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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市民的奋斗(无语)-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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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酒,司马连犹豫都没犹豫,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利用这个机会和大家亲近一下倒也不错,再则司马本人也对这个时代的婚礼很感兴趣。

第一百一十九章 实业之外

自从接到新媳妇已经到了公司招待所的口信后,整整半晌,工人生活区的一栋楼前都显得喜气洋洋的,这是这个大院自从建成以来,院内的居民第一次迎新媳妇办婚事,左邻右舍的也都忙上忙下的帮忙招呼着。满屯娘看着红红的喜字贴满了宅子里头的窗户,连送子的窗花也都贴上了,这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这满屯这么快就办事,可是这当娘的在一年多前连想都不敢想的,毕竟家里的顶梁柱倒了不是。

“娘,这芳子嫂子到底长的啥模样啊!让哥迷了一年多,在这里天天都想着念叨着的。”    吴满屯才十来岁的妹妹花妮问到娘,问一下应该不打紧吧。 “等今个你嫂子进了门,不就知道了,还不快到外头看看你哥啥时候回来。”满屯娘算算时间差不多都两钟头了,吴满屯还没回来家,于是便开口吩咐到。

“娘,我回来了,这些日子不在家,让您老操心了。”就在这会吴满屯从屋外走进来,见老娘还在那剪着红纸于是开口说到,一进屋就连忙跪下去磕了个头。在这个时代,出远门回来的,回家后见着爹娘行这样的大礼,倒也属平常。满屯娘稳稳的坐在床上受下了这个礼。

“哥!你这这领子上咋多了对红牌牌,上头还有两横杠一个四角星星,这是啥时候弄的,怪好看的。唉!哥,小白哥怎么没来,他没去接你吗?”一旁的花妮看着到自己哥领子上多了个牌牌,于是开口说问到,这么多天都没见穆白来过的花妮。见到穆白并没有和哥一起来显然有些好奇。

“这是刚才总团长在办公室授给我的,娘,我现在是民团步兵二团的副团了,这是少校地军衔。小白去训练中心了,那里不准出来,得再过一个多月才能出来。”虽说对于中校、少校的没有什么概念,但是吴满屯还是有些美滋滋的向娘说到。毕竟这恐怕是老吴家多少代人里头出来的最大的官了。

“多亏了有祖宗的保佑,满屯你才有今天,回头一定要给祖宗多上几柱香,还有。满屯你得记住了,这公司东家对你这么好,你可得报答东家,莫做了对不起东家的事,吴家人做事可得对得起良心。要不到了地底下你爹也得收拾你。”满屯娘听说自己儿子升官了,连忙喃喃说到。在她地眼里儿子能升官,那就是祖宗保佑,家里烧了好香的结果,末了。满屯娘问到满屯这件正事。满屯娘如是交待到满屯,毕竟满屯娘知道。如果不是命好碰到这么一好东家。估计自己这家子人早都饿死在口内了,那能像现在这样在这里享着福。

“嗯!娘。你就放心吧!满屯这辈子做啥,都不可能做对不起东家的事,咱们家这条命是东家给的,这些道理我懂。”吴满屯见娘这么交待自己连忙应到,这些话娘不知道曾交待过自己多少次,再则在吴满屯心里头,早也就认准了这个理,这辈子绝不负了东家对自己地这份恩情,

“娘,这是总团长,就是公司的东家,送的贺礼,哦!还有,晚上我们总团长说要过来喝喜酒。”吴满屯从衣袋里拿出司马送给他的那个,装着一对男女手表的红色地盒子随口说到。

“啊!这……满屯,赶紧,赶紧找人到镇子上去买几坛好酒,这可怎么是个好,这下可怎么是个好。”满屯娘一听到司马要来,一下紧张了起来,东家要来喝满屯的喜酒,那是给足了满屯地脸面,可是这东家来了自己家拿什么招待,找啥身份的人来陪才是。那怕在后世,在中国的乡里和一些小城市,如果家里来了有身份的客人,自然要找一些有身份地人来做陪客,这样才能显得主人家的重视,在乡里通常都是找来乡佬、乡官之类。

可是现在在口外这地方,大家都是从口内来这讨生活地,而且大家都是在东家手下吃饭,显然找这些人来陪东家并不太合适,这一下可算急着满屯娘,一时之间满屯娘急地甚至额头上有些冒汗。

“娘!要不然让三楼的宋先生他们陪着东家就是了,这宋先生是可是大学堂里出来地洋学生,陪着东家应该不至于没了东家吧。”从厂里师傅那回来的虎子,之前一句话都没有说,见这会娘和哥都犯了难,于是开口说到,在虎子眼里头让这教自己和厂里的大伙识字的宋先生陪东家应该没啥问题。

“哎!就么办了,满屯你提些酒肉给宋先生他们送过去,记着得好好说话,千万莫在这些先生们面前失了礼数。”在满屯娘的眼里,像宋先生这样的城里洋学堂教出的洋学生,那可都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有他们培着东家到再合适不过,只是请这些先生来倒要小心些,可不能在这面前丢子份,失了礼数,让人笑话没得家教。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当顶着红盖头、穿着喜服的芳子在鞭炮声中,从马车上被吴满屯背下车后,吴满屯便背着新娘,直奔到了已布置好的客厅里。

“司马先生,好像你对这些很有兴趣。”看到身边的司马一脸兴趣十足的样子看着眼前的这场婚礼,宋培云在司马的旁边轻声说到。原本宋培云并不愿意来掺合像陪客这样的事情,但是当听到客人是公司的老板司马后,宋培云改变了主意。自从三个月前接到同学的信,来到这个位于口外的西北公司,在这里呆了几个月,每天的工作就是给公司里的工人们上着扫盲课。

几个月下来,对公司的情况了解了很多的宋培云,尤其是白天时看着在工人住宅区里玩闹着那些小孩时。宋培云开始在心里有了自己地一些想法,可是虽说有些想法。可是一直没有机会能向公司提出自己的意见。

就在宋培云一筹莫展的时候吴满屯找上了门,让宋培元帮忙陪客,而客人就是宋培云一直想见的公司老板。这时正苦于无门路的宋培云那里会拒绝。 “呵呵!是啊!我还没见过味这么浓的婚礼。”司马有些失神的说到,的确在后世像中国味这么浓的婚礼很是少见,虽说小城还遵着很多老规矩,可是那些所谓的老规矩,实际上大都是被后世人改的已经面目全非。早都已经失去了中国味。

“不过说真地,新朗和新娘身上的衣服我不喜欢,奴才味太浓,要是新朗新娘穿着一身红色汉式吉服就好了。早知道是这样,我就给他们准备一套了。”虽说这婚礼的中国味很浓,可是司马看到吴满屯和新娘身上的衣服,心里就有些不舒服,吴满屯身上穿着的是黑色地马褂。披着红绸子,头上甚至还恶俗的带了一顶西瓜皮地帽子。

而新娘穿的则是那种凤凰花纹的宽大的红旗胞。对于这种清式服装,司马可谓是反感至极点,尤其是后世竟然还拿这种只有奴才才穿着地马褂,来充做什么唐装。简直根本就是污辱了 “唐装”这个词。在司马眼里,身上穿着这种衣服。根本就是只有那些当不够奴才的人才会穿它。反正司马永远都不会穿这种奴才装,去丢那个人现那个眼。

“汉式吉服?奴才味?”宋培云听到司马说这个词。显然一愣,脑子里转念一想,想明了一些,嘴角有些上扬,显然宋培云对司马地这种看法也不觉为奇。想来也没什么,在历史上二十多年后,南洋一位爱国实业家就曾经在全国抗战之时上呈过一个提案: “一、日寇未退出我国土之前凡公务员对任何人谈和平条件概以汉奸国贼论;二、大中学校在抗战期间禁放暑假;三、长衣马褂限期废除以振我民族雄武精神。”由此可见一二。

“司马先生,既然觉得有些无味,正好我个人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能不能向司马先生讨教一二。”见司马这会对这个之前认为味很浓地婚礼,已经失去了兴致。宋培云犹豫了几秒钟后,故作轻松的问到司马。

“哦!不知道宋先生有何指教。”扭头看这宋培云一副认真地样子,反正这会也没什么事,和这个共和时期的教师聊聊倒也不错。

“宋某一直有一个疑问,司马先生在口外创办实业的目的是为什么,是于已谋利,还是于国兴邦?”双眼看着眼前的司马,宋培云开口说到,在这里呆了几个月,宋培云越发看不懂眼前的这个司马,和普通实业家不同。这个司马对工人民生看的可谓非般之重,从这些工人现在住的房子,发的工资就可见一二。这样让宋培云对司马兴趣更浓,也更希望能得到司马的支持。

“也许……也许是,现在大家不都说实业救国吗?希望我没有走错路。”自己想要得到什么?这个问题司马也曾不止一次问过自己,为什么自己会留在这个时空?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办厂?如果司马愿意享受,完全可以在这个时空倒卖物资挣钱,然后在二十一世纪享受着美好的生活,在这个时代显然无法得到后世的那种享受。

但是为什么司马会选择留下来,留在这落后的空间,在这里打拼着一切,仅仅只是为了建一家大型实业公司吗?还是为了自己心中的那个梦想?有时候司马自己也觉得有些迷茫,是为了自己心中的梦想,还是因为人的野心?

“实业救国?除了实业之外,司马先生觉得还有什么可以救国兴邦?”对于司马这种并不肯定的回答,显然有些出乎宋培云的意料,听到司马有些犹豫的回答,宋培云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司马说到。 “除了实业之外?”

第一百二十章 教育(1)

“除了实业之外,还有什么可以救国兴邦?”宋培云问的这个问题,让司马不禁一愣神,说实话这个问题,好像司马过去还真没有考虑过了。除了办实业,其它的还有什么可以救国?难道说像历史上一样?靠铁和血来武力统一中国,建立强有力的中央政府,甚至于是独裁政府。然后强行推行自己的意志,变自己的意志为国家的意志,最终让整个国家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集中全社会的力量,来实现自己的强国之梦?

虽说,如此的话,仅只是想想就让人觉得热血沸腾,但是在司马的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件事,那种铁和血是自己想要的吗?愿意让自己的手上粘满同胞的鲜血吗?显然,司马虽然在脑子知道,也许只有通过铁和血的努力,才可以更快、更有效的实现国家的富强。

但是一想到其间的铁血统一过程之中,会有多少同胞会因此而互相在拼命的撕杀,数十万甚至百万人因此而丢掉宝贵的生命。司马觉得有些胆寒,那种建立在同胞的血路上荣光,不是司马想追求的,也不是司马敢追求的。

“普法战争爆发之前,当时欧洲很多学者就认定,普法战争的结局,早在半个多世纪之前,普法两国的讲台上课堂里,就已经决定两国的胜负。”这时思绪已经有些混乱的司马突然想到,几年前热播的一部记录片《大国崛起》中,在介绍德国崛起之路时,开头的一句引言。

想到这,司马突然有一种顿悟的感觉。难怪自己一直觉得少了些什么,原来如此,没想到自己这个九十多年以后的后世人,竟然和这个时代地国商们犯了同样的错误。   这时司马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和这个时代的国商们一样,虽然意识到问题的存在,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解决问题。但是同样却走了一条弯路,司马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无知,竟然耽误了整整一年多的时间,救国必先发兴教育。强国必先强教育。

“除了实业之外,我想只有教育可以强国、兴国吧!不!教育可以称之为国兴国强之根本。”想通了这个问题之后,司马直接说到,之前司马一真忽视了教育这一块,甚至于在为公司地工人大办扫盲班的时候。司马都无视了现在公司的职工家里,越来越多的适学职工子弟地存在。现在想来司马发现自己可真够蠢的。宋培云听到司马说到教育是兴国之根本时,显然有些意外,没想到司马竟然会如此看待教育。

“那么,司马先生既然已经知道教育对于国、于企如此之重要。为什么在你的公司之中,竟然无视近千名适学儿童每日玩耍取闹。而无动于衷呢?”见司马以这样的眼光看待教育。宋培云在意外之余,也更多了一条指责了的理由。毕竟不知道是一个问题,知道错了不做那问题可就大了。

“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犯如此低级地错误,只想职工教育,却忘记了教育的根本所在。”     听到宋培云地指责,司马并没有反驳,只是摇着头低声说到,这时候司马早已没有了心情参加这个婚礼,这时司马只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好好骂上自己几句。想当年,司马曾在网络上的论坛中与他人论战,坚持普及全面带有法律强制性的免费义务教育是强国之基,是富国之础。

当年呼喊着教育应是国家责任地一部分,人民交纳了税收,就应该有享受免费的义务教育地权力,国家也应该建立自小学到大学地义务教育体系。如果国家的教育办得让任何一个穷困学生无钱就学,那么就是国家教育地耻辱,就是整个国家的耻辱,同样也是社会的耻辱。

没想到时至今时今日,司马自己竟然一直忽视了这个至关重要问题,没有教育就没有未来。数年前司马一直强调的东西,竟然被自己这样无视了,不是司马没有能力去办,而是司马自己选择了无视,犯下这样的错误,就是被别人指责又有什么。

接下宋培云说些什么,司马并没有听清楚,入席之后,再谈这个问题显然不太合适,宋培云便不再提及此事。虽然如此,整场喜宴司马还是吃的有些心不在焉,真到吴满屯这个新郎来找司马敬酒时,司马才算恢复些精气神,勉强吃过了喜宴后,司马便匆忙走了。

“如果明天上午宋先生没事的话,不妨到去一下我的办公室,到时咱们再详谈。”临走之前,已经有些醉意的司马对宋培云说到,既然这宋培云向自己点出这个问题,显然是在他早已经注意到这个问题了,既然已经注意,那么应该有些解决方案了。

“……1872年8,日本以法国为范本的新学制诞生,建立起了西方式的国民教育体系,将全国划分为8大学区,各设1所大学设32个中学区,各有1间中学,中学区下设210小学区,每个小学区设8所小学。总计全国有8所公。760小学。教育机关颁布 “考育敕语”,灌输考道、忠君爱国等思想,数年内就已经是 “邑无不学之户,家无不学之人”。

到1905年,日本义务教育普及率95%,教育上打败了俄国人,而不是在战场上。不知道司马先生是否这么以为。”在司马的办公室里,宋培元几乎没有停滞的,一口气把说个通透,其实是以日本为例在说服着司马。

在这个时代,国人大多数时候是以日本为例,而非以西欧、美国为例。学西洋不如学东洋,从19世纪末20世纪初,是中国全面学习日本时期。对于宋培元所说的一切,司马当然知道,得益于后世知讯发达的网络,司马在和人争论时,就常以日本为例,日本如何重视教育发展教育,当然是司马的一个最有效证据。

曾经有人说,不能实行义务教育的原因是没有钱,可是日本在19世纪办义务教育时经费更紧张,后世的朝鲜、缅甸都是人均收入不足百美元的绝对贫困国家,可就是这些贫困到极点的国家都建立了自小学到大学的义务教育。那么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和借口不去办呢?记得后世曾经有人说过甲午战争的胜负,实际上也已经在明治维新初始,日本开始强制实行男女儿童的义务教育时,就已经注定战争胜负的结局。

“笔杆子决定枪杆子”这个简单的事实,在之后的国与国的对决之中,一次又一次的被验证着,验证着义务教育与国之重要性。那个东洋的近邻日本在明治维新时,就实行全民义务教育,有一些地方官员甚至于因为无法完成义务教育的任务而剖腹自杀。一个把教育办成这样的国家,如何去跟她竞争?如果自己不发展教育,那么那怕是自己全力以赴,再加上自己的大开作弊,那怕在今天取得优势,那么,明天呢?那么未来呢?

“公司会在未来的几个月内在附近建一所大型的学校,职工子弟以及非职工子弟都可以在那里得到教育,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没有足够的老师来教育这些学生,不知道宋先生能不能介绍一些同学、朋友来这里任教,当然工薪绝对要比口内任何一家学校给的更加丰厚,住房公司也会提供。”

几乎没有一丝的犹豫,司马就一口许诺下来,几个月内在公司附近建一所大型学校,所付出的代价是公司必须要停止现在的大部分扩建工程。以集中建筑物资和施工力量用于学校的建设。但是仅有学校和学生是不够的,没有老师的学校,算得上学校吗?司马眼巴巴的盯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宋培元,他既然出面劝说自己,那么这件事就交给他来解决。

“你放心,公司会尽最大的努力为学校提供最好的保障,两个月,不一个月,一个月以后,就可以在学校上课。从今以后公司会有专项的经费保障教育开支,当然教师的待遇也将是最好的。”司马保证到,至少这这些是司马目前唯一能许诺出来的,只是希望这样能够有力于教育的发展。(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你所说当真?绝不反悔?”听到司马的话后,宋培云怀疑的问到,显然这会宋培云对司马的话有些怀疑,虽说西北公司可能是目前国内最大的企业之一。但是毕竟建立一家容纳数千人以上的学校,这么一批开支对于西北公司而言,并不算一笔小的开支,司马竟然这么一口答应下来,显然出乎了宋培云的意料。办小学不比办中学、技术学堂,办小学除了能在带来一些好的声誉之外,可不像技术学堂那样能给工厂带来熟练的技工。

第一百二十一章

“当然,我所说的办学校,不是办一般的那种私立收费学校,目前公司还不需要依靠办学来谋利,既然要办学校,就要办免费的义务教育学校。这是一个前提”司马考虑了一下说到,显然这个时候政府不是太可能将县级义务教育的模范小学建到西北公司来。

如果想让西北公司的职工子弟以及附近的居民享受义务教育,恐怕只有公司自己办立义务教育学校。当然办立这样的义务教育学校所需的经费也只能依靠公司贴补,想申请北方政府的补贴显然不甚现实,这个时候连中央控制的华北几省的县级以上的模范小学的经费都很难保障,更何况自己这里。

“你的意思是公司出钱贴补学校,对学生实行免费的义务教育?”听到司马的话后,宋培云有些失神的问到,原本宋培云期望司马投资办立的学校,不过是公司出钱创建学校,像口内的私立学校那样。

学校运营除依靠公司捐款之外,还有就是学生交纳学费来维持学校运行。显然没有料到司马所想地竟然是免除学费的义务教育。要知道现在国内的义务教育,不过仅只是在一部分城市之中,建立的一所模范小学,依靠政府的补贴实行的并不算普及的义务教育罢了。

实际上中国义务教育制度的拟议和提出,起源于20世纪张之洞1904年《奏定学堂章 程》为标志。《奏定学堂章 程》,史称 “癸学制”,这是中国教育史上第一个正式颁布且在全国普遍实行的学制。1904年颁布的癸卯学制,无论是学制还是方法都是从外国、特别是从日本模仿过来地。既是学制制定者的一厢情愿与一腔热情。也是晚清政府迫于各方压力实行所谓 “新政”的敷衍塞责与无可奈何,更重要的是当年晚清政府财力不足,根本无法支撑全国义务教育的财政负担。

民国成立后,中山立即强调在中国实行免费义务教育。民国教育部明确规定: “初小、师范、高等师范免收学费。”同样和晚清政府一样,现在的北方政府受限于国力、财力,也仅只能在每地创建一所或数所公立小学,对城市内的少数人实施免费的初小义务教育。国内此时教育,大都仍然依赖国内士绅办理,这些私立学校受限于创办者的资本。显然不可能实行免费的义务教育。

“是地,没有教育,就没有未来。公司现在的财力完全可以承担为公司职工子弟,以及附近的居民子女提供免费地义务教育,这是公司现在必须履行社会责任。”司马如是说到,一直以来在司马的眼中,任何一个企业都需要承担相应的社会责任,虽然在后世很少有企业愿意承担这部分责任,可是现在。既然自己和公司有这个能力,那就应该承担起来。

“司马先生,如果西北公司真的这么做的话,实在是在做一件受益几代人的善事……”   宋培云听司马这么说,站起身来有些激动的说到,可话没有说完就被司马给打断了。

“培云,我之所以决定办,不是要把办这个学校当成是在做善事,办这个学校实际上更多地是为了公司。十多年后,接受到教育的公司子弟,最终将成为公司所有财富的一部分。未来他们为公司创造的价值远非今天公司支付的学费所能相比。” 做善事?当然不是。办学校是企业的社会责任的一部分,和做善事并无关系,更何况公司未来可以直接从这些学生身上受益。对双方来说都是双赢,那么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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