人非常善良,中国人就像铭仁一样,大都温文尔雅、待人友善。但中国五千年不亡靠的是温文尔雅与待人友善吗?樱子,你要知道中国人生性含蓄。他们总在不露声色揣摩别人,甚至喜怒不形于色。他们报复心极强,总可以忍耐到适当时机才发作。日本的所为,已经激怒了这个国家,至少激怒了这个国家的一部分人,战争一爆发,他们就用千倍、万倍怒火回报日本。对于中国人而言,迅速结束战争,是对国民的最大良善!”
上杉语中带着浓浓的忧虑,是对日本未来的忧虑,尽管因呼吁日本将关东州归还中国,而被视为 “亲支派”被迫离开东京帝大,但上杉非常感谢他们,东京帝大是中国空军轰炸的重点目标。上杉则也犹豫了一会,看着失神的女儿, “樱子,想和我一起去中国吗?” “中国!”樱子一愣,惊喜的看着父亲。女儿的喜色让上杉笑笑, “我们先乘英国邮轮去香港,然后转乘飞机去上海。”
第二百九十九章 彼道
神情憔悴的加美依在窗口,一手抓住窗框。想到哥哥,她的心不由得紧缩起来。听说哥哥所在的联队已经玉碎,哥哥是否平安?下午当医院撤离时,按照哥哥的吩咐加美并没有和他们一起撤离,加美想到高喊 “天皇班哉”后自杀的重伤员,心中充满伤感,医生拼命把他们的从死神手里抢救了回来,但他们还是选择了自杀,为什么一定要死呢?
“快!一排掩护!”街角传来喊声,让加美周身一颤,从声音中她听出是中国军队。原本依在窗边的加美连忙趴下来,透过墙上枪孔,加美看到街道上,几队身穿绿色军装,头戴钢盔的中国军队,正在朝中央公园方向挺进。 “这就是中国军队吗?”看着绿布罩着的钢盔下满面硝烟的中国军人,加美感觉他们和帝国军人并没有不同,只是个头更高,武器更精良。
中国军队匆匆而过消失在加美视线外,不一会远处传来密集的枪声,是从中央公园忠灵塔方向传来的,加美知道公园忠灵塔处有大量帝国军队防守。就在加美准备站起身时,通过墙上弹孔,她看到街上下水道井盖被掀开,从里面探出一个人,手中提着一支步枪,黑色校服上布满污泥,那个人小心翼翼打量四周,神情中充满恐惧。
加美觉得面熟,好像……啊!加美猛得尖叫一声,是他?昨天曾向医院送来一个伤兵,好像叫上原,可能和军队失散了。加美对这个男孩印象很深,不仅因为他长得很好看,而且出奇的镇定,以至在看到他后,加美也不镇定了许多。 “上原!上原!快!快过来!”加美连忙跑到门边,打开门,冲正准备朝中央公园跑去的上原大声喊道。
听到有人喊自己,周岐泽被吓了一跳,端着枪朝声音传来方向一看,一栋建筑门后一个女孩露出半截身子, “是她?”周岐泽认出这个女孩,是医院日本护士,怎么会在这?没有和其它人一起撤离吗?尽管疑惑,但周岐泽还是提着枪跑过去,自己必须要 “逃”到日军控制地区。 “我是上原有泽,谢谢您帮忙!”一进屋,周岐泽冲加美一鞠躬,介绍道。 “上原,你忘记我了吗?”加美心情一沉,带着失望。 “我知道您是医院的护士……希望您能原谅我,忘记了您的名字。”周岐泽连忙解释。 “我叫加美惠子!”
大连川崎造船所船坞内一艘正在修整的商船船头甲板上,日军第七师团长内野辰次郎少将拄着指挥刀,呆呆站在那里,外面的军衣成了碎布,里面的白衬衣支离破碎,狼狈至极。就在几十分钟前,一枚重型航弹准确命中造船所办公楼,那里是第七师团司令部,当场造成参谋长冈本大佐及数十名参谋的死亡,而内野辰次郎除了一身军装在冲击波下变成破烂外,未伤寸毫。但内野辰次郎宁愿被炸弹炸死,至少不需要承受战败后剖腹的耻辱。
新任命的参谋官佐腾中佐拿着电报走过来,衣破也如乞丐,不比内野师团长强,吊着绷带的左臂处不时渗了鲜血,显然他并没有内野辰次郎那么幸运。 “师团长,武腾司令官发来急电。”内野并没有理会参谋官的话,依然呆呆地站在那里,大连危在旦夕,第七师团的末日在即。 “阁下!阁下!”被唤了好一会的内野,才被清醒过来。 “如不能坚守大连击退支那军,第七师团兵佐唯有杀身成仁,以谢天皇!”内野辰次郎阴狠的想,或许自己可以……
“师团长阁下,武腾司令官和东京对我们的表现非常满意,司令官认为我们在大连维护了帝国陆军的荣誉,武腾司令官命令我们缩小防御圈,尽一切可能利用海路将部队撤到旅顺,加入旅顺防御部队。”内野辰次郎接过电报,看都没看揉成一团,随手丢到甲板上。 “帝国陆军从未有主动撤退之师团长,我绝不会撤退,我要在大连城与支那军队决以死战,鱼死网破,为天皇陛下玉碎!”
师团长的绝死之意让佐腾中佐一愣。 “师团长,武腾司令官特意在电报中强调,第七师团剩余部队必须撤到旅顺,旅顺需要我们在大连的防御经验,以加强旅顺工事……如果师团长阁下愿意在大连与支那军玉碎,也要将部队用船运到旅顺。阁下,还是以大局为重,服从司令官命令为好。”参谋官的话让内野辰次郎气结,武腾司令官的意思说得再明白不过,你想玉碎,就自己玉碎吧!可别连累我们。 “可是……”内野辰次郎很无奈,部队撤离,对任何一名军人都是一种耻辱。
“阁下!支那部队进攻势头已经减缓,支那军投入的生力军十一师经过一天一夜战斗,已成疲师。斋腾大队正据守忠灵塔,支那军攻势受阻。即便支那军攻克忠灵塔,也一定会暂时停止进攻进行修整,今晚下半夜撤退前,再组织部队进行一次反攻,这样即可打支那军一个措手不及,也可掩护部队从海路撤退,执行司令官的命令。”佐腾明白,师团长是要个台阶,便提出这个建议。内野辰次郎就坡下驴: “按你说的办吧!”
1905年9月5日,酣战一年的日俄两国在美国朴茨茅斯签定《朴茨茅斯和约》,大连便成为日本殖民地,占领大连后的日本人自然想在这片土地上永久扎根,和约签字后不久,满铁公司在大连大兴土木,欲将大连建成关东的横滨,在这一过程中,一批日本国内非主流年青设计师来到大连,将大连城市规划变成实习场所,他们吸收西方元素突破传统,标新立异的以中央公园为中心,周围辐射出多条街道,实际上是日本建筑设计师参考了法国巴黎的城市布局。
大连中央公园是大连城中心,几个小时国防军的铁血旗终于插上中央公园,经过两天两夜酣战,付出惨重伤亡的国防军第十一师终于打到大连市中心,在这里他们遭到前所未有的顽强抵抗。
“在大连中心的中央公园,我军遭到激烈炮击而暂停了前进脚步……在我们面前矗立着高20米、厚度至少在2以上的坚固混凝土要塞,我团发起多次进攻均受阻。要塞内部火炮不时对我军坦克和步兵开火……它构成了大连中心地区重要防线……”收来前线电报的张镇国一愣,大连中央公园有要塞?情报上怎么没有显示?张镇国拿着电报走到大连沙盘前,位于城市中心的中央公园非常显眼,而更为显眼的则是位于公园中央的西式陵墓的建筑。
“中央公园,忠灵塔?”看到忠灵塔,张镇国随即明白十一师碰到的要塞是什么玩意,是日本人建的忠灵塔。大正九年,日本当局在大连市中心中央公园内修建 “忠灵塔”,高达20米,X型底座为30米,历时两年建成。忠灵塔建成后,日本政府即将日俄战争中战死于盖平县以南的日本将佐骨灰转至此园祭祀。当时国务院外交部甚至就此事向日本政府提出强烈抗议,并就此事和日本政府进行多次交涉,但最终都是无果而终。 “这群畜牲!拿装骨灰的破陵当起了要塞!”
看着沙盘上的忠灵塔,魏铭勤感觉似曾相识, “长官,我觉得和西北市十几座高射炮塔有点儿接近,就是尺寸小了点,外型更复杂,更像一个陵墓。”高射炮塔西北防空杰作。它外表美观、坚固耐用,作为防空要塞非常称职,既可预警,又可防空,并可作为市民防空掩体、综合医院、防空博物馆等。
西北高射炮塔本身拥有独自的供水设施和动力供给装置,每座塔可容纳1万5千人,塔内有上百张医院床位。甚至在战时,部分军工企业还可以利用塔内良好防弹性,在塔内生产一些重要元件。理论上,即便敌军四面合围一座高射炮塔,单座高射炮塔也可以独力坚持1年左右。
“看起来,咱们碰到和高射炮塔差不多的玩意了,情报部门都是干什么吃的。”感觉自己的部队可能碰到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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