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市民的奋斗(无语)-第4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时,他突然看到一个熟人,第二十四联队第二大队长由源,他倒卧在坑道边,下半身泡在血泊中, “坚持住!由源”山本由纪夫安慰道, “我这就下命令,把你抬到医护所!”。 “阁下!我从早晨到现在没喝过一口水,临死之前,能不能让我喝口水?”由源恳求道,因为嘴唇过于干裂,说话时嘴唇都渗出血来,而由源则贪婪的吸着唇边的血,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山本由纪夫从腰后取出自己的水壶,拧开盖送到由源嘴边,由源喝了口后,有气无力地指指躺在附近的十几个伤兵,山本由纪夫示意参谋给他们喂水,伤兵一个个象刚出生的麻雀张大嘴,喝着异常宝贵的淡水。东鸡冠山北堡水仓昨天傍晚,被重磅攻城弹击中炸裂,坑道内的日本兵和侨民在水库爆裂后饱饮一番,水就完全断了。
未走几步,山本由纪夫就被一名陌生的少佐拦下,军装早已变成破烂的少佐先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阁下,我们已经断水一天,再这么下去明天最迟后天,北堡要塞一万六千余军民就一定会渴死,与其渴死,不若我们拼死一击,向支那人发起进攻,宁为玉碎!”少佐的恳求得到军民,包括伤员的支持, “阁下!下命令吧!我等一定七生报国死,愿玉碎而不愿渴死。” “下命令吧!”绝望的乞求声在坑道内回响,所有人都热切的望着师团长。
山本由纪夫欣赏的点点头,实际上来坑道前,山本由纪夫就用电台向武腾司令官发出电报, “水尽!第十一师团请求冲进敌阵,宁为玉碎。”几十分钟后,山本由纪夫得到武腾信义回电, “十一师团兵佐以七死报国之决心,决死战斗以报皇恩!”出击请求获准后,山本由纪夫下达午夜总攻的命令。随又再一次巡视堡垒,亲自训勉要塞内的日本官兵:要誓死战斗以报皇恩,没有枪的侨民和士兵用木棒、钢筋,总之任何一种可当作武器的物品,随部队发动总攻。
“班哉!班哉!……”午夜将至要塞内响彻兵佐和侨民的呼喊,山本由纪夫向东京发去绝别电报, “……请向天皇陛下深刻致敬,我等已无能为力……在我方没有制空权的情况下,胜利没有希望……祈天皇康健,我等全体高呼 “万岁!”为天皇陛下祝福……”每一个日本兵走出堡垒前,都会从铁桶里舀上一杯水一口喝下,端着手中武器,朝山下冲去,尽管中国军队不一会就会打出几发照明弹,但稀落的照明弹间仍然存在大量死角。
在战场上度过两天的江西国民警卫队第二团官兵不再感觉好奇,不像初抵战场时,他们还会兴奋的透过望远镜观察被炮弹轰炸的要塞。前方有纵深超过百米的腹形铁丝网和密集雷场,头顶有装甲钢板穹顶和厚厚覆土层保护,警卫队官兵觉得战场不过尔尔,尽管夜间日军经常偷袭,但是他们所做的,就像长官们说的:像靶场上一样瞄准……射击!
空中微弱的爆炸声后,堑壕顿时变得如同白昼,甘浩泽借着照明弹的光照巡视战壕,士兵大都三四个人坐在一起聊天,完全没有身处战地的紧张,对士兵能很快适应战场,甘浩泽感觉非常满意。几名士兵用简易潜望镜观察堑壕外的情况,以防遭到日本夜袭。甘浩泽走到一个正观察东鸡冠山的战士身边,拍拍他的肩膀, “陈夫,看到什么没有?” “长官,除了炮击什么也看不到!”
“我来看一下!”甘浩泽趴到铁皮外壳简易潜望镜后,远处一切正常,没有什么异样,照明弹照耀下东鸡冠山依然沉寂,但甘浩泽突然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 “朝第一道铁丝网打一发信号弹。”反射镜片中铁丝网和雷场让甘浩泽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连忙命令下属。接到命令的士兵连忙从腰间取出信号枪冲铁丝网上空扣动扳机,一发30毫米照明弹飞到半空中,随即在空中照出一个缓降的刺目白光。
“倭寇!”瞬间,甘浩泽看到腹型铁丝网前的人影,不是几十个人影,而是……无数个,枪声顿时在战壕内响起,轻重机枪喷吐出尺长的枪口焰, “通讯兵,立即让炮兵对准C613地区覆盖射击!” “突斯给给!”照明弹在头顶上炸起,日本军官意识到已经暴露,立即挥动指挥刀大喊,拿步枪、木矛的日本兵和侨民迎着子弹野兽一般嚎叫着甩开步子,朝战壕冲过来。
炮弹落在铁丝网前,爆炸后四射横飞的破片和碎子混杂在一起,在冲击波的推动下,撕开一具具鲜活的血肉,战壕内喷吐出的子弹争先恐后的没入拼命冲锋的日本人之中,而日本兵却对爆炸和子弹视而不见,嚎叫着猛冲。
冲在最前面的日本兵用身体压住腹形铁丝网,跟在身后的人立即踩着他的身体跳过来,在他跳下的瞬间,在地上滚来滚去试图用血肉滚出一条通道。雷场内的地雷在肉体滚压下不断爆炸,普通反步兵雷尚能炸死滚地雷的日本兵,曾经杀伤力巨大的跳雷,却成为鸡肋,一个人在滚掉三四个跳雷后,才会被普通地雷炸死。
“疯了!疯了!”看着前方如疯子一般扑来的密密麻麻的日本兵,施志扬在给步枪装弹夹时,手不住的颤抖,行走在雷场中的日本人完全不顾地雷,呐喊着端着步枪甚至长矛冲了过来,冲在前面的人不断滚压地雷,但跳雷在半空爆炸,四射的铸铁弹丸不断没入后面的日本兵身体中,但根本无法阻止疯狂的冲锋。
机枪手不停的扣动扳机,试图用子弹阻止疯子一般嚎叫着冲来的日本兵,打空两个150发鞍型弹鼓,机枪手全然不顾枪管通红,不断叫喊 “弹鼓!快换弹鼓!”在副射手换弹鼓的时候,弹药手连忙用水壶朝通红的枪管上倒水,水蒸气挡住机枪手的视线,但此时哪用得着瞄准,只要对着大致方位扫射就行。日军以前赴后继,毫不畏死的劲头争先恐后向江西国民警卫队二团阵地殊死冲击。尽管炮弹、地雷、机枪不间断的收割人命,但仍然无法阻止他们。
人海战术的核心是,以密集战斗队形,采取波浪式冲锋,连续不断冲击敌军阵地,以最快的速度,最少的时间,形成最大的冲击力,在一瞬间要求更多的士兵冲到敌前沿阵地,完成初期突破。与时同时,波浪式不间断攻击也会大量消耗对方的弹药和士气,造成攻击无穷无尽的心理压力,引发防线动摇甚至崩溃。
面对一浪高过一浪的绝死反扑,战壕内国民警卫队官兵机械的不断射击,军官们则疯狂的呼喊炮火支援,打掉一波,后面一波又不顾牺牲继续上来,隔不远后面又是一波,再后面有更多的人波跟随冲锋。后方炮兵不停用炮弹在阵地前为堑壕内的官兵铸成一道弹幕墙,但对使用五式步枪,每个班只有一支轻机枪的国民警卫队,阻挡如此疯狂的进攻勉为其难,尽管并没有被日军的绝死反扑吓倒而发生崩溃,日军离堑壕只有咫尺之距。
凌晨一时三十分许,在承受巨大伤亡后,百名日本兵端着明晃晃的刺刀,高喊 “万岁!”成功攻到江警二团阵地前20余米的地方,日本人疯狂更盛,眼中发现野兽般的光芒,黑暗中他们甚至看到钢盔下支那士兵脸上的恐惧。 “定向雷!”冲到战壕前几米,幻想用刺刀狠狠教训中国人的日本兵突然一声嘶吼,是什么?不懂汉语的他们并不清楚。
就在这时他们看到堑壕前方胸墙处腾起连续的橘色爆团,数十个定向雷瞬间倾倒出数万个钢珠在阵地前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弹幕,瞬间撂倒上百名日本兵,只有几名日军侥幸冲到战壕边,但跳入堑壕的瞬间尚未来得及突刺,就被几个方向刺来的刺刀扎透。
从侧翼增援的十五辆坦克如狼入羊群一般涌进冲锋的日军队伍中,坦克的钢铁履带从一堆堆日军尸体上压过,冲着正在冲锋的日军部队冲去,坦克上四十毫米机关炮射出箭型榴霰弹,在坦克前方形成一道弹幕,瞬间撕破十余名日本兵的身体,履带径直从走投无路的日本兵身上压过去,坦克履带好象 “绞肉机”,上面悬挂着红色的血肉,坦克成为击垮日军的最后一根稻草。
几十分钟后,在东鸡冠山下一棵被炸断又被引燃的半人高的焦树下,只剩下一小撮日本兵,日本兵惊恐的看着屠场一般的战场,在照明弹刺目的白光下,从山脚到中国人堑壕前不到三百米的开阔地带,尸体横陈,残尸断臂碎肉红血。十五辆坦克在尸海中横行,被涂成灰绿色的坦克车体上一片血红,钢带履带像绞肉机一般将地面上的尸体绞成肉泥,似乎他们非常享受这种感觉,坦克在尸海中走着Z字。
幸存的日本兵团团围住一名大尉,持军刀的大尉身负重伤,一手抓着旭日旗,四角还写着 “武运长久”四字。 “把军旗烧掉!”尽管并不是联队旗,只不过是普通旗帜,他也不愿意留给中国人。一个士兵连忙划火柴将旗点燃。在尸海中行走的坦克发现日本兵时,旗子已经着火,残存的日本兵一个个被坦克压死,那个大尉在被坦克压死前,纯属多余的拔出军刀剖腹自杀。
尽管如此,尸海中的日本兵却拒绝投降,受伤的日本兵大喊大叫,前去救援的警二团士兵却反被手榴弹炸死或被其打死,警二团下令,用坦克去彻底碾压阵地前的尸海……
望着地狱般的战场,刚刚踏出堑壕的甘浩泽一腿踩进一瘫血肉中,脚下软乎乎的血泥让他再也控制不住胃内的翻腾,晚饭倾泻而出。走出堑壕的战士面色煞白,死里逃生却没有任何人欢呼,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使胃不断痉挛。打扫战场成为国民警卫队最痛苦的事。
“长官,有一活口!”两个膝下裤子完全被染红的警卫队战士,拖着一个不住挣扎,魔症一般的日本兵走来。日本兵浑身上下都是红色,在尸堆、肉块中幸存的日本兵被托入堑壕时,只是傻傻憨笑,浑身上下不住颤抖。 “名字?”甘浩泽用日语询问。因为父亲曾经到日本自费留学两年,甘浩泽多少会一些日语。但对方空洞的眼睛中只剩下惊恐。
“长官,这个人被吓傻了,问了也白搭!” “战……战车!嘿嘿、轰……支那……”血人一边傻笑,一边的比划。 “带下去,交给宪兵队。”甘浩泽摇摇头,朝东鸡冠山望去。 “长官,你说堡垒中还有人吗?可别是……”东鸡冠山北堡垒内一群日本女人,惊恐的望着中国人阵地前的尸山血海,浑身颤抖,一个穿和服的妇女抱着怀中孩子傻傻的笑着, “都死了!都死完了……”
随后那名妇女走出堡垒,抱着孩子来到堡垒前方被炸垮的护垒壕前,护垒壕下方仍有无数钢钎直指天空,这个日本女人纵身朝满是钢钎的护垒壕跳下去,随着一声惨叫她的身体被刺透。随后又有更多的女人走出堡垒,一个接一个跳下去,在一部分人玩穿钢钎游戏时,还有一些女人则拼命朝山下跑,偶尔踩中地雷,随即被炸得肢离破碎……
第三百一十四章 限制
安奉铁路是日本在日俄战争期间,借口战时军运修建。从安东到苏家屯,长2611公里,1904年动工,1905年竣工,这条窄轨铁路作为通往北部前线的辅助线,运送军事物资。1905年清日北京条约把安奉铁路管理权委托给日本。这条铁路与釜山义州铁路连接,使它成为朝鲜与东北间最快路线,也是一条从朝鲜到满洲的军事供应线。
为此,满铁试图把这条铁路换成标准轨距,对此清政府表示强烈反对,因为条约中没有规定可以变换,日本在1909年夏发出最后通牒,强迫清政府屈服,自行其是。从那时起,安奉铁路与南满铁路一起构成日本南满铁路公司重要组成部分,而安奉铁路沿线一带即成为日本殖民地。
3月6日国防军发起对关东州日军空袭后,国防军第5师出平顶山沿安奉铁路向安东挺进,而辽宁省国民警卫队亦同时对安奉铁中沿线车站附属地发起进攻,数小时后即收复安东全城,但却未能及时阻击安奉铁路日军护路队对铁路桥的破坏, 15座铁路桥不同程度遭到爆破和破坏。
国防军铁道兵则派上用场,这支国防军最庞大的工兵部队,在抢修和修建铁路上都有杰出表现,早在对日作战计划拟定时,国防军参谋部就制定六个铁道兵团伴随国防军进攻的计划,从6日起,截止至21日,铁道兵部队就完成南满铁路、安奉铁路,四十三处临时铁路桥的抢修和72公里遭到破坏的铁路抢修,对铁道部队而言,抢修铁路并不是最繁重的任务。
铁道兵头顶骄阳在铁道两旁拼命赶工,大颗的汗珠顺着他们湿透的衣服滴落下来,长时间工作让他们抓握钢棍的手都变红了,有的鼓起水泡,有的手套上慢慢渗出殷红的血水,铁路上疾驰的火车从他们身边驶过,车头喷吐出蒸气混杂油污喷溅到他们身上。
“安奉铁路全长2611公里,增建车站、抢修复线和迂回线路,合计需要新建铁路62公里,争取使铁路每昼夜通过能力增加一倍以上,达到至少20…26对列车水平,每天列车运送物资从1万吨,增加到2万吨,保障作战物资供给……按照目前进度,必须要进一步加快速度。”铁道兵技术顾问江华强边走边对铁15团团长王德林说道。
在旧铁路上进行改造,一天3万吨运量已经达到极限。安奉铁路和国内干线铁路不同,国内干线铁路在过去三年中都改用IY43公斤钢轨,而安奉线和南满线使用的却是英制标准85钢轨,落后的 “旧式钢轨”限制了铁路的运输能力。
“先生,我们已经全部完成十四处铁路会让站,摩天岭会让站是最后一处,复线和迂回线路也已完工,根据纸面计算,达到2万吨运输能力并没有太大问题”,王德林骄傲的回答。16天完成任务,铁15团创造了铁路建设史上一个奇迹,尽管会让站、复线、迂回线都是临时性战备铁道,但15团却把工期缩短6天。
王德林知道这条铁路对于即将开赴朝鲜的第二集团军意味着什么,后勤运输是国防军战斗力的根本保障,后勤直接关系到国防军在前线的胜负,喀山城下的教训给国防军上了最深刻的一课。也正因为如此,铁15团才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抢修铁路。
“现在每天到达安东的火车有多少列?”江华强随口问道。尽管江华强不是军人,但却一直关心战争,要不然也不会以交通部铁道总监的身份爽快地出任铁路兵总技术顾问。 “九列!京奉线让不开路,吉开线过于老旧运力有限,沈阳站会让又过于紧张,九列已经是极限了!”王德林颇为懊恼,自己这边拼命抢修,可运力瓶颈却在另外两条铁路。
“九列……难怪……”江华强想起从安东来时,冷御秋满怀期待的眼神。第二集团军在安东止步不前,是受运力限制。鸭绿江畔,被炸断的安奉铁路桥铁梁垂落于江畔,在江边堑壕内,一位国防军军官用望远镜观察对岸义州方向日本工事。对岸日军工事并没有新意,无非是大量散兵堑壕配以土木工事,其间零散分布混凝土堡垒加以巩固,在河滩地区同样分散着多处混凝土堡垒,显然是为了防止国防军登陆而特意修建。
“真不知道他姥姥的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狙击手都是干什么吃的,没看到日本兵在加固铁丝网吗?敲掉他们!”从望远镜中看到日本兵正挥舞木锤加固被空军炸毁的铁丝网,宋千湖破口大骂。安东 “前线”和旅顺前线不同,旅顺前线炮火连天,安东却寂静无声,第二集团军的大炮就没开过炮,对义州方向日军的攻击主要是空军俯冲轰炸机的轰炸,这里似乎不是战场,当然除了狙击手不断打出冷枪外。
“数十万雄师一夜间杀入朝鲜只不过是小说家的设想,国防军已经被运输能力严重限制,总理和参谋部以旅顺为首,结果咱们……”查明山无可奈何。这位在俄罗斯同红俄血战过的宿将,从来没有碰到这样郁闷的战斗。 “没办法!”冷御秋同样郁闷。老伙计从参谋部再一次调到第二集团军让冷御秋非常高兴,两人从俄国分开两年多,再一次相聚显然是总理的安排,就像总理所说:你们两久经考验的将军,让你们一起去朝鲜,我放心!”
“集团军后勤处来电话,今天到现在只过来九列火车,一万三千吨物资,如果现在动手,物资只够用十天,还要为旅顺让路,不要重蹈喀山覆辙,打仗要稳当,冒不起险了!” 冷御秋眉头紧皱,神情惆怅,直到现在还有九千多名远征军将士遗骸埋骨他乡, “我带他们去,就要带他们回来!”自己是国防军中第一个未做到这个承诺的指挥官,因为喀山教训,冷御秋不愿意再冒险,查明山深有同感,喀山是两人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
“让路吧!让一天路,朝鲜日军就多一天准备时间,进攻难度就加重一分。安奉线一天有30万吨、吉开线15万吨运能,一天45万吨运能吨要让给民间四万吨,旅顺至少需要25万吨,咱们能分配到15万吨都是老天爷保佑了!”现代战争物资消耗与日俱增,与各国军队依赖骡马不同,因为缺少优良役用马,国防军从建军之日起,即依赖卡车运输物资、火炮以及兵员,国防军一个摩步师,共有各型装甲、运输、牵引车辆2500余辆。
参加作战行动时每天需要补给600吨物资,而装甲师要增加一倍,即便是消耗物资最少的国民警卫队,一个师每日也需要补充至少200吨物资,一个集团军一次进攻至少需要25万吨物资,如果攻击耗用的物资倍增,其中油料占到3分之1,油料需要从上海、西北等炼油厂运输到前线,弹药90%依靠从西北运输,其它物资从南方运输。
辽宁作战的国防军后勤保障之大部,依赖日本满铁公司的两条铁路,尽管日人保养良好,但自建成以来并未进行升级改造,落后而陈旧的铁路严重影响通行能力,运能紧张不可避免,导致第二集团军,只能眼巴巴看着朝鲜日军加固工事,对朝鲜日军的攻击只能依靠空军轰炸,甚至俯冲轰炸机、轰炸机都是从滨海省、吉林、黑龙江起飞,避免挤占紧张的运力。
“现在,储备物资可以满足16至18个进攻日需求,如果能在16天内打到仁川,我们就可以从海上得到补给。”查明山走到作战地图前,右手指着朝鲜半岛中部的一个位置建议。 “你是说海路?安奉路一天能运15万吨物资,加上仁川的码头……我看成,明山,你立即以集团军名义请示参谋部。”冷御秋大喜过望,16天内打下仁川,利用仁川港口,方案可行性很大。
共和八年年底,国会以微弱半数通过将共和中国行政首都迁至西北市,国会反对党要求国务院必须在年底前完成国会、国务院以及国务院下属机构办公场所的兴建,否则迁都议案必须搁置,他们出难题时显然忽视了十余万铁道兵和数万工兵,在数万工程兵日夜努力下,仅用九个月,国务院下设各部办公大楼就在西北市中心耸立起来。
实业大道上的国防部大楼,号称世界上占地面积最大的办公建筑,从周围观看,国防部大楼是一个工整的正方型建筑,空中望去,其楼顶则组成国防军四角棱星标志,含方正之意,同时也隐含国防军的信仰 “荣誉、责任、国家、奉献”。在共和十年元旦投入使用后,便成为中国最高军事指挥机关。对日宣战后,国防部大楼成为中国最繁忙的政府机关,国防部大楼6层战时指挥中心掌控前线的一切行动,这里是国防军名副其实的心脏。
“不可能!”未等参谋官汇报结束,王公亮斩钉截铁的回答。王公亮的反驳让作战室内气氛骤然紧张。王公亮三十五岁就成为国防军副总参谋长,人们一般称其为 “王总长”,原因非常简单,他是代理总长,已经 “代”了三年多,多数人认为他是总理在国防军的棋子。改编国防军时蔡锷成为国防部长,蒋百里致力于军事教育,各方只能接受司马的建议,由王公亮以副总长出任代理总长,一代就是数年。
“我说不可能,不是指第二集团军不能在16天内打下仁川,而是摊子太大了,辽东、朝鲜、台湾、琉球,目前根据动员令,除去64个师,我们已经动员52个师,官兵多为整编后退役官兵,所以兵力上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运力呢?我们在辽东靠海路和陆路运输两路并进,才勉强保证第一集团军全面进攻和第二集团军预备进攻。
至于第三集团军,所需弹药是通过同郑路运输,不会挤占北方运力,但以后物资将全部依赖海运。目前我国商船共136万吨,根据农商部要求,必须给民间保留86万吨运能,剩余50万吨运能,80%分配给海军,用于保障台湾登陆行动,一艘万吨商船只能挂载6艘登陆艇,海军和第三集团军每天打报告要船,旅顺第一集团军也天天喊着要船,现在第二集团军加入进来,而且一开口就是15万吨,就是把咱们生吞了,也凑不出,除非不打台湾和琉球,可能吗?”
王公亮说得是实情,蔡锷也无可奈何,打台湾和琉球不只是面子问题,直接关系到中日战争的胜负。参谋部制定的对日作战计划中,台湾是必攻之地,原因非常简单,如果中国不把台湾打下来,谈判时,日本人即使同意把台湾交给中国,也会成为日本讨价还价的重要筹码。
在日俄战争时,日本人仅仅得到半个库页岛,之所以占到 “大便宜”,是因为列强支持,在英、法威逼下,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