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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市民的奋斗(无语)-第7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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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叫救护车……叫救护车……”朦胧中孙丽娜听到抱起自己的人焦急的叫喊着,下一刻,她的眼前突然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第三百二十五章 变味

“战争,古往今来,战争被人厌恶,被人诓歌,英雄的史诗不绝于史书和人们的语间,懦夫被世人鄙夷,英雄被人们诓歌,战争带来的痛苦的同时,又带来荣耀,而在荣耀与史诗的背后却是一片堆积如山的白骨。” 《狗娘养的战争》

夜临了,炮火沉寂了下来,为了防止德军的夜间偷袭,一部分部队仍然布置在前沿阵地,其它的士兵则在满是冰雪的野地上昏昏入睡。他们的身边是死去的战友的尸体,与尸体相依而睡,他们的穿在睡袋里躲避着刺骨寒风的侵袭,又将大衣盖在自己与尸体的身上,这个时候,已经不分生和死,只有这种,他们才会心生战友仍活着的错觉。

在某种程度上,马拥财是杀人不眨眼的士兵。在战场上,他会嚎叫着用枪托砸开敌人的脑壳,用刺刀挑出敌人的肚肠。他坐在自己人或者敌人的尸体旁边也能若无其事地吃着饭。刺鼻的尸臭他也无所谓,作战服上喷溅的脑浆也无所谓。

在有些人眼中,或许马拥财那容易冲动的神经,早已经被的残酷而野蛮的战场生活所改变,这种无畏恰是一种的崩溃的表现,支配他全身是的另一种神经,那是一种自暴自弃的逞强好斗,就像他总会对新补充来的新兵们来一段”豪言壮语”他会像说书人那样,把在战场上用刺刀挑开敌人肠子,枪托砸碎敌人脑袋的情景绘声绘色的讲给别人听,这似乎是他最大的爱好,尤其是在看到那些补充兵面色煞白的模样时,更让他享受这种感觉。

依枕着着言雅扬的肚子,零下十余度的低温使得入夜时软蹋蹋的肚子早已变硬,头枕时并不像月入夜时那般舒服,战友的尸体要到明天才会被后运,在此之前,马拥财认为自己完全有责任守护战友的身体。

“雅扬,等这场仗打完了,你准备去那?”望着夜空的星星,马拥财似是自言的说着,此时他完全忘记言雅扬在今天傍晚德军的反攻中,脑袋被弹片削去了一半。“嗯!你原来不是说等退役了,拿着退役金到南洋吗?”沉浸于某种情绪中的马拥财依然自语着。

“越南是个好地方,你不是说那些越南女人,摸起来很舒服吗?”“我就是知道,你小子是最好色的,嘿嘿!”干哑的笑声在散兵坑里回响着,在寂静的寒夜里笑声显得有刺耳。“都是男人,男人有几个不好色的,前几天,我用一盒罐头把一个德国女人弄上了床,妈的,那个德国女人的男人竟然是党卫军。如果他知道他的女人,被他眼中下等的黄种人干了,会作何感想?”

“感想?我敢打保票,如果他男人知道了,一准会气死,咱们打进了他们的国家,睡了他们的女人,他能不气嘛!”“不是好玩意?我可从不认为自己是好人!”“要是好人,有本事,你碰到德国兵不开枪啊!”三人的散兵坑,此时仍然有三人,但仍然喘气的却只有马拥材一人,躺在散兵坑内身上套着睡袋,马拥材腿翘在宋江的身上,头枕着言雅扬的肚子,一个人,两具尸体,和马拥财的话语,让这里的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尽管气氛有些诡异,但在散兵坑间的士兵们都默默无言的躺睡着,一个个在刺骨的寒风吹抚下,冻得浑身打着哆嗦,尽管为了保暖他们已经把睡袋包在身上。现在应该睡觉,对于士兵而言,这个时候必须要睡觉。咯吱,外间传来的冰雪被踩踏的声音让似在享受着战地生活的马拥财一惊,连忙抄起了身旁步枪,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瞄去,是自己人的方向。

“口令!”“五指山!”相对熟悉的声音,让马拥财心头一松,下一秒一个人猫着腰扑进了散兵坑,“马下士,连长让我们去前边一趟!充实一排的防线!”在雪光的映衬下,白色的钢盔下赫然是张年青的脸,是王子明,两个月前网补充来的新兵,曾被马拥财的豪言壮语吓的够呛。

“嗯!”马拥材轻点了下头,将钢盔系带扣好,提着枪跳出散兵坑时,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然后才与王子明一起猫腰朝前方走去,雪地中几介。白色的人影移动着。在即将到达一排的防线时,在补充弹药时马拥财悄悄走开了。

原来刚才他看到在不多远以外有一具被冻结的德军尸体张着大嘴,露出了满口金牙,他的心就给牵住了,几次忍不住扭过头去看。现在趁这机会他就走到这具死尸跟前小端详起那一口金牙来,至少有六、七颗牙齿看来是纯金的。

飞快地回头瞅了一眼,马拥财看见弟兄们一个个都进散兵坑里去了。望着张开着嘴的冻尸,他心头突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欲望:这几颗金牙他要了。他隐约听到一排的防线上,散兵坑里的兄弟们口齿不清的嗓音在相互骂娘,他的眼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到了死人张大的嘴上。反正死人也用不着这些了。一边便忙不迭地琢磨这几枚金牙大概,可以值到多少钱。

“怎么着,也值个十块来块!”他刚转身走了两步,又忍不住折了回来。战场上一派寂静。一时什么也听不见,借着月光和雪地的反光,战场上是一片惨不忍睹的景象,遍地都是缺手断脚的尸体、击毁的车辆残骸。看去简直象个垃圾场。到处都是乌焦的残骸,难得剩下一两方雪白之处。

脚边正好有一支德国人丢弃的步枪,他连想都没想,就抓起枪来往死人嘴巴上一枪托砸去。噗的一声。好象锤子砸在冰上一般,很硬!接着又是一枪托砸下去,牙齿终于给打落了下来。有的掉在地上,有的散落在打烂的嘴角边。

或许是因为怕被人发现的原因,他连忙捡起四、五颗金牙放进口袋。因为有些紧张的原因,他的身上冒出了一身汗来,心在剧烈跳动,一股焦急的心情似乎也随着血液流遍了全身。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心才渐渐平静了下来,内疚和欢欣,一时都交集在一起,他不禁想起了小时候有一回输了妈妈钱包里几个小钱的事。

“妈的!”在心下暗骂自己竟然如此不争气的同时,马拥财忍不住又在心里却有点想入非非,不知这几枚牙齿什么时候出得了手?也许等这一仗结束后,可以在城里把这几颗牙换成现金,也许可以寄回国,还是算了,寄回国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死人的嘴巴给砸得成了个大窟窿,像碎裂的冰棱一般,这一幕让他觉得刺眼,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知怎么突然感到一阵心惊胆战,于是就一扭头,到前方的前置散兵抗里找大伙儿去了。趁夜临时修建的散兵坑很洞只有不到一米深,勉强可以塞下两人。

显然已经忙活一夜的一排的弟兄们个个是一副汗流殃背,然而外间还是冰雪满地,零下十余度的低温。在阵地的前方,尸体一具具散布的战场上,那是德军傍晚进攻时遗留的尸体。

突然一声枪响,轰地刺破了夜晚的寂静。真象开了一炮那样惊天动地。刚刚跳入散兵坑的的马拥材,几乎是本能一般的抄着枪便朝前瞄去,枪把一阵猛烈的跳动,长长一连串子弹吐了出去,一扣扳机便是一梭子打了出去。沉寂的夜晚顿时被步机枪扫射的声响打破,下一刻又是一阵啸声,先是照明弹,然后又是一阵高爆弹。

“停止射击、停止射击”激烈的“战斗”持续了数十秒钟后,战场上才响起军官的命令。“狗日的,那个龟儿子走火了!”又过了几十秒钟,周围传来的消息让精神网因枪炮声亢奋起来的马拥财一阵气恼,“狗日的,菜鸟,让爷碰到他,非把他的蛋蛋打掉!”“打吧,你这狗娘养的,你这个狗娘养的!”他在嘴里一个劲儿嘟哝着。

“马下士,你说对面的那些德国兵他们在干什么?”将双出一匣子弹兵变热的枪管处取暖的王子明朝德军的防线看了一眼,那是一个小镇子,镇的周围守着至少一个营的德国兵。“干什么?等着咱们杀呗!”马拥财似是平静的说着,

但在他说话时他的眼睛是一直瞅着,距离散兵坑不过仅只有数米的一具德军的尸体,那具尸体的露出的皮肤满是冻霜,灰绿色的大衣被雪染成灰白,可是渐渐的却瞅得走了神,脑子里什么也不想,却在一个劲儿乱翻腾:他看清了人生、人死的自然规律,自己,也就是这样朝不保夕的呵!

下士的话令王子明叹了一口气,“杀?或许他们也和我们一样,都想回家!我并不想杀他们”。尽管刚刚补充进入部队,但是他同样受到思乡情绪的困扰,尤其是站在德国的土地上的时候,这种感觉变得更浓烈了,但他同样明白这不过是种奢望而已。

“他们的亲人也在家里等着他们回家”马拥财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可你不杀能行吗?”一直以来,他总觉得战场上那些死去的敌人,和自己杀死的敌人,跟父亲农场上死掉的牲口也差不了多少,杀死这些人只是自己应尽的职责而已。可现在王子明这么一说,倒让他的心里有些翻腾,毕竟这是他一直努力回避的一个事实。

他默默地想了一会儿,终于就想通了,在他看来问题其实也简单得很,“你相信不相信人有灵魂?”“嗯?”“比如说战士的灵魂,我们过去不是常说战士的灵魂魂归忠烈祠吗?”马拥财怀抱着步枪,不再朝那具尸体看去,反而一本正经的说着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要么我们杀人,要么我们被人杀不是吗?”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过去的几年间一个个逝去的战友的音容笑貌,有些麻木的脸上偶尔露出了笑容,似乎是回忆起过去同他们之间的一些开心事。“我们死在战场上,然后作为战士的魂魄回到了忠烈祠,享受着国民的祭祀,他们,那些德国人,指不定也和我们一样,我们都是为了对得起这身军装不是吗?”

北方吹来的风依然在树梢头吹起风哨,刺骨的寒风卷起片片浮雪,雪地上散布的尸体无声的讲述着白天的血战。为了对得起身上的军衣,两个国家的战士拼死战斗。凯旋归国!多少士兵梦想着回到那熟悉的山山水水,回到自己的亲人身边,他们甚至在梦中都思念着故乡的山水和亲人,但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不能有丝毫的犹豫和退缩。

尽管国防军实行的轮战制,但是除去极少数部队有机会在几个月的战斗后,乘火车经俄罗斯归国。对于绝大多数部队而言,能撤到波兰修整,就已经非常不错的待遇,至少那里远离战火,还有那些温柔没有太多敌意的波兰女人的温情相拥。回家,只是梦想,至少在战争结束之前。

“我。。。。。。”面对下属的这个问题,司马翰墨显得有些犹豫,这个问题并不是自己所能解答的,尽管他清楚的知道原因所在。甚至于在国内外的一些报纸上,曾针对中俄联军南北钳式进攻,中部停止进攻于奥得河的怪异行为,进行过点评价。在战争欧洲之前,中国和俄罗斯宁愿让柏林继续存在。

“你应该明白,作为军人,”长官话让于成宾无奈的笑了下,总是那么一套,服从命令,“我们必须要为国家的利益而战!”显然司马翰墨并没有和其它人一样说教,而是把父亲曾经灌输给自己的观点道了出来。“战争可以是正义的,也可能是非正义的,但对于国防军军人而言,唯一的正义就是我们是否是在为国家的利益而战,仅些一点就足够了。至于其它,并不是我们所需要的考虑的,军人只需要执行命令。”

“长官,国家的利益,难道就是为了让那些年青人牺牲吗?”于成宾的脸上带着惨笑,作为一名军人,他知道军人的天职和使命,但是他却无法面对战场上的阵亡的那些官兵,尤其是在给他们的亲人写信时,更是一种折磨,而在他看来,这种折磨原本是可以结束的,只要中央集群越过奥得河,一切都会结束,至少欧洲的这场战争就会结束。

“如果,我们不向荷兰、比利时和法国进军,那么,那些年青人的牺牲就是毫无价值的,你必须要明白,要么我们得到欧洲,要么就让美国人和英国人得到欧洲不是吗?”靠着椅背,司马翰墨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在国家未来利益的面前,所有的军事指挥官只能做到痛苦的选择。在没有得到中国需要的目标之前,必须要让战争继续下去,让那些年青人继续在泥泞的战场上付出自己的生命。

“欧洲?为了得到欧洲,我们到底还要死多少年青人?”于成宾不无嘲弄的说道,作为一名军人。他知道自己所应承担的由国民赋予的义务,但每当看到那些死去的年青的士兵,他总是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尤其是想到他们的父母、妻儿接到他们的阵亡通知书时,那种失去亲人的伤痛,究竟什么无够抚平他们的创伤?

“为了欧洲!原本这场战争早就可以结束,结果呢?为了利益,我们一天天的把战争拖下去,不知道还会有多少年青人付出自己的生命。可最后呢?”此时,心中充斥着不快情绪的于成宾再也没有了先前的顾虑,他直视着眼前端坐在师长。

之所以向他发出这般牢骚,原因非常简单。他的出身不同,无论如何,他都是这场战争的受益者,他是总理的儿子,战争给他带来的政治资本,他是大财团的继承人,战争令财团的资本急剧膨胀。总之对于他,战争是百利而无一害。

“最后,受益的却只有政客还有财团,政客得到了自己需要政治资本,财团得到自己需要的市场小还有金钱,可死去的那些平民的孩子。”“请注意你的用词,于中校!”眉头一皱,司马翰墨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尤其是在他说到平民的孩子时,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你必须要知道一点,在这个战场上,没有任何平民或达官显贵的子弟之分,有的只有国防军军人。的确,你是大学预官出身,但你已经在军队累计服役超过十年,这一点你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语气越发的严厉,厌恶战争,即便是最好战的人在持续作战数年之后,他也会对这种铁与血的生命感觉到厌烦,但至少在战争结束之前,必须要尽责。

“我们必须要尽责,明白吗?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听到你的这种言论,记住,你是一名军官,必须要以身作则!但不是抱怨!”司马翰墨面色严肃的说道。在于成宾离开后,他无奈的摇摇头,这场战争对于任何一个国家而言都太过漫长了。

漫长的战争令最勇敢的战士变得疲惫不堪,而疲惫不堪的身躯仍然需要在战场上崩紧神经,应对现实的血战,他们的精神变得脆弱,心灵变得麻木,这场战争改变了太多的人,或许成就了许多,但同样磨去了太多。至少在那些年青人的脸上,司马翰墨看不到曾经自己所习惯的那种年青人的意气风发,有的只是浓浓的疲惫。

也许,很快这一切都会结束吧!”叹息时,他忍不住轻摇着头小至少现在看来,这场战争根本看不到任何结束的迹象。

第三百二十六章 默默无闻

对于绝大多数中国年青人来说,他们都曾或多或少的听说过这句话,这是源自国防车海军陆战队的座右铭,多年来,经过电影、小说而深入人心,海军陆战队的战绩更是令人深信不疑。

海军陆战队在中国军事史上是一个历史较短的军种,北洋水师时第一次出现水师陆战队的编制。但真正成建制却是在共和后,而解放台湾登陆作战中,海军陆战队才作为国防军精锐进入世人的视线之中。然而海军陆战队本身就是小单位尽管其同样为中国五大军事力量之一,但其却因无需国会授权可直接根据总理命令,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为中国利益而战,这么一支军队,在国防军序列中一直是极为特殊的存在。

任何人在第一次接触到海军陆战队时,都会注意到他的徽章 这种徽章 的图案是一只龙环绕整个地球。不仅是中国,而且是整个地球。地球的背后有一只缠着钴索的铁锚,在圆形的军徽上方,铭刻着海军陆战队的信条“永远忠诚”这就是中国海军陆战队的队徽。这个军徽或多少佐证着海军陆战队的使命和职责,他们将在全世界上任何角落为中国的利益而战,亦被欧美人称为”中国野心之徽!

虽然不过仅是一月,青岛的大地依然笼罩着冰雪,天空中的娇阳尽管高悬。但却很难带来冬日的温暖,但是在青岛海军基地海军陆战队的训练场上却传出阵阵惊天动地的杀声,一群身形黝黑,上半身赤裸、汗水在肌肤上映出光影的陆战队员,正积极进行着练,练场上的冰雪,半身赤裸的陆战队员,这一幕显得有些怪异,在冬天的冰雪中塑造出力与美的图像。

现在,镶着野心队徽的军官帽戴在张佐仁中校头上。他的鬓发有些斑白。四十一岁的年龄在削瘦的脸上留下了岁月的刻痕。他人看起来很壮实,但却全无中年人的脏肥,他的军装永远干干净净,裤线成直线,皮鞋锃亮,胸前的勋章 更是闪闪发光。包括他的动作也一丝不苟,一举一动都带着浓浓的烟台陆战队军官学校的烙印。

然而,战争的烙印更深,他挺英俊的脸孔和前额,有些一些伤疤,那是二十四年前,在台湾战场上遗留下来的,日本人留给他的。这种伤疤,身上比脸上更多,对于军人而言,战争的伤疤往往象征着荣耀。有时和勋章 同解。

在张佐仁中校在一位中等身材的海军上将,他的脸晒得黝黑,鼻子又短又圆,眼睛大得出奇,看上去像一个风尘仆仆的老农,至少脸上看似岁月的雕琢,让人会心生这般感觉,但是对于这里的每一个人来说,在他的面前,鲜少有人敢大声出气,他是海军陆战队总司令官。

“上校,按照你的履历,你曾在日本人民军出任过一年七个月又五天的军事顾问,能谈谈你对他们战斗力的看法吗?”尽管王幕强曾在台湾指挥部队同日本军人打过仗,但是那些早都是老皇历了,当年的日本皇军早已不复存在。现在的日本军队是日本人民军,对于这支军队,绝大多数中国军官都是陌生而熟悉。

陌生是因这支军队非常神秘,他并不像中国军队这样开放于世人面前,而是隐藏在整个国家铁幕之后。所谓的熟悉却是因多年的军事合作,使得中国有机会向其派出”顾问”。有近距离接触其的机会,而且在另一方面,上原有泽和那些日本将军也提供了大量的关于日本军队的信具,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任何一名军官敢说,他非常了解日本人民军。

而现实的需要,却让王幕强不愿放过任何一个了解对手的机会,这恰是他此次接见张佐仁上校的原因,他在日本的特殊经历,使得他比其它人更了解日本人民军,他曾深入日本连级部队,直接接触过那些日本军人。

“将军,我认为,日本士兵就个人而论,作战勇敢顽强,富于攻击精神,同世界上最优秀的士兵不相上下,我想对于这一点,将军应该没有任何异议!无论革命带来了什么样的改变,但很多事情却是无法改变的!”对于身旁的长官,张佐仁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惧意,虽然很多人都害怕这位上将,但对于眼前这个曾喊出“只有死去的人留在海滩上”的将军,他既有上下级间的尊重,更多的却是军人之间的互相尊重。

“嗯!”王幕强点了点头,对于日本军人,他并不陌生,在台湾战役期间他曾接触过太多的日本军人,那些日本兵时常发动自杀式攻击,即便是饿的筋疲力尽,仍然可以镇定自若的扣动扳机,而且枪打的仍然很准。在这场战争中,一些国家的媒体曾称国防军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走向两个极端的军队。

一方面国防军士兵享用充足甚至有些奢侈的后勤保障和战地生活,在另一方面,国防军又适应着世界上最恶劣的战场条件,即便是地狱也无法磨去他们的意志。在自得的同时,他同样明白,对于军人而言,怕死只是一瞬间,忍受艰苦却是持久的。国防军或许可以在残酷战场环境中坚持,但与那此日本军人相比显然的差距。

“和我们过去所面对的日本人一样,日军班排级的指挥属于一流,连营指挥差劲了,越往上越糟。日本军队是典型的战术上的巨人,战略上的矮子,整个国家、民族都是如此。”张佐仁有语气显得有些轻蔑,这种轻蔑是源自对日本的了解,尤其是在看到日本犯下了太多的愚蠢行为之后,这种轻蔑更加重了。

“可以说,整个日本军队,唯一有战略眼光的就是上原有泽,嗯,也许他们的首相,还可以,但是将军,您是知道的,现在很多事情都无法改变了。”“问题就在这!”王幕强点点头,眼睛朝着练场上那些在冰天雪地间赤膊训练的陆战队员。

陆战队是国防军的精英小在这场战争之中陆战队前所未有的膨胀,抛开乃个师、旅不说,仅海军陆战特种作战司令部下辖部队规模就多达近三万人,现在的国防海军陆战队是当之无愧的中国五大军种之一。

“从上原投降之后,从民间到国会,都认为进攻日本本土的时机已经成熟了!”“将军,如果攻打日本本土的话,陆战队肯定是第一个上前,就像太平洋上一样!”张佐仁的语间隐隐有些期待。

在这场太平洋战争之中,无论是战争初期的南洋以及太平洋岛屿争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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