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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市民的奋斗(无语)-第7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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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上飞行员们静静听着指挥官的动员,他们中有的人面带着兴奋,有的却带着忧虑与恐惧,各种各样的神色在他们的脸上浮现出来,但却没有任何人表达自己的看法。

在征集参加神风特攻队的志愿者时,每个飞行员、教官和学员都要在纸上签名,自愿的就在自己的名字上画个圈,不愿去的就画个三角。指挥官说的非常清楚,没有强迫,一切只是志愿,有几个人毫不迟疑地在自己名字上画了三角。

看到一幕,吉村下野觉得,画三角的都是胆小鬼,而且,反正谁也活不到战争结束,倒不如做个飞行员死去,说不定还能撞沉一艘敌舰呢。凡是志愿报名参加特攻队的人都进行训练:先是在离水面三十英尺的低空飞行,刚一爬高就向一个控制塔开火。他们用来训练的飞机是一种速度慢、机身笨重的双座教练机。

吉村下野作为自己座机的指挥官,当了领航员,尽管他认为没有必要。但是,如果没有一个当官的在旁边坐着,飞行员就有可能掉转机头。而就在参加特攻队训练时,吉村惊讶的看到那些当初画了三角,竟然也参加了训练,没有强迫?是不会强迫,但是最终政委们却会用他们言语说服那些画了三角的飞行员,“志愿”参加这旨在挽救日本的特攻。

几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训练时,所有人都全神贯注,而执行任务又是很久以后的事情,所以好象并没有当真。然而训练一结束,吉村下野就醒悟到,自己已被判处死刑,注定要死的死刑。“明日必死!”在接下来的每一天之中,同样的口号不断的响起,每一次当这种口号响起时,无疑都会加重吉村的心理负担,一天一天的加重,明天必死!

“轰!”猛然间,一阵爆炸声传了过来,机场周围的地面爆炸了,从朝鲜起飞的中国轰炸机在轰炸这个基地。吉村下野一动也没动,只是静静的睡在草地上。“炸死了也没什么,反正是死,只希望来世是个比较平静的时代。”

几十分钟后,在轰炸结束之后,并没有被炸死的吉村便溜溜达达返回兵营,之前对他来说好象一文不值的生命,此时却变得比任何时候都宝贵了。能多活一天,甚至多活一小时,一分钟,一秒钟也是有无穷价值的。“多幸运呀,你还能活着!”他在心里对自己如此说道。

晚饭后,飞行队集中,听取有关次日任务的最后指令。每个飞行队可以自由选择飞行高度和路线,飞行员们大多选择迂回航线,向东或向西迂回。吉村下野则建议直飞萨摩半岛附近海域。接收飞行指令后,所有人都早早睡下了,睡不下的人,大都是在那里连夜把自己的日本刀刀把缠成雪白色。

“今日必死!”吉村下野在天快亮时醒来,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喃语,很多人并没有睡下,他们根本就是一夜没睡。“吉村,你害怕吗?”“今天是三月十七日,是我活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天!”吉村摇摇头,静静的回了一句,然后便起身朝外走去,

“天气似乎不错!能在这样的天气里死去,也算是不错了!”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吉村在心下对自己说了一句,或许是天气的原因让他觉得整个人分外清爽,情绪甚至也变得特别好了。就在昨天他已给家人留下指甲屑和一绺头发,分别给父母、四个妹妹和弟弟写了明信片。

“日本绝不会毁灭的!”当霜黄昏,他的飞行队隆重共进晚餐。一位行政长官祝酒,吉村举杯一饮而尽,后来发现他的朋友们只呷一口。有位新闻纪录片的摄影师让这些年轻人站好拍照,他们戴上饰有赤底金日旗的飞行帽,手挽着手高唱着《赤旗颂》。

在最后一次检查时,有位大佐在吉村下野眼前停下来,“你的脸色为什么这样红,你是不是觉得不舒服吗?” “这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吉村下野解释道。“同志!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大佐征求他的意见说,“你可留下来,下一批再去。”“不,没有问题,指挥员同志。”

十五架飞机的机组人员乘上卡车,后边跟着一群送行的人。到机场后,他们穿上画有巨大太阳旗的救生衣,看上去很不协调。吉村下野的口袋空空如也,只有一张全家福和两个木制的小小佛符,尽管作为一名人民军战士,并不应该佩带这些,但他还是希望佛符能保佑他完成任务。

天快黑时,在一位海军少将的主持下举行了告别仪式,少将讲话时,吉村下野听见旁边有一群参谋在交头接耳地说话和发笑。对这些人在这种场面如此满不在乎,他感觉有些愤怒,正是这些人毁灭了日本海军。他们的主任教官庄严地祝他们成功。

“九州有个观察台,它能证实你们完成任务的结果,今天晚上是满月,它会照料你们的,所以你们并不孤单。我随后再去与你们团聚,请你们等待我,日本万岁!”十五名飞行员都流了泪,觉得问心无愧。他们清楚,主任教官是确想同他们一起出发的。他们感激他,田为是他的一席话才使他们在世的最后时刻没有变得那么平庸。

十几分钟后十五架飞机滑行到起飞线时,沿跑道站着的小小人群纷纷挥舞手帕、帽子和旗子。从发动机的咆哮声中,吉村下野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吉村下野!吉村下野!”飞机后面边挥手边哭着追上来的是昨天飞行时拒绝起飞的一个飞行员,这让吉村下野觉得难堪,好象被一个女人追逐着似的。不过,他笑了笑,冲着后面喊了一句,“跟我们走吧!”

此时破旧的四式战开始加速了,很快便离开地面。它爬上高空,下沉的落日好象停在那里不动了。“多美的地方啊呀!”祖国的风景让他不禁在心中赞叹着,“绝不能让那些帝国主义者染指祖国的大好河山!”拳头一握,操纵着飞机的吉村在心下许着誓。

在千米的高空,十五名飞行员几乎直接朝正南方向的九州岛飞去,然后直飞中国运输舰停泊的海域。前面有架飞机按选定的迂回航线渐渐飞远,下面闪烁着一盏绿灯,这是离开本州岛前能看到的最后一盏灯了。吉村下野全神贯注地看着它,直到完全消失。

吉村下野又往下一瞧,只见下边有个小岛,岛上白烟袅袅,是哪个家庭主妇在给家人烧晚饭吧?他不由自主地想,你还活着,我却要去死。云层迫使吉村把高度降至八百米,但下边的气流湍急,不得不再把高度降至三百米。他们单调无聊地往前飞行,飞了一小时又一小时,预计抵达鸟岛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吉村下野给僚机打了个手势,让他继续前飞,之后便又看了看表。十一时三十分,按原计划,进攻要在午夜十二时开始,他们没有办法按时赶到了。五分钟后,吉村下野驾驶着飞机折向东面,开始下降。为了干扰敌人的雷达,他撒出铝箔,然后他拉了拉套环,使炸弹上的推进器旋转起来。这样,炸弹保险装置便拆除了,能一触即发。

上面的乌云已经消散,吉村下野能看见映在水中的月亮,突然打了一个闪,接着又是一个,不,这是中国人在向空中射击。迅速把飞机降至百米的高度,吉村下野竭力想找到舰只,但约两公里外的发狂的高射炮火的闪光却使他睁不开眼。飞抵舰只上空还需要一分钟,高射炮却打得越来越准了。

“冲到右面去!”就在吉村做出这个决定时,一条条密集的火蛇向他们冲来。曳光弹!接着便是一阵隆隆声,一架看来象F6的中国飞机闪了过去。“他妈的!”吉村在心下骂了一句,别说机翼机枪子弹了,就连支手枪他也没有,拿什么打它?

几乎就在同时,他们看见一艘驱逐舰慢悠悠地向南驶去。“俯冲!撞沉他!”吉村下野在心下冲自己喊着。在过去的几个星期在受训时,为了避免与友机相撞,练的是向逆时钟方向俯冲,现在呢,他却不得不按顺时钟方向俯冲,这是他从来没有干过的事情。

当他从舰尾接近驱逐舰时,此时那艘驱逐舰上一炮未发,似乎如死船一般。吉村下野的两手交叉伏在舱盖上,脸贴着胳膊,两眼死盯着驱逐舰。他镇静地等待着将使他粉身碎骨的爆炸。眼下敌舰近在咫尺,中国人即使开火也来不及了。想到这,吉村变得心满意足起来,只要撞沉这艘军舰,那么他的死就是有意义的。

当这架老掉牙的教练机发出隆隆的响声冲向驱逐舰时,吉村的眼中只剩下了这艘驱逐舰了。“撞沉他!炸沉他!”在吉村喃喃在心间对自己呼嗬时,他突然看到驱逐舰的尾炮塔侧上方,一个小型炮塔,似乎动了一下,粗大的炮管同步随动,下一秒,原本沉寂的驱逐舰像突然爆发的火山一般,爆发了。

两座六管“火神”炮炮管同指一个方向,在完成瞄准后,在火探雷达的指引下,发射了,空中瞬间出现了上百条红色的曳光,曳光从两个位置发出,同时指向一个方向。“轰……”空中瞬间炸出了一大团焰火!在飞机爆炸的瞬间,吉村那一瞬间,似乎忆起了,那日在革命纪念碑前高呼“明日必死”的一幕……

第三百五十四章 献媚

烧焦的尸体,坦克、装甲车、卡车组成的纵队在公路上行驶时,路边一具烧焦的尸体,引得几名国防军战士在一旁围观着,望着这具的尸体,他们的脸上带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喂!你觉得的这是女尸还是?”“应该是女尸!”“那可真是太可惜了!”随着数声叹息,婉惜之意无需言表。

作为一个不赞同女人上战场的国家,这支军队同样的很难适应在战场上遭遇敌人的女兵,往往猛一看到女兵时,会不禁心慈手软,但是残酷的战争却又让他们不得不对这些女兵开枪,而开枪之后,却又有几份自恼生于他们的心间。即便是在战场上看到被打死的女兵或那些所谓的妇人挺身队,他们同样会流露出一种莫名的悲伤,女人原本不应该出现在战场上的。

“呸!你们这些帝国主义侵略者!”清脆的唾声在路边响起,弯着腰的国防军战士惺惺摸了鼻,有些尴尬的冲身旁的战友笑了笑,然后将手中的巧克力装进了口袋。“大刘,我早说过,这些日本娘们,不会受那么点恩惠的!”一旁的战友们笑喊着。

在他们面前的是十几名被俘的左臂系着红袖章 的“赤卫军女子挺身队”的“女兵”,这些所谓的女兵,从未受过一天的训练,十六七岁的她们有的只是一腔的热血,而且武器也太过于简陋了。不远处,扔着一堆武器,有中国和日本产的小口径训练枪,同样还一些原始的单发枪、火药枪,甚至于还有削尖的竹枪、太刀、日本刀之类的冷兵器,这就是她们的武器。

可就是用这样的武器,这些女人却成功的利用了国防军官兵对女人的放松警惕,成功的“重创”了这支军队,一个星期来,数千名官兵被她们诱杀,或在放松警惕时,被她们用手榴弹炸死,即便是在相对安全的军营之中,也有可能遭到身系炸药的女挺身队员的自杀式袭击,为了击败国防军,她们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及,不惜以自己的身体为武器。

“砰!砰!……”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水稻田中,传来一阵阵枪声,听着枪声,原本面带倔色的女兵们的脸上露出了恐意,她们惊恐的把目光投入枪声传来的地方。几十名穿着与国防军同样军装,但是左臂却缝着蓝底红日旗的临时政府警备队的官兵,正在那里不断的冲着数百名被反扣双手的俘虏射击着。

眼前的这一幕让路边的国防军官兵眉头一皱,但却无意去制止,尽管国防军优待俘虏,但是对于日本人的“内部事”却不愿过多的干涉,毕竟他们杀再多的人,也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国防军犯不上为了那些赤色分子,和他们产生任何争持。

枪声落下后,几名日本警备队的军士和士兵走了路边,他们看着这些衣衫破旧,但却露出的娇嫩肌肤的女人,眼中尽是难以掩饰的色欲。“该死的赤色分子!”背着老式的六式半自动步枪的曹长冲着其中的一个女人吐了口口水,脸上尽是敌意,尽管敌意中难掩色欲。

但是待他一转过身,面对围观的国防军战士们,却露出一副献媚的笑容,神情中尽显卑微。“长官,如果你们需要她们的话,可以到那边……”嘴里说着生硬的汉语时,他的手指向远处的一座破旧的茅草屋,这些中国军人,并不像他们一样,毫无顾忌的在任何地方放手强奸这些红色女子,不过如果有什么掩饰的话,他们并不见得比大家高尚许多。

拿这些红色分子讨好中国军人,是警备队官兵最擅长的手段,毕竟大家都是男人,中国军队受限于军纪,但是警备队却不一样,即便是过去他们身为人民军那支所谓的人民子弟兵时,军纪都无法控制他们的强奸,更何况是现在。原本一直围着这些女人的战士们,听到这生硬的汉语以及随后有些暧昧的笑声时,大都互视着,尽管神情中带着犹豫,但却又是一副跃跃欲试的神色。

“长官,我们先把她们带过去!”说话时,那位曹长和周围的日本兵已经赶着这十几个女人,朝草屋走了过去,尽管那些女人的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但却从这些人的笑容中觉察出不妙来,尽管脸上带着恐色,眼中含着泪水,但脚却移动着,这些日本兵,并不是那些中国人,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杀死他们。

在那些女人离开后,原本面面相觑的战士们,望着她们的身影犹豫了起来,犹豫一会后,不知道是谁主动的抬起了腿,跟了过去。一个、两个、三个……接着三十几名原本站在路边的战士们,都朝着百米外那间茅草屋走了过去,他们的脸上带着一股跃跃欲试的亢奋。

破旧的茅草屋中,只有几张简陋的榻榻米,十几个女人惊恐的挤在一个角落里,围在她们面前的是一群国防军官兵,他们呼吸急促的看着这些女人,尽管呼吸急促,但大家似乎都没有什么举动,所有人都在等着第一个人行动起来,有时候人们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同样需要一些行动上的鼓励。

叼着香烟的战士从进到屋子里之后,眼睛便一直盯着其中一个女人那半露的稚乳,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他用力咬咬牙,猛的把烟扔到脚下,军靴用力一旋,踩灭了烟蒂。“日他娘!不就是个日本婊子吗?”“好有弹性!”话时他已经把那个女人从地上拉起来了,那个日本少女看起来年纪不大,脸色苍白,但是努力装出勇敢的样子,怒目圆瞪的女人惊恐的叫喊着,但却没人听得懂她在喊什么。

有人带了头,立即就有人跟了过去,另一个士兵冲过去一把架住这个不停挣扎着的女人的双臂。原本第一个站出去的战士伸手抓住她的乳房,脸上尽是惊叹之色:“哇!好有弹性!”周围原本正犹豫不决的战士听到这句话,放声大笑了起来,真是个年青人,急色啊!

“小心她……”还没等其他人喊出话来,那人便已经被小姑娘一脚踢中。“啊!”显然他们的担心是多虑了,女人的脚踢出时,那个战士侧了下身子,穿着布鞋的脚踢到了在携行具内的弹加上,女人痛苦的尖叫一声。“他妈的!敢踢我!”逃过一劫的战士飞起一拳打在她小腹上。日本女人本来就不多的勇敢在挨上这一拳手,顿时瓦解了,接着他粗暴的扯开她的上衣,两只手粗暴的玩弄着一直吸引着他的那对稚乳……

当茅草屋里传出哭喊声和吃痛的叫喊声时,站在屋外的那些日本警备队的官兵们,全不见同胞被人蹂躏的恨意或是敌意,反而是目光贪婪的看着那间茅草屋,他们的脸上难以掩饰的急欲发泄的欲望,但此时他们却只能干等着。

“快点啊!”“这些中国人怎么这么长时间!”“可不是!他们弄的时间太长了!”“你听她们的尖叫声,似乎变成呻吟声了,这些中国人!”“他们的东西比我们的大……”各种各样的交谈声在他们的口中吐了出为,他们并没有对屋里的同胞所遭受的一切感觉到惋惜,甚至于还庆幸自己能够因此巴结到那些中国士兵,也许他们心情一高兴临走时会送给自己一些什么东西也不一定。

“哎!”卡车上的战士们,在经过这里时,望着远处站在屋外那些似放哨,又不时把眼睛投向茅草屋的日本兵,他们在忍不住一叹时,又不禁感叹那些人的运气,他们清楚的知道那间茅草屋里正在上演着什么,像这种事情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甚至于连同宪兵队都懒得过问这种事,他们的理由非常简单“那是日本兵介绍的妓女,军队又不是寺院,军人又不是和尚,只要不是暴力行为,又有何不可呢?”是不是暴力行为?或许这只有亲历者才会清楚。

凌晨时分,一队升直升机国防军官兵慢慢通过鹿儿岛城的街道时,出于小心战士们不得不小心行走在这座被日军弃守的城市,在城市的外围的山地里,陆军和海军陆战队的承受了血的代价,才攻克山地里的那些日军明暗碉堡和地下工事。

在一个大天主教堂对面的街道上东一具西一具躺着几百具尸体,象横七竖八地堆着的残缺不全的尸体,在下午时,一枚空军的重磅炸弹落在了这里。教堂的一堵石墙上沾满了人肉,鹅卵石的道路上到处是鲜血。城市里空荡荡的,几乎看不到太多的人影。偶尔城中会传来些许枪声,但大多数时候,整个静市都是静悄悄的,只有从城外传来的枪炮声,在提醒着他们,现在深入这座城市的部队,不过只是孤军一支。

直升机机降的部队,在下午时分,完全对全城的控制之后,便开始朝城外进军,部队排成两行,沿泥泞的道路继续西,偶尔在行军的途中,会遇到日军的炮击,炮击让他们他们不得不在田间散开。直到午夜过后他们才抵出发线,到第二凌晨时,日军才用两个中队的兵力发动进攻。

几乎与此同时,迫击炮弹飞过高地,在进攻的日军中爆炸。志村命令士兵冒着炮火小心前进。正当他们在晨曦中爬上陡坡时,那些庞大的中国坦克象觅食的猛虎一样出现在右面公路上,所有坦克同时开炮,顷刻间就有一百多名日军被打死。逃过一劫的日军连忙爬进坑道以及那些间隔的掩体内,或躲在岩石后面。

或许是因为没有后继部队的掩护的原因,在对山头上挥洒了几分钟的弹雨后,那些坦克就轰隆隆的离开了。注意到外间的远离的坦克群,田中次郎走出了狭窄的坑道,在坑道外,到处都是残肢断臂,甚至在他一出坑道出口时,就看到一截被炸断的尸体,对于这一切,他似乎都已经麻木了,只是吹着集合哨,很快原本躲起来的士兵们纷纷走了出来,他们的脸上依然带着恐意。

“该死的中国人!”稍加清点后,他发现自己至少失去了三分之一的土兵。看着那些依然神情恐慌的士兵们,田中次郎心头一沉。“不可能再完成任务了!”他的这个念头不过是刚冒出来,一旁的政委小田便走出来,厉声督促着。

“指挥员同志,根据联队长里的要求,我们必须要攻到那个位置!支援第三九六联队!”小田的左手一指远方的悬崖,他的右手按着支冲锋枪,食指扣着扳机,如果有任何人有什么异动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开枪。“是的!政委同志,我明白联队长的命令!”

田中次郎一转身,回头看着排成排的下属,脸色一厉。“同志们,中国侵略者是有坦克飞机大炮,但是我们有革命战士的无畏勇气,和保卫祖国的神圣使命,只要我们坚持下去,那么赢得战争胜利的一定是我们,我要求你们,为了祖国,为了你们的亲人,放下你们的恐惧,像个革命战士一样,向前!福主席万岁!日本万岁!”

喊声在山尖上回荡着,不论是否发自内心,这些人都知道,他们的并没有太多的选择,无论是为了祖国也好,为了亲人也罢,或是为了保卫伟大的领袖和日本,他们都需要……死!几分钟后,田中率领部下沿一条干涸的河床前进。在山坡的半腰处,随着脚下一空,他掉进一个伪装得很好的洞口。

“不许动!不许动!”叫喊声在山洞里回荡着,这时一道电筒光,让原本惊叫的众人以安静了下来,是自己人。借着电筒的灯光,田中看到洞内屈身躲着几十名名日本兵,是三五六联队的残部,尽管他们有几十个人,但却只有几条步枪,他们是被从绝壁赶下来的。

一看到进洞的是自己此,这些在山洞里躲了一夜一天的残兵败将们就欢呼起来,眼睛中甚至带着激动的泪水,尤其是看到那些接连进入洞中的士兵时,更是如此。望着田中,谷间中佐松了口气紧紧抱住了这个掉进洞的少佐。“今后,全靠你了。”说话时谷间的脸上尽是无能为力的神色。

“现在山上的情况怎么……”未待田中说完,谷间就摆摆了。“同志,我现在既不想讨论战斗形势,也不谈敌人的部署情况!”同时端出一杯酒来。“也许酒比什么都好!至于中国人?靠我们能挡住他们吗?”“你个叛徒!”刚一进洞,就听到这句话的小田怒视着这个失魂落魄的中佐,同时端起了冲锋枪。

“哒……”清脆的枪声在山洞里响了起来,原本端着酒谷间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所有都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开枪的政委,尤其是谷间率领的那些残兵败将。

“同志们,现在在外面的是入侵日本,想要摧毁无产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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