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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市民的奋斗(无语)-第5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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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即便西藏牧区的农奴也知道,欧洲大战迫在眉睫。面对欧洲可能爆发的战争,国会反应是增加军费开支,自十六年以来,军费再一次超过教育支出,位于政府预算之首。空军、海军、陆军均进行大规模换装。
朋友们的兴奋让陈翰墨颇为无奈的笑笑,如果他们知道官员来这里的真正原因,恐怕会失望个透死。中国不会参战,自己亲自从父亲那得到答案,除非中国遭到入侵,否则中国的原则将是保持中立。而且国内主流并不赞同中国介入欧洲纷争,相比战争,国人更喜欢来自欧洲的战争定单。英国、法国已经向中国下了一大笔定单,坦克、飞机、步机枪、冲锋枪,总之英法两国的思想非常简单,试图用定单让中国做无法割舍的选择。
“集合!”随着口令,226宿舍的四名青年提着礼宾枪朝队伍跑去,在宿舍外排成队列,等待汇入主纵队。灰绿色上衣,灰绿色裤子,黄铜纽扣,这是军校习自德国陆军的服饰,学员肩膀上步枪枪头刺刀闪烁着森冷的光芒。队伍威武雄壮地挺进到操场,马上以迅捷整齐的动作进行分列,形成两列平行纵队,与站在学校主楼荣耀大厅宽阔花岗石台阶上的另一队学员,组成三边空方阵。
方阵中间是一座无名军人铜像,身背背包、腿打绑腿、俯身跨步,果敢、刚毅的目光凝视前方,作冲锋状。军装没有军衔、没的徽章 ,是无名军人,铜像基座上黄铜四棱星周围写着 “荣誉、责任、国家、奉献”。
随着 “枪放下”的口令,数千枝步枪令人叫绝地同时发出 “啪”的一声手掌击枪声,声音刚刚消失,另一种声音:慢击军鼓有节奏的 “嗒嗒”声则由远渐近接踵而至,这是军校乐队,乐器在其间闪闪发光。
乐队后面是西北军校校长蒋作宾中将和另外两名身穿便服的人,一位是西北毕业生校友会主席,另一位是出席仪式的历届毕业生中年龄最高者。三人之后是由四路纵队组成的队伍,是西北校友,大都身穿便服,松散的队形与训练有素的学兵团形成鲜明对比。
站在观礼人群前列的司马眼睛始终望着左列第三排中央位置,微笑着冲队列中的儿子点了个头,而队列中目视前方的儿子,显然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在打量他。余光撇到面带笑容的司马,蔡锷会心的一笑, “华之,是不是很得意?” “松坡,他还有两个月才到二十岁!”得意,怎么可能不得意,儿子才二十岁就以优异成绩从西北军校毕业。
当司马、蔡锷把目光投向左列,观礼台上高官有样学样也不时把目光投向左列。左列学兵们,顿时压力倍增,甚至连汗水都冒出来了。
“学兵团,脱帽致敬,举目注视,学兵团正踏着先辈走过的路。魂归忠烈祠的学兵团先辈,忠魂在此集合,当他们走过的时候,我们向他们致敬,向忠魂致敬,忠魂为我们指明道路。我们紧随忠魂前进,长长的队伍在延伸,永远将你们的精神铭刻于心。我们像你们以前一样宣誓:忠于祖国、服务国民,学兵团、学兵团,光荣地生,光荣地死。学兵团,学兵团,以军为家,以血洒花。学兵团,学团员,荣誉、责任、国家、奉献,不变的信念!”
学兵团合唱队唱起军校校歌 “学兵团之歌”,校友们脱帽直立。当校歌旋律消失后,校友会秘书长便念起一年来去世的校友名字,名字前不以军衔高低,而是以毕业先后以及校内编号为序。
“……朱自安准尉……”被念到名字的军官或士兵,曾经在这里学习和生活过,也曾经不止一次的参加过这种仪式,他们曾经为军校带来荣誉,但现在已经魂归忠烈祠了,安息了,他们是西北军校的过去。
而西北军校的现在和未来则属于活着的学兵团,尤其是身着灰绿色学兵服、腰板挺直、站立不动的年青学兵。西北军校是世界知名军校中,最年青的军校,但它始终是中国军事教育的最高学府,一批又一批优秀学兵,走出军校,成为国防军的一员。
“我们期待的和平正在受到战争威胁,欧洲天空战云笼罩。我们要时刻准备,为自由与正义而战,为维护和平而战。我曾无数次重复过一句话,今天将再次重复:强大的国防军是中国和平的根本保障。你们即将成为光荣的国防军中一员,因为国防军和你们的存在,使五亿四千万中国人得以在和平空气下享受自由和正义以及对美好生活的追求。”
司马的声音在军校教学楼前广场上回响,台下学员和他们的家人用崇敬的眼光望着总理,作为最高统帅,参加西北军校毕业典礼是每年必须的工作。只不过相比过去,今天司马却抱有不为人知的私心,因为自己的儿子今天就在这只学兵团之中。
司马亲自向本届学兵团第一名颁发毕业证、授衔,毕业生名单由一名军官宣读,一个名字接一个名字,时间过得很慢,一秒钟像一小时,难熬的过程终于结束了,护旗队再一次升起国旗,学兵团举枪致敬,号手吹起铜号,清彻、悦耳的音调回荡在操场上空。号音祝愿一届又一届西北军校的毕业生,在未来的军旅生涯中功成名就,不辱使命、不负校名。
最后一个音符消失了,最年长的毕业生在军校校长和校友会主席蔡锷上将陪同下,走向无名军人雕像,并在这名象征中国军人的雕像脚下恭恭敬敬地放置好纪念花环,然后笔直立正,荣誉大厅台阶上又响起合唱队雄浑有力的歌声,但不再是合唱团合唱,而是所有毕业生和在校生以及校友、教职员工同时合唱。
“学兵团,学兵团,学兵团!学兵团,脱帽致敬,举目注视,学兵团正踏着先辈走过的路。魂归忠烈祠的学兵团先辈们,忠魂在此集合……荣誉、责任、国家、奉献,不变的信念!”
步枪上肩,全体转向并解散。老毕业生、校友们慢步走向检阅台,等候稍后举行的新毕业生检阅。经历三年或四年寒窗苦读和军事磨练的毕业生们,排着整齐的方队,迈着矫健的步伐,英姿飒爽地在检阅台前走过。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穿灰绿色学兵制服接受检阅了,此后,他们将穿上国防陆军军服,开始最短五年的军旅生涯。
典礼结束,学兵团解散,学兵都纷纷跑到前来观礼的家人身边,与家人、朋友分享毕业的快乐,而他们的家人都非常自豪。一个身穿薄纱儒裙的漂亮女孩从人群中走过,青春期的年青人用口哨声表达仰慕,女孩并不在意,娇笑盈盈朝陈翰墨走过去,这个场合,别人不适合,自己却可以来。
看到与同学的亲友寒暄的陈翰墨穆晴笑盈盈喊道, “翰墨哥!” “咦!丫头,你怎么来了?”陈翰墨见到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自己身后的穆晴,惊喜不已。小丫头不知道受了谁的指点,竟然穿的这么漂亮,一对小馒头式的乳房隐伏在白色丝绸的衬裙内,却有一小部分露出衬裙上端,将半寸阔的网状花边挺起,绷得紧紧的。
“今天是你毕业的日子,我当然要来,要知道今天可是……”穆晴一面说话,一面用鞋尖拨弄脚边的细草,态度活泼而又安静,全然不见往日娇蛮,多了几分乖宝宝的味道。娇憨的模样让陈翰墨心弦拨动,这丫头,越大越漂亮。 “丫头,打扮的挺漂亮的啊!”陈翰墨忍不住赞叹,穆晴得意得意洋洋的回答: “那是,本小姐天生……”
就在这时传来一声尖叫,极据夸张的打断穆晴, “啊!天……翰墨,这……这位是……你妹妹……国防军少尉朱子潜,向您致敬!” “朱少尉,我是……”穆晴怒视突然打断自己和翰墨交流的恶人,自己整整一个学期没见过翰墨了。 “潜之,她是我未婚妻!穆晴!”朱子潜惊疑不定的扫视陈翰墨和他身旁满面笑容的漂亮女孩,过去没听说过啊! “啊!翰墨,你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未婚妻?”
“今天啊!”陈翰墨非常自然的牵住穆晴的左手,介绍穆晴时陈翰墨的表情极其自然,毕竟和穆晴结婚是两家人共同的期待,向别人介绍时,当然以未婚妻的名义。穆晴听到介绍,脸颊羞的通红,尽管干妈和妈妈在春节时就定好了日子,等翰墨一毕业两人便定婚,但至少现在……自己顶多是他的女朋友。 “你们聊……”转身时朱子潜又回过头,仔细端详陈翰墨的未婚妻,女孩好面熟,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待朱子潜离开后,陈翰墨拉着穆晴的手极不自然的朝远处看了看。今天的日子即便家人远在南洋,也会赶过来,自己的家人近在咫尺,但除了父亲之外,没有其它亲人前来,父亲来这里更多是因为公务,并不单单是为了自己。 “晴儿,只有你一个人来?”明白翰墨的失落,穆晴连忙解释, “原本大家都想来,你知道,叔叔不希望让人知道你是……家里已经准备好了欢迎仪式,所有人都很高兴,期待司马翰墨少尉回家。”
“呵呵!是陈翰墨!”轻刮了一下穆晴的鼻梁,陈翰墨郑重的提醒。这个名字从少年军校时就一直陪伴自己,原因是父亲不愿意别人知道自己是总理的儿子。学校里的教官和同学都以为自己的家乡在海南。事实是爷爷、奶奶在海南,自己只不过在假期过去陪他们而已。自己的照片十一岁起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报纸上,知道自己身份的人寥寥无几。
“好好!陈翰墨中尉,我们回家吧!” “走,回家!”陈翰墨握握手中柔若无骨的纤手,心神荡漾,不久之后,自己就会和这个女孩结婚。
一名少校军官来到两人面前,向陈翰墨行了一个军礼, “请问是陈翰墨中尉吗?” “我就是!”陈翰墨连忙回礼,同时感到诧异。 “请您随我过来!”少校不容置疑说完后,便转过身朝教学楼走去。 “翰墨哥,你去吧!我在这等你!”冰雪聪明的穆晴一眼就看出,是司马叔叔想见他,但又不太方便。
司马站在窗边看着广场上与家人、同学合影的年青军官,沉默一会后才转过身来, “松坡,我觉得需要征求翰墨的意见,如果他愿意进参谋部,我也不反对;如果不愿意,我这个做父亲的或是你这个做伯父都不能强迫,不是吗?”
“华之,我这么做并不是出于私心。根据国防军传统,西北军校前五名毕业生,按惯列要进参谋部学习三至四年后,才会进入野战部队,这样更有利于将来的发展。”蔡锷依然坚持。实际上的确是一个借口,别说翰墨是第四名,就是第四百名,也一定把他拉进参谋部,无论他乐意与否。现在欧战爆发,中国参战只是时间问题,翰墨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无论如何不能让他置身险地。
司马无奈的笑笑,借口纯粹是借口, “松坡,我知道你的想法,但你的儿子在壁垒防线,如果苏俄军队进攻,他就会身处前线,你的儿子可以上前线,我的儿子一样可以。” “可是……我们要尊重传统,不是吗?”蔡锷坚持要把翰墨留在参谋部。参谋部是安全之地,即便战争爆发,也会在地下六十米的堡垒之中,别说子弹、炮弹,原子弹也无法威胁参谋部的安全。
“但是也要尊重他们的选择。”司马同样坚持不让步。出于私心,当然希望儿子留在参谋部。但翰墨无论决定留在参谋部还是进入野战部队,自己都不会反对。当然留在参谋部更让人放心,至少夫人不会成天在耳边唠叨。
“总长,陈翰墨中尉到了。”一进校长办公室,陈翰墨靴跟轻击,向总长和父亲行军礼, “总理,总长好!”随意回了一个军礼,蔡锷满意地打量陈翰墨,堂堂第一公子,隐名埋姓,全世界罕见。此次各部长官到来,都是为了参加第一公子的毕业典礼,毕竟他们中很多人都是看着翰墨长大成人的。 “好了,翰墨,没有外人,不必客气!” “谢谢,蔡伯父。”陈翰墨摘下军帽瞄了一眼父亲。
“翰墨,恭喜你,我的儿子,我……”司马很惭愧,对于儿子,亏欠良多。年幼时,还能尽一切可能陪他,而十一岁后,就一脚把他踢到少年军校,甚至让他随母姓,希望他像普通人一样成长,避免沾染纨绔之气,尽管事实证明西北公学中的公子,也鲜有顽劣不堪者。尽管并不后悔当初的决定,但对他的关心太少了。
“爸,我理解!这种场合不方便。”父亲的愧意,让陈翰墨颇感温暖。十一岁后父亲关心骤然减少,但之前,父亲每一次休假,都会带自己打猎、游玩,那是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我是你大哥,但是我嫉妒你!”记得十二岁,在俄罗斯同皇家少年军校举行联合演习时,大哥曾如是说。彼得非常羡慕自己,彼得认为自己很幸运,可以时时得到父亲的关怀。
“好了,你们爷俩,话留到回家以后再说。翰墨,伯父恭喜你,这是我送的礼物。”蔡锷从公文包内取出一个精美的礼品盒。 “这是……”陈翰墨隐约猜出是什么。打盒子,果如所料,是伯父的勃郎宁手枪。 “这支勃郎宁手枪跟了我三十年,你小时候一直想当玩具,今天你毕业,给你当贺礼。”蔡锷笑着将盒子送到翰墨手中,忍不住看了一眼盒中手枪,枪跟了自己多年,多少总有一些感情。 “谢谢,伯父!”
“翰墨,叫你过来,是我和你伯父商量你毕业后的去处。按照惯例,西北军校前五名毕业生,都会进入国防军总参谋部出任见习参谋。”司马开门见山。 “翰墨,想去什么地方?伯父一定满足你的要求!”陈翰墨知道,只要自己愿意,就算是在家里的警卫处服役,蔡伯父都会竭力促成,母亲也一定会喜不自胜。
但应该去什么地方?参谋部?去参谋部无疑对军人成长非常有利,但自己最多只会服役五年,母亲或其他亲人,都不希望自己做名职业军人,甚至父亲亦有同样想法。考虑数秒,陈翰墨毅然回答: “爸,蔡伯父,我希望去野战部队。”陈翰墨注意到父亲先是一惊,随后欣慰地冲自己点点头,在父亲的眼神中,陈翰墨意外的发现一丝不舍。而蔡伯父却忧心忡忡,显然都不希望自己去野战部队。
第一百零四章 远方
八月二十日蒙古高原,新雨过后,秋高气爽,几只苍鹰在高空展翅翱翔。突然苍鹰像察觉到危险,惊慌失措的远飞而去。荒原上,一只站在土坡上旱獭直立起身体,憨态可掬地向四周张望。草原人说:早獭最虔诚,每天早晚都要拜太阳,此时旱獭和往常一样拜着太阳。突然空中传来轰鸣声,四处觅食的早獭灵巧地钻入洞穴,碧安中涌现出一群黑点。
“轰”一阵剧烈的爆炸声打破了荒原的寂静,硝烟转瞬间弥漫开来,数百架低空俯冲轰炸机,不断将一枚枚高爆炸弹准确的投在靶心。在浓烟密布的战场外,一辆辆涂有沙漠迷彩的坦克,启动发动机,荒原上响彻坦克柴油机的轰鸣声,装甲部队完成集结整装待发。
“狗日,寂静轰炸,没鸟意思。”观察所内的允克杰随口骂了一句。当年在俄罗斯时,习惯了 “秃鹫”机俯冲时震人心魄的呼啸,最近几年,空军抛弃利用 “气哨”夺敌士气的念头,空军迷上 “寂静轰炸”。去年刚刚投产的 “刺客”式俯冲轰炸机,因为采用液冷发动机,声音非常安静,以至于不知不觉,炸弹会落在你的头上。
“轰”就在这时一阵连绵起伏的烟云在远处山头上不断涌现,集束炸弹密集爆炸,摧毁敌人的有生力量。 “妈的,让空军炸下去,咱们上去后,连个毛都没了!”从二四式坦克尾舱跳出一名军士看着远处硝烟弥漫的演习区域忍不住咒骂。空军他妈的想把陆军的荣耀都抢走。 “别介,轮到最后还得咱们出马。”另外一个跳下坦克尾舱的步兵,拍拍坦克。
“啧啧!二四式坦克,全世界最先进的坦克。”朱子潜跳下吉普车,双眼放光的看着一片坦克海,混不在意震耳欲聋的坦克轰鸣声。国防军陆军的对二四式坦克如雷贯耳,十六年磨一剑,代表中国坦克最尖端水平。前置大功率柴油机,58倍75毫米坦克炮血统源自七年式75毫米高炮,一公里外可以击穿100毫米厚的装甲,全世界任何一种坦克都无法抵挡这致命的一击。
四百马力柴油机能让坦克在公路上以四十八公里时速高速奔驰。当年设计二四式坦克时,坦克设计师特意将发动机前置,炮塔后置,保障坦克炮身管倍数同时,令其身管不超过车体长度,以方便战时陆路、海上甚至空中运输。而且发动机前置的好处,就是坦克尾舱多出一米空间,足以塞进去四名战斗步兵,而且将笨重的柴油机做为坦克正面防护的一部分。
“长官,羡慕吧!”露出半身的坦克兵,看到步兵臂章 的少尉,嘴上得意洋洋。二四式坦克是国防军的看家法宝,国防军十五个装甲师,全部换装二四式坦克的只有五个师,坦六师就是其中之一,而且是唯一一个驻扎在国内的装甲师,其它十四个师,全部在俄罗斯、突厥斯坦。 “羡慕!是羡慕!我们师装甲团还是九年式。”朱子潜毫不掩饰。人比人气死人,步兵师就是步兵师,装备再更新也还是步兵,那里有装甲师的威风。
“长官,后悔了吧!当年您要是当装甲兵,现在坦克就归你指挥了。”坦克兵显摆道。坦克兵的显摆让朱子潜非常不舒服, “啪”一拍坦克厚实的装甲, “飞机会被击落,军舰会被击沉,只有步兵决定战争的胜利。步兵只要手里有步枪、腰上有手榴弹,就能打仗。你们,没油的时候哭去吧!到时小爷我用二六反轰死你!哈哈!”没等坦克兵反驳,朱子潜得意洋洋跳上吉普车,飞驰而去。离开时忍不住扫视着荒漠迷彩装坦克群,嫉妒啊!
“装甲六师什么时候出击?”站在观察所内的蔡锷扭头问参谋。 “装甲六师将在十五分钟后发起反攻!”一年一度的 “警戒”演习是为了检查部队进攻能力,和 “警戒28”不同 “警戒29”是共和十三年第一次联合军事演习之后,规模最大的一次军事演习,参演部队多达六个师,空军十一个联队,还从云南、四川两省动员调动两个师的国民警卫队,以检查军队快速机动能力,整个调动过程全部依靠汽车机动。
欧洲战云密布,令国防军充分警惕。此次演习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检查国防动员能力,从云南、四川两省国民警卫队动员情况来看,二十四小时内完成集结,成绩非常让人满意,其它各省动员也非常迅速,尽管动员规模无法同云南、四川相比。但演习本身没有任何新意,只是常规演习而已。
“重拾西方演习?”总参谋部很多参谋建议重开西方演习,蔡锷也颇为心动。此时国防军的确需要大规模军事演习。十二年前,杨永泰出任总理后,为同西方各国达成谅解,针对性较强的西方系列演习随之停止。警戒演习是集团军级战略演习的一部分,规模和针对性无法同西方系列演习相提并论。或许?
“长官,突厥斯坦集团军司令部发来电报!”参谋汇报打断蔡锷的思绪。一听是突厥斯坦司令部的电报,蔡锷连忙接过电报, “总长鉴,请总长放心,镇国自会妥善处理,已按总长授意将其安置在安全之地。”蔡锷松了口气,原本想把事情拖下来,谁知侄子刚一完婚度完蜜月,就火急火燎的跑到陆军部报道。没办法只能把皮珠踢给张镇国,显然他已经妥善处理好此事了。
张镇国知道事情原委,信誓旦旦, “我会找一个地方安置,保证让少爷挑不出一点刺。”放下电报,蔡锷朝突厥斯坦方向眺望。自己的儿子可以去壁垒防线,但他不行,从翰墨决定去野战部队,前后几个月,军内、军外不知道多少人找自己 “聊天”,无非是告诫自己,不能让少爷置身险地。翰墨身后的势力都不愿意他身险地,自己又何尝不知。
“希望不要怪伯父自作主张。”地处中亚的突厥斯坦,北部是一望无际的草原,东南多山。天空清澈蔚蓝,放眼望去,广袤的土地和巍峨的群山,让人心旷神怡。走出杜尚别基地,吉普车就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行走,相比国内由国、省、地三级公路组成的道路系统,突厥斯坦的道路系统相对落后。
一开始,陈翰墨还睁大眼睛四处张望,不过除了嶙峋山石实在没什么可看的。目光所及,一座座巍峨雄伟的山峰拔地而起,连绵不绝,除了山还是山。另一边,可以看到山崖下干涸的河床,宽阔的河道上时不时还有溪流,从山上掉落的巨大山石比比皆是,不少小溪因巨石阻挡而改变了流向。坐落在山谷间的一个小城出现在陈翰墨的视线中。
“现在离基地有多远?”望着四周大山,陈翰墨好奇的问身旁上等兵。自己如愿以偿进入野战部队,的确很野战,先是和大家伙一起分配到突厥斯坦集团军,随后层层下派,最终被分配到与阿富汗接壤,代号为 “黄色106”的边境警戒基地担任指挥官。不满,非常不满,对于自己的任命,陈翰墨曾向司令部进言,要求调整岗位,但无济于事。
“我是总理的儿子,希望进入野战部队战斗,而不是去当看门狗!”念头一闪而过,或许上级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并不是保护自己,只是因为基地长官调走,应该如此吧!每年很多学长毕业,也会进入边界警戒基地,自己恰好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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